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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魅众王:四阿哥,别逼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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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四被德妃罚2
一个宫女立马上前,推我到门外。突然一脚踢过来,我无防备地咚得一声跪了下去,膝盖似要裂开的疼。我愤恨地抬头怒瞪着她。
她却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让阿哥们围着你转。”
真是恨不能上前给她一脚,深呼了口气,喃喃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忍……”
雨打湿了全身,虽是绵绵细雨,脸上却开始趟水,模糊了双眼。
身体越来越冷,心里却不停地告诉自己:“决不屈服,决不屈服!”
人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想起军训的时候站在太阳底下,二十分钟就晕倒了。
现如今跪在雨中快半个小时,已是极限了。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从我身边走过,回头停在我的面前:“你……你怎会在这里?”
触碰到四阿哥疑问与担忧的眼光,强忍的泪瞬间决堤。
可是罚我的是他老娘,又觉着气极,用手擦了擦脸,别开脸不理他。
他匆匆进入室内,也不知跟德妃说了些什么。
另一个宫女将我扶起,一跛一拐地走出储秀宫。
眼泪夹杂着雨水,顺脸而下。用手撑着宫墙,抚了抚膝盖,一边哭着一边往回跑。
颠颠撞撞跑到门口,就见小顺子焦急地张望。
小顺子忙上前来扶我,小李子则进厅里报信。
雨打风吹的,大概是感冒了,头沉沉地像灌了铅一样。十三跑到院中,将我抱起向房间奔去。
小萍帮我脱去外衣,幸而穿得厚,还未湿透里层的衣服。
见我睡下,十三又忙吩咐小萍到太医院抓药。
坐在床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默默不语。
原本平复的心情,又一次被触动,十三的关心搅乱了我的平静。
拉了拉他的手,伤心的注视着他道:“十三爷,我没事了。奴婢是一根草儿,不会那么容易就倒下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因为老四被德妃罚3
十三眉头紧皱,黑色的眸中隐约地透着怒火,紧握地拳头在床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怒声道:“我定要揪出这个害你的人。”
十三自己如今都是别人可欺的对像,我又怎能给他徒添麻烦,拉着他的手哀求道:“十三爷不用了,我不想十三爷成为有仇必报的人。与小人生气,百害而无一利。”
十三加重了手的力道,含情默默地道:“我让皇阿玛赐婚可好?这样就不会有人欺侮你了。”
我一脸窘态,忙回道:“十三爷,不要!十三爷该最懂容月的。还记得容月说过的话吗?最恨是三妻四妾。十三爷以后会有许许多多的妻儿,既使容月嫁与十三爷,也会变得与其他女子一样,每天也只是想方设法如何得宠,那么十三爷娶谁不是一样,容月愿做十三爷一辈子的知已。”
我如倒豆子似地一口气说完了此时心中的想法,侧头不敢注视他的表情。过了片刻,偷偷一瞄,十三伤感地静坐在床前,让我比受罚还难过,竟伤了这个极力保护我的男孩。可转念一想,我若不爱他,又怎么能接受他?
十三突又不该地追问道:“真得不可以吗?可是我放不了手!”
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视着他道:“十三爷在容月心里什么都可以分,就是丈夫不能分。”
十三失望地叹了口气,低语道:“如果皇阿玛强行赐婚,你宁死不从吗?”
“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兼可抛!”我抬头盯着房顶,用力的缓缓地说道。我一个无后背景的人,康熙怎会想到我。
十三勉强一笑,释然地道:“我懂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做个最懂我的人。”
我眼眶微红,又笑瞄了他一眼,打趣道:“是,夫妻做不成,做情侣也不错。”
十三两颊微红,拍打了一下我手道:“你这怪人,真不知是哪国的?”
“当然是大清国的,难道还是大浊国的吗?”
