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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亡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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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间有种这个人是不是也疯了的预感。可惜卡莱没有让我多想，他的发针又一次追逐起我的身影，不过这一次，却是换人替我挡下了。
“你先带他们两个离开，这里我替你拖延时间。”
矫健的身影伴随着水珠破窗而入，顿时羊绒的地毯上响起了腐蚀的滋滋声，马尾辫的青年一刀扫开了发针，挡在我面前。小叶的能力并不能驱除附在发丝上的念，反弹出去的发针杂乱地飞向房间的各个角落。
啪嚓一声，灯泡被打碎了，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你小心点，他的头发会让身体麻痹。”说完这句话，我趁机便直奔玛奇和库洛洛而去。
“爸爸！”玛奇看见我过来，欣喜地呼唤了一声，似乎有很多事情想要说，但随即意识到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离开闭上了嘴。
“你怎么样？”我微微点头，扶住被托里打飞在地的库洛洛，问道。
“我没事。”
托里打在了他的腹部，虽然在吐血，但其实伤得并不重，我试图用念为他先治疗一下却被库洛洛制止了，“别浪费。”
“你能走么……算了，我抱着你走。”我没等他回答就伸手把库洛洛抱在了怀里，然后去拉玛奇，“把你的裙子收拾一下，我先带你们离——”
哗啦——巨大的闪电划破天空，从破碎的窗户里探入的闪光一瞬间把所有人的脸色染成了苍白。
“夏空？”
我听见库洛洛的声音里有着我不明白的惊恐，试图转过身，可是身体却像失去了控制一样，完全不听从大脑的指挥，突然见就瘫软下来了。库洛洛整个身子砸在了身上，我却感觉不到痛楚。
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夏——”
小叶的呼喊突然让我清醒了过来，扭过头看到的却是紫发的女孩儿惨白的面容和满脸的震惊。哐当一声，沾了血的刀子落地，血水顺着血槽流淌在地，光洁的刀身反射出女孩儿空洞的眼神。
“别哭……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爸爸帮你揍他……”我试图抬手抚摸她的头发，然而身体仿佛处于寒冬，连血液流动都似乎变得无比缓慢。
日，不就被捅了一刀么，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为什么突然变得好冷……
视线里的黑发少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开始往伤口上输送气，就像我刚才试图做的那样，可是没有丝毫的效果，没多久，整个人就像赤身裸体地躺在冰雪中那样冷得发抖了。
“夏！”
“夏空！”
小叶和卡莱放下了争斗，同时像我扑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连卡莱的表情也是这样惊奇。这不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么？
“你做什么！”小叶一把抓住了卡莱的手，怒道。
“杀了他。”后者却飞起一脚，身体如同游鱼，挣开了小叶的手，继续扑向我，“我说过的，夏空，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混蛋……老子死不死干你屁事啊！我刚想怒瞪回去，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可恶，怎么能在这里死掉，不可以，我还不能死！
闭上眼睛，积蓄了部分体力，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前离开被大片的黑影笼罩，我定了定神，把手伸向呆滞的少女，却被库洛洛握住了手臂。
“她应该被下了暗示，只要你一接触她就会攻击。”黑头发的少年分析的情况，然后走过去趁玛奇失神的时候一把打晕了她，然后吐出两口血，把人扛在了自己肩上。拉住我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被他一拉，差点摔在地上，艰难地迈开脚步正要离开的时候，托里清醒过来了。
