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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圈-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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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这种抗拒文明的愚昧土著行为,北方军的标准解决程序,就是在“敌我阶段”,就把土著部落握有支配权的酋长长老,知识垄断权的祭祀等对象,全部清除掉。

    之后,接手支配权与知识解释权,过渡到“占领阶段”,改造早先被愚昧洗脑的部民。

    在这一“占领时期”软改造的同时,实施硬爆破,对土著部落区域的一切与文明不符的神像,庙宇,图腾,坟墓,文字资料,实施摧毁。

    什么是文明?北盟的标准,就是文明。

    就是用标准化的“文明洗脑”,代替“愚昧洗脑”,为土著换脑。换脑最快的土著,就是部落新一届的领导班子了。

    由此,开始从“占领时期”向深入合作的“盟军时期”转化,并清除掉“敌我时期”,“占领时期”的一切不和谐资料,把历史这个小姑娘打扮一下。

    “敌我”的黑暗昨天已经过去,“盟军”的光辉未来正大步走来,历史,从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这就是文明的军队为何打仗,不是仇恨,是为了标准统一的文明。不是土著村械斗,抢个水恨不得记仇几辈子。

    北盟对内的农业文明改造,遵循的是同样的标准程序。

    遇到愚昧的排斥十人一农文明的腐朽势力,占有支配权的族长与知识解释权的乡儒,一般就是被优先迫害对象,迫害程序与北方军的清洗程序完全一致。

    只不过内外,远近有别,被扩张的北盟势力逐步覆盖的幽州小部小聚落,是被北方军遵循军事程序,悄无声息的清洗掉。

    北盟之外的幽州在地势力,则从清洗程序转为迫害程序,享受军事商贸等领域的各种不公正待遇,区别对待,加大喇叭精神摧残。

    盟内则是规划式的文明改造,由于燕歌一类的就是一张白纸,不用从“十人九农”改造到“十人一农”,只需严格控制留白地带,不让十人中从事农业的超过一人,就可以了。

    再大的地,宁可荒掉,宁可休耕,宁可浪费,也不投入新的非农人口耕种,从而转化成农业人口。

    确保的是每个农户耕种面积越来越大的同时,农业人口占比越来越少。

    流民在燕歌看见肥沃的土地,想开几亩耕种?不行,一人申请耕种百亩以上可能,一人能耕种的越多越可能,偏偏几亩就是不行。

    百亩以下“农”籍都不给入,地契都没地方登记去,对土地所有权不承认,政策法规全方位迫害。

    北盟就是不允许自己种粮养活自己,要么打的粮食远远超过自身需求,要么一粒粮食别种,想挣钱可以试试修路做工。

    其余要改造的固有地区,只要是盟内的就会被摧毁。

    北盟会运用政策,法规,税收杠杆,订单倾斜,食盐布匹粮油等物资供应,价格调整,甚或恶意倾销,加速十人九农中九农的彼此兼并,或重组为“民里”。

    加快竞争力弱的农民破产速度,加速把弱者从土地上赶走,赶到挖土的苦力中去,赶到修路的工人中去,赶到打渔的渔船队中,反正就是不在土地上留。

    通过局部重点规划,整体稀释农业人口占比的方式,先把架构与体制确立下来,为农业革命的最终实施,创造先决条件。

    一旦大规模集约化种植的廉价农产品,海量涌入市场,粮食价格就能阻止小民成为小农的可能。

    一人种500亩以下小麦肯定赔的情况下,就没有几亩田几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信仰产生的余地。

    那就是农业革命胜利后的样子,十人中的一农,都会整天发愁粮食卖不出去。

第216章 军用炮仗() 
老许身在粮站,并不明白盟内的农业架构与制度设计,只是身处“现象”之中,被农业制度引发的效应波及,身在粮站自然比一般人对粮食收购更敏感。

    加上被站长崔破一捋,他的感受就更清晰了:“要说也是啊,种地的人明明那么少,为啥咱站粮食收购量越来越高呢?特别是生猪,收购量涨的更厉害啊,这猪吃的不也是粮食?”

    顿了顿,又似是发愁,“一户耕百亩就够呛,盟内还一个劲的忽悠一人耕五百亩呢,那怎么耕的完?”

