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食色生香-第1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他握得紧,拉得急,陈秋娘也不好反对,径直丢了菜刀,与他一并回了房内。门口的婢子是一等一的聪明人,见陈秋娘回来,连忙就捧来了热水与二人净手。

    梳洗完毕,张赐盘坐榻上,古琴在膝,弹的是高山流水。陈秋娘斜倚在一旁,瞧着他那修长的手指拨弄琴弦,流泻出高山流水的美妙曲调,觉得这男人真是风流无边,举手投足都让人想感叹一声:谁家璧人啊。

    “此一曲与你师父相比,何如?”张赐施施然摁下最后的余音,眉目含笑瞧着她。

    “甚妙。不过,你思虑颇多,却真不及我师父的潇洒随性。”陈秋娘从不刻意恭维,便是端正了身姿,很严肃地说。

    “苏清苑谪仙妙人,九大家族的束缚下,千年也便出了他一个。果不能与之相比。”张赐点点头,便是将古琴推在一旁,整个人便是走过来很自然地在陈秋娘身边坐下,将她搂在怀里。

    陈秋娘也不反对他的亲昵,这几日窝在这一方院落中,彼此相爱的两人自是耳鬓厮磨。两人从最初的不自在已到了如今自在亲昵了,何况陈秋娘原本就是来自千年之后的女子,并非像是这个时空的女子一般。

    “佑祺是在羡慕师父么?”陈秋娘靠在他怀里问。

    “随性潇洒,仗剑江湖,岂不快哉!”他的语气里满是羡慕。

    陈秋娘斜靠在他怀里,反手抱住他的胳膊,轻叹一声,说:“佑祺却不要羡慕师父。他随性潇洒,活得恣肆,却活得太飘渺,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甚至他连自己最初的样子都不记得了。”

    三年的朝夕相处,陈秋娘还是看出谪仙一样的苏清苑,他虽然是世人眼中通晓阴阳的星河先生,是一双妙手千人千面的浮光公子,但他却一直很迷茫,常常看着天空发呆,偶尔看向陈秋娘,那神情有些呆滞,好一会儿才会瞬间回魂,再度成为那个不羁潇洒的苏清苑。

    她知道他这样的人到达了这个境界,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大约在那个时空,怕是要走上“溜冰”“赌博”什么的道路,寻求虚无的毁灭了。

    “他收你为关门弟子,当真值了,你却是懂他的。”张赐很是惊讶,随即又换了一副撒娇的语气,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说,“我这里好不舒服,如何是好?我好担心,你被抢走,惶惶不安。”

    陈秋娘“噗嗤”一笑,说:“你就别装了。张氏族长,哪能有什么惶惶不安。”

    “对全局,我皆可掌控。唯独对你,我怕得很。”他忽然严肃起来。

    陈秋娘瞧着他严肃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略略仰头瞧着他。张赐也这样凝望着她。良久,他才低声说:“云儿,我不知道怎么样的我才会让你一直喜欢。”

    “我喜欢你,便是你。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你忘了你对我说的话么?我心同你心,以后这类话,你却也不好再说了。可好?”她说到后来,语气软软的,像是初夏的垂柳在微风中懒洋洋地飘拂。

    张赐很认真地点头,情绪有些激动,随后,几乎是猝不及防之间,张赐忽然就低头摄住她的双唇,继而唇齿纠缠。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似的。陈秋娘起先是一愣。随即也是略略的回应。那感觉像是山长水远的相隔,经过跋山涉水终于相见;又像是春风和暖的夜晚,一杯红酒沉醉得绵长而慵懒;更像是原本的残缺,骤然圆满。

    总之。两人这个吻到了不得不放开的时候。两人像是打架的猛兽。很用力地彼此分开,然后很有默契地彼此后退一步,坐得隔开了一段距离。张赐睁着一双眼。像是要吃人似的,目露凶光看着她,沙哑着嗓子说:“等你及笄之年,我十里红妆,娶你可好?”

