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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帝宠:红颜不是祸水-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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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是时候,你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亲自体验的。不一定,是真的”
这一番话说的很是玩味,听在箫粒的心里犹如炸开了锅一般,她瞪着上官勋君,模糊的视线又一次汇聚“你什么意思?当日那些话,不正是出自你口吗?”若不是他的提点,她又怎么会知道锦穹打算用孩子来要挟她。怎么,现在想要摸清这些污点了。箫粒冷笑。
“谨言,扪心自问,锦穹会不会用孩子要挟你,不该是我能挑拨的了的”那一日他如此说,不过是提醒锦穹没有时间了,只有更深一层的激怒谨言,才能触动她心中最深的一片柔情。只有这样,她才能看清楚自己,知道自己已经沉沦。否则玉琉璃根本无法打开。他承认他如此说十分不对,也因此被锦穹冷眼相对了整一年,若不是他发誓不带回谨言绝不来见他,现在,早已被锦穹拒之门外了。
箫粒又是一愣,下意识的咬咬下唇,久久不放开。
上官看着眼前这个纠结的人儿,又有些无奈起来。“锦穹放手你离开,却又半途迎接你回来。原因就在于他得知你有孕”听他说道这里,箫粒低着头的眸色又暗了许多。“你却以为他不过又是在耍手段。你的身子遭到过重创,而且被反中原的匈奴人投注了冰毒在你的身上。经过十多年的调养虽已经完好,可是子宫区域受了很严重的伤害,你的身子并不适合生育。。。”
“啪”握在手中的茶杯由于手的突然松弛而落下,砸在白玉石桌上,酒杯底部出现了轻微的裂痕。她的表情暗的已经到了看不见神色的地步。箫粒不敢相信上官勋君所言,没想到匈奴人竟然如此狠毒,杀害了谨言的娘不说,竟然还对小小的恰雾颜暗下毒手,用冰毒使她失去了女子最重要的东西。
“知道你怀孕之后,锦穹很着急的去寻你回来。可是你又说没有遣散后宫不肯归来。于是他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来部署宫中事宜,他将所有的公事彻底于后宫脱离开来,他一月不入任何寝殿,为的就是寻你回来。给你一个安心的理由。没有上佳药材的调养,没有锦尘守着接生,他日生育必然一尸两命。他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上官幽幽的说着那些箫粒从未料想过的事情。
为了她。。。箫粒的眼中闪出疑惑的光芒,如果说上官勋君一字未差,不删不减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认为,难过痛苦的不止她一个,锦穹和她有着同样的心情?“冰川上面的画和琴,这些东西又是为什么?”心突然放开了,那块挡着她和他的大石头,突然被击碎。她那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心,突然凉了许多,舒坦了许多。有一种拨开浓雾见青天的畅快感。一想到锦穹也许心中。。。是有自己的。。。这些年来的恨意一点一点流淌干净。
上官勋君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消去了仇恨,却依旧疑惑不解的女子,那张有些醋意的脸蛋漫上来,如此美好。会吃醋和在意了,便表示一切还尚有希望。“我说了,谨言你果真什么也不知道。冰川原是锦铭留给伊浅用的,却被华如雪抢了先,冰川里面的九霄环佩是伊浅身前最爱之物。而那画,更是错落
之及啊。画上面的人是华如雪没错,可那是出自宫廷画师之手,锦穹那里有那么好的闲心。他从来不碰这些文雅的东西。画面上的字是锦穹所提,但并非锦穹题给华如雪的。是锦铭那日寿宴,不善字画的伊浅让锦穹替她题的,是为了送给锦铭作为礼物。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字面辗转到了华如雪的手中,她请了最高超的印刻师傅,印到了那幅画上。和你看见的事实,完全不一样”上官勋君有些好笑,这个谨言,或者说是箫粒,在意的竟然被误会层层包围,也难怪二人会越走越远。
“。。。”箫粒是彻底无语了,没想到这所有的事情背后,竟然是这个摸样。
他停了停,继而又说道“封号瑞雪非锦穹的本意。那是锦铭的遗昭,说是新后贵封瑞雪。锦铭以为将来会是华如雪登顶后位,却不知还会有你的出现。那日锦穹和我商谈你的封号问题,他不愿意事后你会多想,想修改封号。我劝他别担心,就按照遗昭来,否则知情人会借此抨击你的后位。锦穹为了保护你,自然封号瑞雪。谨言,你的在意和纠缠,你的恨意和难过,你所做出的轻生和避世。完完全全是在拉离你们二人的心啊。”
