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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不远-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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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所说的全部属实，那么，您说巫师应该怎么办？”丽塔？斯基特愤怒过后突然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我觉得巫师某些方面应该学习麻瓜。比如麻瓜的科技……”哈利简洁地说了一点。
“学习麻瓜？你想让巫师们和麻瓜一起生活吗？”丽塔？斯基特无疑被哈利的话吓到了，这根本就是前所未闻。
“让巫师和麻瓜共同生活暂时并不可能实现，不是吗？麻瓜中有人惧怕巫师的力量，巫师中又有人看不起麻瓜。这两种观念的冲突足够让双方产生巨大的矛盾了。如果拿魔法界来举例——”哈利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摇了摇头才有继续说，“就像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两个学院一直存在着冲突和争斗，从未停止过……”哈利又停了下来，他并没有说完，只是在最后下了一个结语：“巫师都无法完全理解巫师，更不用提让巫师理解麻瓜或者让麻瓜理解巫师了。”
“你对霍格沃茨的分院也有看法么？”丽塔？斯基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理解面前的哈利，无法理解他的思想，他到目前为止所说的很多都太令人惊讶了。
哈利思索了一会才说，“分院帽看出了人心最深处的潜力，于是把他们分到了同类人当中这并没有错。只是这么做，在一定程度上扼杀了更多的可能性。孩童时期的人是最容易改变的，接触到不同的人也就会产生各种不同的改变。过早的把他们划分归类，实在是不明智。”
“那么在所有人都说斯莱特林是专门培养黑巫师的学院，是神秘人待过的学院，对斯莱特林有偏见，您又有什么看法？您对于黑魔法又是抱有什么态度？”丽塔？斯基特不能理解哈利的观点只能换了个问题。
“一把匕首在一些人手里就是一块废铁，而在另一些人手里就是杀人的利器。黑魔法和匕首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不同人手里使用，用途也就各不相同。使用工具的是人，决定工具用途的也是人，工具是没有好与坏之分的。至于你说的学院偏见，那和斯莱特林本身的处事方式也有关，并不全是其他学院的错。”哈利又瞥了一眼斯内普，斯内普仍旧是一脸面无表情。
“您认为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可以成为朋友？”丽塔？斯基特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只是脑袋里自然而然就蹦出了这个问题，她也就顺势给问了出来。
“这完全是可能的。”哈利瞅着斯内普，竟然什么都感觉不到，这让哈利感觉很不妙。“两个学院除了平时的争锋相对外并没有其他交流，因为谁都没有踏出过第一步，所以谁都不知道踏出第一步后能够产生出什么可能性。”
“您……”丽塔？斯基特闭上了嘴巴，她看到了哈利不想再说任何东西了。
“我想这些足够你的头条了——”哈利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太多了。
丽塔？斯基特忙着在羊皮纸上写着哈利说的最后一段话，她连连点头，算是赞同了哈利说的话，这些确实很够成为头条了，甚至远远超出头条的份量。
“那么到此为止了——”哈利说，他在暗示丽塔？斯基特该离开了。丽塔？斯基特得到了哈利的暗示，急忙收起了羽毛笔和那些写满了字的羊皮纸。她快速地站起了身，确认地问道，“这些真的可以刊登吗？”
“我早在开始时就说过了，你只要一五一十把我说的写出来就行了。”哈利算是默认了，不过他再次带着威胁地说道，“分清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
“我明白。”丽塔？斯基特说，她放过那么点新闻，得到了这么大一条新闻，她还有什么不满的，更何况魔法部长的影响力远远不及救世主！
