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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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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收了许多徒弟,如今许多弟子已散布在江南各州。


    以镇南王府与花家的关系,这清公子身边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开出这样的方子也应属自然吧,看来那花夫人确实名不虚传!


    铁砚笑呵呵的道谢:“铁砚代主子谢过清公子。前辈与向师傅坐会儿,铁砚去将方子送去给主子。”




那个奇怪的丫头

少年踩着欢快的步子来到凤之淩的房前,伸手敲了敲门:“主子,清公子送来个好方子。”


    屋内传来一声轻咳。


    凤之淩的轻咳代表他有空,示意来人进屋。


    铁砚推门进屋,凤之淩正坐在窗前看屋外风景。


    铁砚一瞧,皱皱眉,念叨起来:“主子,您都病了这么久,不好好躺着也就罢了,怎么还开了窗!现在可是腊月,冷风都吹屋子里了。”边念边把窗关了起来。


    看似没大没小,却都是真正关心的话。


    铁砚转身又恢复了笑脸,将手中的方子摊开在凤之淩面前:“主子,你看,清公子送来的药方。”


    分明是女子的笔墨,却故意写了草书。凤之淩极好书法,或许旁人看不出,但看在他眼里却是一清二楚。


    眼前浮现出那张平淡无奇的脸,莫名的想起。


    因感受到大胆的注视而不经意的一瞥所瞧见的神情,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心疼……


    他怔了怔,待到再次看去,她的眼神已避了开去,只静静地望着自家主子的背影。


    畏惧、痴慕、同情、怜悯,他见的太多了,唯独没有见过那样的神情。


    那个女子看似只有十四五岁,彼此毫不相识,为何会有那样的神情?


    凤之淩不知道为何看到这张药方子会突然想起那个奇怪的丫头。


    铁砚见主子竟然出了神,心里莫名了。


    他开始想原因啊,难道是主子见了这方子觉得这大夫医术高明,准备挖镇南王府的墙角?


    铁砚伸出手在主子面前晃了晃,轻声问:“主子,这方子可好?”


    凤之淩回过神来,顿了顿,微微颔首。


    “那马上派人把药抓回来煎服吧?”铁砚欣喜道,虽是请示,人却已经移向门边。


    一盏茶不到的工夫,少年又欢快的回到屋里。


    凤之淩依旧是那个位置,那个姿势。


    铁砚绕到他面前,试探性的问:“主子,要不咱把这位大夫借来府里吧?镇南王府向来与咱们平东王府关系不错。”


    虽然主子和清公子堂兄弟俩一个在北一个在南,自小没见过,谈不上交情,可上一辈人关系可是相当不错的,每年都能看到镇南王派人送来许多珍贵药材和江南特产,王爷也每次让来人带些珍贵兽皮和雪山参回去呢,不过后面这些铁砚知趣的没说。


    凤之淩手指微动,借大夫?只怕他未必肯借。


    “主子,既然他府里有这么好的大夫,为何不带那女子回去医治?”铁砚终于想到了为何这两日心里不安的所在。


    “……”


    凤之淩虽腿脚不便,但俗话不是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凤之淩自然对远在江南的王伯一家的脾气秉性有些耳闻。


    虽然凤之清不大出门,性格温和寡言沉敛,但镇南王府向来乐善好施勤政爱民,这样的人遇到不平事绝不会听之任之。


    那日那名侍卫虽然已经出手,却在遇到“更好的选择”时全身而退,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理由。


    凤之淩并不爱管闲事,他镇南王府又不缺银子,何况还有江南首富为亲家,自然有钱又不缺好大夫来救治那女子,他在马车内不问原由揽了这事,无非是还他王伯一个人情。(作者:就这么点小事还人情,你赚发了!)


