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心沉璧-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恐郑一嵘撕Φ侥悖绻⑸庋氖虑椋愦业耐纯嘟妒び谖艺诔惺艿摹!薄�
  “可是要我在你身受煎熬的时候离开你,我也做不到。至少让我帮你这一次,就算有伤害,也不会太大。”说话的片刻,她已跪坐到他腿间,披散而下的长发遮住玲珑的身躯,洁白圆润的肩头若隐若现。 
  “等,等等……你想没想过,你要是后悔怎么办?” 
  慕容轩满头大汗的挣扎,铁链拖出沉重的声响,她欠身吻上他被缚的手腕,反问:“你会后悔吗?” 
  “会!”慕容轩毫不犹豫道:“我不希望你在这种地方委身于我……会弄脏你。” 
  “你可能不知道。”沉璧抬起头,慧黠的眼眸眨了眨:“我们家乡有个强悍的名词,叫做S M呢,我一直很好奇,今天正好有机会尝试一下……” 
  “什……什么死……” 
  疑问化作深深浅浅的喘息,对话再也进行不下去。 
  灵巧的小手拨开他的衣襟,滚烫的身躯贴近他的胸膛,滑软的舌尖在他纹理分明的肌肉上打着旋儿,一路向下…… 
  “璧儿……”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你再想一想,若非替我医治寒毒,你……还会这么做吗?” 
  她嫣然一笑,犹如万千世界齐放光华。 
  她温柔而坚定的拉开他的手:“我会这么做,只因为是你。” 
  纤腰款摆,缓缓下沉,进入的瞬间,身体沦为无尽的虚空,却又因为彼此的存在而满足。 
  那一刻,他与她,互为天地。                 
一夕生变   
  铁链细微作响,沉璧为慕容轩披好最后一件衣物。怀抱中的他已经沉入梦乡,呼吸均匀,她一遍遍轻抚他英挺的眉目,唇角不觉扬起浅浅的弧度。 
  牢房外有人咳嗽,她心知是在催促她趁早离开,却久久不愿起身。孰料对方咳个不停,实在耽误不下去了,她无奈低头,在他的唇畔烙下一个吻,似安慰,也似承诺:“会没事的,我等你。” 
  他依旧沉睡,随呼吸轻颤的睫毛扑闪出孩童般的稚气,神态安然而满足。 
  沉璧走了几步又折返,解开颈后绳结,取下钻戒推进他的无名指,有点紧,不过没关系,至少不容易滑落。 
  全身上下,没有别的东西,唯有这枚钻戒,这一世,从出生起就属于她。 
  米切尔之泪,永恒的爱情。 
  爱情,从来都不应该被遗忘,它甚至可以用来许愿,许下携手相伴的心愿。     
  轻叩石门,门开了,领沉璧进牢房的看守正在警惕的张望把风,她的拖延显然让他有点紧张。 
  沉璧低声道谢:“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我就怕交班的弟兄来了。”额头可能出了汗,他习惯性的挥手去擦,“当”的一声,敲在头盔上。 
  沉璧想装作没看见,别开眼的瞬间,却见对方吃痛偷偷甩手,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这一笑,好比莹玉生光,直将对方看傻了去,她方才意识到人皮面具丢在了牢房里,立刻回头。 
  “等等,我还有样东西……” 
  话没说完,忽闻对方小声嘟哝:“河神送给我的婆娘。” 
  沉璧犹自惊疑不定,下一刻,对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憨厚老实的脸。她好容易才看清对方的长相,不甚清晰的记忆在头脑中翻来滚去,她犹豫着叫出他的名字:“黑……蛋?” 
  “可不是我么?”被认出的人十分高兴。 
  “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年那个壮实的少年如今已是人高马大,铁塔般的身形投下的暗影将沉璧罩得严严实实。沉璧想了半天,依稀记得黑蛋跟着沉非的部队下了山,整编从军,再往后,就不知音讯。 
  “说来话长。”黑蛋示意沉璧跟着自己往外走,“总之,王爷带我逃离战乱,将我安置在吃皇粮的衙门,还接来了我爹娘,如今他有难,我不能不帮。我本想拼死护王爷离开此地,郑大哥却不许我轻举妄动,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爷受此等折辱,还要装得和其他人一样冷面无情……”说着说着,他嗫嚅苦笑:“你定然瞧不起我这般孬种,贪生怕死,毫无用处。” 
  “谁说你毫无用处?”沉璧停下脚步,“你必须听从郑大哥,不可露出半点破绽。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教他及时知晓,但凡暗中行事,务必与他提前商量。有你照应着,才能保王爷狱中平安,尤其是在食宿上,切记多留个心眼。黑蛋,”千叮万嘱抵不过一句重托,她望着他的眼睛,“五年前我不慎坠崖,若非得你相救,早已不在人世。大恩尚不及报,而今,却又是我视作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求你一定要将它完好无损的交还给我。” 
  黑蛋极认真的应道:“你说的我都照办。可是,有什么东西会比性命还重要?” 
