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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宿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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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你是说……哈利？！”沃尔喃喃自语，刚想询问，那人却已是不知去向。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找到哈利要紧。如果不是情况危急的话，那人也不会不惜暴露身份特意找你报信了。”所谓关心则乱，正当沃尔苦苦思索那人和哈利的关系的时候，德拉克有条不紊地分析着。
听了德拉克的话，沃尔一惊，迅速向二楼奔去。而德拉克则站在原地没有跟来……
当沃尔冲到盥洗室时，看到的便是那还未消失的粗大的水管。
“喂，哈利在里面吗？”
“谁是哈利？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生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地出入女生的盥洗室！”哭泣的桃金娘冲着沃尔喊着。
“也就是说，除了我还有别的男生来过？”听了桃金娘的话，沃尔摸了摸下巴，“不管怎样，我都得去看一看。”接着沃尔便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然而走过了曲折的回廊，沃尔不曾想过看到的竟然是如此的景象。
为什么哈利会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为什么洛哈特会拿着一颗蛇牙刺向哈利？然而来不及细想，惊呼便已脱口而出。
“哈利！”
然而这声惊呼却激怒了洛哈特，只见洛哈特手上用力，而哈利即将死去，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明明想过要用自己的力量好好保护家人，保护老爸保护克劳德保护哈利，不让他们像母亲那样死于自己的无能，可是为什么偏偏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如果自己当初不曾任性，如果自己察觉哈利的压力与困境，如果自己一直陪在哈利的身边而不是放不下面子，非要一个解释的话，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哈利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独自面对危险？是不是就不会受伤？是不是……
“除你武器，昏昏倒地。”两道魔咒从沃尔的身后射出，洛哈特手中的蛇牙应声被击落，随即倒在了一边不省人事。
沃尔一惊，便看到翻滚的黑袍从身边擦过。
“斯内普教授？你怎么……”
“有什么东西渗透到你的这个厚厚的头盖骨里去了吗？好吧，我想你的大脑表面大概像冰一样光滑，这才让你做出这种惊动敌人的行为，还是你以为只要大喊一声，敌人就会被打败？”斯内普一边毫不吝惜魔力地将各种治疗魔咒丢到哈利身上，一边卖力地对着沃尔喷洒着毒液，真乃为他还能准确无误地念出拗口的咒语。
“是我把教父找来的。”因为很担心你和哈利……当然，后面这半句德拉克只是在心中默念，并没有说出来。
听到德拉克的声音，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哈利身上的沃尔这才发现德拉克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谢谢……”沃尔低声说。
“以你我之间的关系还用说这个吗？”德拉克突然想起某日哈利帮助沃尔并被沃尔感谢的时候说的话，不知为何，他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用啊，因为真的很感谢你。”沃尔笑道，而德拉克却有些笑不出来。
当初沃尔是怎么回答哈利的同一个问题的呢？德拉克在心中默默地回想着，他似乎说：
当然不用，我只是逗逗你而已～
看着和斯内普一起围在哈利身边的沃尔，德拉克慢慢地露出了一个马尔福特有的笑容。
从来没有我想要而得不到的，无论是事物还是人。沃尔，你逃不掉的，总有一天我会在你心中成为最重要的人……
“德拉克，对不起。”路过德拉克身边的时候，沃尔突然出声说道，“虽然我很想让你成为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但是我做不到。在我眼里，哈利已经是我的亲人了。亲人和爱人我无法区分谁更重要，我只能承诺你，你在我心中会和他占相同的地位。”
突如其来的坦白让德拉克一愣，随即笑了。
