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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番外-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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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眸色略沉,希望能有机会。
    无忧挑眉,心里道:真名还是叫无忧,跟这混蛋就是再说一百遍,也是对牛弹琴,他都会认定她是说谎。
    感到他一反平时的无赖野蛮,目光沉柔,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瞅着自己怔怔出神,这种时候往往就是人放松戒备的时候,瞧准机会,扳着他的身体,猛的一扭身,配合手臂力道,翻身而起。
    开心察觉之时,已经被他扳下,仰身平摔在床上。
    
    正文 090 捉奸在床
    
    投上一票无忧敏捷的翻身骑坐到开心身上,俯低身,手臂压上他的肩膀,似有意,又似无意的,手腕横过他的咽喉最薄弱处,只要轻轻一压便能让他呼吸困难。
    开心哑然失笑,这丫头……
    这一招对付其他人绝对见效,对付惯于在黑夜中屏息行动的他,却是全无用处。
    佯装不知情的,运气到脸上,将脸涨得通红,装做呼吸困难,深吸急喘,透不上气。
    无忧将手肘压得松些,也装作惊讶,问道:“你怎么了?”
    开心急吸了两口气,半眯了眼,缓了缓才道:“你压得我好难受。”她压得他确实难受,不过不是脖子,而是腰下。
    他抱着她那一阵厮磨,身上热血早沸沸腾腾,腹间更是团了一团火,无处可泄。
    无忧翻身上来,好坐不坐,偏坐在他腰下那处硬…涨上。
    她臂上用力,身体也自然下沉,压得他那处越加亢…奋,真恨不得就此泄了这一身的火,偏偏还不能动,隐忍得体内邪火乱窜,生生的要将他一身的热血熬干了去。
    无忧有些小得意,低声问道:“你老实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出去过?”
    他放在身侧的手掌爬上她跪在床榻上的小腿,她小腿纤细,手掌一握,隔着薄薄的裤管也能感到她肌肤的细腻柔滑:“醉成这样,还能去哪里?”
    无忧见他半眯着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泽,腿上传来一阵搔痒,低头看去,才发现他的手掌正从自己小腿抚上,滑到大腿上,轻轻摩挲。
    脸腾地一下直红过耳根,怒气上涌,这混蛋……
    二话不说,肘间又是用力一压。
    开心轻抚着她修长崩紧的大腿,正浮想翩翩,全然没注意到她突然下黑手,真被她压得险些断了气,好在她一压即松,却又不完全松开,让他能勉强吸气,却又不能胡乱造次。
    犹是如此,开心仍呛得一阵咳。
    然她身体用力,一起一落,他身下亢…奋受力下,畅意瞬间化开,魂飘魄荡,舒服得欲仙欲死,恨不得她再来几下。
    无忧进来时,便摸过他的身子,并不象刚刚运动过,问他是否出去过,只不过是因为胸间那抹阴影散不去,出言试探。
    他说没有,也并无不信。
    见他神色不对,只道是自己手上力道重了,怕当真将他压闭了气,又放得松了些。
    开心正在舒服处,身下受力一轻,心间象有千万只蚂蚁爬过,痒得难受,又搔不到,那种欲求不得的难受滋味瞬间化开。
    忙双手握了她的小腰,将她压回,哑声道:“别动。”声音带着别样的暧昧湿暖。
    这一压间,比方才更加贴得紧密,刚缓的畅意,刹时又再袭来,身心俱荡,化开圈圈涟漪,比方才又舒服了何止一点半点,呼吸一促,绷紧双腿,喉间哽出一声叫人遐思绵绵的低沉呻吟。
    无忧一怔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他这眯缝着眼,快要死去的神情是怎么回事,身侧传来一声抽气声。
    二人一同侧头看去,脸碰了脸,也没察觉。
    见千千站在珠帘后,捂着嘴,瞪大着双眼,直勾勾的将他们看着。
    千千身后还跟着个不凡。
    他一身白衣,在这大清早的,也是平整无褶,微别着脸,视线避开床上叫人看着脸红的一暮。
    千千怔忡看过无忧,又将视线看向开心:“郡……郡主……白……白公子,二位好兴致,大清早的……”
    无忧脑子转了半个弯,再低头看向自己和开心。
    开心衣襟尽敝,硕健的胸脯,窄紧的腰腹尽数裸着,而她坐趴在他身上,双臂压着他的肩膀,二人几乎是脸贴着脸,他的双手又握在她的腰间。
    这画面,姿势……
    任谁看了,再被千千的言语一点,都会想去别处。
    无忧神色一僵,如果这么落荒逃去,和这混蛋的关系,更洗不干净。
    干咳一声,保持镇定,向开心道:“千千这丫头……其实么,很少看见男人和女人一起,所以有些误会,才会想歪……其实她平时是个很正经的丫头,绝不会想些乱七八糟的。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你不用担心她会胡说八道……”
    无忧话音没落,千千迷惑的声音传来:“白公子平时来去如风,爽爽朗朗的一个人,我以为会是个攻,没想到居然会是受……”
    开心昨天明明听无忧解释攻受是断袖,可是他与她怎么能是断袖,迷惑问道:“何为攻,何为受?”
