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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囚皇(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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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子恒怕吱吱不懂规矩,急忙催促吱吱跑远点,可席子恒一回头,发现吱吱不见了,一会儿就听一道轻细的声音从高处发出。叶思蕊坐在粗大的树干上朝席子恒招招手,话说她比谁都躲得快,因为太监统领路公公也跟着来了。
席子恒无奈地摇摇头,自从吱吱恢复神智后,这丫头虽不再当街撒泼打滚,但却更调皮了,真是令他哭笑不得。
叶思蕊俯视龙轿的方向,虽然两人都已经叉叉圈圈了,可她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见到祁修年,她必须看清楚祁修年的长相,省得一闷棍打错人。
小路子毕恭毕敬撩起轿帘,祁修年则微弯身走出轿门。一袭华贵的龙袍将他整个人烘托在一种高不可攀的位置上,祁修年一手把玩着翠绿色的玉珠串,一手背于身后,尽显王者气势。他高傲不羁的黑眸透着几分诡异,猜不出情绪的笑容噙在嘴角。祁修年并未拥有一般王者的严肃跋扈,分明的轮廓反而透出几分江湖儿女的侠义之气。叶思蕊不禁啧啧两声,祁修年的出现,令她彻底推翻对皇帝都该是国字脸、八字眉的遐想。大男人怎么可以长得这般细皮嫩肉、狐媚泼皮?……吐你!别看皇帝小儿在人前装得正儿八经像个人似地,其实褪下那层光鲜亮丽的龙袍也就是副午夜牛郎的尊荣。
祁修年下了早朝直奔科考场而来,他此行未通知任何官员,本着突然袭击地目的看看谁敢在考场内浑水摸鱼,即便他今日一个字不说,也足够警告某些人懂得何谓知难而退。
主考官将最新的学子名单呈上,祁修年装模作样地扫了一眼,随手将名单交给小路子:“朕只是出宫逛逛,至于阅卷把关的事,朕不管。”
这句“不管”可吓坏了一大票官员,皇上这话中含义显而易见——朝廷已把重任交给你们,你们要是出了纰漏,自己担待。
祁修年不动声色,却将在场每位官员的神情观察了一遍。别说,还真有当场流汗、腿肚子转筋的。他嗤声一笑,起身走入学子们之间,随手点了一个衣着光鲜的考生:“布谷鸟声鸣,农家播种忙。”他念了两句诗,是关于农民早起耕种劳作的诗句,随后等待考生如何应对。
富家弟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完全未领悟前两句诗词的含义。不过富家弟子还记得在青楼里看过的两句诗,好似跟鸟有关,啊对了……“鸳鸯戏水游……脂粉扑香来。”
此对子一句,即刻引得周遭学子一阵嘲笑,都进入第八日了,居然还有滥竽充数的考生。
祁修年可是一点都笑不出,他波澜不惊的黑眸掠过一干主考官,随之铿锵有力拊掌:“对得真不错,辛苦诸位爱卿了,此学子真乃国家之栋梁也。”
此刻,主考官们各个吓得腿软,呼啦啦全部跪地磕头。祁修年一语不发,神色依旧平和,他双手环背转身离去,不管跪着的还是站着的,理亏的不理亏的,自己掂量着办。
叶思蕊在树上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没料到祁修年来去如风,既然他已经当场抓到走后门的纨绔子弟,怎么不就地正法呢?
席子恒在一旁甚感欣慰,荣光帝虽年纪尚青,但在权衡利弊方面处理得极为妥当,不骄不躁沉稳得紧。今日皇帝砍了几个考官容易,但人死了便失去令某些官员改过自新的机会,荣光帝给足了群臣面子,叫犯错的臣子们自己去反省,若再一意孤行、胆大妄为,那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待皇宫的大队人马离开,考场内外依旧处于惶惶不安之中,而刚才那个念淫诗的考生顿时被侍卫轰出考场,银子白花了,脸面丢尽了,一家老小灰溜溜地走人了。叶思蕊爬下树溜达到离席子恒最近的位置:“哥,你觉得皇帝怎么样?”
席子恒翘起大拇指:“真乃明君,国之福,民之幸。”
叶思蕊一翻白眼捂住胃,听哥这意思挺欣赏皇帝小儿啊,那她为了哥,就打皇帝个半死吧,给他留半条命继续治理国家好了。
“哥想吃什么吗?我去给你买。”叶思蕊眼里只有席子恒,看他瘦不拉几的真心疼。
“吱吱啊,你既然不疯癫了为何还唤为父是哥?”
“……”叶思蕊再翻白眼:“您的岁数顶多当个哥,想当爹找媳妇给你生去。”
席子恒抿唇浅笑,调侃道:“听这意思,吱吱不打算嫁给为父了?”
