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恶皇后-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说到这里,大家再也不好意思坐下去了,纷纷起身告退。
  其实,一般情况下,皇上还在座,告退是很不礼貌的。但今天这阵势,不告退才是很不礼貌的。
  不告退,难道继续坐在那里,看皇上和寿阳夫人免费表演当众调情啊。
  我和太子也随着众人一起向皇上和皇后告辞。
  这时云萝开口说:“皇后姨母,我有点累了,我想先回去歇着。”
  小杨后忙说:“那你就跟太子和太子妃一起回去吧,正好同路。”又转向太子和我说:“我这个表妹还小,不太懂事,你们就帮我多照应着点。”
  我和太子也只得答应着。
  在回宫的路上,这位云萝表妹又不停地和太子说着华阴老家的事,以及先皇后小时候的一些轶闻。
  我忍不住问:“杨司空他们好像早就搬到京城来了吧,华阴老宅现在还有人住吗?”
  云萝卡壳了。从皇上登基,太子的母亲被册封为皇后起,杨家就举家搬到了京城。别说云萝了,就连小杨后,都是在京城长大的。
  难道就为了对付我,特地把云萝送到华阴老家去住了两年,专门派人在那里培训她?
  宴会后的第二天晚上,我还是没有等到太子回宫用晚膳。
  太子下午就被杨太傅请到京城杨府去了。
  我让小翠派人去紫薇阁打听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寿阳夫人母女一大早就离宫去杨府了。
  太子直到很晚才被送回来,喝得醉醺醺的。见到我端给他的醒酒汤,竟然说:“云萝,我醉了,不能再喝了。”
  我忍住狂烈的心跳问:“你在杨府,不是跟太傅他们一起喝酒,而是跟云萝一起喝酒?”杨家的人为了把女儿塞给太子,连礼义廉耻都不讲了?
  “嗯,云萝给我唱母后小时候唱给我听过的歌。她说,我喝一杯,她就唱一首。都是母后唱过的呢,真好听,我好久没听过了。”
  “那你一共喝了多少杯?”虽然太子酒量不高,但喝到这么醉,肯定喝了不少。
  “不记得耶,云萝唱了多少歌,我就喝了多少杯……后来,云萝还给我唱华阴‘老腔’。你听过华阴的老腔吗?我小时候常听母后哼过的,我学几句给你听哦:休提桃园恩情重,二人结盟生死同。大破黄巾威名重,我巡守小小下沛城……”。
  唱着唱着,他倒在我怀里,不动了,耳边传来了轻轻的鼾声。
  我抱着他坐在软榻上,半天不能动弹。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更可怕的还在后头。
  杨家为了对付我,部署了整整两年时间。现在他们肯定步步为营,每一件事,都是事先规划好了的,都自有其目的。所以,这次的宴会,也肯定不仅仅只是请太子过去吃顿饭,听云萝唱唱曲子而已。
  一直坐到腿麻了,我才喊小翠带人进来服侍太子更衣就寝。
  这时,一个宫女突然“耶”了一声,我问:“怎么了?”
  她说:“早上起来的时候明明是给殿下系的一条软玉带啊,怎么现在变成一条湖绿色的汗巾了?”