    “攻为强,受为弱,比方现在,郡主在上,就是郡主为攻,公子为受……”千千很顺溜的就答了,还一手圈了个环,另一只手的食指往那环穿去。
    开心顿时囧了,他居然沦落为受……
    不凡脸色越加难看。
    无忧微微一僵,看向不凡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无力的瞪了千千一眼,缩回压着开心咽喉处的手臂:“他……他酒后乱性,不关我的事。”
    把这囧事推到开心身上,说完从开心身上滚了下去,无地自容的跑掉了。
    千千这才醒悟自己又说错话,忙跟着无忧一同逃走。
    开心微微一愕,看着无忧鼠窜向门口的娇小背影,撇脸‘哧’的一声笑,懒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侧身过来,半眯了眼闲懒的睨视向仍立在那里的不凡:“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不凡这才慢呼出口气,揭了珠帘,走向里间,在床前站定。
    开心吊儿郎当的神色不变,笑笑然的看着不凡全无表情的淡然神色:“你来就是为了坏我好事的?”
    不凡这才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垂下眼睑:“你昨夜一直和她一起?”
    开心屈膝坐起,双手合在脑后,靠了床柱,一脸惬意:“你差洪凌给我下毒,不就是想我留在这里。怎么,我留下了,你又吃醋了?不过不该啊,你对常乐……”
    他笑着摇头,不凡处处护着那邪恶的常乐,但若说不凡对常乐有情,打死他也不会信。
    “好些休息,不要胡乱走动,你该知道,醉魂虽然对身体无害,但终归是毒,三日用内功,极易血液倒流,筋脉错乱。王妃对你不满也非一日两日,多这一次,也是无防。”不凡不答他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外走。
    “不凡。”开心望着他的背影,双眸一黯。
    不凡站住。
    “以后不要如此。”开心收了嘻笑,皇家的人,难有情义,他这么违逆着王妃的意思行事,被王妃知道,那便埋下了一个祸患。
    “就算你什么也不做,王妃短时间也不会对阿福如何。”不凡回头睨了他一眼,朝门口走去。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我爹。”开心哪能不明白,只要父亲一日能动,王妃便不舍得放弃父亲一日,所以自己在她看来,再无为,暂时也不会因此对父亲做下什么。
    “你顾好你自己。”不凡手攥着珠帘,顿了顿,便大步离去。
    开心手枕着头,滑躺下去,望着床幔,苦笑了笑,如果是别的事,倒也罢了,然这件事……他岂是因为王妃……
    ※※※※※
    无忧一边穿衣,一边看着两眼放光的千千磨牙。
    千千虽然极想向她讨要酬金,但见无忧象要吃人的神情,扁着嘴,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诺诺开口:“纥公子,给你带了水晶汤包。”
    无忧挽着发的手一顿:“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听说白公子醉得人事不知,将水晶汤包交给了下人,就去了隔壁,结果……”
    结果自然就是‘捉奸在床’。
    无忧嘴角一抽,暗觉蹊跷,不凡被受令清查军中的不良份子,而为了这件事,靖王夫妇也留在军中别院,并没回王府,他为何会大清早的到这里来?
