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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_青楼王妃(已完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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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无先例 那御前侍卫何在? 老态龙钟 语气倒是让人为之一憾  此女罪大恶极 弑君者 当五马分尸 如今还祸害新帝 其行当诛 还不将此女拿下!

    五马分尸?其行当诛?

    众大臣这才恍悟过来 原来宫内传言弑君的女子就是她  她刚入大殿 他们还以为是后宫里的某个嫔妃 甚至在听到小皇帝亲昵地呼喊她‘姑姑’时都没有觉察有什么不妥。

    其实宫里的嫔妃早已在普天赐死去之前集体奉旨自尽在紫金宫 无一人生还。

    北北抱着玉儿缓缓地朝大殿走去 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玉儿聪慧伶俐自然是听出了一些门道 看出了众人看姑姑的眼神是那么的虎视眈眈 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姑姑有危险!

    孩子双手紧紧一扣 搂着北北的手突然一紧 大声地说道: 朕的姑姑 谁敢动她?

    声音洪亮 阵阵清脆 回荡在大殿之上!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臣们瞪大了眼睛 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毕竟 小皇帝即位一月之久 今日是首次开口说话!

    孩子脸色发红 两眼圆瞪 像一只发怒的小虎崽 直直地看着大家。书|书|网

    北北心里微微一颤 心里暖暖地 怀里的小 球展示出来的帝王风范着实让自己大吃一惊。

    离王此言差异 说我弑君篡位可有真实凭证?口说无凭 说这话可是要负责的! 北北冷冷一笑 迈着从容的步子缓缓地走上王座 把玉儿轻轻放回在龙椅上。

    任何人敢侵犯一寸都必将为之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这些老顽固似乎仍未觉醒 有必要来个下马威。

    北北站在大殿之上 百官更是一阵躁动 而她却觉得没有任何不妥 孩子身子微微发抖 被朝堂之上的百官言论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北北轻啪着他稚嫩的臂膀 别怕 有姑姑在!

    大胆 民 竟敢登上龙殿 无视君王! 普离彻底被激怒了 手执权杖 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先皇在世之时特赐位与他 所有他上朝都是坐在椅子上的。

    此时大殿门口的御前侍卫蜂拥而至 普离微眯着眼睛 狐狸般地轻笑了一声 那是一种得逞的胜利的笑容 也是极为蔑视的笑。

    而正当百官庆幸投对了方向 找到了避难所的时候 御前侍卫却一把架起年老体衰的离王 急速地离开大殿。

    放开本王 你们 你们这些狗奴才! 离王咆哮着 此时的他愤怒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眼睛里全是不甘和愤怒。

    离王年老体弱 该回去享享清福了!你们有谁想去陪他的 就报上名来吧! 北北轻轻地说道。

    百官们惶恐地跪在地上 他们当然明白 所谓的享清福就是发配到不毛之地 了却残生。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现在拜的到底是龙椅上的幼子 还是那个一脸清冷的女子。

    云安一身戎装 带着一队侍卫来到乾坤殿外 朝着北北露出俊朗一笑。

    皇室关系盘根错节 岂有不动武之理?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在前代白骨累累、血流成河地基础上建立的 而此次也不例外。

    摄政王一日不在 整个朝堂就掀起了一阵风波 北北不敢想象 若是没有事先安排好替换御前侍卫或是宁王府的心腹入朝 秘密剪掉他的羽翼 这个所谓的朝堂还真的会出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场景。

    谁不想在这动乱里分上一杯羹?

    可怜的老家伙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离王府早已被踏平。

    上官云笑得如沐春风 看样子已经在殿外看了很久了 等到百官匍匐在地 他才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卷金色的帛锦 迈着步子缓缓到来。

    他一直在等这个时机 现在时机终于成熟。书|书|网

    咨有韵氏 端庄贤淑 大义休明 知书达理 聪慧过人 特赐封宛平郡主 暂执东宫凤印 垂帘听政 尊奉遗照 顺承勿革 开元年五月初五!

    郡主千岁 郡主万福! 上官云带头跪倒在地。

    郡主千岁 千千岁! 百官朝拜 声音响彻大殿。

    北北双手接过那道圣旨 看不清任何表情 眼睛冷冷像一泓冰释的泉水。

    普天赐 这就是你所说的惩罚吗?

