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夜之呓-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西法说:“多玛交给你了。”
  玛门的眼睛猛地突出来瞪大:“交给我?老爸你疯了!”
  路西法说:“你不是恨他吗?只要不死,随便你处置。”
  玛门点了点头。路西法见他点头,就转回去俯视多玛:“你的一切任务都暂时交给玛门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最后拔出剑锋,重新燃起火焰的剑身拖着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血液侵湿的花朵被拖动的宝剑扫除,迅速枯萎衰败。路西法一直到最后都沁着笑。身上的披风也溅满了多玛的血液。甚至白皙的脸上也有点点红色。动作缓慢优雅,好像手中拿着的不是沉重的火焰宝剑,而是高贵的高脚酒杯。
  知道路西法走远,多玛才忍着疼痛缓慢的起身。惊异的是,随着他的动作,头上的披风滑落了下来。他的头发长到不可思议的长度,即使在头顶挽了几次也还是一垂到底。从脖子的来看,瘦的不可思议,只剩下骨头一样。脖子上的血管一个一个青凸凸的显现。只是脸上被纯白色的面具遮盖,只能隐约看到透过两个黑孔的黑色眼眸。还是看不到脸。他把自己包得真是严密。
  我很吃惊,玛门似乎见怪不怪。他扑扇着翅膀飞到多玛身边说:“都说你这样就完了,还不信。”
  多玛重新带起落下的披风说:“去哪里?”
  玛门开始似乎没理他的话,围着他转了几圈才说:“我还不是住老爸的宫殿。明明还是要见到,装什么清廉?不老实。”
  多玛的动作刺激流出更多的血液,他还是颤抖着站了起来。黑色的袍子让滴落的血不是那么明显,只有在落在地面才看的分明。这时我才发现,多玛的血液会让曼珠沙华霎时干枯,好像被烈火灼烧了一样。他一步一步缓慢的向路西法的宫殿走去。
  玛门就像绕着花朵的蜜蜂,围着他飞来飞去。多玛似乎想起什么,忽然转头对我说:“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说完就再次不看我。
  他知道我要找他很正常,枫落已经告诉他了。但是多玛真的知道我找得是谁?
  吉贝尔覆过来问:“你找谁那?”停了停又说:“我真是疯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样子又不是我想的。如果多玛确实不是罗腾,那么他和赛瑞卡的联系就只是堕天前的旧识而已。战车。若水的占卜不可能出错,那么就是解释的问题。到底是哪个人那?我寻思了好久仍然没有着落。我现在倒是想知道吉贝尔问到的,赛瑞卡的身体在哪里。
  吉贝尔说:“父亲做什么去了?”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
  吉贝尔说:“那我只能自己带你去了。不知道路西法陛下会不会折回来?”虽然这样说,他却没有任何害怕。
  玛门听到我们说话,飞回来说:“我劝你别去触老爸的霉头。他今天不对劲。要是不想死在地狱,就老实呆两天。”
  吉贝尔说:“玛门殿下不需要去看好多玛吗?万一他跑了可就是你的责任了。”
  玛门满不在乎的晃着脑袋说:“多玛这次简直就是大脑烂掉了,他平时对老爸的话可是言听计从。老爸说要罚他,他肯定不会逃跑的。我看不看没什么区别。”
  吉贝尔说:“那玛门殿下是否知道别西卜的事情那?”
  别西卜?不就是第六门“最下之窖门”的魔神?我还依稀记得经过那里的燃烧了河水和我梦中的池塘几乎一样。难道赛瑞卡的身体在那里?而且别西卜很少出现这一点,也曾让我怀疑他就是罗腾——其他魔神的样子都和罗腾相差甚远。传说中的“鬼王”,曾经和路西法万分亲近的朋友,他的隐秘倒是成了掩饰自己的好办法。我也很期待玛门的答案。
  玛门说:“他都不出自己的家,我也很少见他。不过他的样子呆呆的,无聊的很。”
  吉贝尔说:“他会出来吗?”
  玛门说:“当然!每一百年老爸的生日,他倒是会出来一次。不过今年不行啦,离下一次出现还有三十六年那!”

