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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小日子-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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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沈清芳怎么回答?回答当真了吧,人家都说是儿时戏言了,那她也太没有判断力了,连戏言都分不清楚,现在又怎么能分得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回答没当真吧,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沈清芳咬了咬嘴唇,看向旁边低头无语的沈清夕,想起刚才顾照棠对他温柔低语的样子,对她说的话,心里又苦又涩,想起自己对顾照棠一片痴心,他却只装作看不见,他的眼里只有三姐姐,而三姐姐的眼里却根本就没有他。
想到这里,她更加气苦,也更加替顾照棠不值,不由伸出手指着沈清夕,不管不顾地喊了出来,“你就那么喜欢我三姐姐吗?她根本就配不上你这这样待她,你知不知道,两个月前,她和四哥哥出去玩,和郑逸孤男寡女的在荒郊野外。。。。。。。。。”
“住口,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照棠倒抽一口冷气,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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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送上,补上周日的功课,上周日应该可以双更的,结果因为生病就单更了,阿藜粉是愧疚滴
第108章 翻脸
顾照棠一听沈清芳喊出口的话,脸色立刻就变了,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住口,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诋毁你姐姐的名声,你姐姐的名声毁了,你们沈家姑娘的名声就全毁了。”
沈清芳的脸色一白,她当然知道顾照棠说的话不是吓唬她,如果沈家任何一位姑娘声名有损,整个沈家的姑娘都会声名扫地,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寻不到好亲事。
所以,老太爷才下了封口令将此事压了下去,当日被沈青扬他们带出去寻找沈清夕的小厮们更是被关照过,就连禁足清夕,都是另外寻的借口,就是怕此事会对沈家带来负面的影响。
只是刚才她实在是被气糊涂了,才会喊出那句话,被顾照棠猛然一呵斥,她立刻清醒过来,脸色不由更白了几分,眼神仓惶的看向沈清夕。
沈清夕在沈清芳喊出那句话后就很震惊,原来沈清芳是这样看自己的,那日出了意外,自己不得不与郑逸单独相处了一阵,在沈清芳的眼里自己就那样不堪了么?如果沈清芳这样看自己,那么其他人呢?是不是也这样看自己?是了,这个时代,女子的清白大如天啊。
她心里又是难过,又是不甘,她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了吗?为何还会这样难以接受?郑逸慎重的表示会前来提亲,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想负起责任来吗?只是别人这样这样想也就算了,为何沈清芳也会这样认为,她是自己的亲人啊。
“顾大哥也是这样看我么?我哥哥们呢,他们也是这样么?”沈清夕双眼茫然地盯着顾照棠,像是急切的想为自己找到一个依靠的样子。
她脸色苍白,备受打击的样子让顾照棠心里一缩。他坦然的正视着沈清夕的眼睛,“三妹妹,那只是意外,我只恨为何当时在你身边的不是我,你遇上意外,我和青扬他们当时担心的不行,哪里会想些别的,如果我这样想的话,反倒是我陪不上妹妹了。”
这是顾照棠第一次直白的对沈清夕说出自己的情意,他当时知道沈清夕遇上意外。确实又是担忧又是着急,再找到沈清夕的那一瞬间,他确实只有狂喜。只是这种狂喜在看到她身上披的郑逸的外衫时打了折扣,说他不介意是假的,但他介意的是沈清夕心里到底有没有郑逸,而不是在那种情况下和郑逸独处,她一个女孩子。在当时的情况下,如果不和郑逸在一起,难道要让她自己走出凤凰山么?
沈清夕有些震动,更多的是感动和温暖,知道他并没有因此看轻自己,可见顾照棠是一个思虑成熟。心胸磊落之人,反而是沈清芳,她的妹妹却这样待自己。
她转向沈清芳。有些伤感地说:“四妹妹,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以前对我的种种误解也就算了,我总想着有一日你能想清楚,我们姐妹能恢复以前那样。可是,今天你确实太伤我的心了。你是我的妹妹啊,我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不担心我也就算了,还急着将这样的事情宣之于口,你就那样希望我身败名裂么?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这样,顾大哥就会喜欢你了么?”