  我的心再次狂跳起来,但我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容说:“那玉带后来殿下更衣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锁扣,我就给他换上了这条。”
  等宫女们都走后,我留下小翠,把汗巾递给她说:“快悄悄地把这条汗巾丢到哪里,或埋起来,总之就是不要再让人任何找到。还有,快去把张总管叫来。”
  张总管进来后,我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然后问他:“你说怎么办?那条玉带现在肯定在寿阳夫人的女儿云萝手里。她们明早肯定会拿玉带来要太子负责的。说不定玉带现在已经交到了皇后那里,然后皇后借此让皇上下旨,册封云萝为太子侧妃。”
  张总管说:“太子妃殿下,恕奴才直言,如果她们只是要太子侧妃这个头衔,根本不用费这么大劲的,直接让皇上侧封就是了。”
  是的。如果云萝只是要太子侧妃这个头衔,的确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反正太子侧妃的名额还多的是,她作为皇后的外甥女,太子的表妹,要捞个侧妃当当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苦笑着说:“你说得很对,她要的是太子的心。”
  所以她先不要册封,而是以太子表妹的身份来接近他。在用一条香罗帕成功地卸下了太子生人勿进的冷漠面具后,她模仿他母后说话的腔调,给他唱他母后唱过的歌谣,以此来一点点打动太子的心。
  现在,她又借着和太子喝酒的机会,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跟他互换了腰带。
  男人女人到了互换腰带的程度,要说他们没奸情,都没有人会相信了。
  而既然云萝和太子,在酒醉不清醒的情况下有了奸情,太子除了娶云萝为侧妃,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云萝肯定是事先把东宫的情况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知道东宫现有的两个侧妃都只是徒有虚名,从来没有得到过太子的宠幸。她如果事先就让皇上册封她,等她进了东宫后,她跟太子的关系就变成了妾室跟主人的关系,碍于尊卑有别,反而不好跟太子腆着脸套近乎了。那她最后也多半跟那两个端仪一样,只是东宫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
  现在,她既让太子对她有了好感,有了依恋,还有了夫妻之实。这一场仗,她打得可真漂亮啊。
  想到明天就有一个女人耀武扬威地拿着太子的腰带来向我示威,向我炫耀她和太子的奸情,我气得一脚踢翻了眼前的茶几,茶杯茶壶应声而碎。
  我又顺手拿起案上的古董花瓶,正要扔下去,小翠远远地指着我说:“那是喵喵最喜欢的花瓶,你给我扔试试看。”
  对不起宝贝,娘气糊涂了。我小心翼翼地放下花瓶,又操起釉玉香炉,咣当,一把砸在窗子上。
  又砸了好几样东西后,看宫里一片狼藉,宫外站满了眼神惊惶的太监宫女,我怒吼一声:“去,给我把太子提起来,丢进浴池里。”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在我杀人的目光扫射下,抱头鼠窜。有的窜进浴室准备热水,有的窜进寝宫,将睡得香喷喷的太子提,呃,是拉起,然后连拖带抱地弄进了浴室里。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浴室,朝不知所措的宫女们说了一句:“通通给我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
  “是!”答应了一声后,再次抱头鼠窜。
  我一把将坐在池边打盹的太子推进了浴池里。
  咕隆咕隆咕隆,水面泡泡直冒。然后一颗头冒了出来,眼睛忽闪忽闪地,用一双像盘古初开时出生的婴儿那样纯净无邪的眼睛问:“这里是哪里啊?”
  我的心一下子就像雪狮子向火——化成了一泓春水,我赶紧滑进池中,抱住他问:“宝贝,刚刚有没有被水呛到?”
  我不问还好,一问,他反倒像突然意识到了这点一样,猛地咳了起来,嘴里还是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我明明记得好像……”在哪里呢?他抓了抓头,这才发现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抱紧他,靠着池沿半躺着,一起泡在冒着热气的浴水中。我用苦涩的声音说:“恭喜殿下,马上就要迎娶新妃子了。”
  他回过头来问我:“谁呀?怎么没人跟我提过,你从哪里听来的?”
  “还有谁?当然就是你心爱的云萝啊,你都已经跟人家那样了,还能不把她娶回来?”
  他一下子挣开了我的怀抱,面对面地看着我,正色说:“别开玩笑,我怎么能娶云萝?我娶谁也不能娶云萝。”
  “为什么?”
  “她像我的母后啊,她长得像我母后,说话的腔调像,唱歌的音调也像,我怎么能娶一个像我母后的女子,那不是……”。
  我一阵狂喜,扑过去抱着他从头啃到脚。我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那不是乱伦吗?
  可是,“为什么你跟云萝换了腰带?”
  他一脸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我……跟云萝换腰带?”
