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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娘驯渣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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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妇被踹的晕头转向的,还没从这一踹回过神,就被这话吓得三魂失了两魄,赵大赖那是杀过人的,谁看着他那凶戾眼不渗人,一个激灵,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住疼的没出血的胸口跌跌撞撞的往远边儿人群里跑了。本来一个劲儿往这儿瞟想看热闹的人见此也不敢上来散了。
  赵大赖在原地定了一会儿才转过身看计软,表情说不清楚。在赵大赖心里,男人外边有几个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他也不把它当回事儿,为了计软放弃外边的万花丛那更是不可能,因此,他今个儿更多的是尴尬,只这会儿他瞅着计软的脸,不知为啥又有了害怕,他摸不太透眼前的女子,她淡定的外表下的东西都是一点点释放出来的,跟那花柳的女子不一样,带着股书香,又带着点摸不透,但这不妨碍赵大赖对此很是享受,他粗俗惯了,但这不妨碍他对好的东西的感知,他心里觉得不一样,他这感情里边掺了书气,掺了雅气,他自觉得有面子,心里也觉得比平常人高贵了点。自个身为一个男人的成就感也更高点。
  赵大赖张了张嘴,还是啥都没说出来。道歉不是。吼她也不是。
  倒是夜市热热闹闹的欢闹声不断。
  计软看了看景儿,还是觉得实在好看,风扬了扬乌发,计软笑道:“没跟你说过,月前芳儿邀我过去,与他说了不少你的风流轶事,其中就包含容哥儿。她道容哥儿相好过不少人,有商人因她闹的家门不宁,嫡妻上吊,有举人死在她身上,这般你都不嫌,可见容哥儿是个风姿绰约的奇女子。你俩之间也是真情。”
  赵大赖一时摸不准计软所想,便也不好接口。
  计软眉微蹙,继续道:“我细思过,你们既这般深情,官人还不娶她,该是顾忌她的出身有污,殊不知英雄不论出身,爱人更是这般。想卓文君司马相如便是一段千古佳话。我素日瞧官人是个好面子的,但自个的生活不必如此,官人既是放不下容哥儿,不如就娶回来。”
  赵大赖表情一怔,没想到她竟这般贤惠大度,心结顿时一解,生了暖意,想着回去定好好疼上她一疼。
  却见这女子又温婉一笑道:“只是做人要将心比心,官人觉得可是?”
  赵大赖不大明白她又说这作甚,但还是点了点头。
  计软眸子清明,道:“官人既如愿了,我也有一心愿希望官人答应。”
  赵大赖摸了摸她的头,怜惜道:“我的乖乖,你这般晓事,我有什么不答应你的?便是你想要天上的星星,爷也想着法子给你摘了下来!”
  计软头离开他的手,定定的瞧着他的眼道:“我们和离吧。” 
  赵大赖一僵,面上的表情徐徐龟裂,眼登时射出两道寒光,良久才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计软不动道:“我们和离。”
  她不可能跟这么一个与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的人长久得生活下去,那只可能有两个结果,第一,她一直不喜欢赵大赖,而科学证明另一方最终会因你的不喜报复你,尤其是赵大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后,那么她日后的生活质量堪忧,说不定还会被虐待,她不能被逼到无路可走了再做选择。其二,她喜欢上赵大赖,那更是糟糕,那意味着她日后的精神生活质量堪忧,她不是这么一个浮浪弟子的对手,那她将经历一个从患得患失到绝望到心如死灰到另谋新生活的过程,而这个过程要多久?那样对她来说也太迟了。所以最好是快刀斩乱麻。趁早做准备。
  赵大赖聚了个尴尬的笑道:“吃醋了?激将爷呢,爷不吃这套,爷也不是个纵人的,你说话小心点。”
  计软道:“我不是激将你,我是认真的。”
  赵大赖看了她良久,但见她面容坚持,神情认真,不是玩笑。最终面色大变,笑云收尽,凶光毕露,神色狰狞道:“给你点颜料你还开染坊了!你当你是谁,老子花钱能买比你好的女人一大堆!便是老子娶一屋子小妾你也只能受着!就是休了你你也只能空着手滚蛋!你再敢与我顶嘴我明日便纳了容哥儿家去!”
  计软嘴角不屑,气极反笑:“那敢情好,你明日便休了我罢。”
  此话一落,赵大赖气得浑身发抖,张了那张蒲扇大手便要扫向计软,眼狰狞的都是血丝,这众目睽睽,计软唇角一股冷讽,心想这真是开天第一遭被人打啊!打吧,打完就OVER了。
  却说赵大赖在这最后一刻竟停了下来,手抖个不停,斥道:“你这个贱/人!老子打你污了老子的手!”
