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雷穿之绝色天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做的!”缎儿固执得不再多说一句话。
楚飞扬挑眉:“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清平镇一个叫崔东的屠户一家被人灭口了。不知道你听说没有?”
缎儿猛然抬起头,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你说什么!教主,你说崔东一家被人灭口了?”
楚飞扬点头。
她先是一愣,再是一怒,最后是惊怒交加,悔不当初。“骗子!这个骗子,说好不能伤了我家人的!他们竟然……”
她忽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爆发出透骨的仇恨:“这个骗子!教主,我全是受他指使!若不是他拿我家人的命威胁我,我又怎么会拿我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现在还不肯说那人是谁吗?”
缎儿摇头:“他一直蒙着面,我只是听过他的声音,好像教里一个人,我猜应该是……啊!”她突然双目圆瞪,口吐鲜血,直挺挺地倒下!
楚飞扬一惊,他并未察觉附近有生人入侵的气息,那她明显是毒发的症状是怎么回事?
他抓住缎儿手腕一探,她已经中了绝命散,无药可解!
是谁这么大胆地敢违抗他的命令给她下毒?
“……”她拼了最后一口气,抓住他的手在他手上缓缓地、颤抖地写下:一竖,一横,一竖——她想再抬手写下下笔时,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竖,一横,再一竖——她想写的是什么?
口?田?由?甲?
好个胆大的狂徒!
他心中怒火沸腾,知晓这次是教中有人故意与他为敌,而且还很有些手段,否则不会轻易就能绕过邢堂森严的守卫而对缎儿下毒,也不可能有这么大胆子与他这个教主为敌!
他狩猎的心被那个暗中操纵一切的人给激起了。
究竟是谁,看奴儿不满?
究竟是谁,暗中操纵了一切?
他站了起来,甩袖离去。
他会查清楚一切!
他也一定要找回他的奴儿!
第一卷:江湖篇 第四十七章 生死未卜
“滴答!”
“滴答!”
滴滴水滴击打石块的声音在静寂空旷的空间里慢慢回荡开来。
“真的要这么做吗?我不希望你……”
“我已经想好了……你找人带着这信去雪山……之后……”
“那你……”
“昨天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照计划做吧……”
“我不想你这么做,还是别……”
“不用说了,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好吧,就这么办。你,自己小心,我们很快就会解决一切……”
“滴答!”
“滴答!”
泉水依旧叮咚。
++++++++++++++++++++++++++++++++++
“教主,属下等人在冥河下游六里山一带发现了教主夫人!”
楚飞扬一震,再是一惊,不由大喜过望,激动地一把抓住下属:“她在哪里?”
“教主,我们发现夫人时,夫人正昏倒在一个山洞中。属下等人不敢耽搁,先暂时把夫人安排到六里山附近六里镇的医馆中,属下先一步来禀告教主。”
楚飞扬听完,二话不说,直接赶往六里镇。
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这样患得患失的心情,唯有这个奇妙的小女人会带给他。那种恐惧失去她的心情,像一个巨大的铅块沉在他心底,让他连呼吸都要凝滞了。
他从小所学的一切只教他去掠夺,却不曾教他,掠夺过后该做什么。
厮杀?还是放生?
当狩猎者反被猎物套住,他该怎么办?
他从未有机会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从不需要思考。而此刻,想到他和她的种种,他那向来坚硬的心房也渐渐柔软了起来。
她怎么样了?
她伤得重吗?
他不曾为任何人担忧,不曾,即使那养育了他的父亲,教他一切的师父也一样。因为他的心从不为这些事情跳动。
而如今,他学会了担心,学会了忧虑。
一切,皆因她而起。
楚飞扬很快赶到了六里镇唯一的医馆。医馆外赫然站立着魔教教徒,见到楚飞扬,还来不及行礼就感觉一阵骤风从他们身边刮了过去。
屠勤,医馆的主人刚刚从屋中走出来,就见眼前一花,一个白发黑衣,绝世容颜,魔魅尘寰的男人闯了进来。
“你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给一把抓住了,急切地、恶狠狠地问他:“她怎么样了?”