不，他没有清醒，只是本能的对周围的移动的物体进行攻击。
我一把推开库洛洛，胸口就被一只野兽一般的手所贯穿。看着一只血手从自己身体里面慢慢出来的感觉很奇妙，至少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还能够清醒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拜那把似乎沾染了念毒的刀和卡莱的头发所赐，居然也没有太大的痛楚，只是眼前阵阵地发黑，双手还是义无反顾地伸了出去。
“夏空！”
库洛洛大叫的时候我刚好抓住了托里的手臂，念能力发动，削弱吧。不负所望的，黑头发的年轻人一瞬间就拾起了地上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托里的身体，他一向很聪明，也许，把玛奇交给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许死！”倒下的瞬间，少年一把接住了我，吼出了本应该是卡莱说出的台词。
我眯着眼睛看他，实际上却已经什么看不出清楚了。
啊，我很困啊……
“你死了的话，我们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玛奇还等着你解释呢，你想她背负着弑父的名义活下去么？夏空，我还没有打败你……”
别晃，听不见了啊，混小子……
番外
离开教堂以后，我收了一个小徒弟，那个时候，我在第一家族当家庭教师，他在第一家族当人力资源。
日子有点无聊，所以就养个小鬼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在若干人力资源储备中挑中了那个金发的小个子，虽然很多人都说他身边那个倒三角眼的小伙子天赋较高，基本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念技，可是天赋高又怎么样，本大爷是什么人，就那样歪冬瓜劣枣怎么配当本大爷的徒弟？
如果天赋高我就要收为徒弟，那流星街八百万人口呢，难道都要本大爷收下来？
小鬼的名字叫夏空，奇怪的发音，翻译成通用语是夏日的天空的意思。我才不管他到底是冬日的天空还是夏日的天空，在流星街，没有实力就没有名字。
不过话又说回来，到底是谁TM说的在流星街里交换名字就成为伙伴的？名字什么的不过就是用来叫的，要不然全世界都用“喂喂喂”来称呼了好了。
会收下这个小鬼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么多小鬼里也就属他最顺眼了，在训练营里呆了大半年居然还有那样不甘和愤怒的眼神，据负责□他们的负责人说，这孩子至今还不肯对同伴下手，哎呀呀，真可爱，本大爷喜欢。
不过在一区收徒弟可不是像十三区那样容易的，本大爷可是议会悬赏人头中金额最高的一个呢，为了收徒弟而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话，本大爷的面子要往哪里搁啊。
所以当我假借需要大少爷训练对象的名义找上小鬼的时候，他的脸色一片惨白，怕死么？不过这小鬼的脑子还是不错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本大爷不过是教授文化课的，没有权利替大少爷找练习对象，我很满意，本大爷可不想有个脑袋里长满肌肉的徒弟。
让小徒弟拜师很容易，不过本大爷还没猥琐到拿棒棒糖拐小正太的地步。所以本大爷的做法就是直接说，本大爷是通缉犯，你要拜本大爷为师的话就点个头。
小徒弟很聪明，也很识时务，想了半天就点头了。【夏空画外音：不点头的话等下就会被杀掉吧喂……】
虽然我很满意他的表现，但其实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他想了很久以后拒绝我的画面，然后本大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好好□他了……
收下徒弟的第一课就是有关杀人，小鬼明天的任务就是在一对一的战斗中杀死对手，这就是我选择这个时候收徒的原因，我想要知道他的选择。
不出本大爷所料，他果然问了可不可以不杀人。
本大爷的答案是，他们不死，就是你死。
从主管那里得到的消息就是，如果明天他还是不能杀死对手的话，就会被抛弃，人力资源不需要废物。流星街八百万人口，除了十三区，所有的孩子都掌握在他们手里，没了他也没关系。
难道没有别的选择了么？
小小的身体有着不自然的颤动，本大爷一眼就看出他已经做了决断了，不过让他就这么变得跟一般流星街人那样无趣可不是本大爷的愿望，所以本大爷笑了。
