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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人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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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左安安,只觉得她脸色有些过于白,“左小姐?”
“你们认识?”凌希文显然有些意外。
“是啊,上次见过,在……”
还没等她说完,左安安就将话抢了过去,“是啊,我们之前碰巧见过一次,我也只是知道季小姐名字而已。”
她挑眉,什么意思?是说他们两个不熟吗?
她眼中带着笑意,看着凌希文。
他也回她个笑,“看来就不用我介绍了。季小姐他们两个是我在S市合作项目认识的,安安是我一个朋友。”
听了这话,左安安的眼神明显有些暗淡。
“既然遇上了,两位小姐就一起赏光吃顿饭吧?”凌希文请道。
她和莫小凡对视了眼,不约而同说道,“算了,不打扰了。”
“不会,”凌希文摆摆手,“我在S市认识的朋友本就不多,好不容易碰到两位,相请不如偶遇。”左安安苍白着脸色,却不说话,也不点头,只是像个璧花似的站着。
他们俩个点点头,小凡笑道,“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我先结个帐。”他说。
结完帐,导购小姐将他看中的东西包了好几个袋子,恭恭敬敬的递上去。他收回卡,将袋子接了过去,迎向他们时,把其中一个往她手里一送,“小心意,不成敬意。”
那长盒子显然就应该是刚刚她试的靴子。
她看了一眼,并没接,“这怎么好意思。”
还没等凌希文说话,左安安一旁将纸袋接过,拉过她的手,不由分说的交给她,礼貌的说道,“希文的一番心意,季小姐还是收着吧。”
对上眼,她才发觉左安安眼里的刻意,女主人似的宣告着对这个男人的所有权。
笑话!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好意思和朋友的老公纠缠的!
她将袋子握在手心,另一手扶着,挂着颇有风情的笑,对着凌希文说,“凌总,这怎么好意思,改天我把钱还您,就当这次您是帮我下决心买了。”
她的态度取悦了他,他笑道,“不用,都说了是送你的了。”
她才要说什么,莫小凡的胳膊就伸了过来,挽住了她的手臂,开口道。“凌总,敢问去哪吃饭啊?离这不远就是湖庭,我可是久闻其名一直没敢尝试过,要不一起去那吃?”
她诧异的看了眼小凡,印象中她可不是这么主动的人,没想到小凡冲她挤了挤眼,不由分说把她拉走了。
他将车开出来,是红色的保时捷CayerreGTS,热情奔放的越野车型,跟一身西装笔挺正式的他有些不搭。
左安安主动上了副驾,她和莫小凡坐在了后座。
闻了闻这车的味道,好怀念啊,那是她最喜欢的香水,清淡的果木香,舒爽宜人,以前她买来多半是用来喷车而不是喷人。
家里好车不少,她却一直对这款情有独钟。其实,这车是她买来自己开的,她一直喜欢SUV的驾驶快感,又不喜欢太过粗狂,所以就挑了这个,舒适、稳重又不过于出挑。
驾驶起来,是极其趣味的。四个镀铬的排气孔,猛踩油门时,发动机如被唤醒的猛兽,发出巨大无比的咆哮声,很刺激,而她一度因为速度过快而被他禁开。
她买的时候,也是动了小心思,想着挑一个大红色的,既张扬又适合她,他这种只开黑色车的大男人是断然不会开的,她到时候就可以想法逼迫他把他弄得不伦不类,颇有几分恶作剧的搞怪。
可,他从来不开。任她威逼利诱都不就范。
鹿皮的内饰,摸起来手感很好,她摸了下车顶,却透过后视镜看到左安安在打量她,她也丝毫不让的瞥了回去。
离湖庭不远,几脚油就到了,凌希文好风度的把车停在门口,让众位女士先下去,他去停车。左安安却拒绝,说要帮他看着停。
她心道,笑话,凌希文的车技还用人看着?
她拉了小凡就下来,站在门口等他们,果然是昂贵的地方,但是门口就透着奢华,那是法租界改造的老别墅。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小凡的举动有些不像平时,她终于得空可以问了。
“就是看不惯那个女人,”莫小凡愤愤不平的说道,“你没看她那样子,恨不得昭告天下那个男人是她的,我真见不得好男人暴殄天物!”