哈利点了点头，得到了哈利首肯的丽塔？斯基特心情愉快得离开了。她走后，哈利小声说道：“只有在动乱的年代才需要救世主——和平年代是不需要救世主的——”这句话既像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斯内普说，但是真正在对谁说，只有哈利一个人清楚。
第 108 章 。。。
校长室内一片静默，斯内普没有回答哈利，哈利明白这是理所当然。哈利垂下眼，他想看看斯内普现在的表情，却始终提不起勇气。哈利不止一次的想过，说出这些埋藏在自己心底想法的时候，人们会是什么表情。可是当真正说出来后，他却又害怕看到人们的表情，特别是害怕看到周围人的表情。
哈利很想知道斯内普到底是什么想法，很想知道他的表情，很想知道他的情绪，但是哈利什么也感觉不到，斯内普太会隐藏自己了，他的隐藏让哈利既感到安心又感到害怕。哈利为不用知道斯内普在想什么而感到安心，却也为不能知道斯内普到底在想什么感到害怕。
哈利淡淡地笑了一下把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起来，斯内普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情绪，自己同样也是。他在洛哈特第一次关自己禁闭后就学会了隐藏自己的一切，学会了伪装……
“哈利，你到底在想什么？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哈利在自己的心里狠狠地责骂了自己一下，硬生生打断了自己的杂乱思绪。哈利用手轻拍了几下自己的脸颊，他从椅子上跳了下去，准备就这样离开校长室。
突如其来的疼痛刺入了哈利的脑袋，哈利只来得及捂住自己突突跳疼的伤疤，眼前的画面就转变了。他正站在那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食死徒们，难以抑制的愤怒在内心灼烧。他的眼睛冷酷地看向了跪在食死徒中间的贝拉和卢修斯，他用不敢相信的声音质疑地问：“你说什么——？”
卢修斯和贝拉沉默无语，他们不敢正视伏地魔高高在上的血红色的双眼，更不敢开口再说一次。伏地魔的愤怒更加深了，他举起魔杖指向了贝拉，狂怒又带着威胁地命令道：“贝拉——你再重复一次——”
被点到名字的贝拉面如死灰，她抖着唇拼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才结结巴巴重复了一次，“主人……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凤凰社及时……赶到……我们没有……抓到……福吉……魔法部没有沦陷……”
“你再说一次——”伏地魔声音高亢了起来，他再次命令贝拉重复她所说的。
“主人……我们的计划……被凤凰社……打乱了……”贝拉呼吸急促地又说了一遍。
“你说我们的计划又失败了？”伏地魔握着魔杖的手抖动不已，他已经愤怒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是的……主人……”贝拉语气里充满了恐惧，刚刚她偷偷抬眼看到了伏地魔因暴怒而扭曲的脸，那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恐怖。以前她从没见到过如此盛怒之下的黑魔王，前一次的愤怒，黑魔王无差别的杀了很多人，这次她已经不敢想象了。
“我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计划——那么完美——那么无缺——甚至那么简单——”伏地魔紧紧攥着魔杖，他的红眸扫视了一圈围在他面前还在不停瑟瑟发抖的食死徒们，“我让你们去实施——你们竟然告诉我——你们失败了——”
食死徒们倒抽一口气，他们偷偷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那就是逃跑。可是如果现在逃跑，他们又会必死无疑。于是，他们强忍住心中的恐惧，大气不敢呼，咬牙冒着冷汗继续跪在地上。
“你们是我——伏地魔——精心挑选的佼佼者——但是看看你们现在的狼狈样——”伏地魔举着魔杖一一扫过在场的食死徒，他的魔杖在指向每一个食死徒的时候都停留了好一会，似乎在挑选着最先要受惩罚的人，“卢修斯——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撤退——是谁允许你们没有完成任务就擅自撤退的——？难道有第二个伏地魔在命令你们？”