上官似乎终于说完了全部,那些过往的曾经,那些过往的偏离。说完这些,他轻舒一口气,好似完成了一个任务。指尖又换上茶壶,却发现壶中以空,不知不觉,已经饮尽了全部的茶水。
箫粒久久无言,低着头坐在竹椅之上,任由着发丝随风飞舞。她那一头齐腰的长发,在她出谷的当天剪掉了,只用了一把简单的长刀,割去了那些青丝,算是告别过去的洗礼。现在贴着脸的发丝,轻柔的飞扬,好像她此刻的心情。
上官勋君站起身“我还是头一次说这么多话”一直都是简约型的,突然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还真有些不习惯。在一看箫粒的沉默,一如当初的谨言一般。他不在停留,转过身离开了这一片竹林,只听见那墨绿的竹林之中,传来一个悠久的声音“别忘了赔我的茶杯”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笑的如此好~~~~
看不见箫粒的表情,只能看见那一轮黑色的光圈之下的,微微化开的嘴角。
【男女主角的误会全部解开。下面进入完结篇】
第二百零一章:牵线搭桥 上
那日箫粒在桂花林待了许久,一直到了日暮西山,她才回过神来。上官勋君给她带来的消息太让她吃惊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所知道的竟然有那么多误会。锦穹,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为什么到把事情拖到现在,为什么还要通过第三张嘴才让她知道。
“箫小姐,主子让你坐着门口顶轿子回去。还有明日午后,主子会前去青楼拜访,商谈关于暗述心情的交易事宜。请小姐空出时间来。别又让主子吃闭门羹”无心在箫粒刚刚踏出竹林苑的时候就冒了出来,白纱环绕着她的脸颊,无心低着头,看不是丝毫情绪,只是通报着。
“恩”箫粒应了一声,无心的怪异她已经领受过了,如今上官给她带来的消息太猛烈,需要她花费好久的时间才能吞下去。所以没有时间去想着别人的事。“这一轮清水照明月,不知何处是归期啊。。。”她走出来,见着月亮很早便高挂空中,出现了月亮太阳并现的奇异场景,哀叹的摇摇头,随口说了一句。
她却没有看见身后的无心的呆愣,似乎谨言的这一句话,让她想起了什么。面纱下无心的眉角轻皱,却没有发出声来。
出了门,箫粒拜别了无心,果然看见了四个顶着轿子在一旁守候的家丁。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心里在想事情,看见一个门便直接走了进去。根本没有在意这门前的牌匾,如今心下一分轻松,抬眸,这才看见上官勋君给自己府邸取的名字。。。琼风醉花。嘴角轻轻勾起,箫粒的眼眸之中闪出一丝妖冶的光芒。接着便上了轿子,在没有多说一句。家丁们自然是受了无心的吩咐,知道要送往哪里,也不敢怠慢,快速的抬着轿子走出桂花林。
轿子速度虽快,却也不算太颠簸。箫粒拉开右边的帘子,将那上面沾上的桂花拍落,看着这一片粉嫩之境。来时和去时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能说清楚便好,她和锦穹的红线还是否那样坚韧,一切就要看天意了。她又轻轻的笑了起来,心就好像从蜜糖罐中取出来的一样,甜甜的。
视线又模糊起来,箫粒望着那暗下来的光景,又想起了几年前的某个月夜,锦穹抱着她看圆月的场景。如果可以,那么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添蓉见着箫粒出去了一天,有些担心的在门口踱来踱去。远远的见一定绣着竹纹的轿子慢慢的走上前来,一股清淡的桂花香味夹着橙花的味道扑鼻而来。添蓉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她是去上官府邸了。走上前,将有些靠着轿子睡着了的箫粒扶出来,看着她那弯起的嘴角,有些奇异,转念一想,便又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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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粒走后不久,竹林宛内负责卫生的奴婢晚晚走了进来。她擦干净了白玉桌面,却见着那下身有裂纹的茶杯,眉头微皱,拿起正准备扔掉,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雅的嗓音“把茶杯给我”
晚晚转过身,看见了上官勋君,连忙请安,然后将茶杯恭恭敬敬的递上前。
那一抹墨绿的身影接过茶杯,便随之消失在晚晚面前。
