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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帝宠:红颜不是祸水-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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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华如雪刚刚过了十六年岁的时候,就在四国之人都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此女的时候,她却消失了,如雪后慢慢融化,不带一点痕迹。这个女子的传奇,就连匈奴疆域都有所听闻。一直到今年,正好是十年”乌维单于那深重的双眸直直的望着谨言,却见她无意思妒恨或者不甘的摸样。
冰棺之中的华如雪安静的睡着。谨言注意到她的额前却是有一缕凤凰的印记,在这有些寒冷的冰棺之内,散发着妖冶的金色光芒。轻微的看了一眼,便是肃然起敬。心下又是一阵子唏嘘,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一点都不感觉自己是皇后。真怪啊。
双手交叉平放在腹前,素白色的纱衣包裹着这个女子纤细的双手。手背微微鼓起,手心里面好像捏着什么东西。谨言仔细的望去,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对夜明珠,确切的说是一个夜明珠。华如雪手中的夜明珠交叉相放,一手各一半,无任何夜明珠该有的光芒。谨言之所以能够确定,是应为这个夜明珠和历史片子里面介绍的慈禧太后口中所含的夜明珠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慈禧口里喊着的夜明珠是夜明珠之中最贵重的,分开来的话是两块,合拢起来就是一个圆球。分开之时是透明无光的,就好像一个普通的琉璃一般,合起来的时候会透射出一道绿色的寒光,夜间百步之内,可照见发根。
“四国境内不过十颗夜明珠,你所拥有的四颗。而华如雪拥有的这一颗,是夜明珠之首的炼妖夜明珠,具有强大的破坏力,可以让人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因此这样物品也是江湖之中悬赏寻找之首的物品。可是能够启用炼妖夜明珠的,只有华如雪一人”
喜爱夜明珠的谨言对于这个东西自然是窥视良久。那无光的夜明珠捏在华如雪两个手心里面,应承着她那如雪一般的肌肤,魅力无限。真漂亮啊,感觉这个女子简直就是天生了。谨言望着冰棺之中酣睡的女子,羡慕嫉妒恨起来…。强大,太TM的强大了。
“华如雪曾经发誓,此生只委身于一人。谨言,你好好想想伊浅死去之后,谁有死了”乌维单于似乎故意停顿下来,让谨言好好回想。
听到伊浅两个字,谨言瞬间收起了自己羡慕的表情,严肃的转过身,凝望着乌维单于。心中的小九九不停的打转着。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太皇太后那苍老的言语又在耳尖想起。
乌维单于笑而不语,直直的望着谨言。
谨言见他又一次不肯回答,无奈的回想…伊浅自杀那一天…。锦穹被送入了锦家堡训练,而…锦穹在进入不出几日便遇上了刺客…千钧一发之际,是一个女子为他挡了一刀…没错,太皇太后还特别的强调了一下,这个女子是锦穹怜惜之人。怜惜二字瞬间刺入谨言的内心,扎的深疼。
“呼”忽然一道强风吹过,谨言不住的咳嗽起来。很奇怪,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她的内力,让她无法运用起来。所以内力就只能起到最起码的保护作用,其他的都没有办法运用起来。好冷,心中的一丝冷蔓延开来,身上的冷又开始加剧。谨言不住的呼吸,搓手,这才感觉到自己在冰室待的太久了。
“哗啦”身上突然出现了一件披袄,谨言楞了一小会儿,便套上了披袄。那是乌维单于的,匈奴部落所处的地域温度很低,所以披袄的缝线很密,因此十分保暖。谨言裹着披袄,硬生生的呼一口气,暖气又慢慢的从丹田处冒出来,好多了…
她可没有感激乌维单于。要知道若不是他,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锦穹和华如雪什么关系”
也许是她的问题问道点上了,乌维单于的眼角闪出异样的光芒。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谨言直直的望着他,等着下言。却见他久久不语,于是眼神又望向他处。正好在乌维单于的身后的冰墙上面,挂着一幅什么东西。谨言从冰棺上面下来,往乌维单于的后面走去。
一根细长的铜针刺在墙面上,铜针的外部裹着一层翠绿色的翡翠,上面垂挂着一幅画。笔法熟练,颜色细腻。那画上的人儿不是他人,真是冰棺中的华如雪。栩栩如生的勾勒,将华如雪的美貌生动的描绘了下来。画的长度一米左右,将华如雪的上半部分完全再现。画中的华如雪穿着一件墨青色的长裙,裙角的丝带缠绕双肩,那凤凰印记深深的刻画在华如雪的额间,如雪一般的容颜。。
见过了真人,在看画之后便没有太大的感叹。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她谨言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来来回回的花痴吧。细细的打量着画,于是看见了上面的题字。按理来说每幅画都会有作者留名和印章。可这画却是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首短词。
“君当做磐石,妾当做蒲苇…”谨言慢慢的念了出来,而他身后的乌维单于也是安静的聆听着,一时间,冰窖里面只能听见谨言那百灵一般的嗓音来回漂荡“蒲苇嫩如丝,磐石无转移”这不是孔雀东南飞里面男方送给女方的诗词吗?素说的是那如磐石一般坚硬如蒲苇一般强韧的爱情。
这个笔迹…好眼熟啊…那勾勒出来的劲,那下笔之后的利落…谨言的瞳孔微微放大,这是出自锦穹之手!!