与十三说明了,心里的石头稍稍放下一点。感情的事企能说放下就全放下,我做不到,想必十三也做不到,只是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暂时回避而已。
迷糊中,感觉有人拉了拉我的被子。
眼皮沉得很,感冒的所有症状都出现了。
朦胧中看见一张脸,用浓重的鼻音问道:“爷,歇着去吧!”
四爷来探病1
“可好些?”听声音,像是四阿哥。
微微地睁开眼,果然是他,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满脸怜惜。
我打了个哈欠,无力地道:“四爷,快回去吧,伤寒会传染的。”
四阿哥柔温地询问道:“还生气?”
我闭上眼睛,淡淡地道:“现在谁也不气了,是奴婢自己不好,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四爷以后也严格些,奴婢一定会学好的。”
“你实在不适合这里,我明儿就跟皇阿玛要了你。”四阿哥坐在床边,黑着脸低沉地说道。
“四爷,那又有何区别?若是四爷真为我好,就不要管我,再过十年奴婢就自由了。”
何时起尽惹上了桃花劫,我若真成了贝勒府的一份子,那才是永无出头之日呢?
四阿哥一俯身,双手按在我的枕边,把我围困在了正中。
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我一动也不敢动,只好微微抬眼看着他。
他的眼眸如一汪深潭,眉头紧皱。心怦怦的乱跳,不知他欲意何为?
“四……四爷,你怎么了?”我颤颤地问,他不言也不语,只是深情的盯着我。
我眼一闭,身子往下一滑,整个人钻进了被中。
他突然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丫头心里是有我的。若没有我,按你的处事方式,必是争锋相对,决不会害羞!”
我在被子里听得心惊,又闷得慌。
于是紧闭眼睛又往回一蹬,钻出被子,脸轻轻的擦过他的鼻子,唇与唇蜻蜓点水般的相逢。
一下怔在那里,瞪大双眼,忙用手捂住嘴。
四阿哥一脸诡异的笑意,一种计谋得逞的满足。
我忙伸出手推他,大声道:“四爷,你家福晋来了,你快走了!”
他笑着斜了我一眼,双手相叉戏谑道:“你以为爷是乡间村夫,需对福晋言听计从?”
据说人只有恋爱的时候或是快死的时候才会性情大变,他当然不会死,那就只剩一个理由。他若真爱我,或许不会为难我。
四爷来探病,霸道占有2
侧身佯怒道:“奴婢该说的都说了,四爷想要怎样?”
他又用力把我瓣过来,捏着我的下额,让我与他四目相对,温柔地道:“不想怎样,你要问问自己的心,到底要怎样?”
一时无话可说,随口问道:“四爷爱过福晋吗?”
他转过身,淡淡地道:“福晋是皇阿玛赐的,是好是坏都不重要,仅此而已。”
真为府里的福晋难过,在他们眼里或许跟皇帝赐的一件物品没有两样。
为了打消他的念头,搜肠刮肚想起一句话来:“四爷,都说大老婆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小妾才是用来心疼的。四爷就多娶几个小妾,把容月放了吧!”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冷着脸郑重地道:“自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才是我要疼的那个小妾,我决不放手。”
我晕,苦恼地用手拂了拂前额,鼓足勇气道:“容月不愿当小妾,与人勾心斗角,只为争宠。容月虽是女子,只想自由随心地活着。”
四阿哥脸越来越冷,又不该地问道:“既使爱我也不能?”
我不能来这里短短半年,就沦丧为真正奴隶,再说这种三妻四妾的男人的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弄不好弃妇一个,哭都没处去。注视着他,坚决的答道:“是。”
四阿哥思索了片刻,叹了口气道;“不为难你,我等你自愿的那一天,但你若嫁与他人为妾,决不善罢甘休。”
又嘱咐了我一声,转身离去,对着背影我心似打翻了五味瓶,真不知该庆幸还是悲哀。
终于领教了雍正的处事原则,自已得不到,也不许别人得到。
看来我这辈子的婚姻真的如天上月儿,悬挂着了。
十四得知我被德妃处罚,第二日就带着许多的伤药前来探望,还保证德妃再也不会为难我,让我一阵感动。两个儿子都为一个受自己罚的奴婢打抱不平,不知德妃是何感想?
