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后的女神(出书版)-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男人收了伞,朝安安伸出了手:“是在找这个么?”
  看着他手心的紫水晶,安安猛地瞪大眼,像抢劫一样夺走了它:“是、是的!谢谢你”
  她紧紧闭着眼,把它放在胸前,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这期间男人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她的面前。
  这时安安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抬起头,看到了面前穿着黑色西装的金发男人。
  紫水晶从手心滑落,掉在了地上。

  法瑟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晶,转眼朝她淡淡一笑:“找了这么久,就这么扔了?”
  她依旧只是看着他发愣。
  “安安,你看到我就是这个反应么?”法瑟拾起水晶,故作失望地调侃道。
  不管是不是假的,就算是会让她立刻毙命的幻影也好——安安立刻站起来,冲去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
  “为什么你会、你会。。。。。。”
  话说不完整,她已钻入他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这大概是安安最奇怪的地方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她曾经因为想念他而难过得睡不着觉,也曾因为想起最后的见面压抑到无法呼吸。她却不曾流泪。
  但她的一生中没有哪一刻会哭成现在这样,直到心连着背脊和头皮都在发痛,知道哽咽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还是紧紧抱住他大哭着。双手都在发抖,就算他回应了同样紧紧的拥抱,也不足以让她放松。

  所有的语言都已经失去了效用。
  之前的拥抱把他撞到了雨中。倾盆大雨淋到他们的身上,把两个人都彻头彻尾地浇透。他捧着她的头,长驱直入地与她深吻,专注得眉都微微皱了起来。
  然后,他得到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热情回应。
  两个人在雨中缠绵而深情地接吻,但无论吻多久,好像都无法发泄压抑太久的痛与思念。

  但就算已经吻到了这个人的唇,安安还是没有办法止住眼泪。
  她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她明明已经作好准备这一辈子都不再与他见面了。
  她也想好要听他的话,和其他爱她的男人在一起,过着么有她的幸福日子。
  她已经决定要将这个叫法瑟的男人藏在心底最深处,永远也不告诉任何人。。。。。。

  这样的冲锋太令人措手不及,最后长长的吻也因为她的抽泣而停了下来,法瑟抱住她,低低的嗓音混着雨声在她耳边响起:
  “安安,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好,好。。。。。。”她的声音已经快要消失在他的胸前。