  圣诞篇&正文请假

  圣诞。
  吉贝尔说:“听说今天是圣诞节。”
  我点点头。做血族是从来不庆祝这种东西的吧。
  吉贝尔说:“回到欧洲前我是不知道的。东方没人类过这个节日。地狱也不过。”
  我转头问路西法:“耶稣是什么样的?”
  路西法挑着嘴角问:“你以为他是什么样子的?”
  我回忆着曾经在神父口中听到的,文献中看到的,然后说:“棕色头发,长的。有浓密的胡须,穿羊皮的木匠。死了后复活,然后就回天堂了。”
  路西法笑得很开心,搂住我说:“宝贝,真的不考虑在地狱陪我吗?我真是很得意你。”
  我说:“你的爱人多的很。”
  路西法说:“你也知道,玛门看的我多严密。而且我可是一直都洁身自好。”
  我说:“耶稣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呐?”
  路西法扭着头好像闹别扭的样子说:“真会转话题啊……不过说起他,也算多年的老朋友了。上一次见已经是一千多年前得事情了。”
  吉贝尔不动声色的把我从路西法的手中拉了回来。两只胳膊好像柔软的藤条一样裹住我的身子,一点都不让我动。他瞄了瞄我说:“哦?怎么样的?”
  路西法说:“嗯。或许有空你应该去看看。他跟在人界的时候可是很不一样的。可以说……即使是我也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吉贝尔说:“是让陛下都心动吗?”
  路西法撇着眉毛说:“没有。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现在喜欢的只有残。”
  我笑着看着明明妖艳却并不显女态的路西法说:“谢谢。”忽然想起今天最重要的任务,手中还有好多朋友要求的纸条那。
  我说:“玩笑说完了,就是正经事了。”
  吉贝尔说:“要开始做了吗?”
  我拍他的脑门:“你的正经事只有这个吗?”
  路西法说:“只要是残说得,什么都行。”
  玛门靠在门口说:“陷入恋爱深渊的老爸真是可怕啊……”
  我说:“嗯。那就先第一个问题……嗯,下面的发展……这个要问谁啊?问我吧。我不能说。”我丢掉第一个纸条。
  路西法说:“后面的发展,大概就是残抛弃了族长和吉贝尔,和我在地狱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
  吉贝尔说:“残和我已经结婚了。陛下可是见证人哦……后面的发展自然是愉快的婚姻生活了。这有什么可问的?”
  我起身鞠躬:“请各位不要听他们的胡话。以上绝对不是官方版本。”
  玛门说:“哎?你跟谁说话?”
  我继续坐下问第二题:“路西法到底是爱多玛还是……怎么会对他那么狠那?”
  路西法说:“真尖锐的问题。不过涉及剧情,可以说吗?”
  我摇头:“还不行。你都说了,我下面介绍什么那?”
  路西法说:“那好吧。那就……是我非常重要的人。这样可以了吧。”
  我说:“第三题,关于玛门殿下的。”
  玛门听到他的名字就变做小孩的样子扑扇着翅膀,慢慢悠悠的飞了过来:“还有我还有我?真奇怪!”
  我说:“大家都说你胖胖的样子很可爱那!你以后就继续保持这个样子吧。”
  梅里美忽然出现:“那当然,小王子就是小王子。不可爱怎么叫小王子?”
  玛门说:“呸!梅里美你个长舌精!”
  我说:“第三个问题是,玛门是不是对残有特殊的好感,会不会成为NP的对象?”
  玛门说:“啊?”翅膀的扇动瞬间停止了,几乎掉在地上。愣了好久,以至于梅里美都走到他跟前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小王子……”
  许久以后,玛门的叫声才回荡在整个宫殿上空:“怎……么……会……谁说的啊!”
  路西法说:“难怪他对你格外的抗拒,原来我的孩子和我是同样的喜好!”
  玛门快速的飞了过去:“臭老爸!谁和你一样啊!我喜欢的可是玲珑窈窕的美女!”
  梅里美环视周围以后说:“看来在场的除了我和小王子,都是喜欢男人的。”
  嘿嘿。没办法,这是耽美文啊……
  路西法说:“那我和玛门的关系不就与你父亲和吉贝尔的关系一样了?世界真小。我要好好考虑一下玛门会不会成为情敌。”
  玛门抓着路西法的脸,虽然他看起来很用力,不过小小的手指实在用不出什么力气:“我说我喜欢女人……臭老爸,你听不懂啊!别按自己的思路想!”
