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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双生珏-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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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醒了,但他不想起床,打从记事起他好像是第一次赖床,只为欣赏娇妻的睡容。他第一次给人起的外号无比贴切,猫儿很怕冷,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寻求温暖,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他就那么看了她一头午,研究她精致的五官,摸了摸她额角月牙形的伤痕,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抠了抠她眉心那颗神奇的胭脂玉。初次承欢的猫儿累得要死,对他的行为一无所知,一直睡到晌午才被饿起来。他看着妻子恶狠狠的目光面上无辜心里乐,那会儿府里不干不净,他大婚更是送进不少牛鬼蛇神来,八贝勒夫妇贪欢到晌午的消息一定瞒不住,所以猫儿拿眼剜他,意思是看你干的好事儿。可也只有那一眼,她连句抱怨的话都不曾说,他第一次知道她是真的不畏人言,礼教名声都不在她在乎的范围。
新婚的第一天早晨他就被吓到了,他娶的不止是安王府的宝贝疙瘩,更是汇通全国的云字号的擎天柱,妻子真的比他富多了,归云山庄的财富是不可估量的。云字号不做皇室的买卖不是一天两天,可理由却让他这个皇子感到汗颜,内务府的预算和黑心的确让皇室用不起云字号的好货。他的妻子不止难缠,而且心机深沉,她早就看透了他不会出卖她,因为把她卖了得不到什么好处,而且不会有人信他的话。他分府另住之后时常去青云居吃饭,那里的环境和菜色都很好,三楼清雅的古琴声似乎有消除疲劳的作用,那见鬼的“扶摇直上”更是有意思。他在享受服务的时候从来不曾想过这些点子是那个以老庄做挡箭牌的人想出来的,因为真的老庄派不会挖空了心思做奸商。
他拒绝了妻子分房的建议,她太不安分,而且他娶她不是拿来供着的,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远的让他不安,所以他不能容忍她再拉开距离。在去皇宫的路上他拿自己当炉子给她取暖,猫儿似乎开始感到愧疚,他的目的达到了,只要她心存不忍,他就能养活这只家雀儿。青云居按身份分楼层的方式被大多数人认可,而她做出这种分法的理由却让他后背发凉,作为商人,她看透了客人心里的黑暗面,而且堂而皇之的加以利用,如果他敢碰她的底线,那后果将是很严重的。在去毓庆宫的路上他背着她走,背上不算沉的重量让他感到安心,连寒风似乎都不再能吹透他,尤其是怕冷的她缩在他脖子上更令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毓庆宫里的敬茶不是第一次,但却是最戏剧化的一次,她居然拿手脖子上的牙印去刺激本就不悦的老四,老四那张脸啊,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他头一回见那么混不吝的主儿,而且那是第一次有女人拿他去炫耀,意思是我有男人了,你那边儿凉快那边儿呆着去。他憋笑憋得很痛苦,五哥他们都被吓得不轻,只有老十他们几个刚通人事儿的冲他眨眼睛,他脖子上的牙印显示了昨夜她有多热情,而那些热情都是给他的。他食髓知味,对妻子的身体异常着迷,必要弄到她昏过去才算完。第二天他就把府里的“重担”交给了妻子,对于掌握归云山庄的她来说,那些让他头疼的事情是很好解决的,因为她不怕得罪人。可猫儿决绝接下那笔烂账,他开府几年,贝勒府早就乌烟瘴气了,连他最信任的奶嬷嬷都跟人串通起来糊弄他,他第一次那么愤怒,不止因为他的奴才糊弄他,更因为他们让他在妻子面前矮一截。
