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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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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无情不禁在心中一阵感慨,最是无情帝王家。
  菊久辰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摆手道:“罢了,母后那只说还未有好消息便可。”
  秦无情只是对着菊久辰拱手告别道:“三殿下,仲秋见。”
  菊久辰心知他是在提醒自己此事刻不容缓,心中痛下决心,对着他的背影说道:“让母后放心。”
  秦无情刚走几步,听到这话停住脚步转头看着他说道:“西院住不得,阴气过重。”便转身离去。
  即使秦无情不讲菊久辰也已决定要淼淼搬离西院,毕竟两人心结已解。
  他转身走回西院,见淼淼面色缓和,似是在思量着什么,便示意一旁的雪雁不要出声。雪雁见状,有眼色地静静退下。
  见他径自坐在自己对面,淼淼抬起头望住他问道:“海兰的事,你一早预料,可是。”
  他点点头问道:“你在意她?”
  “这句话原是我想问你的,你倒先问起我来了。人非草木,你怎能丝毫不为所动。”她的话中隐隐散发着酸味。
  菊久辰好笑地看着她说道:“如果你是在吃错,我倒是不介意。”
  淼淼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径自说道:“你们毕竟,曾经是那么要好。”
  菊久辰见她介怀,索性挑明:“我对她并非真心实意,不过是为着大哥才……光儿你莫要介怀。”
  淼淼闻言,只是黯然说道:“我并非介怀,只是不希望海兰步了小桃的后尘。”
  菊久辰握住她放在桌上重叠的一双手,柔声安慰道:“她们的事不你要挂在心上了,你是我的爱妃,以后我只准你想着我一个人的事,再想着别人,我可要吃味了。”说着说着,便像是在向她说着情话。
  她不禁失笑,含笑望着他。
  他见她心情渐好,趋身至她身侧,她见状配合得将臻首枕在他肩上。他亦伸手揽住她的肩。好不柔情蜜意。
  守在门口处的雪雁看着两人这般甜蜜默契的画面,甚觉赏心悦目,嘴角不禁越翘越高。
  淼淼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只听耳边想起菊久治低低的声音。
  “我欠你的那一晚,也该还了。”
  她一时心惊,羞涩不已,娇声问道:“怎么好端端地竟提起这事。”
  菊久辰故作委屈地说道:“娘子也见了,府上并无侍妾。”接着他有意一顿,靠近她耳边轻声说道:“娘子还要为夫忍耐多久。”
  她听他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害羞不已,忽而想到无论是司徒奇还是皇后都只是想让自己有所出,不禁问道:“相公可是也为求一子。”
  菊久辰闻言,侧过身双手扶住她的双肩,深邃的眼神像是要看进她漆黑明亮的双眸中,诚心说道:“我不想否认的确有这个原因,但最为重要的是我自己的意愿。你不知情,大哥成亲半载有余却一直无所出,父皇母后对此甚为忧心,所以还望你体谅母后的求孙心切。”
  淼淼微垂臻首,听他讲得倒是合乎情理,有所退步,但还是忍不住啜嗫道:“我心里,对这事有些怕。”
  他再度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道:“我会尽量很温柔。”
  心知自己始终要过这个坎,她索性不再逃避,便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他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决意日后一定好好待她,为了爱,亦是为着补偿。
  是夜,淼淼在菊久辰的坚持下迁入“缱绻居”。想到即将到来的深夜,紧张异常。
  雪雁铺好床上的丝被,走至淼淼身旁不解地看着紧紧抓住衣摆的她,关切问道:“小姐可是身子不适?面色看着也不是很好。”
  淼淼闻言立刻强颜笑道:“没有的事,雪雁你先下去吧。”
  雪雁看出她的不自在,想到早上整理房间时床单无恙,心知她是在紧张晚上即将要发生的事,好声劝道:“小姐莫怕,忍一忍也便过去了。”未免她尴尬,雪雁说完便自觉退下。
  雪雁前脚出去没多久,菊久辰后脚便进了缱绻居。生怕惊扰她故轻轻推门而入。见她只着单薄的内衫,倚在床上,丝被只盖着下半身,遂走上前去。
  “这样是要着凉的。”
  她看着他渐渐走近,愈发紧张,慌忙掀开丝被说道:“绮光侍候相公宽衣。”
  菊久辰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伸手压下她掀起被子的手,柔声说道:“不用起身,我只是过来看你睡下了没。”
  她不解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询问。
  他温柔地笑着说道:“今晚,我去书房过夜。”
  她闻言,心知他是在为自己着想,给自己时间准备,心生感动。
  他为将她压好丝被,示意她睡下。
  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感动于他的贴心。
  他轻轻小啄了一下她的额头,起身说道:“明日见。”
  他转身之际,她倏地伸出一只手臂拉住他的一只手腕。
  他不解地看着她问道:“光儿可是有话对我说?”