  路西法伸出手指,拎着玛门的翅膀一挥,就把他丢到了一边。一个响指,玛门又被结界球封住了。似乎还不死心,挣扎起来好像一只小乌鸦在屋子里乱飞。
  我傻笑了两声继续说:“第四个问题比较老套了。就是关于我什么时候能动……”
  吉贝尔说:“嗯。只有在番外才能说话,才有反应实在很让人生气。关键问题是某些人霸着秘密不放啊。是吧,亲爱的。”
  我知道他说得是路西法。这位陛下已经拄着脑袋有点不耐烦的样子,看到我瞧他,就眨了眨眼睛,摇着脑袋说:“下一个问题。”
  我说:“吉贝尔。”
  吉贝尔对着我的唇很没风度的啃了啃,然后才说:“干吗?”
  我揉了揉疼痛的嘴唇,说:“没事了。”
  吉贝尔抢过我手中的纸条说:“是什么啊……嗯,是问下一次H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这个你要问残啊,他不恢复,难道我要抱着个人偶做?我又不是那个变态。”
  塞利尔捋了捋米金色的发丝说:“变态是指我吗?”
  吉贝尔说:“反正到残心情好了,愿意恢复了,就会H了。不过你怎么说没事?”
  我说:“不过是个番外,你就把我咬成这样,要是我真能恢复,估计你早就不管时间地点做个没完了。所以我没什么需要问你的。”
  吉贝尔说:“老婆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到时候一点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我冷笑着点头:“嗯。我相信。”
  我决定在能动以后一定要离他远一点。这个人在欲求不满的时候格外容易癫狂……
  我看了看手中的纸条,还有一个。真是难办。人不在。
  吉贝尔说:“知道了。你去吧。”
  我走出去,在花园看到了那抹银白色的身影。
  “殇。你都逃出去好久拉,也该跟观众打个招呼了。”我笑着走到他身边。
  殇说:“还不是你自己不想我出来。怎么,现在想我了?”说着就搂着我亲了亲。
  我说:“我记得我一直都挺想你的。”
  殇眯着眼睛说:“哦?那就现在来做吧。良辰美景。”
  眼看着压过来的身体,我感到情势危急,连忙躲开。“那个……改天。改天。”
  殇说:“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现在连做一次都不肯了。残真是心狠得多了。”
  ……
  我心狠?
  我看我是恶心。
  “跟大家说句圣诞快乐吧,大过节的!”我站在窗口看他。
  殇说:“圣诞?耶稣诞生跟血族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为什么要管他?”摆弄着漂亮的细长指甲。还记得最开始总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指甲永远那么完美,后来才知道那是可以用魔法改变的。
  大概他想的话,连自己的脸都能改变吧。
  我说:“殇。”
  殇说:“好吧。我说。不过你要答应今天的体位用莲花式。”
  我汗……
  狠了狠心,看着手中一大把的申请单说:“成交。”天知道我的牙咬的多疼啊。
  殇懒洋洋的说:“祝所有的人类圣诞快乐了。还有,保护好自己的脖子。”
  我转过来,面向镜头……(汗,就当是镜头吧)“祝所有的亲爱的孩子们圣诞快乐。”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人的债。不叫我们受到试探,救我们脱离险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都是你的。阿门。

  114章

  114
  玛门悻悻的离开,似乎吉贝尔问的问题有多么无聊。
  吉贝尔说:“我们也走吧。”
  “炼狱之门”的空气很潮湿,伴随着大量压抑的云朵好像绽放的花瓣在空中匆匆前行。我窝在吉贝尔的华丽只能抬头看比我们还要迅速的空气,似乎看到暴雨要来到的光景。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雨水?或者又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人界的星空?我算不出地狱和人界的时间差,只能默默的估量。
  回到路西法的宫殿看到多玛自己走进了地下的监牢,沉默不语。他身上的伤口,连血都没有止住,一地盛放的紫色蔷薇一般。回到房间时,殇已经回到了这里。他垂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四周也出奇的安静。靠在沙发上的银白色身影比以往更加难以理解。
  吉贝尔把我放在床上,说:“父亲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去哪里了?”
