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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繁华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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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喝完了粥,佳期已经过来适时地递过了帕子。我站起身来在屋里踱步,去拿了那鸳枕劝柳儿:“为了这对儿劳什子水鸟,你也累了这么多日子了,今儿个就去睡吧,别浪费我屋里的烛火了。”
  柳儿起身伸个懒腰,噘嘴抱怨:“小姐就是心疼烛火。”我把她推走:“去睡吧。”良辰和佳期开始收拾屋子,准备迎接我的阿玛。
  我把阿玛让进屋来,佳期和良辰都识趣的退了出去。我们父女俩对面静坐,阿玛脸上有几分尴尬,欲言又止。
  我主动开口:“今儿个从恭亲王家里出来,就去了晴婉家坐了一会儿,您就派人来催,有什么事吗?”
  阿玛脸色松动一点,好像放了心:“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你身子刚好些,还是不要到处乱跑。”
  我就笑了:“知道了,您放心。”阿玛又犹豫的问我:“一直要问你,这些日子可见过四贝勒?”我无比真诚的否认:“没有啊,怎么了。”
  我阿玛咳一声,脸色更加的缓和了:“若是见着了,记得给贝勒爷道谢。”
  我做天真无邪状,打算套他的话儿:“我听十阿哥说,是四贝勒救了我,难道是真的?可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我阿玛完全放了心,点了点头:“是,多亏了四贝勒把你送回来的,总之见着了,就谢谢人家。”如此而已?送回来肯定还有其他的事儿发生。阿玛看到了什么?
  我送阿玛出门,就站在廊下看着他走远,佳期在一旁轻声催促我:“小姐,该歇着了。”
  我恍然回神,看天上明月,长长的伸个懒腰不自主的感叹:“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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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累啊!没有电脑的日子太痛苦。

  慈宁问安

  一个月之间薨了两位亲王,康熙皇上草草的结束了巡幸,星夜兼程回了京。
  不久就降旨,今年年景不宜,皇九子胤禟婚期延后至四十三年三月。
  我暂时不用嫁了,这口长气还没缓出来,宜妃娘娘一道旨意来把我噎了个半死。
  七月裕亲王福全大丧一毕,宜妃娘娘就请了旨传召我进宫,说已是笃定的皇子福晋了,不能在外游荡。听听这用词,当我是游魂还是野鬼?
  总之我要奉旨入宫,接受婆婆的封建主义再教育。看来我的这位婆婆要亲自训育我,想争取在短时间内让我脱胎换骨一下。
  只准我带一个丫环,我几乎不用考虑就选了佳期。皇宫可是个不得了的地方,想整个进去囫囵着出来,我势必得带个得力谨慎的人随行才是。
  柳儿也极其赞成佳期同去,可是我走时她还是哭了,说是会想我。我就嘱咐她“别光想我,得了空儿,把那水鸭子多绣上几对……”
  荣泰赶紧把我拉出门:“你快走吧,上宫里去好好学规矩去。”出了门,阿玛和老头儿又是一番一定要听话的嘱咐。我乖乖的点了头。
  挥别家人,我又奔赴了紫禁城,入了那深宫高墙。
  住在宜妃娘娘的承乾宫里,佳期就随我住在一起,没有另行安排。她们也许觉得是怠慢,我却正要这样的安排。
  我去给宜妃娘娘磕头请安去,她穿一身淡蓝软缎袍子,遍体大朵的牡丹粉蝶分外的惹眼,细眉凤眼够艳丽,气度也够高贵。
  人家端坐上座,冷冷冰冰的看我。“特意给你安排了精奇嬷嬷,教导你的规矩行止。”
  宜妃那里拍下手,就从外面进来一个面容肃穆的老嬷嬷,穿戴很是体面,进来就请了安。宜妃微一抬手:“松嬷嬷,这就是董鄂家的小姐,以后她的规矩礼仪,就交给你了。”
