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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番外-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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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咳了一声,“你们四个对我来说,比命还重要,但一万年……一万年,日久生情……本来我打死不肯承认,但现在好象……做不到了……”

    无忧心虚,不敢看开心的脸色,两眼观心,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后来,要开心竖着耳朵才能听见,她好不容易结结巴巴地坦白完,拉了开心的手,小心道:“我好象做了件大错事,如果你气不过,不如打我一顿?”

    等了一阵,不见开心回答,被她拉住的手也没动上一动,她单着一只眼抬了抬,偷看开心脸色,见后者脸上阴晴不定,更加害怕,身子倦缩起来,只怕真是要挨打了,小声道:“给你打,还不行吗?”

    她向来强横野蛮,几时这般示过弱,开心望着身前缩成一小团的小女人,有些哭笑不得,把她提了起来,“真让我打?”

    开心的本事,无忧再清楚不过,就算她是从小训练大的,皮肉比寻常女子结实耐打,他一巴掌也能把她扇下马去,脸能肿得不知多少天不能见人。

    但这件事,确实是她定力不足惹出的祸,挨他一顿打,如果能让他消气,是她烧了高香,艰难得吞咽了一下,老实点头,心里却象有一条小金鱼,用尾巴搔得她心里发慌,苦着小脸讨价还价,“能打轻些,最好。”

    开心故意板下脸,“这可是你说的。”

    无忧心里一沉,完了,真要挨打了,忙闭了眼,仍是点头,打就打吧,反正他打过了,她就当他答应了。

    念头刚过,天旋地转,竟整个身子被开心拧了个方向,仰按在马背上,脚蹬不到马蹬,手拽不到马缰,整个人跟滚地冬瓜一样,随时从颠簸的马背上滚下去,唬得小脸发白,忙环着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才稳住身型松了口气。

    正想坐起,他已经俯身下来,将她实实压住,俊朗飞扬的面庞近在眼前,他凝视着她慌乱的眼,嗤地一声笑,目光变得炙热起来,拂过的风都变得有些燥热,“我不打你,换个方式如何?”

    随着马匹的起伏,无忧胸前的柔软被他结实的胸脯松一下紧一下地挤压着,被她紧夹在腿间的窄腰,隔着衣料,来回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结实的触感也变得异样起来,不觉间,那分尴尬变得暧昧。

    无忧喉间紧涩,脸上火辣辣地烫,“你想换什么方式?”

    “你说。”他的手掌滑进她的衣裳,覆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漫不经心地把玩轻揉。

    无忧仿佛整个人都起了火,无处不烫,看向左右,露水早湿了草丛,“没有合适的地方。”

    开心笑着偏头吻向她艳红的唇,“就这样,很好……”

    无忧身子一僵,羞得浑身上下,无处不透了红,这家伙简直是疯的。

    大路之上,虽然没有行人,但马匹颠簸,他竟敢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折腾,他敢,无忧可不敢,推着他开始打退堂鼓。

    她不避不躲,他倒有着耐性慢慢厮摩亲昵,她不肯让他沾身,他反而解了彼此衣裳,先生生地挤进让他疯迷的温窄去处,令她死了退避的心。

    无忧抠紧他粗壮的手臂,额头上渗着微汗,半晌才出得声,“你这个疯子。”

    他扬声朗笑,唇贴着她汗湿的颈项,再不约束自己对她的欲望,她说他疯,他就好好得疯一回。

    衣裳随风飘舞,月光下,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随着急驰的马匹起起伏伏。

    也不知过了多久,粗喘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她软软地靠在他怀中,身上乏软得厉害,脸轻贴着他湿濡的胸脯,唇边是淡淡的咸,闻着他身上欢爱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汗味,想着以后能与他携手重回天界,生死相守,心里满满实实。

    开心的手臂将她只得一握的纤细腰肢紧了紧,她纤弱的腿根紧压着他的,还埋在她体内的包覆感,让他感到安心,低头下来,寻着她滚烫的唇,声音带着欢爱后的沙哑,“让我接受凤止,只因为你不舍得他,没有其他?”

