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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桃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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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身为西凉国的太子,他竟然一点都不把这样的事放在眼里。他对他那位父王颇为无奈,有好几次仅仅是因为许久未曾见他,便叫人将他骗了回去。
“属下不敢,君主知道公子的性子,知道即便是听了属下所言也未必会回去,所有特地让属下带了此物过来,公子见了必然明白!”那下属,将一个锦木盒子递到了车帘前。
车里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将盒子接了过去。
沉默片刻,只见伊天岁用折扇撩开车窗,正色道:“诸位,天岁恐怕要在此别过了,后会有期!”
望着伊天岁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公子无涯抬手轻轻划过脸上的面具。。
煌苍国……终于按捺不住了么?一旦煌苍和西凉这两个大国挑起战争,那么剩下的几国势必会被这两个最强大的国家拉拢,瓜分势力。这天下,恐怕再无宁日!
那么秦国呢?
“师兄,在梨花坞巫姑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他对你似乎和其他人不一样。”忍了许久,百里扶郎终于开了口。
“呵,没什么,她一眼便知我修行过术法,只不过和我谈论了些关于术法的内容……”乱离平静答道。
“呵,是么……对了师兄,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了一个人,一个和你身形非常相似的人,他和你一样也是一头白发……”
乱离握缰的手突然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缓缓道:“不过只是个梦,何必较真呢!”
“可我总觉得,这不仅仅是个梦,那感觉太真实了……”
“快走吧,荥国还远着呢”乱离打断了她的话,喝马前去。
荥国裹着黑袍的男子不知道在海风中站了多久,看不见他的脸,修长的身影,如同一株笔直孤立的冷杉立在海边的巨石上!修长的指尖触到前方幻术凝成的一个镜像,镜像中绝色女子的面容即刻如雾散般化开,镜像如泡沫般破碎,化作一滩海水落入海中,与铁一样沉重的海融为一体!
每天他都会站在这块已被海浪冲洗得很光滑的巨石上,吹着海风,眺望苍茫的海之尽头。这样的日子,连他都记不得过了多久……
身后不远处站着一袭碧色的婢女秋水,她等了许久,不敢打扰喜怒无常的主人。她的主人叫做渊,是这个国家的国师。
国师是荥国实际在掌权者,精通幻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受到所有人的拥护,因为他就是荥国的天!
荥国的君主才八岁,人人都知道,没有国师,那么这个荥国将会不堪一击。
然而他却甘愿拥护这个才八岁的幼帝,曾经有人在他面前给他进言让他废幼主,自立为王,却被他当众杀死,从此无人敢说幼主无能。
他每天都会站在这块巨石上,用海水幻化出一个女子的模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只言片语,只是沉默,沉默。
而他身边是有女人的,经常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叫做玲珑,但却和幻像中的女子不是同一个人。玲珑是个很快乐很美的女人,因为渊给了她莫大的权利,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秋水觉得渊应该也是很爱她的,他虽然喜怒无常,却从来不会对玲珑发脾气,听说,这个女人是他从卫国抢来的。尽管他对玲珑爱护有加,从不拒绝她那些无理的要求,但渊绝不允许玲珑离开荥国,这是他对她唯一的条件!