晚晚感受到那股清新的气息在慢慢消失,直至没有之后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满是惊异,她在上官少爷手下打杂了足足五年,对于他的心性自然了如指掌。上官少爷所用之物皆是上品,且不能有丝毫裂损。记得前些日子从江南送来的最新一批的雪锦,就因为上面的一根细小的丝线开脱,他就把那雪锦整个扔了。那可是千金难买的东西,竟然就因为有一些细小的损坏,竟然就全不要。因此晚晚认为自家主子是个重视东西完整度的人,刚才那是碧落锦纹杯,但是杯身有一丝裂缝,晚晚便准备扔掉,却不料主子会当珍宝一般护在手中。
呼呼(~o~)~zZ
自家主子的心思是越来越不好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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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箫粒刚刚用完午膳,就老远的看着上官勋君的轿子出现。这才想起来和他约定一事,连忙走出来相迎。如今,她是真把上官勋君当做蓝颜知己了,似乎站在他面前,总是会不知不觉的把内心最深处话全部讲出来。当初的惜蝶都未如此,却在上官勋君面前一概而过,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无心在后面吩咐着,上官勋君手中的折扇又一摇一摆起来,清风拂过他的额角,那一如既往的温润和安宁犹如一阵春风,吹的人心里十分舒爽。
小满正迎了上来,箫粒摆摆手,示意他照顾其他客人,这个她来应付。小满点点头,转过身继续自己的吆喝。
“欢迎光临”被箫粒改造成迎宾的甜甜此时这夹着柔美的微笑,淡淡妆容散发着一丝简洁。
箫粒看着上官勋君的轿子在门前停留,他再在门外直直的望着她,那双墨黑的眸子越发温雅起来“来了就进来吧,也难违你这千金之躯拜访我这陋屋了”箫粒靠着门,好笑的调侃道。
上官勋君又恢复成了之前的简约派,手中的折扇轻轻晃过,不言不语的往前走去。箫粒见他走过来,转过身直接带路。还在吃饭的客人们见着如此之人,都不自的暗暗称奇。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上官勋君的美名,自然知道这个腰缠万贯的美男子平时吃穿用度如何奢华,却不料这样一个人,竟然光临了一家小小的酒楼。
她把上官勋君安排在一个很特殊的地方会面,那就是青楼的屋顶。这里有清风吹过,屋顶上横摆着一个板子,上面放着一盏茶和两个杯子。“茶水是碧螺春,我可没那么大手笔把大红袍当水喝,你就将就一下吧”箫粒扯着上官勋君来到屋顶,这里有一个天然的平台,可以任由着人坐在上面吹风。
上官一句话也不多收,啪的一声收起折扇,插在腰间,然后将那茶杯中的茶水倒处。
见他如此,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箫粒用手帕擦擦手,然后说道“你不是来和我谈关于暗述心情的事情吗?”
“没错”上官勋君饮了几口碧螺春,眉头轻皱起。果然是喝不惯其他茶叶,于是放下茶杯,眼神眺望远方,看着青楼背面过道前的一条小溪,上面落满了桂花。
“我想为你和锦穹牵线搭桥”
【请亲注意一下本文的分卷。会发现三个分卷的不同之处】
第二百零二章:牵线搭桥 下
“什么意思?”箫粒一挑眉,挨着他一米处坐了下来,侧过头看着上官勋君那好看的轮廓,想起了那个比之太阳更甚一筹的人。
上官勋君望着那弯溪流许久,继而似下定决心一般的开口“墨玉的诞辰在这个月定,我希望你能和我去趟江南为她庆生。当然,主要你的暗述心情那一环节,我希望你能唱道墨玉的心里去,能唱醒那个傻姑娘。墨玉是信绝门的门主,也是锦穹手下的人,她的诞辰锦穹一定回来。至于我所说的牵线搭桥。。”
箫粒沉默。她还没有准备好心情去见他。
“锦穹会带锦思来。锦念作为伊珺太子,且爱看书,必然不喜出席这种场合,但是锦思不同,他自小陪伴着锦穹去各种场合,因此墨玉的诞辰,锦思一定会来”上官勋君见箫粒犹豫的表情,又说道。
心一跳。锦思。。。锦念。。。锦穹,你究竟。。。在想什么。。。箫粒只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其中一个是太子,还有一个游手好闲。却从来不知道两个孩子一叫锦思,一个叫锦念。思念,锦穹,你是为了表达这个吗?箫粒眉头一挑,表情非常纠结,她不知道,还要不要踏入宫门,亦或者,回到他的身边。“上官,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担忧。自从那日从悬崖之下跳下之后,我的身子就大不如从前了。冬夏之际都会发作,我的眼睛差点瞎掉,时常看不清前方的东西。我不想在出现纠缠或者拖累他,五年已经过去。没有他,我还是活的好好的。没有我,他也活的好好的。何必再从新纠葛呢?”
