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转世巫女-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现实却让她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继续去挑战那未知的命运,忽而又想起玄悦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这是你的宿命,身为**的宿命。
她究竟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去承受这该死的宿命呢?这时,感觉到莫奕忽然扣住了她的手,她默然地与他十指相扣,灼灼地对青鸾说道:“你放心,那两枚魔界之钥就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赶在魔族之前寻到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硝烟弥漫凌云志,乱世依旧起烽烟!
第六卷-魔界之钥
(001)惟愿与君共缱绻
当罂漓漓结束了连续几日的邋遢颓废,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舒舒服服地伸着懒腰,打算好好补个眠的时候,却突兀地发现自己的卧榻似乎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卧榻边的窗户此时大开,分明地昭示着那擅闯者入室的方式,罂漓漓禁不住还是倒抽了一口气,那窗户外可是万丈悬崖,看来这登堂入室的采花大盗不仅艺高,胆子也不小。
浅紫色的纱幔下,欣长的身姿若隐若现,罂漓漓只消一眼,就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某位大爷此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趴在登云台的阁楼中,那原本属于罂漓漓的卧榻上正和周公相谈甚欢。
“咦,莫奕,你怎么会在这里?”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声音不自禁地高了八度,骤然间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似的,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心虚的向后张望了一番,确定阁楼外没有别有用心的偷窥者之后,方才蹑手蹑脚地赶紧又把那阁楼的小门关上。
想了想,又做贼心虚地里里外外设了一道结界,方才蹑手蹑足地向软塌边走去。
开玩笑,这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得笑话死她。虽然她罂漓漓是标准女流氓,也并不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也没来由平白给别人增加饭后谈资。
她知道,他这几日怕是几乎未曾阖眼,之前替他清理伤口的时候,他就一直昏昏欲睡,那满眼的血丝和满脸的疲惫看得她心中极为心疼,此时看他睡得如此香甜,她又如何忍心去吵醒他?
或者说,在历经了那一场场血雨腥风的浩劫之后,能和他这般静默地独处,其实她的心中还是有几分窃喜的。
她知道莫奕是故意的,好歹也是堂堂纳禹族新任的族长,如今也算得上是虚冥界排的上号的顶尖人物,难道还会犯走错房间这等错误?
而且,再走错也不会走到这刹墨后山的登云台来,还要破窗而入,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罂漓漓身为刹墨族的首席大巫师,原本是有自己独立的寝殿,但是因为刹墨神殿在当日一战中毁于一旦,她的寝殿自然也灰飞烟灭,所以如今她便暂住刹墨后山登云台的小阁楼里,登云台原本是刹墨族一处神秘的所在,直接通往天玄秘境,虽然此时天玄秘境已经被那个魔偈族余孽给毁了,但是这登云台依然不是身为外人的莫奕能来的地方。
而莫奕虽然身为纳禹一族的族长,身份特殊,但是也只能被安排在刹墨神山下的客厢房,和魏星影他们在一块儿。明显,莫奕对于这样的安排是非常不满的,理由,当然是离罂漓漓太远。
所以,他虽然口里没说什么,却直接用行动表示了不满。
莫奕从来都是个随性的人,什么世俗的眼光,凡尘的规矩,对他来说基本没有任何约束力,所以才会这般大刺刺地夜探登云台,还大刺刺地霸占她的卧榻,睡得天昏地暗。
不过,对此,罂漓漓这位受害者加当事人却是没有半点怨言的,虽然她自己此时也挂着硕大的熊猫眼,但是此时能够这般静静地瞧着他的睡颜,已是让她喜上眉梢。
此时才开始庆幸她并没有被人伺候的习惯,之前好不容易才打发走了长老师叔们派来伺候她的几个小侍女,否则,今夜可就没得这副让人喷鼻血的睡美男画卷可看了。
当然,她不确定若是真的有侍女在的话,莫奕会不会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们一一打晕丢出去,那她明天可就真的不用见人了。
记忆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与他安静地独处,自从红砂村的一夜之后,她与他,似乎总是在一再地错过再错过。。。
她忽尔童心大发,屁颠屁颠地半蹲在卧榻前,细细地端详起他的睡脸。
他似乎也才刚沐浴完没多久,头发还有些湿润,湿发微微地贴着脸庞,将他那张原本就俊逸的脸衬着愈发地出尘。
毫无疑问,罂漓漓对于莫奕的这张面皮素来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无论何时看,她都觉得这张脸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原本深邃如谭的眸子此时微微地阖着,挺直的鼻梁下,那刀削般的薄唇微微地勾起一抹淡笑的弧度,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呢,看得罂漓漓的心中猛然地一抽,竟是差点忘记了呼吸。这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与莫奕大多数时候冷毅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果然,这家伙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纯良无害一些。
记忆中,这似乎不是罂漓漓第一次偷窥莫奕的睡颜,似乎在现世的时候,她也曾经偷窥过一次,可是,那时候的莫奕和此时却是感觉明显不同,是哪里不同呢?