    无忧低笑出声,他们这几个精灵鬼,她那点小心眼,能瞒得了谁,手臂缠了他的脖子,咬了咬他的唇,眼里漾开笑意,“我心太大,不满足凡尘这一世,我想要很多,很多……”

    开心唇角柔了下来,手掌压在她脑后,将她重按入怀中,此事,再无需说什么。

    他是四魂之一,从来就没起过独占她的心思,只要她心里有他就好。

    至于凤止,一万年,他哪能不知她的心,她为了他们不肯承认,但又哪能一辈子不承认。

    如果生生的将凤止从她心里挖去,她永世不得快活,这般得到她,并非他所愿。

    这一万年,他们吸取的是凤止的精血,和凤止本是再难分割,他们明白这个道理,凤止又何尝不明白,不过无论是凤止,还是他们,谁也不肯低头,都不愿主动捅破这层纸。

    能捅破这层纸的只能是无忧。

    现在这样,挺好。

    无忧轻咬了咬唇,心里可没他这般轻松,指尖轻戳着他微鼓的胸脯,“开心啊,你说了了知道了会不会一把毒死我?”

    开心扬眉谑笑,“害怕?”

    无忧点头,“害怕。”她不但害怕了了,更害怕宁墨和子言……

    开心本想再逗她一逗,但见她当真害怕得厉害,心软了下来,轻拍她的后背,“我们四魂虽然各为宿体,但心意却是相通,你无需担心。”

    无忧眸子一闪,“难道他们也都知道凤止……”

    “自是知道。”开心挑了眉,赖皮一笑,凤止与她固然有一万年的情份,但岂能让他白白挤了进来,总得再上点供。

第一卷 491 心虚

    无忧嘘了口气,知道啊,知道好…………

    开心轻抬她的下巴“话说回来,凤止那里,你是如何承诺的?”无忧扁了悄,神色有些悻悻,差点就翻了脸,一前一尾死了拉倒,还哪来的什么承诺?

    开心看她神情已经猜到结果,咧嘴笑了,果然眼里多了些幸灾乐祸。

    无忧拧了眉头,她焦头烂额,他倒抱了手看戏,用力掐了他一把,恼道:“既然我都向你坦白了,罚也罚了,难道你不该给我出出主意?”如果她现在去跟凤止说,你别死了,做我的小老公吧,凤止不暴走才怪。

    开心哧地一声偏了头“你惹上的桃花债,自个解决,这忙,我帮不了,也不乐意帮。”

    无忧被呛得黑了脸,三下五除二的把衣裳穿戴齐整,唤了自己的马匹过来。

    开心迷惑问道:“你要去哪里?”

    无忧道:“我去把他打昏来,生米堵成熟饭,一了百了,什么口舌也不用再费。”

    开心怔了一下,沉了脸“你敢。、,他们将将才好过,这丫头居然敢这时候没心没肺地丢下他,去寻凤止?

    无忧得意笑道:“这忙帮是不帮?”谁叫他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小小地报复成功,无忧心情大好。

    开心深眉拧成疙瘩“丫头,这忙,真帮不了你。”别看凤止平时一派无所谓的模样,实际心高气傲,半点不肯低头,他要的何尝不是无忧的一片诚心?

    无忧有些泄气,真心,她也晾给凤止看过,可是他要的是却她一颗完整的心,她给不了,她虽然不舍凤止,但她这四个夫君又何尝不是她的命?

    “我给不凡所下的药,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还是先回去看看不凡。”虽然凤止说过,杀了云仙,能破不凡所中的离混之毒,但终是要亲眼看过,才能放心。

    “也好。”开心见离营地已经不远,整好衣裳,想着方才的那一翻温存,眼角不觉间勾起笑意,这丫头总算是明白想要什么,这样的她才是他初见她时,让他着迷的她。

    心里也惦记着不凡身上的离混之毒,是否解去,不再耽搁,在马屁股上加了一鞭,急驰而回。

    宁墨和了了一人一把藤椅,守在不凡屋外,见无忧和开心回来,不约而同地向二人望来。

    开心一揉鼻头“云仙是在王妃产后方上的身。”

    宁墨和了了悬着心顿时落了下来,前者倒是淡定,没有太多表示,惜了了却欢喜得拉住无忧,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无忧一张脸顿时烧得痛红,瞪眼骂道:“汗味。”

    惜了了愕然,汗味固然有,但还有别的味,刚想开口。

    无忧一眼瞪了过来“你去翻墙爬檐,再干一回杀人的勾当,看是不是这股臭汗味。”