    “嗯。”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害羞地点点头。

    “我,我也实在忍都辛苦。”他径直说。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两人拉近了距离,除了彼此谈心、玩耍,他缠着她讲述她的家乡事之外,两人之间因为彼此熟络起来,他却是将他的思念,他对她最直接的想念都说了,说话亦越发直接。他说只才舒坦,只有在她面前才这样不用谋算。

    陈秋娘如今听他这一句,自然知晓指的是什么,却也只是抿了唇不语。

    张赐也觉得这个话题不能继续谈了,于是起身摆了棋局,招呼陈秋娘与他对弈一局。

    两人走了几步棋子,才算平静下来,这才继续谈起了刘强的事。张赐说陈秋娘先前就将该做的铺垫都做了,刘强也是聪敏之人,而且本身也是代表了整个柴家军前来试探张赐的态度的。所以,这算是一拍即可。他帮他们救出柴瑜,从此之后,柴家军要听从张赐的调配。刘强要求能够建功立业,成为张氏军队的先锋。张赐大意给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而且保证是独一无二的荣耀,刘强欣然允许。

    “你不怕他们反悔?”陈秋娘落下一枚棋子问。

    “他们需要这个机会。”张赐亦落下一子,切断了陈秋娘一方退路。

    陈秋娘拈了棋子也没落下,只说:“他们可不仅仅是军队。阴谋阳谋,这支柴家军可都会。”

    “看来,你在梅园读了不少情报。”张赐忽然说。

    陈秋娘一愣,想起江帆对自己的宠溺简直是没边了,那些绝密的文件与材料情报,他都丢给她看。而今,这位喜欢烟雨江南的贵公子却要在苦寒之地生活——

    陈秋娘有点想不下去了,便随意地落了一子。张赐立刻将她的退路封死,说:“你心不在焉了。”

    “有点累了。”她说了谎。

    张赐便收了棋盘,继续说刘强的事。陈秋娘听着刘强的事,心里却事想自己今日这样策反柴家军,是不是对柴瑜太残忍?如果知道自己的军队的背叛,柴瑜会如何?

    虽然她知道柴家军实际上根本帮不了柴瑜,反而这样一意孤行会替他招致灭顶之灾。但也许这支秘密军队就是,陈秋娘不敢想下去,却又不能问张赐。她便就那样看着他,想到他为了能与自己在一起,不惜与整个家族为敌,不惜谋算得殚精竭虑,她根本问不出柴瑜的事来。

    张赐则在用一种舒缓的声音说:“赵氏一门太不知天高地厚,实乃鼠目寸光之辈,又极不安分,是该从那位置上下来了。”

    陈秋娘一惊,不由得问:“你要如何?”

    “放心,本公子不屑于那个位置。如今的我,早就君临天下了,你要明白。”张赐说。

    “我知。只是你这样说,却是有什么举动?难不成赵氏要成第二个韩德让?”陈秋娘压低了声音。

    张赐则是瞧了瞧窗外,说:“我看过几日,得再见见柴瑜。”(未完待续。。)

第305章 颓然

    第305章

    张赐这句话的意思,陈秋娘是听懂了。他是想要看看柴瑜的资质适不适合成为一代君王,想让他披着赵氏的马甲过这一生,除了那个名字,别的都是柴瑜的,那一支军队亦会继续跟随柴瑜,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但这个江山依旧姓赵,柴瑜不再姓柴,这其实对很多人来说无所谓。但对有亡国之恨的柴瑜来说,恐怕是不可能的事。

    “我想,他怕不肯。”陈秋娘略略思量,轻轻摇了摇头。

    “因此,得再见一面。”张赐似也预见了答案,神情有点凝重,整个人略略往后仰过去,靠在墙便的软垫子上,继续说,“这支军队早有二心,他们太急功近利,已不是郭威与柴荣时代的那一支了,柴瑜的威信并不高,他也驾驭不住,久而久之,对他百害无一利。”

    “这些我懂,公子无需与我道来了。”陈秋娘立刻说。

    “柴瑜与你是旧识,我如此做,只怕你会怪我不近人情,剥夺他的希望。听你如此说,我便放心多了。”张赐笑了。

    陈秋娘垂了眸,娇嗔地说:“你却总小看了我,哼,还说要与我白首到老呢。”

    “娘子,为夫再也不敢了。”他笑着低语,语气轻轻柔柔的。

    陈秋娘第一次听他叫自己“娘子”,心没来由地一颤,只觉得手足无措,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脸上一片滚烫。低头瞧着衣襟上繁复的绣花纹路。前世今生三十多年,陈秋娘以为自己看尽千帆,对于这样的称呼与浪漫不会波澜起伏,但真正到了这刻,她却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怎了?”张赐走过来,拉住她的双手。

