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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小丫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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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城,父亲出事了,他却并不知道。
黄氏草草将丈夫发送了,把家中的丫头小厮典卖了,把店中的账目料理完就回了娘家。
陆银回来后,去外祖家想将母亲接回,谁知黄氏却连见都不见他。
陆银的乳母这才告诉陆银,原来他并非黄氏亲生,而是陆诚实的一个通房丫头所生。只因黄氏嫁来三年多,不曾育有一儿半女,就把一个丫环给陆实诚做了通房,一年后就生下了陆银。等陆银一岁多的时候,黄氏趁着陆实诚出去做生意,就将陆银的生母卖了。
现在黄氏见丈夫没了,一则她才三十六七,觉得守不了这寡,二则,陆银并非自己亲生,又怕以后万一他知道了,不孝顺自己,索性就将家中细软都带了,只留下了空房,想着回娘家先住一阵,以后有了合适的人家,再改嫁。
后来陆银又去找黄氏问花娇的下落,黄氏没有见他,却让家人出来说了一声,告诉他自己将花娇卖给了观音阁附近的婆子,至于李婆子将她卖到了那儿,她也不知道。
陆银又去找的李婆子,这才知道花娇被卖到了昌意侯府。陆银想方设法跟侯府的一个管事搭上了关系,打听到了花娇现在是柳家二公子的贴身丫头,心中又是一阵慌乱,他知道大家公子的贴身丫环成为通房的可能性很大,也不知花娇现在怎么样。
他又想法揽了一个往侯府送柴的活儿,想着能碰到花娇问问她,如果她已经成了二公子的人,并且愿意留在侯府,那自己这番心思也只能做罢。如果她不是二公子的人,他就先将她赎出来,等过了父亲的丧期,二人就成亲。现在他父母都不在了,也不会有人再反对了。虽说现在家中不比以前,但是他好赖还有几间房子,就算家中的钱大多都被黄氏弄走了,可是他想自己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总不会养活不了老婆孩子。
“花娇,你愿意跟我吗?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一起去求你的主子,就说我是你的表哥,先赎你出去。”陆银满脸期待,又十分忐忑的看着花娇,只怕她会说一个不字,怕她说喜欢侯府的日子,不想跟自己出去过苦日子。
花娇听了陆银的话,心中也是感叹,没想到那陆实诚虽躲过了水祸,却又遭了强盗,真真是造化弄人。虽然她也替陆银惋惜,好好的一个家,就如此的散了。可是如果从她自己的角度考虑,也又是大大的好事了。陆银本就对自己有意,自己被卖后又如此费心费力的找自己,人长的也不错,性子也温和,倒真算得上是难得的良人。
如果嫁给了他,以后想法再将他家的临街的铺子开起来,两口子不说大富大贵,混个温饱还是没问题的。
这样的日子不正是花娇理想的日子吗?花娇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机会到了眼前,当然要赶紧抓住才是。“ 小爷,我愿意。”
陆银的眼晴一下子亮了,高兴的抓住了花娇的手道:“我就知道你也舍不得我一个人。我这就托人赎你出去。”
“不用托人了,就现在吧。”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花娇与陆银同时回头,只见夕阳下,那边的角门里转出了一个人来,正是柳含章,身后还跟着锦墨与翠巧。
他的目光阴沉,直直的盯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花娇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个社会在外面随意拉手是要被唾弃的。她忙悄悄的将陆银的手甩开,上前行了礼道:“二爷回来了。夫人给您送的粥,您可吃了?”
柳含章却不答话,只指着陆银不咸不淡道:“ 他是什么人?”
陆银抢上一步,拱手施了一礼道:“二爷,在下是花娇的表兄,想要赎她出府,还望二爷成全。”
柳含章面色淡淡,心中早已恨的咬牙切齿,什么表兄,分明就是奸夫!看两人刚才的样子,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柳含章只想冲上去将那陆银拉开,再打断他的双腿,看他还怎么来勾引自己的花娇。
柳含章只觉自己头上快要冒烟了,刚才在书房已经被大哥气的不轻,现在又看到两人拉着小手,真真是火上浇油。
刚才他们二人的对话,他在角门也听到了几句,他没想到的是,花娇竟然喜欢这个穷小子,还想要跟他走。
看来大哥说的话虽是粗俗、无耻,可是某些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刚才,柳含章在书房读书,不知何时大哥进来了,先是说了两句书呆子之类的话,又满脸猥琐的凑过来说道:“呦,我的傻弟弟,听说你还没收用那丫头?还把他当仙女似的供起来了?”