“没关系，这样就够了。”我想要的，本来就是成为你的亲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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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哈利先是厌恶地皱了皱眉头，随即展颜一笑。虽然还是很讨厌一睁眼就看见白色的病房，但是还活着……真好。
“哈利，亲爱的，你终于醒了。”庞弗雷夫人推门进来，亲切地说道。
“谢谢……”哈利皱了皱眉，庞弗雷夫人会心一笑，转身倒了一杯水，轻轻扶起哈利的身子，喂他喝下。
“谢谢您，我昏迷了多久？”喝下水后嗓子好了很多的哈利问道。
庞弗雷夫人刚想开口回答，病房的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来送药的斯内普面色阴沉，将手中的魔药瓶重重地座在了桌子上。“伟大的哈利·波特还知道自己伤重昏迷了吗？我还以为勇敢的他会认为自己毫发无伤地杀死了蛇怪呢。”
自觉理亏的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了陷入昏迷前的情景，出声问道：
“我记得我昏过去之前似乎听到了沃尔的声音。”
“他？”斯内普不屑地撇了撇嘴，“他现在在处理魔药材料，你要是想见到他的话恐怕还要再等上一会。”
“哦。”察觉斯内普似乎对沃尔很不满，哈利有些摸不着头脑。貌似沃尔并没有惹到魔药学教授啊。
“哼，与其想些用不着的，不如想一想怎么让你那个装满芨芨草的脑袋充实一些，好不要像这次一样做出一些连巨怪都明显不会去做的事情。”斯内普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呵呵，”看着关上的病房的门，庞弗雷夫人突然笑出了声，对上哈利疑惑的眼睛，她好心地解释道，“别担心，斯内普教授这是在担心你。我还从来没看过他那么慌张的样子呢，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可是周围的气温似乎都下降了许多。当然，看到他抱着浑身是血的你进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是……斯内普教授救的我？”哈利不确定地问。
“当然，而且还主动不眠不休地给你熬制魔药呢。看，这不就是？”庞弗雷夫人说着拿过了斯内普刚刚放在桌子上的魔药，“快喝了吧，喝完以后休息一会。伯纳诺先生来的时候我会叫你的，不过只有五分钟。”庞弗雷夫人笑着关上了病房的门。
原来，救了我的是他啊……
毫不犹豫地一口喝下魔药，哈利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庆幸，也有些失望……
“哈利，你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一个小时后，沃尔才结束了他的禁闭，来到了病房中。进门的第一句话却并不是为之前的误解道歉。
“……”一眼就看出沃尔的愧疚与紧张的哈利抿了抿嘴，并没有搭话，而是看向了他身后站着的德拉克。
德拉克对哈利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示意哈利他已经将所有的事实都告诉了沃尔。
沃尔，作为一个未来的首领，怎么可以逃避问题呢？这些年来我和里昂还真是白教你了。
哈利在心中叹息着，却不想沃尔只是陷入了与人相处的另一个极端，从因过于在乎而口无遮拦到因过于在乎而选择隐瞒已经存在的伤痕。
气氛因为哈利的沉默而尴尬了起来。
见此，沃尔挠了挠头，伸出手来。他的手上正是那个不久前哈利托德拉克还给沃尔的护身符。
“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不小心看管弄掉了呢？”沃尔哈哈笑着想将护身符塞给哈利，然而哈利的回答却大大地出乎了他的预料。
“那个啊……我已经不需要了……”
第十五章 校长室的谈话
“那个啊……我已经不需要了……”哈利抬眼看了看沃尔手中的护身符，淡淡地说道。
不曾想过哈利竟会是这种反应，沃尔一惊，急忙说道：
“哈利，我……”沃尔刚想解释什么，然而就在这时，庞弗雷夫人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五分钟到了，哈利需要休息。”
接着，不待沃尔反驳便将沃尔和德拉克推了出去。
“哈利，你刚醒来，需要休息。”庞弗雷夫人温柔地帮哈利掖了掖被子，随后转身离开了病房，独留哈利在一片雪白的空间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哈利是在病房中读过的圣诞节前的最后几天的。终于，学期结束了，而哈利也得到了庞弗雷夫人的出院许可。
