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酷帝王的绝宠:鸾宫囚妃-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澜儿,你作何解释?”宋帝阴郁地问,似乎相信了太医们和皇太后的说辞,要给我定罪了。

  “太医院的太医若不是庸医,便是听命于某个位高权重的人行事,儿臣无话可说。儿臣只想说,儿臣冤枉,儿臣绝无害人之心。”我不惧地看高高在上的皇太后,鄙夷不屑。

  “罪证确凿,铁证如山,自然是无话可说、无语可辩。”皇太后讥讽道,狠厉的目光如刀剜心,“陛下发落吧,给宗室子弟做个榜样。”

  “陛下,小姐有话说。”如眉扬声道。

  她扶着孱弱的香袭慢慢走出寝殿,宋帝连忙让她坐下来,“你好些了吗?”

  香袭仅着寝衣,披着水色披风,面色白得可怕,好像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多气力,想来这次发作比上次还要厉害。她虚弱的目光从我脸上滑过,淡若清风,“谢陛下关心,香袭好多了。”

  皇太后慈祥地笑,“你不在寝殿歇着,出来做什么?你放心,哀家会为你做主,严惩害你的罪魁祸首。”

  香袭轻然一笑,娇弱楚楚,令人心生怜惜,“谢太后。陛下,公主平易近人、活泼开朗,香袭以为,公主不会加害香袭。假若那药方有不妥之处,想必是香袭的体质与药材犯冲,与公主无关。”

  我惊震地看她,她竟然为我说好话!她竟然相信我!

  难道她没有与皇太后合谋?她不是皇太后的棋子?

  “香袭,公主害得你差点儿丢了一条小命,你怎么还为她说话?”皇太后立即翻脸,不再对她和颜悦色。

  “谁对香袭姑娘好,谁想谋害她,她自己最清楚。”赵瑷义正词严地说道。

  “瑷儿说得好。香袭,朕也觉得,你心中最清楚。”宋帝的脸庞浮起一抹微笑,目光中含有敬佩、欣赏。

  “陛下,香袭的话只是一面之词,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皇太后不罢休地说,语声急促,“几位太医说得很清楚,她哮症发作,是那药方……”

  “此事还需彻查,母后不必费心,朕自会查个水落石出。”宋帝目色坚定,扬声道,“在查明真相之前,沁宁公主不许踏出沁阳殿一步。”

  话音一落,一锤定音,谁也不许再有异议,皇太后纵然恼怒,却也无可奈何。

  ——

  禁足倒好,我可以专心地练习琵琶。两日后,香袭来沁阳殿教我一个时辰。

  百思不得其解,那药方绝无问题,她为什么会突然发作?难道是……汤药在煎好之后、服用之前被人暗中做了手脚?或者是别的原因诱发她的哮症?

  详细地问过她,这几日是否吃过什么特殊的膳食、茶水,用过什么特殊之物,她说没有。其实,她每日所食、所用的,都差不多,每一日也差不多那么过,并无特殊之处。

  那副药是按照她的体质开的,不会相冲,真真奇怪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她信任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与我无关,我很感动。

  “你为什么信我?”

  “香袭沦落风尘,阅人无数,公主秉性如何、心地如何,香袭自信还是能看出一二的。”香袭淡淡莞尔,“假若公主有心害香袭,又何必做香囊、开药方?公主大可不理香袭的哮症,让香袭受病痛折磨便是。”

  她倒是心明眼亮。




《冷酷帝王的绝宠:鸾宫囚妃》章节:绝宠【五】  收集:52资源联盟 

忽然,我想起,她不是皇太后的棋子,没有与皇太后合谋,那么,这个阴谋应该是这样的:赵璩为了得到父皇的喜欢与宠爱,找到歌艺、琴艺独步江南的香袭,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带她进宫为皇太后唱曲。宋帝偶然听闻,想必也在他们的算计之中,接下来,顺理成章的,香袭就成为宫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照晚阁每日所发生的事,想必都在皇太后的监视中;当她开始服药,皇太后就设计了这个阴谋,瓮中捉鳖,这出精彩的戏就这么上场了。

  皇太后没想到的是,香袭会为我说话;握在手中的棋子临阵倒戈,令她猝不及防吧。

  “香袭姑娘,当初恩平郡王带你进宫为太后唱曲,是你自愿的吗?”