    收拾妥当,开门见不凡立在院中一株扶桑花树下,白衣浴了晨光,如同他身边树枝上的霜花一般清新。
    他转头过来,黑沉的眸子里带了几条赤红血丝。
    无忧以为他会质问刚才在厢房发生的事,不自在的扭着衣袖,让开门户:“要进来坐坐吗?外面冷。”
    “不了,就走。”不凡语气温和,丝毫听不出对刚才所见的事,有什么想法,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
    无忧望着他眼中那些血丝,心里莫名的一软:“一起用过早膳再走吧。”
    他略为犹豫,台阶上少女清雅宜人,一双大眼,虽然极媚,却黑白分明,澄清灵动,实在让人无法将刚才所见与她联系在一起。
    无忧对上他温如暖阳的眼波,脸上便是个‘囧’字,怎么丑事全让他撞上,然她与开心确实没什么,他要乱想,只能是他心术不正,眉角一扬,朝他做了个鬼脸,嘴角挂了一抹浅浅的俏皮笑意。
    不凡禁不住莞尔,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越来越胡来了。”
    其实她再有一个月,便满十五,对男女之事好奇,也是难免,何况开心又是个放荡不羁的性子,两人闹出些什么并不稀奇。
    “我与他……我刚才只是去看他酒醒没有……”无忧撅了嘴,这件事实在不好解释,见他全无反应,干脆不解释了:“哎……反正不是你所想的……”
    
    正文 091 心暖
    
    不凡笑了笑,也不多问,这时天已极冷,见她连薄袄也不套一件,眉头微皱:“怎么不多穿件衣裳?”
    无忧过去每日都要训练,再冷的天,也不能裹得里三层,外三层,久而久之也练得比常人不怕冷些,这时虽然已入了冬,丫头倒也给她备了防寒的袍袄,但她不觉得多冷,也没想着多穿。
    听不凡说起,才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身上寻常家中所穿的外袍,再看他,也没着袄,发角却带着霜:“你不也没多穿吗?里面拢着地火,进来暖会儿吧。”
    不凡本欲要走,睨了她这一阵,终是步上台阶,于门边将她的手一握,果然冷得刺骨:“出门,还是多穿些的好。”
    无忧不以为然,就是大热天,热得浑身冒油,身上也是这么冰冷冰冷的,抽出手,让不凡自行在房中休息一会儿。
    她自己则走出房门,一边吩咐千千带人去隔壁厢房,将给开心暖着的昨夜剩饭撤了,一边自个朝着厨房而去,看有什么清淡些的东西适合开心。
    照了了的说法,他虽然是中毒,但却是真醉,大醉最为伤身。
    ※※※※※
    开心已洗漱完毕,刚开了房门,便见千千带着丫头进来,去搬屋角的炉子和蒸笼。
    炉子已灭,蒸笼却还带着温热,他昨夜起来便看见这个蒸笼,只是有事在身,无暇理会,后来又被无忧冲进来一阵折腾,将这事也给抛之脑后。
    千千一看见他,两眼便在他身上溜达,刚才他赤身躺在床上,虽然被无忧挡着,没能看到太多,但光凭着看见的那点,已经是让她流了三尺口水,寻思着能弄点什么信息,让无忧寻人给他画上几张少点布料的画像,没准能换上样相当不错的法宝。
    开心被千千这么象要将一身衣裳剥去般看着,浓眉一皱,不知无忧从哪儿刨了这么个古怪丫头出来,再想着千千方才比的那个攻受的手势,眉头拧得越发的紧,这一主一仆还真是绝配。
    瞥了眼正搬炉子的下人:“这是什么?”
    千千一抹嘴角:“郡主昨晚怕你醒了饿着,给你温着的晚膳,她另给你吩咐早膳去了,所以这些用不上了。”
    开心微微一怔,入常乐府已有六七年,虽然他有自己的独门小院,也有下人服侍,但他一向来去不定,回府遇上吃饭的时间,就吃。错过了,就去厨房混一餐,有啥吃啥,哪有人会想着为他留饭。
    目光追着下人手中捧着的蒸笼,胸口有股暖意淌过,那丫头……
    薄唇轻抿,忽然间竟想知道她假冒常乐是为了什么,在府中能逗留多久,如果办完了事,又将会去何处。
    她这张脸如果当真不是易容……会不会是祥云公主所说的那姑娘?
    “她……她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房里。”
    “不凡走了吗?”
    “还没。”
    开心轻点了点头,眸色微沉,“你下去吧。”
    千千目光在他身上又留连一阵,才不舍的转身,走出几步,又转回身,见他朝窗边走去,状着胆道:“那胭脂……”
    开心转头过来,眉稍轻扬,“怎么被相好笑话了?”
