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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我的亲亲守护女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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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我体贴地接过话，笑着回答，“只是很巧合地和黑崎同学在这里碰见，偶然共用一张桌子罢了。”
织姬眨巴眨巴大眼睛，露出天然无垢的笑容。我回以微笑，和她讨论起女孩子的话题。
“……所以说The boyds的小熊……”当内容从发饰换到服装再转到泰迪熊上时，一护那张扭曲的脸已经黑到极限了。我也是满肚子火，在桌下更用力地踢他，然而这个笨蛋仍是无动于衷。我只好笑着向织姬告别，和一护一起走出店门。
转过一个街角时，织姬的视线才从背后消失。
这时，我忍无可忍地一脚踹过去：“你不会先走吗！结果一起离开……会伤害到女孩子的水晶之心的！”
也不知这小子是不是脑子缺根筋，他好像完全没意识到织姬对他的暗恋。
“我哪会知道你是这么想的！用脚踢就能传递想法的话，还要嘴巴干吗？”
果然，他的智商都集中到肌肉上去了吗？看着一护死不开窍的顽石脸，我心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十倍回报人家的心意的！
“……所以说你这种白痴不会了解我这种卓越人士的想法。”
“切，你这个面具女！”一护咧开嘴，以一种每到侦探节目末尾跳出来说“凶手就是你”的那名角色的可恶笑容看着我，“在人前装出一副了不起的大小姐的样子，其实是个脾气暴躁、性格恶劣的男人婆，嘿嘿……”
他对我说以他的好友浅野为首，班上乃至学校里对我的评价都是大和抚子——
“……跟堇花十分相称的高雅的千金小姐……”一护边生动地模仿那些人迷恋的语气和神态，边发出没有牙齿、嘴巴漏风的老头子说话时的那种“扑哧”声，“……沉静、温柔……典型的和风美女……”
取笑够了之后，一护换上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华贵与优雅并非朝夕可得，不过一旦沾染上身，纵使换了衣服也无法将之拭除。我虽然鄙视着自己过去的那种过高的姿态，但业已形成本能的某种气场，在我待人接物时，不自觉就会显露出来。
不过，对象是这个吵闹的野猴子的话，对他客气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你尽量说出去别客气，”压低重心一个扫堂腿，被他敏捷地跳起躲开，“反正会哭的是你的好友，不是我。”
正在你来我往的过招时，织姬走出店门，正在向我们靠近，我一把揪住一护的后领，拔腿一通狂奔。
在一条小巷中停下来，然而走出巷道就是繁华的商业街。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莫名其妙地四顾。
“我从以前就很在意了……”一护整了整衣领，然后指着我大吼，“你是个路痴吧！”
我脸上腾地涌起阵阵热潮。
就好像输入地址才能指路的GPS导航仪一样，就算我脑子里有着整张地图，只给出一个地名的话——比如说突然问我“XX商店在哪”——我哪能定位啊。
但是，身为世上最强的风行者，通过风而遍识森罗成象的我——别说路痴了，迷路都是不可饶恕的。
所以——“没有的事。”我冷静地说：“是特地来这里购物。”
“这里没有百货商店，只有电影院和游乐场。”一护毫不客气地吐槽。
“……总，总之，既然来了，那今天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我埋头一阵狂奔，等烫得可怕的脸恢复正常的时候才停住脚步。抬起头时，正前方是一个规模很大的旋转木马。
【第四日。夜】旋转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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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三层的旋转木马上装饰着一层层彩灯，就像一颗颗夺目的宝石，在丝绒黑幕中放射着流光溢彩。看起来很像一个巨大的、装饰华美的三层奶油蛋糕，在星空下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就像是欢笑与梦想的化身一样。
