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 双生珏-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后估计一个字也不信,但还是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沮丧的样子。“八千两的琴?亏你舍得,你那白玉筝还不够吗?人人都说八福晋是钱串子,最是精打细算的,如今怎么花钱这么没谱?”
  我沮丧的摆摆手。“太后您就别训了,云儿生平不爱收藏字画,唯独对古琴情有独钟,白玉筝是宝贝,可它不是古琴啊。那把琴云儿一见就着了迷,可当时带的银子不够,而且天色不早也该用膳了,云儿就回家了。原本云儿说先买琴后赴宴,可禩哥哥说那琴跑不了,让兄弟们等我们不好,所以就先赴宴了,谁成想出这么档子破事儿。钱是小事儿,重要是那把好琴不知上哪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为此云儿回家还跟禩哥哥吵了一架。您给评评理,以前他要买什么云儿从来没二话,怎么到云儿这儿就这么磨叽?我们出门儿的时候又不晚,买了琴再去也来得及,结果我们去的是最早了,可那琴却没了影儿。”
  太后好笑的拍拍我。“这回你可不占理,老八把兄弟放到第一位是他明白事理,再说你看上的那琴也太贵,难怪胤禩不让你买。”
  我一听就噘了嘴。“云儿花的是自己的嫁妆钱,又没动他手上的一个子儿,云儿都不肉疼,他装什么被踩了脚的?”
  太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笑容,相信她也明白,我的利益就代表了她的利益,如果她要抛弃我这颗棋子,那我只好对不起她了。“你这小钱串子也不知捞了多少钱,这么败家都用不到老八的银子?”
  我扬脸一笑。“嫁妆是私房,自然用不到,这些年支撑府里开支的就是禩哥哥的庄子,云儿的私房存在钱庄里生利息,只进不出的多了不少。禩哥哥的庄子经过整治也不像刚接手那会儿那么穷,总之短不着他的就是了。现在云儿唯一不缺的恐怕就是钱了,钱弄来本来就是要花的,爷们儿一幅字画不比云儿一把琴便宜到哪里去,重要的是自己得开心。云儿现在只在乎禩哥哥和云儿自己的身体,其他的东西渐渐都放下了,最近云儿迷上了佛经,佛经上说人有生死轮回,所以云儿现在散财只是为了来世的无病无灾而已。”
  太后是虔诚的佛教徒,一听便笑了,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再也没有人提起。我让我愤怒的不是康熙的糟蹋,不是太后的卸磨杀驴,而是另外一件事,到死都不会忘的心伤。一到家我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胤禩,康熙传我他不怕,但太后传我就不一样了,老太太如果真的卸磨杀驴,康熙估计不会让我再活着了,但他看到马车里的一把古琴时知道已经没事儿了,老太太还需要我,所以胤禩的爵位不会失去,而康熙可能也根本没想削胤禩的爵位。胤禩直接把我抱回了房,耳鬓厮磨着跟我去洗鸳鸯浴,抱了我在床帐里温存。“猫儿,为什么?”
  我张开眼看到一双透着哀伤的眸子。“自从我被诬陷已经大半年了,为什么你连句安慰的话都不曾说过?”
  我拍拍他的胸膛。“因为你看不透,你不愿承认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已经不拿你当儿子,已经放弃了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亲人,那个人不是父亲了,他只是个皇帝,而且立志要做明君,任何的感情都是羁绊,你是,额娘也是,但你们都不愿看清楚,宁愿去死都不愿看清楚,不愿承认你们是他眼中的绊脚石,是要被一脚踢开的。我能做的,能说的,不能做的,不能说的我都已经干了,你自己想不开,还要我怎么安慰你?我可以跟你一同承受磨难,我可以让你借着我的身体发泄悲愤,甚至可以替你报仇,唯独这心,我替不了你,我的坚强没办法给你。草原狼不是那么好当的,那条腿毕竟是身体的一部分,如果不是威胁到生命,谁也不会自断一肢。除非你自己看清楚,自己断肢,不然谁也帮不了你,所谓的安慰不过是种逃避而已。”
  胤禩苦笑。“你很残忍。”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残忍?那两只毙鹰如果没有他的授意和允许,怎么可能出现在承德?如果没有他的授意,我外公怎么会被一件连证据都不足的案子泼脏水?我残忍?我残忍的过你那仁爱为名的皇阿玛吗?”说着一把推开他下床推开窗子。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雪来,寒风夹着雪花割伤我的脸,更割伤了我的心,胤禩几乎是气急败坏的下床关窗,回手要拉我却被我闪开。“别碰我!”
