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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酒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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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蛋了,我……这下真的是死定了……”黑魄两腿发软,她这一走,他要怎样跟主子交代?
  巴黎市的曙光乍现,笥侬萧瑟的身影踽踽独行着,晨光洒在她的身上,却暖不了她才要面对的寂寞旅程。
  黑魄才刚陈述完今早的事,天魅气得差点没砍掉他的猪头泄忿。
  原以为他只要好好守在她身边就没事,可百密总有一疏,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非要他们分离不可。
  见到笥侬不到几个小时的光景,却又再度失去她,这叫他情何以堪?
  他知道他不能没有笥侬,也明了自己确实是爱她的,要不,他怎会成天歇斯底里的怕这、怕那,还准备睡在她身边,以防保护不周?这种种的行为,是他以往所不曾有的。
  而十年前的一场悲剧,就该由他来偿还吗?
  去他的前人造孽,后人补偿的鬼话,他根本不想替燧人爷造的孽扛起责任,因为这本就不关他和笥侬的事。
  他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叠文件,朝燧人房间走去,并将文件往桌上一丢,“这里是西门世家产权的所有权状,我会约好律师将这些财产让渡给你,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只求你放过我,给我一个自由的空间,别再来叨扰我的生活。”
  “天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燧人和盘古互看一眼,不知天魅此举为何事。
  “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过,不管你再怎么欲盖弥彰,你害死笥侬他父亲的事毕竟是事实,这件事你是隐瞒不住的,别以为抓了瓦西和纳德就大功告成,总有一天,你会自食其果。”丢下文件,天魅潇洒而去。
  “天魅,你在说什么?我们怎么都听不懂?”盘古唤住天魅,还乘机拉住他的手,生怕他这一走,他们无法跟他爷爷交代。
  “我对你们这种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行为感到不齿,我把整个欧洲的市场全让出来,让你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我不管总行了吧!”用力甩开盘古的手,天魅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宁愿放弃一切,也不愿与这污浊的人共处一屋。
  “天魅,这可是上百亿法郎的资产,你就这样随便往桌上一丢就要走人了?”盘古不禁暗自佩服天魅的气魄。
  “如果能换回我的自由,和得到我的真爱,光凭这两项,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既然斗不过这些老人家,他只有消极地去寻找两人生存的世界。
  天魅认为自己和燧人及盘古的缘份已尽,今后彼此再也毫无瓜葛。
  他连跑车也没开走,孑然一身的洒脱身影,慢慢的从西门世家大门离去。
  站在窗台上的两人,突然盈生一份深切的羞耻心,他们知道这样压迫天魅,的确不是自家人所应为,自私的心让他们蒙蔽道德,也丧失可贵的亲情。
  第十章
  “老哥哥,我看这件事就此打住,就算我们把他每条路都封死,他还是执意要笥侬,我看,我们就别再反对了。”讨论整个下午,盘古认为天魅爱笥侬的心意坚定,早已是不容更改的事实,若要天魅再重新回到这个家,除了顺他的意愿外,根本别无他法。
  “万万没想到天魅这小子会认真到这种程度,跟他家那老头一点都不像。”燧人躺在摇椅上,边摇边思考着盘古的意见。
  “是啊,你看他们为了你的那些酒,连老太翁那边都回去求了,天魅从小到大有哪次求过人的?记得有回他要买玩具,咱们都不买给他,他宁可自己躲在被窝哭也不愿来求我们。
  “再说,笥侬也为了要把酒找回来,又跑到酒吧去跳舞,这两个孩子这么努力,我们就别再坚持吧,这样对峙下去我都快受不了了。”盘古语重心长的说。现在只要天魅肯回来,他就什么事也不在乎了。
  “你光会出那张嘴,做的时候却连屁也不吭一声。”燧人深知盘古专爱放马后炮,除了抱怨还是抱怨。
  被燧人一指责,盘古自知理亏,但仍给他一个建议。
  “老哥哥,我看还是叫奈登把瓦西和纳德给放了,早就说不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趁现在还能补救,算是给天魅做个人情,说是我们派人去找到的,这样我们也好下台阶,你说是吧!”这是唯一可亡羊补牢的办法,只怕再拖下去,事态若严重到连老太翁那边知道的话……后果他可不敢去想。
  燧人抖抖手上的烟灰,他自己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在深思熟虑后,立即下了指示。
  “你去告诉奈登将他们放了。还有,你顺便带个口信问问瓦西,说我们愿意到笥侬她父亲坟上赔罪,而且,还愿意提供一笔钱给他们过下半辈子,如果他愿意的话我们这事就此打住,要是他摆臭脾气仍不愿和解,就继续关到他点头答应为止。
  “老哥哥,你早松口不就没事了?何必要等到事情搞到这般田地再作这样的决定?你实在比天魅还要倔强。”听到燧人松口,不再和天魅作对,盘古心头一块石头才得以落下。
  “所有的事情若不设想周到,西门世家早就被人给吞掉了。”为了西门世家,他凡事务求谨慎。
  “那我快点去问他,免得时间拖长就难办事。”盘古连忙拨通电话到奈登的住所,只要瓦西一点头,西门世家的危机也会跟着解决,否则,老太翁怪罪下来,他哪担待得起啊?