“喂，”一护用手肘捅捅我，“难道这种地方你也是第一次来吗。”
我正出神地看着旋转木马，被他捅醒时才意识到自己在发呆，然后“啊哈哈”的笑笑。
“想坐就去坐嘛。”
诶？我惊讶地偏头看他。
一护的双臂在脑后交叉，样子普普通通的说：“‘真好啊，很想坐一次看看啊，’你脸上这么写的。”
他耷拉着招牌的死鱼眼，平视着前方，在游乐场五彩缤纷的光照下，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华光交错——总之，表情能看得非常清楚。
稍微有点失策，我还以为自己的表情被黑夜掩饰得很好呢。不过没关系，一口否认道：“那种小孩子的玩意……”本想再加句“我没兴趣”，又觉得好像太虚伪所以作罢。
“装什么装，你小时候没坐过吧，”一护看着我，表情虽然有些不屑，但眼神非常真挚，“那现在去坐也不晚。”
“很晚。”我指指天色。
“很蠢的冷笑话！”一护气急败坏地说。
他还是对我生气比较好，我不习惯他不经意中透露出来的打动人心之处。
也不能一直让他生气，在他的生气与不生气之间，得找个平衡点。于是我笑着说：“就算不知道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我想，和现在大概也相去不远，看到这种东西，只会觉得太松懈。”
突然，身体被推着向前，脚步不由自主移动起来。
“难不成你过去真是什么足不出阁的大小姐？一个小小的旋转木马都值得你酸上半天，太逊了吧！想坐就去坐，快去快去，人要有想要做的事就快去做！”
“……你也一起来。”我捉住他的手，变成拽着他走的姿态。
“什么？为什么我要陪你坐这种小孩子坐的无聊玩意？！”两人的身体组成一个倒“八”字型。
“看，你也说这是小孩子玩的吧？！你想让我一个人出丑吗？少做梦了！”
最后，他的身体弯成虾米的形状，坐在最内侧的一只黑马上，手肘抵在膝盖上，用手掌托着表情很臭的脸，一如既往地耷拉着那对三角眼。
我小心翼翼地在外侧的一只白色小马驹上侧身坐下。
他嘴角弯了弯：“又不是真的骑马，那么紧张干什么，笨蛋！”
正想顶回去时，铃声“滴滴”的响起，在欢快的音乐声中，流光溢彩的大圆盘旋转起来，一只只木马也随之高低起伏。
我的心怦怦直跳，身体非常僵硬。扭头看看旁边的一护，随着木马高低起伏的他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时，一个站在栅栏外的小女孩接触到我的视线，对我甜甜的笑起来，红苹果一样的小脸蛋上绽开两朵小花。
我的心突地一跳，向她回以笑容的同时不自觉挥挥手。
紧张一下子破除了。我兴奋得满脸通红，冲着向我招手回来的小女孩更加用力地挥手。
“坐在这里挥手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啊！”我侧过头对一护边笑边挥手。
他一愣，换上一副无语的表情：“我说……有那么值得高兴吗……”
“你也试试看！”
“算了吧……”
“试试吧！”
一护这才放下托着腮的右手，慢慢地举到耳边，冲我小幅度地摆了摆。
“感觉很不错吧！”
“……只是没想象中那么坏而已啦，谈不上什么‘不错’！”他的表情柔和下来，无奈地撇撇嘴，“刚才不是还嚷着头痛吗，现在突然又这么精神十足的……”
诶？说到这个……
“啊啊，真的头一点也不痛了！”我高兴地对他说：“旋转木马的治愈能力最高！”
“旋转木马才是会转晕人的东西……”他像是回忆起什么，露出的浅笑在灯光辉映下，令我的心怦怦直跳。
“你是太兴奋了吧。真是的。你们的构造还真难以想象……”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无奈地笑着说：“以前有次带游子来游乐场，她在台阶上绊了一跤，一直一直大哭着，然后一坐上旋转木马就什么都忘记了……”
他的嘴愉快地一咧，话风一变：“但是，即使是小学一年级的游子，也没你这么兴奋……你这家伙，心理年龄该不会比七岁的小孩还不如吧！”
我用瘪成“へ”字形的嘴巴回答他：“做小孩子有什么不好吗？用婴儿的眼光来看，这个世界才是最美丽的。而大人——”我横了他一眼，“比如像你这样对生活麻木的人，从来发现不到你所在世界有多美好——你的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啊！我们的每个感觉，每发出一个音节，移动一下手指，背后都发生了一连串那么复杂而精妙的机理变化，你不觉得设计出这一切的神明很伟大吗！”