屠勤先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狠狠用声音轰炸道:“快说,她怎么样了?”
屠勤这才反应过来,慌忙道:“在、在里面……昏着呢……”
男人一把甩开他,风一般冲了进去。
屠勤趔趄了一下,突然瞪大眼:“难道他就是魔教教主?”
楚飞扬猛然冲了进去,掀开珠帘,屋内床榻上赫然躺着一位绝代佳人。
楚飞扬猛然停了下来,屏住呼吸,缓缓向她走了过去。
他的——妻。
但是,在看到她细嫩的脸颊上那道道因为摩擦而蹭破的伤口,那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他不由心脏一阵紧缩,无法抑制地心疼起来。
是他,是他的错,才让她会在河水中翻腾碰伤!
他不由自责,握紧了双拳,轻轻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他多想狠狠地、紧紧地抱进怀中,让她再也不会离他远去。
“奴儿……”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放至唇边轻吻着。“我的奴儿,幸好你又回来了!”
此刻,他的眸子闪动着的,是无比温柔的波光。
情思涌动。
可惜,奴儿没有看到。
只是,他坐在床边半天了,她却始终没有醒过来。一双大眼紧闭着,昏沉地睡着。
楚飞扬皱眉,为什么她还没有醒过来?
他大步走出内室,叫道:“叫大夫过来!”
屠勤不一会儿就被魔教下属带了过来。
楚飞扬目光冰寒:“为什么她还没醒?”
屠勤硬着头皮说:“贵夫人……先是受了内伤,后来又被河水冲到下游,风寒入体,且受了外伤。她现在身体极虚,所以……”
楚飞扬一把抓住他,咬牙切齿道:“会怎么样?”
“我不想听任何借口,我只要她一切安好!”他冷冷道,一把抓着屠勤,将他给扯到床边:“现在,就给我治!治不好,拿你的命来抵!”
屠勤惊慌地点头,连忙给她把脉,这一把脉,他脸色一变,再看看奴儿泛着奇异潮红的脸颊,惊道:“不好,夫人发烧了!”
第一卷:江湖篇 第四十八章 惊魂夺命
楚飞扬伸手一探,触手滚烫。
现在更严重了,她不禁内伤外伤,更加上风寒入侵,又发烧了。
屠勤连忙叫人熬煮汤药,奈何她已经昏迷了,连汤药都无法入口。
楚飞扬不得不喝下汤药,再渡进她嘴里。
这样折腾了大半天,她高烧依旧未退,而且还莫名地呓语起来。
楚飞扬心急如焚,陪在她身边一夜,奈何她却始终无法清醒过来。
“爸爸……妈妈……嘻,我要芭比娃娃……”她喃喃呓语着。
“什么?奴儿你在说什么?”楚飞扬讲耳朵贴近她,却听她喃喃念着什么听不懂的字眼:“Howareyou?Finethankyou……”
她在说什么?怎么他听不懂?
“奴儿,别睡了,快点醒过来吧!”他心痛地低喃着,一双眼睛已是布满了红丝,满是担忧。现在的他,不是那让江湖闻风丧胆的魔头楚飞扬,而只是一个陷入爱情中的可怜男人。
她呓语了一夜,说了许多他听不懂而且莫名其妙的话。
直到天将黎明,她终于不再呓语,彻底昏睡过去。
楚飞扬皱眉,沉思半晌,忽然走到窗口,从袖中拿出一管奇怪的碧绿色小笛子,放至唇边——顿时一串古怪的轻扬的乐曲在空中飘荡开来。
他吹了许久,直到窗外忽然飞来一只奇怪的小鸟。
那鸟儿形状与麻雀类似,但是翅膀是半透明的,一张嘴长长尖尖,小小的眼睛转来转去。
“什么事?”那鸟儿竟然张口就是一句人话。
“风灵,找到展无常,让他立刻到这里来。”
鸟儿二话没说拍拍翅膀飞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这只鸟,是他师门的秘密信使,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的。
它通灵性,而且懂得人话,通过它传递消息,无论多远,它都能寻着那人的气味找到。
楚飞扬本来并不想找鬼医无常,因为他曾经占了他的妻子,尽管那是一场意外。但是只要他一想到他的妻子曾经那样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就气得想把鬼医给碎尸万段了。
奈何此时奴儿昏迷不醒,现在也只有寄望于鬼医的医术了。
没过半个时辰,鬼医无常就赶了过来。
他进门一见床上的奴儿,二话不说,直接搭腕。
“怎么样了?”楚飞扬急问。
无常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白色药丸,化在水中喂她喝下。“怎么会弄得这么严重?”