“至于吗?”她不由自主的笑道。
“显然不是正房,我不相信凌希文这么没品。”
她挑眉,“哦,原来是二奶啊。”
刚一出口,不知怎么,忽然想到左安安的孩子——左慕文,心忽然抽痛了一下,不会吧,不应该是她想得那样吧!她龚念安这个正房还没生养呢,小三的孩子都那么大了!
第四十七章
果然是个好地方,无处不在彰显它的奢华,青花瓷瓶,红木案几,法式彩色镶嵌玻璃。
因为天冷,他们就没去三楼的观潮露台,只在二层临窗处找了个四人座,凌希文熟络的点了几道招牌菜,湖庭醉鸡、干丝、西湖莼菜黄鱼柳粒⑿坊朴愠崽腊⒘窳值鹊群眉傅啦恕�
“想不到凌先生会开辆大红色的车?”席间,她调侃着。
他却不答,只淡淡笑一下。
她打量了对面的一对男女,忽然问道,“左小姐跟凌先生认识很久了?”
话刚一出口,莫小凡含在嘴里那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忍住被呛得连连咳嗽。赶紧拿着纸巾礼貌的捂住嘴,不忘倾身靠近她,小声说了句,“你可真厉害,我最多只是在心里想想。”
“很久了,”左安安忽然开口,不知是否因为这句话而被牵动了心思,心绪显然有些波动,“我们小时候就相识了。”
“哦。”这回换来她许久的沉默。
忽然脸上挂上笑,对着左安安说道,“怎么没见你把左……”
她本来是想问问她的儿子,结果话没说完又被她打断,左安安显然有些慌乱,“季小姐,你的妆有些淡了,一起去趟化妆间吧。”
仔细的打量了她的表情,才点头道,“好啊,咱们一起走吧。”
左安安显然是有话要对她讲,只是这次做的这么直接,连掩饰都顾不上了,急匆匆就把她叫了出来,真是…好像每次提到左慕文都被她打断,莫非左安安根本不想让自己提到他,尤其是当着凌希文的面?
果然——
左安安面色惨白,配着那张乖巧的脸,竟然显得有一丝楚楚可怜,语气也柔软的带着一丝哀求,“麻烦季小姐在凌希文面前不要提到慕文好吗?”
她挑眉问为什么。
左安安却咬唇、无可奈何,吭哧半天并没有说出什么所以然,只是神色越发的可怜和悲哀。
她始终面上无波的看着,忽然意识到,这似乎是人家的隐私,对着她这个外人,自然是不能说的。她两个这幅样子,在来来往往的人看来,似乎很像她欺负了左安安,带了些打量的眼神和对她的不满。人,总是被表面迷惑,以为外表看起来羸弱的,必然是受了委屈遭了欺负的那一方,却不知这世上太多人将这当成武器。
忽然,左安安抓住了她的手,“季小姐,求求你,答应我,我不想让希文知道。”
她被冰冷惨白的手指死死抓着,挣脱不开,左安安一脸执着,似乎她不说肯定她便永远不放开。
“好。”她终于答应了。
而对方显然还不满,“我相信季小姐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不会像小人般的出尔反尔。”
她挑眉,真是咄咄逼人啊,本来她以为这是个林黛玉,没想到却是升级版的王熙凤!
“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吗?左小姐还要怎么样呢?”
左安安终于放了手,只是与她对视的眼还有来不及收回的不放心。
她心里道,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收回手,说了句,“左小姐,我还要去趟洗手间,你先回吧。”左安安才悠悠的往回走。
她进了化妆间,对着镜子打量着。镜中人是那么美,如玫瑰般娇艳的容颜,星眸璀璨,眉目含情,一张翘唇如染了蜜蜡般的润泽诱惑,待人一亲芳泽。将别再脑后的发夹抽出,一头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肩,妖娆妩媚、风情万种。她轻轻拍了拍脸颊,脸上多了些红润的光泽。抿了抿唇,向镜子送上一个诱惑的吻。
“呵呵。”背后传来轻笑。
她背影一僵,听了这么多年,这个声音都分不出来,她就不是龚念安了。
她转身,跺跺脚,面上染上一片绯色,娇嗔道,“凌总,哪有您这样往女化妆间看的。”
来人似不经意问道,“你们女人刚刚说什么悄悄话呢?”
