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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山童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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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没有在意的是,站在最后面的慕容复也一脸怀疑:难道是爹?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十七章 调查死因(下)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两个一身夜行衣的人偷偷摸摸的在西夏皇宫游荡。
个高的小声说道:“言言,你大晚上带我去哪里?”
个矮的说:“傻瓜,当然是去严刑逼供了!”
这两个如同作秀的人正是虚竹和若言。
虚竹想了想:“你要去找鸠摩智?”
聪明!想不到这家伙很有头脑嘛,不愧是她肚子里的蛔虫,鼓励似得在他颊上香一个吻:“鸠摩智一定知道内情!”
虚竹淡笑的轻抚自己的脸颊,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对了,那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呃,……为了造成一定的效果,给鸠摩智以压力!”若言偷偷翻了翻白眼,谁知道她当时怎么想起穿成这样。
虚竹好笑的摇头:“还有,言言,鸠摩智的住处不在这个方向。”
“不在这个方向?”若言瞪大眼。
虚竹点点头。
吼,不早说,不知道她是路痴?“你,带路!”
当二人推开鸠摩智的房门,他们知道,事情的内情再没有人能告诉他们了。
“怎么会这样?”若言看着倒地身亡的鸠摩智,灯烛还未熄,“他的功夫那么厉害,也会着了道?”她伸手摸了摸桌子上的杯子,还是热的!
虚竹探视了鸠摩智吐出的黑血,沉声道:“狼莎草!”
鸠摩智和李秋水都是顶尖高手,却能在没有任何打斗迹象的情况下中毒,结论只有一个:熟人!
为什么要杀鸠摩智,估计原因和他们半夜来找鸠摩智的原因一样,鸠摩智发现了凶手,所以被杀人灭口。
谁才知道鸠摩智发现了真相?
虚竹、若言对视一眼:“我们一起查案的人!”
原来有内奸!
抛开皇上、虚竹、若言、乔峰、阿朱、段誉和王语嫣,那么就剩下:空灵子和慕容复!
是谁?谁是凶手?
六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开始了谁是杀死鸠摩智的凶手的讨论。
“其实,我觉得结论已经很明显,是哪空灵子干的,因为慕容兄没有任何杀人动机。”乔峰背负两手。
若言晃晃大拇指:厉害啊,居然知道杀人动机!但是,“空灵子又有什么杀人动机?”
五人面面相觑,均摇了摇头,案子破到这一步可以说遇到了瓶颈,虽然若言也很怀疑空灵子,但是不能没根据的乱说话。
“对了,虚大哥,那个狼什么草的东西是哪个地方的植物?”
“……大燕!”
峰回路转,这下慕容复的嫌疑来了。
“不可能是表哥,皇太妃被杀时,他跟我们一起。”王语嫣为自家表哥辩护。
“是不可能,但是他有可能杀死鸠摩智来维护那个真正的凶手!”段誉第一次反驳王语嫣的论断。
是这样吗?若言觉得有些头大。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松赞突然传话说:真凶找到了!
看着地上跪着的一个畏畏缩缩的中年女人,众人皆摇头:她是凶手?谁信!可是,皇上却信!
“多亏空灵子道长发现了她鬼鬼祟祟的欲焚掉未用完的狼莎草。”松赞解释着。
空灵子,有鬼!
“这个女人就是失踪的那个贴身侍女——娥姐,因为犯错被母后责罚,故而心生杀机,鸠摩智国师发现她可疑,她干脆将国师杀害,着实可恶!”
若言一脸不屑:就她,能杀得了那两大高手?
空灵子接口道:“身为皇太妃的贴身侍女,可疑跟踪皇太妃得知冰窖的秘密所在,一切疑点都没有了。”
真的没有疑点?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毒杀两大顶级高手,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若言正待说话,却被虚竹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将嘴向皇上方向一努,若言向松赞看去,发现松赞大有昏昏欲睡之势。
松赞挥挥手:“道长全权处理吧。”
怎么能这样?那中年宫女也不申辩,只是低头垂泪。
能够贴身跟着李秋水,或许,她也是个知晓秘密的人,空灵子这分明就是为了灭口,同时又将罪责落在她的头上,真是一石二鸟,高!