“我的女人,用不着兄长记挂。”柳含章将书举在了面前,并不想跟大哥讨论这个问题。
“好,我不记挂,只是你不是不行吧?还是读书读傻了,不知道怎么做?来,哥送你一本书,保你看了就会。只是那丫头怎么说也是哥先见到的,等你玩够了,让哥也玩两天,才显得咱们兄弟之间够哥们儿。”柳含泰说着将一本绘制精美的春、宫图递了过来。
柳含章没想到大哥竟然如此无耻,竟然要自己将花娇让给他玩玩!“玩玩”,这两个字刺激到了他,他当做神女一般的人儿,怎容得他亵渎!柳含章一把打掉了大哥手中的污秽之书,说了“无耻!”就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柳含泰也有些恼了,将书从地上捡了起来,放在了怀中,冷声道:“好心当做驴肝肺!你以为你不碰她,她就感激你了吗?没准正寻思着找小白脸呢!这女人啊,只有占了她的身子,她才会对你死心塌地。”
见弟弟不理自己,柳含泰寒着一张脸走了出去,心想,你不让我玩,我还偏要碰一碰,看这女人到底哪儿好。说破天去,她也是我先看上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酌一杯动情思
见大哥气哼哼的走了,柳含章也无心再读书了。可好翠巧过来送粥,见只她一人,就随口问了一句,“花娇怎么没来。”
本来他只是想听听花娇在家中做些什么,不想翠巧说花娇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男子,像是以前认识的,两人正在池子边的回廊上说话呢。
柳含章一听就有些急了,粥也没喝,就带着人过来了,恰正好看到了陆银拉着花娇的手,而花娇则满脸娇羞的说我愿意的那幕情景。
柳含章只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自己怜她、惜她,对她的将来没有一个妥善的安排的情况下,忍着不碰她,天知道自己忍受的有多辛苦,每天晚上看到她,都想将她扯进怀中,压到身下,揉进自己的血里。可是她在干什么?当着他的面就与小白脸卿卿我我,看来大哥那句话倒是说的对,只有占有了她的身子,她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就算是她再不情愿,可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她还能翻腾到哪儿去?
跪在面前的两这个人,竟然跟自己说要赎身出去,这是把自己当做什么了?书呆子、傻瓜、还是活王八?柳含章只觉两鬓边的青筋蹦蹦直跳,他不想失态,不想让自己跟一个泼妇似的当场骂街。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压住了当场将二人都暴打一顿的冲动,面无表情,声音冷淡道:“按说花娇才来了侯府不到一年,是不许赎身的,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叫锦墨去问一下管事的,你们看可好?”
陆银一听这位二公子让明日去问管事的,就当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成了,很高兴的谢过了柳含章,又依依不舍的跟花娇说他明天再来,这才一步两回头的走了。
柳含章冷着一张脸,也不看花娇,径直就往惠风轩方向去了。
花娇与翠巧一起,跟在了后面,她很高兴,眼看就要熬出去了,她终于看到了生活的希望。陆银赎了自己出去后,自己也算是自己之身了,往后小两口的小日子一过,该有多好。
只是隐约觉得那个柳含泰还有些危险,万一他要是还惦记着自己,以陆银的势力,绝对是斗不过他的,没准还白白害了一个好人。不如到时撺掇陆银将房子典卖了,两人离开京城,找一个小地方生活。
对,就这么办,花娇好似看到了自己与陆银小夫妇俩以后的舒适小日子,虽然她现在不爱他,可是她会努力去爱的,好歹陆银是认识的人,总比盲婚哑嫁要强的多 。
想着以后的好日子,花娇走路的步子都格外的轻快起来,树上的鸟儿的鸣叫听起来都那么的清脆好听。
柳含章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凉凉道:“你好像很高兴?”
