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贼-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诺牡谝痪浠氨闶牵罢饣夭蛔吡税桑吭奂乙畲笏牍Γ烁淳疟叩谝恢卣虻奶绱舜蠊Ψ强Τ疾荒苡胫啾劝。 �

    高时明说的夸张,李信也不愿与其细细掰扯,“高公暂且安驻内城,城内外尚有数万残敌未肃清……”

    李信的话只说了一半,高时明只觉得阵阵发晕,本来以为连内城都拿下了,就算大事定矣,岂料还有数万残敌,若是战事起了反复,他驻扎内城,岂不是,岂不是要被瓮中捉鳖?

    可若是说再返回北城去与辅兵回合,他又实在张不开口,一是城中残敌甚众,万一遭遇起来难保没个好歹,二是他实在丢不起这个脸了。

    刚想说点什么李信已经领**踏步去了,他看着远去的背影,仿佛那强大的安全感也正一点点离他而去,不由得虚挥右手。

    “李将军何时回来……”

    李信放心不下进攻太原城中军的张石头,他这一路的成败可以说决定着整个战局的成败,出了内城正南门,远远便瞧见前方一片火光。

    张石头知道穷寇勿追的道理,在击溃中军大营之后,一把火将整个大营都烧了个底朝天,随即便直奔近在咫尺的南门而去,谁知刚刚放了几炮,便听城上高喊投诚。

    张石头哭笑不得,还让不让人好好打上一仗了,这闯贼麾下都是墙头草么,动不动就投诚,投他娘个蛋。

    “给老子轰,轰他个卵蛋朝天!”

    他可不管对方投不投降,先打了再说,于是掷弹兵营与步战第二营列阵于城下十五步远,四门加农炮被推到阵前,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狂轰乱炸。

    若是有人想冲下城,掷弹兵营便火枪伺候,总之是将城上贼兵打的呼天抢地,喊爹叫娘。

    “官军老爷们别打了,俺们投诚,投诚,误会,误会……”

    “误会个卵蛋,大炮别停,打,狠狠的打……”

    仗打到现在这个程度,张石头已经红了眼,只要是贼兵就狠狠的打,否则等其他步战营和海森堡那红毛番鬼过来,就没他掷弹兵营什么事了。毕竟李信的原则是好钢用在,精锐要在关键时刻才能使用,更何况是号称精锐中的精锐呢!

    迎泽门上的贼兵,正是那准备投官军的南营千户。在设计赚下迎泽门之后,他万万想不到官军根本就不接受他的投诚,反复的以大炮轰击城上,奈何城上地方狭窄,又躲无可躲,千余人被打的七零八落,心中别提有多憋屈,多后悔。

    就在南营千户要被张石头剿杀殆尽之时,李信来了!

    尽管李信对战事有必胜的把握,还是被流贼如此迅速的溃败震惊了,一路直到南门才寻见张石头和他的掷弹兵营。只听城上不断呼喊投降,而张石头却充耳不闻,大炮齐射了一轮又一轮。

    ……

    刘国能惶惶若伤家之犬,一夜之间从大权在握高高在上的闯王再一次跌落凡间,此时此刻他已经听到了太原城中此起彼伏的隆隆爆炸之声,已经预感到形势在不可遏止的恶化,奈何他直到此时还毫无作为,甚至只能亡命狂奔。

    他决定去东城碰碰运气,万幸东城大营没有被卷进乱局中去,东营主将是他的心腹,于是准备整军作战,由东城门进入城中廓清乱局。直到此时,他还对局势抱有幻想,认为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在即将入城之时,刘文起带着残兵败将突然由宜春门逃出太原城,这无异于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闯王……”

    刘文起刚刚喊出闯王二字,便已经泣不成声,直痛哭了半晌才断断续续道:“文起,文起对不住闯王,中军,中军,全……”

    话已至此,刘国能焉能不明白,他那近万精锐已经全军覆没,丢的仅剩眼前这几个人。刘文起不是无能之辈,中军精锐更是闯军翘楚,都已经一败涂地,只靠东营这些刚刚招募的山西本地灾民,能够扳回危局吗?

    在经过刘文起兵败这盆冷水的彻底洗礼之后,刘国能清醒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封坛拜将

    紧随李信左右的于海眼睛毒,一眼便认出了迎泽门城上的千户。

    “狗娃是你么?俺是狗蛋啊!”

