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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双生珏-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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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闭了闭眼。“我知道。你是如愿了,可我怎么办?连个念想都没了。”
我爬回床上接过胤禩递给我的水杯子。“怎么会呢?我随风而去,随风而来,你出门吹吹风,抬头看看哪片云彩最漂亮哪片就是我,不比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来的好看?”
胤禩自良妃死后露出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最漂亮的云彩?你好自恋啊!”
我把杯子往床头一放,借着刚才的温热摸上他的脸。“不管是生是死我都会很美,因为我有天下最好的胭脂膏子,那些怨妇能比得了我吗?”
胤禩只顺着我说:“对,我的猫儿是最美的女人,艳丽三尺,变幻多端,没人比得了你。”
死亡(下)
胤禩在良妃出了百日之后让我给他刮了胡子、剔了头皮,他原本想借此留胡子,结果我拿看臭虫的眼神看他,丢出一句“我讨厌老土匪”而作罢。在这期间他哪里也没去,只是在家中陪着我和良妃,连年宴都告假不出,我窝在他怀里很开心的吃着没有肉味儿的素菜。每年的年宴我都必须装笑脸、讲笑话,今年终于不用了,这是我在自己家过的第一个新年,恐怕也是最后一个。胤禩的身体不堪精神的折磨一度变得很虚弱,连走路都需要人搀,为此我黏上了他,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良妃的死让我再次穿起了素衣,胤禩说出了孝期就不用了,但我没听,我连进宫都一袭白衣,虽然有些银线绣的纹饰,但总体来说还是素到了极点。
我穿素服不止为了良妃,更是为了刺激康熙,因为我当初第一次在宫里穿素服的时候整个大清都不太平,从粮价飞涨到葛尔丹谋反,那些个回忆没有一件不刺他的心,而今年我再次穿了素服,大清依旧隐患不断,之前的科场案和蠢蠢欲动的西藏都让他头疼。胤禩在看到我对康熙的精神报复之后什么也没说,他心中的怨气也不少,母亲的死去暂时压过了他对康熙的爱戴,再说媳妇给婆婆穿孝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我并不信佛,但还是请了一尊菩萨来,因为良妃信佛。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看看旺儿跟继云,弘旺很会黏我,为此他还黏上了胤禩,两块牛皮糖凑在一起,胤禩想甩也甩不开,不过他因为长病的关系减少了房事的次数,所以也就没有平时那么忌讳弘旺,有时还父子俩一起来整我。
康熙五十一年正月,康熙为了增加处理朝政的强度开始启用奏折,胤禩对此深为头疼,说他的字实在难入康熙的眼,我则很清醒的说他这个人能入康熙的眼就该烧高香了,那些有的没的用不着放在心上。二月份康熙颁布了一条在我看来十分残忍的圣旨,简化一点就是“滋生人丁,永不加赋”,把人头税摊到了土地上。当我听到胤禩从朝上带回这个消息时狂笑不已,笑的胤禩直发毛,他问我原因但我没说,如果他知道我看透了这条圣旨的负面作用一定会劝阻康熙,而康熙是不能容忍别人跟他对着干的,哪怕是他错了。圣旨的负面作用实在太明显了,至少在我这个拥有三百年后记忆的人来说太明显,土地不增人在长,赋税不提支出多,哪能不亡国呢?
