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 双生珏-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心中一暖,但仍是笑着摇了摇头。“云儿谢过太后天恩了。可是哪有人八百里加急送家书的?知道的说是外公养了个黏人的丫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人家将士戍边已经够苦了,云儿怎能为了一点儿私情去吓人家?反正两个月都忍过来了,再忍两个月也没什么。西北总得有人去,云儿这担心怕是还有日子,现在就受不了,外公会瞧不起云儿的。”
  太后笑得一脸欣慰。“你外公没白疼你,这才像咱大清的格格,比那些装腔作势怕耗子的汉女强百倍。”
  我一听就笑了,太后还真是忌讳汉女啊,顺治帝迷恋有汉族血统的董鄂妃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更何况连现任皇帝的生母都是汉人。虽说康熙对她这个嫡母还不错,但太子的生母是满洲镶黄旗,这就意味着她将是博尔吉济特氏最后一位皇太后,蒙古人统治后宫的历史将一去不复返了。
  康熙听到我们这边有笑声,便转了与曹寅说话的头回来。“小丫头小什么呢?说出来让朕也乐乐。”
  我跟太后笑对了一眼,清了清嗓子。“云儿有点儿想外公了,太后嘲笑云儿是离不开米仓的小耗子呢。”
  康熙一愣,旋即大笑。“一会儿病猫,一会儿耗子,你这小丫头快成精了,还变来变去的。”
  太后听我故意说反话已经笑了,再听康熙说我成精更是大乐。“原来你这小丫头竟是个小妖精,怪道这么会来事儿,老实招了吧,你到底练了多少年?”
  我笑得有点儿没心没肺。“云儿道行浅,只修了个人身,没能混上天去。太后您老人家整天念佛,肯定跟佛祖有点儿交情,您倒是指点指点云儿,看云儿能不能修个仙班,上天享福去。”
  众人大笑,太后笑着轻拧我的脸颊。“你这贪心的小妖精,有了锦衣玉食还不足,还想上天逍遥去?”
  我笑得一脸无辜。“是皇上说云儿是妖精的,妖精修半天不就为能升仙吗?”
  康熙一口酒差点儿喷了,太后乐的前仰后合,皇子和大臣们也都笑个不停,康熙拿帕子擦了擦嘴,一脸恨样儿的指着我。“你这丫头真是贫,看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
  我哧哧的笑起来。“到那时云儿这妖精早就混上天去做逍遥神仙了。既是神仙,还要什么男人?不要,不要,送我都不要。”
  众人笑得越发厉害了,太后拧我脸拧上瘾了。“你这小妖精老实儿的等着做哀家的孙媳妇,少作你那升仙的白日梦吧!”
  我心中一惊,但面上仍在笑。“太后手下留情,云儿这妖精太不计,连个火泡都没能化了去,好疼啊。”众人笑得越发狠了,太后大笑着放过我可怜的脸蛋,把我揽到怀里摇晃。
  本来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但李德全递给康熙一个军报匣子,康熙拆了一看,脸上的表情一僵,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把目光移向了我,看得我心中骤凉,因为他眼中除了同情,一无所有。“丫头,你外公殁了。”
  众人都倒抽一口凉气,我揪着心口缓缓站起来,面上依旧笑得很灿烂。“皇上您刚才说什么?云儿没太清楚,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康熙抿了抿唇,把折子递给我。“你外公殁了,上个月二十四号。”
  我接过折子,看着上面刺眼的文字,喉头一阵腥甜,雪白的纸上立刻画满了杜鹃花,太后惊叫起来:“丫头!”
  我抽出帕子来拭去唇边的残血,笑着跪下身去。“云儿求太后皇上让云儿即刻返京,好赶回去看外公最后一眼。”说着便叩下头去。
  太后一把拉起我来。“你疯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回京?太医!快传太医!”
  我笑着摇摇头。“云儿现在心里明白的很,耗子到底还是离不开米仓的,因为会活不下去。云儿亲缘不旺,总是要送亲人先走一步,您忍心让云儿再加一条遗憾吗?太医医得了病,医不了命,云儿再留在这里只会丧命,而且是死不瞑目,您舍得吗?太后您就开开恩吧,云儿只是想回家而已。”我一说完就一个劲儿的给太后磕头,而且是很响的那一种,磕的我都有点儿昏乎乎的。
  太后连忙扶住我。“别磕了,别磕了,哀家准了,哀家准了。皇帝啊,你赶紧安排人送这丫头回京,不然她真会磕死的!”