“记住，哈利，你在假期中需要好好地调养身子。”医疗翼门前，庞弗雷夫人看着因受伤而瘦了许多的哈利叮嘱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照顾，夫人。”哈利转身离开，却发现拿着行李的沃尔正不安地站在走廊的尽头，然而哈利却并未停下脚步。
沃尔见哈利向自己走来，像突然放松了一般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哈利，我们一起回家吧。”然而，这个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哈利并没有在沃尔身边停留，而是直接走了过去，顿了顿说道：
“不了，今年的圣诞节我准备在霍格沃兹过。”
“这样啊……”沃尔轻声念着，直到哈利的脚步声也消失在耳畔，这才慢慢地蹭到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上。
“怎么样？”德拉克虽然问了，但是看沃尔的样子，他也并不期待什么好的答案。
“没什么，德拉克，借我靠一下，就一下。”沃尔没有回答德拉克的问题，而是俯身抱住了德拉克，埋首在他的颈项。德拉克并没有阻止沃尔稍显懦弱的行为，甚至还轻轻拍了拍沃尔的后背。
可是，哈利，你究竟在想什么？你不是一向疼沃尔疼得让人误以你不是他弟弟而是他父亲吗？
德拉克犀利地吐槽着，然而却是寻不得答案……
圣诞节的黎明到来了，哈利早早地醒来后便再也睡不着了。于是他索性坐了起来，盯着窗外的积雪发起呆来。
也许是因为无事可做导致大脑过于空荡，哈利突然想起了曾经那个圣诞节，寝室老大送的苹果恐怕早已经腐烂了吧，而自己的存在真的只能带来灾厄吗？哈利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即握了握拳。
不管怎样，我都会用我自己的方法保护我想保护的，哪怕是代价伤害。
这么想着，哈利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接着，哈利扬起了嘴角，那是属于宿易海的如同面具一般的笑容。
“哈利？你可真早。圣诞快乐。”刚刚睡醒的罗恩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到哈利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床边，便含糊地打了声招呼。
“早。”哈利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伸了一个懒腰，随口应道。
就在这时，海德薇和另一只陌生的猫头鹰飞进了屋子，嘴里衔着一个很小的包裹。
“呦。”哈利抬手让海德薇落在他的胳膊上，轻轻滴抚摸着它那顺滑的羽毛。包裹里，是来自沃尔的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苹果……
哈利微微有些怔忪，顿了顿却还是把那个苹果丢到了垃圾箱。
“哈利，那是什么？谁送的啊？”看到哈利将刚收到的礼物丢到了垃圾箱里，罗恩不免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哈利淡淡地回答，“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说话时，哈利那略带一丝不屑的表情简直无懈可击。
哈，这张面具还真是适合我呢。哈利自嘲，脑海中不由得回想当年受训的时候师傅所说的话：细节决定成败，一旦你确定目标，无论吃饭睡觉，甚至上厕所的时候都要做到完美的伪装。
想到这，哈利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己究竟有多长时间不必这样了呢？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了呢。不过我果然是一个恶劣的人啊，即使没有必要，这种欺骗的本能还是深入骨髓。
“是吗？”罗恩不知可否地回了一句，随即看起了自己的圣诞礼物。
完成任务后，海德薇便飞走了。然而和它一起飞进来的那只猫头鹰却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绕着罗恩一边飞着一边发出鸣叫声，接着便落到了罗恩面前，伸出了绑着纸条的右腿。
“给我的？”罗恩看着猫头鹰指了指自己，不确定地问道。
哈利发誓，他绝对没有在那只猫头鹰的眼睛里看到类似于鄙视的神情，一个猫头鹰怎么可能有那么丰富的申请呢？一定是我看的方式有问题。哈利拍了拍脑门，继续埋首于图书当中。
然而哈利还没来得及看完一页，罗恩便惊呼着凑到了哈利的身边。
“哈利，这只猫头鹰……是，是你送给我的？”
“是啊，”哈利点了点头，“我们都作室友这么久了，我还没有送过你一个像样的礼物，所以在这个圣诞节想补偿你一下。你可千万别嫌弃。”
“当然不会嫌弃，我太高兴了！可是……可是我只送了你一本书，你却……”罗恩有些犹豫改不改收这份礼物。