花娇见他凤目微微的眯着,脸色比上一次他挨了侯爷一巴掌,带着自己跑去西台山的那一次还难看,心想,莫不是他又挨了侯爷的训?主子不高兴,做丫环的自然也不能太高兴了,花娇忙低眉敛目道:“二爷,奴婢并没有高兴。”
“没有最好。”柳含章冷哼一声,不再看她那掩都掩不住的高兴样儿。
回了惠风轩后,翠巧、伴云伺候着柳含章洗漱了。他回了里屋,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一会儿书就睡,却是吩咐人准备几个小菜,一壶酒,说是要小酌一杯。
惠风轩配有独立的小灶,没多大功夫,酒菜都齐备了,柳含章叫其它人都退下了,却叫花娇过来给自己倒酒。
“在侯府不好吗,为什么要赎身出去?” 柳含章连喝了三杯酒,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花娇问道。
花娇又给他满上了一杯,才说道:“侯府很好,可是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陆银他人很好,我赎身出去,跟着他以后也能有个安稳日子过。”
柳含章看了花娇一眼,没有说话,却是拿过了一个空杯子,亲自倒上了一杯酒,递与花娇道:“既如此,你也该喝一杯,算是爷给你饯行吧。”
花娇见那酒杯并不大,她以前也喝过酒,这一杯应该不在话下,再说了毕竟柳含章救过自己,护着自己安稳的在侯府过了这些日子,现在他给自己敬酒,怎好意思不喝,就接过酒杯道:“ 奴婢谢过二爷,也祝二爷明年春天能蟾宫折桂。”说着一仰脖,喝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滑过细嫩的喉头,如一团火滚过,呛的花娇止不住的咳了两声,脸上瞬时飘上了两朵红云。
柳含章看的眼中冒火,却是不动声色的执起酒壶,又倒上了一杯道:“既是祝我蟾宫折桂,需得喝满三杯才算。”
花娇头已有些晕了,记着以前自己也能喝两杯的,可是现在也不知是这身子不能喝,还是这酒劲格外的大,看着那杯子,脸上不禁就有些犹豫道:“二爷,我再喝只怕就要醉了。”
柳含章温和的笑了笑,却是将杯子硬塞进了花娇手中:“醉了你就去睡会儿,又当什么紧?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谁还笑话你不成。只是你要是不喝,明年我可就考不中进士,可见你连祝酒,这心都不诚。”
花娇知他每日刻苦功读,无非就是为了明年能中个状元、探花什么的,虽说自己喝了,他也不一定就考中了,要是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不好再推脱。再者说,现在自己的命还捏在人家手中,万一他要一个不高兴,再不同意自己赎身,陆银再有钱也是白搭。
花娇想,不就是两杯酒吗,她还喝的下去,就接过杯子一仰脖又喝了。柳含章看她红着脸轻咳,就递过了一双筷子来,“吃口菜,还有第三杯酒呢。”
花娇急急的夹了一筷子牛柳吃了,这才将口中的辣意压了下去。柳含章的第三杯酒又递了过来,花娇接了过来,又喝了。
花娇放下酒杯,就觉头一阵阵的眩晕,腿也轻飘飘的直打颤,好像再也站不住了,就道:“二爷,我好像醉了,我、我回屋躺一会儿。”
花娇怕自己醉了出丑,也不等他说话,摇摇晃晃就要往外走,不防却被柳含章一把扯进了怀中。
花娇只觉脑子有些迷糊,自己怎么到了二公子怀中了?她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好瞪圆了眼睛,拿手抵在胸口,语带惊恐道:“二爷,您是不是也醉了,快放开我。”
回答她的却是铺天盖地的吻。柳含章带着酒气的唇袭了上来,死死的压住了她的樱唇,饥渴的辗转吮、吸。
花娇羞愤无比,眼看着明天陆银就要赎自己出去了,眼看着自己就是自由之身,可以与他一夫一妻的过日子了,要是被这个醉鬼占了身子……
她怕陆银知道了就不要自己了,这个社会对女人的贞操看的太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雨打花娇深闭门
花娇想要推开他,可是喝醉了的人,浑身酸软无力,头也晕晕的,推在他身上的手,倒是生出了一种半推半就的旖旎风情。
柳含章一边猛咂着她的唇舌,一边伸手就去解她的腰带。花娇虽是浑身无力,意识却是清明的,一着急,下死力去咬他的舌头。
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口,带着血丝的嘴却转而扎进了她白皙的脖子里,隔着衣领在她的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随着花娇的一声低哼,柳含章解开了她的腰带,将裙子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松绿色的薄绢中裤。
柳含章将她压到了榻上,伸手去解她明黄外衫上的盘扣,花娇两手乱打,捶在他身上,虽是不疼,却也混乱得他无法顺利解开。
柳含章的性子也有些上来了,虽说他平日看起来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可他到底是侯府的二公子,从小到大,走到那儿不是被捧着、惯着,今日却在一个丫头身上吃了瘪,加上刚才看到花娇与陆银在一起,本就心中有气,这时早下了决心,今晚要占了她的身子,让她再也生不出别的心思。
他呵呵笑了两声,看着花娇哭得已然发红的眼晴,虽有些心疼,可是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他还是狠了狠心,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前两天你不是还跟彩萧说,你住在爷的外间,就是爷的人了吗?怎么,嫌我不收用你,就要转投到小白脸怀中吗?今儿爷就成全了你,让你真正成了爷的人,省得你再出去勾三搭四。”
花娇极力的扭着脸,想要躲开他喷在自己脸上的粗重气息,又急又气道:“我只是你的丫头,你不是说过不会强迫我的吗?”