  她只是深深凝望着他,带着些许的娇羞,没有言语。
  他看出她水漾的眸子中传达的讯息,有些欣喜,但还是怕她勉强,只得强压下心火轻声说道:“乖乖睡下吧,有什么明日再说。”
  她闻言眸子不禁黯淡下来,缓缓吐出一句“你不接受我么”。
  夜异常地静,这样的氛围下她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禁深吸一口气已保持自己仅有的几分理智。
  “我是怕你,心生排斥。”
  她看着他那张异常柔和的俊逸面庞,亦深吸了一口气,暗自下定决心。轻轻说道:“现在见着你,心里踏实些了。”
  他闻言,仅存的理智成功被她的话赶得一丝不剩。
  他本就深邃的眸子此时已变得深不见底,幽黑的眸子蛊惑地盯着她精致绝美的面庞,欺身向下攫住她的唇瓣。
  她屏住呼吸,美丽清澈的眸子闪烁着不安,他见状,愈发温柔地吻着她,她亦予取予求地配合着他。
  隔在两人之间的丝被早已被他轻轻掀起,他的手不安分地游移在她身子两侧,她微微轻颤,心头涌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让她有些无措,因着对他的信任,她便乖顺地闭上双眼,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欢愉的尽头是撕裂般的痛,她不禁痛叫出声,眉目纠结,他见了不敢动一下。 她张开眼看着他压抑的面孔,脸上是从他额间鬓角低下的汗珠。看着他极力忍耐的表情,一副状似痛苦的模样,她忍着身体的不适伸手抱住他,他会过意,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抱紧我。”
  她依言照做,接着便是狂风暴雨似的激情散落下来,让她近乎喘不过气来。
  夜色正酣,朦胧的夜色掩不住一室的春色无边……
  激情过后,她早已筋疲力尽。他抱着已然昏睡的她,眼中满是疼惜,侧过头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前额,一并睡去。

  情海生波

  
  
  翌日清晨,菊久辰睁开眼,侧过头怜惜地看着怀中熟睡中的淼淼,心中溢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他温柔地望了一阵她的睡脸,再次闭上了双眼。
  刘五福和雪雁默契地站在缱绻居前,不让任何闲杂人等惊扰主子安眠,两人的面上皆是一派心知肚明的喜色。
  淼淼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想要动身,却感到浑身酸痛难忍,力不从心,想要开口唤雪雁进来,却想打昨晚的事,这才猛地转过脸,看到正直直盯着她的菊久辰以及他未着寸缕的精壮胸膛,一时羞涩地低下头,半响才吐出一句:“什么时候起身的,怎么不叫我一声。”
  菊久辰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凑近她耳边说道:“身体不舒服是正常现象,慢慢就好了。”
  她闻言整张脸顿时红得似熟透的番茄般,只得低低“嗯”了一声。
  趁她害羞之际,他迅速起身披上件长衫,找出件单子裹起她,看着她讶异的表情柔声解释道:“泡完温泉便会舒服些。”
  她急忙出言制止他。“我唤雪雁来就好。”
  怎奈他并不像顺她的意,执意抱起她踏出门口走向走廊的深处。
  她本因羞于见人一直将臻首埋在他胸前,感到耳边并无人声,微微探出头,只见走廊内空无一人,放下心来。转念一想,怕是人尽皆知,故无人进来侍候,思及此,又是一阵害羞。
  他见她如此害羞的模样,柔声抚慰道:“娘子毋需害羞,你我早已成婚,一切只是水到渠成,渐渐便习以为常。”他爱怜地看着怀中的佳人,知道她需要时间来适应。
  她闻言,轻轻点点头。
  共浴,无疑尴尬,但他的温柔和体贴消除了她些许的不安。看着面前对待自己温柔如水的俊逸男子,她突然觉得他即是自己的幸福归宿。
  为她擦拭完身体,他再次抱起她返回卧室,径自穿好了衣衫,这才唤了雪雁进来。
  雪雁侍候淼淼穿衣之际,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点,但笑不语。她心中了然雪雁缘何如此,但想到他刚刚说过的话,似乎没有刚刚那般羞涩,只是将头低得低低的。