罂漓漓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莫奕微微勾起的唇角--露出这样惬意的表情,他是在做什么美梦么?
记忆中,莫奕似乎大多数时候都是紧抿着薄唇,她也曾经怀疑过,薄唇的人是否也是同样的薄情,可是此时罂漓漓早已明白,若他都是薄情的话,这个世间再无有情之人。
至少对她来说,这个人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几乎是不经大脑思考地,罂漓漓下意识地伸出了拇指,顺着他英挺的剑眉,缓慢而爱怜地,一寸寸一分分摩挲下来,温热的指尖滑过他的眉眼,滑过他的鼻尖,最后停在他微微勾起的薄唇上。
那优美的唇线让她忍不住来回地摩挲着,拇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仿佛在触摸着什么惊世的艺术品一般,竟是舍不得移开。
此时她的指尖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薄唇上每一道细细的纹路,让她的心渐渐地化成了一滩春水。
忽然,一阵微弱的刺痛传来,她下意识地抬眼,才发现自己的指尖竟是被他轻轻地咬了一口,这个暧昧的小动作如同打破了魔咒一般,让她一瞬间清醒过来,她小声地惊呼了一声,尴尬地发现他竟然骤然间睁开了眸子。
他这是被自己弄醒了还是--一直在装睡?
而他的表情很快就说明了一切,他的睫毛低垂,薄唇又微微地勾起了一抹淡笑的弧度,却是笑得促狭,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装睡!
一想到自己方才所做的一切都被他知道了,罂漓漓的心开始骤然狂跳起来,粉颊顿时羞红得仿若煮熟的虾,这种似乎像是做坏事被人人赃俱获的场景,实在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家伙是故意的!
罂漓漓的脑海里骤然间反应过来,这个坏胚子,明显是在故意看她的笑话!或者说,那丫说不定一开始就是故意趴这儿来诱惑她的!
“莫奕,你故意的!”她恼羞成怒地起身想打他,却被他含笑用力一带,整个人就这样狼狈地落入软塌之上,滚入他的怀中。
他灵巧地一翻身,下一瞬便已将她整个压在了身下。
可是,那半敞的单衣领口下,道道猩红的血痕骤然落入罂漓漓的眼中,她骤然又想起他如今浑身是伤,最应该的是卧床休息。
“莫奕,你的伤。。。。”罂漓漓窘迫地想推开他,却又害怕一个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想推开她的手,滞在空中,却不知道该落到何处,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
她顿时觉得自己很不争气,方才明明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可是一看到他的伤口,她又没来由地心疼起他来。
“知道就别乱动!”莫奕闷哼了一声,低头已经攫住了她的唇。
似是刻意积压在心底许久的感情终于爆发了出来,莫奕近乎疯狂的吮。吸着她柔嫩的唇瓣,辗转反辄。。。。。
唇舌交缠,罂漓漓仿佛觉得这天地间都只剩下莫奕的气息,双唇温热酥麻,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如烙铁一般地滚烫,让她不自觉地轻轻战栗,想要逃避他的侵略,却又矛盾地想要更多一些。。。。。
她的脑子里忽然没来由地想到当日也是在登云台上,她决绝地说出要与他人海茫茫,各自天涯。。。。。
虽然当时只是为了做戏给乌苏看,骗取乌苏的信任,可是如今想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还历历在目,罂漓漓实在无法想象,当日那决绝的话真的是她说出来的,她怎么能?怎么忍心?怎么可以?对他,对挚爱的他说出那般残忍的话?