“既然您都知道了,是女人的悄悄话还问?”她装模作样。
他面上虽带着笑,眼中却有一抹凌厉。
“她不过是问我用的是那款唇蜜。”她假话连篇的应付着,“再说了,你问左小姐不就好了,她不是您的女人吗?”
“女人”他似有兴味的重复了这两个字,分不出是疑问还是肯定句。
又挑眉看她,“你好像对我的女人很有兴趣呢,之前是我的亡妻,现在又在打探左安安,”他的身体压了过来,“其实,你是对我感兴趣吧?”
她不动不躲,一双美目睁得大大的,看着他的脸靠近,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见她不躲,其实他是有些诧异的,本来只是想靠近吓吓她,随着靠近差点碰到她的唇。却没料到,她将眼睛一闭,脸颊不过动了一公分,唇便与他贴上了。
温温软软的触感,让他僵了一下,随即变被动为主动,用舌头顶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了起来。她不示弱,人慵慵懒懒的靠在他身上,在他的唇上轻轻舔着,吮吸着,那节奏那力度,恰如一根羽毛滑过,撩得他心里痒痒的,人有了瞬间的恍惚,分不出今时今刻身在何处。
记忆中的她常常这样,而他最怕她这么亲他,这么若有若无的温柔撩拨,会让他觉得恨不得扑过去,心里叫嚣着再多些再多些,她却又故意逗他,不准他动只许被动的承受这诱人的煎熬。两个人的甜蜜中,她总是被他骄纵,被他放任,在他的默许下由着自己的小性子胡来,他只是一脸的宠溺。
她忽然将陶醉之际毫无防备的凌希文一把推开,拉开一段距离,舔舔嘴唇,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湿湿的漆黑眼睛看着他。
他恍惚的看着她的唇,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说道,“季景纯,你是真的勾起我的兴趣了。”
“凌总,抱歉,我……”她一脸无措的摇头,眼睛却盯着他的身后。
他觉察到不对,回头一看,左安安一脸惨白的站在身后走廊里,捂着嘴看着他们。
可是,凌希文并没有离开她转头奔过去,只是站在那,重新回过头来对着她,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带着嘲讽。那是对他自己的嘲笑,竟然被这个女人设计了,她未动情,自己刚刚却那么投入。
“季景纯,你真是好啊!”
她却一脸愕然,“凌总什么意思,我不懂。”
“再装就不像了。”他道。
她忽然漾出一个笑,美目越发的灵动带着皎洁流光,得意的表情却让他有些许熟悉,心一牵,痛了一下。
第四十八章
他们回到座位上时,三人神色各异,显然是发生过什么,引来莫小凡好奇的低声询问,她却摇头什么都不说。
“要是没事,左安安会这么失魂落魄?”她显然是不信,“到底有什么奸情,不要等我审你。”
她却依然不理莫小凡,只是抬头对对面说了句,“凌先生,打扰您这么长时间了,要不……我们先走?”说着看了眼小凡,和她示意。
莫小凡立刻会意,也跟着说道:“是啊,我们先走吧,这么晚了,不打搅两位了。景纯住的离这又很远,我们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凌希文就接口,“那我送两位吧。”说着示意服务生结账。
她确实住的最远,他先送了左安安、莫小凡,最后才轮到她。安静的车里,莫小凡憋了一肚子的话根本没法问出来,只好悻悻的走了,临走还示意她晚上讲电话。
她一个人坐在后座,车里只有凌希文一个,坐在驾驶座。他们两个并不说话。
她忽然对着他的背影,笑了,心里涌起又痛又恨的感觉。心,是真真正正的疼了,痛得喘不过气来。
自再世为人一来,喜怒哀乐总觉得不是自己的,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明明身在其中,却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就像看3D片一样,虽然立体真实的触手可及,却总觉得有些假,好像那些根本不属于自己。又像楚门的世界里那个人一样,好像自己也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一切看似很真,其实却是假的。
自她重生一来,就处于这么一种思想空虚的境地,有种广袤天地间孤独一人的苍凉,有种黑暗中茫茫然不知所踪的无阻,有种就算矗立在人海中也找不到依靠的孤独。
同样的一条路,还是坐在他开的车上,竟然又下起了雨。虽然S市一向气候潮湿,可这雨却来的有些过于频繁了。
她闭上眼,听着急促的雨水噼里啪啦打在车身。忽然听到音乐声,是小野丽莎的Pour To(给你),轻柔哼唱的Bossa Nova,混着潮湿的雨,沾湿了她的眼角。