叶思蕊抓了抓头发:“嫁啊,哥敢娶我就敢嫁。”
两人怪异的交谈引来无数学子鄙夷的目光。不仅是两个大男人在谈婚论嫁,而且称呼一会儿父子,一会儿又是兄弟?!
席子恒倒不在乎周围人惊异的注视,他朝吱吱一扬手:“回吧吱吱,为父过两日便回家。”
“那好吧,等着哥的好消息,倒时候我也整个状元夫人当当,嘿嘿。”叶思蕊说完这话,嘴角又一僵,该死的祁修年,古代人最注重清白,她虽生活在现代也很注重这档子事,更不会乱搞男女关系,当然!主要也没什么人敢主动接近她。她不但有恋哥情节,还保守,第一次怎么也得跟喜欢的男人吧?现在可好,让她心里拧了个疙瘩,以后连做美梦的机会都没了。
叶思蕊攥得骨节咯吱作响,祁修年,姐姐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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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狼嚎的夜晚
叶思蕊回家宅住了两天,席子恒不负众望通过最后一关的考试,直接进入殿试,也就是皇上亲自再考核一次,而后会从其中选出状元,探花,榜眼前三甲。
叶思蕊得知这个消息后异常兴奋,有出息,真有出息,比她亲哥还有本事。
她算了算日子也该是回后宫报道的时候了。不过这两天她在家也没闲着,做了点顺手的小武器,但生怕侍卫检查,不敢背着刀剑直接进宫,所以找铁匠打造了一副手铐子,买了一根三尺长的甩棍。甩棍到现今还是很实用的武器,一种铁质的空心棍子,跟老师用的教鞭有点酷似,用力一甩可以再伸长三尺。出门在外,打人防身的必备佳品。
到了第二日凌晨,天刚蒙蒙亮,叶思蕊换好太监服,再次踏上返回后宫的征途。一回生二回熟,叶思蕊不敢说对后宫布局了如指掌,但是八九分也是有了。后宫虽房屋样式大同小异,其实在构造上很有学问,古代建筑讲究——天圆地方。说白了。后宫就是诸多四合院的组合院子。四合院为院落式住宅,四边布置堂屋、住房和厨房,中间有院子。门窗皆开向院子,对外不开窗。四合院一般分前后两院,两院之间设垂花门。后院是居住区。四合院大多是南北向,在中轴线上,北边的大房为正房,坐北朝南。两则是厢房,北向南房为倒座房。中国人讲究四面对称的建房,其结构成方形,体现的是“地方”;院落成闭合状,门窗皆开向院内,体现的是“天圆”。(资料来源于《故宫建筑学》)
皇上寝宫就在整个后宫院落的中央,彰显至高无上的尊贵地位以及君临天下之威望。
叶思蕊身为现代人肯定受不了这种说法,好像只要有了“真龙天子”坐镇其中,就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似的,即便真有那样的大神,她也敢保证不是祁修年那缺德小子。
叶思蕊入宫后先回贺贵妃府放行囊,太监小罐子和小瓶子见叶思蕊忽然回来也没敢多问,因为小凳子现在身份不同了,攀上太监统领路公公这高枝,小凳子升职的日子口也不远了。叶思蕊当然也没什么可说的,随后到路公公那去报道,汇报这几天的“调查”情况。
不过她显然来早了,皇上还没下早朝,所以她闲来无事在皇上的寝宫外圈溜达,《鹿鼎记》都看过吧?想当年韦小宝凭借一张能说会道的嘴皮子博得康熙爷信任,呼风唤雨作威作福。如今她也要凭借一张嘴胡说八道,接近政治权利核心,打皇帝小儿祁修年个措手不及。不过怎么祸害他呢?……话说祁修年也不是个省油灯,插上鸡毛掸子就能伪装成大公鸡。叶思蕊搓了搓下巴望天:出手重了吧,万一打出个好歹的,怕影响到席子恒升官发财。出手轻了吧,又对不起自己受的那份屈辱。要不先给他饭里下三斤泻药?啊对,先叫他定居茅房三五天去!