    虽然平东王府上下瞒着当年平东王妃突然病逝的细节,他听到的都是只字片语,所以凤之淩并不知道当年花锦龙夫妇亲自到平东王府诊治过他母妃,但当年凤之淩受了伤时已经八岁(虚,实则六周岁半),早已记事,倘若不是镇南王派来一名神医,他的双腿自膝盖以下必当截断,虽然最后仍旧无法行走,却保全了他完整的身体。

……

呃。。。

皎皎认为此时凤之淩还没有动情。。。本人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不管是现实还是虚幻的小说。

而且那也不是怜爱,话说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同时也是心底级自卑的,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有了“怜”,绝对会反感而不会有好感。

目前嘛,就是对这种从未见到过的“心疼的眼神”的一种好奇。。。

(年轻人的好奇心永远强大,不管你是外向的还是内向的人,内向的人至少好奇在心里)

皎皎想说天下间定然有一种人,不需要任何动作,单单他的神情,就让人一见到就觉得心会隐隐作痛,但他又是十分的出色,对这样的人怜悯和同情肯定是不适当的。

曾经伤痕累累过的人,遇到一个这样的人,勾起自己曾经的无限伤痛,并不为过。

俺们的皎儿此刻绝对不是动情,第一回动情的主儿还没出现哈。

……

以上是对骨头帖子疑问的解释。。。贴过来给其他产生疑问的朋友看一下




一赔三十

翌日(腊月十四)清晨,皎儿与湘儿没有跟凤之清进宫,俩人逮着机会逛京城去了,确切的说是湘儿拽着她一起去。


    两个姑娘皇城里头逛,一红一绿,不远处还跟着两名便衣的侍卫。


    皎儿今日可是大出血啊……湘儿从苗寨带来的盘缠都用完了,而她身上的银子也已经所剩无几,今天这么一花,好嘛,回去该想想赚银子的法子了!


    不是她小气心疼银子,这该花的时候还是要花的,也不是凭她俩的本事赚不到银子,而是她们身在凤之清身边,根本没赚银子的机会呐!


    当然她内衣袋袋里有一把银票,可爹爹太疼她了,给的银票面额也太大了,此时此刻一个不会汉话的“丫头”到钱庄兑那么多大面额的银票,只要掌柜不是傻子都会怀疑……说不定拉她去见官,污蔑她偷来的!


    跟着湘儿逛了大半天,抬头竟瞧见前方四个大字,皎儿一喜。


    风云赌坊,呵,茫茫人海,你我却能相见——是你不幸,借点银子用用!


    皎儿拉了拉湘儿,使了个眼色,两个侍卫在身后也瞧不见“丫头”鼓动“小姐”去赌场的一幕。


    湘儿会意,这些日子俩人默契大涨,两人一起走进风云赌坊,此刻也管不了身后的侍卫怎么想了。


    赌坊里面,声音虽嘈杂,但屋内还算透得上气,地面也算干净,装修的简单却也大气,到底是京城哈,连赌坊都有天囊之别。


    皎儿作为镇南王府的乖宝宝,自然没机会见识赌坊,但离家之后自然是把某些该参观的和不该餐馆的都参观过了。


    赌场里清一色的男人们在看到庄家停了双手时,视线纷纷往上看他,又纷纷沿着他的视线转身去看大门。


    两名年轻女子,红衣女子十五六岁,绿衣女子十四五岁,束发却未戴簪,显然是未嫁的姑娘家。


    (先前那一双梅花簪,湘儿因不懂汉礼,后经皎儿解释,两个姑娘约定日后各自笄礼时佩戴。)


    其实许多地方也不是没女子上赌坊,但一般姑娘家却是不去的。


    一束束一样的目光让湘儿有些不自在,但看到赌桌上新奇的玩意儿,又恢复了凑热闹的本性。当然也有几个赌徒兼了色鬼的差事,上下打量着清秀的红衣女子。


    但男人们虽然诧异,却比不上此刻赢钱的渴望,诧异完又纷纷回头奋战。


    赌博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比的无非就是手法和速度,赌术和千术向来不分家。


    皎儿并不急着下注,做任何事都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更何况她身上银子可不多了。


    看了几局,自然看出了门道。


    庄家的骰子落了桌,众人下了注,庄家自然还会习惯性的问一句:“买好离手啊,要开了。”


    皎儿早已摸出十两银子塞给湘儿,在她耳边轻语一声,湘儿会意,迅速在庄家话音未落时将银子抛在了任意豹子处,庄家身子微微一颤,握着色盅的手顿了顿,在众人的催促声中一咬牙,开了——豹子!


    两个姑娘一瞧,欣喜异常,湘儿惊呼出声:“哎?赢了嚒?”