伏地魔的话造成了食死徒们的恐慌，他的话无疑是在怀疑食死徒们的忠诚。食死徒们抖得更厉害了，他们都把视线投向了卢修斯，他们知道如果卢修斯的回答让黑魔王不满意，那么等一会他们都将成为死尸，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卢修斯相对于贝拉之前的表现明显要镇定很多，他恭敬又带着些阿谀地说，“主人，请您不要怀疑我们的忠诚。我们是您精心挑选的死士，我们身上印有忠诚的标记，您的命令对我们来说就是绝对的存在，只要您一句话，我们一定会牺牲所有来完成您的命令——”
“卢修斯，不愧是我狡猾的仆人——”伏地魔心中的怒气消褪了一点，但这还不够，“如你所说，我可以相信你们的忠诚——可是忠诚的你们却没有完成我伏地魔交给你们的任务——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
“主人，请您听完我的解释，再惩罚我们也不迟。”卢修斯慵懒地说，他始终低着头没有看伏地魔一眼。
“那就让我来听听你的解释——”伏地魔的声音几近耳语，在场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屏住呼吸，内心焦急地等着卢修斯的解释。他们向卢修斯投去了焦急、求救和期待的目光，他们的性命完全掌握在了卢修斯的手中。
“主人，按照您所说的我们清理了魔法部，魔法部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受伤或者死亡了，整个魔法部现在已经完全无法运作了。”卢修斯偷瞟了伏地魔一眼，他看到伏地魔血红色双眸里的满意，才又继续说，“只是魔法部人员实在太多了，福吉又贪生怕死，他在我们想要抓住他的时候，用身后的傲罗和一个还在接受培训的傲罗阻挡住了我们的行动。”伏地魔脸上的怒意又变得明显起来，卢修斯觉察到伏地魔的变脸，立刻飞快省略了几句，“我们很快就解决了他们——但是就在我们要去追福吉的时候，凤凰社的人赶到了，我们不得不和他们交起手来——”卢修斯突然噤声不语，没有继续说下去。
伏地魔的魔杖已经指向了他的太阳穴，他眼里映入的是伏地魔的长袍下摆，他的脑袋能够感受到的是魔杖冰凉的触感。卢修斯不动声色，依旧泰然自若地跪在那。片刻后，伏地魔冷冷地说，“继续！”
“邓布利多的魔力太强大了，他一个人就牵制住了我、贝拉、多洛霍夫和卡罗兄妹。其他人也被凤凰社的人牵制住了。”卢修斯的太阳穴被伏地魔的魔杖大力抵住，阵阵疼痛钻入了卢修斯的脑里。
“所以你们就落荒而逃了？”伏地魔心中狂怒和愤恨的情绪让他几乎快要难以维持自己的理智了。
“主人——我们只是为了保留实力——为了下一次能够一击重创凤凰社——能够杀死你的敌人——”伏地魔抵住卢修斯太阳穴的魔杖稍稍挪离了一点，卢修斯不露声色的接着说，“我们确实这次可以和凤凰社拼个你死我活，但是这样主人你的计划就更不可能实现了——”
卢修斯的话才说完，伏地魔的魔杖就彻底从他太阳穴附近挪开了，伏地魔喃喃低语道，“卢修斯，我的仆人，你说的很对。”其他跪着的食死徒立刻松了口气，至少这次命保住了。
伏地魔若有所思，他开始在跪着的食死徒中间缓慢地来回穿梭，这无疑给那些食死徒们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食死徒们，脸色严肃神经也崩得紧紧的。“凤凰社怎么可能会在那里——这次计划的失败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中间已经有了不忠诚的人——”
伏地魔冷眼扫视着所有食死徒，想在里面找出泄露他计划，引来凤凰社的叛徒。“是你吗？还是你？”他举起魔杖对准了食死徒中两个抖得最厉害的两个人。他们还来不及为自己辩解，就在地上打滚哀嚎和尖叫起来。伏地魔一次次的对他们施着钻心咒，反复问着他们：“是不是你们泄露了计划？”两人在漫长的折磨中，终于忍受不住昏厥了过去。但这并没有结束，伏地魔又将魔杖对准了其他人。
“主人，请相信我们的忠诚，我们并没有透露计划给任何人——”一个大声的声音在哀嚎过后的房间内突兀得响了起来，伏地魔的魔杖直接对准了那个突然大声说话的人。那个人惊觉到了自己的失误，他整个人匍匐到了地上，边求饶边解释道：“主人，我错了……请您饶恕我……只是我所说的句句都是真话……”
“卢克伍德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这么有信心。”伏地魔嘶嘶地说，听起来就像在说蛇语一样。
“主人，今早我去圣芒戈看过昨晚被我们袭击后受伤的人，我听他们讨论了一会邓布利多昨晚和福吉的争吵……”卢克伍德匍匐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
“哦？他们吵了什么？”伏地魔完全被卢克伍德所说的话给吸引住了，他语气带着些许兴奋和急促。