思于此,叶思蕊美滋滋地先向御膳房走去,要准备的东西还真不少:巴豆,绣花针,浆糊,石头子,鸡血,弹弓子……还有啥呢?边搞边想,慢慢来吧,反正她有的是时间。何况御膳房也并非随随便便就能进得去的地方,她要打通的关系还真不少。
不过,既然想好了对策,那就得想法设法留在祁修年身边。但这中间有个精明的太监统领挡路碍事,叶思蕊再望天,忽然见几只麻雀“普拉普拉”飞过枝头,她一下子就乐了……
……
因殿试乃皇上亲自监考,所以祁修年一整天都没回寝宫,一部分宫女太监跟在祁修年左右,其余的在寝宫内忙碌,后宫大院也没侍卫把手,能打的能跳的都保护皇上去了,恰巧给了叶思蕊充分的恶搞时间。她瞪高爬梯一阵忙乎,当所有“布景”准备就绪后,天也擦黑了。
待一更天时,偌大的寝宫外除了蝉声隐隐基本没别的动静。叶思蕊此刻正埋伏在树上蹲点。她头戴绿草环,身上横七竖八地挂着树杈树叶子,手里举着一个纸筒当望远镜监视门口处,把自己像变色龙似地全副伪装起来。
到了二更天,叶思蕊才看见一条浩浩荡荡的队伍向寝宫这边前行……叶思蕊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她先是出溜下树,疯跑一阵跳上另一个树。她事先在树上藏了个大鸟笼子,用一块绿布盖着掩人耳目,撩开笼子上的苫布,里面是五、六只“特别听话”的鸽子,几只鸽子在笼子里待了几小时,愣是从头到尾都没扑腾或挣扎过一小下,因为叶思蕊把鸽子嘴和鸽子翅膀都已牢牢捆起。
“成败在此一举,今晚全看你们几只小家伙的了。”叶思蕊狞笑一声,从笼中提出一只只鸽子,然后再分别绑在树枝上,一根绳子系在鸽子腿上与树杈项链,一根绳子捆在鸽子翅膀上,均为活扣捆绑。因为鸽子是活物,被绑着总得挣扎,挣吧挣吧也就松动了,几根细绳子即便落地也不容易被人发现是作案道具。现在,每只鸽子身上系上一块大白布,她在蒙鸽子头的白布处用毛笔画了三只眼睛,一张血盆大口,这造型显而易见,装神弄鬼。家养鸽子最大的特点就是认识路,胡乱飞一阵准回老巢去,倒时候她只要再把鸽子身上的绳子布头什么的弄干净,做坏事不留证据,就算齐活了。
万事俱备,只差太监统领路公公出场。说曹操曹操到,这会儿路公公已陪同皇上进入寝宫大门,叶思蕊又再树上等了会儿,看时间差不多,她一溜烟从偏门进入统领太监会客小厅等候,就等小路子同学自投罗网了。
小路子陪着皇上忙里忙外奔走一天,也累得够呛,他原本不想见叶思蕊,可叶思蕊谎称有最新情报,所以小路子只得勉为其难地见个面。
“说说吧……”小路子仰靠在躺椅上发话。
叶思蕊一看他坐的位置正好背对树杈,这位置好,可提供自己一惊一乍的有利地形。叶思蕊开始磨洋工:“回路公公的话,在奴才废寝忘食,不辞辛苦,日夜奔走,不畏艰险……”
“说重点。”
“……”叶思蕊斜眼看向窗外,她忽略了一件事,除了知道贺贵妃这名号,其他主子姓氏明谁她可是一概不知:“其实也没查到什么。”
小路子一听这话差点气吐血,他一拍椅扶手猛然起身:“哟喝,耍洒家玩呢你?!”
叶思蕊故作惊悸地擦了擦额头:“息怒息怒,您别急啊,我这话不是还没说完呢么?”
“长话短说!”
叶思蕊慢悠悠地站起身,在屋中龟速踱步:“据奴才分析,锁片之类的首饰只有两种人可能佩戴,其一呢;是孩童。其二呢;有可能是各院子的大宫女。每位主子身边的大宫女都掌管自家院子的日常开销,身上有账房钥匙,万一忘了锁门,带着铜锁到处走也是有可能的。”
小路子怔了怔,他偶尔也会出现此等纰漏,心里想着其他事忘了锁门,过一阵子才发现铜锁还攥在手心里:“听着倒有点意思,然后呢?……”
叶思蕊抿了口茶继续喷:“每个院子的门锁都不大一样,铜锁的形状也不尽相同,有圆有扁,那下一步奴才就去各院子临摹铜锁的式样,您倒时凭记忆回忆回忆呗……”
小路子眼前一亮,这主意好啊,皇上看到图样后或许能找出想要的人:“妙哉!你小子脑瓜好使啊,这事就由你全全打理了!”
“路公公放心,此等小事包在奴才身上。”叶思蕊见屋中光鲜太亮,生怕影响视觉效果,所以嗷嗷打了几个喷嚏吹灭了三油灯,小路子原本就胆小,见屋中一暗有点不适应:“看你个头不大,底气倒不小,灯都叫你的鼻涕压灭了,快点上!”