看皇上的样子,似乎对他百般放心,又有些顾忌,这空灵子到底是什么人?
“押下去吧。”松赞已眯起了眼。
“是。”空灵子点头,带着中年宫女走出去,临出门不忘挑衅的冲若言得意一笑。
一切又回到原点,什么破案,简直就像是被当猴耍了一通。
尤其是空灵子临走时那小人得志的笑容。
“啊啊——”若言捞起一个茶碗,狠狠的摔出房门,气坏她了!
虚竹叹气:“我觉得这里很压抑,不想再呆在皇宫了。”
乔峰、段誉均道:“我们也是!”
虚竹暗暗决定:“等皇太妃葬礼过后,我就跟言言回灵鹫宫!”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十八章 封王
李秋水是皇太妃,葬礼极尽隆重之能事,空灵子专门作法,超度亡灵七天七夜,全国斋戒一月,以示哀悼。
国葬后,松赞三日未上早朝,群臣焦虑不已,却是束手无策,一个个欲找皇上的人都吃了闭门羹。
这时,空灵子找到虚竹:“虚竹王爷,你是皇上的亲弟弟,可否劝劝皇上,节哀顺变,以国事为重!”
他有这个能力吗?虚竹微一沉吟:“好,我去!”
两个门卫在皇上的休息偏殿外把守,见到虚竹,大刀一架:“皇上有旨,谁都不见!”
空灵子大怒:“大胆,他是王爷,皇上的亲弟弟,你们快去通传,就说虚竹王爷觐见。”
守卫对砍一眼,权衡了利弊后,走进书房,不消一会便走出来,跪拜道:“皇上请王爷进去,刚刚得罪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免礼,不知者不罪。”虚竹忙扶起守卫,他并不喜欢这种等级分明的感觉,人人平等的相处不是很好?就像他同他的结拜兄弟一般,可是,人在皇宫,身不由己,见了皇上,他还是照样要跪拜。
“臣弟参见皇上。”
松赞懒懒的靠在龙椅上,一个奏折本罩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他的眼。
他久久不做声,虚竹又叫了声:“臣弟虚竹参见皇上!”
龙椅上的人一个激灵坐起,奏折“啪”的一声掉在腿上,他睁着有些惺忪红肿的眼:“皇弟啊,快请起,朕刚刚乏了,短短几秒就大有瞌睡之意。”
虚竹面色无波的站起:“皇上保重龙体。”
他看了眼松赞的红眼,轻叹一声:“皇上请节哀,国家大事还需要皇上定夺。”
“哎哎哎,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劝朕,朕只想好好休息一阵,以前有母后和国师帮忙打理国事,现在母后去了,国师也去了,朕对着这些奏折,真是头疼的很啊。”
虚竹张了张嘴,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堂堂皇上不理国事那还了得?
“呵欠。”松赞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你也不要劝朕了,明天,明天就上朝!今天不谈国事。”
“那皇上好好休息,臣弟告退。”虚竹说着后退。
松赞叫住他:“哎,等会,说好不谈国事,但是可以谈私事啊。”
私事?
虚竹心里一个咯噔,不好的感觉涌来:“皇上想谈何私事?”
“皇弟,为何你们叫她,呃,就是师伯,叫她言言如此亲密,我想知道事实是怎样。”他的眼里闪着慧洁的光,与刚刚的懒散和玩世不恭的样子大相径庭。
虚竹敛眉,想了很久方道:“因为她就叫若言。”
“她真的九十六岁了?”
“……不是,她只有十八岁。”
松赞面上一喜:“原来如此……,皇弟,可否将言言借朕几天?”
“皇,皇兄?”虚竹大惊。
“放心,朕知道你心仪她,朕只是觉得她有趣,让她开解开解朕。”
虚竹无语,早知就不说实话了,可是,皇上是他的亲哥哥,他的谎言是怎样也说不出口的,如果是慕容复则不同,他轻叹:“皇兄自己问问若言的意思吧。”
松赞一脸的期待:“好!啊,对了皇弟,你也是皇族血脉,朕现在就赐你封地,封号,呃,封号就叫虚竹王!”哎,懒得想名字,费脑筋啊。
虚竹点头道谢,心里却暗暗自嘲:用言言的自由换取王的称号,他宁可不要!