秋水还记得伺候主人的另一个婢女淮殷就是因为打扰到了他在巨石上的沉默,便被国师一掌击碎了头颅,沉入海底。所以她并不敢贸然上前,只是在远处等待主人从巨石上下来,然而因为将要禀告的事情紧急,她手心已经开始不断冒着冷汗。
“什么事?”黑袍国师终于走到跟前,沉沉问了一句。
“是……玲珑跑了……”秋水的声音颤抖地在风中化开,不敢抬头。
“跑了?呵,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她怎么敢一个人离开荥国……”渊不愠不火的口气,仿佛并没有生气,他仰头看了一眼远方,露出半张如雕刻般精致轮廓的脸庞。沉默了一会儿,径自离开了。
身后的秋水看着主人的孤寂的背影,心情复杂,那可是他花了好多心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卫国抢回来的女子。。如今,玲珑夫人跑了,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他实在是个像谜一样的男人,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渊想到刚才秋水那战战兢兢的深情,不由冷笑。他们都把他当作荥国的天,但他知道他们私底下都说他更像是一个魔,是令人闻风丧胆,避之而不及的魔。他们都说他性情残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因为他总是喜怒无常,没有人能摸清他的脾气,他们都害怕一不小心得罪他就失去了性命……他苦笑,脱下黑袍,如同黑夜里突然盛开的一道光,英俊的姿容足以令天地失色,他长得……并不像魔啊
。。。
 ;。。。 ; ; “添香……添香”虚空之中,她听到有人在叫唤着一个女子的名字。百里扶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白茫茫一片,她穿梭在浓浓的迷雾之中,看不见任何东西,然而她知道有人在前方等她。
她拨开层层浓雾,许久,终于依稀望见一个背影,似曾相识,有些熟悉。
渐渐靠近那个背影,她终于看清了,是个白袍男子,一头白发,他的手中端着一座青灯,却没有点燃,似在等待着什么,他身形虽然和她的师兄乱离十分相似,然而却是不一样的气质,她知道,眼前这个男子绝不是师兄,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谁?”
听到声音,白发男子正要转身,已经隐约可以望见他的侧脸,忽然,前方大亮,似有什么光源突然乍开,她连忙抬手遮住了眼睛。
待亮光渐渐弱了下来,她再一次睁开眼睛,却发现,浓雾散尽,人,不见了。
“等等!”她突然从床上惊醒,坐了起来。发现,原来只是个梦。
她抬手划过脸庞,发现额间居然冒着冷汗,梦中那个和师兄有一样的白发的男子会是谁?
隐约听到一声鸡鸣声,她望向窗外,天已微亮。她渐渐放松下来,只是个梦,何必当真呢,看来是她多想了……
此刻她已睡意全无,干脆下了床,站在窗外,闻那飘过来的花香。
……
一大早,公子无涯便出了门,当他经过百里扶郎住的地方,停下脚步,走了进去。
屋中,白衣女子正在案上认真写着什么,宣纸上洋洋洒洒写满了大半。
当公子无涯的指尖按在宣纸上,她才顿了笔,抬头微微诧异:“公子怎么来了?”
虽在默写着兵书上的内容,但她方才心里,却一直在想着昨夜凌晨梦到的那个白发男子,她有种直觉,这个男子,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经过这里,突然想进来看看你在写些什么……”公子无涯拿起墨迹未干的宣纸,上面写的都是些兵法,“呵呵,扶儿你真是好雅兴,大清早就开始研究兵法……”
“公子说笑了,这些不过是以前师傅教的,无聊写写罢了……”她抽回宣纸,放回了案上。
公子无涯嘴角微微上扬:“以前,我母妃也喜欢练字,不过我听她宫里的宫女说,她每次只写两个字。”
“是什么字?”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她写的字不是七国之中的任何一种文字,我也只是记住它们的样子……”公子无涯有些失落。
“哦?不如公子把它写出来,说不定我会知道呢,我从小喜欢翻师傅藏的古籍,奇怪的字是认得一些的。”百里扶郎,取出一张新纸,将软毫递给了他。
然而,公子无涯并没有接过软毫,只是绕过案前,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用力握住她拿笔的手。感觉到她身子微微瑟缩,他轻笑道:“我教你……”