  瓦西闻言,声明非得燧人亲自去跟他谈才愿意和解,否则光凭盘古交代几句话就要让他将十年的怨恨全都一笔勾销,是绝不可能的。
  隔天下午,燧人驱车来到奈登的华宅,他被带往后山的一间石板屋,里头有两个人被囚禁于此。
  “瓦西,好久不见。”燧人先出声。
  两人见面的气氛异常凝重,十年前的仇人再度出现,让瓦西眼内全布满红丝。
  “想不到你和十年前一样卑鄙,专干这种不入流的勾当。”瓦西的第一句话就是严声斥喝。
  “死老头,你说话客气点,你晓得你现在在跟谁讲话?”奈登抖着脸上的肥肉对瓦西警告。
  “奈登,要是你再出声,我就让你到外头守着不准进来。”燧人今天全是为了天魅而来,并不想把事情搞砸。
  “你希望我不要把十年前的事告诉笥侬,这样不是替你脱罪吗?你别想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瓦西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让笥侬了解这件事。
  “你犯不着气成这样,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笥侬着想。”燧人讲得理直气壮,一点也没有做错事的愧疚感。
  “你说是为了笥侬?你真会睁眼说瞎话。”瓦西紧握着拳头,本想一拳给他,却及时被纳德给拦住。
  “你想想看,你若是不说出来,笥侬和天魅之间便没有心结,就可以幸福的过一生,至于我和白家的恩怨,我答应我会到笥侬父亲坟上道歉,并尽我所能来补偿笥侬。
  “至于你和你孙子,我也能提供完善的照顾,让你孙子接受一流的教育,这样的补偿,对大家都好,这就是我表现出的诚意。”燧人把事情条理出最不伤害到彼此的方式,一切只看瓦西决定。
  “是啊,天魅为了笥侬而放弃继承西门世家的权利,好几百亿法郎的财产弃之不顾,不就是为了笥侬吗?看他们明明很爱对方却又不能在一起,你于心何忍?”盘古帮燧人补充,以期能让瓦西更明了他们的善意。
  瓦西深知个中道理,发出感慨的凄凉笑声,“要不是这件事危及到你们的天魅,你们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吗?我真恨我手上没有枪,要不然我真想毙了你们这三个乌龟驴蛋。”说着说着,他不禁为笥侬坎坷的命运而老泪垂面。
  “爷爷,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你都闷闷不乐了十年,再这样下去,你后辈子也会很痛苦,不如想开点,让笥侬有快乐的日子过,也让我能多念点书好交到上等马子才是啊!”纳德的脑筋比较前卫,他当然不希望瓦西永远活在痛苦的回忆中,自是希望他能从这其中跳出来。
  “这小子说得还像人话。”盘古对纳德笑了笑,挺中意他说这番明理睿智的话。
  “要是笥侬问起我的话,那我该怎么回答。”瓦西虽不愿这么做,但此事已让他没有第二种选择。
  “就跟你以前说的一样不就结了,而我们也会配合你的。”盘古暗自决定,以后这事就别说开,为了这小俩口的未来,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不过天魅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你们能担保他不说吗?”瓦西仍觉不妥。