说到“神明”这个词语的时候，心里涌上一丝奇怪的触动——熟悉？怎么会……我压下这丝疑惑，准备以后再细想。然后继续向一护布道，希冀他能多少留意到生活中无处不在的点滴幸福。
“我们能听，能看，能彼此接触，能彼此理解，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我们存在着的每分每秒，有感官的每分每秒，都在享用着生命；快乐也好，痛苦也好，都让人清晰地意识到自我还存在着，而这存在本身不就是最棒的事情吗？”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写满动容，久久地才冒出一句话：“……幽灵都对哲学很有研究嘛。”
如同对牛弹琴……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死后的时间太多，所以经常思考活着的事情。”
这时铃声已响，见工作人员正朝我们走来，一护收起惊讶的表情，走下木马。可在他左脚踏上地板的瞬间，身体失去平衡，向我这边倒来。
“黑崎君……你该不会……”搀扶着他走上地面后，他仍是一副天晕地转、找不准重心的样子。我借给他一只手，强忍住笑意，“你该不会……晕旋转木马吧……”
“你给我闭嘴！是谁害的啊！”他一只手扶着我，面如土灰，脚步虚浮。我们就这样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啊啊，这下又要超过门禁了！”一护一副抓狂的模样，“有哪个国家的家庭会规定一个身心健全的高中男生每天在七点以前就到家的啊！”
“那还真是辛苦呢。”
“……你的语气里，我听到了幸灾乐祸！”
“你的错觉罢了。”
“我绝对没弄错！！你这个死腹黑！你就没一点同情心吗……”
番外：【第四夜】梦の五：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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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匪夷所思，但我却是第一次来到流魂街。就这点看来，我被嘲笑是深闺里的公主，也不无道理。而那么嘲笑我的人，正露出一脸天然而朴直的笑容，走在我前面，还不时和周围怯生生看着我们的路人快乐的挥手打招呼。
“您一直都在与这样的一些人交往吗？
“啊，随你怎么说好了。”瞳君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虽然地位不同，但我就是我。我的家格并非会因为我与何种人交往而有所改变……”
“真是不错啊。”听到我的话，他愣了愣，“在下很是尊敬心中有着这种想法的您。”
瞳君顿时哑然失笑。过了一会后，“那个，”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误会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呀！”
之所以会来到流魂街，前因是这样的。瞳君所识的一名队士新近因公殉职，他们一家失去了家主，已经没了活计可做，母亲和两位妹妹都在给人打杂，忍受着贫困。听到这件十分悲伤的事情，在他准备前去探望他们时，我请求他带上我一起。
“……就是这里了。”瞳君伸出手，指着前方。
周围一片都是矮小的屋檐，路是坑坑洼洼的，似乎不久之前刚下过雨，路上充满了泥泞，偶尔几个路过的居民，身上的衣服比雨后的墙壁还要污秽，同样脏兮兮的脸上带着许些默然许些好奇的表情望向我们。
这是我一次看到这样的人和这样的环境，我的确是知道流魂街很多地方充满了贫困和混乱，但实际见到的情景比程式化的报告和想象更让我震撼。我有点不安地看向瞳君，他的脸上浮现的是少见的严肃表情，这让我一瞬间感到窒息。
瞳君熟稔地和叫做虎彻的那家人打招呼，我默默地冲一名衣着简朴的中年妇女见过礼，径直走入厨房，将手里的篮子放下，那里面装的是今早从我家厨房里偷拿出来的一大条活鱼。
“小姐……我们会很为难的……”虎彻母亲看着篮子，面露难色地对我说。
“您就别在意了……”我不知该怎么说好，这时瞳君走进来——“啊啊！”看到篮子里还活蹦乱跳的鱼，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这可得好好庆祝一番啊！”