    宫廷小太监很积极地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龙椅旁边 玉儿拉着北北的裙角示意她赶紧坐下来 只要姑姑坐在他身边 他就觉得很安心。

    皇太后仙逝 皇后已去 连嫔妃都不曾留下一个 连唯一的长公主都疯疯癫癫 此时冒出来的郡主自然是有权利坐上那位置 垂帘听政 扶助幼主!

    只是今日事先没有准备好水晶帘 而且看样子 小皇帝是没有想过要让他的姑姑坐在帘子后面。

    两人平行而坐。

    没有人去怀疑那道圣旨 聪明人都知道 逝者已去 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不是很重要的了。

    五月二十日 夜 镇守东门副将陈正荣死于乱箭之下 伍仟士兵放下兵器 相继投诚;驻守在皇城三里屯的谢将军死的不明不白 人头悬挂在三里屯外的辕杆上三日之久 接近盛夏 苍蝇乱飞 蛆虫腐蚀 早已面目全非。

    没人敢再议论 如今大殿的廊柱上都是血迹斑斑 大家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满身丧服的老人 满腔悲愤地撞死在大殿之上。

    唔主休矣 普桑必亡于 人之手!

    像是一个魔咒 啃食着大臣们的心。

    如今楼兰大势攻来 保利更是蠢蠢欲动 朝中唯有摄政王和丞相两人支持抗击 大半的官员都唯唯诺诺 犹如墙头之草 视风而动。

    一名七旬儒官沧然跪伏于地 大声言道: 陛下 楼兰来势汹汹 更有保利支持 普桑国丧未过 士气大减 军心不稳 贸然迎击 岂有不败之理!陛下!

    声音悲切 老人说得是泪水涟涟。

    姑姑! 玉儿轻拽着北北的衣裙 眼睛胆怯地看着她 刚才姑姑好冷 让他都觉得害怕了!

    北北微微一笑 安慰着玉儿 心里暗忖道:老匹夫 摄政王还在东面军营 方才不见得敢跑出来露面 如今却大声叫嚣着国之危已!

    上官云轻摇着纸扇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眼睛却朝着高堂之上的红衣女子。

    此时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愤慨地站了出来 大吼道: 詹名之 你口口声声说不宜出兵 到底有何居心?我普桑立国数十年 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何曾受过如此挑衅?不战迎合?此风若开 我普桑将颜面扫地 以何立国?

    说话的中年男子一声黑色的铠甲 正是宁王府的家臣程将军 现任西面营将军 接替了谢将军的职务。

    竖子无力! 先前还跪在地上哭诉的老人腾的一声蹿了起来 白花花的胡子翘了起来 手指着程将军 破口大骂: 尔等是要毁了我普桑基业 !先帝 !

    詹侍郎觉得普桑该如何应对此次危机?割地赔款?俯首称臣?还是送上普桑的美人苟且偷生? 朝堂突然静了下来 再无人议论 都怔怔地看着堂上的红衣女子。

    。。。。。。! 詹名之微微一震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书级?而且显然也是被她提出的问题难住了 是  在这之前他是完全没有想过该如何应对 只是一味地追随离王的步伐 看着离王被这个女子强行带走 他就忍不住心里的怒火 一介女流 也敢议政?连她到底是何身份都是个迷 只是凭借所谓的遗照晋封为郡主 整件事情都扑朔迷离!

    让这样的女人留在宫里 简直不可理喻!

    所有他头一个站了出来 明知国家军事都是摄政王把持 且如今他人不在朝堂之上 可一想到摄政王与这个女人来往密切 更何况新帝对她也十分依恋 心里的怒气就更甚了。

    这个问题 一针见血!

    所有官员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除了几个一致要求抗战的官员。

    没有人想做奴隶 委曲求全 随时生活在敌国的震慑之下 惶惶不安!

    儒有君子小人之别 君子之儒 忠君爱国 守正恶邪 识时务 扬正气 名留后世;若只是小人之儒 笔下虽有千言 胸中却无一策 詹侍郎大人 您 是哪一种?