  从安安回来以后,周围的人就总说她特别理性,就算面对爱情也一样。

  实际上——
  能如此理性,是因为那个令自己崩溃的人没有出现。

  Chapter 40 最后的女神

  “法、瑟、陛、下!”
  听见这个陈虎,法瑟心中大叫不好。每次她这么叫自己都有些XX(字看不清),这下。。。。。。
  光是接吻已经不够了。法瑟提议让她回去换一套衣服以后……两人刚一进安安家门后就激烈地做了起来,一直从玄关做到了客厅,再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
  每次体力接近极限的时候,法瑟象征着生命的金发和充满力量的腰腹中会让她想起过去,那些他曾经银发重病的样子,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都揪了起来,就算肉体已经筋疲力尽,还是会逼迫自己向法瑟索取,一次次麻痹地到达高潮。所以,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安安反倒变成了瘫痪的那一个。
  当她从不知几时陷入的睡眠状态中清醒时,浑身上下似乎只有脖子能转动了。她听见法瑟在窗子旁边和贝伦希德打电话,那边不满的斥责声连她都能听到。
  贝伦希德身边有人所以一直在说中文,法瑟却用神族语回应她,听上去真是说不出的诡异:“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现在马上带她过来。”
  “我们整个公司的人都在等她!她的生日聚会本人却没来,你让我怎么做人!”贝伦希德自从当了BOSS,底气更足了,骂起自己的哥哥就像在骂员工。
  “是是是,听你的。”
  看见法瑟那样唯命是从的模样,安安裹着被子嘿嘿笑了起来。这两声没逃过法瑟的耳朵,他转过身来,一边听着妹妹的教训一边大步跨回床上,垂下头就用双唇压住了安安的唇。
  “法瑟殿下,你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自私的男人。”贝伦希德滔滔不绝。
  “是陛下。”法瑟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继位了。”
  “……”
  像是察觉不到贝伦希德无声地沉默,法瑟的睫毛微微颤动,捧着安安的脸想再吻得深一些,但安安却推开了他,一脸严肃地指了指手机。
  对她而言,贝伦希德殿下是不可亵渎的。
  法瑟比较听老婆的话,耐着性子听完了贝伦希德的不满,总算挂了电话重新搂住了安安:“贝伦的个性真适合当老板,我保证她公司的人都很怕她。”
  安安完全使不出一点力气,自私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前,抬头眼也不眨地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殿下都在这里的,难道你真的收到我的信了?”
  “信,什么信?”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不是信,难道她回来以后有什么细节改变了,导致法瑟知道了人界的事?
  “以后再告诉你。”法瑟将她抱在怀中,脸颊贴在她的发间,“安安,祭祀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这一次我原谅你,以后不准再犯。”
  “还好,贝伦还活着,不然不知道你得有多恨我。”
  安安哼了一声,但其实心里根本没有一点闷气,反倒觉得空落落的。法瑟似乎发现了她的情绪,握着她的手指一根根细细地亲吻:
  “安安,生日快乐。”
  安安没有回话,只是在他的颈间蹭了蹭。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法瑟的声音温柔得几乎将她融化。
  “你。”
  法瑟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搂在怀中:“我早就是你的了,想一想还要别的么?”
  “你。”
  法瑟轻笑了一下:“安安,你是在叫我献身么。”
  “对。”
  话音刚落,安安就把他推到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啃他的耳朵,伸手解他刚刚才扣好的衬衫扣子,亲吻他的锁骨。
  被如此主动地对待,法瑟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轻轻挑逗着安安的舌尖,更加主动地抚摸她后背的肌肤。但是两人亲了没多久,安安突然像落地重石一样压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了?”法瑟疑惑。
  “没力气了。”安安一脸不甘,“不然一定让你臣服在我的身下。”
  法瑟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我来吧。”
  他翻身换了两个人的位置,手指顺着她的腰部往下滑。安安觉得自己处于劣势了,也不甘示弱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刚一抬头就看见法瑟凝视着自己的眼神,让她想起了静静望着猎物的狼王。安安吓得立刻收了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小时后,贝伦希德又一个电话打来,法瑟再次惨遭劈头盖脸的痛骂。
  两个人这才匆匆穿好衣服,赶去生日聚会……