  沉璧略一思索,反问:“你常舞刀弄枪,不妨先告诉我,人的要害在哪处?” 
  黑蛋把前胸拍得咚咚响:“这里。往日村里杀牲口,也只消往这里捅一刀便没了声息。” 
  “那便是了,你也知道要害处断然不能受伤。”沉璧学着他的样子按了按胸口,“假如这里出了差错,不分昼夜的疼,那活着还不如死去,你说,它怎么不比性命重要?”言至此处,眼眶没来由的一热,“我的一颗心全牵系在王爷身上,只有看着王爷好好的,它才会觉得欢喜,往后活着才有滋味。” 
  黑蛋似懂非懂,沉璧却再也说不下去,不是没有爱过,却没有哪一次来得如此汹涌,唯愿长相厮守,一刻也不分开。她的目光流连在牢门边缘,恨不得将那紧闭的巨石生生凿开。 
  黑蛋默默的瞧了她一会,忽然出声问道:“那欢喜的感觉,就像我方才见到你一样吗?” 
  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沉璧顿了片刻,唇角渐扬,想和从前一样去摸他的脑袋,发现早已够不着,只得点头道:“是。” 
  黑蛋咧嘴憨笑:“那我就懂了。你放心,我一定将完好无损的王爷交还你。”     
  天空泛起鱼肚白,启明星渐隐,两匹高头大马并肩走在雁门关外的草场上。 
  “你……还好吧?” 
  衣领遮不住雪白颈项间的紫红吻痕,半隐半现的一点,便让眼尖的郑桓宇看得清清楚楚,他自然明白沉璧和少主之间发生了什么。虽感慨少主多年夙愿以偿,却也不免担心,毕竟少主体内寒毒正盛,难保沉璧不会因为被汲取了元气而虚弱。而且,倘若正赶上少主毒发之际神识不清,对她用了强…… 
  郑桓宇仔细观察,终于排除了这一可能,因为沉璧看上去还和平常一样,双颊甚至还多了层淡淡的红晕,似霞光所染,又比霞光娇艳百倍,朦胧的表情更是给那张生动的小脸无端添上几分妩媚。 
  他自觉问得有些多余,却已打断了沉璧漫无边际的遐思,只见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怎么不好了?” 
  “呃……”郑桓宇语塞。 
  沉璧心念一转,顿悟他此问何来,脸孔骤热,强作镇定的看向远方。事前事后,她没有半点犹豫和后悔,相反,当看到慕容轩熟睡中微微泛起血色的脸庞时,她觉得一切都很圆满。虽然刚开始有点疼,久了也有点累,但是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难道她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吗? 
  想到这,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慕容轩从前恐怕是在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吧,从今往后,他的寒毒,只有她能解……不过,他似乎也提到过根治的法子……她顾不上羞赧,开口问郑桓宇:“他一直都在找炎炙石,至今还没有半点线索吗?” 
  “要是有线索,属下翻山倒海也要替少主找到。”郑桓宇提及此事就忿忿不平,“倒是有人说可以通过卜卦卜出来,可是卜了五年也没个结果。” 
  “卜卦?你是说,游笑愁?” 
  郑桓宇不屑道:“是,此人惯弄玄虚。你去了天义门,也有机会见到他。” 
  “人我倒是见过,不过……” 
  话没说完,远处忽然响起一声嘘哨,沉璧警觉的拉紧马缰。 
  “不要怕,是自己人。”郑桓宇说着拔高音量:“出来吧!”     
  马蹄由远及近,来人翻身下马,恭敬道:“郑都统,马匹和盘缠都已准备齐全。” 
  “不错。尔等送这位公子前往恒州,祖父会在那里接应,途中不可有任何差错。” 
  “属下得令!都统需要带话给郑老吗?” 