    她还是低着头,略略摇头,而后轻轻靠在他怀里。他怀里有一种清新的气息,让她觉得很安全。

    “你所珍视的,我也愿珍视。”张赐将她拥入怀。

    陈秋娘听到这句以淡然语气说出的话。眼泪瞬间蔓延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簌簌而下。

    三日后,日光和暖,梅花凋落,嫩芽新发。张赐与陈秋娘双双易容。张赐成了普通商贾的老爷。陈秋娘则易容成他身旁打杂的小厮。在沧州街头闲逛了一个上午之后,于中午在沧州的豪门盛宴见到了以韩德让身份出现的江帆。一桌的好菜,都是陈秋娘曾在**镇创下的。陈文正也真是好手。短短的三年时间,他让豪门盛宴开遍了南国北地。即便在辽宋边境的沧州府,豪门盛宴依旧门庭若市,生意好的不得了。

    “这桌酒席是我七天前就定下了,你这生意真好啊。”江帆瞧了打扮成小厮的陈秋娘,然后又皱了皱眉,说,“你这样不好看。”

    “方便就行。”陈秋娘嘿嘿笑。

    江帆瞧了张赐一眼,略略埋怨:“你也真下的去手,把秋娘弄成这样。”

    张赐认真对付完一杯鸡尾酒,才回答:“我可不喜别人瞧见她的姿颜,目光猥琐得很。”

    陈秋娘本以为江帆会反驳张赐什么,谁知道江帆很认真地想了想,居然还赞同了张赐。尔后,还没等陈秋娘抗议什么,张赐与江帆已经开始谈正事了,陈秋娘也不好插嘴,在一旁听着。

    他说这几日,已经再度见到了萧燕燕,辽景宗的身体亦每况愈下,不日就会驾崩,辽国的政变也是过不了多久的事情了。至于江帆的身份,他已表明希望陪在她身边,用的身份是韩德让。萧燕燕十分欣喜,为了避免他被人认出是假冒的韩德让,已将他调入上京,不日就要启程。而韩德让原来身边的人,都被萧燕燕以各种方式剿灭。

    陈秋娘一听,惊讶于萧燕燕的狠厉,随后又释然了。因为历史上的萧燕燕本来就是一个狠角色,就是一个权力大于一切的女人,江帆是什么人物,她比谁都清楚。辽景宗原本身体不好,而且本身并不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萧燕燕需要的是可以帮助她走上权力顶峰的人,甚至是一统中原。

    只是——

    陈秋娘想到九大家族的存在,如同云端那翻云覆雨的手,心里就觉得悲凉。多少的英雄豪杰,为了这如画江山宏图霸业,绞尽脑汁,赔上了所有珍贵的东西,却不知道成败早定,无论如何的挣扎,都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妻子而已。而且,太多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一辈子只不过是一颗可笑的棋子,就算是千古一帝的李世民、以为自己成就了宏图霸业的武则天,也不知南国北地虽在自己手中,但却从来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朝下群臣早有俯视之人。

    如画江山、锦绣天下!不过是九大家族的棋盘,弈棋之人便是张氏族长,而对手只是九大家族内部的**罢了。

    那么,只要这个弈棋之人足够强大,就如同君临天下。张氏一族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了。

    而权力**极其强大的萧燕燕如今做的事也不过是在按照弈棋者的意志在走下去,可她却并不自知,反而为此沾沾自喜。

    那么,在我们的认知范围之外,是不是也有如同张氏一族这样站在云端的黑手存在呢?

    陈秋娘看着远处碧蓝的天空,悠闲的几朵白云,仿若看到谁的窥视就在云端,即便是眼前和暖的阳光也让她感觉不到温暖,陡然生出森森阴寒。

    是不是一切我们以为的成功,实际上早就被安排就绪?是不是一切以为的沾沾自喜,不过是“上帝”眼中不值一提的可笑?也或者自己魂穿千载,附身于陈秋娘身上也不过是棋子使然?

    遇见张赐,爱上张赐。为能与张赐一起,做这么多,是不是其实一切早就是注定?

