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食色生香-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赐摇摇头,说:“我本是秘密而来,就不要惊扰你家里的人。再说,我还要跟你一起看月亮呢。”

    “呔,前几天才看过高山之巅的月亮,这别处的月亮看着就黯然失色了,还有什么看头。再说了,我们是说话不方便,这才出来的。”陈秋娘一本正经地批评。但心里也赞同不要回去打扰家里的人才是。可是这大晚上的,怎么给他弄吃的呢?

    陈秋娘看着四野的树林、稻田,纷河里水波粼粼,正在积极想办法。张赐却玩着水漂说:“每一处的月都不同,再说了,看月得看跟什么人一起看。”

    “你这油嘴滑舌,说得顺溜,估计在汴京时,也骗了不少女子吧。”陈秋娘朗声开他的玩笑,脑子却在积极转动,寻找可食用的东西。

    “怎么可能。本公子很忙的。再说了。就算有空,也是跟人切磋兵法武艺。我最烦就是汴京那帮女子,本来就笨。还要在我面前耍阴谋算计的。啧啧,你是没见过——。看到就心烦。”张赐一本正经地回答,尔后就回忆起在汴京的生活,说在汴京的时候,多半的时间都是以张永德将军的二公子身份在玩耍。又因为张将军在领兵,家眷不能离开汴京,他的活动范围就仅限于汴京城内。张将军一直显赫,来往的年轻人多是高门子弟,大家一起玩得都很虚的。至于那些高门家千金。简直让人看到就想绕道走。

    “比如赵德芳的远房表妹,人丑又笨,还老是要卖弄自己聪明。要不看她沾了点皇亲,我真要将她一头青丝都剃了,让她皈依佛门去。”张赐说。那神态语气才有点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气息,平素里的他老谋深算的样子,实在像是个五六十岁的大叔了。

    “你也惧怕权贵啊。”陈秋娘讽刺一番。

    张赐将手中最后一块石子漂出去,洗了手,才慢腾腾地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谁怕谁呢。只是祖训在那里。”

    他提到祖训两人就很有默契地没再说下去了。张家祖训,九大家族。那都是沉重的话题,不适合彼此之间,更不适合这个月色怡人的夜晚。

    两人沉默片刻。张赐洗干净了手走到她身边,说:“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陈秋娘询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张赐嘿嘿一笑,弯腰而下,伸手把她搂在怀里,纵身一跃就过了芦苇丛,然后一路往山上去。

    “喂,你要进山?”陈秋娘连忙问。

    “是啊。”张赐回答。

    “你疯了,大晚上的进山。”陈秋娘觉得这人太疯狂。眼前的课是二峨山。在以前的影视作品里,常常出现的蜀山就以此间为原型来构建的。山势起伏。稍不注意就迷路。再说了,夜晚正是猛兽行走之时。这个时刻,毒蛇也不少啊。

    “别怕了。”张赐声音倒是很温柔。

    “你放开我,我不去。”陈秋娘挣扎。

    张赐无奈,只要将她放下来,在进山的路口给她做思想工作。思想工作的大意是他作为族长,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就是要在丛林里生存下来,他八岁的时候,就被家族的训练者丢入森林之中,给了一把刀,几块火石,一条粗麻绳,让我自己走出来。

    “我跟你说,那时,遮天蔽日的森林,白日里都看不清日头,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我遇见过老虎,狼群,蟒蛇、狐狸、还有不知名的一些怪物。反正,用了三个月,我才走出了那片森林。秋娘,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在被那些人追杀时,入了山中么?若是对山中不熟悉,入山中会死得更快。”张赐缓缓地说。

    陈秋娘听得心惊,她以前生活的村子是在丘陵地区,浅山之上,都会让人觉得渗人,时不时会有野物跑出来对人凶相毕露。

    可是这个男子,八岁就独自一人从那弱肉强食的丛林里突围出来。期间的恐惧、磨难,定然是不少的。陈秋娘望着在月光下平静讲述的他,心里一阵阵的疼。她本能地走过去,抱住他,说:“佑祺哥哥,都过去了。”

    张赐身子一怔,随即说了一句:“是的,都过去了。所以,云儿,不要怕,我在森林里生活的经验很丰富的。”