  我一听太后准了,停止了自虐,晃了晃有点儿晕的脑袋,向她笑道:“云儿谢过太后天恩了。”
  太后一脸哀容。“丫头,你哭出来,别再笑了,哭出来会好受些的。”
  我起身摇了摇头。“云儿不会哭,外公喜欢的是云儿笑容,而且云儿根本就不能哭,外公在天上会心疼的。”
  我又转向康熙笑道:“言必行,行必果,只要云儿在乎的人喜欢,云儿就会一直笑下去。刚才云儿失仪,惊了太后的驾,斗胆劳烦皇上为云儿收拾一回烂摊子,安抚一下太后吧。云儿告退了。”说着冲他一福身,转身走出了行宫大殿。
  我带着琴儿跳上马车飞奔回了京,当我再次站在安王府时,外公的尸首已经被运了回来,因为西北条件艰苦,找不到合适外公身份的棺材,所以舅舅他们要给外公换楠木棺材。棺材换好后,舅舅抱起我,让我再看外公最后一眼,北京的三月初还不算很热,外公的尸体并没有怎么腐烂,只是变了颜色。我看着外公苍老了很多的脸,一滴眼泪都没流,因为眼泪已经不足以表达我现在绝望的感觉,‘背靠大树好乘凉’,如今外公这棵支撑我心灵的大树倒了,我该何去何从?
  舅舅慢慢放下我,和外公其他的子嗣一起推上了棺盖,一锤一锤的敲着棺钉,那锤子活像砸在我心上一样,我下意识的揪着心口往后退,等他们砸完棺钉退开时,我用尽身上仅有的一点力气冲着棺材角奔去。
  “表妹!”
  “丫头!”
  “格格!”
  我只听到脑壳一声闷响,接着便眼前漆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伤逝(中)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看到表哥的脸时,不禁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干嘛要救我?”
  表哥一听就动了怒,一把揪起我一个大耳刮子扇的我耳朵嗡嗡响。
  “华已!你疯了!”舅舅一把拨开他,上来将我揽进怀里。“快去取冰帕子来!丫头,疼不疼?”
  我无力的摇摇头。“觉不出来了,我心里更疼,疼得我不愿再活着遭罪。”
  表哥出去揪了一个老太监进来。“阿玛,您先出去,前头不能离人,让我和她说说。”
  舅舅看向他,表哥苦笑一下。“刚才我是气疯了,这回不会动手了,打她是我心疼。”说着接了琴儿递过来的凉帕子,舅舅退开身让他给我冰敷,带着丫头们出了房间。
  表哥给我捂了一会儿……向那老太监转了头。“王爷生前有什么遗言,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一听这话,两眼死死的盯着那太监,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我。“王爷临终前一直在叫格格和柔嘉公主的小名儿,他只留给格格一句话——活下去。”
  我抖着手拆开信封,看完那封出奇的长信之后,我象被抽了脊梁骨一样重重的躺回床上。这封信仍是外公的亲笔,但从字迹上看,应该是他与死神下棋时写的,那手字全然没有平日的钢劲有力,反倒很像小孩子的随手涂鸦。我从不知外公的文笔有这么好,这篇遗文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估计高位截瘫患者都能健步如飞,全文只有一个中心思想——活下去,而且要比任何人都活得好。看了这封遗书,我还怎么死?我还怎么敢死?外公唯一的遗愿是让我活着,我要是死了,拿什么脸去见他?外公啊外公,你究竟是疼我还是不疼我?你不知道我活的有多苦吗?
  表哥扫了我手上的遗书一眼,毫不掩饰满脸的羡慕。“你是唯一得到他亲笔遗书的,连我阿玛手上的遗书都是奴才代写的,可见他有多疼你。你从没让我们失望过,我希望这次也不要,别让我们白疼你一场。”说着便带了那老太监出去了。
  表哥走后我把外公的遗书按原样儿折好,塞回信封里,压在床头的褥子底下,闭上疲惫酸涩到了极点的眼睛,昏昏沉沉的睡去。我也不知睡了多久才起来,头昏乎乎的,额头上火辣辣的,我拒绝了琴儿要搀我的手,自己摇摇晃晃的走到穿衣镜前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我脸色惨白的恍若阴间的朋友,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还裹着绷带,一副孝女白琴的模样,我不是外公的亲孙女,但我只想穿白,因为我心中除了惨白和荒凉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让琴儿取了一件雪白的汉服帮我换上,因为外公喜欢我穿汉服,说是女人就该穿汉服,那样才够标致。我取出一个纯银的盒子,铺了块帕子进去,让琴儿给我梳顺了头发,拿起剪子把齐腰的青丝剪成垂肩,我每剪一绺就往银盒里放一绺,等我全部剪完的时候,盒子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了。我把头发用帕子包好,扣上了银盒的扣子,抱着它去了灵堂。
  舅舅被我披头散发的模样吓了一跳。“丫头!”