    “你就是盟内说的那种用僵化的头脑,教条的思维,不变的眼光,用亘久的愚昧来看待不停发展的文明的隐藏在联盟内部的僵尸。”

    崔破哈哈大笑,“你都不信科学是无限发展的,又如何推动科学技术发展?你只会阻碍科学发展,天经地义的认为收割就是要用镰刀,没人把果割发明出来,你就只会用镰刀。

    你连科学技术与制度的改良是由需求促生的都不知道,果割,协作农场,联合播种,联合收割,骡马的大量运用,新式农具,优选粮种的不断出现,拦在一农耕种500亩面前的不是不可能,是你不相信科学的发展,对自己没信心,对未来没信心。”

    “怪不得我被军队踢出来,你能做站长。”

    老许不忿道,“就是我不懂科学呗。”

    “对啊,不科学嘛。”

    崔破又笑,点头道,“盟里不科学的事多了,多你一个不多。”

    “时下我倒是真想弄懂科学到底是个啥学了。”

    老许叹了口气,“种地的人那么少,咱站的粮食反倒越收越多,我要是弄不懂这个,八成得赶一辈子车。在军内跟不上,到了地方再跟不上,我还能上哪啊?”

    “上补习班啊,扫盲班扫文盲,补习班补知识啊,又不是啥难懂的事。为啥十个人一个农民,九个别的职业,粮食会吃不完?”

    崔破一副你这都不知道的样子,“因为经营土地的人,就是十人中最善于经营土地的那一个人啊。

    十亩田,十个蠢货经营,粮产30石,十个人自己都不够吃。

    十亩田,让一个善于经营土地的人全占,粮产就是100石,多70石粮不说,还解放了九个人手,哪怕晒太阳,都比空占着土地强。

    可是善于经营土地的人,产10石粮就够自己吃了,为何要产100石粮呢?

    所以,那九个人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忽悠那一个最善于经营土地的人,给那个人一个继续种下去,继续提高粮食产量的理由。

    那九个人就是要不断的创造更多更好的肥皂,盐糖,衣被,马骡,农具,更好的砖瓦瓷器,为那一个农民盖更好的房,提供更好的教育,医疗,娱乐服务,要让那一个农民100石粮都买不起的程度。

    那个农民吃的粮食是有限的,可欲望是无限的。别说温饱10石产100石,给他一个要产10000石的理由,他就一定会主动的为产量达到10000石而奋斗,就会购买更好的农具,骡马,花钱让人帮他建设更好的水利与灌溉设施。

    他自己10石就够吃了,为何主动追求产粮10000石?因为低等阶级对攀上更高阶层的渴望,低等文明对更高等文明的向往,会让他永无止境的攀登新高峰。

    而能带领一个又一个人攀登新高峰的文明,是且只能是信仰科学与文明的我们。只有我们,才能奋二世之余烈,缔造更加伟大辉煌的大汉第三帝国!”

    崔破一副被洗脑中毒已深的样子,虽然转业到地方已久,干的还是收猪的粮站。可对大汉第三帝国的憧憬,丝毫不亚于北方军将佐对明日帝国的狂热。

    老许同样感觉很神奇,他明明不信一个农民反倒比九个农民产粮更多,可让崔破三言两语的一忽悠,认知又发生了动摇,又有点信了十人一农反倒粮足的谬论。

    科学是比经学有意思,不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不许剪。是争论,是辩,是各自拿出证据,来支撑各自的论点,再用事实结果来修正。

    怪不得自家痞子站长长言:学经的都是傻笔,越学越傻笔。

    这话挺科学呀,与学科学的人一日千里的成长比起来,千年不变的经书,千年前的傻笔与千年后的傻笔,都不带变的,还是僵尸的模样,说话都一个样,子曰

    让这号脑袋讲科学,确实就是最不科学的事。那不讲科学,阻碍科学发展的人,会是文明人么?