  又对我说:“这是九阿哥小时的嬷嬷。你跟着她好好的学规矩。”说完就一句‘去吧’把我打发了。
  我回了屋,佳期就跟我说:“皇子的嬷嬷,皇子都得礼敬她三分,您对她也客气一点儿。”我懒洋洋的点头答应着。
  过了晌午,宜妃娘娘派人来叫我,去给太后和一干娘娘们请安。佳期不是宫人不让我带去,她好好的把我打扮明白了,才让我出了门。
  不用挨家去跑,据说都齐聚慈宁宫。一进门,一股浓郁檀香便扑鼻而来,宽大的佛台之上宝相庄严,三足瑞兽香炉之中细长檀香方燃了一半。
  垂头跟着宜妃往里屋走,主子奴才满满当当站了一屋子,太后娘娘端坐榻上,眼角略垂,说好听叫慈祥说难听叫苦相。暗褐的宫缎外褂只是常服,头上除了有几块翠饰也别无金贵首饰,很素净寡淡的打扮。
  我请安磕头,她伸出手来略抬抬:“起吧。”手上镶翡嵌翠的黄金指套分外晃眼。太后对宜妃说:“就等你一人了。”
  宜妃躬身屈膝:“娘娘恕罪,因要嘱咐这孩子规矩,是以让娘娘久等了。是臣妾的错处。”太后摆摆手态度和善了许多:“不是什么错处,周全些总是好的。”
  众人都安坐下,我挨个给各位娘娘请安见礼,头一位惠妃年轻时大约也是清秀佳人,就是目光太过逼人;荣妃是这些人里最显老相的,但是气质还算平和。
  至于德妃一身香色的海棠纹锦袍,低调而秀雅,那修眉薄唇倒是跟胤禛倒有三分相像。她身旁的四福晋穿得就更低调,素色暗花的袍褂,衬得她面色粉白,容貌清秀。
  良妃是胤禩的母亲,美貌自然不必说,只是那双眼温柔中是坚忍。八福晋侧头来看我时,耳边那两排碧绿耳坠晃起来的样子格外动人。
  我个人觉得她的这份张扬之美同胤禩倒是颇为互补的。可惜她老公心里好像有别人,这些看起来华美富丽的婚姻背后,谁知道真相都是什么?比如我和胤禟。
  后面还有密嫔等人,凡是有儿子的娘娘们都来了,我一一给见了礼。礼毕就垂头站回宜妃身边。
  那两位福晋在这里,是因为大清的宫规,福晋们每隔一段时间要进宫来问安,晨昏定省的侍奉婆婆。我暗自可怜一下将来的自己,这就是做大老婆的苦楚,既然顶着这个名头就得来替老公尽孝,老公则可以在家搂着小老婆逍遥快活。
  听她们闲聊,不外乎昨个儿的蜜桃如何,今儿个的翡翠怎样的话题。我低头看脚尖,这是个最安全的动作。没有看见我的表情,我也看不见别人的,眼不见为净。
  有宫人来上了茶,太后道:“你们尝尝,说是雨前,我素来不喜饮茶,只怕你们是喜欢这个味儿的。”都应承着。
  宜妃端了杯子,也就闻了闻便放下:“这茶,闻香气便知是极好的上品,只是咱们满人总是爱奶子的那份儿浓醇。”
  太后极满意地点头:“说得对,自小喝惯了的,一辈子也放不下。”我这位婆婆是个人才,这马屁拍的有水准。
  惠妃神色颇尴尬,其他的娘娘喝不下了,都放了杯子。唯有德妃慢慢把那口茶喝下去,才缓缓地放了杯子。良妃自始只是一手抚杯根本没端起过自然也没喝。
  太后看向我,盯了我片刻后,对宜妃说:“这孩子挺安静踏实的。”我感慨,从来了这儿第一次有人用这几个字形容我。
  宜妃恭谨有加:“太后谬赞了,性情是爽快地,只是规矩上还疏散。”德妃娘娘抬头,淡淡看我一眼。我半低下头,胤禛的这个妈,可不是省油的灯。
  太后微一招手“过来,我瞧瞧。”因为太后斜靠在榻上,我走过去自然而然就跪在脚踏上。太后惊奇的看我:“怎么跪下了。”
  我仰脸:“这样太后娘娘瞧得清楚些。”太后就忙拉着我的手对娘娘们说:“看看,确实是个爽利的孩子。”荣妃,德妃等人自然连连称是。
  太后这里一番打量,对宜妃说:“老九是个有福的,这孩子我瞧着不错,好好的教导固然重要,也不可操切。”宜妃答应着。
  又闲聊几句,娘娘们还要去浮碧亭侯着,等康熙皇上翻牌子。就早早的散出来。太后让我,四福晋和八福晋留下,再说会儿话。
  太后赐了座,我们三人谢了恩便坐下。四福晋从刚才就一语不发态度温良,现在仍是如此。八福晋有点情绪不高。讨好人?我于此道已经十分的生疏了。再说多说多错,还是安静些好。
  太后慈爱有加的问八福晋:“你近来一直在宫里伺候,老八就一个人在府里?”太后身旁的嬷嬷先接了话过去:“太后娘娘,八贝勒府里丫鬟仆妇一大堆,八贝勒怎么能是一个人?”