  我笑着把装头发的银盒递给他。“我没事儿。本来我想跟了外公一起走,可他老人家不要我,那就让我的头发陪着他吧,那墓室我不能进,请舅舅代我放在他棺旁,也算是我承欢膝下了。外公说他留了一张琴给我,叫我唱《将进酒》送他入土,琴呢?”
  舅舅流着泪接过银盒。“那琴放在书房里,你自己去看吧。”
  我点点头,离开灵堂,去了我很熟悉的外公的书房,前面不能缺人,所以书房这种用不到人地方连个人都不见。这几个月我和外公都不在王府,没有人进书房,奴才们打扫的也就不是很勤,北京的春天风不少,而且刮得挺脏的,书房的门上落了一层不算厚的尘土。我轻轻的推开门进去,里面的陈设一如当初我和外公离家时一样,我一进内室就看到了外公留给我的那张琴。
  外公这回又要让我招人恨了,不说他留给我的他书房的所有东西和好几个庄田,光是这张羊脂白玉的古筝就价值连城。外公真是舍得,常人不过拿羊脂白玉做个扳指、玉簪或是玉牌子什么的,他却拿来做了乐器,这么大一块好玉,他从哪淘换来的?我略试了几个音,果然是绝品,比我原来那张红玉的强多了,可惜这琴只能弹一回,因为我再也不会有抚琴弄箫的心情了。
  我看着那张洁白的玉筝,心中不禁五味陈杂。《将进酒》么?天生我材必有用,亲人逝去如何还复来?外公你好傻,为什么不装笨守拙呢?多少宗室不都是混日子的吗?你干嘛要拿命去换康熙的心安?他配么?你戎马一生、为大清毁了爱女的幸福,换来了什么?你哪怕装病不去也好啊,何必非要马革裹尸而还?你不知道爱你的人会心痛吗?
  您叫我借此机会装病,不要再进宫去,我怕是要让您失望了,我不会就这样放过康熙,然后默默的等死,您从来不曾见过的云儿要回来了呢。您在乎大清国祚、在乎爱新觉罗家的存亡,可云儿不在乎,横竖云儿只有四十三年好活,大清和爱新觉罗都下地狱也不与我相关。没有皇室的光芒,云儿一样可以活的很好,甚至更好,所以我一定要跟康熙斗个你死我活。您让我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我已经忘了幸福是什么样子了,亲人抱憾而终,我还怎么找幸福?您放心,云儿不是二姨,云儿会活下去,不把康熙作死我不会闭眼的。云儿已经开始经商了,而且干的不错,云儿会成为跺跺脚大清颤三颤的第一奸商,到时云儿会无所不能,会活的比任何人都舒坦,您放心,放心。
  离开书房后我裹着被子在灵堂的棺旁窝了一宿,因为这是我与外公相处的最后时光了,哪怕是他的尸体。灵堂很冷,但没有我心里冷,我以后就要在这种冰冷的感觉中度过我的一生了。外公啊外公,您是武将,见过多少血腥,您难道不知道人残比人死还难受吗?可再难受我也会撑下去,不止因为这是你的遗愿,更因为我不能就这么放过康熙,我才不管他是谁,敢来惹我这祸水就不该怕死。康熙是皇帝,可皇帝也是人,也有在乎的东西和在乎的人,除非他是钻石变的,否则没道理我这玉碎了他那瓦还完整。我不会害死他,那种出师未捷身先死又祸及家人的蠢事我是不会干的,等我把大清的命脉都掐在手上的时候,我会让他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出生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双倍奉还的金熙云又回来了。康熙大帝,你知道吗?是你自己把我狠戾的一面给逼出来的,所以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这世上最可怕的敌人不是能看见的,而是看不见的,毒蛇恐怖就恐怖在当人发现它时,早就已经毒走全身了。我有那种心计,也有那种能力,所以我有自信成为你最头疼而又看不见的那条毒蛇,日子还很长,咱们走着瞧,走着瞧。