  胤禩伸出的手一僵,旋即便回过了神,惊恐万分的看着我,我抬起眼睛直视他,里面再无一丝情意。“你已经失去了碰我的资格。”
  胤禩这回是真的惊恐了,我从未用这种看仇人的目光看过他,就连当年他剥夺我自由都不曾激起我如此的恨意。“猫儿,我刚才胡说八道, 你别往心里去!”
  我一向怕冷,这种天气很快就把我冻透了,可为什么心还不死呢?“是你先背信弃义的,我说过,如果你为了你的皇阿玛伤我我会挠死你,我现在特别后悔,后悔一时的仁慈让我自己受伤,我把命都给你了,你居然说我残忍?爱新觉罗·胤禩,我一直以为你不像你父亲,至少对我来说不像,如今证明了,不是你天真,是我天真,天真的妄想让仇人的儿子取代我心里的男人来呵护我。你到底不是他,他哪怕自残也舍不得伤我的心,我一直为你留着心中的最后一片净土,如今看来已经不再需要了。”说着绕开他就走。
  我刚走了几步就被从后死死抱住。“放手。”
  “我不放,死都不放。”
  我冷笑一声。“那你就去死好了,现在你的命在我眼里已经不值钱了,只要能不再看见你,别说你是死,就是我再次瞎眼也值得,反正已经瞎了,留着也没用。”
  胤禩抱的越发紧了,而且手指有些颤抖。“猫儿,别这样,是我犯浑,你想怎么罚都行,别对我绝情。”
  我用对胤禛说话的声调轻笑。“八爷净说笑话,您是尊贵无比的皇八子,是皇上的爱子,云儿一介女流怎么敢罚贝勒爷?这皇室中有名无爱的夫妻海了去了,人家既然能适应,云儿相信您和云儿也能适应。”
  胤禩被我的语气吓得不轻,我唯一跟他一样的地方就是对仇人特别的客气,甚至是客气的过火,我的身子被扳过去。“猫儿,我的小猫儿,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不爱我,不能拿对付仇人的那一套对我!”
  我抬眼近乎同情的看向胤禩,而且声音十分温柔,生怕会吓坏了他。“爷叫错人了,云儿只是八福晋,那只猫儿已经被掐死了,以为她实在太没用了,连看男人的眼光都没有。您从来就不是云儿的仇人,因为云儿的仇人从来伤不到云儿的心,为了自保云儿只好把自己那点儿颗没用的良心割下来喂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的,您能伤云儿的心,云儿为什么不能不爱您?这种飘渺而痛苦的感情云儿忍了多少年您应该清楚,就当放云儿一马,也放您自个儿一马吧。”
  胤禩一脸的哀伤,连抚我的手都在抖。“猫儿,别这样,我的心已经碎了,连你也要来踩一脚吗?”
  我明明白白的告诉胤禩我现在的心情。“哀大莫过于心死,云儿现在居然无法感受到您的哀伤,反而觉得困扰许久的问题得以解决,说不出的轻松,看来这段婚姻真的到头了。”
  胤禩像挨了一掌一样后退,直到他撞上床铺,挂在床头的弯刀因震动而掉落在地上,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砸出一道缝子,我拿起曾经守护我安眠的兵器,寒光一闪及膝的长发就变成了披肩的长度。这青丝我留了整整二十年,如今再也没了留着的理由,青丝情思,三千烦恼丝,看着地上的烦恼真的没有一丝不舍,我轻轻的把刀归鞘,到最后果然还是他的东西成全了我吗?胤禩的目光在从断发上移到我脸上时已经充满了绝望,但仍带一丝希望。“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包容我一次不行吗?”