    惜了了擅于用毒,嗅觉特别敏感,才会一近无忧的身就有所察觉,他与无忧早已经圆满,已经懂得男女那事,直接就想到是男女之间的那味,但他终究心思单纯,算计着开心和无忧来去的时间,实在想不出他们哪来时间做那事,所以才会迷惑,被无忧连喝带瞪,脑子更糊成了糊。

    宁墨轻瞟了一眼开心,已是了然,怕了了再懵懵地问下去,无忧真要窘成炸毛的山鸡,轻道:“再有半个时辰,不凡也该醒了。我先头已经叫人备好了浴汤,不如乘这空档洗洗身上尘埃,一会儿还有得忙。”无忧松了口气,怕再被了了拉着问些难以回答的问题,脚底抹油地逃窜开去。

    从宁墨和惜了了神情看来,不凡的情况没有恶化,离混之毒能否解去,等他醒来,一查便知。

    开心见惜了了一双大眼好奇地向他转来,脸上一僵,打了个哈哈“打了一晚上的架,着实出了不少汗,我也去洗洗。”话没落,比无忧窜得更快,唯恐被惜了了这个好奇宝宝拽住,难道跟他说,他们在马上做了一回?他再是不羁,这种事,也不能挂在嘴边。

    惜了了指了鼠逃开去的二人,回头看向宁墨“他们”宁墨清了清噪子“我去备针。”拂袖离去,他性子清冷,实在应付不了对男女之事正懵懵好奇的惜了了。

    惜了了嘴角微抽,宁墨的针包从不离身,他去备哪门子的针,搪塞他的借口也寻得着实烂了些。

    无忧沐浴出来,有小厮候在门外传话,说不凡已经醒了,无忧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之前还巴不得他能早些醒来,看看离混之毒能不能清除,但他醒了,她却开始胆怯,害怕得到的是坏消息。

    小厮见她呆杵在门口不动弹,又问道:“姑娘要过去吗?”忧做了个深呼吸,不管结果是好是坏,都得面对。

    到了前头,无忧把纷乱的心绪,又定了定,才迈进门槛。

    不凡懒懒地半依在榻上,脸色仍是苍白,但较无忧离开之前,多了不少生机。

    宁墨和惜了了双双坐在榻边,一个把脉,一个正将一根银针从不凡身体上拨出,对光细看。

    开心抱着胳膊斜靠在床尾床柱上,视线在坐在床边的宁墨和惜了了脸上来回巡棱。

    无忧见宁惜二人正在为不凡诊断,不敢此时走近打扰,扶着门框站定,不发出一点声响。

    过了一会儿,惜了了用绢布轻拭银针,看向宁墨,后者轻点了点头,开心凝重的神色,慢慢舒展开来。

    宁墨和惜了了一个擅于用毒,一个精通医术,有他们二人同诊,再微妙的毒,都绝对没有藏身之处。

    无忧压在心头的巨石顿时落下,喜极之下,身体竟软得提不起一点力气,眼眶瞬间湿润,忙捂了嘴,才没哭出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

    不凡若有所觉得抬眼望来,看见站在门口的她,深潭般的眸子闪烁难辨神色,过了会儿,才向她微微一笑,一如他往日的温和“我想,我们该谈谈。”

    他的声调听上去没有一点杀伤力,无忧却心虚地微微向后一缩,偷看向开心和宁墨二人,后者二人收东西的收东西,望天的望天,完全无视她的求助,无忧无奈,只得陪笑道:“是该谈谈。”!。

第一卷 492 宁肯不要脸

    收费章节(8点)

    492 宁肯不要脸

    开心三人出去了好一会儿,不凡仍是不开口,只是眸子岂深岂浅地把无忧睨着。

    二人间的气氛也就有些紧张怪异,无忧如坐针毯,最后实在受不了这份尴尬,伸手摸向身边床头几上的茶壶,“我给你倒杯茶。”

    不凡抬手抓住她的小手拦下,“不必。”

    冰冷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肌肤相亲,一种异样的奇妙感觉油然而生。

    两人的心同时漏跳了半拍,重新胶在一起的目光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痛,又似劫后重生的庆幸和欢悦,更多的却是化不去的浓情。