  到这一刻,我的心才算是彻底地放了下来:太子跟云萝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至于那条腰带,不用问了,肯定是杨府的人趁他酒醉迷糊的时候动的手脚。
  不过,太子的软玉腰带既然已经落到了他们手里,这赃肯定是栽定了。反正这种男女私情事,又不可能有第三者。只要女方坚执已被点染,又有那条全晋国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条的镶金点翠的软玉腰带为证,云萝被册封为侧妃,恐怕是板上钉钉的。
  但正如张总管说的,就算没有任何名目,云萝要进东宫当侧妃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她要来,就让她来吧,反正太子绝对不会碰她。
  就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子吧,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苦心孤诣走的这一步棋,是一步烂到不能再烂的臭棋。
  所谓的弄巧反拙,正此之谓也。
41. 对不起殿下,我有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花猫还在蒙头大睡呢,我摸弄着他的猫脖子猫耳朵说:“起床啦,快起来,说不定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啊,人家还好困。”是咕哝中带着不满的声音,同时推着我的手说:“不要乱摸嘛,怪痒痒的。”
  “我哪有‘乱’摸啊?”
  那双本来还睡意朦胧、似睁非睁的丹凤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波光潋滟地斜着我说:“嗯嗯,刚刚的确没有‘乱’摸,是为夫的冤曲娘子了。为了向娘子赔罪,现在为夫的就贡献出自己的身体,任由娘子‘乱’……”
  “得了,你,少蹬鼻子上脸了”,我赶紧打断他的话。今天早上,我可是没心思跟他调情,“人家现在心里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
  “大石头在哪里?我摸摸看。”
  一把打开他的手:“去你的,还在闹呢,你知不知道,大事不妙了?你昨天偷吃螺蛳就算了,还要留下玉带,今天人家就会拿着证物找上门来,我看你怎么办!”
  “人家昨天哪有吃螺蛳啊,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吃了。我最喜欢的小螺蛳啊,嘻嘻。”说着说着就往被子里钻去。
  我赶紧往里缩。当两个人终于从床那头的被子里钻出来之后,我拉上衣服,伸出手指在他头顶上钉了一下。他一手摸着头,哀怨地望着我说:“小螺蛳不让我吃就算了,还让我吃爆炒栗子,你欺负我!”
  “不敢不敢,臣妾怎么敢欺负尊贵的太子殿下呢。殿下,臣妾现在有大事要向殿下禀告。”
  “爱卿但说无妨。”
  “殿下,鉴于您昨晚的荒唐举动,今天我们东宫恐怕只能打开中门迎接新贵人了。”
  “我昨晚什么荒唐举动啊?”
  看来,他睡一觉醒来,已经把自己昨晚做过的事,以及我跟他说过的话,全都忘光光了。
  我只得把事情的始末再给他讲述了一遍。
  他越听脸色越阴沉,刚刚戏谑打趣的兴致一下子都跑得没影了。
  最后,他一脸愤怒地说:“我要去找云萝!”
  “找她干嘛?”
  “把我的玉带要回来,再问她为什么欺骗我。”
  但只动了动身子,又坐下说:“还是让张泓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了她。原来她是这么阴险可怕的女人,亏我看她像我母后,心里拿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
  “你当人家是妹妹,人家可不想要你当哥哥。她想的,是做你的女人,得到你的人,和你的心。”
  太子的眉头皱得死紧。我又把我对小杨后的猜测,以及我对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的分析和预测都给他说了一遍。
  本来,我不想告诉他这些女人之间丑陋的争斗的,但又不得不告诉他。让他知道我处境的艰难,让他和我站在一起,是我目前想得到的最好的办法。有他的全心支持,这场仗,会好打得多。
  听完了我说的话后,太子拉了拉床头的细绳说:“我要赶紧去父皇那里,在父皇颁旨册封云萝之前,先表明态度。我坚决不要,她们还能硬塞给我不成?”
  我说:“只怕你父皇这次不会依你。你想想,万一她们一口咬定你已经要了云萝,皇上就算看在新皇后的面上,也会册封云萝的。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失身给了你,你再不娶她,你叫她以后怎么办?”