“有。只要你变得比谁都要强，直到没有人可以逼你做出选择。”
种子埋下了，未来会长出什么样的花朵呢？本大爷很期待。
第二天，小鬼果然不再心慈手软，杀人杀得干脆利落，本大爷明白他的想法，也许不想对方遭受更多的痛苦，还在事后把对方给埋葬了，不过这根本没有意义。
是鳄鱼的眼泪呢，还是圣母式的慈悲？
开始有了坚持或者说自以为有了未来的小鬼开始了改变，他的实力飞速增长，一年以后，他那个倒三角眼的朋友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事实证明，本大爷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得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从训练营里出来的孩子都会接受议会十大家族的挑选，留下最好的，然后把其他人用来和外界的黑帮交换资源，那些跟不上训练的也不会浪费，器官买卖也可以提供不少资源，只不过是为这群贵族提供而已。
小鬼因为外表的原因，成为了巴蒂斯家族小少爷的替身，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本大爷的功劳，毕竟总是两头跑容易暴露身份，托里那个混蛋对老子可是虎视眈眈的，也不知道索斯那老东西给了他什么好处，明明小时候多可爱啊，流星街里的洁癖，啧啧，本大爷喜欢。
替身的任务事实上就是替死，不过本大爷的徒弟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死掉呢，要死也是本大爷先死嘛，还指望他给老子坟头上种草呢，要那么轻易死了，本大爷扒了他的皮！
不过小徒弟真的很聪明，对于我教授的外界知识一点就通，处理家族对外的事情也得心应手，而且从本大爷的只言片语里就差不多猜到了老子的想法，还提出了具体的计划，更重要的是，他是个赚钱能手，这个时候，我才真正下决心把最后实施的部分交给这小鬼。
所以这小子的小朋友们理所当然地进入了我的视线，成为了我棋子的一部分。
漂亮的外表果然是优势，巴蒂斯家族的大小姐似乎对我的小徒弟有好感呢，不错不错，有前途，要知道本大爷当年可是号称美人杀手呢，只要是美人，都TM乖乖地拜倒在本大爷的西装裤下吧哇哈哈哈——
小姑娘是他挖坑埋人的时候认识的，印象深刻，不过爱好诡异了点，看我那小徒弟每天被折腾着扮女装，虽然本大爷看得很欢乐，但心底还是有点抵触的，堂堂本大爷的高徒，居然让一小姑娘玩得团团转！
不过，小姑娘的事情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以前就认识的那个倒三角眼小子。他到是纯正的流星街人，贪婪和嫉妒是他最好的朋友。看着原本不如自己的夏空一下子就爬到了自己的头上，整个人就开始了扭曲的异化，让人无趣。
不过为了我的小徒弟，本大爷暂时忍了。
看着那小子犯事，小徒弟给他擦屁股，看着那小子被人欺负，小徒弟给他出头，看着那小子不高兴，小徒弟安慰他……连本大爷都有点羡慕了。
这样珍贵的感情——那小子不可能感觉不到，所以才决定在一个任务中假死逃跑，然后在几年以后发现，自己是那样的弱小，而本大爷的小徒弟是那样的强大——这是一定的，在一区，就算被压榨也有高手陪你过招，处于危机边缘，人的潜力才会最大程度上的爆发，而在其他地区，怀有打不过就跑的想法，想变强也没有机会。
那个时候，他会怎么做呢？
夹在嫉妒和友谊中间，那小子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说不定还会想死……不过想死的话也想死在我那小徒弟手里吧。
这是本大爷留给你最后的考验，你会变成怎么样美丽的花朵呢，张扬的罂粟还是温暖的向日葵？很期待啊，我可爱的小徒弟。
不过本大爷似乎看不见了呢，本大爷终年打雁，居然一着不慎让雁啄瞎了眼，托里那个小洁癖居然发觉了本大爷的身份，不过这样也好，布的局就更加完善了，花了近乎一百年布下的局应该可以在老子的手里画下句号了。
记得在本大爷的坟山多种点草啊，本大爷才不想和卡其撒那个混蛋师祖那样，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呢，寂寞死什么的，才不是本大爷的风格！
番外预留地2
无
第五十二章
“你的精孔，堵塞了。”
扎着冲天辫的老头儿捻着下巴上同样被扎成小辫的胡子缓缓地说道。
但对着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表情，即使说的是事关自身念力的大事，我依旧没有办法令自己紧张起来。好吧，我承认，没有丝毫危机感其实不完全是因为这张脸的缘故。