“这是。。。”谨言下意思的拿起纸面,来回的打量着那题诗。没错,她再一次确定心中的答案,就是出自锦穹之手。他的笔墨她见过不下N次,绝对不可能认错。锦穹,锦穹竟然会画画,会题诗。而对象,竟然是华如雪。深沉的一击重击打在了谨言的身上,她难以置信,自己孩子的父亲,自己的丈夫,自己爱的人,竟然会题诗给别的女子。华如雪。。。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锦穹会画画。
乌维单于想要击碎的,不仅仅是谨言的外在,他要让谨言看的清清楚楚,看的明明白白。他要击碎的,是谨言的内心,那一颗被爱包围着的七窍玲珑心。继而开口“没错,出自伊珺王锦穹之手,也就是你深爱的人”
谨言微微退了几步,看着那画的落法,看着那女子巧笑嫣然的摸样。如果没错,那么乌维单于所提出的,华如雪所愿委身之人,恐怕就是锦穹了。。。
“画的后面,还放着东西呢。那可是锦穹送给华如雪的定情信物”乌维单于再一次开口。
惊讶,一个接着一个到来。
有些微微颤抖的指尖握住画面,在那题诗上面犹豫了半分。谨言暗自的安抚,接着一把掀开。华如雪的画像被她扯开,里面果然摆放着一件东西。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发小蛇腹断纹,纯鹿角灰胎显现于磨平之断纹处,鹿角灰胎下用葛布为底。抽那出来,竖琴被谨言抱在怀中,细细的打量着。心中的池水却再无安宁。
琴面干净利落,受之寒气侵袭之后,越发的根根竖立起来。腹内纳音微隆起,右刻“超迹苍霄,逍遥太极”左刻“泠然希太古,诗梦斋珍藏”琴足上方刻“霭霭春风细,琅琅环佩音。垂帘新燕语,苍海老龙吟。”
锦穹送给华如雪的定情信物,不是别的,竟然就是传言之中最为珍贵的琴种,九霄环佩。
谨言记得,这个东西可是仙品。它的琴声音温劲松透,纯粹完美,形制极浑厚古朴,自清末以来即为古琴家所仰慕的重器、被视为“鼎鼎唐物”和“仙品”。因为它在传世唐琴中最为独特,最为古老,声音更是完美尽善,所以成为举国知名的瑰宝。当时在新闻上面见到它的时候,简直就是被赞叹吞没了。现在这个东西就被自己抱在怀中。。。
君当作磐石,九霄环佩,炼妖夜明珠。还有什么。。。一并都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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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冰窖寒心 下
乌维单于望着谨言那副隐忍着不肯泄露半分思绪的表情,心中竟无一丝报复的快感。他轻微的摇了摇头,口中的呼之欲出的叹气立马收了回去。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罢了,他又何苦去自寻烦恼。从前只是从前,那些藕断丝连早就该随之而散了。
九霄环佩平稳的躺在眼前,谨言望着那琴弦许久,猛然想起了自己的血蝶。心中的嘲弄越发深了,亏你还自叹走进了这个男人的内心,都头来才发现,差别真不是一般的大,琴弦如此,明珠亦是如此。一丝苦闷在心中慢慢衍生,为什么到最后,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竟然还要靠着别人一手一手的扶推才能得知真相。她还自封什么现代百事通啊,可笑,真是可笑。
谨言愣愣的望着地面,继而又抬起头,望着画中的女子,良久不语。
“哗啦”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很细微。但由于冰窖的通声性强,因此谨言和乌维单于很快就察觉了。乌维单于随即回过神来,嘴角又勾起一丝微笑“他来了,后面的事情,该由他本人和你说了”说完,乌维单于转身,接着一个飞步,踏上了冰窖的台阶,然后腾身飞了出去。他不担心锦穹会不让自己离开,因为重头戏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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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瞬间的消失让发愣的谨言晃了晃神,接着凝神,看不出表情的她慢慢的往前走去。冰棺里面的人儿依旧在睡觉,似乎从未醒过一般,睡的十分安宁。锦穹,是你要来了吗?是为了谁呢?华如雪。。。指尖轻轻的敲了敲冰棺,上面的寒气十分浓重,竟然化不开。谨言眉头一皱,小小的惊了一声。