四阿哥虽是德妃所生,但从小养于佟皇后处,直到皇后去逝,所以母子素来感情淡薄。
十四阿哥深得德妃的宠爱,既然十四阿哥出面,大概德妃真不会再为难于我了。
一连几天都享受病号待遇,人若闲着,更加心烦意乱。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朝中事后宫事1
现代人的理智又一次再胜了自己,偏不信女人都是感情的奴隶,为情而甘愿放弃自己的原则。
这回感冒连感情也一起治了,再一次走出房门时,没心没肺的花容月又回来了。
从前听别人说北方的春脖子短,今年倒是身临其境了。
忽“尔”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前人的古诗改动了一个“如”字,就是对北方春来地写照了。
昨儿还是一丝凉意,早上似乎就沉静在温和的春风里。万物复苏,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十三与十四大步走进院中。
十三与十四都长高了不少,特别是十三已是一个俊男的模子,然十四则脸较粗犷一些。
果然相由面生,历史上记载两位阿哥是八阿哥以下皇子中最出色的二位,虽然都擅长骑射,但相对而言十三偏重于文,而十四偏重于武。
只可惜两人站得阵营不同,一个是四爷党,一个是八爷党。
不管他们是谁的党,反正都是主子,我谁也得罪不起,也不想掉进这种复杂得政治漩涡中。
上前请了安,紧随着他们进了厅。
十三与十四往厅中正椅上一坐,你来我往的闲聊了起来。
我上完茶,立在了十三边上,细一听讲得是太子。
这大半年的时间都未见过太子的面,也不知这个电视剧里骄淫暴戾的太子现实中是何模样?
虽然不是追星族,但是女人嘛似乎都喜欢看帅哥,我当然也不例外。
原来康熙在乾清宫召见几个阿哥,太子以储君自居,靠在御案边向各位兄弟发话。
一不留神,桌上的揍折被碰散,落了一地。
八阿哥快步上前接住几本,正巧康熙此时走进,看到八阿哥手中的揍折,责问是怎么回事?
始作俑者的太子却一声不吭,其他的几位不想当面得罪太子,倒霉的八阿哥就做了替罪之人,无端得被康熙数落了一顿。
朝中事后宫事2
民间有官逼民反,宫里上演得却是太子逼兄弟反。
这些反太子党的形成,不仅仅是缘于自已的野心。就好比八阿哥,或许开始真的只是想做一个贤王,可是从小受人欺侮,如今已成年了还受气,又怎么能忍。
加之康熙又把郭络罗。明钰指给他为妻,弥补了他外援薄弱的缺陷。
虽然母亲出身低微,但他的福晋郭络罗氏却背影显赫,她是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也是当今宜妃娘娘的侄女,五阿哥、九阿哥的表妹。
做为一个已知历史的旁观者,也不知倒康熙是爱八阿哥还是在害八阿哥?
一个英明的皇帝培养了二十多个英明的儿子,能不争个你死我活吗?
十四刚出门,四阿哥来了。他审视的睛神落在我的脸上,足足有五分钟。
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觉着脸皮都在颤抖了。
心想就不理你,看去吧,佯做镇定地双手微握,低头看着地面。
终于四阿哥不咸不淡地道:“今儿你倒是长规矩了,又做什么错事了?”
怎么听怎么别扭,身体里的逆反细胞全又让他激活了,撅着嘴不服地道:“奴婢向来都挺规矩的,自认也不算傻,怎就听不懂四爷的话,难道奴婢在四爷眼里就是个惹事的主?”
四阿哥眯起笑眼,玩味地盯着我,让我更莫名其妙,这位爷倒底是什么意思?