    “我知道。”她伏在他怀里,闻着他的熏衣香。

    这男子即便打扮得衣衫褴褛,这身上是气息却还是这样淡雅清香,如同高山悬崖上遗世独立的一株兰花。而这一直这样高雅孤傲,远离人群的孤寂男子,这一次为了她跌入了凡尘。无论他是因为那懵懂的所谓爱情,还是因为他残缺的人生愿望希望她去实现,或者是因为他对母亲的愧疚化作对费小怜的诺必行,总之,无论什么原因,他为她跌入凡尘。

    跌入凡尘,意味着有了欲|望,有了欲|望,便会有弱点。

    那么,自己就会是他的弱点。九大家族容不下她,她也不想自己成为他的弱点。其实,这些日子,经过这些风雨,能得一人如此对待,她已知足,一心唯愿便是他安康。

    这一刻,陈秋娘心潮起伏,更坚定了要实施计划,彻底离开他生命的决心。

    因为,她不想他太累,不想他在抗衡皇权的同时,还要为她去与九大家族周旋。他这一生活得已经够累了,她不想自己成为他的负累,哪怕他愿意用尽一切办法来庇护她。

    她从来不是只图一时烟火绚烂的璀璨,而不去管还有没有明天的人。或者是从小的生活环境所致,陈秋娘很现实,她不讴歌那种生死同穴,不管死活要在一起的人。若爱一个人,就要处处为他好。若两人在一起是以他的生命为代价,那么她宁愿与之生别离,哪怕日日相思久,孤独白头也无所谓。

    她认为只要人活着,一切才有希望,未来才有可能。只要人活着,即便千里之遥,也能共看一轮月。

    “你知道还担心什么呢,山里夜游,岂不是美哉?”他轻轻地拍打她的背,像是儿时模糊的记忆里,月夜时分,外婆那一双手轻轻拍着,哼着一支古老渺远而空灵歌。

    “这不是普通山,这山里潜在的危险太多。”陈秋娘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这一刻,她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也不管十一岁的女娃和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么拥抱有多么滑稽可笑,更不管什么不好意思了,她就是要这样任性。

    “没所谓的。”他试图说服她。

    “我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危机,不想你有事。”她语气软软的,是特有的孩童的撒娇。

    他便忽然没有说话,只是拥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好,我们不去。不过,可以带你去另一处。”

    “哪里?”陈秋娘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问。

    “走呗。”他将她抱起来,像是一只飞翔的鹰,快速掠过田野,沿着纷河走了好一会儿,一直远离了村落,在纷河的一处河湾上停下来。

    这一处远离了村落,靠着二峨山。月光在河里流淌,山的背阴处有萤火虫飞舞。周遭一切都像是梦境里的部分,轻柔软绵得不真实。

    “美么?”张赐问。嘿嘿笑的样子看起来真傻。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陈秋娘询问。

    “随便找的。”他笑了笑,然后纵身一下,从树上折了一根枝条,到河里去三两下就叉了肥美的鱼丢过来,有些撒娇地说:“云儿,我要吃你做的鱼。”

    “好叻。生火。”陈秋娘也来了兴致,立刻就拿了自己携带的匕首到河边收拾鱼去了。

    张赐一边就近捡枯枝,一边说:“真没想到,你还带匕首。你带着杀鱼的么?”

    “杀人。”陈秋娘回答。

    张赐一愣,默不作声继续捡柴,等捡好了柴,又拢了干燥的落叶过来引燃了火,他才说:“以后,不需要这样处处防备。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你呀,还当真了?我手无缚鸡之力的,能杀谁啊?”陈秋娘将鱼穿在树枝上,又接着月光在旁边寻找了些许草汁滴到鱼上,再将附近的橘子树叶子扯了一些过来裹住鱼拿到旺火上去烤。

    张赐则是一直在拨弄火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等到第一条鱼考好,鱼香味飘在周遭时,他拿了过去仔细拨弄出白嫩的鱼肉,啧啧称赞陈秋娘厨艺了得之后,忽然来了一句:“我们虽认识很短,相处甚少。可是,云儿,我觉得我很了解你,如同了解我的掌纹。”(未完待续)

    ps:今天一章,身子不适,大家早点休息r580

第183章 如此佳人,嫁我可好

    (标记一下:第一更)