锦穹很快便出现在冰窖的外面,他感觉到了一股浓厚的内力悄然远去,冰寒的眼眸越发冷冻起来。乌维单于,你以为现在赶去匈奴就能够救赎了吗?你必要为此付出代价。接着头也不回的飞下了冰窖。“你们守在这里,谁也不准下去”越发冷寒的目光,越发冷寒的命令。让暗中的侍卫为之一振。
“华如雪。。。”口中喃喃着华如雪的名字,谨言看着冰棺之中的这个人,如此妖娆的容颜,如此绝耀的光芒,如此的女子会和他有什么联系呢?又或者,和自己有什么联系。。手轻轻抽动,指尖的醉琉璃散发的幽绿的光芒更加深沉起来。
不一会儿,锦穹便出现在谨言的面前,还是如最初的摸样无差,穿着一身黑色的玄纹云袖,绣着凰纹的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发簪交相辉映,脸上似有千年不化的冰霜,俊朗的眉捷从未舒展过,触及她之后的深眸散着化不开的浓烈。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上前一步也没有退后一步,丰硕高挺的身姿夹杂一层浓重的黑暗。金眸闪着似有若无的复杂心绪,依旧是风雨欲来,依旧是捉摸不透。冰冷寒冽也应该如深夜的大海。
谨言望着阴沉一张俊脸的锦穹,她便知道,乌维单于没有骗她。在见着锦穹第一眼之时,她便了然于心。锦穹,也许你那阴沉的金眸可以掩盖你真实的心绪,可是你忘记了站在你对面的人是谁。忘记了你的习惯谁最了解清楚。谨言略带点讽刺的勾起嘴角,脸色越发苍白起来,喑哑的开口“你究竟还瞒着我什么?”
终于,她还是率先开口了。
锦穹眉头一挑“你都知道了?”他心中竟划过一丝不忍。
“我该不知道什么吗?”谨言直直的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爱了死心塌地一年的人,看着这个刚刚成为自己孩子父亲的人。她不敢想象后面的故事如何编排。终于庆幸着自己的聪明,现在,她竟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聪明。如果笨拙一点。。。如果迷糊一点。。。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了。
不,不会了,谨言望着锦穹那突然闪过的金色眸光。他选择全盘托出,她又何必自欺欺人。
“你可惜选择永远不知道”锦穹突然落在谨言面前,望着她那苍白如霜的脸色心中微微抽动。见着谨言身肩所披的衣服,怒意也是跟着微微一闪,并入金色之中,再无他用。
谨言细细的打量着锦穹,听着他的话之后,冷哼一声“锦穹,你不要把我当傻子,永远不要”否则,终有一日你会被当初的轻视所吞噬。
“你想知道什么?”他似乎没有一丝道歉或者做错事的摸样,言语之中的冰冷夹杂疏远,慢慢的传入谨言的耳中。
谨言轻轻一笑。不愿提起她的事?那么,她便要让他亲自揭起这道疤痕。“华如雪,锦穹,你该给我一个解释。趁着我还在乎之前”在乎才会想,若是不在乎,这些事情,她能想都不愿想。
“得此女者得天下,你该知道朕如何想”锦穹慢慢的回答道。
“天下,天下。我又有没有说过会为了你的天下,拼进全力,锦穹,你如此是制我与何地?”谨言声声相逼,锐利的眼眸死瞪着锦穹,却看不见一丝情绪。好像眼前这个人永远都是那么云淡风轻一眼。锦穹所露出的表情,竟然和当初见之独孤紫所出现的表情一模一样。
“言儿。华儿不过是朕取得天下的一枚棋子而已,你又何须。。。”锦穹眼眸无光无色,黯淡之中寒冷越发身份。
“华儿。。。呵呵”谨言咀嚼着这句话,突然又笑了起来。“叫的好亲热啊。锦穹,你到底还对着几个女子唤过儿音。是不是只要这全天下的女子都能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就会如此对待她们。竟然华如雪只是一枚棋子。那么怎么会有现在这一幕”谨言指了指四周有人出现过的痕迹。很明显,锦穹将华如雪的尸体封锁在这里,是有意留她一命。这一点也许还不能让她如此,可是她竟然看到了什么,华如雪的指尖内心处的一条青绿色的血痕,那明明就是血蛊留下的痕迹。他竟然为了救活她,锁住了另外他自己的命。
血蛊是以血为盟誓的蛊约。也就是双方以血作为蛊引,缴入对方的体内,那么重了血蛊后的双方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同生同死。