  太后瞥她一眼:“别挑我的字眼儿。”
  那嬷嬷赶紧请罪说不敢。太后抬手让她起了,接着对八福晋说:“你们小夫妻情重,这全京城都知道,只是这天家不比寻常百姓,总要以后嗣为重。”
  八福晋微微有些尴尬,仍尽力绷着:“太后娘娘放心吧,平日里爷太忙,自己不去留心这些事儿。我也一直在留意着,是该添几个跟前儿的人了。”
  太后微笑点头:“知道你是个明白孩子,不然总有那起子无事生非的小人去皇上那里搬弄口舌。”
  四福晋此时温婉的开了口:“太后娘娘,这添人进口虽不是大事,可是事关家宅平安,是得谨慎挑选才是。”
  太后也赞同,自己考虑一番接着说:“明年就要选秀,让皇上给他挑个家世人品妥当的就是了。”八福晋答应着。
  太后让嬷嬷去取佛前供着的经书,拿来了就给了四福晋:“给老四带回去。”四福晋起身规矩的接了:“谢太后恩典。”
  太后叹息一声:“你也劝着些,敬佛诵经自然是好的,又不是出家做和尚去千万不可太过。前儿个他和十三来看我,我瞧着性情越发疏淡了。”
  四福年晋答应着,仍回话解释:“也不过是闲暇时才念的,爷说要祈愿太后圣上康健不敢怠慢。”
  太后欣慰的舒口气看她们两个:“我最疼惜就是他们两个,偏偏都一样的清淡性子,过分自然不好,可子息不旺终是让我忧心。”
  我心说‘您别忧心,我才郁闷,虽说我现代女性不避讳这个话题,可是也不能直接当我空气,就这样公然讨论,我那两个大伯子对女人兴趣不大这个话题吧?’看来我得对古人重新认识,他们避讳男女之事,可是对男女之事的后果,也就是孩子这个话题倒是很放得开。
  太后坐起身来:“莫辜负了这好光景,咱们去园子里逛逛去。”四福晋去伸手搀扶着。一屋子嬷嬷宫女就跟着一起出来了。出来才知道,原来只是在慈宁宫的花园里转转。
  园子里的秋花也正是繁时,可惜四处是佛烟缭绕,早把花的香气压住了。在这里看花真是没有意趣,还不如看看触目皆是的佛塔。
  四福晋八福晋一边一个,把太后护的十分严密,我老实的跟在后头。在亭子里坐下,好几个老太妃就来请安。
  太后回头找我,指着我对那些太妃说:“这个丫头就是老九还没过门的福晋。”
  几个太妃就夸赞我几句,虽然不过是面子上的客套,我却十分高兴,因为这已经是今天下午我得到的最善意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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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章三千多字,我尽力了。
  今天我们家老爷子来探望我,我得去恭迎。
  今天就不写了。我还得把我的电脑解决了去。

  观佛三昧

  太后和太妃们闲聊,日头慢慢偏了,凉意便上来了。“这天儿已经冷成这样了。”太后颇有感慨,太妃们都起身告辞。
  回了屋太后也让我们先回去:“趁着日头走吧,再晚要冷的。”我们谢了恩退出来。
  皇上还没下旨换装,已是初秋都还穿着夏装,到了下午凉意越浓。我早就觉得冷,出了门一经风便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双手抱臂。
  四福晋在我身旁,见我此状温和询问:“冷了吧?”没待我答话,八福晋便接过话来:“四嫂,咱们是同路,一起回吧。”对我略一点头儿,便拽着四福晋走了。真是让我无话可说的怠慢。
  松嬷嬷在门口等着我,我跟她客气:“让嬷嬷久等了。”她只是微微躬身:“小姐,不要让娘娘久等才是。”实在是太好了,这个紫禁城中几乎没人待见我。
  从此整日在屋里学规矩,除了去给宜妃请安,不许我出房门,等同于软禁,这我也忍了。那松嬷嬷就差纠正我的睡姿了,我还忍了。
  几乎百忍成钢,连佳期都叹服了:“小姐,原以为您一定不会甘愿。”