    无忧想着自己还只是一棵梅子树的时候,在那干旱的地方,如果不是他日日大老远的挑水浇灌,这世上根本不会容她长成树灵,后来与他相识相交相知相爱,生生死死,每一步,都无比艰辛,三番几次,她都险些错过他,但他们终是走过了这一万年,现在他就在自己身边。

    心间丝丝缕缕的情,理不开,也剪不去,如今想让她放手,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被他紧紧握住。

    她的心里软软地塌了下去,这一万年承受的那些苦,算得了什么。

    视线移向被他握住的手,“子言,上次你给我讲的故事,我没能听完,我想等你好了,都再讲一遍给我听。”

    他凝看着她微颤着的长睫,被泪打湿的浓密长睫毛,越加的黑亮,在她白皙的面庞上留下一道柔软的阴影,让他平日里硬石般的心,也软了下去。

    “好。”

    无忧笑了一下,美丽的脸庞如春花绽放,“我想和开心、宁墨和惜了了一起听。”

    他笑了,目光柔如幽水,“好。”

    无忧轻咬了咬唇,“还想和凤止一起听。”就算得寸进尺,也得这么做啊,真希望他顺口地应一声,“好。”

    等了一会儿,那声希望的‘好’字,没有出现,抬起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微微抿紧的唇,让温文的面庞有些绷紧。

    无忧心里一‘咯噔’,惨了,这关难过。

    凤止的事,告诉了开心,就知道绝不可能瞒得过不凡他们,如果遮遮掩掩,反而落了下乘,所以才索性自己坦白,但她并不指望着,说出来,就能得到同意,毕竟这事,她理亏。

    将心比心,如果他们三妻四妾,她也不愿意。

    如果不是走进了死胡同,她宁愿谁也不要,一个人离开,遥望着他们所在的方向,一日复一日地活下去。

    但她现在没得选择,如果没有一个万全之策,凤止绝不肯再续魂魄,而开心、宁墨和惜了了他们三人过了这一世,也会选择灰飞烟灭。

    她无法忍受这样的悲剧收场,既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那么就贪心些,无耻些,不要脸些,哪怕是死缠烂打,也要把他们全留在自己身边。

    现在不凡的身体还不大好,她不敢在这事上让他过于烦心,琢磨着等他大好了,再慢慢想办法。

    正打算转移话题,不凡偏脸一笑,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恐怕也只能如此。”

    做为男人,无忧和凤止有了情,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难免会痛心,但如今的处境,以及除他以外另外三魂的心思,他再明白不过。

    开心三人已经是独立的人,有了自己的思想,再不愿回到那具仙体,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以前他们无知无觉,与他本是一体,共宿一体,自没什么不妥,但现在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如果再将他们束缚在自己背后,永不见天日,是何等残忍,这绝非他所愿。

    天地间,没有人可以随意助人飞升,即便是有仙魂,也是不行。

    如果有仙魂,远古嫡血的火凤体内的仙珠,倒是可以通过血脉相通,将凡体化为仙体。

    正道飞升之道,是天道。

    走天道的飞升者,要么是九百九十九世的大善人,要么就是历了万世劫,得了仙缘。

    虽然他们与天抗衡上万年,所受的苦难远胜于那万世的劫,但并非命宿盘上人为安排的一世又一世的劫难,不被天上众仙星认可,无法算数,所以走天道自是无门。

    除了天道,就只能是幽冥夹道,能送他们进入幽冥夹道的,只有冥王本人。

    过一回幽冥夹道,就算是仙胎之人也得脱上几层皮,稍微弱些,就得在幽冥夹道中魂离魄散,比万世的劫更为难过,而凡胎之体,根本无法承受。

    所以首先得借火凤的仙珠化为仙体,再借用冥王的职权,本身又够强大,才有机会从幽冥夹道飞升成功。

    能够飞升的可能非常渺茫,但也终是一个机会。

    火凤的仙珠,也并非生来就有。

    而是每一次生死大劫,方能在体内结一个劫后重生的仙珠。

    凤止身为魔君里,为了救无忧,魂飞魄散,被无忧重新结魂,得了一珠。转世小冥王,结果弃了仙身,脱胎换骨追随无忧到凡间又得一珠,再后来又为了带宁墨给无忧换血,频频强行从幽冥夹道通行,最终魂魄失离,生死一线,再得一珠。

    他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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