  “对香袭而言,为何人唱曲都一样。只要听曲的人不强人所难,不觊觎美色,香袭都不会拒绝。”香袭清冷一笑,“恩平郡王没有强迫香袭,只是香袭没料到,陛下会留香袭在宫中。”

  “你喜欢这里吗?想出宫吗?”

  “宫内宫外,有什么不一样?高高的宫墙不是枷锁,宫规也不是枷锁,心才是真正的枷锁。”她抬首仰望晴朗的天空,眸光似是向往,又似是清寂。

  看着她清冷的神色,思索她说的话,不禁欣赏起她的睿智与豁达。

  禁足四日后,王福星来传话,让我去书房。

  一干人等已就座,我一一行礼,赵瑷含笑鼓励我,低声道:“放心,今日就会真相大白,你不会有事的。”

  紧张忐忑的心平缓下来,我看向坐在我对面的香袭,她朝我点头,露出一抹云絮似的微笑。

  皇太后甩过来一记冰冷的眼风,端起茶盏,道:“陛下既已查明真相,就开始吧。”

  得到宋帝的示意,王福星扬声道:“传太医。”

  很快,那日的六个太医循序踏进书房,齐刷刷地行礼。

  “朕再问一遍,香袭哮症发作是沁宁公主开的药方所致吗?”宋帝冷声喝问,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你们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否则,答错了不只是砍你们一人的脑袋!”

  六个太医面露惊惧,再次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宋帝大声喝道:“说!”

  一个太医代表太医院回禀道:“陛下,那日臣等并无断定香袭姑娘哮症发作是那副药所致,只是猜测。”

  宋帝怒哼一声,不无讥讽地说道:“朕记得,当日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言之凿凿,异口同声地说是沁宁公主所开的药致使香袭哮症发作。”

  太医们不敢反驳,有人伸手擦汗,有人垂眼不语,有人畏惧发抖。

  赵瑷悄声道:“这些太医有问题,平时他们对一个病症总有不同的意见,争来吵去。这次竟然意见一致,同一个鼻孔出气,必定被人收买了。”

  果真如此,能让他们意见一致的,只有皇太后了。

  这时,上官复踏入大殿,道:“启禀陛下,两位大夫已在殿外候着。”

  宋帝道:“传。”

  不多时,两位大夫进了书房,跪地行礼,不敢抬头。赵瑷说,这二人是临安城声名显达的名医,是父皇派人找来的。

  依照宋帝的指示,王福星领着两位名医为香袭诊脉,然后看那张药方。

  皇太后面色微变,眸光越来越冷肃。她盯着我,眼中滚过一抹厉色,搁下茶盏,却没搁好,打翻了,剩余的茶水流出来,身边的宫人立即清理。她尖酸刻薄地说道:“陛下,宫外的大夫怎比得上宫里的太医?大宋最好的大夫都在宫里,还找宫外的大夫做什么?”

  “太医只为宫里的人医治,所接触的病患很有限,宫外的大夫就不一样了,疑难杂症都遇到过,医术有独到之处。母后不必担心,这二人是临安最富盛名的名医,医术精湛,不比宫里的太医差。”宋帝耐心地解释。

  “姑且瞧瞧罢。”皇太后冷嗤道。

  王福星引着两位名医站到中央,宋帝严肃道:“医者父母心,你们是临安城的名医,是什么就说什么,不可妄语。倘若有所欺瞒,便是犯了欺君之罪,不仅你们人头落地,还会连累家人。”

  二人同声道:“草民必定如实回禀,不敢欺瞒。”

  宋帝目光如炬,问:“香袭身患哮症,那药方可有不妥?”

  皇太后盯着他们,目光似有所指,“你们所说的关乎人命,倘若言辞不当,便是抄家灭族的死罪。那药方令香袭哮症发作,想必是开错了药,你们是大宋国声名在外的名医,可别说错了话,砸了自己的招牌,务必想仔细了再说!”

  宋帝又道:“朕再说一遍,朕要你们说真话,若有欺瞒,绝不轻饶!”