她越说越生气,只觉得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对沈清芳的不满全都爆发出来,“今儿个你能对顾大哥说出这话,明儿个你就有可能对别人说这话,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也要为大姐、二姐和五妹着想,你这样诋毁我的名声,置大姐、二姐和五妹的名声于何地?她们可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吧?”
“若为别的也就算了,偏为这样的事情,你本是那样聪明的人,怎么这事上就是这样想不开? 这种事情是能强求的吗?”沈清夕越说声音越冷淡。
沈清芳的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到底还不满十一岁,做事考虑不了那么周全,当时对顾照棠的迷恋主宰了一切才喊出了那些话,在顾照棠呵斥她的时候她就有些后悔了。
现在沈清夕当着顾照棠的面说了这么严重的话,她心里又不禁生出些恼意来,怪沈清夕在她的心上人面前不与她留面子,这种恼意一上来,刚才的悔意就减少了几分。
“我只今日和照棠哥哥说了此事,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三姐姐怎么能这样揣度别人,我不是那样饶舌的人。”沈清芳恼怒地说。
沈清夕见她不但没有悔意,反而更恼怒了,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心里更加恼了她,只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顾照棠不想她们姊妹因为他生出嫌隙来,却也知道眼下他说什么都不合适,只温言对沈清夕说:“三妹妹,你不是还有事吗?我也要去前头找青扬,一起走吧,”又对沈清芳说:“四妹妹,天儿怪冷的,四妹妹早些回去吧,别着了风寒。”
沈清芳看了看顾照棠,又看了看沈清夕,恨恨的跺了跺脚,扭头走了。
留下沈清夕和顾照棠在原地站了片刻,沈清夕微微抬头,将眼中的泪意压下,低声说了句:“顾大哥,谢谢你。”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尊重,谢谢你没有看轻我。
顾照棠听她声音嘶哑,且有颤音,不由将语气放柔,“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而已,三妹妹,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在这儿。”
沈清夕终于没忍住,泪如雨下,她也不擦,只盯着顾照棠手中的那枝被无辜折下来的梅花,哭的一塌糊涂,哭的莫名其妙,为她心中的烦闷,为这些日子以来想的很多事,为她自己对郑逸那种朦朦胧胧,莫名其妙的感情,为沈清芳的话,为了。。。。。。。。到底为了什么哭,她也想不清楚了,只是想发泄,想痛哭一场,觉得那样才能平静下来。
红梅掩映间,一男一女立在盛放的梅树下,男的背着手抬头看着梅花,女子低着头盯着男子手中的梅花,这样的画面该是多么的静谧而美好,呃,前提是如果女子不是对着男子手中的梅花痛哭流涕的话。
沈清夕自己也不知道当时为何听到顾照棠的那句“你想哭就哭吧,我在呢。”就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要将心中一直以来压抑的所有情绪都痛痛快快的哭出来才好,那日她自己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顾照棠一直安静的陪着自己,那种感觉很平静,心安。
经历过此事后,她再见顾照棠就有些微的不自然,顾照棠还好,仍旧一切如常,只是看她的眼光越发的深沉、专注,专注的她脸红,根本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自那日梅园事件后,她和沈清芳算是彻底翻了脸,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还抱有希望,试图和她和好,两人也只维持着表面的和谐,沈家其他人在的时候,还能淡淡的说笑两句,私下里,互相将对方当成隐形人。
沈清歌私底下悄悄的问沈清夕怎么回事,沈清夕并没有说出那日梅园中的事情,只淡淡的说:“问题的症结不在我这儿,在四妹妹哪儿,她想不开,我也没有办法。”