想起被自己抛下山崖的玄铁短刃,罂漓漓的心中忽然一阵锥心的刺痛。
那是他送她的唯一的礼物,是他亡母的遗物,她却为了一己之私将那么重要的礼物扔下了山崖。。。。
似是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忽然的僵直和忸怩,莫奕停下了那原本已经游离在她的亵衣内的手,他惩罚性地狠狠噬咬了一下她娇嫩的唇瓣:“小妖精,又在想什么别扭的事?”
他凝望着怀中的她,幽深瞳底仿若两潭深水,那一瞬间,仿佛被莫奕整个看穿了一般,罂漓漓窘迫地呆愣在当场,她喏了喏唇,半晌之后才轻轻地吐出一句:“那天,对不起。。。。我。。。。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他微微地一怔,似乎转瞬间就明白了她为何而道歉,也明白了她为何而忸怩。
他的面色忽然变得阴晴难定,就在罂漓漓忐忑地以为莫奕定是生气了的时候,他忽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灼灼对视,然后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天我的确很生气!非常生气!”
就在她慌乱地张嘴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却又忽然俯身而下,滚烫的唇忽而落在她的耳垂上,张口。含住,轻轻咬噬,顺便扔下一句:“告诉你罂漓漓,那些什么各自天涯、劳燕分飞的事儿,你最好想都别想!你罂漓漓生生世世都是我莫奕的人,就算做鬼也只能跟我在一块儿!”
(002)此情绵绵无绝期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灼射进来的时候,罂漓漓揉了揉迷蒙的睡眼,看着窗外红日破雾而出,驱散苍穹黯色,浅金光芒穿透层层云宵,直直洒进来,这小小的阁楼内被窗外斜映而来地淡阳镀了层金边,满室光晕柔和,甚为醉人。
而房中清寂万分,只闻轻轻浅浅地呼吸声。她的意识渐渐回流,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侧卧在睡塌之上,蜷缩在莫奕的怀中度过了整整一夜,拥着红锦芍药案的薄被的一身软骨此时悉数贴合在他身上,与他交缠。
那姿势,说实话,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还好两人身上的亵衣薄袍都还在,否则,罂漓漓的脸此时怕是要塞到地底里去。
昨晚其实并没有发生她原本预料中会发生的那些事,也许是莫奕看穿了她突兀的紧张和毫无心理准备,也或许是他的伤口的确不适合做剧烈运动,更或者是他真的太累了--连日的征战和马不停蹄的奔波让他疲惫到了极致,昨晚也只是对她放下那句霸道的誓言之后,不一会儿,就自顾自地拥着她睡着了。
也或者,莫奕真的如同他所说的,只是来这里睡觉的。他说,只有在她身边,自己才能睡得踏实,他说她是他在这个世间,唯一可以停靠的港湾。
好吧,罂漓漓承认,当他在自己耳边低喃这样的话时,她的心中顿时柔软得无以复加,差点就脱口而出:“那你以后都来我这儿睡得了。”
于是,他大爷心安理得无比惬意地拥着美人入怀,占着美人的卧榻酣然大睡,而那可怜的自诩为女流氓的罂漓漓,可耻地失眠了。
被自己心爱的人这样紧紧地搂着,亲昵地对待,却什么都没做,作为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二十一世纪女流氓,能睡得着才见鬼了。
可是,她心疼他,不忍心打扰他的一夜好眠,只好自个儿借着窗外的月光凝望了他整整一夜,泪流满面地在心中默念了一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快到天明时方才沉沉睡去。
此时她的身体紧紧贴合着莫奕,蜷缩在他的怀中,感觉到他坚实的身躯所带来的暖意,体内一股子莫名的燥热忽而在身体里流窜,忽然意识到两人此时暧昧的距离,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与他撇开一点距离,可是脑子里却又忽然一怔,此时这阁楼中又没有旁人,她这是害的哪门子的臊?
再说了,能与莫奕这般亲密无间的相处,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她又为何要扭扭捏捏?故作清高?装清纯?演给谁看?
若是此时还那般做作,怕是老天爷都会忍不住劈了她。
什么理智,礼义廉耻,此时在罂漓漓的脑海中如浮云一般掠过,算了算了,统统让它们见鬼去!