“仁君”是吧,我倒要看看帝国毁灭的时候你能不能在太庙里笑的出来。康熙的儿子很多,活到排行的已经有二十个,而且还在增加,皇孙的人数根本已经无法用两位数计算,旁系的宗室贵族和封侯拜爵的大员武将哪个不要钱养活,更别提那落后至极的八旗制度制造出来的蛀虫。康熙的政令看似仁慈却透着残忍,征税不仁慈,难道人吃人就仁慈吗?国库的收入已经定了,但人口会随着这条国策的普及而疯涨,天灾更是无法预测的,西藏早晚要打,漕运的问题也积压了很久。全国的军队和北方百姓的生死都掐在一条人工运河上无疑是很危险的,漕运一出事老百姓就没饭吃,老百姓没饭吃就要造反,内忧一旦扩大外患必将尾随而至,这便是这条政令最大的弊端所在。
其实大运河的问题太多了,也太杂了,沿河形成了以漕粮为中心的怪胎,贪官、污吏、奸商、贼子,甚至是妓女都粘在这个怪胎上,出事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而已。大运河上的贪官尤其恐怖,几乎到了雁过拔毛的地步,为了赢得最大的利益,我在云字号在江南设号并兴建原料开始便同时设立了大型的船队走海路。其实漕粮是完全可以走海路的,不止省时省力,而且省钱省事,至少不会让江南的官员腐败到现在的地步。可是国人对于海洋的探索终止于郑和最后一次下西洋,宁愿墨守陈规也不敢尝试新的方法,也许是因为那种方法会影响到太多人的利益,所以每一次被提出来都很快又石沉大海了。
此时的大运河还没有太大的问题,至少还没有大到瞒不住的问题,但黄河却像任性的孩子,动不动就要换条道回家。黄河是痛快了,老百姓却遭了殃,一旦发生水患无疑是要掏银子的,而且刻不容缓。打仗就更不用说了,粮饷、军衣、兵器、被服,那样不要钱来买?西藏地处高寒,打起来肯定比打葛尔丹要难,但后果是一样的,都将把国库掏个底朝天。四月份康熙下诏说明年是他生日,要在他生日之前也就是二月份破例举行乡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补去年乡试的破牢,但不管怎么说,补了总比不补强。
五月里康熙要巡塞,胤禩被点了随驾,我根本就不想让胤禩去,因为他的身体没好利索。但皇命不可违,而胤禩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不愿放弃对康熙的最后一丝幻想,我只能把让他称病的话咽回肚子里,看着他消瘦的背影远去。胤禩一走我便不顾他的警告把弘旺叫到房里陪我睡,我需要人声,不然我会被愤恨、寂寞和心寒给逼疯。弘旺依旧很会讨我欢心,我教他的东西都学的不错,他很爱给我梳头,说我的头发有温暖的味道。一开始弘旺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但他很快就找到了门路,虽然不会复杂的发型,但编个辫子还是难不倒他的。我在良妃丧间剪了一块头发去,一为断发成服,二来我的头发自外公死后就不曾剪过,末端已经长的开始分叉,也该剪一剪,但我还是留到了膝盖的长度,因为胤禩喜欢我的头发。
康熙一直都不提让良妃下葬的事情,所以良妃的尸体就一直停在那里,好在有福尔马林泡着不曾腐烂。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痛恨康熙的残忍,胤禩对此耿耿于怀,生母的尸体连入土为安都办不到,无疑是对胤禩精神上的摧残,也是他久病不愈的根源。这一年里我变得非常懒,懒得进宫,懒得出门,甚至懒得见人,除了云字号的例会我几乎二门不迈,搞得胤禩很担心,怕我又钻了什么牛角尖出不来。其实我不愿出去是不想看见自己厌恶的人,跟爱新觉罗有关的我除了胤禩和华已表哥谁也不想见,我开始公开的找济云堂的大夫来看病,因为我没那个耐性跟太医院的老废物消磨我宝贵的时光。太后知道之后也没有说我,只是让我把好大夫荐进宫去,我不想云字号的人跟皇室扯上什么关系,便打着马虎眼混过去了。
胤禩很快就回来了,可他的眼中依旧没有什么光,看来康熙根本不想让胤禩好过,一丝一毫的希望都没给他。胤禩回来之后就缠着我不放,一方面是他身体变好的生理需求,另一方面则是康熙的绝情让他有了心理需求。他对我的身体迷恋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欢爱时下手也重了,他在怕,怕我会因为现在的进退维谷而丢下他,这是他后来才说的。我虽不知道胤禩对我们的爱情有这么不信任,但我还是什么都不说,我什么都不想说,他自己想不开谁也救不了他,这跟良妃的命运是一样的。胤禩对他自己的举动很是内疚,我时常会满身的淤青,看的他直心疼,我只说是自己肤色白容易淤青,不关他的事。我虽然没有把账记在胤禩头上,可他仍是尽可能的顾及我,只偶尔心里难受才会粗鲁些。