    陈秋娘轻笑“哦”了一声,缓缓地说:“年轻人,不要太自负了,你连自己都不了解。”

    “小娃娃还学人七老八十装深沉,没大么小的。”张赐戏谑地对话。

    陈秋娘“噗嗤”笑,掩面瞧着他。他倒是在站住地对付鱼肉。火光映着脸庞,眉目低垂,便别有另一番风神韵致。她便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像是日光的原野,花朵竞相开放。她从来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的心还能如此为一个人欢欣喜悦。

    她瞧着眼前仔细对付鱼肉的男子,想:这就是爱情吧。

    原本以为戴元庆之后,死水一样的心再不会起波澜。那个时空里的她,那一颗心垂垂老也,沧桑得没有一点的生气。只有在面对美食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有些许的温暖。也只有在做美食的时候,她才会幻想着是做给自己爱的人吃的。

    她沉静知性的外表之下,总是那种小女孩子的幻想:幻想自己父母还在,她做的食物,父母如何喜欢;幻想自己与戴元庆不是表兄妹,他是自己的丈夫,她在家细心研究菜式,他下班回来吃得津津有味;幻想自己有自己的孩子,她为孩子们做丰盛的饭菜,做美味的零食。

    她常常迷醉于美食,不知道是迷醉于那种美味,还是迷醉于做美食时,那种幻境的温暖。

    那时,她初到国外,都是吃不惯的食物,听不分明的话语,连气候、植物、鸟儿,甚至蚊子都是陌生的。外婆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常常念叨自言自语,表现出返老还童的一面,经常固执地说饭菜不好吃。

    她对外婆总是十分愧疚,因为那样年迈还要因为她的事离开故乡,与她一起远渡重洋。所以,她为了外婆能吃得好一点,便想尽了各种办法,做外婆点名要的那些刁钻的菜式。那些菜式都是大户人家所有,是外婆的少爷、她的外公那张刁钻的嘴吃的。外婆是大丫鬟时,常常做与他吃,用料、火候各种讲究。

    在遥远的异乡,连炊具都与国内不同,更别说调料。她起初做那些刁钻的菜式,外婆总是摇头不肯吃。后来,她便一头扎进去,研究各种食谱,寻找各种可能的调味,托同时华人的邻居家人从国内买一些调料、甚至一些炊具。

    她一心投入,便忘却了戴家带给她的伤痛,只一个人沉静在中式美食的世界里。成天阅读典籍,寻找食材、调料,动手实验菜式,同时将心得体会记录下来,开始形成属于自己的菜谱。

    也是因为这样投入,她才很快适应了在国外的生活,很快从悲伤中走出来。也是因为这样的投入,她做的饭菜常常让邻居赞不绝口;也是这样的投入,她逐渐在当地小有名气,有杂志社找她写美食专栏,有人找她合作开中式酒楼。

    她与人开了中式酒楼,亲自挑选厨师,培养潜力股。因为开中式酒楼,她又一头扎进了古代文化研究里,开始在附近的农场租种可以引入的中式调味品植物,茱萸、花椒、细辛各种东西。

    她把酒楼做到了极致,从菜式、服务员到酒楼文化。那一座酒楼叫“汉唐饭店”,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就成为当地体验最纯正中国文化的去处。在游人如织的瑞士,那一座酒楼声名远播。而她也在华人圈里名气渐盛,甚至国内美食专栏也开始约稿,认为她是传播真正古典文化的华人,是拯救没落美食的英雄。

    命运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与她开了一个玩笑,又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了她名利双收的人生际遇。她看着客人如潮的“汉唐饭店”,有时候也恍然觉得这不是自己,或者曾经有另一个自己存在于这世间。

    因为饭店的生意很好,她再不能单纯地醉心于美食,沉浸在美食带来的温暖与平和之中。她便常常会想起那些伤痛的过往,只觉得自己从内里涌起巨大的难过,一颗心像是深渊,巨大的悲哀在深渊里呜鸣。让她觉得彻骨凉寒,整夜整夜抱着自己,眼泪簌簌而下。

    与她合作酒楼的人是华裔商人,是一位历经沧桑的妇人,察觉她的异样,什么也没有问,只说:“出去走走,在路上看看各地的美食,各地的风景。命运长河那一点点小小的波澜,就没有什么了不起了。你还有命在,还有健康着,不是么?”