    也许真的有命运这回事。命运不是玄妙的存在,而是自己无法认知的更高端的玩弄。

    陈秋娘坐在沧州府豪门盛宴的国色天香包厢里,倚靠在窗边,思绪万千,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凉蔓延出来。身边的两个男人还在说辽国形势,已全然朝着历史既定的方向前进,江帆会镇守在那一片土地上,不久将会搬到上京。真正陪在萧燕燕的身边。开始履行属于他的使命,成为北地关键的棋子,直到女真族崛起,他作为韩德让这个身份的使命才会真正结束。

    至于柴瑜。江帆也将他带到了沧州。正在一处秘密的别院。说今晚会带他到梅园与张赐一见。江帆对于柴瑜的意见,不能为我所用,必杀之。此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若是命运选中的人,当年没有流离失所,被赵氏囚禁妄图找出那一支秘密军队,也许会成为如同刘彻一样英武的存在。

    张赐对于江帆的建议没有说话,陈秋娘亦无心去听。方才从萧燕燕事件忽然认识到的可能,让她的一颗心不断地下沉。

    “你不该。”江帆朗声说,同时身体略略前倾,似要坐起来提着张赐的衣领似的。

    张赐扫了他一眼,说:“我自有决断。”

    “你犹豫了,此乃大忌。”江帆不悦地指出,随后又看了看陈秋娘,说,“秋娘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能为你做那么多,自然能明白你的每个决定,是吧,秋娘?”

    陈秋娘沉浸在自己的难过里,被江帆一问,这才抬头慌忙说是,但脸上那种失魂落魄的神情已经收不回来了。

    “咦?秋娘你病了?这脸色发白。”江帆也看出端倪,话语之间,已经窜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抚上了她的额。

    张赐自然不爽江帆的举动,亦是快步过来,将她一拉,仔细地瞧她模样。陈秋娘抬眸看到他面上全是担忧,便对他扯出一个笑。因笑得太勉强,张赐眉头蹙起来,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说:“不舒服,就吃些清淡的东西,我们早些回去歇息,可好?”

    陈秋娘点点头,任由他将她牵引到桌前。他的手那样温暖,眉眼这样好看,他的温柔这样明媚。遇见他是自己这一辈子最美的事,除此之外,别的事情都可以纷纷退却成背景,模糊得毫无意义。

    那么,即便自己只是棋子的命运,但遇见了他,爱上了他,自己也是值得了。

    她想到这里,只觉得生命已经很美好。只是唯一害怕的是好不容易遇见了他,鼓起了勇气要执手相看、白头到老,但最终抵不过棋子的命运,还是不得不的分离。

    是的,她真的害怕。所以,在想到这些时,一向乐观强大的她,也不由得颤抖。张赐本来是牵着她的手要往桌边走,但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忽然就停下来,十分担忧地问:“云儿,你怎了?”

    张赐转身看到她发白的脸,整颗心悬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子这幅样子,即便是当年她决定跳入岷江,即便面对随时可能让她身首异处的王全斌,她也是笑容如花,一笑万山横的气势。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事,让她这样了?

    张赐向来知道这下女子心性坚强,生病什么的事,定然不可能让她有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

    “秋娘,你到底怎了?”江帆亦是十分担心。

    陈秋娘依旧摇头,江帆立马就发火了,喝道:“陈秋娘,本公子这辈子从小就天赋异禀,是江氏第一顺位继承人,你要晓得那继承的呼声多高啊。我从没对哪个女子上心过,我对你多好啊。但是你选了这家伙,这家伙对你也不错,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可现在你明明有事,你却骗本公子,你——”

    江帆说到这里,便是顿住,像是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又竭力忍住,整张脸都张红了,只怒目圆瞪地瞧着她。

    陈秋娘知道自己方才没把控好自己的情绪,如今要隐瞒却也瞒不住。可是,她不想将自己的绝望情绪传染出去,便垂了眸,低声说:“我只是想到了命运。”

    “命运?”江帆很是疑惑。(未完待续。。)

第306章 再见柴瑜

    陈秋娘还是垂眸低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缓缓说:“是的,命运。”

    “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想这虚无的事?”张赐牵引她坐在来。

    “想到萧燕燕纵使如何努力,如何百般算尽,却也不过是棋子的命运。”陈秋娘说到这里,便也说不下去。江帆与张赐同时沉默,气氛一时间沉闷下来,陈秋娘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影响这两人的情绪,便吸了吸鼻子,说:“抱歉,是我想多了。”

    “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本就不该想。在这个世间,我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