    老许觉得是,起码比骂人的痞子站长,讲文明多了。

    “噼噼啪啪。”

    河道口顺清水河向北,有条横穿燕南大道的东西向夯土路,俗称“二马路”。

    因为清水河支流始终在作为渠道向北延伸,二马路过清水河北一段,还架着个石桥。

    二马路与石桥相交的十字路口的四段临河区,面河皆建了一溜土木结构的建筑,多是商铺,旅舍与货栈,建筑多为二层以上,不少还是砖石结构的仿木建筑。

    一道道水磨石阶之上,砖竖圆柱包朱红,朱红立柱,砖墙砌壁漏花窗,黑漆额门挂珠帘,不少仿宫形的建筑,还用了双层飞檐加斗拱。

    这四面临河的区域,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汉正街”。

    崔破与老许从二马路拐过来,是一路听着炮仗进的汉正街东坊,不少新开张的铺子,图个吉利,都在放炮。

    火药炮。

    炮仗包红皮,最大的炮仗小胳膊一样,一炸巨响,地动山摇,俗称“大地红”。

    早先整个大汉都没这种丧心病狂的家伙什,一炮能把马炸神经。

    早前是“爆竹”,就是把竹子扔火里“噼噼啪啪”听个响动,还专找有虫眼的,就图个动静大。

    这种更来劲儿的火药炮仗,与燕歌无数新奇的民用产品一样,同样来自军队。

    来自屡炸屡败的战术弹道导弹。

    “导弹”本来都成了燕歌本地“炮仗”的代名词了,点炮就是叫“点导弹”。

    后来被深感耻辱的军队强行制止了,不许这么叫,卖炮就是卖炮,不许说卖导弹,这是侮辱军队。

    为了纠正这个破事,造炮仗的工坊都得在“挂鞭”纸上标明“鞭炮”,单个大炮仗必须得多包层纸,写明“炮”。

    这个名称不改,与军品混淆,会影响军火销售,这是军队绝不允许的。

    “大地红”就是这么来的,就是军队为了纠正“放导弹”的破事,规定造炮工坊必须包纸,写明是“炮”,是“放炮”,不是“放导弹”,纠错纠出来的。

    在北方军中表现的一塌糊涂,悍卒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战术弹道导弹,一经军转民,反是受到了狂热的追捧。

    由于军用导弹就是按“二踢脚”设计的,本就是从炮仗来的。作为导弹,固体燃料,点火方式,飞行方式,很多原理似乎都不太对,越大越飞不动。

    可一缩小变成炮仗,那就全对了。

    且花样繁多,挂鞭,窜窜红,大地红,飞天猴儿,穿云箭,非但红白喜事,家里生个娃,店铺开个张就狂放。豪族坞堡,外地商队皆大量采购,不少是当做信号弹买的。

    连土了吧唧的二踢脚,都被人亲切的称为“天地双响”。

    实在是军用技术积累的太深了,毕竟脱胎于固体燃料战术弹道导弹,“天地双响”能飞三十丈高,地面看到空中的爆炸好一会儿,才会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光比声音传播的快,小学都放“二踢脚”科普,从小就教熊孩子如何放炮。

    毕竟脱胎军用,弹体带减阻风阀,易储不易潮,安全系数高,不少商队甚至外州,郡国的军队,都是买来当信号弹与求救弹用。

    会炸的sos,带响的7500劫持码,“嘭”的就是一家伙,一百块钱没了。

    “军用”穿云箭不是民品价格,民用二踢脚几分钱一个,想要与北方军用的一样?一百块一个。

    其中三成是给采购的回扣,故而价格虽然黑了一点,销量还是不错的。卖一个炮仗,比卖把弩的利润都高,且“嘭”的一下就没了。

    尖端科技的溢价,军火的利润,就是这个良心价。

    火药配方比例,催化剂,燃烧药,减阻空气阀,弹体配重,防水,材料

    一个小小的炮仗,涉及化学,空气动力学,材料学等一堆尖端科技,不是那么好仿造的。

    北盟的一根火柴,就够土著研究五百年的,别说仿造脱胎军用导弹的信号弹了。

    北方军的信号弹,是可以在大雨中升上天空的。

    卖一个军用炮仗,就挣一把弩。

    民用的就便宜多了,小炮一厘钱都不到,就是“鞭炮”。与军用炮仗的材料,造型,填充药都不同,怎么廉价怎么来,一挂鞭都会出不少炸不响的,只要够便宜,买的不介意。

    军用的就不行,一个不响都不行,一个求救信号放不响,一整个商队死逑了。

    崔破带着老许,俩小工过来的时候,石桥东坊的一家“张飞包子”店前,就正在放鞭炮。

    董良的第十八家包子店,就开在汉正街东坊上。

    店前人不多,满共三十来人,一大半还都是董良的朋友与附近道贺的店家。

    “包子挺热,街挺冷清呀。”

    崔破过来与熟悉的人寒暄几句,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刚出笼的包子,边吃边打趣董良,“你是不是选错开店的地方了?”