箫粒平静的说着,就好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上官勋君转过头,看着眼眸又开始有些无神的箫粒。难怪,她的眼睛总是时而有神,时而无神。心想着这五年来箫粒曾经受过的伤害,在想想锦穹那剧变的性格,心下又是一片叹息。两个互相折磨的傻瓜。“如果锦穹会因此而嫌弃你的话,那最初你就不会对他付出真心”他慢慢说道。
箫粒一愣,心中的肯定却一波一波的涌上来。没错,锦穹如果是这种人的话,她最初就不会爱上他。只是,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也不想错过,可是她害怕见到他,害怕两个人见面尴尬的说不出一句话。害怕发现他们之间只剩下孩子这一处牵绊。“我能不能。。。只见锦思。。。”她小声说道
“谨言,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上官勋君冷冷说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能找到你,更别说他。谨言,如果真的惹怒的锦穹,后果你也许无法承受。这几日都有人拿着你大致的摸样在庐州城最外围对人,不出三日,你就会被他挖出来。谨言,他的手段如何你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锦穹要找个人,若真下了心,你认为你躲的掉”
“什么。。。”拿着画像?这件事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过。。。箫粒又有些惊讶起来。
上官勋君又叹一口气,这个小妮子,这么如此别扭。明明想见他想见他,这边又压着不发作,一定要让人推一步,在走一步。其实锦穹已经锁定了她的位置,不过朝野需要人来安抚,如今后宫空置,后位尚空,皇帝绝欲五年,早就惹得满城风雨。估计来庐州,他还需要部署许多。但是他一定会亲自来一趟,判断箫粒的真实身份。与其等到那日,还不如由他来牵线,二人早些见面,也好早些解开误会。“你跳下悬崖之后的这五年,你散去后宫,空置后位。顶着巨大的压力一年又一年。华如雪在相思崖下安置了飘雪宫,几乎每一年都要进宫,寻找着他动摇的时候。可是他呢,第一年结束四国之战,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每一年都找个借口,在七夕那一日搜城。这是为什么,就不需要我来说了吧”
“。。。”她知道锦穹在找她,却不知如此疯狂。七夕,是她作为谨言的生日,亦是她出嫁伊珺的那一天。
七夕,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吗?
箫粒的心动摇了,她问着自己的心,就好像问着当初那个破碎的自己。“好,我和你去。但是,你不能和他说我的真实身份。”既然锦穹你如此,那么我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不会和在暗香之时那样简单。如果你能通过这最后一个考验,那么她便心甘情愿。
“华如雪会去吗?”
“如果你想,我会发请帖”
“那好,你发给她,还有玉瑶那些人”
“恩,你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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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屋顶的详谈,箫粒知道从前那个谨言正在一点点回来,这次不是她扯谨言回来的,而是被某人的真心给打动,被某人背后所做的努力给打动。
另一个方面,便是她想要领教一下这个华如雪。
顺便,警告她的儿子,离那个女人远点。她已经恨了那么久,突然不恨了,真的有些怪异。既然如此,她便用另一种方式来警告某人。
很久以后,某女窝在某男的怀里,望着夜空,那满天的星星。小声地说着“若不是上官,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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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几位吧”南宫宁揉了揉自己眩晕的额角,眼前的几位女子笑的越发柔美起来。她淡漠的说了一句,便让淡妆扶着她进去。没心情应付这些人。
她试了试这几个女子,发现那三位其中两位虽骄横,却也懂什么叫收敛。大概最有登后位之意便是那名叫习沨的秀女,被封做了喜贵人,这个女子心机城府很深重,最重要的,是她在习沨的身上看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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