“是是是。”叶思蕊揉了揉鼻子,慢条斯理地掌灯,这在此时,第一只鸽子挣脱束缚,头戴白布掠过窗沿……叶思蕊为了制造更为恐慌的气氛:“啊啊啊啊啊!——”边喊叫边用袖口又撞倒了几只烛台:“鬼啊鬼啊——”
小路子见她一脸惊慌指着窗户哇哇乱叫,再一听有鬼,他第一反应就是抱头蹲下,而这一闹腾他更不敢回头了,小路子颤颤巍巍的打哆嗦:“鬼……鬼在何处……”
“啊!就在您身后飘呢飘呢!——”叶思蕊一边大呼小叫一边注视乱飞的鸽子鬼,居然还有一只因看不见路撞树干上当,“咚”……“咻”的一下直线下降晕倒在地……舅舅个礼帽的,百密一疏,鸽子扮鬼太不专业了!
小路子“啊”的一声惨叫钻到叶思蕊背后躲藏,他胆怯地瞄了眼窗外,惊见几只白色鬼影在窗外飞过,青面獠牙极为狰狞,他吓得脸色发青腿肚子转筋,皇宫大院原本就阴气重,鬼故事更是层出不穷,他颤声结结巴巴道:“有,真有女鬼……救命啊,来人啊……唔……”叶思蕊一把按住他的嘴:“嘘!鬼怕吓唬,您越嚷嚷他们越闹腾!”
小路子吓得魂飞魄散,听话地猛力点点头,叶思蕊现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您眼神真好,从哪看出是女鬼的?奴才看见的可是三只眼睛的厉鬼啊……”叶思蕊继续火上浇油,见原本耀武扬威的路公公此刻吓得屁滚尿流,那叫一个爽!
话说哪朝哪代的后宫没几个冤死的亡魂,而身为太监统领又怎可能没错杀过几个人?小路子免不了心虚害怕,他推了推叶思蕊肩膀:“小凳子啊,你害怕不?……”
叶思蕊拍了拍小路子肩膀:“不怕啊,您也别怕,其实鬼是怕人的,没事没事。”
“那,那你敢,敢把窗户关上吗……”
叶思蕊应了声,大义凛然地走上窗户旁,关窗户的同时看了看晕倒的那只鸽子。她也怕引起别人注意,所以一跃身跳出窗沿,把那只鸽子连带白布先扔草丛里了,再抬头看了看树上,还有一只没飞起来的正扑腾呢……叶思蕊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树杈猛扒拉……小路子哪有胆子直眼猛看,蜷缩在墙根角落里捂着脸,隐隐约约看到小凳子乱蹦乱跳的“勇敢”身影……虽然她漏洞百出,但此举依旧震撼了小路子,叶思蕊在他心中一下就升华了!小凳子日后就是神勇无敌的代名词,不但不怕鬼还敢跟女鬼搏斗,真乃高人也!
待她清扫完战场跳回窗沿的时,小路子即刻一下子扑到她身后,抓住她肩膀瑟瑟发抖:“你,你狂,你厉害!从今完后,你陪洒家一起睡,睡……”
叶思蕊就等路公公说这句话呢,哦耶,大功告成!
而这一晚,小路子的卧房可是灯火通明,他睡床上,叶思蕊睡地上保护他,一墙之隔就是祁修年的寝室,叶思蕊眨巴眨巴眼睛……小流氓,姐姐越来越靠近你了!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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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皇上召见
叶思蕊一夜没睡,在鸡打鸣前溜出皇上寝宫,以非常专业的手法擦去作案痕迹,随后又悄声无息地返回小路子卧房,这才安心的倒头呼呼大睡。
虽天亮了,但小路子依旧惊魂未定,他无精打采地坐起身,再看小凳子,仰面朝天睡得特香。他暗自佩服一把,也没叫醒她,蹑手蹑脚跨过叶思蕊身前,下床洗漱,服侍皇上更衣上早朝。
祁修年见小路子眼圈发黑脸色发青,不由关切了一下。
小路子吞了吞水口,如实禀告:“主子,昨晚宫中闹鬼了,我眼睁睁看见的……”
祁修年半信半疑地挑起眉:“做噩梦了?”
“真事儿啊!五只眼睛三张嘴!满口血淋淋的,耳边还传来凄厉的哭声呢……”
请大家注意,鬼故事就是这样传出来的。月黑风高刮风夜,随便飘起块破布头子也能叫人说成有鼻子有眼的“夜半歌声”。
“真有这么邪乎?”祁修年不以为然地应了声,话说宫里就没几个不怕鬼的,主要是亏心事做太多了。
小路子随即又得意一笑:“不过奴才弄了个护身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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