  言毕扬长而去。把个计软抛在这东来西往、热热闹闹的长街之上。  
  赵大赖离了街市,二话不说便往了容哥儿家去,心里犹自恨意涌天,这个贱人,自己哪里对她不好,心里天天的想着她,瞧见什么好东西了更念着她,这女人竟要跟他和离!真他娘的叫她当成狼心狗肺了!他便给她点颜色看看!
  直到到了容哥家时候,赵大赖气依旧没散,反而越想越火,一脚踹开了容哥儿家的大门,把个里面的人惊了那么一跳。
  里边容哥儿正与她娘说话,容哥儿一听她娘说大官人明日就来时,便欢喜的梳妆粉面,好似赵大赖今日便要来似的。至于她娘后边提的她自己被踹一事,容哥儿根本就没放心上,活该她自己又丑又没眼色,惹了大官人的气!
  这门乍然被一踢,两人被惊了一下,脸色都不好,但当看见是谁时容哥儿眼顿时亮了,身也站了起来,而老妇却哆嗦了一下,见赵大赖似不知针对她来的,才变了脸笑道:“容哥儿快伺候爷喝酒,老身这身上不爽快,就去回屋躺躺。”
  说着,就紧赶着出了门去,又把门关得严实,匆忙去了,生怕触了赵大赖的霉头。
  赵大赖站在门口处站着不动,容哥儿切切的望着他,旋即就泪光盈盈。眸子里满满的思念委屈。容哥儿一身的水红锻袄,白绫素裙,俏丽的似那三春之桃,这么一哭望着是既动人又楚楚可怜。
  赵大赖站在那里烦躁的想,计软那个贱人还没见她哭过,一哭还不知道怎的梨花带雨的好看呢,等哪一日他一定把她给整哭了。
  容哥儿见他站在那儿还是不动,只好上前,站他跟前一边看他一边用手绢拭泪道:“爷说得第二日便来看奴家的,却是骗奴,让奴苦等了近两个月,每天把眼都望穿了。爷真是得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
  这幅小意儿样赵大赖却看得烦了烦,他是来安歇,求安慰的,不是来安慰别人。又想,若是搁着软娘,自己进屋的第一件事,她定是把自己的披风摘了,免得自己受潮生病,可看看容哥儿,竟没一点眼色,只会个哭哭啼啼,一些都不知道关怀别人。
  冷哼了一声,自己把披风摘了,扔在了那架子之上。
  而后大喇喇的坐在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壶酒。
  容哥儿被那一哼惊得心头一跳,又瞧着他自顾自在那儿饮酒,心里暗恨他,明明自己错了还要跟她发脾气,但容哥儿也知道自己当干什么。
  便也随上前去,伸出纤纤玉手拿过酒壶与赵大赖倒了一盏酒。温柔的递予赵大赖。
  赵大赖这才面皮微缓,顿了顿,道:“这段时日都在忙着猎场的事儿,这才空着没来看你。”
  容哥儿这么一听,心情才好了好,笑道:“爷脸色不好,可有什么忧心事?不如说来奴家与你解解忧?”
  赵大赖挥了挥手道:“没什么值当的,就是出来吹了些风,脸色才不大好。”
  容哥儿娇嗔道:“奴家还不知道爷的体力,壮得跟头牛似的,会吹点风就不好了?”
  说着娇嫩的手拍了赵大赖的胸口一下,赵大赖瞥了容哥儿一眼,但见她眼里的媚意,只频送他秋波,心里会不知晓她是怎么想的?
  这红烛暖人,酒更暖人,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赵大赖便生出点意思来,他一向猛壮,计软处子之身才破,时有受不得他,他心里又怜惜她,大多时候就饶了她。
  赵大赖冷眼微垂,心里正有气没处泄,又见容哥儿如此勾他,二话不说便抱了人不客气扔在榻上。
  容哥儿是个水性,况已空了近两月,此刻便如那大旱得甘霖似的,一入就满足得爽上了天,放,浪得叫了起来。
  赵大赖一边狠干一边骂骂咧咧,心里直把身下的人当成了计软,骂道:“你个贱人!老子何曾亏了你!你如此待老子!将老子的一颗心都被你贱踩了!”
  “好一颗暴胆子,快跟老子求饶,看老子不弄死你!”