  “我晓得他一定会说,不过,也许在十年,那也许是二十年、或许五十年后也说不定,到时候就算让笥侬知道,也都老夫老妻了,还计较什么?到时我们早就作古了,看也看不到,就随他们年轻人去吧!”盘古认为与其让她知道真相,不如永无止境地瞒下去。
  “纳德,你也同意这么做吗?”毕竟他也是笥侬的亲人之一。
  “到时你们都作古了,不就我最倒霉?但为了笥侬好,我倒些霉也无所谓。”言下之意,纳德也同意这样做。
  “那既然达成协议,我们就这么办。瓦西,我在此为我十年前的所作所为跟你道歉,欠你们的,我会全部补偿在笥侬身上。”燧人顽固的态度总算软化。
  “你最好用白纸黑字写下来,对你们这种人,我还是小心以求自保。”瓦西要求燧人当场写下切结书,并盖上手模,这可是他唯一的保障,对笥侬来说,更是一份权益。
  笥侬并没有离开巴黎市区,只是在街上闲晃两、三天。
  她离不开此地所带给她的美好回忆,况且,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这几天,她过得很平静,从一个绚烂的热舞酒娘,成了一位平凡女子;从一大堆男人拱着她口喊甜心,到如今连和陌生人与她擦身而过也无动于衷,她很能释怀,至少该拥有的她都拥有过了。
  昨夜,她曾请人打探瓦西和纳德是否已被放回去,很欣慰地,她听到好消息,店里开始有人在整修,而且她也知道瓦西和纳德正从残垣破瓦中开始建立新家园。
  这样她就放心了……
  她决定暂时还是不要回去找瓦西爷爷,免得那些坏人又来找麻烦,岂不是增添他们的困扰?她彷徨得不知该怎么办,不能回去找瓦西爷爷,又不能见天魅,这叫她要何去何从?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一位老太大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小姐,你要不要买一包'忘忧花苞'?只要七块法郎就可以让你把所有的烦恼都一扫而空喔!”一位满脸满皱纹的老婆婆,从花篮里拿出一包种籽,希望笥侬可以买下它。
  不知不觉中,笥侬发现她竟走到艾菲尔铁塔下方,满是璀灿灯光的夜灯,将这座巴黎的标竿照得更为宏观明亮。
  “什么叫做'忘忧花苞'?我怎么从没听说过?”笥侬接过花苞一看,几粒粉紫色的苞囊,大小不一的躺在小塑胶袋当中,拿近鼻子一闻,还透出微微的花香味。
  “小姐,晚上来艾菲尔铁塔的多半是情侣,但要是孤单一人前来的话,一定是感情上遇到挫折,你可能不知道,在二十世纪结束前,据估计就有将近四百人从塔顶跳下来自杀,而且一半以上是女性,为了预防愈来愈多的人自杀,所以我们就在此卖起'忘忧花苞',让单身上塔顶的年轻男女,能够忘记以往的不愉快,重新过新生活。”老婆婆很有耐心地替笥侬解说,她觉得能多救一个人,对她来说也是一项福报。
  “那这种'忘忧花苞'要怎么使用呢?”她觉得自己似乎很需要这种东西。
  “一般人只要面向塞纳河的方向,口中默念所要忘记的人或事,然后在边念当中,将花苞朝空中一颗颗撒去,这样就能让花苞将你的忧伤带走。
  “若是你想忘得更彻底些,可以拿对方曾经给过你的信物,像是手帕、头巾,或者是常用的小方中,将花苞包在其中,一口气将它给抛出去,这样效果会更好。”老婆婆不厌其烦的为她解说。
  想不到现在还流行这种东西,这样的方式说穿了不过是一种形式,但多少能慰藉一般人的心灵,笥侬暗忖。
  “好,我买一包,这是七块法郎。”她将零钱交到老婆婆手中,内心感慨万千,怀疑自己是否真能忘得了天魅?