Fermes les yeux闭上双眼
Et laisses les étoiles然后让星星
S'accrocher à tes doigts紧紧抓住你的手
me des papillons; mon amour就像蝴蝶;我的爱人
La nuit est belle夜晚是美丽的
Approches…toi de moi请你靠近我
Ouvres tes ailes张开你的翅膀
La lune est telle un ange月亮如同天使
Veille sur toi为我守夜警戒
Si tu as peur d'apprendre à voler如果你害怕学习飞行
Les battements de mon coeur我的心跳
Disent je suis tout près在说我是如此地靠近
J'ai demandé un ciel parfait我请求一个完美天空
Pour que tu puisses enfin rêver为了你能够做个美梦
Fermes les yeux闭上双眼
La nuit sera ton amie夜晚将是你的朋友
Sens me le vent感觉就像风
Caresse ton visage轻抚你的面颊
Gageons que le temps打赌时间
Ne soit juste qu'un mirage只不过是幻影
La nuit est belle夜晚是美丽的
Approches…toi de moi请你靠近我
如果是恋人,听到这曲,唯一的感觉就是浪漫吧。当初,她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买来放在车里,听来听去,也只是小野丽莎这一张CD,百听不厌。
她将眼角的水雾悄悄抹去,挂上笑,“凌先生,想不到您这么有威严的人还爱听这么浪漫的曲子?”
以为会说些什么掩饰,可他没有,“是我亡妻选的,她喜欢的。”
“凌先生不是有了新欢了吗?怎么还这么念旧?”
她的话很刺耳,更刺耳的是他急促的刹车声,和后车狂按喇叭的声音响成一片。
“季景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
她挑眉,用着轻飘飘的语气说着:“你是说我挑起你的怒气吗?明明是事实,为什么要生气呢,难道是恼羞成怒了!”
两个人,一个狠狠的瞪着另一个,另一个也不甘示弱,眼睛也睁得滚圆。
一个女人,如果不坚强,就算靠着金山银山也是虚张声势;而现在的她,几乎一无所有,反倒生出破釜沉舟的勇气,至多不过再丢一次命而已。话说回来,他们这对还真是踩到她的痛处了,逼得她顾不得担惊受怕,反倒激起一种勇气。
人,大都庸庸碌碌,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人生轨迹也不过复制着前人踏过的路。只能说,她重生后,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被迫的接受着,很多事情,连选择权也没有。
那些个事,是否她不能说不,只能无条件盲从?其实也不尽然。对手方固然很强势,但她也未必不能挣脱,就算鱼死网破也好,总有拒绝的可能,而她选择的其实是半推半就,随波逐流,是种自我放逐。
人,活着,总得有个目标。
咔嚓一声,打开车门,出去又狠狠的甩上,径直走到她跟前呼啦一下拉开后侧车门。雨越下越大,才几步路,他的头发就全湿了,贴在额上,反倒有些狂野的性感滋味。
“你,下车。”说着,发狠一般要将她揪下来。
“凌希文,你太没有风度了。”她被拉下来,雨水铺天而下。
“风度,对你这种人要什么风度?”他显然已被气急。
她在雨中和他拉扯,“对我这种人不需要风度,那对谁需要,你的亡妻龚念安吗?”
“你住口!”他恼羞成怒。
“你心虚了?”
“你这样的人不配提她。”他冲口而出。
他叫出口,她忽然愣住了,越想越觉得可笑,哈哈哈的笑起来,越笑越大声,像个疯子。
大概是纠缠了半天,两个人都累了,又或者是雨水浇下来他清醒了。
他将后车门又拉开,“上车。”嘴上说着,脸却黑的要掉下来一样。
刚刚激动时不觉得,现在才觉得这雨阴冷阴冷的,她全身冻得都哆嗦起来。也不客气,揪着扶手就坐上去。
他关上后车门,自己又坐回了驾驶座。
踩下油门,急速的开着,不多时就到了她住的地方。他停下车,打着双闪。
她明明该下车,却依旧没动地方。
他回头看她,“季景纯,你到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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