  “还说你不念那小白脸,老子合该那天把他给打死了抛在那江里!你不知道那天老子揍他揍得多爽利!”
  “你个无知蠢妇!还要跟老子和离,惹了老子老子让你一辈子见不了天日!不晓事的,还不稀罕老子,这身体不诚实的紧嘛!”
  “……”
  赵大赖自在这上面得了爽意,直到天色将明才沉沉得睡了过去。

  ☆、讨喜得宝物

  计软一个人脚步匆快的回了家,好在安全无虞。
  只是睡了一夜也不见赵大赖回来,心下倒不担心他,只是怪自己昨夜被一激却是冒失冲动了。
  现在她没有资本跟人家提什么和离,赵大赖又不是那等会放过她的人,更不可能依她的心愿跟她和离,要是真让他一怒娶了容哥儿回来。她的日子就大大得不好过了。
  可让她道歉,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况赵大赖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见不着他面。
  因此计软只想着筹够资本,让自己强大一些,等她强有力了,才有话语权和争□□。所谓弱国无外交嘛!
  因此计软倒往赵管事家跑的勤了一些,只是赵芳对着她却越发冷淡了,只上次的玩偶施舍般的扔给了她二两银子后,每次跟她说话都高高在上,带理不理的。尤其是计软一提玩偶话头,赵芳便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还没等她说完要么走要么把话题带过。每次把计软弄得好生无趣。
  计软就是再迟钝也觉出不对来。因而也不大去赵管事家了。
  而转眼间已是半个月过去,赵大赖通不见影儿,好似没了这个人似的,计软每睡觉前都用棍子把房门抵得紧紧的,她上次去赵管事家,赵管家的已把话头露给她,说赵大赖日日宿在容哥儿处,还把详细地址说予了她。计软每想到此便觉得有些好气,难道赵管事家的想着她还会登一个妓子的门不成?
  自知晓了赵大赖宿在何处后,那埋怨自己冲动的一丝丝悔意也终于散得一干二净。每天只忙碌的准备年货,虽然这个年大概只剩了她一个人,但春节已是一种习惯。存了许多的白菜萝卜,把萝卜埋在沙堆里免得冻了;买了莲藕准备炸团子,买了成捆的粉,豆腐,米面,乳糖,瓜子等,又腌制了几罐调料酱。计软以前在家没事时,就喜欢买几本菜谱对着菜谱学做菜。这好像又回归了轻闲时候的生活,干起来驾轻就熟。
  只是银子渐渐见底了,计软找了屋子没见什么闲钱,赵芳与她的二两银子就这般买年货花光掉了,而肉还没买,计软看着余下的那些零点钱。心思这不是办法。
  忧愁的躺在那儿躺了一个晚上,白发都快出来了,终于让计软想出一个法子来。
  第二天计软就买了大量的针线棉花布料,只白天黑夜的呆在屋子里忙活,忙活了几天后,终于大功告成,只见床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布偶,有布偶猫,可爱的狗,支楞着两个耳朵的兔子,还有熊大熊二、萝卜头胡巴,熊猫,狮子,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
  计软看着这些,终于满意的叹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好好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换了件新衣,整好衣装,梳了髻,找了个大筐,把这些布偶都塞进去,又找了层红布围紧,揣着这箩筐,锁了门,雇了个牛车,便往高府而去。
  到得那高府门前,但见红墙绿瓦,绵延几里,树木葱郁,透出葳晟气象。计软吸了口气,壮了壮胆子,借着赵大赖的名义,问了门,那高府的门房听说她是赵大赖的娘子,又是来送孝敬的,没为难就替她通传了去。
  高府如今管内宅的正是高家的嫡子高升的媳妇,这高升的媳妇也是名门大户的小姐出身,如今二十六七岁了,比高升倒大了三岁,女大三,抱金砖,这女子风华正茂,担着这一家子的内务,也不是个简单的。
  这高氏听了消息,心知自家的丈夫与赵大赖的关系好,连大老爷也赏识他,听说在外面混得很不错,他又是自家家门里出来的,这赵大赖的媳妇这般上来亲近他们,不忘本,高氏自然高兴。便准了她过来亲来见她。