    众人尽皆失色 郡主这话听起来实在是讽刺味十足 可是说得也不无道理。

    北北眼神淡淡扫过众大臣 目光最终停在身子微微颤抖着的老人身上。

    老人抬起头来 接触到北北的目光 突然觉得两腿发软 身子条件反射般地缓缓靠后 嘴嘴唇气得发白。

    他做了大半辈子的朝廷命官 却被她的一句 笔下虽有千言 胸中却无一策 给彻底打败了。

    我们可以放弃桑都 移居紫薇山以北的茂君城 那里虽然气候比不上桑都 可是有紫薇山这一天然屏障 足以抵挡楼兰大军!更何况普桑国库连年亏损 这要开战 哪有时间筹备粮草? 詹名之身后的一位老人站了出来 陈言道。

    呸 懦夫行为! 鼓战一方的将士忍不住地大骂起来 拳头握得紧紧地 若不是在朝堂之上有所顾及 以他们军人的血 恐怕早就冲过去群殴了对方。

    陈大人 想得很周到 金钱 粮草是必不可少的 能想到这一点 足以见得陈大人平时对普桑的经济是如何的关心! 北北漫不经心地说道 眼睛看了看早已年过半百的老人 如果没有猜错 他应该就是驻守东门大军 死在程将军箭下的陈正荣的父亲!

    上官云微微蹙眉 摇扇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不解地看着北北 她怎么说这样的话了?

    普桑国库近几年确实亏损不少 如果要开战 粮食问题是首要问题 可是这几年春旱严重 很多地方连播种都成了问题 更严重的是颗粒无收 国库已连续开仓赈灾两年 有出无进 自然是亏地厉害。

    只是 陈大人 你来说说 两百辆的马车能一起载走多少金银珠宝 多少米粮? 北北话锋一转 眼色凌厉地扫过。

    陈大人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一般 惊恐万分地看着朝堂上的红衣女子。

    怎么会?昨晚的事情了 她怎么知道呢?

    这时 朝中有上半的官员脸色惨白 有的站立不稳 倒在了地上。

    连上官云都不解 站在一旁的武将们更是一脸茫然。

    有个好消息 也有个坏消息 你们想听哪一个? 北北哑然一笑 不去看大家脸上的精彩表情。

    姑姑 我要听好消息! 玉儿脆生生地回答。

    既然皇上想听 那我就告诉大家吧 粮草的问题大家都不用担心 因为就是在昨晚 在城门以北 前往紫薇山附近的地方 宁军拦劫下足以支撑我国将士一个月粮食的金银珠宝和米粮!至于战事若是再延长一些时日 我也有办法筹集粮草!

    ! 朝堂之上一半的人是惊讶 一半的人是痛心之至 不少地人颓废地瘫坐在地上 更有人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上官云这才真正理解到拦劫的意思 不由得吓了一身冷汗 这些老匹夫 在朝上以各种理由推迟战事 私下里却携带家产想秘密潜逃!

    普桑一半的财富都控制在他们手里 他们若是一走 那整个普桑就彻底成了空架子!

    姑姑 那就是说军士们不用再饿肚子了 是吗?那坏消息呢? 玉儿晃动着小脑袋 探究道。

    坏消息 就是! 北北故意调高了嗓音 饭菜颓废倒下的一些人立即有了精神 以为会出现什么转机。

    坏消息就是 所有的人都死在通往紫薇山以北的官道上 没留下一个活口!

    ! 又是一阵惨烈的尖叫声 有些人壮丽地晕倒 有些人彻底发狂了  你这个没人 的女人 你竟然杀了她们 你竟然杀了她们!

    事已至此 何须多言 殿外的侍卫一拥而上 抓住几个早已神智错乱的官员往外拖去。

    没有任何打击可以比得过亲耳听听见自己亲人都一一死绝这样的消息。

    人 你不得善终。。。。。。 数不尽地谩骂之声越来越远 玉儿吓得直往北北怀里扑 乌黑的眼睛闪过几丝令人心疼的恐惧。

    郡主的意思是粮草的问题可以解决了?那太好了 王爷就是在为这个事情为难呢? 程将军兴奋地说道 完全没有把刚才那件事放在心上 不少官员毫不掩饰内心的振奋 这些老匹夫终于被彻底清理了出去 怎不大快人心?

    那是自然! 北北怀抱着玉儿 温和一笑。

最新章节:'卷'盛世风云 31

    这一天。

    普桑有一半的文官被幽  常年只知道舞文弄墨 遵从祖训法制的大臣们大呼着‘国之亡已!’ 凄厉的叫喊声久久回荡在乾坤大殿的上空。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北北凝视着那群被侍卫带走的腐儒 怀抱着浑身发抖的孩子 心里却没有那种得胜的喜悦。

    数不尽的哀情铺天盖地地涌进心头 堵得她心口发慌。

    国难当头 不思为国排忧 却满脑子的迂腐伦理 一夜之间携带家产、妻儿家眷逃往别处 还大义凛然、义正言辞地说那叫‘以退为进’。

    这就是你的国家?这就是你的臣子们?