    千千脸一红,“我没相好,我是想问,那胭脂是你不好意思送给喜欢的人,所以才给我的吗?”神色间并无奴相。
    “呃,是我爹叫我给我娘买的,卖家买一送一送的,不过是次品,你拿去玩玩可以,当真见相好,可用不得。”
    “这么说,并不是送给别的姑娘的?”千千眼角瞬间绽开笑意,至于他口中所说的次品,却浑不在意。
    “啊。”开心笑了笑,又向窗边走,依在窗棂前,回头见千千仍杵着不走,问道:“你什么时候跟着无忧那丫头的?”
    “她回府那天。”
    开心轻点了点头,转回脸,看向远处徐徐上升的一股黑烟,默了下去。
    千千站了一阵,见他不再问什么,不好再呆下去,只好退了出去,顺手带了房门。
    ※※※※※※※※※※
    无忧去厨房来去不过半刻钟时间,回到房间,见不凡竟坐在书案后,手撑着额头睡去。
    她对他虽然极为抵触,也忍不住有一些心疼。
    他这样凡事不轻易表露的人,能在她这里,转眼间睡过去,可见这些天辛苦到了何种程度。
    见窗口有风吹入,轻拂着他耳边发束。
    放轻脚步,在床边取了件厚披风,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关了开着的窗扉,抖开披风轻轻披上他的肩膀。
    披风刚刚落下,他便转醒,还未睁眼,便握了无忧仍攥着披风的手:“忧忧。”
    无忧呼吸一窒,僵着身子没敢动弹。
    他睁开眼,眼中睡意未去。
    四目相对,无忧分明在他睁眼的刹那间,象是在他眼底深处望见一抹惊喜,然只是一刹,那惊喜便随着睡意一同褪去,一如往夕的温和,这温和之后却寻不到更多的暖意。
    他收回视线,放开无忧的手,将肩膀上的披风除下,抬头望向对面窗外:“我睡了多久了。”
    “不过一刻钟。”无忧接过他脱下来的披风,看着他的侧脸,眼里血丝更盛,顺势在他身边坐下:“这几天都没睡过吗?”
    他松了口气:“忙过手中事务再睡。”
    “军务固然重要,但拖坏了身体,也是不行的。”无忧看向他手中握着的一个写满人名的折子。
    “不妨事。”他微侧了头,入眼便是她耳根处的那颗小小的红痣,眼波微荡:“宁墨对那轮椅很喜欢。”
    “喜欢就好。”无忧笑了笑:“你没说那图是我画的吧?”
    “没。”
    “那就好。”无忧想着第一次听他弹弹琴,他便毁了那琴,仍心存余悸。
    从袖中取了洪凌给她送来的银票,放在桌上:“没用上,还你。”
    他轻瞟了一眼,不接:“收着吧,要用时,也无需总找人要。”
    “你真有钱。”无忧裂嘴笑笑。
    “这是府中的钱,并非我的。”他垂眼,看着她绞着披风系带的手指,伸手握了握,“怎么还是这么冷?”
    将她另一只手,也拉过来,一并握住,来回搓着她冰冷的手背。
    无忧看着他的手,在她小时候,天冷,又没多少衣裳可穿,手也是很凉,子言也总这么帮她取暖。
    眼圈有些微微泛红:“喂。”
    “嗯?”他抬眼,轻睨了她一眼,又自垂下。
    “你知道不知道,你不象我的夫君。”
    “那象什么?”
    “象父亲,或者……哥哥……”
    他手上动作微顿,笑了笑,又帮她搓着手:“是吗?”
    “嗯。”
    “这样,也不错。”
    无忧轻舔了舔唇,顺口咬口下唇,子言听了这样的话,就会说:“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哥哥。”
    “你今天来,不会是专程给我送水晶汤包的吧?”
    无忧听见外面下人叫着传饭。
    “是路过,顺便买了些包子给你送来。”
    不凡放开她略暖了些的小手,起了身,顺手将她也拉了起来,走向外间。
    “这么早,你要去哪里?”
    “昨夜有两处官家的牢狱失火,毁了狱门,逃掉好些被贬来,或者路过此地,暂时关押的官奴,王妃叫我去查查逃掉的官奴都是哪家的。”
    无忧心里‘咯噔’一下,从早上惊醒,一直拢着的阴影,又自袭来:“怎么失的火?”
    “有人放火。”不凡等无忧在矮几边坐下,才于她对面坐了,打发了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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