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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帝宠:红颜不是祸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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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过是闹着玩的罢了”这个不长脑的弟弟,真是把他给出卖了,什么都往外说。

“那就不就更好了”仇鹰又一阵子大笑,然后惊喜的说道“既然不是哥的定情信物,那么拿出来给神仙姐姐应一下急也不是不可以的”然后晃了晃仇擒的手,对着南宫宁又是一阵笑。

南宫宁望向仇擒,他的眼神之中有犹豫之色,看来即使他与那贝英雅没有点破,估计也是朋友之上,暧昧之中,恋人未满的关系。她还是不要为难眼前这个人了,毕竟那是女孩子送的东西,能够随身携带,必定有不同的含义。于是准备开口说算了。结果仇擒却先一步。

“仇鹰说的不错”仇擒站起身,从袖口之中拿出那块碗盘一般大小的和田玉,因为未经过雕琢,所以玉的颜色还是天然的纯黄色。那是上好的玉色,虽然没有之前的那对白玉籽然镯名贵,可也是上上之玉。按照南宫对于和田玉的了解,关于颜色的区分有这么一说:和田玉,一红二黄三羊脂。

“哥,你还真不嫌累啊。这么大块玉,你还随身带着…”仇鹰用特别无语的语气说着,然后转向看着南宫宁,还是一眼的崇拜。

这玉石是纯黄色,属于第二等级,碗盘之大,名贵非凡。看来那个女子确实是爱慕之深。之前的被取走的那一对玉镯虽说是白玉,可是原料是籽料羊脂白玉,那是和田玉石之中价值最高的,所以说是很名贵的。南宫宁拿起那碗盘大小的和田玉,见仇擒一脸的割舍摸样,心中已有了定义。

于是作揖“那本宫就谢谢仇擒了”说着南宫宁轻轻的拍拍手,才人从亭外走进来,她手中还端着一块板子,她将和田玉正立的放在板子上面,然后用布遮好,转过身,出了亭子之后往司玉局走去。

见玉已远去,仇擒也就叹了口气,不在多想,然后恢复最初的摸样,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轻饮着杯中的水酒。仇鹰笑了笑,清澈明亮的眸子完成月牙状“能够帮到姐姐就好”

南宫宁微笑的点点头,见仇擒有一丝惆怅之色,低着头将面前的葡萄酒喝完,然后起身,走到亭旁的古筝面前,转过身,对着二人“你们今日帮了本宫,本宫也不愿欠着人情,下面这一曲就送给你们”

于是手轻轻抚上筝弦,勾起的小指轻轻动了动,然后食指和中指拨弄了一下,一个轻灵的“铮”声就出现。

南宫宁正坐后身子,然后手指竖起,滑动着筝面,一对曲子就慢慢柔韧而成。仇鹰兴致勃勃的看着,仇擒的思绪晃了晃,被那一缕清静的曲音拨回了思绪,然后正眼看向南宫宁。

朱唇点点,南宫宁口微微张开,随着琴音慢慢唱道“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她的声音很好听,轻灵的嗓音之中还夹杂着带着些威仪的嗓音,两种层次的嗓音混在一起,浑然天成,咬着清晰之中又带些含糊的字眼,慢慢的散开…

仇鹰本来带着些崇拜的眼神突然被冲开,突然那些透明的眼眸变得认真起来,他直直的望着她筝面上细如白葱的指尖,随着那指尖上下勾弄而上下晃动,好像就那么一瞬间,他望着南宫宁的眼眸不在只是崇拜,还多了一层说不上的情绪。

仇擒也看的入迷了,只是心中有人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只处于欣赏阶段。

南宫宁手指整齐的转换,轻轻的晃动着指尖和筝弦的位置,停下嘴唇然后继续弹琴…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破眼前的和谐…弹着的人继续弹着,听着的人继续听着…

“啪啪”亭子外面突然传来的掌声,南宫宁一惊,并没有转过头,而是继续弹唱着。她顺着眼眸看了看仇擒,这个人会告诉他是谁了。然后张开嘴唇“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仇擒站起来,被那掌声惊到了神经,然后往南宫宁身后的厅外看去“陛…陛下?”于是连忙扯着身边的仇鹰起来,赶紧请安。

仇鹰站起来之后,皱着眉头看着龙泽尧身边的大肚女,带点潮弄的语调“孕妇可不便到处走动”

南宫宁知道身后的人是陛下和带着出来散步的安宁,掐着手指轻轻的动了动,时间正好是陛下下朝,安宁这时间掐的够准。

只是如此,她依然没有站起来迎接,而是继续拨动着筝弦,张开嘴唇继续唱“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

谨言站起来,望着门口远去的锦穹,一丝疑虑在心中衍生。他刚才眼神很奇怪,语气也十分奇怪。为什么她只是说了“你究竟是谁?”他就知道是她口中的那个谁指的是那个匈奴首领,乌维单于呢?