    她沉默良久,便感激地对那位妇人点点头,收拾了行装。从此,便一直在路上,看不一样的风景,研究不一样的美食,遇见了不同的人。

    也曾遇见过不错的男子,对她亦好。但她就发现无论如何。戴元庆与她的种种历历在目,她会下意识地去比较,一比较,便觉得那些男子都索然无味,都不够体贴,都不够爱她。是的,太多的人各方面条件不错,但总是爱得太计较,亦太保留。

    于是,最后的结局便是分开。这样几次下来,她也累了,便索性对外宣称是修道之人,挡了所有的可能。合作的那位妇人说:“你太追求完美,这世间哪能有完美呢?即便你与那位不也是残缺的么?你们并没有在一起。”

    “我知道,可这种事没法将就。”她也叹息。说实话,她是多么想忘记那些过往,就做一个平凡的人,做平凡的烟火生活。她有时候甚至想如果没有读那么多书,看那么多才子佳人、美人英雄的爱情,就像村里的女子那样,认识几个字,能算一下日常开支的账目,嫁给一个老实可靠的农村小伙子,生儿育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知人间有所谓爱情,只那样过一生,那该多好。

    从这个意义上讲,她常觉得读书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是没法将就,那你就等着有朝一日,遇见一个人,让你但觉眼前一亮,明艳不可方物的吧。”那位妇人打趣她。

    她也只是对她笑。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终其一生,怕再也活不了,怕要孤独终老了。她甚至在研究美食时,为了忘却那些伤痛,点上安神香薰,尽力进入幻想之中,方能体会喜悦与温暖。

    可是,辗转之间,魂穿千年。她在这个时空遇见了张赐,以为已经死水一片的心居然又活了过来。在这个时空,她偶尔还是会想起戴元庆,但那微小的难过真是不足一提。而且,她自己知道,她甚至很久很久都不会想起他一次了。她满脑子总是在琢磨生存,琢磨张赐的举动。

    起初,她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样注意张赐;后来,竹溪湖一役,她只道是自己投桃报李;再后来,她知晓了张赐的身世,她很心疼他,她也以为仅仅是同情。可是今晚,危急时刻,她忽然发现哪怕是牺牲自己的性命,哪怕要从此远离他,他都不想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她希望他活着,希望他平安,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而此时此刻,在这月华如水的夜晚,在荒无一人的山野之间,看着篝火映照下的张赐。她一颗心像是冲破重重坚冰包裹的种子发了芽,尽情吸收着阳光,绽放出最欢欣的花朵。

    在此时,一直都很现实的她,却也禁不住想:若是时间就此停住,没有阴谋阳谋,她没有亡国公主的身份,他没有九大家族的羁绊。他便是浪迹江湖的侠客,而她也就是一个乡村小姑娘。两人两情相悦,琴瑟和鸣,从此,花前月下,白头到老。

    这就是爱情吧。她看着在她面前露出天真笑容的男子,在内心问自己。

    “是的。这就是爱情。”她在心里对自己回答。泪陡然之间翻涌,无声地滚落下来。她以为终自己一生,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情愫流动,可是如今,她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爱情已然降临。眼前这个有着悲催命运的天之骄子就是他的爱情。

    只是,为什么不是可以相守到白头的良人?她很想抬头质问苍天,然而她却只能坐在那里,在这最后相处的时光里贪婪地看他的笑颜。

    张赐还在小心地挑鱼0刺,然后大口大口地吃烧烤的鱼肉。那一条肥美的鱼吃得快剩骨架了,他才很满足地抬头来看她,竖起拇指,说:“不愧是云来饭店的大厨,很好吃。”

    “喜欢就好。”她赶忙说,假装掩面笑,将脸庞的泪水抹去。

    “很喜欢。”他笑着回答,将旁边已经洗干净并且用草汁调配好滋味的鱼学着像陈秋娘那样用橘子叶裹了裹,便放到火上烤。

    “这个火候,我还算在行。以前经常在到各地去,一直在路上,不喜欢吃那种硬邦邦的干粮,就总是烧烤野味。不过,那时随身有携带盐块、香油的。”他一边烧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