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皇太子胤礽再次被废,禁于咸安宫。胤礽是大清开国以来的第一位皇太子,这个曾经深受康熙宠爱的嫡子最终还是被自己的父亲所抛弃。胤礽一倒台我的心就揪了起来,康熙积了一肚子的火总要发出来,他一定会穷凶极恶的糟蹋胤禩。胤禩不怕死,他当年敢跟抢我就不怕死,可他跟良妃一样怕糟蹋,我生怕他会走上良妃的老路,发了疯的黏着他。我的行为打消了胤禩原本对我的不信任,他脸上依旧充满了悲伤与无奈,但眼睛里已经有了神,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的保证,保证我不会再玩儿一次失踪。其实我不愿出门也是因为这个,胤禩自我犯懒开始便往我身边安人,要想出门要惊动很多人,而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跟着,所以宁可在家当囚犯,至少在贝勒府里还没有不是我亲信的人敢出现在我面前。
十一月康熙到太庙以废太子一事宣示天下,其实胤礽的行为不能完全怪他,他不是一无是处之人,四书俱通,五经烂熟,在处理正是有自己的观点,对康熙也还算孝顺。皇太子也是人,是有欲望的人,他已经四十了,人生有几个四十?胤礽的太子之位是靠母贵得来的,大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嫡子即位的,这不能不说是胤礽的心病。他的兄弟们也因此而不服他,大阿哥军功累累,胤禩人通脉广,胤禛面服心不服,就连老十四都因年龄和势力的增长存了点儿心思,胤礽若不结党,他日登基一定会被他的“好兄弟们”撕碎了喂狗。本来结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皇太子说话总要有人去执行,但他会结党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太子党的欲望,所以他被废是迟早的事情,跟胤禩被马齐那个老不死的拖到火上烤是一个道理。
胤礽到底还是幸运的,虽是圈禁,但康熙活着还是没有人敢难为他,连他在被废之前宠爱的小妾都被送到咸安宫去伺候他,光环与自由是要不回来了,但他的生命却很安全。胤禩就没有这种福气了,从康熙对待良妃尸体的举动我已经能够预想胤禩接下来的遭遇,又将是一场暴风雨,我能不在乎康熙的看法,胤禩能吗?我不知道,这是我头一次痛恨良妃,痛恨她给了胤禩一颗同样敏感的心。胤禩太敏感了,敏感到了连康熙的一句话都能击倒他的地步,如果良妃的尸体就能让他半死不活,那接下来的……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是做噩梦的次数明显增多。
情痴(上)
在我做噩梦的同时把金熙琨叫上京来,我把他派去西藏,给了他一个艰巨的任务——弄一场战争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期限五年。这件事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包括琴儿,金熙琨再次带着他的暗人和银子走了,身份是商队里的普通伙计。金熙琨在走之前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跟琴儿被我调教的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因为除了我从来没有人给过他们那东西。我知道发动战争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是该被千刀万剐的,不管理由是什么。但我已经顾不得了,如果康熙可以不在乎他的儿子,我为什么要在乎他的子民?我现在满脑子只想报复康熙,我要让他临死都来不及收拾这满目疮痍的烂摊子,五年,还有五年,康熙大帝,我不让你死不瞑目就太对不起我死去的亲人了。
康熙五十一年的年宴上我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但我没有笑话带给康熙,因为我是来看他笑话的。康熙这个时候的心情一定很烂,我可不想因为一句话而招来什么祸事,其他皇子也都明白的很,只一门心思的看歌舞,就像太子还在时一样。康熙的心情不好,太后人老了精神不济,年宴很快就结束了,我在马车里笑得很开心,回家之后胤禩很奇怪的望着我。“什么事儿让你如此开心?”
我笑得很是张狂。“他不开心,我就开心!当年李德全在王府下完圣旨之后问我还笑不笑的出来,要不是他身份特殊,今天我真想把那话丢回他脸上,问问他还笑不笑的出来!”