    庄家脸色铁青,众赌徒鸦雀无声。


    她可是很客气的没有放在某个豹子处的,只借三百两就好了,再说一千八百两,怕是可能出不去这个门。


    庄家脸色十分难看的取出三百两银子推过来,皎儿抱了一包银子,手肘轻轻碰了碰湘儿示意回去了。


    庄家怎会甘心,瞧出女子的意图,即刻换了一副嘴脸,笑呵呵的哄骗:“姑娘手气这么好,不如赌大一点啊?”


    ……想把银子要回去?


    太没赌品了吧!就这么点银子也容不下?


    注:女子在订婚(许嫁)以后出嫁之前行笄礼。一般在十五岁举行,如果一直待嫁未许人,则年至二十也行笄礼,之前束发(少女髻)但不戴簪。




甩不开的采花贼(1)

“妹妹,赢了不少银子啊?”邪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熟悉!


    不正是那个让她半夜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嗯…贼人?


    不用回头都能确定,因为她们身边的男人们皆对着门口发呆……


    这一群都是什么男人啊?看着个男人也会犯花痴……


    皎儿与湘儿回头,一抹火红立在赌坊门口,对上那张魅惑众生的脸。


    这赌坊里可还有两名凤之清的侍卫呐……


    此刻她可是个“苗族丫头”,忍!


    皎儿站在湘儿身边,旁人眼里,自然是个丫头身份。


    众人自然以为这比京城第一妓还美的红衣男人是在跟红衣女子说话。


    都是红衣,若是兄妹也有些可信,虽然男子身上的比女子的还要艳丽,女子的人与衣服皆远远不如男子。


    湘儿是极讨厌他的,一副色迷迷的淫贼样,正经女子谁会待见他(若是知道他本就是个采花贼,湘儿就不是只用蜈蚣招待他了),更何况上回她的宝贝蜈蚣被他给踩死了……她养了快半年了!


    跟他梁子结大发了!


    “你这无赖!——”湘儿一窘,她词穷啊……她娘教她汉话,不可能教她骂人的话,无赖二字还是来了中原路上学的……


    众人在她半句骂声中微微回神,却又因这骂声起疑,但见男子不怒反笑,并且笑得更加妖媚,更为不解。


    皎儿附在她耳边轻声耳语:“不要生事,我们早些回去。”


    湘儿撅了撅嘴,对着他轻哼一声,两人抱着银子正欲离开,却不想那见过许多世面的庄家早已清醒,不是他不想多看几眼漂亮人儿,而是三百两银子更重要啊!要是被当家的知道他二十年功力一局输给一个未出阁的丫头三百两……怕是双手不保!


    “姑娘,时辰尚早,不如再赌一吧!”庄家对着已经转身的两个丫头“客气”道。


    “……”这赌场真是够小家子气的,只准输钱,不准赢钱。(皎皎:谁让你赢一把就跑!没赌品……)


    不经意的皱了下眉,落入正面的焦白眼内,当真急着要走?


    焦白轻挑了挑眉,一双桃花眼冲皎儿一挤对她身后庄家道:“我帮妹妹赌一把吧,好久没碰了,也怪想念的……”


    眼前的火红迅速到了皎儿身旁的赌桌前,右手一翻,一个五十两的金元宝即在手中,庄家眼角顿时有了笑意,手中的色盅开始摇起来,显然见了金子没在意对方眼里的势在必得。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皎儿与湘儿互看一眼,正跨出一步——咦?袖子勾住了?


    微微侧首低头,某人袖长白皙的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衣袖——这人嘴依旧那么贫,色胆倒似乎收了点。


    某人第一次见她尽想那龌龊的事儿,第二次抓起她的手塞了朵雪莲,第三次——只是夹衣袖?




甩不开的采花贼(2)

现在可不是表扬的时候,先不说她们是否被人监视了,但至少风之情的两名侍卫可是看着她们。


    某女试图抽回袖子,纹丝不动——莫要以为小皎儿是个毫无内力的毛丫头,想她虽然她对练武没啥兴趣,学的只是三脚猫的花拳绣腿,可再怎样,任督二脉也让百翼燊打开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内力在的。


    问题是不就两根手指嚒,又不是陆小凤的灵犀一指,也不是段王爷的一阳指……


    这袖子,至少——也该有点晃动吧?