  ……
  一年后的同一天。
  阿斯加德,是耀神殿。
  法瑟马上要为自己的妻子庆祝生日,神殿内菜香四溢,觥筹交错,阿斯加德所有的重要的神袛都来到了这里。
  莱斯威跟一群年轻的美女有说有笑,银白刘海下的碧蓝眼睛却突然揪了起来,他回过头,看较了眯眼瞅着他的尤茵。她的手正用力拧着他的胳膊,但是整个人清丽如同盛开的黑牡丹。
  “陛下说你提前来了,是在忙什么呢?”
  陛下?
  莱斯威凭直觉都猜得到,肯定是法瑟想和顾安安独处,但尤茵一去安安一般都无视法瑟,所以法瑟又找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把她打发掉。他想了想,终于笑盈盈地说:“我们在谈论西芙殿下和提尔殿下的女儿。”
  “他们生孩子了?”尤茵果然顺利被转移视线,“肯定是个很漂亮的姑娘。”
  “嗯,她的名字叫斯薇,有一头和她非木一项的灿烂的金发。”
  “灿烂的金发啊。”克瓦希尔摸了摸下巴,一脸高深莫测的淫笑,“叔叔喜欢金发。”
  “你够了!”尤茵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斯薇的出生,安安也听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历史的改变影响了时空中的某个点,例如她父母在进行生子大业的时刻晚上了几秒钟,总之,斯薇出生以后的发色和以前不一样。
  这样的斯薇不会再与法瑟在帝都大道相遇,外形也不同,想来应该也有一个全新不同的人生吧。
  但是,莱斯威对法瑟的怨念仿佛是超越了时间空间的——
  “斯薇真是个动听的名字,老婆,以后我们生了孩子,也给他们取好听的名字。”
  那叫什么?”
  “女儿你来取,儿子就叫维希尔好了。”莱斯威一脸笑意。
  一个女武神刚把及腰的金色大波浪长发剪掉,穿着一身简练的军装和其他女武神站在门外等候她们的将领。
  很显然,这个女武神的眼神比其他人都要女性化一些,也不像其他人那样目不斜视肃穆地眺望着远方。这样的新兵在她的同类里自然是不受待见的,所以直到她们的将军到场以后都没有人和她说话。
  终于,骑着金龙前来的两位将军吸引了她们的目光。
  贝尔希德穿着轻巧却严禁的黑色军装。从滑翔而落的龙背上跳下来,引起了非武神的女人们一片尖叫。女武神们向她投去的视线充满了敬佩之情。她一如既往以标准的军人姿势往里面走,直到经过那个才剪发的女武神身边,她忽然诧异的回过头:“萝塔?”
  对方对高高在上的贝伦希德的招呼显然没反映过来,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确认她是在和自己说话才语无伦次地点点头:“是的,是我,贝伦希德殿下。”
  贝伦希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抛了个媚眼:“你短发也蛮好看的嘛。”
  说完,连萝塔脸红的缓冲时候都没给,就大步朝星耀神殿里走去。而紧随而去的,是一脸不悦扫过萝塔的梅勒。
  尽管他的眼神很不友善,但萝塔老毛病还是犯了,禁不住朝着这两个人的背影看去——
  他们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啊。
  当初贝伦希德刚和顾安安一起回到阿斯加德,梅勒在听到消息的当日就缴械投降,立刻回来向法瑟领罪,并且重新匍匐在贝伦希德的脚下。
  可惜的是,贝伦希德好象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还是一颗心都挂在安安的身上。
  这样高大而强悍的男人,竟会在贝伦希德面前焦急、脸红、心慌、愁眉不展……这一点真是迷煞了不少少女心。
  可怜的梅勒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公主的心?
  艾尔夫海姆。
  盛夏的阳光穿过重重森林,让被植物保卫的水晶棺材反射着剔透的光。
  瘦高清俊的男人缓缓走向水晶棺材,把手中盛放的羽萱花放在旁边,隔着厚厚水晶棺面,看向里面仿佛在沉睡的妻子。
  “今天是顾安安的生日,所以放假了。”男人紫色的瞳仁有别于他哥哥的淡淡却有着法瑟没有的感性和柔和。“你相信吗,法瑟竟然会把女友的生日定为神族的假日,这样昏庸的事真不像是他做的。但是这对我来说很好,因为一年里,我又多了一天能陪在你的身边。”
  冰冷的透明大盒子里,女子紧紧闭着眼,双手握着永不凋零的鲜花放在小腹上,她的长发像是银灰色的丝绒一样散开,面容沉静而美丽,就像在做一个无穷无尽的美梦。

  鲜花从翠绿的叶片中飘落,旋舞在充溢着清香的空气中。
  男人将双手贴在棺材上,闭上眼,将唇落在上面。
  他维持这个动作很久很久,就像隔着这片透明冰冷的水晶,也能吻到里面的爱人。

  这一刻,精灵世界的山林中尽是茂盛的绿树,远处的山,近处的水,都可从树叶稀疏的地方管中窥豹地呈现着浓郁的绿。阳光如此明亮,把夏季的胜景活生生地展现在人们面前。四季极不分明的艾尔夫海姆也时常会有黄金的叶片出现,当它们从枝头翩翩而落,很快就会被淘气的精灵捡走。但近处的一些植物又生长很慢,才刚冒出新嫩的枝叶,让人觉得身处春季。
  在这个四季与时间都模糊的空间里,他很享受和妻子独处的甜蜜时光。