沈清歌便知是因顾照棠了,她性子本来就温柔敦厚,不善于劝解别人,更何况这种小女儿家的事情,她更是羞于说出口,试探了沈清芳两次,发现她根本就不和自己说真心话,她也就随她去了。
却不知沈清芳自小内向,心思细腻,善于琢磨和分析,她本就是庶出,凡事都爱比别人留个心眼,她心里已对沈清夕生了嫌隙,又见自家其他几个姊妹都和沈清夕交好,更是认为她们都是向着沈清夕的,更加不会和沈清歌她们说实话,时间一长,她和自己姊妹间反倒真的生疏起来。
就在这样的奇妙的气氛中,迎来了嘉麟十年的春天,这个年是沈清夕来到鸿朝以后过的最不平静的一个年,也是最心事重重的一个年,她变的很少出门,就连过年期间各家请吃年酒,她也一律以身子不适推了,真正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似的,只觉得做什么事都没心劲。
终于,在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万物勃发,生机盎然时,沉寂了四个月的沈清夕决定不能再这样沉寂下去了,也不能一直沉寂在这样悲观的情绪中,这不是她的性格,她沈清夕本就是坚强,乐观,开朗的性格,不能因为眼前这点事情就停止不前,不管遇见什么事情,她都应该开心的往前走才是。
在她终于走出自己的心理阴霾时,沈家也有好事临门了,嘉麟十年的春闱结果公布了,杨子谦高中状元,被皇上钦点为吏部六品主事,以十六岁的年龄高中状元,并进入吏部,真真算的上是年少有为了,当然,这和沈家的关系并不大,和沈家有关系的是杨子谦这个状元郎要和沈清妙订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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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事所以更的有些晚了,实在不好意思~~~~~~~~~~~~
第109章 杨家宴席
杨家从原来的三进宅子里搬进了皇上钦赐的状元府,新建的杨府是座五进的宅子,比原来宽敞了很多,听说其中有一座面积不小的莲湖,里面载满了荷花,可以泛舟湖上,一边赏荷,一边乘凉,湖上有凉亭可供小憩。
今日是杨家正式摆宴庆贺杨子谦中状元的日子,大太太、二太太一早收拾停当,带了一早备下的厚重的贺仪,全家人往杨府而来。
车在杨家新宅的二门处停了下来,一掀帘子,见杨夫人带着杨润素就在门口等着了,大太太、二太太忙迎了上去,“亲家太太,怎还烦您在此处等着。”前几日杨子谦和沈清妙已经交换了草贴,下了定礼,正式订下亲事;所以大太太自然改口叫杨夫人为亲家太太。
众人互相见了礼,杨夫人引着大太太、二太太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宅子的景致。
杨润素陪着沈家几位姑娘跟着,她悄悄地拉了拉沈清妙的衣袖,嘴唇抿了抿,悄声调笑道:“好嫂嫂,你也来了,可惜今儿个我哥哥在前头忙着,怕是不得见你,嫂嫂可有什么话要与我哥哥说的,不妨说与我听?”
沈清妙被她那句好嫂嫂臊的满面通红,偏又没办法发作,只得一扭身子,将衣袖从杨润素手中扯出来,“你就会拿我取笑,且让你乐一回,总有我笑你的时候。”她本来比杨润素小一岁,以前都叫润素姐姐的,现在她和杨子谦定了亲,自然不能再叫她姐姐。
杨润素做害怕状,对在她左边的沈清夕嘀咕,“三妹妹,你看看。现在就这样欺负我,将来还不定怎么和我哥哥合起来欺负我这个妹妹呢。”
沈清妙更加羞恼,她性子本来开朗活泼,偶然现出这样小女儿的情态,倒显得十分可人。
沈清夕笑着为她解围,“好了,润素姐姐既然知道怕了,还不快放过我二姐姐,小心她将来嫁过门来真的欺负你,嘻嘻。”
杨润素点头称是。一本正经的对着沈清妙福了福身,“好嫂嫂,你可不要恼我哦。”
这哪是为她解围。分明是两人合起伙来作弄她,沈清妙一跺脚,“你们两个坏妮子,我不好你们说了,我去和大姐姐一处。”说罢上前一步和前面的沈清歌、沈清玥并行往前走。
杨润素知她只是害羞。也不以为意,扭头对沈清夕说:“接下来就轮到三妹妹你的亲事了吧?你们太太可有中意的人选?”
沈清夕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扫了一直落后她们一步的沈清芳一眼,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就岔开了话题,“这事自有母亲做主。不说这个了,润素姐姐,今儿你们都请了那些儿人家啊?”