  第二天外公下葬,我盘膝坐在外公的墓碑前,面前的矮几上摆着外公送我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那张堪称旷世奇珍的羊脂白玉筝。这张琴一出现,前来送外公最后一程的人大哗,因为他们见过值钱的,但没见过这么值钱的。羊脂白玉主产新疆和田,以其色泽洁白酷似羊脂而著称,不过新疆这两年不算太平,葛尔丹这头草原狼时刻都盯着蒙古草原这块肥肉。所以能运到京城的羊脂白玉堪比金价,而且少有大块的,如今居然出了一张羊脂白玉的古筝,足见外公的富有情况和对我的宠溺程度。
  舅舅他们作为外公的子嗣得以进墓,我和外公的其他家眷则被留在了外头。其实外公在墓中并不寂寞,因为已经有两位福晋死在了外公头里,早早的进墓去等他了,如今的老福晋是康熙皇后的姑姑,姓赫舍里,是外公的第三位嫡福晋,也是马尔浑舅舅的生母。我的头发也引来了议论,满人有风俗,只有至亲死去或是国丧,女子才可剪发。我既非我外公的继承人,外公的死也算不上什么国丧,但我却把头发剪了,而且剪得很短,这显然的不合风俗而且很忌讳的。但我无暇例会这些,只苦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白玉筝,外公这是什么安排,还真想要个孝女白琴不成?可孝女白琴哪有唱《将进酒》的?想出风头也不是这种出法啊,真是老小孩儿,小小孩儿,叫人说什么好。
  众人也都以为我定要唱什么哀曲,但我却跌破众人眼镜的唱起诗仙的名作,不止唱的很大声,而且还是笑着唱的。我本来以为外公只是想激我一下,可唱开了才知道,这首诗里有太多东西:悲伤、愤恨、无奈、凄凉、幻想、乐观、豪放和豁达一样都不缺。外公,这就是您想告诉云儿的吗?人生就是如此五彩斑斓,对不对?真是好美,美得让人不忍死去,这就是您想看到的吗?外公,您听清楚了吗?您没有白来这世间一遭,您马革裹尸而还,死得要多光荣就有多光荣。现在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消了那万古愁吧,大清和爱新觉罗的死活都不再与你有关了,祝你下辈子别再离权力这么近,活的自在逍遥些吧。
  我一遍遍的唱着李白的名作,一直唱到舅舅他们从墓室里出来,表哥一听我唱,哭得越发狠了,他一哭,众人也想起自己是干嘛来的,老福晋哭得几近昏厥,一时间陵前哭声震天。我弹完之后,舅舅接过奴才递给他的琴盒,帮我把琴装了进去,因为羊脂白玉再怎么美,终究还是块石头,而且是大石头,我这点儿力气是根本挪不动它的。我取出一把锁头将那白玉筝牢牢锁住,然后走到正在填土封墓的墓门前,用尽力气将钥匙扔到门边,一锨土立马盖住了它。
  “丫头!”
  “表妹!”舅舅和表哥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我。
  我回过头去,笑得有些落寞。“听曲的人没了,我舍不得毁了那把琴,也不敢毁了我这双手,只好把琴封起来了。从今日起,我将却丝竹、绝□、素衣、素食、素饮十载以报外公的养育之恩。”
  “丫头!”舅舅一脸哀伤的看着我。“丫头,你别这样,阿玛他希望你过得好,不会希望你如此虐待自己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虐待身体和虐待心灵,我情愿选择虐待身体,至少心里能舒服些。外公他一向懂我,不会怪我的。”
  “你……哎……真是……”舅舅一副不知该说什么好的表情。
  我笑着摸摸绷带。“我很好,那一撞既死不了,我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只要有人需要我过得好,我就会过的很好,外公他最爱看我笑,我会一直笑下去的。”
  没过多久康熙就南巡回来了,太后又派人把我接进宫去,与上次不同,我不止非常高兴听到太后的懿旨,而且一反常态的带了很多东西进宫。外公的遗书和白玉筝、外公以前抄的李太白全集、外公的一些手稿和我自己画的一副卷轴、另外还有两大包素服和素气的首饰。四五个侍卫一直帮我抬到慈宁宫门外,然后由慈宁宫的太监给我抬回房里。
  我头上留了一个不算小的疤痕,算是破相了,我果如当初所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