看出了罗恩的犹豫，哈利笑了笑，安慰道：
“别犹豫啦，要是你是在觉得过意不去就把这只小老鼠送给我吧，如何？”
哈利状似随意地提起了正在睡觉的斑斑的尾巴，提出了建议。
罗恩巴不得把那只又老又丑的老鼠丢掉，但是又怕母亲骂自己败家。而且除了斑斑，自己实在是没有别的宠物了。这下可太好了，自己不但有了一只猫头鹰，而且将斑斑甩了出去。这种两全其美的建议，罗恩怎么可能说不呢？
“那好吧，反正只是一只老鼠而已。”罗恩摆了摆手，接着便忙着和自己的新宠物交流感情去了。
“谢谢。”哈利道了一声谢，接着便把斑斑丢到了一个特制的笼子里，继续翻看起了书。
在霍格沃兹的圣诞晚宴上，所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人一旦吃得高兴，就会放松，一放松便会说一些平时本不会说出口的事情，比如：
“嘿，你知道么？听说斯莱特林的德拉克·马尔福和格兰芬多的沃尔·伯纳诺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
“真的，那天你没看伯纳诺发疯似的逮人就问哈利·波特在哪的时候，马尔福寸步不离地跟在伯纳诺的身边吗？”
“啧啧，一个斯莱特林竟然和一个格兰芬多？！真是的，两个人都是学院的叛徒。”
“嘘，小声点，你没看哈利·波特在那呢吗？被他听到可就不好了。”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听到就听到呗。”
“你傻啦？沃尔·伯纳诺是哈利·波特的哥哥，哈利·波特是伯纳诺家的养子。你说和他能没有关系吗？”
“啊……”那人连忙捂上了嘴巴，还不忘瞟一眼哈利，发现哈利正在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享用这圣诞布丁，这才松了一口气。
难道哈利真的没有听到两个人的议论吗？怎么可能？
不过……
哈利吃完布丁的哈利擦了擦嘴角，起身离开了礼堂。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舆论，总有那种喜欢八卦的人。不过从他们的话来看沃尔和德拉克的关系似乎不但公开了，而且不被同学所认可。
恐怕他们要面对许多困难啊……不过，这些不是我应该管的事情了。
哈利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向有求必应室走去。
有求必应室内，哈利有条不紊的发布着一条条的指令，任务下达完毕之后，哈利沉吟了片刻，随即说道：
“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尽最大的努力组建自己的势力。”
不料，哈利的话音刚过，面前的人便全部单膝跪倒在地。
“哦？你们这是在对我的命令有所不满么？”哈利平板的语气不带有一丝情感。“X，你来说说，为什么跪？”
“首领，我们的荣誉便是忠诚，我们并不想拥有自己的势力。”被哈利点名的X硬着头皮回答道。
“哼，不自量力。”哈利冷哼一声，“你以为仅凭你们的力量便能成为我的助力么？我不管你们怎么想，从现在开始，必须尽最大的努力来组建自己的势力，这是命令！”哈利说罢，转身离开了有求必应室。
“X，你觉不觉的首领有些不对劲？”哈利走后，屋内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平日里和X关系比较好的Z开口问道。Z话音刚落，屋内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首领他更冷静更具有领导魅力了，可是不知怎么，觉得他有点冷，就像……就像一个机器人似的。”
听了X的话，屋内所有人都若有所感地点了点头。
圣诞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哈利便接到了来自邓布利多校长的字条，邀请他到校长室坐一坐。
好吧，总算来了，要是不来我才惊讶呢。收起了纸条，刻意忽略了沃尔投来的担忧的目光，起身向校长室走去。
“首先，哈利，我要谢谢你，”邓布利多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谢谢你奋不顾身地解决了学校的安全隐患。我亲爱的孩子，你能告诉我详细一点的过程吗？”
“好的，校长。”哈利抿了抿嘴，仿佛在回忆，“那天我没有课，本来在城堡里闲逛，正好到了洛哈特教授门前，被教授看到了，便让我晚上七点去见他。我晚上按时去了他的办公室，却没想到他竟然把我带到了那种地方……”哈利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个寒战，仿佛那时的恐怖的记忆再次成为了现实一般，说不下去了。
“别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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