沈清芳也上前一步。跟上她们的步子,听杨润素介绍都请了那些人,“我们在京都城认识的人不是很多,主要是哥哥的朋友、吏部的同僚、还有其他的六部的主事、父亲的学生等人,顾家、郑家你们都是熟识的。还有庄家、宋家,哦。对了,还有张家,他们也是送了贺礼来的,张县令不得空,约莫是张少爷、张太太带着张茹过来吧。”
张茹?沈清夕有些皱眉,自从他们一家去了福田县,除了逢年过节来过府里,其余的时候很少见面,怎么他们也来了?请庄家、宋家还能说得过去,燕云姐姐的父亲是户部尚书、蕾儿的父亲是礼部侍郎,何况这两家有都和沈家是姻亲,请他们过来,一来两家拉进关系,而来也可为杨子谦的将来铺路,只是张家怎么上赶着来送贺礼了?
旁边的沈清芳在听到张家的时候面容却有些僵硬,手中的帕子不由的揉的更紧了,想起上次二太太对自己姨娘暗示的话,三姐姐今年已经十二了,接下来就是她了,二太太想将她嫁给张家少爷,想起那对一贯有些看不上她的张家兄妹,她的心里就发了恨,不管怎样,她都不能嫁入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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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人家的宴席都是一样的模式,吃饭,聊天,听戏,沈清夕听了一会就有些无聊,只是碍于在别人家做客,又不好四处随意走动,只得勉强耐着性子坐着。
旁边的杨润素见她微微有些不耐烦,想了想低声说:“三妹妹,要不陪我去后头的莲湖玩会子,我最不耐烦听这劳什子的戏了。”
沈清夕抬眼,见杨润素双眼清亮的看着自己,知道她体贴自己不耐烦,心里感动,于是笑道:“正求之不得呢,早听说姐姐家里有个莲湖,我正想找机会去开开眼,多谢姐姐给我这个机会。”
杨润素叫来丫鬟,吩咐几句,两人就悄悄的离席而去,
却说杨家前院,也是一派热闹景象,杨先生心满意足的陪着沈家两位老爷、庄大人、宋大人等饮酒,年轻一辈的由杨子谦招待,沈青扬、顾照棠帮衬着他招呼客人,郑逸在一旁默默的饮酒,很少说话,众人也习惯了他的性子,不再上前与他搭讪。
张家的少爷张绍瑞已喝的面红耳赤,正拉着杨子谦劝酒,“杨兄,以后我们也是亲戚了,来,这杯酒我敬你。”
杨子谦喝的也不少,他推了推酒,正要说话,一个伶俐的小厮跑了过来,行了礼才道:“少爷,夫人让您去内院呢,今儿个亲家太太来了,还有各家的夫人太太,夫人说让您给位长辈们见礼呢。”
杨子谦只得告了声罪,起身离席,张绍瑞眼珠转了转,拉住他说:“杨兄,听说府上的莲湖风景极好,不知小弟可有幸一观?”
杨子谦不好推辞,看了看正在忙碌的顾照棠和沈青扬,以及一旁默默饮酒的郑逸,想了想,笑道:“绍瑞和我一起去吧,阿逸,你也一起来吧,说来自我搬到这儿,你还没去看过莲湖呢。”他不了解张绍瑞的性格,莲湖哪儿离内院很近,怕张绍瑞不小心冲撞了女眷就不好了,叫上郑逸跟着也放心些,他性子素来稳重。
郑逸沉默的放下酒杯,三人往内院而去。
此是才四月,并不是荷花盛开的季节,莲湖上一望无际的全是绿色的荷叶,有的巴掌大,有的却已长成了大玉盘,一片片碧绿的荷叶密密相连,微风拂来,随风摇曳,荷叶面上的水珠儿滴溜溜地滚动着,晶莹剔透,像一颗颗漂亮的珍珠,看的人心中也晶莹透亮起来。
“此刻才四月就已经这样美丽了,要是等到六七月里,满湖的荷花盛开,那该是怎样的美丽的光景。”沈清夕随意的摘了片荷叶,顶在头上,望着满湖的荷叶叹道。
杨润素也学她的样子顶了片荷叶,慵懒地靠在小船上,看着前头的船娘划船的工作,听了沈清夕的话,笑道:“要不我说一定要先带你来看这莲湖,我们搬进来时,第一眼看到这莲湖,也是这样感叹,到六月里荷花开了,我再请你过来赏荷花。”
“还可以一起采莲子。”沈清夕接口,两人为这一刻的心有灵犀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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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芳听了半晌戏,也觉得乏了,招了招手,问杨家的丫鬟,“我刚才看见润素姐姐和我三姐姐相携而去,可知她们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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