  很多时候,如果不曾得到过,也就不会期望。当一个人对爱人没有期盼的时候,就很容易满足。
  在她离去的漫长人生里,他会感激命运,曾经让他遇到了她。

  ……

  阿斯加德。
  一阵风带着大海潮湿的气息,婆娑了满城羽萱花树发光的绿叶,市场里的新鲜水果颜色浓烈得像是要滴出油来,各个种族的行人在街道上逛街买东西。上空不时有金色的凤凰啼叫着飞过,带过一片片金色的光影。
  帝都大道上,羽萱花银白交错的花瓣已在空中舞蹈。
  一群银铠士兵的跟随下,法瑟难得脱下了正装,换上白色的衬衫站在道路的一头。他是如此年轻英俊,微卷的金发在大白天仿佛都在发光,让人不敢相信这就是神族的新王。
  路过的行人不时会在他面前停下,向他行礼。他点头示意,却有些心不在焉。

  法瑟抬头,下意识接了一下飘落的花瓣。
  其实,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当你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会非常清楚地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只要足够勇敢,耐得住寂寞,离了谁都能好好地活着。
  但是……

  “瑟瑟!”
  听见这个声音,法瑟迅速回过头,朝着声音的主任看去。
  帝都大道对面的树下,一名黑发女子朝他挥了挥手,在与他目光相交后快速跑了过来。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秘密了吧!”按按握住他的手,朝他好奇地眨着眼,“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哦!”
  “什么秘密?”他装傻。
  “你答应过要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现我和贝伦希德殿下的!喂,你不会忘了吧?”看着安安的脸渐渐暗下来,法瑟笑着,故作迷惑地想了一会儿:“嗯……什么事?”
  “法、瑟、陛、下!”
  听见这个称呼,法瑟心中大叫不好。每次她这么叫自己都有些惊慌,这下……
  果然,安安扑了过来,双手拍在他脸上就胡乱揉捏起来:“太任性!太任性!快告诉我!你不告诉我,今天我就把你推到在树下当众欺负你!”
  法瑟被他折磨了半天也没还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笑。直到她累了,干脆一下把他推到树上,抓住他的领口说:“你说不说?”
  后面的银铠士兵们警惕起来,都握紧了武器。但安安迅速立起耳朵,回头横眉冷目:“不要动手,你们加起来也打不过我的。这是我和陛下的私人恩怨。”
  “你们先退下吧。”法瑟挥挥手,把士兵们打发了。回头看向不依不饶的安安,“好吧,我告诉你就是——那天我突然想看看你的父母,没想到到了人界却看见我妹妹的消息,结果就顺藤摸瓜找到了你。”
  “你撒谎!”
  “为什么说我撒谎?”
  “因为……因为……”
  安安无法说出理由。
  因为在她回来之前,法瑟完全不想听见任何和人类有关的消息。他禁闭了人界的消息一百年,尤其是在她才死没多久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就这样莫名其妙起来到人界。她回来之后对人界的影响非常微小,更别说是遥不可及的神界。
  她很想知道,是不是微米的变化真会推波助澜造成历史巨大的改变。但无论怎么推理,都觉得法瑟发现得太蹊跷。好奇心几乎让她休克,但法瑟每次给她的理由都不一样。
  她又不愿意让这个时代的法瑟知道太多,毕竟那一百年的记忆对他们而言都实在太沉重了。就算现在已经没事,回想起法瑟双目失明身体瘫痪却依然目送自己离去的情景,她都会觉得很难过。每次想到自己一走,那个时代的法瑟很快就会在病魔的摧残下死去,这种难受的感觉就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到现在,就算会宠坏这个男人也好,她不忍心让他知道太多。
  最终,她编了一个很恶劣的理由:
  “因为你撒谎我看得出来!”
  “安安,等你不对我撒谎了,我才会告诉你实话。”法瑟淡淡地反击,毫不客气,“你撒谎我也看得出来。”
  他当然知道安安是为什么才瞒着他。
  可是,他也不愿意让她知道自己有着未来的记忆。因为现在他们的感情很好,他很怕自己稍微做错一点事,她就会离他而去。何况安安似乎不喜欢那个银发、病弱又冷酷的自己。所以,这类敏感话师他都是能避就避。如果有一天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他或许会告诉她。因为她喜欢孩子,如果有了后代,他才算是彻底绑住她了。到时候就算她知道了一切,也不会离开他了吧?
  实际上,未来的法瑟确实已经死了,但他给她的紫水晶把未来的记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