低着头,手扶着自己的肚子,然后轻轻的摸了摸。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带着一丝厌恶眼光的男子,乌维单于…为什么她感觉如此熟悉,那个匈奴首领,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痛了”

慈宁宫此时此刻是人仰马翻,梁嫔痛苦的叫喊声一声接着一声传出来,来来回回端着血盆的产婆脸色也十分惊慌,梁嫔也不知怎么回事,仅仅怀孕才八个月,就突然要生,这种降生法是最折腾的了,早产不但是孩子会出现问题,就连母体本身都会受到伤害。

“陛下…陛下…”一丝昏迷一丝痛苦,躺着床上的梁嫔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挣扎着最后一丝信念喊着锦穹。因为听着谨言回来了,不但如此还带着皇种。她必须做出应对之策。所以她连夜去求太医府的邓大人,梁父曾经有恩于他,所以算是报恩,邓大人挣扎了一番之后,还是将催生的药交到她的手上。

即使是有危险,她也必须如此,必须让孩子见人世…。

——————

“陛下,梁嫔娘娘难产…”

“陛下,若是选择,保母体还是保孩子”

锦穹眉头也没有眨一下,,站在远处看着风景,然后冷冷的甩出两字“孩子”


第一百十八章:飞蛾扑火 上

慈宁宫的叫喊声持续了许久,接着由于母体本身的虚弱而渐渐消了下去,梁嫔处于昏迷阶段,情况十分危急,梁嫔的羊水已经破了,只是因为自身用不上力,孩子迟迟出不来。“娘娘,娘娘,您可不能这个时候昏睡过去啊,否则您和小皇子都会有危险的”到了出生的时候不出生,那么孩子就会卡在腹中,最后会窒息而死,而梁嫔也会因为打量失血而死。眼前浮现一尸两命的情景,产婆的汗水不停的滑落,她都来不及擦掉,而是双手掐着梁嫔的人中,期望着疼痛可以唤醒她来。

太皇太后站在围屏外面来回打转,不停的往里面看,只见太医和产婆不断的叫喊着梁嫔,来来回回的宫女端着盆子进进出出,一盆接着一盆的血看的人触目惊心。太皇太后脸色有些惨白,她生育过,自然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什么感觉,否则,民间也不会流传什么生儿如进鬼门关的俗语,现在她只能求生保佑,但愿能够顺利生产,是个白白胖胖的曾孙子。

锦穹站在慈宁宫外围的一处竹林旁,冰寒的气息透过竹林散发的宽阔起来,四周服侍的奴才奴婢们都不敢靠得太近,只有小李子不断走上禀报最新的消息。

“陛下,梁嫔娘娘难产”

“陛下,梁嫔娘娘大出血,已经晕了过去”

“…”小李子也是面无表情的传报着一条接着一条危急的消息,四处的宫女听了都不禁颤抖了几分,这宫中第一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她们的性命…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看着锦穹,想知道此时他的心思如何。

然而锦穹却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瞧过眼前的任何人,颔着首看着旁边的竹林,一副好不惬意的摸样,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似乎梁嫔是他素不相识的人,他没有上前一步也没有退后一步,微微皱起的眉头只看着那残缺的竹叶。他本不必来,若不是她的那句话,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见他如此,四处的宫女们都不禁暗暗佩服,陛下果然是陛下,就是不比常人。他们因为陛下是故作镇定,哪里知道人家压根就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难产?哈哈,最好是一尸两命那本宫才舒服”躺在美人卧上吃着葡萄的恰雾姬听着外面宫女的禀报,嚣张的嬉笑着。格玛见四周还有他人在,便走上前轻拍恰雾姬的肩膀,示意她要收敛。

恰雾姬这才小小的收敛起来,只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小声的对着格玛说道“本宫猜测,这次的生产必定会死人”格玛一惊,只是跟着点点头,继续为恰雾姬按摩。恰雾姬的意思她明白,不就是说梁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消失一个吗?这些,可不是她们能做主的,主要在于梁嫔到底肯不肯用上力。