  “不必,未尽之事我留作书信。”郑桓宇从马背上解下一个长形包裹,转而看向沉璧:“这是少主命我转交给你的,此剑是少主常佩之物,你代为保管,必要之时亦可防身。” 
  “郑大哥……”沉璧欲言又止。 
  郑桓宇见她忧心忡忡,忙宽慰道:“你且安心,这边还有我们。少主经历过的大风浪不在少数,此番也定能化险为夷,相信不久之后便会有好消息捎给你。”他想了想,又补充:“你只需照顾好自己,不管你信不信,少主一向把你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 
  出乎他的意料,沉璧很快接过话去:“我相信,所以他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对不对?” 
  明眸映出绚烂的朝阳,似两簇跃动的火苗,燃烧着希翼与坚定。 
  郑桓宇肃然应答:“少主言必有信。” 
  沉璧微微一笑,最后往燕京方向看了一眼,花岗岩筑起的城楼笼在晨雾中,朱红色城门隐隐绰绰。当初的进去与现在的出来都非她所愿,唯一的不同是多了一个胶着进生命的人,慕容轩。哪怕只是默念他的名字,都会呼吸到阳光。     
  马不停蹄的一路沙尘,小队人马抵达恒州时,晚霞已布满苍穹。城门口的残阳下伫立着一个老人,似乎等了很久。 
  “郑伯。”沉璧跳下马,她已经无比确定老人就是在乌镇与她比邻而居的老铁匠。走近了,方见老人的胳膊肘上还停着一只鹰,褐黄色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郑老。”随行的护卫一一上前见礼。 
  老人的神色一直很凝重,甚至于有些苍凉。他略略颔首,扬臂放飞了鹰,然后,一步步走向沉璧。 
  沉璧注意到他手中拿着一卷黄帛,虽猜不出是什么,忽然就觉得心跳很乱,升腾起莫名的惊惶,她往后退了好几步。 
  老人停住,对着遥远的地平线,缓缓跪下。护卫们的神情惊疑不定,也都跟着跪下。 
  “天亡北陆!燕京刚刚传来消息,六皇子病殁。”     
  盘旋在头顶的鹰发出高亢的鸣叫。 
  沉璧的身子晃了晃,想了很久,似乎都想不起六皇子是谁,她认识吗?似乎不认识。她只认识一个叫慕容轩的倒霉蛋,昨晚才被她吃干抹净,她走的时候他还睡得一脸傻笑,和“六皇子”这个高高在上的称呼根本搭不上边。 
  可是……为什么就快要不能呼吸? 
  要坠不坠的半轮落日折射出绮丽的光芒,刺得人眼疼,她烦躁得想冲过去把它踩扁。 
  抹了一把脸,满是水。 
  她怎么听见有人在哭?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干嘛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多难看,又不是死了天王老子。 
  她不哭,他不喜欢看见他哭。他说过,不高兴的事要忘得干干净净。对了,他还说过,要给她一个孩子…… 
  脑海中不可遏止的浮现出一张英俊的笑脸,她惊恐的连连摇头,不,不是他,怎么会是他?他不会骗她,不会言而无信,不会始乱终弃。否则,上穷碧落下黄泉,她也要把他揪出来,告诉他,她后悔了,后悔不该爱上他。 
  “慕容轩!” 
  撕心裂肺的喊叫不像是她发出的,她踉跄着扑向马,模糊的双眼却怎么也看不清马缰,她只好放弃上马,朝来路狂奔。 
  “逝者已矣,望生者节哀。”一双苍老的手拉住她。 
  “我不节哀,我为什么要节哀。他根本没事,你为什么要说谎?”沉璧死命挣扎,似乎挣脱了,就能证明一切都是假的。 
  “少主在天有灵,若见到姑娘如此模样,只怕也不得安心。大局为重,请姑娘随老夫速回终南山。” 
  老人的语气沉而有力,沉璧目光狂乱的紧盯老人的脸,她希望老人能给她一点暗示,哪怕一个眼神也好。 
  然而,她彻底失望。 
  “你放开我,人都不在了,还顾什么大局!”那一刻,天似乎也塌陷了,沉璧已然魔怔,“我要去燕京,他一定还等着我……” 
  话音未落,她被人轻轻一掌拍在颈后,顿时失去了知觉。                 
芳年虚度   
  庭前花开花落,天外云卷云舒。时间不慌不忙的踱着步子过去了,带走快乐,也带走忧伤。 
  转眼又到了秋天,终南满山红叶。 
  天义门的一帮师兄弟们最近又有了闲暇的好去处。 
  每日下了早课,紫烟峰的小树林中,一定会出现一抹俏立的身影。 
  红叶胜火,白衣赛雪,一颦一笑的绝代风华,怎叫一个“美”字来形容。     
  借问吹萧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 
  情窦初开的少年,或稳重或活泼,都忍不住近前搭讪。少女却只管一心一意的练功,她并未学很精深的招数,只是一整套云袖舞,融合了一些轻功和剑术,防身堪堪够用。不过也说得过去,这般美人断然不会一辈子舞刀弄剑,她的身边,该有多少争相守护的英雄豪杰呢。 
  既然少女一视同仁的谁都不搭理,众光棍常聚在一处评头论足也算和乐融融。     
  光棍甲:“我敢打赌,她那把剑绝对是纯金的,瞧那光泽,都闪花了人眼。” 
  光棍乙:“初入江湖,用太贵重的兵器可不算好事。” 
  甲垂涎:“怎么不好,要真遇上歹徒,对方还得在劫财或是劫色的选择中犹豫一番。” 
  乙鄙视:“去你的,她无论被人劫了哪样,风左使铁定荡平江湖,大伙儿也轮不到好果子。” 
  丙插话:“为啥扯上大伙儿?” 