    它已经从内部开始腐烂 华丽的外表再以掩饰不住它那满目疮痍的心。

    北北站在大殿门口 夏日的阳光无比灿烂 刺得她眼睛发疼。

    蕴泽 你最不想出现的事情 我都替你做了!

    清风阵阵 四下轻鸣。

    然而越是清幽静寂 气氛便越是沉重。

    殿外不时有侍卫探首而入 窥视着动静 但却无人敢入殿半步 更无人发出一丝声息。

    御膳房呈上不少珍书佳肴 满满地铺了一大桌。

    玉儿视乎很有胃口 吃了很多 还饶有兴致地给北北夹了一大盘的食物。

    小孩子总是很容易满足的 没过一会儿 他便摸着胀鼓鼓的肚子打着饱嗝进入了梦乡。

    北北抱起熟睡的孩子小心翼翼地交到侍卫的手中 低声嘱咐了几步便出了大殿。

    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的云靖立即吹起了口哨 哨声清脆 一匹通体黝黑的马儿便朝这边奔来。

    见到久别重逢的主人 黑风很是高兴 低下头亲昵地蹭蹭北北的身子 还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心。

    好久不见! 北北轻拍着马儿的额头 随即一个健步翻上了马背。

    去东面军机大营!

    一路畅通无阻。

    东面军营辕门处 高高的瞭望塔上发出一声紧急地号角声。

    守门的士兵看见十几个侍卫装束的男子策马奔来 立即心声警惕 令人拉起了栅门 门口处埋伏的弓箭手瞬间出动。

    弓已拉满 只等一声令下 就将来人一律格杀。

    远远地看着宽大的栅门缓缓拉拢 云海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一群不要命的兔崽子!也不看看来的是谁?

    吁! 北北一拉马绳 马儿便停了下来 前方一米远处‘腾’的一声拉起几根长长的麻绳。

    暗云阁的人有些怒了 这些小喽啰也敢对阁主不敬?

    来者何人?可有王爷手谕。。。。。。 瞭望塔上的士兵话还没有说完 眼睛一晃 一个不明物体直直地朝他飞来 狠狠地砸在他的额头上。

    嘭! 的一声 士兵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型 刚要发怒 那稳稳落在他左手心的金色令牌上豁然呈现而出的‘宁’字吓得他差点一 跌下去。

    士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瞭望塔上下来的 边跑边大声呼喊道: 不要射箭 不要射箭!

    大门轰然打开 横在北北面前的绳索被士兵们一剑砍断 传信兵从中营快马驶来 扬起一阵尘灰。

    大人 王爷静候多时了! 传信兵下马单膝跪下 恭敬地说道。

    所有栅门前的士兵啥了眼 都在暗自庆幸 幸好 幸好手里的箭捏的稳 !

    大人! 传信兵愣愣地看着马上的白衣青年 一时间有些失神。

    羽冠束发 衣袂蹁跹 绝美的容颜 不出世的气质 俊美得简直不像话!

    男人都可以美称这样?莫不是。。。。。士兵忙从自己脑海里打掉那个念头 不敢去想心里的那个疑问。

    前方带路!

    是! 士兵麻利地翻身上马 跑在前面引路去了。

    军机大营设在皇城东面 与西面的中军大营遥遥相望 以前两营是相隔数里 如今是两营合并。

    训练营扩大至以前的四倍以上 远远望去 足有几十个正规的足球场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桑都四十万兵马全都聚集与此 操练场的后方是马厩 马儿的嘶鸣声和将士们挥剑操练的呐喊声使得大地都为之一震。

    远远地就望见了阅兵台上那英姿飒爽的身影 赫然立于万军之中 风吹起他两鬓的长发 扬起他身上的墨色披风 身型  像一支笔直的标枪!

    醉里挑灯看剑 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分赛外声 沙场秋点兵。

    骤然来到这浩瀚的练兵教场上 北北霎时就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惊在了当场。

    四十万人马全都站在巨大的教场之上 整齐列阵 刀枪林立 铁甲流彩。

    放眼望去 天边白云舒卷 寒风拂面 遍地的黄沙黄土 身上的铁甲森寒。

    北北握着马缰 站在原地 看着这壮观的场面 只觉得血管里的血液顿时沸腾了起来。

    醉里挑灯看剑 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分赛外声 沙场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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