  但说计软进了这高府,还真被这奢华阔气给惊了,而且这奢华还是低调的奢华,不显山不露水的却自有意境所在。
  计软欣赏了一会儿,觉得比电视上的好看多了,正等着,便听人家来传她,说是高氏要见她,计软微惊,抚了抚自己的鬓髻,又看着装,无有不妥,这才心安,跟着领的那人东绕西绕到了指定的宅门前。
  计软看了这宅门上的门匾,写着有梅阁三个字,不知是何寓意,便已进了门来,进去后站定,微微抬头,见主位上坐着一女子,面容妍丽,衣饰华丽非常,旁边围了几个豆蔻之年的青涩丫头,这个捶腿,那个熏香。这个又递茶。
  计软一瞧见,心知是高氏了,便赶紧下拜。
  高氏紧道:“快搀起来,一家子人,哪有许多礼数?快些看坐。”
  计软只好直起身谢过了。在那椅子上坐了下来。又有人上来一盏茶。
  静了一会儿,高氏见她有些局促,又生的安静,便笑道:“赵大赖那个烂人,没想到竟娶到这般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我瞧见你就喜欢,可惜他脱了家去,不然你也能时常在这府中走动,多与我亲近些。”
  计软心知这不过是客气话,自己是什么人,高氏是什么人,她会想跟自己亲近?便叙道:“官人他虽脱了贵府,可他心心念念的都是贵府,常跟妾提起,这家的老爷少爷对他都是顶好的,不但给他吃饱饭,还找了武师让他跟着学武艺,不然他也没有今天,他一辈子都记着这恩情,还嘱咐妾也要牢记着。眼看这也到过年了,他见妾身做了一些稀奇物什,第一个便念到了贵府,让妾身送过来。”
  高氏听前面的话就觉得高兴,没想到赵大赖那个五大三粗的样竟是个这般知恩图报的,等高升回来了她便也提一提。听到后面的话更是笑了笑,道:“哦?是么?快呈上来与我瞧瞧。”
  她言毕,就有丫鬟,拎着那个箩筐呈了上去,高氏看那个大箩筐,不迭道:“哎呦呦,你莫不是揣着这么大个物件走过来的?可辛苦?”
  计软回道:“不辛苦,我在家时也帮父母忙些农活。”
  高氏没因此看不起她,反笑着点头,此时那箩筐上的布已被掀开,那丫鬟正举着一个个雪花白的兔子,那兔子红彤着眼,好不可爱,高氏一瞧,眼亮了亮:“果然新鲜又稀奇,要是梅姐儿那丫头在,不知道高兴的怎样呢!快把她叫来,让她来挑。”
  这梅姐儿正是高氏的亲生女儿,今年已是七岁。
  婆子一听,立即欢喜着脸去抱去了。
  说着,高氏眼里又生了层疑惑,看着那箩筐道:“前几日芳儿那丫头也弄过来了十几只这般的老虎,说是她绣的,不过远没你这个新奇,便是我瞧着也想要一个,我那女儿也不大喜欢那吓人的东西。”
  计软一听前面的老虎是芳儿绣的,惊了惊,怔了怔,心里一联想,立即明白了,原是被人居了功,面色便有些不好,但揭穿她跟她结怨又是大大的不妥,想了想,才道:“妾这也是前些时候同芳儿学的,不过妾生在乡野,见到的动物多,因而能做的东西也多。”
  高氏将她变换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里一想大约也就明白,那芳儿一向心高气傲,还喜欢勾搭高府的少爷们,一股子狐媚子样,少爷子们都被她带坏了,高氏一向瞧不上她,但她不是高家的丫鬟,不好撵了她,此刻听计软不澄清,反替她说话,心想赵大赖倒娶了个贤良的,心里喜欢她了一分,笑道:“这可不仅是见识的问题,却是顶顶的巧思巧手,谁能想出来这么多新奇的物件,还把那凶恶的吞人样变成如斯可爱的?”
  计软听言又是告谢。说着梅儿已被抱过来,生的玲珑可爱,扎着两个总角髻,但行事起来却是小大人的样,小小身子下来后朝高氏行了一礼:“母亲。”
  高氏招了招手让她过来,抱住了她,指着那箩筐里道:“这里有许多巧玩意儿,你看看自己喜欢哪一个,挑了来。”
  小姑娘看见那箩筐各种各样的玩具,眼便亮了,但行事起来却又拘着,不敢上前大大喇喇的挑。
  她凑着目光东瞧瞧西瞧瞧,文质彬彬的,好一会儿,才指着那个黑白的道:“我要那个。”
  丫鬟拿了与她,小姑娘抱在怀里快有她人高,一张脸瞧着那黑眼睛,大眼对小眼,笑得好不开心。原就是那只大熊猫。
  高氏见女儿高兴,笑了笑道:“原本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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