  其中一个名医冷汗涔涔,道:“陛下,草民医术低劣,非宫中太医可比。这位姑娘的确身患哮症,这药方……”他停顿了一下,抬眸望向宋帝和皇太后,畏惧地低头,继续道,“这张方子用药温和,皆是针对这位姑娘的体质所开,旨在调理她的身子,纾缓她的病情,不会使病势加重,也不会诱使哮症发作。”

  另一个名医接着道:“陛下,哮症无法根治,只能调理身子,增强体魄,知所避忌,便不会时常发作。古医书上有载治标的方子,这药方参照了古方,加以改良,长久服用,应该有一点成效。”

  我又激动又欣喜,总算有人说了真话。

  赵瑷高兴道:“没事了,没事了。这二人的说辞与太医的论断截然不同,他们的前程只怕毁了。”

  我兴奋地颔首,但见皇太后一脸严肃,阴沉冷郁的眸光宛如一阵寒风疾速袭来,冷意森森,令人毛骨悚然。

  “你们有什么话说?”宋帝看向六个太医,压着怒火,粗着嗓子问。

  “这……这……”太医们面面相觑,惧怕不已,面如猪肝,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就是“这”不出来。其中二人望向皇太后,祈求她的解围。

  “若是庸医倒还好,只怕是受人指使、说一些埋没良心的话,就罪及当诛!”宋帝指着他们,疾言厉色地呵斥,“说!你们同一个鼻孔出气,受何人指使?”

  “陛下何必动怒?这些个庸医,为了保命就昧着良心污蔑他人,逐出宫、不许再行医就当惩罚罢。”皇太后以置身事外的口吻道,好像整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宋帝怒喝:“不从实招来,就祸连家人!”

  我行至中央,道:“父皇请听儿臣一言,太医院的太医并非庸医,只是在宫中当差久了,无法接触到宫外更多的病患,医术很难精进。那方子是儿臣参照了儿臣的师父的方子,旁人误解也是有可能的。再者,凡事皆有不同的意见,如此才有争议,才有百家争鸣。虽然他们的诊断有误,不过也属人之常情,父皇就饶了他们吧。就像太后说的,逐他们出宫,接触更多的病患,增长见识,精进医术,行医救人,便是老百姓的福气了。”

  赵瑷也起身为他们说情:“皇妹说的是,父皇就网开一面,让他们出宫精进医术吧。”

  宋帝不忍拂了我的面子,就饶了六个太医,命他们明日离宫,将临安城的两个名医留在宫中。他们战战兢兢地谢恩,虽有一登龙门的欣喜,却也畏惧天家威严。

  宋帝还想彻查香袭哮症发作的缘由,她巧妙地阻止了,道:“许是香袭误食、误用,或是吸了一些花粉、粉尘之类的,才会突然发作。香袭一己之事,弄得宫中上下不宁,是香袭的罪过。还请陛下就此结案,让太后、公主等人好好休息,也让香袭回去歇息。”

  他不再坚持,遂了她的意。

  这场风波,就此结束。

  不过,赵瑷说,幕后主谋是谁,父皇心知肚明。

  以父皇的才智,怎么会猜不到?

  ——

  五月二十一日,万寿节。

  宫人忙碌了好些日子,终于迎来这个至关重要的日子。

  皇帝的寿宴一般在紫宸殿举行,吉时将至,我装扮好,在怀瑾、怀瑜的陪伴下前往紫宸殿。

  已是夏季,暖风熏热,暑气颇重,在艳阳的照耀下,白日热得身上、额头渗汗。此时黄昏已至,晚风有点凉意,拂去身上的郁热,舒适一些。

  日头西斜,西天红云万顷的云海烘托出一轮红彤彤的落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分外壮丽。余晖金红绮艳,为宫墙、檐瓦、朱阑、宫道镀上一片闪闪的金芒。

  文武百官、宫眷命妇已齐聚宽敞的紫宸殿大殿,我踏进大殿,让内侍不要高声宣禀。

  喧哗声和嘈杂声充斥于耳畔,部分人注意到我,惊讶地看着我,因为我的奇装异服。尤其是那些争妍斗艳的妙龄女子,见我如此不合时宜,都掩嘴嗤嗤地笑。

  在这么热的天,竟然还披着艳红披风,这是傻了还是呆了?

  我从容不迫地走到我的宴案,下首赵瑷移过身来,疑惑地看我,悄声问:“三妹,怎么穿这么多?是否染了风寒?”