“圣旨到——”粉面的小公公尖着嗓子,“虚竹、若言接旨——”
好快!虚竹暗暗握拳,他前脚刚回来,圣旨紧跟着就到了,这皇上的急切可真是不一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封虚竹为虚竹王,赐封地珠兆,即刻启程;‘天山童姥’若言善施道法,特封为皇室的临时道师,传授法术,即刻进宫,钦此——”
即刻进宫,即刻启程?
皇上为何这般急切?虚竹接旨,满脸不悦。
道师?传授法术?若言也云里雾里,这些是给她的旨?
段誉、乔峰等人也开始纷纷向虚竹道喜。
“恭喜,二弟,现在你的身份定了,还封了地和王,我们也就放心了。”
“是啊,二哥,今早我刚刚收到家父的来信,让我回大理,现在我可以放心的走了。”
“三弟也要走?我和阿朱也正准备去契丹牧马放羊,逛逛塞外风光。”
虚竹看了看两位结拜兄弟:“你们的意思是,都要走?不跟我去新府邸看看?”
二人笑着说:“有机会一定去!哦,还有,若言突然成为道师,虽是‘临时’的,但是她能应付吗?”
虚竹轻轻摇了摇头,问题不在于她能否适应,而在于这个“临时”要“临时”多久,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永久”?甚至由“道师”变成了“道妃”……,他挥去心中慌乱,不会!皇兄不会!
慕容复毫无开口的机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赖在这里干嘛,看着虚竹封王,妒忌心大起,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被虚竹赶上了,地位、名望、兄弟、势力,还有——女人!
但是,他还是要留在这里,他要等,等待一个重要的人出现!
众人再次分道扬镳。
“虚大哥,我真的只能留在皇宫?”为什么他必须去封地,她却要被留在皇宫,“你那个珠兆远不远?”
一系列的变数让她抓不住重点,难道皇上对她有意思,故意支开虚竹?她又不是什么绝色,看来还是那次冲动跟空灵子比拼惹的祸,人啊,还是要低调。
虚竹笑着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不远吧,整个西夏也就会这么大,我会天天来看你。慕容公子,你不回慕容府邸吗?”
慕容复悠闲的摇着羽扇:“虚兄如果不嫌弃,我跟你去珠兆的府邸参观一下可好?”
什么?他要跟他去封地?这个慕容复搞什么?
慕容复也在纳闷,父亲让他跟虚竹打好关系,是何道理?
虚竹笑着点头:“当然好!”只要不缠着言言,怎样都好。
想起若言,他苦笑一声,拉着她的手,好舍不得,这是他们相识以来的第一次分离吧。
大手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小手,突地用力一拉,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你要乖乖的,等我安顿好,马上就去皇宫看你,我天天都来参见皇兄,这样,天天都能见到你,只是不能,不能……”他微红着脸。
若言一看,也明白了:他在想很邪恶的东西!
他轻叹在她的唇上重重印下一个吻:“言言,等我安顿好,我们就成亲!”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十九章 入宫
成亲?若言瞪大眼。
成亲?慕容复皱眉。
虚竹继续道:“我想了,这样,就不用承受分离之苦,更不用如此提心吊胆的怕失去你,怎么,你不愿意?”他紧张的盯着她的小脸。
若言呆呆的看着他,有兴奋,也有一丝茫然,这算是求婚吗?这么突然,一点都不浪漫,如果成亲了,那她还回去吗?可是,她现在还有能力回去,之前灵力很强的时候都找不到通道,现在灵力大减,更是别想回去了;那么嫁给他?好像也不错,人家又帅又多金,还是个王,最重要的是她也很喜欢他,好像,嫁给他真的很不错呢,只是,只是……
“你不愿意?”她久久不说话,面色无波,他的心凉了一半。
慕容复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好!不要答应虚竹,再坚持一段时间,只要再等等,她就是他的了。
“你,真的不愿意?”虚竹的声音都颤抖了。
若言长叹一声,彻底的把他打入了无底深渊,她为难的摇摇头,啥都好,只是:“你的求婚太随意了。”
虚竹一听,猛地抬头,眼底闪着希冀的光。
她一脸抱怨:“我人都没嫁你,就被吃的尸骨无存,好亏!”