  殇摆了摆头,却没有说话。
  不光是吉贝尔,连我都觉得十分怪异。殇的样子没有不妥,却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
  吉贝尔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说:“父亲。”他撩开了挡住殇脸孔的细长密集的发丝,露出一张正在忍耐痛苦的脸。透过遮挡身体的手指,可以看到猩红的血液不住的从他腹部的伤口流出。被披风和头发遮挡的太严密,甚至刚进来时都无法注意。他到底去了哪里?出了什么事情那?我想问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能让他伤成这个样子的,必定不是普通角色。可是连他都无法自行愈合的伤口,到底是由什么武器造成的那?难道是路西法的剑?可是刚刚他还在河边与多玛对峙。
  吉贝尔单膝跪在殇面前,直视他的脸孔,认真的问:“父亲。是谁?是谁把您伤成这样?”
  殇略微挺直了身体,却因为牵动了伤口流出更多的血液,顺着白色的长袍一点点染透。犹如德库拉城堡外的雪地中艳丽的红梅。他艰难的用另一只原本支撑自己的手摆了摆,说:“不用你管。”说着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吉贝尔连忙扶起他,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走到床边。
  吉贝尔扶他躺在我身边,就连忙出去寻找包扎的绷带。我侧着眼睛看他不断涌出血液的伤口,似乎并不是很宽,有非常浓重的光明味道。被这样武器碰伤,即使只是一个小口子对于血族也是致命。殇的伤口很深,似乎在溃烂腐败。他大概完全是在凭魔法支撑吧,一旦抑制不住疼痛的侵蚀,很快就会被伤口吞噬。吉贝尔回来的很快。他用魔法使殇的身体悬浮在空中,然后利落的包扎着。
  直到一切完成,殇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我才总算暂时放下心来。殇闭着眼睛,好像睡着,可是眉头仍然紧紧的皱着。吉贝尔坐回沙发上说:“今天是血腥日吗?到处都是伤者。”
  多玛的伤口只不过流血而已,可是殇的伤口在和他拼斗,看谁能战胜谁一样不愿让步。到底是谁伤了他那?
  屋子里再次沉静下来。我静静地考虑殇的行踪,会和他交手并伤到这种地步的人在地狱不会很多。七门魔神、七君主和路西法才有这样的本事。可是会是谁那?殇的样子又似乎并不想说。可是我刚这样想,殇有些虚弱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帮我掩饰。不要让别人发现。”
  吉贝尔走过来说:“父亲觉得这个样子能瞒多久?现在这里可是所有人都在关注那。”
  殇说:“越久越好。起码到我恢复一半力量。”
  听他的话,现在为了对待随时溃烂的伤口一半、不,或许连三成都用不出来。那么寻找赛瑞卡的身体自然是必须搁浅了。
  吉贝尔说:“父亲其实已经知道赛瑞卡的身体在哪里了吧……”
  殇没有回答。似乎进入了睡眠。他的手指放在我摊在一边的手上,比以往更冰冷。我很想卷卷手指,触碰他,可是无能为力。我的肉,我的骨头,我的血液没有一样还听我的命令,还愿意按照我的想法去活动。我放弃了挣扎,看向吉贝尔。
  吉贝尔说:“算了。今晚你陪他睡吧。”说着就低头给了我一个吻,把我平放在殇身边。悠然的离开了房间。
  已经有多久没有和殇一起躺在平坦的床上,只有我们。他的手指好像无意一样轻轻触碰我。本来我的手指已经没有感觉,却似乎忽然有了触觉。如果忽略浓重的血腥气息,仍然可以在其中捕捉淡淡的曼陀罗味道,殇的味道。他安静的躺在我身边,不再说让我不知所措的话,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充满秘密。单纯的好像他的发色,纯白洁净。我闭上眼睛,等待明天的到来。或许永远不到来也可以。
  醒来时注意到殇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我。他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几乎就是拥着我的动作。就如同曾经在德库拉每个清晨。殇说:“现在这样也挺好,不会乱动,就不会碰到我的伤口。”
  听他的话,我就知道虽然有点凶险,但是起码现在他脱离了危险。殇起身摘下被血液侵透的绷带,污渍斑斑。露出细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