  我长长的伸懒腰:“我自然不会甘愿,不过忍过这一时罢了。再说,没了松嬷嬷也会有树嬷嬷。”幸亏,我不会一辈子待在宫里。
  佳期取了围领帮我围上,一面嘱咐:“这次咱们去太后那里,您可更得谨慎。”我低头看自己:“放心,为了那阖府上下,我也省得轻重。”
  最近康熙皇上新封了个贵人,要搬到宜妃的承乾宫来,我得给人腾地方。宜妃不肯把我放回去,于是去求了太后娘娘,让我和佳期住到慈宁宫去。
  太后宫里的赵嬷嬷带了太监来,帮我抬箱笼细软。我出去亲迎,把她让进屋看座,佳期赶紧来给她斟茶。
  她是太后身边的近人,身份比一般低等嫔妾尚贵重些。穿着是体面的,可是没戴饰物,只梳个普通的把子头,连根钗都没有。圆圆的脸,短眉圆目看起来很和气。虽说比那松嬷嬷看着慈善些,可是也不能怠慢。
  佳期早从随身的包里,取了包好的银两给我,我递给赵嬷嬷:“嬷嬷辛苦。我年轻识浅,日后还要嬷嬷多照应。”
  她也不推坦然收好:“过去那边儿,诸事都请放心。已然派了太后身边的宫人在你那里服侍。老身也自当尽心照应。”我给她道谢。
  只是又对我说:“有一事想请小姐恕罪。”
  “可不敢当,嬷嬷何出此言?”这话说得突兀,她有何事得罪我?
  “太后吩咐,把姑娘安排在她老人家的近旁住着,可这近处只有一间空屋。”她住一下口似乎为难:“小姐如有什么忌讳,不愿去住,少不得给您调停去。”
  这为难的样子,我明白个七八分,最坏便是有闹鬼之说。这几百年的皇宫,哪个角落没死过人,怕鬼就没法活了。再说她说要去调停,不过面上客套。换得了直接换不就好了,何苦这一番唇舌。
  我亲自执壶给她斟上茶,万分豁达懂事的样子:“嬷嬷不必为难,有太后的福运庇护哪来的什么忌讳。”
  外面小宫女来请:“嬷嬷,那边儿都收拾妥当,请姑娘过去吧。”我去扶她起身,先去给宜妃娘娘告辞。宜妃教导一番要守规矩就放我出来了。又去给太后请安,太后正在诵经不便打搅,便先去我的住处看看。
  是间不大的屋子,现在又添了几样摆设看着有点拥挤。窗下有张书桌,笔墨皆全。赵嬷嬷看了就皱眉,指着那套笔墨用具就怪责身后的小宫女:“这套旧具怎么不扔了,还擦它做什么?”
  分给我的那个宫女叫巧儿,本来接应了佳期的东西,两个人在一旁交待细节,听了这话赶紧过来解释:“嬷嬷,这些虽是旧具,可也是当年太后娘娘赏赐的,是以奴婢不敢做主。”
  我去拿了笔来看:“嬷嬷,这都是好东西。何况既然是太后赏的,我留着也是我的造化。”赵嬷嬷自然就阶下来。只是吩咐好好照应我,临走又说:“姑娘先歇着吧,过会子再让人来请您。”
  我们送出去,回来就坐在桌旁,巧儿给我端了茶:“也不知道姑娘的口味,请将就了这一次吧。”话说的柔和且讨喜。
  我尝一口夸赞她:“极好的口味,我不挑剔的,以后不必如此劳动。”她说:“这是奴婢该当的。”二十出头的样子,干干净净的一张脸,看起来是个稳当可靠的人。
  佳期从炕角拿起一个仿佛是经本的东西,疑惑的翻阅:“这是什么?”
  巧儿忙过去:“这是原先屋里的,正要拿出去,一忙乱就混忘了。”我好奇:“是什么?”巧儿略一犹豫仍拿来给我看。
  原来是本手抄的佛经,封皮的底色都褪了,只是《佛说海经》几个字墨色仍清晰如昨。我翻开来便不由得一震,这笔迹竟和我的如出一辙。 仿佛没有写完,我低头翻看问巧儿:“这是谁的?要还回去吗?”
  “是以前慈宁宫一个宫女抄的,还没抄完就……”肯定是死了,我抬起头,巧儿神色间有伤感,不知为何我也鼻酸。“她以前住在这里是吧?”巧儿点点头
  我看手里的佛经,一样的笔迹,现在我也住在这间屋里,仿佛是种缘分单为了等待我完成它“这经我留下可以吗?”我询问巧儿,她怔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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