化蝶端着一小碟茶点从外面走进来,脸上也带着一丝担忧之色,以至于见到谨言之后也没有敛去。谨言轻挑眉捷“化蝶,出什么事了?”从刚才到现在,化蝶消失了好一阵子了,锦穹刚离开不久她就回来了,只是魂好像还没有带回来,莫不是那边的生产出了何问题。

化蝶放下手中的茶点,点点头,担忧之色溢于言表“梁嫔娘娘生育难产,大出血还昏迷过去,现在太医和产婆急的团团转,奴婢路过时有见了一眼,宫女们来来回回端着血盆走动,不小心的还洒到了地上,场面十分恐怖”想了又想,继续说道“梁嫔娘娘八月怀胎早产已是难事,现在还遇到难产,几乎是要了她的命”毕竟同为女人,生产之时已不再是敌人之分,而是向上天祈祷别出事才好。

谨言的眼睛又是一偏,望着化蝶的眼神带着些玩闹“你娘娘我的事都没有解决多少,你到关心起别宫娘娘之事来了”

听了这话化蝶马上跪下“娘娘息怒,是奴婢多嘴了”她以为谨言生气了,毕竟梁嫔娘娘从另一个方面来看算的上的谨言的敌人了。想着又恼自己的多嘴。

“起来吧,本宫又没有生气”谨言跟着自己也站起来,然后让化蝶扶着她往外走。化蝶一愣“娘娘这是要去哪?”

谨言继续走着,声音慢慢的传来“去救梁嫔一命”她的声音很笃定,也很有自信。按照她对于古代女人生育的了解:怀胎十月,一朝分娩。但是,中国有句俗话:“生儿如进鬼门关。”短短的几个字就表达出了母亲所经历的痛苦与危险。旧时,人们习惯性地在孕妇临产的时候,找一名妇女到家里,为产妇“接生”。但这些人从来没有受过教育,更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所用的器械全是居家用品,而且不消毒,所以产妇和婴儿的死亡率比较高。而眼前碰上的,估计就是这个样子。

化蝶又是一愣,随即扶着谨言往慈宁宫走去,现在她的身子也许多多走动是好事,而轿子过于颠簸不适合谨言。化蝶背着光,看了谨言的侧脸一眼,微微一笑,心想到:娘娘的心肠果然好,虽然她不知道谨言要如何救梁嫔一命,但是按照后宫的习律,同为怀孕的妃子是绝不会去看别的妃子生产,特别是难产的妃子,因为那不仅仅是血光之灾,还会引来自己生产的麻烦。因此,后宫妃子对于别处生产一事是能避则避。而眼前的谨言,则完全是另外一种女子,她敢于跳开那个框框,深明大义之如此,化蝶佩服。

距离慈宁宫还有一小段路程,就看见里里外外形形色色的人,脸上无一不是焦急的摸样。谨言眉头微皱,女子生产本就是难事,现在光是围观的人就如此之多,将气氛拦的越发紧凑,这叫里面难产的人能生下来就奇怪。

于是甩甩自己的袖口,手摸着肚子,加快速度往前。

慈宁宫门外守着的人见新宠言妃娘娘正快速往前,连忙各个前来请安。她的事情被恰雾姬怎么一闹,几乎是整个宫中人都知道这谨言之事,知道内情的人说是谨平公主外出归来,只是被太皇太后势力一党压制了下去,不知内情的人只道是谨平公主身体恢复而来。反正不管如何,谨言带着龙种回来之事已经是满城皆知,不在是什么秘密。

“起来吧”谨言并没有多看跪下的人有谁,眼眸直直的望着前方,然后抛出一句正要往前。结果被人几个宫女拦住“娘娘,你可知梁嫔娘娘难产之事”

谨言没有回复,化蝶拦着说“娘娘当然知道,你们不必多说”

“那娘娘您还是回去吧,这里实在是不适合孕妇前来”宫女们也是好意提醒,多嘴了几句。谨言深知,轻轻的点点头,旁边的化蝶跟着说“娘娘自有娘娘的思量,你们不必多说也休要阻拦”几个宫女各自对视的看了看,然后退了两旁。

小李子又是满头大汗的跑过来,这次是直接到了锦穹的身边“陛…陛下,言妃娘娘来了…在慈宁宫门口…”