猫儿丝毫没有要承担责任的意思,在她眼里,贝勒府似乎只是一个屋子,是随时可以舍弃的,不值得她上心。他自然不能让她置身事外,好言相劝的要她服软,她被逼得急了眼,直冲他发小火,他不能硬来只好从长计议。进了裁云坊他才知道她为什么每个月都要来做衣服,那里是通往归云山庄的一个入口,看着驾车的哑巴他心里五味陈杂,她的保密做的天衣无缝,无人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走进她真实的一面,就连他这个丈夫也不会例外。归云山庄的财富显然比他想像的要多,纯银的影壁大珠的隔帘无一不是钱堆起来的,看着账房里数百人心无旁骛的对账,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力量不可小觑,妻子的事业心丝毫不比他少,甚至更多。影壁上的话语离经叛道到了极点,那是商人真正的灵魂,只有伤害别人才能赚钱,道德,只是挡着财路的绊脚石。
听到他的新婚妻子用微低的声音说出“斩草除根”四个字的时候,他第一次见识了真正的金熙云,那才是云字号的主心骨,以前给老四和五格格的陷阱只是冰山一角。她的能力够,她的勇气够,最重要的是她的毅力够,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母仪天下,帮着丈夫把大清治理的富得流油,所以他真的想把太子拉下来,太子妃那种女人还不配颐指气使。可是那只猫儿却对皇室深恶痛绝,她最重视的是死不瞑目的安亲王,不想跟皇权扯上任何关系。回到府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云字号的力量太大,大到猫儿可以随时独立的地步,有他没他一样活。他第一次用那么下作的手段逼迫她,不止为了那小小的府务,更为了加强他们之间的关系。可猫儿的很难缠,她不信任他,也不想信任他,屋外的温度一如他心里的寒冷,他第一次痛恨皇阿玛对安亲王的糟蹋,因为如果没有那笔仇恨,也许他不必爱的那么辛苦。
番外(胤禩——十五年)下1
睡梦中的妻子似乎缩了缩脖子,夜里还是有些凉意的,半敞的窗户送来的风里带着几丝水汽,看样子又要下雨了,胤禩起身揪过一条丝被轻轻盖上那怕冷的猫儿。她的手段与雷雨差不多,既有雷厉风行的残忍,又有恩泽普降的仁慈。猫儿在他无赖的逼迫下服了软,接手了乌烟瘴气的贝勒府,一手雪花糖一手杀威棒的对付府里的刁奴,用危机感一劳永逸的管束了府里最黑暗的账房。她拉了他去听账,她知道他不感兴趣,只是想让他看清楚那些奴才是怎么糊弄他的,她不喜欢留着祸胎过年,既然要除,便要除个干净。
他去了安亲王留给自己心头肉的庄子,猫儿丝毫没有辜负她外公的期望,把普通的庄田画成了比桃花源还美的理想卷轴。听了秦老汉描述十四岁的妻子如何力挽狂澜,将三餐难保的庄奴变成有酒有肉的富户,他第一次觉得这世上有人比皇阿玛强,至少在富国这一方面无人能比得过善于生财的任性猫儿。妻子的能力加深了他对权力的渴望,有如此内助帮忙,他有信心把大清的国力发展到极致。可那任性的猫儿不领情,还拿“下堂求去”四个字刨了他一爪子,他第一次求人骗他,比起他骄傲的自尊,大清的兴盛和他对爱妻的感情更重要。他开始对妻子怀柔,希望用温情化解她心中的仇恨,可是他高估了自己在妻子眼中的地位,更低估了猫儿对安亲王无尽的思念。为此他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妻子的每一次感情逃避对他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有时甚至是毁灭性的,皇阿玛欠下的血债换来了他一生的不安。
妻子对庄田和府务的改革瞒不住府里那些牛鬼蛇神,自然更瞒不住他们后面的人,三哥甚至故意长舌的在观念保守了太后面前提及那毁誉参半的革新。猫儿打小便应付太后研究皇阿玛,他们想什么做什么她清楚的很,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立马就挠了回去。看着被挠的如坐针毡的老三,他端起茶杯掩去了唇边的笑容,要来找麻烦,也得看看对象是谁,他的娇妻可不是好惹的主儿。猫儿三言两语避开了敏感话题,轻易的把劣势化为优势,那不是他第一次见识妻子言语和揣摩人心的本事,但却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娶的妻子是多么的适合他。七嫂让她给出主意,她立马推辞并引着太后替她出头教训老三,当老太太说谁再敢嚼她就砍谁的脑袋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妻子扫了三哥一眼。那是他第二次见到那种眼神,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能用女童的身份辖制住手下的孤儿,那阴寒不屑的目光能把人活活冻死,莫说的靠她过活的孤儿,就连三哥都没有跟她对视的勇气,一个劲儿的往肚子里灌茶水。