  移步外出时,她终于了解起先为何他一直抱着自己,原来双腿竟是这般无力。他看着她吃力隐忍的模样,转过身对着跟在二人身后的雪雁吩咐道:“午膳在屋里用。”
  雪雁即刻会意,立刻出去张罗一切。
  她见雪雁走远了,这才对着他娇声埋怨道:“没想到过后竟会如此不适,你也不早告诉我一声,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他只是从后面温柔地抱住她,贴近她耳边轻声哄道:“下次就会好些了。”
  用过午膳后,他将仍带倦意的淼淼哄着睡下,又交代了刘五福几句便匆忙离开,赶往沉香苑。
  沉香苑内。
  菊久治坐在那,不急不缓地品味着齿间的茶香。他心知菊久辰为何失约,只是并未点破,无非也是想让自己自己心里好过一些。他放下茶杯不急不慢地说道:“听说容妃侍寝之际告知父皇母后一意孤行杖责小桃的事,父皇获悉后对母后颇有微词。”
  菊久辰闻言试探问道:“父皇可知光儿曾暂居落花阁的事?”
  菊久治摇摇头淡淡说道:“容妃只是咽不下口气罢了,她自知自己的手段也并非见得光,故只是说了母后对小桃的话置若罔闻一事,想来只是泄愤。你回去知会三弟妹一声,免得仲秋之时父皇问道了,她一时惊慌出了什么差子。”
  他闻言点点头,“大哥费心了。”
  “不碍事。”菊久治有意顿了顿,唤站在不远处的王蒙过来。
  只见王蒙走近,将手中的一封信恭敬递到菊久辰面前。
  他诧异地接过信,见到上面海兰的字迹瞬间了然,遂问道:“母后可是为难她了?”
  “这倒多得容妃告了母后的那一状,母后便顺势对父皇说,刘海兰是她专程从民间请来乐师。”菊久治仍旧是一派风轻云淡,像是置身事外一般。
  他舒了口气说道:“容妃这状告地倒是让人喜忧参半,不过好在刘海兰没事,但是日后保不准……”
  “这我一早想到,所以在母后面前,你务必不要让她老人家看出破绽,必要时候,我会借三弟妹来分散母后的注意力。”菊久治看着他沉思的脸,补充道:“权宜之计尔。”
  他想了想,说道:“我并非不信任大哥,只是怕光儿多想,想先与她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弄巧成拙。”
  菊久治点头说道:“到时你去会刘海兰,我和三弟妹也好混淆母后的视听。”
  两人又商议了一阵,直至傍晚才各自回府。
  是夜,缱绻居内。
  两人就寝。他跟她大致说了容妃向皇上告状和仲秋入宫要和海兰见面的事,因着对他的信任,她没有过多迟疑便点头表示应下。
  看出他的迟疑,她轻声说道:“还有什么事也一并说了吧。”
  他想了想,才说道:“我与大哥一直瞒着母后在做这件事,故母后一直认为我对刘海兰情根深种,所以,到时候怕是要委屈你了,如果大哥趁我去找她之时,与你在母后面前有什么交流,纯属是为了让母后分心,你切勿放在心上。”
  她看出他的担忧,善解人意地说道:“我明白,你放心去做,我亦会尽力配合。至于父皇那边,只要我矢口否认,想来容妃也不过是自讨没趣。”
  提及那个妩媚的容妃,她接着想到二皇子菊久安。小桃的事虽然已经过去,但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小桃终日侍候在她身侧,平时亦只是守在落花阁中,他们二人怎么会在她眼皮底下有所交集,再加上二人云壤之别的身份,实在不能不让人心存困惑。
  他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误会她是因为刚刚提到了菊久治便想起之前的事,不假思索地问道:“昨晚的事,你,是否后悔。”
  她闻言,心知他是误会了,但心底不禁黯然。为什么不信我。
  他见她转身面向墙壁,拉了拉丝被,不言不语。立刻后悔脱口而出的话,只得贴近她背后柔声说道:“千万莫要生闷气,我一时被莫名的妒忌心冲昏了头,光儿要是气的话,只管对着我大声说出来。”
  她并未转过面来,只是低声说道:“不怪你多心,毕竟曾经沧海难为水。”
  他听出她声音有异,立即支起上半身,探头看去,见到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心底顿时涌起一阵悔意,立即抱起她说道:“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让我们还像之前一样彼此建立信心,彼此信任。”