  “没有,二哥不必担心。”我朝他身边的普安郡王妃颔首一笑,她也朝我一笑。

  “那你为什么披着披风?”他追根究底地问。

  “我里面穿的衫裙不能让人瞧见,就用披风挡着。”我狡黠一笑,“二哥不要冷落了皇嫂,快陪皇嫂说话吧。”

  赵瑷斜我一眼,端正了坐姿。

  宫人将紫宸殿布置得富丽堂皇,金玉璀璨,流光溢彩。

  虽然殿上人多,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外面也开席,是品级比较低的朝官。但是,并不觉得热。因为,殿中各个角落放置了敞口大缸,共有二十个,内置冰块,每个大缸旁站着两个内侍,手持羽扇力道适中地扇风。扇出的风带着冰块融化的凉意,整个大殿就没那么闷热了。

  恰时,殿门外的内侍高声禀报:“陛下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殿中所有人起身迎驾,高扬的声音落下不久,宋帝便踏入大殿,皇太后和吴皇后紧跟其后,皆盛装打扮。

  宋帝身穿新制的国宴袍服,明黄色冠服,袍面上纹绣的飞龙随着步履的行进而腾飞起来,丰神俊伟,四分威严的帝王气度,六分俊朗的盛年气韵。他宛若冠玉的脸庞洋溢着微笑,眸光也含着春水般的笑意,意气风发。

  君臣落座,宋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有君威,也有亲和;有气势,更有温润,他朗声道:“今日是朕的生辰,与众卿同乐,乃朕之荣幸。朕登基以来,二十余年间幸得诸位爱卿辅弼,为朝纲政务、为社稷江山、为苍生百姓殚精竭虑,不辞辛劳,朕心甚慰。今日,朕敬尔等一杯!”

  “臣等敬陛下,祝陛下福如东海、寿与天齐!”所有人高举玉杯,整齐的祝贺声有如洪钟响亮。

  “一饮而尽!”宋帝豪迈道,酒水入喉的姿势干脆利落,豪气顿生。

  饮后,他扯开沉朗的嗓子,“今日,朕欣慰又欣喜,与诸位爱卿同欢,不醉无归!”

  众人齐声道:“不醉无归!”

  尔后,乐起,寿宴正式开始。

  宗室子弟、文武朝臣循序向宋帝敬酒、祝寿,整个寿宴热闹非凡,声响轰然,却也井然有序。

  其实,此类酒宴无趣得很,向父皇贺寿后,我百无聊赖,转首四望,一边吃喝,一边欣赏芸芸众生的吃相。有人饮酒闲聊,有人欣赏歌舞,有人自吹自擂,有人和我一样、举眸四顾……舞袖裙裾在眼前飘飞,丝竹管弦在殿中回荡,香醇酒香在半空飘拂,我看着这场盛世繁华、这幕锦绣风流,忽然间,心中有点酸涩。

  父皇杯盏不停地和朝臣饮酒,谈笑风生,气度雍容,高华轩澈。

  这大半年,他的确待我很好,给了我令人感动的关爱、宠爱,不仅仅是给予荣华富贵的父皇,还是知冷知热的父亲。我愣愣地望着他:父皇待儿臣的好,儿臣铭记在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冷酷帝王的绝宠:鸾宫囚妃》章节:绝宠【五】  收集:52资源联盟 

怀瑜屈身在我耳畔道:“公主,香袭姑娘差人来说,时辰差不多了。”

  我点点头,赵瑷见我意欲离席,担忧地问:“你去哪里?假若父皇看不见你,会问起的。”

  “我要给父皇一个惊喜,放心。”我神秘地笑。

  “你要弹琵琶?”他恍然大悟。

  我挤挤眼,随即离席,前往偏殿。

  香袭在此等我,笑吟吟道:“公主,殿上舞姬退下后,就该公主上场了。”

  我眼睛一亮,“香袭姑娘,你真美。”

  她嗔笑,“香袭怎么及得上公主三分?”

  怀瑜帮我解下披风,怀瑾检视我的发饰、妆容、衫裙,接着帮我补妆。香袭打量着我,柳眉微蹙,抚触我身上的衫裙,“水色春衫,翠色曳地罗裙,绣着精致小巧的辛夷花,清新雅致,令人耳目一新。不过,这衫裙应该有些年头了。”

  我笑道:“是有些年头了。”

  这袭衫裙是宋帝珍藏在那密室的,是娘亲的衫裙。

  半晌,舞姬退场,我连忙戴上粉纱巾,遮掩容貌,跟在香袭后面来到大殿。

  喧哗依旧,只有部分人关注我们的出场,宋帝正与朝臣饮酒,喝得面红耳热,根本没注意到献艺的人换了一批。

  香袭和我各自坐在圆凳上,调整好姿势,对视一眼,指尖一起弹奏。

  熟悉的乐音响起,我熟练地弹着《爱恨成灰》,紧紧跟着香袭的音律,与她的琵琶音融为一体。

  苦练两个月,她夸我天赋颇高,已学会这支曲子,与她合奏绝无问题,只要我不怯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