他在得到现任安郡王华已帮助的情况下在规定的时间里赢得了那场豪赌,得以进安亲王陵寝拜祭并重喝了一回交杯酒。妻子似乎不再那么排斥八福晋这个身份,他则开始一次次的拒绝皇阿玛赏赐的女人,猫儿是受过伤的人,不止感情迟钝,更敏感到一碰就缩的地步,他会纳妾,但要以妻子的安定为前提,表现就是她要嫉妒的想掐死那些女人而不是往他怀里塞女人。猫儿虽然明着拒绝了七嫂的请求,但暗地里却帮着出了不少点子,因为七嫂的背后是一向与她交好的七哥。她的螃蟹理论让他感慨,妻子一直都是旁观者清,就连嫁给他也没有失去理智,可他紧接着就被她的三种回答逗得开怀大笑,没有丝毫的形象可言。可他的笑容里有些悲凉,狗咬狗一嘴毛,那就是妻子眼中的天皇贵胄,而他好死不死也是其中的一只,而他的爱妻始终作为旁观者看着他们撕咬。
老四娶了年延龄的女儿做妾,而且很是上心,这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愤怒,因为那个女人是因为长得像猫儿而受宠的。郭络罗·云珏已经不是待字闺中的弱女,而是他的爱妻,不容任何人动她的心思,哪怕只是在想。让他平息怒气的不是别人,正是拥有祸水脸的猫儿,她比他更反感老四的做法,并且提出了拉拢老十四的要求。现在看来妻子的棋艺真的比他好,不是好一点儿,从水平上就不在一个等级,老十四作为最大的棋子一直被猫儿攥的死死的,只要老十四活着,老四就不可能消停的了。他对妻子更加爱护起来,他需要她的坚强,但不需要她在他面前还坚强,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在安王府里看她跳舞时感受到的那种温柔。欲要取之,必先予之,所以他选择了先付出,但绝不是不求回报。
听到妻子咬牙切齿的描述她变成野猫的过程,他既心疼又心惊,猫儿眼里没有伦常,没有不能抛弃的东西。连她记忆中的生父跳楼拍死在她眼前她都能视而不见,只是为了保持对她有恩的金家不投鼠忌器,如果他不是对她有情而是背叛,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本来猫儿感到嫉妒他该放心的纳妾了,可他却丝毫没有那种心思,猫儿的嫉妒太轻了,甚至不能与她的事业心相提并论,仅仅是一晃而过,根本不足以让他安心。他送给妻子的一只镯子更是在他心里掀起了波澜,妻子念念不忘的那个男人有可能是他的来生,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他选择相信,而且嫉妒的发疯。十八年,那个男人在妻子的记忆里占了整整十八年,地位不言而喻,猫儿不拿他俩相比不是厚道,而是根本没有可比性。
老四在他们婚后第一次跟猫儿正面对话,老四不阴不阳的语气让人不爽,但妻子炫耀恩爱的甜美笑容却轻易的抚平了他的眉头。就算她还不够爱他,至少他是唯一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人,那个无形的情敌,他只把他放在心里,因为猫儿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金熙云了。猫儿对老四的敌视与日俱增,甚至为了躲他而在畅春园外建园子,只是为了不再跟她眼中的“瘟神”做邻居。为此太后曾特意找她,他不知道妻子在老太太面前说了什么,总之太后由兴师问罪转为全力支持。他一直以为妻子眼中三妻四妾的婚姻是种摧残,但她的说法让人喷饭,水缸理论让他哭笑不得却又无从驳斥,女人的确是水,男人却不一定都是缸,如果花瓶愣充大瓮无疑会水漫金山。他很显然还没有当大瓮的本事,女人,够用就好,论才论色猫儿都是极品,他还不需要牺牲自己去忍受次品,孩子,等几年再说也不迟。
在建造别院的问题上他是怪胎,兄弟们都忙的满嘴起泡而他却闲的要命,能者多劳,他没必要去抢妻子的毛线球,那些东西会让她忙起来,忙的不再去想自由的可贵。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被所有人恨,连七哥都对那件事念念不忘,因为只有他那泼辣货出身的妻子才能让他做甩手大爷。因为安亲王和猫儿父母的早逝让他感到不安,生怕被大夫提前判了死刑的猫儿会跟她的亲人一样短命,所以他开始约束妻子所有对身体不好的小毛病。猫儿第一次在人前表现出了严重的不满,不满他的镇压,心心念念的只想着松子毛嗑,他感到好笑却没发现那是一根炮弹的引线,只是她看舜安颜那略带惋惜的目光让他不悦透顶。