  她鼻头泛红,点点头,接着解释道:“刚刚只是想起了小桃,一时失了神。”
  他紧紧抱着她柔声说道:“我明白、也理解,以后再不会这样。”边说边擦干她眼角的泪痕,哄她入睡。
  见她睡下,他这才放下心来,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大意和多疑。
  她向来不是薄情之人,小桃虽然背叛了她,但两人终归是主仆一场,小桃对她也算得上是尽心尽力。加之小桃又是在皇宫中遇的难,提及仲秋进宫,她难免有所感触,而自己竟像个市井妒夫般不问青红皂白就乱吃她和亲大哥的醋,实属无事生非,太不应该。
  他起身熄灭了桌上的烛火,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在心中起誓:今后绝不再像今晚这样被主观的妒意蒙蔽了自己的心智。

  求子心切

  
  
  接下来的几日,他对那晚的事只字不提。渐渐地她亦不再介怀,一心想着和他一起过好今后的日子。
  某日清晨醒来,他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摩挲着,她看着他出神的模样心知他是在想孩子的事,轻声说道:“爹爹给的药方一直在用着。”
  他闻言,想到她为了自己,每日还要喝难以下咽的苦涩中药,心中愧疚感更甚。遂抱紧怀中的她,贴近她的耳边说道:“委屈你了。”
  她只是摇摇头,俏皮说道:“生一个我们的孩子,亦是我乐见的。”
  他忽然将她压在身下,待她会过意,他细碎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她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趁他吻上她颈间的空隙,提醒道:“你还要进宫,先……不要这样。”
  他只是急促回道:“不碍事。”
  她刚欲开口,便被他吞下了未出口的话,无奈周身被他压着,双手也与他交缠相握。她无力地挣扎了一阵,他却不为所动,最后她索性听之任之,遵从感官,与他沉浸在欢愉之中……
  他一味地温柔索取,看着如初生婴儿般呈现的她在他身下绽放,不断失控。他自问一向不是纵情之人,但碰着她,便总是身不由己。
  午膳过后,他才进宫。
  皇后见着他,如他所遇见的笑脸相迎。“本来派了人去接你,见你没来,问了才知是因为你与绮光还未起身,辰儿,你如此为着大局着想,母后甚感欣慰。”
  他只是沉声说道:“儿臣有一事想要与母后商量。”
  皇后见菊久辰一脸正色,微微不悦道:“如果是那个刘海兰的事,那便不必说了。”
  他趁势说道:“那我们就先不说这事,我要讲的,是关于绮光的事。”
  皇后听了,询问道:“绮光?她有何事?”
  只听菊久辰煞有介事地说道:“儿臣是想,绮光若是能顺利产下一子,不如,母后找个名目让儿臣带她南下,免得今后节外生枝,毕竟这事关系重大。”
  皇后眉稍微挑,想了想说道:“辰儿想得周到,的确如此,到时本宫自会和皇上商议,你放心。”接着,像是不放心似的叮嘱道:“这件事,务必要对任何人守口如瓶,若是透露出一丝一毫,你父王那里必然没法交代,你兄弟二人的地位怕是岌岌可危。”
  菊久辰顺从地应了声“是”,但还是提出:“既然事已至此,还望母后不要为难海兰。”
  皇后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此女琴艺应是不俗,千喜很是喜欢听她抚琴,偶尔会叫她过去。临近仲秋,本宫自然无暇顾及她。只要绮光有喜,你和她的事,也便好谈了。”
  菊久辰闻言,故作踟蹰,说道:“儿臣先行退下。”
  皇后见他并未坚持要见刘海兰,便也放下些心来,挥了下衣袖,“不愧为本宫所出。回去好生待绮光,刘海兰本宫自然会给你好好留着。”
  菊久辰拱手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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