楚飞扬一听,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你也救不了她?”
无常瞥了他一眼:“我若救不了她,就没人救得了她了!你那一掌,虽然已经收了几分力,但仍然伤了她的内府。再加上遇水受寒,发烧伤体,此刻她身体已经是虚弱非常了。现在我需要你和我一起替她疗伤,刚刚我喂她喝下了还魂丹,保她虚弱的身体可以受得了你我运功的冲击。”
“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无常点头,将她扶起,坐在她身后,而楚飞扬则坐在她身前。
二人各自运功将大掌贴服在她身上替她运功疗伤。
约莫半刻之后,只见奴儿头顶上渐渐升腾起白色真气。脸色渐渐转好。
两人收掌,各自回功。
无常将她轻轻放下,又喂她喝下一杯丹露汁液。
“她现在如何了?”
无常淡淡道:“脉象稳了下来。没有大碍了,等她睡一觉发了汗,退烧就会醒了。”
楚飞扬这才松了口气。
奴儿这一睡,又是一下午。
“为什么她还没醒?”楚飞扬瞪着床上依旧昏睡的人儿问。
无常再次替她把脉:“没事了,烧已经退了,等会她应该就会醒了。”
楚飞扬看着无常那不同与以往冰山的样子,心中不悦,突然说:“我们两个还没有分出胜负!”
无常回眸看他,一双冰山冷酷的眼眸闪过一抹玩味:“看起来,你当真是变了!”
楚飞扬冷哼一声:“别想打她主意!她是我的妻子,就算你跟她——”他咬牙切齿道:“反正你别想打她的主意,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无常也回瞪他:“我如果就真的想打她主意呢?你想如何?”
楚飞扬猛然杀气大增,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第一卷:江湖篇 第四十九章 奴儿是否还是奴儿?
两人之间气氛一触即发,浓浓的火药味在双眸之间飞溅开来。
突然,只听一声细微的嘤咛,床上佳人动了一动。
两人立刻将目光锁定到床上的人儿身上,一阵鸦雀无声。
佳人动了动,纤长的羽睫颤动着,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秋水无尘,明媚动人。
她的目光先是一阵混沌,然后扫到身旁的两个男人,疑惑道:“无常?飞扬?”
楚飞扬一阵激动,狠狠地将她给抱进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给揉进身体里。
奴儿感觉到喘不过气来,“痛……”
楚飞扬慌忙放开她:“哪里痛?”他上下检视她,掀开她的衣袖看去,只见雪白的手臂上处处是青紫破皮的痕迹。
他顿时心口窒闷,掀开另一只袖子一看,同样是如此,而她身上,更不知隐藏了多少看不见的伤口。
“奴儿,还有什么地方痛的?”他紧张道。
奴儿咬了咬唇瓣,回眸看着沉默的无常:“无常,你身上有活血化瘀的药吧?”
无常从袖中掏出一个青色瓷瓶递给她:“你如果需要,我这里还有。需要我给你涂药么?”
奴儿红了脸,显然是想起两人之前的肌肤之亲,“那个,无常,之前的事情就算了吧!那只是因为我不小心而已。”
无常顿时眸光一冷:“就算了?”
楚飞扬非常不满奴儿的忽视,再次将她搂进怀中,怒瞪无常:“不然你想怎样?我跟你的账,还没算呢!”
他又道:“还有,她是我的妻子,给她涂药关你何事?”