    与于海距离较近的军卒们都忍不住发笑,这名起的真般配,活脱脱的兄弟俩。

    那城上的千户还真是于海口中的狗娃,在城头上露出半个脑袋来,带着哭腔喊道:“狗蛋哥是你吗?俺是狗娃!如何你也投了官军?快给俺说说情,俺也投诚,让城下的官军老爷别打俺了!”

    听了两个人的对话,李信亦忍不住发笑,于海这货的好兄弟都是墙头草一路货啊,加上北城镇远门那个姓陈的千户,正好是墙头草三兄弟。

    张石头眼见这打仗的瘾是过不成了,只好一摊手下令。

    “全体听令,原地休息!”

    原来这叫狗娃的千户是于海同乡,也姓于,叫于金银,家里遭了灾荒正赶上张献忠过境,为了混口饭吃便投了流贼。后来几次辗转,两个人又都分别投到了刘国能麾下。

    大炮停止齐射,于金银终于敢长出大气,小心翼翼下得城,来到李信面前就连磕了仨头,千恩万谢。

    “谢大帅不杀之恩,谢大帅不杀之恩!”

    李信却道:“杀不杀你不取决于本帅,三卫军不收酒囊饭袋,想要活命,就得看你对三卫军的攻陷有多大!”

    于金银光棍的很,当即就趴着胸脯表态。

    “大帅放心,闯贼城防布置都在小人肚子里呢,俺给大帅带路。”

    于金银一口一个闯贼,若是不明内情之人哪能看得出一天之前,此子还是刘国能的部下。李信手指张石头,“你不是给本帅带路,你暂且听张营官指挥,去吧!”

    听说自己要归张石头指挥,于金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家伙刚才还要置自己于死地呢,打起炮来半点都没手软过。

    张石头带着人上了迎泽门,沿城墙一路向东门扫荡,准备肃清城中最后的残敌。一路之上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之在宜春门遇到过小规模的抵抗,没等到天亮整个外城便都在三卫军的控制之下。

    唯一遗憾的是没抓到闯贼刘国能,连刘国能麾下主将级别的人物都没抓到半个。后来李信从于金银口中得知,刘国能竟然半夜出城去巡营,这才导致了三卫军突起发难之时城中调度失灵。加上白龙鱼服搞什么微服出行,面对受三卫军挑拨而起了冲突的城外营兵才无能为力。

    不管怎样,经过一夜的混乱,太原城现在已经牢牢的掌控在李信手中,至于城外混战了一夜的闯军营兵,天亮之后见到城头飘扬起的明军旗帜,情知大势已去,便一哄而散。至于刘国能则不知所踪,不知去往了何处!

    李信中心开花的任务圆满完成,最高兴的非三卫军监军高时明莫属。这个原本是杨嗣昌的借刀杀人之计,这个看似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成想就被李信完成了。

    一封经过浓墨重彩加工的密报在高时明笔下顷刻间写就,当然他作为三卫军监军起到的不可或缺的作用自然也一字不落的写在上面。他颇为自得的用嘴追赶墨迹,小心的折好放入木匣之中,说实话,给李信做监军很艰苦,经常要面对各种危险局面,经常一连数日数夜急行军不得休息。但是,这些辛苦是值得的,他们所获得的胜利一个比一个惊人,甚至很可能是空前绝后的。

    高时明突然产生了一些前所未有的莫名的感觉,他有预感,此战之后皇帝必然会调其回京,想来与李信的合作也该告一段落了。只是李信已经一连几天没露面了,几日来,捷报频传先是在太原克复的当日,清源县城重新举起大明旗帜,接着就是榆次,寿阳。太原周边几个重镇一一重新回到大明的怀抱之中。

    太原到井陉的路已经打通,高时明那装着密报的木匣便一路往京师而去,与此同时李信也派出了使者希望杨嗣昌能派兵入晋稳定局势,毕竟三卫军人少,想全面兼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由于战事的原因,山西尤其是太原府消息相对闭塞,无论李信还是高时明都还不知晓杨嗣昌此时已经无暇他顾,此刻的他正在真定的总督府邸里趴桌子痛骂贺人龙是白养狼呢。

    “老夫眼浊,如何就重用了贺人龙这个白养狼……咳……咳咳……”