“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随着那个“了”字出口,花娇的上衣嗤的一声被撕开了,落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柳含章的双目如着了火一般,死死的盯着薄薄的布料下那白白的馒头,还有那两朵隐约绽放的红梅。
花娇尖叫起来,开始极力的挣扎,双脚被他牢牢的压制着,只好用双手乱打,见没什么效果,也顾不上他是爷了,拿手就去抓他的脸。
柳含章不防她反抗的如此激烈,脸上一下子被抓了一道子。身下的器物早就憋的发疼了,他再也没有耐心与她慢慢的磨了,说了一句:“没想到娇娇还是个小野猫。”就抓了她双手,举过头顶,用腰带绑了个结结实实的。
柳含章有力的双腿压着她的下、身,伸手将她胸前唯一的遮挡也扯了下来。一低头含住了他肖想已久的丰、满,一只手也抚上了另一边的高、峰,有些不知轻重的揉捏起来。只觉解手滑软如丝,却又饱满坚、挺,真真是温柔醉乡。
花娇却是疼的惨声哭了起来,这个身子还不满十六岁,乳、房才刚刚发育好,平日自己一碰还觉有些疼,现在一个被他含在口中吮、吸,啃咬,一个被他大力揉捏,早疼得直冒冷汗。
可是她越是哭,他就越兴奋,虽然心中也有怜惜,可是手却忍不住扯下了她的中裤,抚上了她那神秘的地带。
柳含章从没见过女人的身子,这时不免在她胸上亲了两下,就转移阵地到了下面,双手大力的分开她白嫩的双腿,盯了她那粉红的细缝瞧。
花娇只觉要羞辱而死了,双手被绑在了床头,暴露在空气中的酥、胸上青青紫紫,布满了吻、痕,乳、首更是被吸的硬、挺如豆,大开的双腿间,男人的头就爬在那里。
他的唇突然含住了她那里,花娇在羞愤中又涌上了一阵阵抑制不住的颤栗。她真希望自己能晕过去,可是脑子偏偏却清醒无比。
柳含章似是终于舔、弄够了,抬起头来,跪在她双脚间,一手掐着她的大腿,一手扶着自己早就狰狞的肿胀,入了进去。
“混蛋!混蛋!你们柳家人全都是混蛋!”花娇想躲又躲不开,只好一边呜咽,一边骂着。柳含章只进去了一点儿,又怕她疼,强忍着停了下来,见花娇哭的满脸泪痕,又是怜又是爱,凑过去就要亲她,却被她扭脸躲了过去。
柳含章只好亲了亲她的脸蛋,低声哄道:“娇娇,宝贝,忍一忍啊,一会儿就好了。”说着一挺身,尽根没入。
花娇只觉下、体如被撕裂一般,疼的一下子昏了过去。
夜里,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柳含章搂着怀中昏睡着的女子,笑的又是满足,又是宠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拥有了一个女人,刚才太过激动了,竟然没几下就泄了。现在就着烛光,看着她依然带着泪光的昏睡的小脸,只觉美到了骨子里了。
血气方刚的柳二爷,欲、望一下子又抬起了头,可是她是第一次,刚才用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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