玩着竹林叶片的手指突然一停,锦穹正眼看了看内室内纷乱的人群,深沉的目光轻轻拨动没有多看一眼,接着不由分说的转身,朝着慈宁宫大门走去。

走的更深处,眼前的人群更是闹腾起来,焦急担忧几乎是挂在每个人的脸上,慈宁宫内冁然着一丝肃杀和静宁。

谨言的眉头又一次轻挑。而她轻挑的原因,就是前方漫步走来的人…

他走的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远远的见者谨言就直直的看着,眼神也不偏移。他眉宇之间流淌着冷漠,着实有一番寒风侵肌、朔风凛冽,浑身散发着高贵清雅、器宇不凡的气度。举止之间,掩不住那一份自然散发的雍容矜贵的气度。

处众人中,似珠玉在瓦石间。

很快锦穹就漫步到了她的面前,冷冷的眼光射下来,随着而来的,还有一丝考量。“你来此作甚”他的语调很慢,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褐金色的眼眸对视着她,深沉之中却夹带着一丝柔意。

四周喧闹的人突然都停了下来,都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擦了又擦自己的眼睛,几次以为自己看错。几个宫女作花痴状…陛下这个样子…真帅啊…

谨言嘴角跟着微微勾起,眉头又是一挑,见锦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里面人难产的摸样,说道“救人”

“不必,你回去”锦穹拦着谨言,他不允许自己在乎的人因为这事出任何问题。何况现在梁嫔的情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挽回的。现在谨言怀有孕,更不可操心别的事。

谨言摇摇头,望着锦穹的眼睛闪烁着晶亮的光芒“那是你的血脉”


第一百十九章:飞蛾扑火 下

谨言就这么和锦穹对视了许久,只见锦穹那冰寒的眼眸之中微微划过一缕温热的光芒,眼眸之中的冰火颤动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情绪展露出来,接着,又收敛回去。

锦穹眯着眼看着谨言看了半响,闭合的唇又微微张开,接着轻轻说道“与你无关”很柔和,犹如一缕微风吹过,轻轻的吹动着谨言的发丝。

谨言感受到了眼前之人的一丝变化,低着的头又昂起来,含着笑,眉眼之中充满着自信“即使梁嫔与我无关,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辜的,是陛下的血脉。既然如此,我必当全力一救”她的嗓音还是和清脆,一字一字咬的十分清楚,没有半点敷衍,语气之中的肯定和自信,直直的朝着锦穹逼来。

突然又唱道“大柜小箱开了口,娃子才敢往外走。”那是接生婆唱的童谣,为的安抚生产者的心。

锦穹又是一愣,只是眼眸之中的柔意更甚。

他深知无法改变谨言的决定,反手握着谨言,捏住那双小小的手,好像捧着此生无法别视的珍宝一样。他身上的寒冷慢慢褪去,温雅的气息扑鼻而来,锦穹第一次夹着浅笑的目光看着谨言,嘴唇又一次轻动“见好就收”。这种气息很纯,好像是第一次出现,又好像是与生俱来的。

暴虐的反面,为何会如此清雅。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

谨言跟着一愣,看向锦穹。眼前这个人还是锦穹吗?为什么她感觉是那么温和。。。没有多想,谨言点点头,然后放开锦穹的手,朝叫喊声越发打起来的主殿走去。

“娘娘,娘娘”产婆焦急的声音慢慢传来。谨言漫步上前,因为自身不便的原因,所以走得很慢,旁边的化蝶也扶的很小心。进入慈宁宫主殿,就见到了一直在来回走的太皇太后,谨言有些好笑的看着此刻的太皇太后,发髻有些凌乱,相比是快要就寝的时候突然传来的生育,她还来不及打理好自己的头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肩上随意披着一件挡风的外袍,双手合十,口中不断念叨着什么。谨言不用想,就知道眼前这个帮不上什么忙的人在求神拜佛祈祷着。

见谨言走就进来,刚才还在对天对地祈祷着的太皇太后迅速恢复自己的仪容,即使发髻还是很凌乱,但是表情依然是恢复成那副雍容华贵的摸样。太皇太后瞪着那双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谨言走来,然后说道“赶紧离开,别在这里给哀家添乱”语气之中带有敌意,也带有驱赶的意味,她可不想若是里面的梁嫔出了问题之后,眼前这个女人就不能出任何问题了。

摆摆手,谨言吩咐来来回回慌乱的宫女们都停下来。宫女们不知言妃娘娘到这里来要做什么,但是知道这个女人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妃子,一想到陛下那张带着阴暗深沉目光的冰连,都很听话的搁下手中的玉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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