    骂到一半实在忍不住狠命的咳嗽起来,自打闻听流贼掘了黄河大提吐血以后,他的身体就一直病病怏怏,大有一病不起的架势。

    贺人龙着实是个小人,他得了任命以后,领着两万明军一路南下,到了卫辉府之后便停止不前,无论杨嗣昌如何催促,都只是以各种借口搪塞推脱,说什么也不过黄河。

    杨嗣昌一怒之下想要断了贺人龙的粮草,可是两万大军在他手上,又岂是赌气说断就断的,万一闹了兵变,于朝廷又是一大祸患。

    左右为难之际,李信的书信到了真定,在得知三卫军取得大捷,克复太原以及周边重镇的消息之后,杨嗣昌急怒攻心,差点又吐了血。克复太原之功的分量太重,在“十面张网,中心开花”的设计里,最后出面收拾残局,收复太原城的是他杨嗣昌本人。而中心开花那条计策则是为李信量身打造以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谁曾想居然让他立下如此大功。

    杨嗣昌躺在病榻之上只能徒劳的兴叹,李信那小子命太硬,自己克制不住,而李信背后的孙承宗……想到孙承宗,缠绵病榻的杨嗣昌不禁老泪纵横,想来此生都无缘击败这个强劲的对手了。

    往日间的雄心壮志在心中一一闪过,陡然间他便下定了决心,既然山西事定,他留在北直隶已经没有意义,贺人龙阳奉阴违不敢南渡黄河,那么他杨嗣昌亲自领兵南下,以解开封之围。

    当流贼掘了黄河大堤的奏报放在大明天子朱由检的御案之上时,距离掘堤已经过去了尽半月。

    文华殿上这位登基已经十二载的皇帝当着所有重臣的面痛哭流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哭这因黄河决口而将死难的数十万百姓,还是哭这大明江山的命运多舛,亦或是哭他本不是亡国之君,奈何这天下已现亡国之象。

    痛哭不止的朱由检最后竟然在文华殿上当场晕厥过去,将一众老臣吓的顿时都魂飞天外。好在他并无大碍,到了晚间才悠悠醒转,睁开眼后第一件事便又是流泪不止。

    皇帝如此身心憔悴,看的周皇后心疼不已,想宽慰几句,却是无从下口。她明白自家夫君这心病不是几句话能够治好的,除非,除非心病还须心药来医治。

    可是又有谁能送来这心药呢?

    “皇上,该喝药了!”

    周皇后温言细语,亲自端了药来。朱由检在外庭,在外臣面前勉励强作精神,只有回到这方寸温柔乡之中,才能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朕喝了这药,也不会好,不喝也罢!”

    “良药苦口,喝了总会有起色……”

    周皇后说到此处停住了,因为她听到了帷帐外悉悉索索的声音,她明白这是外边朝臣的奏疏通过王承恩递了进来,而且还是很紧要的,不可不看的奏疏。因为她之前刚刚吩咐过王承恩,若是无关紧要的就不要来打搅皇上。

    这王承恩向来将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他既然来了,便是非看不可。

    周皇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身出去,果见王承恩于宫女在说着甚么。

    王承恩见到周皇后出来,赶紧行礼,又双手碰上一方木匣。

    “皇后娘娘,这是八百里急递!”

    周皇后伸手接过木匣,淡淡的道:“下去吧!”

    朱由检显然听到了王承恩的声音,隔着帷帐虚弱的问道:“皇后,可是王承恩?”

    周皇后又轻叹了一口气,回到帷帐里,将木匣放在朱由检面前。

    “八百里急递!”

    看着放在锦缎棉被上的木匣,朱由检伸手摩挲了好一阵,终于像下定决心一般将之打开。揭开封口,将密报抽出,才看了几行,只见他的面色突然变的潮红,整个人似乎也兴奋起来,到最后干脆赤着脚下了床榻,快速的在地上来回踱着步子。

    周皇后眼睛一亮,夫君有如此反映,当不是坏消息。

    果然,朱由检大笑三声,声音洪亮,此前病态竟一扫而空。

    “好一个李信,朕果真没看错他!”

    周皇后已经不止一次从夫君口中听到李信这个名字,好奇的在那密报上扫了几眼,不由得惊讶的长大了嘴唇。

    “太原克复了?”

    朱由检用力点点头,“恩,这是高时明的密报,不会错的!还有一个好消息,朕的那位族弟,晋王并没有殉国!”