第217章 张飞包子() 
临街门两旁开的就有腰高的横窗,一个个冒着热气的原木色笼屉就座在矮墙口上,一笼十八个包子,肉包菜包不等,大小一致。

    店外挂着“张飞包子”的挂坠式头像标牌,一个红绳吊着的张飞咧嘴大笑的菱形木框,框内是双面头像木牌,框下坠着流苏,小风一吹框内头像转,下面流苏飘飘。

    墙壁外镶着木制水牌,标着肉包子价格,无论荤素,皆一毛一个。

    这个价是较贵的,俩包子没一个馒头重,材料成本还要低于半斤一个的馒头。时下武汉区工坊小工,一月工钱还不到三十元,就够一顿来五个包子,一天吃两顿包子。

    可一阵炮仗下来,一堆看热闹的等炮声一熄,迎着呛鼻的硝烟,凑热闹一样的就涌进了店里,站到了窗口前。

    一个又一个笼屉打开刚几息,十八个包子就捡空了,吃一个包子的功夫,十几个笼屉就已经空了。

    有买走吃的,有在店吃的,端着一个个藤条编的小盘子,摞一堆包子,进店找个座,桌上有免费的蒜,醋碟,掰着蒜咬着包子,四五个包子眨眼就进肚了。

    这是一家“张飞包子”的丙类店,不卖灌汤包,煎包等,只卖一模一样的肉包子,菜包子,只有两样。

    进店与窗前买包子的人始终就有,可见识过董良其他旺铺,顾客排队等掀,包子没出笼就卖完的崔破,还是觉得“石桥”这家店冷清。

    特别是他知道这家店租赁费很贵的情况下,更替董良不值了。

    “都是附近店东掌柜,店员来捧场。”

    董良也捧着个包子啃,一脸笑呵呵的,循声朝自家店前看了看,对“冷清”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汉正街才建好,别说外地客商,附近卖货的知道这儿的都少,人少不正常?”

    “嘿,你亏的都不急呀?”

    崔破对董良的大将之风,有点佩服,从一个青涩的小兵,蜕变成时下烧着钱都一脸淡然的商人,前后仿若变了个人似的,“你不说你这店一年两万租么,你赚的回来?”

    “不是一年两万,是五年十万。”

    董良一脸的风轻云淡,“赚的回来,一年就赚回来了,不信你三月之后再来看。”

    “嘿。”

    崔破又是一声嘿,对董良的淡然佩服到溢出来了,原本的相信都变怀疑了,“你哪来的信心?就这几个人,你一天得卖多少包子,一月才能赚上万?”

    “一月三万个包子就够租,一天一千个而已。”

    董良笑呵呵的,“你说我这店一月卖多少,一年上万?”

    “毛利吧?”崔破问。

    “对,毛利。”董良点头,“肉包子毛利六分,菜包子毛利八分。”

    “那你一月起码得卖十五万个包子,一天五千个,月毛利才能有一万吧,”

    崔破看了看周围人烟稀少的样子,更是不看好了,“我感觉你时下这店一天能卖两千个就不错。”

    “对,卖不了,一千个都够呛。”

    董良点头,环顾了下四周,笑了,“刚开业,人赶个热闹,过两天热闹一去,卖的不见得开业前几天的一半。”

    顿了顿,又道,“你也说了,这是时下嘛,你粮站那块刚建的时候,比汉正街更冷清,鬼影子都没有一个,耽误时下天天堵着?

    去年燕歌面粉猪肉什么价,时下什么价,你以为明年包子还是这个价?

    15万个包子毛利1万是时下,除去开支净利能有1千就不错。可就汉正街这块地方,明年15万个包子净利就是1万。一年净利就能翻十倍,你信么?”

    崔破有点想笑不好意思笑的神情,北盟崇尚“合伙”,董良的开办费同伍的四个弟兄都给凑了点,是有分红的。

    他巴不得一年翻一百倍呢,只是没董良那么盲目乐观:“秋粮一下,粮价涨的没上半年凶了。早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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