他皱起眉,好似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不觉得该小小的补偿一下,给我个浪漫求婚?钻戒嘛,估计你也弄不来,但是玫瑰花啥的总该有吧。”
他笑了,眼里竟有些薄雾,语无伦次道:“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我都会为你做到。”
若言轻捏他的鼻头:“傻样,我说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你自己想哦。”说完,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一定要好好想,不满意我就不嫁你,还有,快点回皇宫来,我一个人会寂寞。”
他的味道真的很好闻,让她安心、沉迷,想到会与他成亲,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原来,幸福真的很简单,原来,她真的很喜欢他,决定了,她不回去了!想到此,宣告式的又搂紧他的腰。
慕容复再次成了超级灯泡,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瓦数太高,紧握双拳,想成亲吗?没那么容易!
若言在御书房内晃来晃去,皇上要召见她,结果自己人却无影无踪。
才刚刚与虚竹分开不到半个时辰,她已开始很想他,自从决定不走了,她对他的想念猛增,心无旁骛的感觉真好。
无聊,真的很无聊。
王语嫣、阿朱都走了,偶尔可以吵吵嘴的李秋水也死了,她,真的好寂寞。
这是奏折?翻翻,看不懂写什么;
这是皇上养的鸟?
他居然在御书房养鸟,看平时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八成是个昏君。
让她当道师还要学法术,害他跟虚竹分开,哎,九成是昏君了。
“哼!昏君!”她不自觉的开口。
“昏君,昏君!”笼子里不知是鹦鹉还是啥的黄色小鸟跟着叫嚣。
若言惊呼:这鸟居然会说人话,这“昏君”二字岂是乱说的?
“快闭嘴!”想让她掉脑袋啊,伴君如伴虎,要慎言。
“闭嘴,闭嘴!”鸟儿继续鹦鹉学舌。
“死鸟,叫个没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朱笔,冲着鸟头抹去,平日,她倒也是爱护动物的良民,可是此刻她正不爽与虚竹分开,一腔火发向无辜的鸟,不一会,黄色鸟头就变成了红色鸟头。
若言咧嘴:“现在可以封你做丹顶鹦鹉,跟丹顶鹤同类,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呵呵呵……”
“呵呵呵……”
她忙掩住嘴,幻听吗?
怎么感觉除了她的还有别人的笑声?
“呵呵呵……”果然!她僵硬着脖子向声音的方向望去,那个倚在门框上笑看着她的人,松赞皇上!
“啪!”朱笔脱手落地,她有扭着头看了看那个红头小鸟,皱起小脸,缓缓跪下:她这下闯大祸了。
“皇上恕罪!”她低垂着头,心里默念:冲动是魔鬼!
松赞走到她的身边,扶起她的手臂:“你何罪之有?道师快快请起。”
她不着痕迹的挣开他的手站起,盯着地板上的花纹:“我,呃,臣弄坏了皇上的御鸟,请皇上降罪。”
“它很好啊,红红的脑袋多喜庆,若真要降罪的话,难道要朕降旨把你的头发也染红吗?”
“臣领旨!”染红头发?这个皇上还真时尚!
他走到鸟笼旁,逗弄小鸟:“朕说笑呢,言言,你真有趣。”
他叫她,言言?这是个很不好的现象!
她低垂着头,一脸严肃:“皇上,臣有话说!”
“哦?请讲。”
“臣会幻术,是因为臣遗传了上祖的特殊血缘,才有此能力,臣不懂如何教授,道师一职,实难胜任。”皇上不会是真的对她有兴趣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个慕容复就够她头疼了,再来个松赞皇上!难道她若言的体质对慕容家有特殊的吸引力?
松赞不言不语,只是默默的走近她,突然捏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言言,你要抗旨?”
做皇帝的都不是菜鸟,哪怕昏君也有帝王的尊严,此时松赞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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