    同时指点那密报,“皇后,这就是朕的良药!”

    “朕现在就要拟旨,朕要让他不满三十就封坛拜将!”

    周皇后亲自伺候着将笔墨纸砚准备妥当,只见朱由检提起朱笔,游走如龙蛇,他每写一个字周皇后便念出一个字。

    “……李信,拜征西前将军,佩将军印,充任山西镇总兵,加封五军都督府指挥俭事,兼任三卫总兵,理山西大同灾民事……”

    只是朱由检拟的中旨刚被送到内阁,晋王又给他出了一道大大的难题,导致这份本应循例通过的中旨竟然难产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非礼郡主

    仅仅一日功夫,爆炸性消息接二连三,朝臣们一时间纷纷失语。先是流贼掘了黄河大堤,接着是李信克复太原,连带着还证实了先前传言已经殉国的晋王并没有死,而且这位未死的晋王还将克复太原的功臣李信给告了。

    一纸诉状直接送到了内阁大堂,而前来送诉状的则是晋王身边的一个太监。若是以往有人正儿八经的状告李信,阁臣御史们早就一拥而上将这厮给踩死了。今儿却都大眼瞪小眼,似乎一时间难下决断,不知该如何处置。

    内阁的几位众臣本意是想先封锁消息,小范围讨论,谁知仅仅半日功夫,李信被告的消息竟然不胫而走,弄得满朝上下沸沸扬扬,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连大明天子朱由检都哭笑不得,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究竟晋王告了李信什么,竟然是李信在宁武时玷污了晋王郡主的清誉!这在严守礼教的明朝无异于一枚超重磅的炸弹,大臣们私下里议论之时也都不敢放大声音,而是故作交头接耳状。揣测与议论之中都充满了对男女隐秘之事的猎奇,言语里亦都带着不可言说却心知肚明的默契。

    李信置于风口lang尖已经不是第一次,可唯独这一次人们议论的中心没放在他本人身上,而是都极尽能事的揣测,李信究竟如何毁了晋王郡主的声誉。

    这种案子涉及男女风月的隐秘之事,可是活脱脱的丑闻,究竟是李信霸王硬上弓,还是两个人互生情愫有了苟且之事,这都在朝臣们的口中不知转了多少遍。

    多数人的意见是,李信不过马贼出身,又粗鄙少文,郡主瞎了眼睛才会看上这种粗货。十有**是李信趁着人家落难,霸王硬上弓,谁曾想晋王老家伙不干吃这哑巴亏,竟然不惜自身受累而将此事公之于众。

    此事想想也不甚奇怪,据说那李信不但马贼出身,而且年富力强,今年才二十出头,正是生龙活虎,精力无限的好年纪,好女色也不是问题,可饥不择食连皇家的人都敢动,这就有点糊涂了。

    总之是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一颗即将冉冉升起的将星说不定就要因此而陨落了。最终让大家看不清风向的是皇帝的态度,按说这种事晋王能搭进自家的脸面来告状,肯定就假不了,按照大明律李信妥妥的要判一个斩立决。可是皇帝就是不表态,内阁则将晋王的状子捧在手里向个烫手的山芋。

    李信若是通敌叛国,杀害无辜,大臣们绝不会手软,该弹劾弹劾,该处理处理,但现在涉及到皇家,事情就可大可小,到底该如何办,办的轻重大小,这都是很难拿捏的。一个弄不好,就得例外不讨好。

    一日之间,这种涉及皇家丑闻的公案成了京城舆论的焦点,竟使河南战局带来的阴影冲淡了许多。

    大明天子朱由检之所以迟迟没有表态,是因为他在等待高时明的回信。这件事他肯定不会再偏听偏信,他要得到一个真相,而且在真相到来之前,便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李信是否有罪,他都要保住此人。

    就实而言,他对晋王近乎于撕破脸的行为很是不满,这等丑闻,不打招呼就直接捅到内阁里去,还嫌局势不够乱吗?

    两日后,高时明八百里急递的信使到了京师,朱由检这才得知丑闻第一手的资料,而丑闻竟然开始于李信救下一个落水僵死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晋王爱女。

    高时明自然是百般回护李信,但在写给皇帝的书信中却是就实而言,甚至在诸多细节上还多有微词。比如,李信孟lang,比如救人之后竟然还接触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