“血蛊,你以为我不知道”本来她还在疑虑之中,锦穹指尖的血痕她也曾经见过,心中所有疑问但没有问出。数次安慰自己那不过是锦穹天生的。也许是《毒噬》上面介绍错了。可是现在,她无比的确定这个事实,更是痛苦不堪。
金边的眸色微微闪动,锦穹没有想过谨言连蛊虫都知道,自己的调查果然还没有完全渗入。“若不如此,华儿的命保不住”华如雪死的太突然,若是想要保住这个人的性命,必须下血蛊,接着冰封尸体,冻住血液,以活着人的心跳还牵制死了人的心跳。这样就保存住了心跳的最后一口气,直到七星连珠的复苏。
“难怪你那么冷,难怪。。。”她还以为这是锦穹天生的,原来还是为了华如雪。原来那所谓的天性使然不过是一个迷糊人的幌子,到头来是为了掩饰她。“华如雪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她声音叫喊的很大声,几乎是呐喊的方式,看着锦穹越发埋怨起来。
“为了得到天下,朕必须如此”血蛊是唯一可以救华如雪的办法,所以锦穹必须冒险一试,所在那些年一直都是在提升内力,让心志不被冰寒所侵蚀。只不过在触及谨言之后,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慢慢的回温过来。
谨言望着他的眼睛,不耐的大喊“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放我离开?为什么要让我生下你的孩子!你难道不知道我要的白首一人吗?”浑身都在颤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的谨言,瞪着锦穹的眼眸越发凌厉起来。
锦穹突然不说话起来。深沉的目光带着谨言一并纳入那道阴暗。
冰冻的冰窖,冰冻的天地。
金色的彩绘,金色的流苏,站在一轮光亮下的他,神情专注,时间也便好像静止了一般。
第一百六十章:自欺欺人
我总是在沉默中爆发,你却在我爆发后变得更加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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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穹就这样不说话,专注着望着一个地方,不动分毫。谨言不知道的,是这个永远波澜不惊的人,内心的深沉复杂。他也会开始思虑一些关于情感的问题,思虑那曾经被他曾为“害人”的东西。这是什么感觉?金色的线条微微轻掩,闪出一丝疑虑。
“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可以一笔到过。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全部”谨言眼眸之中星星点点的怒火开始曼起,口中的喊叫力度越发大了起来。似乎对于她来说,真相是一个很丑陋很让人难堪的东西,但是却不得不去挖掘它,知道它。然后,被这所谓的真相伤的一败涂地。
脑海之中突然闪过化蝶曾经说过的话,那是关于信绝门消息的事情。她的身世秘密竟然要花费十万黄金,若不是有人在后台故意提升,又怎么会有如此的天价。而那黑幕之后的人,做这件事的目的,无非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世秘密。而这里,更是包括她自己。
锦穹甩甩自己的衣袖,从沉思之中慢慢回过神来。他是下棋人,自然知道下一步棋该往哪里走,即使被不相干的人推歪了一步,也不过是事半功倍。“你失忆了”众多的消失显示,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谨言。可是很多地方却偏移了,比如这个女子所喜爱的食物,生活习性。全部都在那次重伤之后毁于一旦,接着便宛如新生。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只有两个字,就是失忆。谨言忘记了过去的种种,包括她的身世。
一语惊醒,谨言睁大着眼睛望着锦穹。为什么?为什么乌维单于知道,锦穹更是知道?她明明从来都没有提过,可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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