  青丝已断,不管是满人还是汉人,女子剪头发都是大事,现在我没有亲人逝去,可我的心死透了。“云儿只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不是大海,没有容纳百川的本事,水晶心肝儿碎成了渣子,没有复原的可能了。云儿一向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的教训足矣,再贱也不至于拿心去让人糟蹋,那连窑姐都不如了。”
  胤禩闭上眼睛,脸上的肌肉隐隐抽搐,但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换了语气:“睡吧,最近别出门,皇阿玛会拿你头发的事儿做文章的,就算为了你表哥你也不能再激怒皇阿玛了。”我依言回床上躺好,但这次我再也没有靠向躺在我身边的胤禩,哪怕我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需要他的温暖。

  伤心(中)

  自此我彻底失去了自由,胤禩这次做的毫不遮掩,因为连十四福晋她们来看我都被挡驾,原本在二门外的侍卫被调到院子外不分昼夜的巡逻,只有在胤禩的陪同下我才有出门的权力。这种囚禁自然波及到了紫禁城里的人,胤禩对太后的问话给出了我擅自断发的理由,说我虽是缅怀外公去世,但仍应得到惩罚,所以暂时剥夺我出门的权力。现在我跟胤禩可以说是真的同床异梦,甚至改掉了贪图温暖的睡姿,其实我夜里睡得很少,大多是在白天补觉,反正哪里也去不了,琴棋书画也没心思去动,只好睡觉了。我并没有刻意躲开胤禩,因为我躲不开,府里没有他的房间,也没有我的房间,所以抬头不见低头见。胤禩对我的囚禁是完全有理由的,我一直想借康熙的手结束我们的婚姻,胤禩心里明白的很,所以连太后招我进宫都被推说身体不好。
  一日我带着我那只老猫一起洗澡,那猫儿怕水,死活不肯接近它眼里的汪洋,缩在岸边直发抖,我只好自己下水去玩儿。温热的清水放松了我的精神,以致于连浴池边儿多了个人都不知道,那只老猫显然没有看家狗的本事,连叫都没叫一声。当我觉得有人在看我的时候胤禩已经不知在池边呆了多久,我泡够了便拿他当空气,自去拿了大浴巾擦身。在我要穿浴袍的时候被人打横抱了起来,我发了疯的挣扎,甚至隔着衣服咬他,直咬得我牙花出血,胤禩根本当我在给他挠痒痒,两条手臂如钢条一般没有放开的意思。
  胤禩抱着我滚上床去,有些赌气的吻我,我咬伤了他的舌头,满嘴的血腥味儿让我想吐。我尽了全力也推不开他,刚被温水泡暖的心立马拔凉拔凉的,连挣扎都不屑了,只偏了头放松身体。胤禩可能是觉得不对劲,把头从我胸前抬起一看就大惊失色的放开我,我颤抖着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儿,窝向床里头,一如那只没胆的老猫,胤禩忙打开被子把我包住。“猫儿,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我想借此让你忘掉我们的不愉快。看你每晚冷的缩成一团都不靠向我,我这心里不是滋味儿啊!猫儿,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连我碰你都无法忍受了吗?”
  我张开眼睛,里面满是被□的委屈。“三百年后的律法规定,只要强迫对方上床就算□,就算是丈夫也不能勉强妻子的意愿。”
  胤禩给我掖被子的手一顿。“你认为我、我□了你!?”
  我冷笑着蜷紧身体,不愿回想那让我感到屈辱的一幕。“我的挣扎还不足以表达我的意愿吗?你是不是要我咬舌自尽才觉得够本儿?”
  胤禩跌坐在床上,闭上眼睛,一行清泪顺颊而下。“猫儿,我们相爱啊!你怎么能把我当成那种混蛋!你在说的时候心不会疼吗?我只是想重修旧好啊!”
  我不屑的扬起嘴角,嘴里的血腥味儿依旧没有散去。“我已经不认为我们之间还存在什么感情,更没有可能破镜重圆,我只知道你罔顾我的意愿!心都死透了,怎么还会疼?我现在只有满心的屈辱,因为我被人当成了……”
  胤禩没有让我说出来,死死的捂着我的嘴,眼里绝望的几乎要崩溃,但还没有。“我知道你愤怒,知道你伤心,你有什么不痛快冲我来,别糟蹋你自个儿!”说着放开手出了屋子。