  “可是我明明没有啊,我就算酒后乱性,也决不会碰云萝的。”太子急急地辩明说,“我在她身上寻找的是我母后的影子,我愿意跟她在一起,也是因为她让我觉得熟悉、亲切和温暖。而决不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也决不可能有那种关系。那会让我当场吐出来的,根本就无法想象嘛。”
  我摇了摇头说:“有没有,现在不是由你说了算的,而是由云萝说了算。我怕她们一大早就会去请皇上拟诏。我们还是快点起来吧,别等会颁旨的人来了,我们还在床上。”
  太子心情沉重地起床更衣,连早膳都被即将来临的麻烦弄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出乎意料的是,我和太子等了又等,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等来宣旨的人。
  更诡异地还是,连紫薇阁都静悄悄的,好像根本就没人住了。
  我和太子本来是严阵以待的,这样一来,心里反而特没底。每天神神叨叨的,一天向大门口张望无数回,看见有个人影闪过就疑惑是皇上派的人来了,赶紧盯着看清楚。
  不仅如此,还每天竖起耳朵倾听着紫薇阁那边的动静,外面稍微有点异常的响动就赶紧派人去打探,看是不是那对母女回来了。
  时间长了,简直有点盼望皇上早点来下旨了,让我们好早点面对现实,决定应对策略。不然,总这样提心吊胆地拖着,每天不死不活的,做什么都像怀着鬼胎似的,真是有够郁闷的。
  长期郁闷的结果是,我和太子都染上了失眠症,情绪也比以前变得急躁,甚至有时候会为云萝的事产生争执。
  太子渐渐对我有了不满,认为我把云萝想得太坏了。人家其实根本就没有我说的那样阴险狡猾,也根本没有打他的主意。说得不好听一点,我纯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冤枉了单纯善良的小云萝了。
  后来,太子每次回宫的时候都要特地弯到紫薇阁那里去看看,没见到人时似乎一脸遗憾,满心怅然。
  结果,为了云萝,我有一次还和吵了起来。两个人闹得面红耳赤,晚上背靠背睡了一夜。两个人都气呼呼的,谁都不理谁。我偷偷在被子里抹泪,他也委屈得不行。
  我们婚后的第一次吵架,居然是为了云萝。
  三个月后,事情渐渐过去了,太子和我也很少提起这个人了。
  只要她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
  东宫,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祥和。
  突然有一天,就在我快要淡忘了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明霞殿向我禀告说:“小张公公要奴才专门过来告诉太子妃殿下,刚刚杨府里来了一个人,神色慌张地找到太子殿下,殿下听了,也一脸慌张地跟他们走了。”
  我就说嘛,杨家决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不过,现在我倒巴不得他们早点行动,免得我老是疑神疑鬼,心神不宁的。
  这次的事,他们越是按兵不动,我越是心慌,因为知道决不会没有下文。时间拖得越长,他们部署得越周密,也就越让我觉得可怕。
  我让小太监带着几个人赶紧追上去服侍太子,顺便帮我去看看杨府到底在搞什么鬼。
  晚膳时候,太子回来了。
  一进门,脸色就非常难看,我问他怎么啦,他也不说。闷闷地让人服侍他去沐浴,似乎有意在躲避我的追问。
  趁他去沐浴的功夫,我赶紧把张泓喊进内室,屏退左右问道:“太子殿下今天怎么啦?杨府里发生什么事了?”
  张泓悄悄说:“杨府的云萝小姐自杀了。”
  “啊?”我惊得差点弄掉了手里的茶杯,“云萝死了?”
  “没有,听说是上吊自杀,幸好被丫环发现了,及时救了下来。”
  我冷笑起来。这杨家人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不遗余力啊,连自杀的戏码都演出来了。云萝这一招看来是收到奇效了,太子回来的时候脸阴成那样,好像我得罪了他一样,见了我,理都不理我,看来是在为云萝的自杀心疼了。
  “云萝自杀既然获救了,还把太子叫去干嘛呢?”难道去安慰脆弱的云萝?
  张泓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进杨府后,杨家人就急忙把太子殿下迎到内室去了,多半是进了云萝小姐的闺房吧。据杨府的下人说,云萝小姐自杀被救起后,就一直哭一直哭,什么都不肯说。后来被逼问久了,才开口说,想见太子一面,她的事,只想跟太子说。“
  呵呵,这下我明白了。杨家故意拖了三个月,在让云萝上演出了一出滥俗的“上吊自杀”的好戏后,接下来要上演的,不会是另一出更恶俗的戏码吧——呜呜,太子殿下,我有了你的孩子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小人之心度君子腹”,云萝到底跟太子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俩知道。也许杨家比我想的要高明得多,不会表演那么恶俗的桥段。
  我又问张泓:“殿下从杨府里出来后可有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