    (皎皎:想远了,那是古龙金庸的小说!皎儿:难道你这不是小说?)


    湘儿此时已迈出两步,身边人却没动,回头一瞧,目光落在某人修长的爪子上,刚压下去的火焰又急速飙升……


    “你松手!”湘儿一声怒吼,无人理睬——


    因为色盅已落了桌,众赌徒当然懂得看风向咯,刚才“妹妹”赢了那一赔三十,这回这位“哥哥”还不得赢个一赔一百八?


    众人纷纷看着红衣美男的右手,早已掏出身上全部家当搏一把。焦白优雅的放了一处位置,众人立刻跟上。


    庄家脸上不动声色,心里乐开了花,色盅揭开——庄家赢!


    “啊……”众人皆惊叫起来,不可置信多过于自身损失的心痛!


    为毛?五十两金等于五百两银,下那么大手笔,若没自信何以会赌?


    众人何等气愤,心想难道是托儿?


    可赌坊里几乎都是老主顾,皆没见过这位红衣公子……细看他一身华贵锦缎,用的又是金子,一时敢怒不敢言。


    庄家此时哪里还记得要回那三百两银子,这女子的“哥哥”可是送了五十两金啊,还顺带帮他赚了那么多散户!


    皎儿侧目瞧他,只听他轻叹一声,略有一丝失落的神色,对着庄家不甘心的道:“哎!好久没玩,都不会玩了,等我回去再取些金子来玩……”


    庄家一脸讪笑:“公子只要多来捧场,玩几日就熟练了。”


    焦白放开手中衣袖转身勾魂一笑,除了两名女子一阵鸡皮疙瘩和镇南王府两名侍卫毫无表情(见过了自家王妃,有了免疫),其余众人皆瞬间石化。


    皎儿衣袖得了空,拉着湘儿往外走,那焦白也不去拉她,跟在二人身后出了赌坊。


    湘儿转身喝道:“你这无赖,快走开!”


    焦白桃花眼一眯,“听话”的应声:“好,过几日再来看望妹妹。”果然站在原地不跟了。


    待她二人向前走了十五六步,焦白身边走过两名男子,跟在她二人身后。


    他方才进赌场确实是手痒痒了,才刚进门便瞧见了那个身影,确实一开始没留意到赌场里那两个男子,但当他夹住她的衣袖后突然感受到了两道杀气,原来她身边有人保护她。她不开口,定是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儿。


    他可没有说话不算话,他是“走开”过了,然后再追的……




借大夫

同一日清晨,凤之淩与凤之清在宫门口相遇。


    凤之清身边只带了几名侍卫,没看到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丫鬟,凤之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以他所知,凤之清身边本来就不用丫鬟,前日他带着两个丫鬟,倒让他觉得奇怪。


    凤之清见了他,上前微微行礼:“小王爷!”


    凤之淩依然是那副惜字如金,只微微颔首。


    话说皎儿的方子虽极好,只是一个哑了近一个月的人,只过一夜的功夫,哪里会好全了,又不是太上老君的灵丹。


    凤之清无所谓,莫说他嗓子不适才这般,就是对方身子好好的故意不理睬他都没关系。


    “谢清公子昨日送来的方子,我家主子今日已好转许多。”铁砚笑嘻嘻地在凤之淩身旁做着他的外交发言官一职。


    凤之清一个淡笑,微微颔首。


    铁砚弟弟一脸诚恳,得寸进尺道:“清公子,不知可否将府上那名大夫借予我家主子数日?相信有那名大夫每日诊治,我家主子必定可以更早康复。”


    “……”凤之清语塞,视线回到那张始终冷然的脸上,少年的视线并不正对他,有些微偏,但绝对是在等他的反应。


    刹那间凤之清嘴角轻勾,笑意更胜方才。


    他身旁金侍卫一瞧,汗毛顿时竖起!为嘛?因为——少有呐!自从郡主离府,公子这样的笑,还未曾见过!


    凤之清缓声回道:“小王爷,这名大夫实非我镇南王府之人,待我回府之后问过她本人意愿再回答小王爷吧!”


    “……”铁砚碰了个钉子,不过你以为他死了这条心那就错了,不屈不饶是他性格上最可贵的地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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