  乙继续鄙视:“呆子,风左使还会不知道咱们成天价的跟着她跑?到时候准安上一条保护不周的罪名。” 
  丙恍然大悟:“言之有理。哎,你看,风小妹既是这般绝色,风左使一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甲作阅美无数状:“那也未必,你瞧风大嫂,不也姿色平平么?” 
  乙叹息:“傻吧,人家是行川长老的高徒,平日哪会用真面目示人?” 
  甲不服气:“美人就是要给人欣赏的,干嘛遮遮掩掩?” 
  乙阴笑:“人家留个小妹给你欣赏就算很大方了,你还指望看人家老婆?当心被风左使听到,一声不响的干掉你。” 
  甲不怕死:“嘿,我听说嫂子曾经还真是个不输给风小妹的美人,只不过后来因为意外,脸上受了点伤……女人一般都很在意脸蛋么,所以就对面具感兴趣了。” 
  丙打完酱油回来:“跑题了跑题了,咱接着说风小妹,你不觉得像她那个年纪,冷淡得有些不正常么?” 
  乙唾弃:“少来,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是还没看到合意的。” 
  丙神秘莫测:“不不不,我有个小道消息,乃们都知道忘忧蛊吧?种入体内能够让人忘却一切伤心事。据说风小妹其实是受了情伤才跑来终南山的,因而风左使请允昌长老给她种了忘忧蛊。她之所以这么冷淡,明显还在割舍旧情的阶段,咱只要有耐心,等她恢复好了,希望也就来了。” 
  甲乙同疑惑:“真的还是假的啊?” 
  丙拍胸脯:“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嫂子和几位长老闲聊,确实提到过风小妹和忘忧蛊,疗效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甲嗟叹:“啧啧,哪个混账王八蛋竟敢伤风小妹的心,待本尊去收了他。” 
  乙不屑:“吹牛不眨眼么,来来,先和师兄我比试几招……” 
  丙起哄:“哦哦哦,押注,赶快押注……”     
  舞剑的少女大约是累了,又或者是被附近的喧闹所惊扰,她停下动作,秀气的眉峰皱了皱。 
  “璧儿,喝口水。”林中走出一名青衣男子。 
  少女浅浅一笑,乖巧的上前接过男子手中的碗,小口喝完。 
  入鞘的剑依然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金光,一块血玉铭牌充当剑坠,正是叱诧江湖的门主令。幸而那帮毛头小子们没看清,否则免不了又要引发一轮爆炸性的讨论。 
  时至今日,天义门主之位早已蒙尘,她却连喝水都不肯放下它,深入骨髓的依恋,终究是无法拔除的罢。 
  男子爱怜的替她理好耳边碎发:“璧儿已经练得很不错了,今天可以早点回去,青黎做了你喜欢吃的豌豆糕。” 
  “不。”少女嘟起小嘴:“你再教我几式,我明日好早起晨练,每天这个时候都太吵。” 
  “璧儿,”男子的眼风扫过林边那群追逐笑闹的少年,轻不可闻的叹息:“他们中间,就没有你看得顺眼的么?” 
  少女偏着脑袋想了想,又笑了:“世间再没有谁比哥哥看起来更顺眼。” 
  “你这丫头,又拿我寻开心。”男子期望落空,哭笑不得。 
  “好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