他对妻子小毛病的矫枉过正最终还是引爆了他们之间一直没能解决的火药库,众多问题交织在一起使他们的婚姻出现了危机,猫儿开始渴望自由,出奇的渴望,甚至不惜用生命去换。他在被炸得千疮百孔的同时囚禁了妻子,不让她走出他控制范围半步,他知道自己残忍至极,比老四更胜一筹,但他不能放手,猫儿一旦回归自由就再也不会走进牢笼。猫儿可以骗自己忽略心中的感受,但他不能,他对妻子的爱恋与日俱增,已经无法再忍受寂寞的人生。猫儿是最好的戏子,用自暴自弃来让他放松警惕,一到苏州就弃他而去,他心中的伤痛至今仍无法磨灭,他可以理解妻子,但却不能接受她无情的做法。人生似乎不再那么值得向往,把太子拉下来的动力消失了一半儿,就算得到了天下与谁分享喜悦?他落水的瞬间真的理解了妻子,理解她当初为什么撞棺材也不愿面对人生,失去了心爱的人,笑给谁看呢?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妻子已经回来了,他再一次靠她的善良赢了她,只是手段并不高明,周瑜打黄盖的老把戏对猫儿还是管用的,她终究还是比他善良。半夜里猫儿起床喝水,他在婚后第一次被惊醒,满头冷汗的抱着妻子不撒手,那时他清楚的明白,猫儿是习惯了他,但他更习惯了猫儿,感情的战争里不会有胜利者,他付出的丝毫不比他得到的少,妻子短命的事实预示着他也活不长,就算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白玉筝为了博他欢心而重见天日,但琴声却哀怨无限,那一首《将进酒》弹得他心中悲愤,他不是皇阿玛,那笔债不该记到他头上,但他无力反驳,作为皇子,作为男人,他自私的剥夺了猫儿追求自由的权利,他欠妻子一生的自由。第二天他带着娇妻去游湖,在湖上她一边吹箫一边起舞,乐曲与舞姿中都透着她的挣扎和情意,他心里苦涩与甜蜜参半,既然没有输赢,索性纠缠到底好了。
回到京城他希望妻子少进宫,多在家里过富贵闲人的生活,免得一个不痛快再来一次逃亡。可事情总是不能顺他的意,老九一时疏忽让猫儿因为张明德那个死道士搞得元气大伤,大阿哥因为揆叙投了他而心生怨恨,以为猫儿是他这个鸡蛋上的缝儿,但却遭到了猫儿双倍的报复。妻子摇身一变成了京城了母老虎,但危机暂时远离了他,当他在慈宁宫被颐指气使的猫儿推的直后退的时候,不会有人知道他有多兴奋,兴奋的想抱起妻子大叫。她终于走出了那一步,终于不再是单纯的旁观者,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他们是同甘共苦的夫妻,谁也别想离开谁。但那件事情的后果是严重的,为了长久的利益,猫儿不得不去求妾给他,那种无奈连他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已经开始动心的野猫。
番外(胤禩——十五年)下2
张氏被选中之后猫儿并没像一般的女人一般争风吃醋,她下棋的起手就很高,把他的心抓住自然不必在意一个生育工具,而且就算在乎也没用,还不如花时间充实自己。他对妻子发的第一次火是在塞外,猫儿为了给他争脸放开缰绳射箭,她赢得异常光彩,但他却提心吊胆。那黑马再好也是畜生,而且是野马,那点儿面子不值得她以身犯险。当她放开缰绳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妻子刚进宫安亲王远赴西北时她的心情,什么忠君爱国都是虚的,在想其他事情之前至少先把亲人的心顾虑一番,不能轻易的伤亲人的心。猫儿并没把他当成亲人,这是很危险的,只有有心的亲人才能让她牺牲,其他人都是可以用来牺牲的,那就是妻子眼中唯一的道德。
张氏进府之后很不得宠,他在揭起盖头的那一刻看见那双眼睛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值钱,长得漂亮也没用,他根本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连碰她一下的冲动都没有。他交代了几句就回到他自新婚起就不曾换过的院子,紧锁的院门让他的不悦更加浓烈,毫不留情的发作没犯错的嬷嬷出气。他不是皇阿玛,更不是先帝爷,不会让董鄂妃的爱情悲剧重演,更不会让额娘的遭遇重现,额娘之所以不死心是皇阿玛给了她希望,而他不会给猫儿之外的任何女人一星半点的注意。妻子进宫请安的时候他服了药跟张氏圆了房,那是他第一次痛恨猫儿,痛恨她的孱弱让他忍受张氏,但他更恨大阿哥,如果不是他挑事儿孩子的事情还能再缓缓。他闭了眼睛幻想身下的女人是妻子,一遍遍的唤着爱妻的外号来麻醉自己。完事之后张氏哭了,哭她的童贞和遇人不淑,他连安抚的话都没说一句,整了整根本不曾脱下的衣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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