“我是大夫。”
“我是她相公!”两人再次电闪雷鸣。
身处两人对峙目光下的奴儿不由轻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傻,不小心让别人暗算;我不该不小心遇上了莫名其妙叫我雷萌的人;我不该替他挡了一掌。反正相公也嫌弃我了,不要我了,就算我被打死,那也是我的错。反正相公都不要我了……”这话说着说着,一团晶莹的泪珠开始在她清亮的眸子慢慢滚动。
楚飞扬哪里经得起她的这一滴清泪?他示威般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喃喃道:“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
“那我们现在就回魔教好不好?”她仰头用一双湿润的眼睛望着他。
楚飞扬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二话不说就抱起她向外走去。
“对了,展无常——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楚飞扬冷哼一声,转身走人。
奴儿从他肩膀上扭头看着无常,那双秋水无尘的眼睛波光潋滟,含着淡淡哀愁和无奈。
无常只觉得心中一动,刹那间几乎想冲上去将她抢过来。
只是,他终究收回了冲动。
他不该这样,只是一时情迷,只是为救她才用的权宜之计,就算肌肤之亲了又如何?她不是已经说——算了吗?
算了!
只是,为何此刻,他的心中却突然冒出了一股虚无的空虚感?
楚飞扬与奴儿回到魔教,教中众人见教主夫人回归,各自议论纷纷。
其中事情,他们都听说了。教主夫人早已失贞,但是教主却根本不嫌弃她,反而再次将她给找了回来。
这件事让那些曾经亲眼见过楚飞扬残暴一面的下属难以理解。
像楚飞扬这样嗜血的魔头,因何会被这夫人给迷得七荤八素?
“缎儿姐她在哪?”奴儿躺上床,低问道。
“死了。”
奴儿惊道:“死了?怎么回事?”
楚飞扬将一切经过讲给她听:“她受人指使加害与你,我查得她也是被人用家人性命逼迫才不得不如此。只是,当我找到她寻求真相时,她却被人暗害了。哼,教中有内鬼敢暗中做手脚!奴儿,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那个胆大的东西!”
“为什么有人要害我?我得罪了他们吗?”她不解。
楚飞扬轻吻了她吻她的唇瓣:“别想这么多。不管是谁,胆敢伤害你,我都绝对饶不了他!”
奴儿点点头,翻身躺下,“我想睡了。”
“我陪你吧!”楚飞扬正想上床,却被她婉拒了:“不,我想自己睡会,我累了。”
楚飞扬皱眉,他的奴儿何时变得如此无视他了?
现在的奴儿,真是当初那失心的奴儿吗?
第一卷:江湖篇 第五十章 绝对暗杀
从奴儿回归魔教之后,魔教上下顿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教主夫人的受宠几乎让魔教上下都万分奇怪,甚至有传闻教主夫人是狐狸精转世,专门来魅惑男人的。
“为什么她都失贞了,教主还是如此宠她?”红莲不甘地踢断一根树枝。
孟津嘲笑她:“还不是你自己没本事?”
“你说什么?”红莲转身冷笑,一双大眼闪动杀气。
“难道不是?你如果有本事何不解决了她?这样不就好了?不然你去请教请教那女人,问她怎么才能得到教主的心!”
“你!”红莲怒不可遏,忽然眯起眼,收敛起怒气,冷笑道:“哼,她不会好过的!”她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孟津轻蔑一笑。
蠢女人,就是这么好利用!
+++++++++++++++
郁郁葱葱的竹林里,一个身着淡粉衣裙的绝色佳人坐在画架前,正拿着画笔在洁白的画纸上描绘美景。
“夫人,你在画什么?”雨儿瞪大眼看着画上一片没有什么规律的五颜六色。
“画太阳。”奴儿淡淡道。
“太阳?”雨儿仰头看了看东方那半空中的太阳,金光万丈。但是你见过五颜六色的太阳吗?“夫人,太阳是这样的吗?”
“这是抽象画,罢了,说了你也不明白的。”她继续作画。
抽象画,抽象画是什么画?
听过水墨画,听过山水画,听过美人画,但她还真是没听过抽象画,是富人们新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