这四爷居然也玩起反话,表情淡淡地道:“爷还真没见过你这般聪明的奴婢,也没见过你这样回主子的奴婢,我看你一成时间守住规矩就不错了!”
十三轻笑了一声道:“四哥,她可是个狐假虎威的主,没准也把你也当成那只老虎了。”
两兄弟联合进攻,翻眼白了十三一眼,振振有词地道:“只可惜啊,奴婢是只图有虚名的狐狸,奴婢听说狐狸成了精,大多是美女,或许还能倾国倾城,让所有的人都拜倒在石榴裙下,那才过瘾呢?”
朝中事后宫事3
本姑娘才不吃他们那一套,笑不露齿,言雅举端的破规矩。果然四阿哥与十三都惊讶地瞪大了眼,好像我已是狐狸姿容。索性摆了个搞笑的姿势,十三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四……四哥你有听说想当狐狸精的女子吗?”
四阿哥自然不会像十三失了行,抿着嘴轻笑了声,端起架子道:“你可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只恐你还没迷倒别人,就中箭了!”
十三指着我乐呵呵地道:“对…对…,就好比我们兄弟,一年不只要射杀多少只狐狸呢?”
“射中又怎样?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被他人射中也是一种缘份,或许还是丘比特神箭,正好找到今世的因缘呢?”
说完才发现自己越扯越远了,果不其然,十三与四阿哥都一脸疑惑,没想道四阿哥先于十三开了口,“什么是丘比特神箭?”
言多必失可真是绝理,这两个人精又不是随便能混过去的。理了理思绪,嘻笑道:“奴婢听一个黄头发绿眼睛的洋人说的,丘比特神箭在西方就是爱神之箭,就像月老的红线。”
十三摸着下额,半信半疑地道:“想不到,你还碰到过洋人,还有什么我们没听说过的?”
突然想着那有免费讲解的理,做导游还有讲解费呢。故做神秘地大声道:“多了去了,可是爷也不能白听啊!”
“你又想要银子?”四阿哥淡淡一笑,宠溺地看着我。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为何不能直视他?于是若无其事地回道:“奴婢在四爷眼里原来是俗不可耐的?奴婢这回不要钱,只想要块能出宫的腰牌,对四爷来说该是小事一桩吧?”
朝中事后宫事4
四阿哥边翻动茶杯盖,边淡淡地道:“要牌子可不易,带你出去几回到不打紧,出宫有事?”
好久没出宫了,在这个黄圈圈里住着比判了有期徒刑还不如,犯人之间还平等呢?这里却分成三六九等,实在憋屈。有这样的人脉不用太浪费了,施礼道:“自然是外面的世界好精彩,想到外面玩玩呗,容月谢四爷了!”
十三戏笑道:“看来我得去求皇阿玛,早点建府出宫,免得你为难四哥。”
四阿哥抬头淡淡地瞄了我一眼,低头淡淡地道:“十三弟想建府大婚了?”
他眼中豪无半点醋意,说实话叫人有点失望。女人就是如此,总是患得患失,即是男性朋友结婚,有时也会失落许久。是个女人,都想男人围着自己转的吧!
十三嘴角噙笑道:“建府就得大婚吗?八哥还不是过了两年才娶得福晋,按容月的说法,自由万岁,我可不想被别人烦着。”
我朝十三竖了竖大拇指,又生戏谑之心,一本正经地见意道:“十三爷,古佛清灯最好了,绝对无人烦你,独坐红尘关外,多清静啊!”
四阿哥淡淡地低头听着,十三裂着嘴笑道:“若是你出家做尼姑,本阿哥奉陪!不然爷可不想做和尚。”
我抿着嘴笑道:“还说没有,看和尚就是这样想的。”
四阿哥听罢,刚喝到一半的茶吐回了杯中,用怪诡的眼神盯着我,我忙若无其事的低头。十三摇头笑道:“知道说不过你!”
一天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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