  不过老婆婆却没有收下她的钱。
  “小姐,我不收你的钱,并且再多给你一包。”
  “老婆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你会没钱赚的。”笥侬满腹疑虑,对于老婆婆这种做生意的方式颇感不解。
  “因为我从你的眼神中发现,你对你的感情很执着,而且对那位藏在你心底深处的爱人割舍不下,再送你一包是希望你一旦作出决定,能帮助你彻底的忘了对方。
  “不收你的钱是我怕这'忘忧花苞'的功效比不过你的真情意,依我看,你们的感情应该还有延续的可能。”老婆婆语带玄机的对笥侬说,仿佛神秘的吉普赛女郎,微微透露天机。
  “你说什么?还会有延续的可能?”这……这机率应该是等于零,笥侬愣愣地望着老婆婆,希望她能再说清楚些。
  “没错,但过程如何,恕我无法对你吐露太多,你是一个好女孩,上天不会让你错失你生命中的好男人。”老婆婆用那双满青筋的手,轻轻拍着笥侬的手背,对她微笑后,便转身走开。
  手中握着两包二心'忘忧花苞',笥侬却迟疑了,她很难理解老婆婆话中的含意。
  搭上往塔顶的电梯,夜风吹得她有些寒意,她不禁将颈子往衣领内缩了缩,仰头望着即将到达的塔顶,心里却更感孤单,矛盾感逐渐强烈。
  好不容易来到最顶层,她走向露天的天台,放眼望去,莫不是两两相偎的爱侣,很少看到跟她一样形单影只的人,在这花都巴黎,每个人天天都在浪漫,天天都有谈不完的恋爱,哪像她,有心爱的人却无法去爱。
  这也算是做人的另一种悲哀!
  她取出老婆婆给她的花苞,另一手则伸进口袋取出一条有着天魅体香味的手帕,她决定照老婆婆的说法,把天魅给忘了。
  她将花苞包在手帕里,再将手帕的四角交相对折,并在中心点打上一个蝴蝶结,饱实的花苞包在手帕内,感觉上像是一个小药包,捧在掌心挺有份量。
  花香混杂着天魅的体香,让她忍不住再嗅上一口,当她举起手要将这包花苞袋往塔底丢下时,举高的手刹那间迟疑了,两行清泪潸潸流下。
  天啊,她真能把他忘掉吗?
  她紧紧将花苞袋抓在掌心,将手靠在塔顶的围栏上,颤抖的身子依在角落里哭泣。突然,在精神恍惚的瞬间,掌心不小心松开,那花苞袋整个往塔底下掉落,朝地表而去。
  “完蛋了,这该怎么办?我这样是不是会立刻就把天魅给忘掉?该死,这只该死的手,怎么不好好握紧呢?”她自责自己,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要是能够找到那花苞袋,是不是就能不算?应该可以这样吧!她又没许下心愿,谁规定不能再重来?
  她匆匆忙忙的从铁塔上奔下,明知道要找回那花苞袋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但只要能找得到,她就不会把天魅忘记,她要永远记得他,不能把他忘了!
  笥侬在邻近的草丛和水泥地上仔细搜查,但尽管她再怎样睁大眼睛,就是找不到,她不禁心急如焚。
  最后,当她来到附近的公园座椅旁时,俯视的眼线下所看到的是一双亮黑的皮鞋,从干净的裤管看来,她猜得出对方是一位相当高贵的绅士。
  “小姐,你在找这花苞袋吗?”男子的声音听来稚气中带点成熟的风雅。
  “是的,先生,你……”她一乐之下开心地挺直腰,却看到坐在公园椅上与她四目相交的人,竟然是……“天魅!你真的是天魅!”她好兴奋,直接扑到他怀里。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可见老天爷并不想让我们分开。”他不停的在她脸上亲了又亲,亲得她所有的寒意都飞散。
  自从和燧人谈判破裂出走,天魅一直居住在艾菲尔铁塔附近的饭店,每到傍晚时分,就一个人在塞纳河畔坐着看夕阳余晖,或者搭搭运河小船,徜徉在诗与情的浪漫中。
  他本来是依着黑魄所提供的方向去找,但那方向所延伸的支节繁多,他始终没能找到笥侬的身影,这让他一度无所适从,几天下来郁郁寡欢,很少开口与人交谈。
  而今晚,他原本只想静静坐在铁塔下的公园想着下一步该如何做,却意外地从天上掉落一包花苞袋,他拾起一看,觉得很熟悉仿佛在哪里看过,后来他才忆起,这条手帕就是他曾遗失的,而笥侬铁定就在塔顶,于是他耐心等待她的到来,因为以他对笥侬的了解,他知道她一定会下来寻找这花苞袋。
  “看来,你是真的想把我给忘记。”他瞧着他的手帕就这样被她丢弃,心中颇为难过。
  “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是我不小心没拿好掉下来的,我才舍不得丢掉有你味道的手帕……”笥侬说着说着,脸就红了起来。
  “可是你却有这样的动机,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这种东西叫做'忘忧花苞',是要忘掉情人用的。”天魅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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