  胤禩一走我整个人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一把扯掉挂帐子的金钩,抱着自己把头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直至昏厥着睡过去。胤禩打那之后变得极度忧郁,眼里绝望的看不到光,他再也不敢碰我一指头,连话都不敢跟我说。可他依旧没有放手,依旧黏着我,只是不敢靠我太近,因为他已经失去了跟我对视的勇气。胤禩那天的行为让我既愤怒又伤心,我到现在都无法置信那个拿我当命根子的男人会如此对我,只为了挽回一段本该结束的婚姻。我自那天之后一句话都不曾说过,甚至连看他一眼的心情都没有,而我的行动则被高度的监视起来,自此我们之间的冷战全面升级,这一战就是半年多。
  这半年多里我并没闲着,我失去了自由,可琴儿却是行动自由的,我不可能在侍卫的监视下凭空消失,但要传几句话进归云山庄绝对没有问题。云字号酒厂的规模开始疯狂扩张,而酒厂的供应商就是粮商,对外出口的买卖也有所偏重,由茶叶丝织品转为并不挣钱的棉花布匹和药品,甚至还有暗里的私盐。我心里明白的很,胤禩跟我会闹成今天这样完全是因为康熙,是他害得我失去外公,是他害得胤禩人不人鬼不鬼,所以胤禩伤我的账也有康熙的一笔。军需品在不知不觉中流出,我等于在给策旺阿拉布坦铺路,康熙这会儿恐怕在笑我,但等他筹措军需的时候就轮到我笑他了,没了粮食和冬衣,我看他拿什么平叛。
  康熙五十五年八月底,胤禩不堪康熙和我的双重精神折磨,一病不起的染上了伤寒,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伤寒这种肠道传染病还是很凶险的。一开始胤禩只是身上没劲儿,食欲大减,这段日子他食欲一直不好,他自己也没当回事儿。可紧跟着高烧就找上了他,直烧得他不省人事,脉搏只剩了八十次,气如游丝的唤着我的小名儿。胤禩这次是在畅春园的别院发病的,康熙喜欢这里,所以皇子大臣都在这里买地盖房子,但此时康熙并不在这里,他和太后去塞外还没回来。胤禩一倒府里便剩了我最大,自由是恢复了,可却走不开了,我对胤禩进行的是隔离治疗,不止因为这病有一定的传染性,更因为胤禩从不乱吃东西,没有理由好好的得上这种需要水源和食物来传染的恶疾。
  胤禩的病情彻底恶化是从胤祉一道落井下石的奏折开始的,原本皇子得病不是什么大事儿,犯不着他来多事,可胤祉却在胤禩动辄得咎的背景下上报了胤禩的病情,而且明言是伤寒。胤祉的举动看起来兄友弟恭,实际上阴狠的厉害,康熙又不是大夫,而且正愁没由头发作胤禩,这道折子一上去当天就批下来了,上面只有四个滴着名为“亲情”鲜血的大字——勉力医治。紧跟着康熙又在太医奏报胤禩病情的折子上给了一段几近讥讽的批语:“本人有生以来好信医巫,被无赖小人哄骗,吃药太多,积毒太甚,此一举发,若幸得病全,乃有造化,倘毒气不净再用补剂,似难调治。”
  胤禩经此打击万念俱灰,很快就出现了精神恍惚、听力下降和间歇性昏迷的症状,身上起满了玫瑰色的红疹。那本奏折被我捏的有些扭曲,康熙的话不止是说给胤禩的,也是说给我的,皇室里吃药最多的就是我,当年也是我让游医给胤禩解的毒,说我积毒太甚,估计是说我心毒吧。跪在我脚边的老头子瑟瑟发抖,这是张生面孔,至少我没见过,他发抖想是听说过我这母老虎的厉害。“皇上让你‘勉力医治’,你倒还真勉力啊,贝勒爷吃你开的药也有一个月了,结果连气都只剩了一口,你的医术还真令我佩服。你怎么说也是宫里的御医,再不济也该比外头的‘医巫’和‘无赖小人’强,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那太医一听就去了半边魂。“主子,不是奴才不尽心,伤寒实在是凶险……”
  我一把将折子拍在桌子上。“少他娘的跟我打太极,你还没进太医院我就在看太医,打量我不知情是吧?伤寒是凶险,可这次派来的居然是个生脸儿,贝勒爷是不得宠,可还轮不到你这老匹夫来糊弄我!贝勒爷的身子骨一向好得很,这病刚开始也并不厉害,可到了你手上越整越厉害。别忘了你到了我这母老虎的地盘儿,还记得‘军前效力’的张太医吗?他漏了口风让我丢了孩子,所以他就得去西北凉快,直到他死为止,贝勒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当真以为皇上那句‘勉力医治’能保你活着走回太医院吗?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本事治好贝勒爷?”
  那太医被我吓得够呛,忙的跟我叩头。“主子,奴才是治骨伤的……”
  我不耐烦的敲敲桌子。“也就是说你没本事医好贝勒爷,对吗?你既然没那份儿本事,我换济云堂的人来接手,你没意见吧?”
  那老头子大惊。“主子,皇室有规矩……”
  我不屑的勾着唇角。“继续啊,怎么不说了?我实话告诉你,现在是我要换人,如果贝勒爷真出事你还有理,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