“邓布利多认为魔法部会被袭击，福吉不赞同……”卢克伍德闷闷地说，长时间的匍匐让他喘不过气。
“邓布利多？又是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总是什么都知道——”伏地魔发狂了，他对着那些食死徒施着钻心咒，空气里充斥着哀嚎和惨叫声，贝拉和卢修斯两边的人一个个都倒了下去，很快就要轮到他们了。
卢修斯垂着眼，冰冷的淡灰色双眼里没有一丝感情，他突然出声说道，“主人，请容许我说话。”此时，伏地魔的魔杖已经对准了他，如果卢修斯没有出声，那么下一个需要忍受钻心咒折磨的人就是他了。
“说！”伏地魔的耐心有限，他不耐烦地说。
“主人，我有个计划，这个计划不仅能够引开凤凰社，还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抓住您的敌人。”
卢修斯的话成功挑起了伏地魔的兴趣，他暂时保全了自己。
“把你的计划说出来——”伏地魔居高临下看着卢修斯，红色的双眸里满是兴趣。
“不愧是我的主人，您总是这么睿智……”卢修斯奉承地说。
“卢修斯——停止你的奉承——说出你的计划——”伏地魔不想听卢修斯阿谀的话，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卢修斯的计划。
卢修斯在伏地魔的催促了下献出了他的计划，伏地魔听完大笑不止，没有昏过去的食死徒都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伏地魔到底在想什么，伏地魔的大笑让他们感到恐惧。
“卢修斯，我狡猾的仆人，你能够保证这个计划一定成功吗？”伏地魔拿着魔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掌，他需要一定成功的计划，而不需要不可能实现的计划。
“当然。”卢修斯说，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彩。
“贝拉，你协助卢修斯。”伏地魔像是被卢修斯的自信感染了，他的红眼睛眯起一条线，对贝拉下了协助的命令。
贝拉拉起伏地魔的衣袍下摆亲吻了一下，欣喜地回道：“主人，贝拉明白了，贝拉一定会尽自己所能让这个计划成功的。”
哈利被拉回了现实中，他睁开眼，模糊间看到了地窖卧室顶上熟悉的天花板，他的伤疤还在刺痛着，伸手准备轻揉自己的伤疤缓解自己的疼痛，却意外地摸到了一只正在揉着他伤疤的手。哈利顺着手的方向望去，模模糊糊地看到斯内普，他轻声说，“我没事……”轻拉开斯内普的手，哈利坐起身，深呼了一口气。
“休息。”斯内普看着哈利略显苍白的脸色说道。
“西弗，你不问我……采访的事吗……”哈利抬眼认真地问道，他盯着斯内普，想要从他脸上和眼里找到些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有找到。斯内普的黑眼里有的只是空洞、冷漠，斯内普的脸上也是面无表情的。
斯内普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哈利大力按回床上，想强迫哈利休息。哈利被迫躺了回去，他还是没有放弃，他又问斯内普，“西弗，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斯内普站起身准备回到办公室给哈利拿魔药。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想为什么要用大脑封闭术封闭自己的感情？哈利很想问斯内普，他的唇嗫嚅了几下，最后仍旧没有问出来。哈利下定了决心，他看着斯内普的背影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是时候了……
斯内普前脚刚踏出卧室，哈利后脚也从床上跳下跟着他走了出去。哈利拉住了斯内普宽大的衣袖，斯内普停住了，他微微偏头用眼角余光看着哈利，语气强硬地说，“回去休息！”
“你真的不问我吗？”哈利低下头再次问道，他不相信斯内普不在意他在采访中所说的一切，可是斯内普不问自己，反而还是和以前一样，这让他加深了自己的决定。
“你想说吗？”斯内普反问哈利。自己确实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哈利如果不想说，就算自己再怎么逼他，他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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