胤禩很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摸了摸我的头。“敢跟他对着干的也只有你了。”
转眼到了康熙五十二年,今年是康熙的本命年,也是整寿,他在给太后请安时笑说等着我的礼物。一个叫赵申乔的上了疏,说皇太子是国本,应该册立,照理说下臣妄言此时应受重罚,但也许是康熙心情好吧,只把奏本还给了赵申乔。良妃的尸体也沾了这种喜气得以下葬。在下葬的前一天我和胤禩把良妃的尸体抱出来,为她洗去身上的味道并换了新的衣服,良妃死了已经十五个月,但福尔马林把她保存的很好。当开棺时胤禩看到面目如生的良妃,眼里充满了对我的感激,在我为良妃清洗尸身的时候,胤禩再次哭得不像样子而我却没有安慰他一句话。如果他认不清康熙的面目,放不下心里的幻想,他早晚要走上良妃老路,而我则会成为陪葬品。我知道自己有多残忍,我在逼他,逼他放弃心中的神袛,至少要学会漠视,可我只能这么做,为了我自己的利益必须把康熙从他心里连根拔起,不然我会没有活路。抛弃神袛的过程将异常艰难,但我们都会活下来,康熙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禽兽不值得胤禩付出,更不值得我陪葬。
三月间康熙六旬万寿节,特别举行了千叟宴以表示康熙的“仁爱”,千叟宴顾名思义就是一帮老头子凑在一起聊天吃饭,好在北京的三月已经十分温暖,不然这帮老头可要死上一半儿,那可就真的是爱之欲其死了。除了国宴还有家宴,跟太后过生日一样,康熙事先说要我送礼物,我则事先减了药量,太医一把脉说不能进行任何剧烈活动,连操劳都使不得,所以我便什么也没送,只胤禩叫人找了一幅难得的徽宗笔迹做寿礼。不过最让康熙满意的礼物不是皇子们送的奇珍异宝,而是庶妃赫图氏送的皇二十二子胤祜,礼物就是这样,值不值钱是一码事,得不得心又是另外一码事,康熙深信多子多福,只不过这个礼物带来的不止是快乐,更有一笔庞大的开销,多子不一定多福。五月里康熙去热河避暑,这次要去很久,胤禩便把我带在身边,他伴驾便把我放到太后那里看着,生怕我的病情会恶化。
在热河我再次见到了乌日娜,她很不给面子,一见我就骂我是妖精,因为我老的慢的让她咬牙切齿,而她已经是彻头彻尾的黄脸婆了,我听了只八风吹不动的一笑。“妖精怎么了?一张祸水脸就让我男人拿我当眼珠子,有什么不好?”
乌日娜掐掐我的脸。“说的也是,长生不老可是每个人的梦想。”
我拍下她的爪子。“什么长生不老?那都是唬人的,我不过脸上看的不太明显,这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不止加了药量,还一累就倒,连心情不好都会出事。”
乌日娜叹道:“你的身体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宫里的太医没有办法吗?”
我不以为意的往椅背上一靠,心想要是真让那帮乌鸦给我治恐怕早就见阎王去了。“医得了病,医不了命,何苦非要强求?他们用药太重,活像要拿人参鹿茸把我撑住,我本来身子就弱,哪禁得起那种糟蹋?如今我换了外头的大夫,吃了他的药倒比原来好些了。”
乌日娜惊道:“那能行吗?皇室不是有规矩……”
她还没说完我就冷笑起来。“规矩?你认为我是守规矩的货吗?凭他天大的规矩还能大过我一条命去?人只有活着才能守规矩,我一个半死之人,来跟我讲规矩就等于推我去死。我就是为了多活两年才不看太医,上次看了太医已经让我没了孩子,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抛弃的了。这事儿太后知道,她老人家丢给我一句话,‘怎么舒心怎么活,不用管那些闲言碎语’。”
乌日娜笑道:“太后最疼你了,当然这么说,不过你的命也真苦,一辈子就没有安宁的日子可过。”
我闻言只勾起唇角。“谁说我命苦?我爱的人都爱我,我信任的人没背叛过我,有天下难寻的好男人为夫,衣食无缺的等人疼,这叫什么命苦?人生没有磨难那就不叫人生了,因为幸福总是太容易被忘却,构成回忆的只有磨难,不过是脚下的荆棘而已,便是拼的一身血也要踩扁它。”
乌日娜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叫坚强还是不坚强?一副懒猫样儿说要踩扁磨难让人很难信服。”
我眯上了眼。“我不是说给你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我每天都会告诉自己,除非我死了或是我男人伤我,否则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人击倒。”
乌日娜只取笑我:“八贝勒还舍得伤你?只怕还没动手他自己就先心疼死了。”
我张开眼睛,眼里却多了一丝压抑。“有时伤害是看不见的,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
乌日娜听不明白,只不耐烦的摆摆手。“听你说话活像参禅,难懂的很。”
我由懒猫变成八婆。“那咱们就还跟以前一样,谈孩子,谈男人,谈男人的小老婆。”
乌日娜大笑。“你趁早拉倒,上回你那小老婆的歪理只差没笑死我。”
我弹弹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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