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宽松的衣袍填满了两人之间的缝隙,从远处看,像是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窗外,乱离看着正在执笔挥毫的两人,不一会儿,便悄悄走开了。
“好了!”写好了那两个字,百里扶郎急忙将手抽出,有些慌张地脱身而出。
公子无涯看着双颊微红的女子,眼中笑意更浓,却不敢笑出声。
接而正色道:“扶儿,如何?可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公子取笑扶郎了,这……但凡懂几个字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百里扶郎,看着宣纸上整整齐齐靠在一起的“良人”二字,尴尬不已。他是在逗她……
“呵呵……呵呵……”公子无涯看着她窘迫的表情,十分得意,不再为难她,大笑出门,此刻,他的心情好极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百里扶郎想起了她在师傅临终前答应他的话……
她突然觉得屋里有些闷,她放下了笔,拿起剑,朝流水声而去。
溪边开满了娇娆的百花,白袍女子抱着剑,弯腰将指尖轻轻按在一个蓝色叶子支撑起的花苞上。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长着蓝色长叶的花。
“那种花,叫做意中人,很少有人见到它开花的样子,或许它永远都不会开花,鼓着花苞就枯萎了”。乱离从花间朝她走来,本来娇娆的百花,颜色尽失,齐齐往后褪去,他出尘的气质,足以让人忽略周围的一切,天地间只剩一位白衣玉人在纷飞的梨花间浅笑如初。
“是嘛,真可惜,花苞都鼓成这样了,它一定也是想盛放吧”。
“听说,那是一位女子为意中人栽培出来的花种,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同时出现的时候它才会开花”。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平静如水。
“没想到这花,不仅名字好听,就连传说也这样美……”。
“呵,真希望它只是个传说”他没有感情答道,眼睛却看着那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他看着她指尖触碰的花苞,饱满欲裂,但终究还是不肯盛放。
突然,两人开始陷入沉默之中,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仿佛可以听见耳边微风拂过的声音。
她突然瑟缩收回了手……意中人……竟然没有开花……
乱离转而看着脚边的流水,漂浮的花瓣裹成一团不断地被流水冲走,接而又被打散……
远处,伊天岁朝两人挥了挥手,相处了些日子,这个西凉国太子,似乎变得更加随和了。
“走吧……”乱离轻轻说了一句,自顾朝马车走去。
百里扶郎静静站在那里愣神,直到他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被流水声吞没,她又看了一眼那朵意中人,怅然若失,也跟了上去。
巫姑站在一棵老树背后,只是面无表情静静看着他们离开,良久之后,才转身蹒跚地往来时的方向而去。
老人走到溪边,突然笑了,那里,刚才白衣女子站着的地方,一株盛开的意中人在微风里轻轻摇曳着,那白色的花瓣纯净地就像是…………爱。
。。。
 ;。。。 ; ; 眼前纷纷的梨花,匆忙而张扬,如同在岁月中流失的路人。
百里扶郎正看着飘落的梨花出神,神思恍惚,似乎并未听见巫姑的话。
巫姑看着她入神的神态,咧嘴一笑,忽而转过身,长袖一挥,白袍如一双蝶翼展开,接住虚空之中飞落的梨花,不一会儿,她的衣袍上覆盖了一成厚厚的白色,宛如大雪覆盖下的雪人。
倏忽一抖,四周雪花大盛,如一面白色的城墙,隔绝了站在身后的众人,须臾,待漫天大雪纷纷落地,已望见巫姑进到了屋中,空余稀稀疏疏飘落的梨花。
“看!”伊天岁惊喜出声。
地面上,刚才巫姑站着的地方,花瓣厚厚积出了两行字,“一场江山梦,倥偬血嫁衣。”
“‘一场江山梦,倥偬送血嫁衣。’姬颜这便是你的命途。”
“一场江山梦,倥偬血嫁衣。”公子无涯,一步一步走向那几个大字,难道巫姑的意思是,他追逐的帝王梦,只是梦幻空花么?他缓缓闭上眼睛,突然抬手一挥,一阵风呼啸而过,将地上的花瓣吹撒,巫姑留下的那几个大字,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我命由我不由天,若这是命,那我便要亲手篡改这命途!”孔子无涯转身负手而立,眉宇间,神色不可一世。