思及如此,她又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和莫奕依偎得更近,但是此时两人的身体几乎已经紧紧贴合,再不能更近,她眼里骤然就多了几分失望的颜色。。
想离这个男人更近一些。
想和他合二为一,想让自己融进他的血液里,和他骨肉相连,想和他并辔天涯踏遍陇云,想和他一夜白头,永世缱绻。。。。。
“告诉你罂漓漓,那些什么各自天涯、劳燕分飞的事儿,你最好想都别想!你罂漓漓生生世世都是我莫奕的人,就算做鬼也只能跟我在一块儿!”
莫奕昨晚那强势得近乎霸道的话倏然间就在脑海中回流,罂漓漓的心中忽而一暖,柔软地仿若羊绒一般,她下意识地又缩了脑袋蜷缩进莫奕的臂弯中。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用几不可闻的细弱声音在他怀中呢喃道:“莫奕,莫奕,你可知我有多爱你,爱到恨不得与你一夜白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头顶上方传来了莫奕平稳悠长的呼吸,看来这几日的连日征战的确是让他疲惫到了极致。
在她的记忆中,莫奕似乎一直是个警惕性极高,却又睡梦极浅的人,微微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立刻惊醒他,下一瞬就利刃在手蓄势待发。她甚至还怀疑过莫奕是不是从来不需要睡觉的,认识他这么久以来,倒是第一次瞧见莫奕睡得这般安逸。
莫非真的如他所说,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这般地放松和安心?
想起他昨夜说的话,她金棕色的眸底没来由地又涌起了一方薄薄的水雾,一线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莫奕身上的味道很清淡,却格外地好闻,有种雨后青草的味道,罂漓漓用力地在他身上嗅了嗅,尖尖小小的下颌换了个舒服的方式枕在他的颈窝,凉凉的,她的脸贴着他微热的肌肤,惬意地打了一个哈欠,动了动脑袋,蹭了蹭,恍惚中觉得自己又快要睡着了。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脑子里没来由地就涌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儿,若是能够一生都与他这般缠绵缱绻,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换。
就在罂漓漓还沉浸在自己缠绵悱恻的思绪时,一声低哑而魅惑人心的呢喃忽然在她耳畔回响起来:“你若是再这么磨蹭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不会把昨晚没做的事儿给做了。”
又是被人赃俱获的窘迫,罂漓漓心中泪流满面,心想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莫奕竟是这般腹黑之人,这装睡等调戏的戏码,他怎么就这么百玩不厌?最人神共愤的是,她那可悲的自制力,太不争气,还每次都会傻乎乎的上当。
“无耻!流氓!你又装睡!”她的粉拳在快要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倏然顿住,该死的理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涌上来,瞧着她不甘不愿地收回拳头的窘样,莫奕忽然心情大好,低下头来在她的粉唇上轻轻一啄,唇齿却狠狠地咬了咬她的唇瓣,含笑道:“谁说无齿,大爷我牙口好的很。”
紧接着,那个搂着她的臂弯倏然间收拢,她抬头,正好瞧见他的唇畔缓缓荡开一抹戏谑的笑意。
被戏弄的感觉顿时无比的强烈,罂漓漓气的满脸通红,这个混蛋,老是喜欢这么捉弄她。
可是,罂漓漓是谁?那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流氓,怎能每次都让莫奕占了上风?就算口舌之争,也不行!
她金棕色的眸子忽然也闪过一丝同样的戏谑,她飞快地以指端起他弧线优美的下巴,用着极其轻佻的语气调侃道:“美人儿,你要搞清楚,昨晚分明是大爷我看在你有伤在身,又连日征战累到毫无气力的份上,不忍心辣手摧草,这才勉强放过了你,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莫奕被她这大胆而无耻的话儿说得微微地一怔,似是没有料到这丫头竟是进步了,以前与他独处的时候她都会紧张得不知所以,如今竟还能这般大胆地反调戏,而且,这反调戏做得还有模有样的,他在心中暗自吃笑,倒是也不反抗,就这样任由她轻佻地端着自己的下巴,一动不动地瞧着她因为被自己瞧得不自在,越来越僵硬的表情,半晌之后爆发出一阵阵铺天盖地的笑。
记忆中,这是罂漓漓第一次看到莫奕这般毫无顾忌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