“精孔堵塞？”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我无语了……拜托，那是精孔，不是毛孔！
老头儿只是在那里捻着胡子，不予置评。
得，老子投降。“说吧，你们是在哪里发现我的？”
“米基卡库遗址。”捻着胡子的家伙从床边走开，眼神却是没有走的，里面明明白白地显示了另外六个字：你去那做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我耸了耸肩，在心底嘀咕着，嘴上却说道：“哦……那现在是几几年？”
“1996。”老头的眼神里虽然堆满了疑惑和猜测，还是回答了我。
“哦……九六年……等等，米基卡库遗址？！”我一跃而起，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运起＇缠＇。当然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体内的气倒是满满的，但一涌到精孔附近，就如同被堵塞了的抽水马桶！
很好，不愧是那个传闻中的鬼遗迹！
“那个发现我的家伙呢？”我捏了捏胳膊伸了伸腿，没有任何肌肉萎缩的样子。对于气出不来，我并不是太着急，大不了就当内力练，反正死不了。不过还是问了一句，算是一点小小的期待。
老头说已经是九六年了，可是对于我来说，却只是一觉的时间。
我还清楚地记得，紫色头发的小姑娘空洞的眼神……如果库洛洛推测的没有错的话……我不能想象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女背负了十年的内疚后会是个什么模样。
她……还好么？
老头儿的古怪的目光却打断了我的思绪：“你看着我做什么？”
还没回流星街的那阵子，我来过猎人协会几次，见识过这个会长大人的本性，依旧还是惊恐不已。
这位估计上百岁的老大爷简直太可怕了，他不怕别人对他不客气，就怕别人对他客气！
有一次我和金在寻找稀有生物时帮协会完成了一个任务，老头请客去了五星级酒店梅地亚大饭店，最后喝高了，是我和金付的钱。
好家伙，第二天一来，这小老头就包下了整个梅地亚，整出几十桌，三百多个厨师围着他俩忙乎，不吃完就是瞧不起他这个会长……
从此以后，我终于明白什么尼特罗会长会那么有亲和力，说话那么有分量了，也明白金为什么老不爱回协会了。
谁敢跟他客气啊……
“咳。”说话有分量的会长老头咳了一声，眯了眯原本就不怎么大的眼睛，“他呆在里面的时间比你短。”
我点头，复活后也要几天才清醒，“这么说，是时间的问题，到时就会自动通畅了？”
老头儿沉吟了一下，摇摇头，“不一定，我检查了一下你体内的气，不单单只是精孔堵塞，你的气也似乎浓了很多，像是凝固起来的样子。”
卧槽，凝固……你以为是胶水啊喂？
尽管这样腹诽着，我还是尝试了下＇缠＇，细细感受起气的流动，所谓气，本来就是一种生命能量，从细胞里挤出来的东西，那么在体内也应该是可以循环的，这倒和内力有些类似。
武侠小说里怎么说的来着……气沉丹田。
等等，这个是……
如同这个令人惊悚的老头所说，我的气浓郁得不可思议，就像是一种流动的液体，甚至直逼固体，而众所周知精孔是出气体的，这样的气出得来才怪！
“有什么解决办法没？”没有跟对方客气，我停下运气，一屁股坐在床上，扫视了一眼房间的结构，很好，果然是尼特罗老头的风格，高级公寓。
“等。”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的会长思考了半天，说出了一个字。
“等精孔适应？”
“那个遗迹，应该是远古的念能力者留下的，萨次翻译了遗迹里的文字，好像是专门提升念能力者的实力的。”会长大人解释道。
“这不是和金那个贪婪之岛一样？”
“咳咳……古代的念能力者修炼气的方向和我们现在有些不同。”会长大人忽视了我的声音继续讲述他知道的事情，“现代的念能力者比较注重技巧，而古代的念能力者反而更加频繁地使用念的四大行来战斗。虽然不能分辨两者哪个更强大一点，但无疑的是，古代的念能力者在近身战斗上更加具有威力。”
我突然想起了那些接受教堂传承的小鬼们，他们的近身战的确很强，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巧合。也许，这并不是巧合？
“你想到了什么？”
“不，没什么。”把这个想法塞进了心底，不是不信，而是需要证据。
“既然如此，你就先在这个城市里住下吧，没有念，你想回那里也不容易吧……”老头子挠了挠下巴，解决了我的住房问题。“但是你的身份证……话说你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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