“各位,天色已不早了,若是现在赶路,恐怕还未找到住的地方便天黑了,这梨花坞之中,还有几处居所,各位如不嫌弃,可先歇息一晚,明早再赶路。”公子无涯话音方落,屋中传来幽幽一句。
“多谢”伊天岁应声道,接而四处环顾,果见梨花间有三三两两的小舍显现。
“可否请那位白发公子进屋一叙。”
众人皆望向乱离,他却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乱离胸有成竹,神色自若,自顾朝屋中走去。
太阳渐渐西沉。
房间里萦绕着百草药香,舒筋活络,巫姑亲自调制的七十二味草药泡成的浴汤,果然有效果。
背上的伤口第一次那么舒服,此时也只是有些酥麻微痒。不再像往日那般隐隐作痛。乱离泡在浴汤之中,紧闭双目,不断升腾的热气,使得那苍白的脸上沁出了些薄汗,也熏得那薄唇越发地红润,加上那打湿在脸上的发丝,显得有些妖冶之态。
长长的白发只用一根玉簪挽起,披散在后背。此时齐肩以下的发丝早已浸湿,紧紧地贴在雄健的背部,虽然如此,一道褐色的伤口在发丝和腾起的蒸气中依然触目惊心,狰狞可怖。那些浮在周围的草叶此时都因他手臂缓慢地拂拭而渐渐地聚拢在伤口处,仿佛要把它吞没。
随着汤药一寸寸地渗入肌肤,伤口处传来一阵阵**绞痛,仿佛要将伤口从身体挖出一般,红润的双唇变得暗紫,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分不清眼前是水雾还是幻影,朦胧而虚渺。
“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少主这些年在梦栖山难道并没有治好么?”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想不到反噬这么厉害,旧伤一旦复发,可真得好好疗养一段时日呢。”
她知道他的伤势,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背上那道疤隐隐透着猩红。那是很多年以留下的伤疤了,自愈的能力都消失了么?她心头暮然一紧。
“少主一个人,应该好好照顾自己才是啊”。
他心头突然一颤,是有多久没有听见别人这样唤他了……
巫姑将手中的金猊香炉放在案上,房间里盈满了一种宁神安定的幽香,渗入肌肤,传入心肺,安慰着疲惫的灵魂。
“巫姑,还是你制的香令人舒心。虽只有幸闻那么几次,但我一直记得这个味道……”乱离起身,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有些意外,唇角露出一丝微笑,走过去将帘子拉起,一股花香随即趁虚而入。
乱离走到窗边,坐在床边的竹榻上:“巫姑,你千里迢迢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巫姑没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少主在外面这些年,可曾遇见这样一个人,即便他就在你眼前,还是会觉得想念呢?”
他沉思片刻,望向窗外,梨花树下,白衣女子抱着剑,犹如倚在那淡淡的天际蓝里,他望向远方的凉云,淡淡道:“想一个人,有时候,忍忍就过去了……”
“是这样么?”
他转过来,眼中忽有笑意“当然不是”。
“呵呵……少主真是会说笑,不像谷里那个人……”巫姑淡淡一笑,欣慰道。
“巫姑,那个人……还没有醒来么?”白发男子面色如常,却渐渐握紧了双手,仿佛压抑着些什么。
“唉……”巫姑发出了长长一声叹息,也坐到他身旁,接而道:“没有……少主你难道不想去看看他么?”
白发男子突然站了起来,转移话题:“巫姑,你还没回答我,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巫姑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我本不是要来这里的,我是想去荥国,见巫咸最后一面……”
“巫咸?最后一面?”白发男子诧异道。
“是!我算到他大限将至,恐怕不久于世了……真是无奈,他活了上百年,如今依然是一副年轻男子模样,而我……”巫姑枯槁的双手,颤抖地抚上她布满皱纹的脸庞,眼中蒙了一层雾水。
“我……不希望他看到我这副样子,可是……好多年了,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他,我只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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