飘香的鱼将邻家小孩也吸引了过来，瞳君与我正和虎彻姐妹、还有邻家的小山仙太郎君围坐在一起。虎彻母亲的手艺真的很棒，而有瞳君在的地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冷场，果真是有如过节一般热闹的气氛。
“真好吃啊！”清音妹妹笑着说，勇音则是连连点头。
欢笑声中，瞳君突然想到什么，小声问我：“阿初，你是怎么跟家里人说，你要过来一趟的啊。”
那时，贵族们即使是踏上流魂街这种“不洁之地”也是不屑的，更别提我本就难以被允许踏出家门……
“拜托了浮竹君，”我答道：“先前与他书信中说好了，会向家里报告今天去拜访他。”
“那，也没有带随从过来吗？”勇音瞪大眼睛问。
我有点汗颜地说：“已经把随从甩掉了……”
“她已经习惯了啦。”瞳君接过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每次和我出来都得费心思折腾这么一出，现在连我都是反追踪的高手了。”
我为自己的不自由深感丢脸，再加上有话想对虎彻母亲说，遂起身辞席。
“啊，”我走后，仙太郎瞪大眼睛，感慨地说：“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千金小姐啊！”
勇音笑着点头：“率真而心地善良，真的是位有意思的姑娘呢！”
几人都笑了起来，这其中，瞳君的笑声格外清晰——真是的，搞不懂他骄傲个什么劲……他们不知道我因为能够操纵风，知觉范围远远超出普通人。这些背着我的赞扬让我有种听到不该听到的话的感觉。我红着脸，匆匆向厨房走去。
“殿下，”清音靠近瞳君，挤眉弄眼地说：“您不如干脆就娶这位小姐为妻如何？”
天哪。红晕“腾”地霎时飚到耳根。
“啊？妻子？”
瞳君下意识的大叫几乎无需我通过风，整个屋子内光用耳朵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门亲事很合适的啦！”窸窸窣窣的，几个半大的孩子都凑到瞳君跟前。
“就是啦，家世也是门当户对啊。”
“说到家世的话……”瞳君挠了挠脸，“那种东西怎样都无所谓的啦。”
“您对那位小姐也很有好感吧！您看人家的眼神，可比看谁都要专注喔！”
“不能娶她为妻的吗？”
在七嘴八舌的质疑下，瞳君作出“安静”的姿势：“稍等一下啦！”
“首先，这种事……”他的声音渐渐小下来，“还得问问她的意思啊。”
“啊——”屋内一片哗然，我也终于受不了的屏蔽掉屋内的声音。这是在折磨我吗？还好虎彻母亲的背影已经近在眼前，我定下神来。
“那个……”我朝正熬着一锅米粥的妇人礼貌的说：“在下有件事求您。”
虎彻母亲赶紧擦了擦手，边点头边回答：“是，您请说！”
我拔下发间的一枚玉质发饰。因为没有佩戴饰物的习惯，而且从来用不到钱所以身无分文，我想了想，自己身上值钱的也只有从小戴到大的这个发饰。虽然是父亲大人所赠的非常宝贵的物品，但若能帮助到别人，父亲肯定也会高兴的。
“请您把这个东西拿去用吧。”我双手捧住玉钗送了出去。
“这是……”虎彻母亲不解地说。
“虎彻先生为静灵廷奉献出了最宝贵的生命，您不仅承受了感情上的伤痛，生活也因此受到伤害，至少，请您把它给收下吧。”
虎彻母亲看了我半晌，突然跪倒在地。
我吓了一跳，赶紧跪坐下来：“虎彻母亲，您这是……？”
这位妇人恭恭敬敬地双手交叠于地，声音敬畏而又坚定：“恕我斗胆直言……”她低伏着头对我说：“我们是不能收下这东西的。”
“无妨的……”在我回答她时，虎彻姐妹、仙太郎以及瞳君都走了进来。
“只要能多少派上点用场的话，就没什么比这更令在下心安的事了。”我慎重地说。
虎彻母亲抬头看了看我，然后迟疑地坐起身子：“既然如此，”虽犹豫着，但她仍继续道：“那我就直说了。”
我点点头，可完全没料到她的下句话居然是这个——“我们可不是叫花。”
一时全然说不出话来。我绝没有这样的意思啊！
她立刻双手撑地伏在地上：“倘若话中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您见谅！”
顿了顿，她稍微抬高了声音：“我们是些身份低微之人，和公主大人或者志波大人这等身份之人的生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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