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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夫君傲娘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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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惊,下意识就要抵抗。
  “别乱动,”他附过来,低叱一声:“至虚极,守静笃,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全交给我,听到没有?”
  “你想干嘛?”我紧张得全身僵硬,脚尖下意识地轻点身边飞掠而过的石块,不料一脚踩空,呼吸一滞,身子急剧下降。
  “龙门三叠浪!”他低喝一声,身子平地一个转折,倏地抄到我的下方,风吹起我的衣衫,象面巨大的鼓,托住了我们下滑的势头,使我们两人得以顺着风势滑翔,减缓了下滑的速度。
  “着!”我急中生智,弹出腰间宝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巨岩中插去,剑尖与岩石相撞,巨大的磨擦力使岩石迸出一溜的火花,发出一连串“铮铮”地脆响,最后终于定格在山腰。
  我们两人悬挂在半空中,随着山风上下摆荡,极目望去,底下是万丈深渊。刚才那一幕可说是生死悬于一线。
  五千人仰望着我们,竟然鸦雀无声,除了呼呼的风,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我怔怔地望着他如黑玉般沉静的眸子,冷汗涔涔而下。
  “苏越,相信我,呼吸放平。对,象平时练习一样,别看底下,你看天上的云,头顶的树。”他凝望着我,笑得从容自信,轻托住我的手,平稳柔和的声音里,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恩。”我微微点头,不再抗拒他微弱的内力入侵,让他掌控我的内息,把生命交到他的手上。
  “一鹤冲天,走!”他轻叱一声,我顺势拔出长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身子宛如两只巨大的仙鹤倏然上冲。
  “好啊!”底下五千人众轰然叫好,掌声如雷,欢呼声直冲云屑。
  我慢慢放松身体,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试着睁开眼睛,看松间云雾缭绕,天边云蒸霞蔚。感觉自己象这山间的清风一样与这大自然的美景融为了一体,身体象云般轻盈,若雾般飘逸。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掌声,打断了我的暇思妙想。
  我抬头,看到傅伯涛一脸深思地站到了我的面前,连声喝彩:“好一个龙翔九式,比翼双飞!晋王深藏不露,苏公子博闻强记,天资聪颖,傅某佩服,佩服!”
  “伯涛兄过奖了。”我微微一笑,淡然地朝他拱了拱手,把那惊魂一刻,灵魂深处的悸动深藏于心。
  “好说。”宇文澈傲然地睨了他一眼,竟是丝毫也不谦逊。
  “哈哈哈,好狂傲的脾气!”傅伯涛仰天一阵哈哈大笑,伸臂揽住了宇文澈的肩膀:“不过,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霸气和傲气。好,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宇文澈淡淡地望了我一眼,与他并肩而立,傲然地笑了。
  呃,不就是爬上了一座绝壁?值得开心成这样?
  “好了,咱们别光顾着说笑,还是赶紧把绳梯放下去吧。”我暗自好笑,低声岔开话题,解开腰间的绳子,装上滑轮。
  正好这时,打崖底又陆陆续续上来十来个轻功好手。
  大家一起,忙着把绳梯用滑轮固定在崖顶的大树上,再垂下去,让后续人员顺绳而上,送上更多的绳索。
  不到半天功夫,一百道绳梯从崖顶上垂落下去,随着山风摆荡起伏,似无数条狂舞的银蛇,在空中划出美妙又惊心的弧线。
  从上往下看去,只见无数人头如蚁附树般爬在绳索上,密密麻麻,错落有致,乱中有序,迤俪而上。
  五千精兵,花了整整八个小时才全部爬上山顶,清点人数,除了个别人中途失手跌落山崖,此次翻越摩云岭,几乎是零损伤,比我预计的情况实在是好了太多。
  我难抑兴奋之情,传令下去在崖顶上休整了一晚,明天早上再下山,正式向黑雪进发。
  
   


                  第十五章 初战告捷




  五千晋军井然有序,迅速而无声地没入了茫茫林海之中,宛如一条巨蟒蜿蜒在崎岖的山路上。
  “敌军左前锋萧云山押着粮草距我军不足五里处结营休整。”探子匆匆来报。
  “知道了,继续打探。”我微微颌首,淡淡地应了一声,挥手让他退下。
  “走,我们去看看。”宇文澈眉毛一扬,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之情。
  他说完,也不等我同意,携了我的手,微微提气,倏地窜上了路旁高大的古树。
  柔软的枝桠承载不住突然加诸而上的两个人的重量,开始剧烈地上下摆荡着。
  我一惊,只得深吸一口气,伸展双臂,竭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宇文澈朝我绽开一个恶作剧的笑容,乘我不备,伸手从我袖子里把可收缩式望远镜抽出来,取在了手上。
  这家伙,自打昨天傅伯涛走后,看我拿出这玩意用来观察了一次地形之后,就迷上了这个东西,时不时就要拿出来过过瘾。
  夜,浓黑如墨,空气中流淌着死一般地寂静。
  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宇文澈的心跳声。
  远远的夜空之下,无数篝火热烈的燃烧着,把一个个妖魅诡异的图案,投映在一张张营帐上。
  萧家军围坐在一起,高声谈笑,追逐打闹,尽情地痛饮着美酒,对于近在咫尺的危险,毫无防备。
  那一车车的粮草,更是随意地堆放在一起。
  “走!”宇文澈咧唇一笑,拉着我轻松地跃回地面。
  我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队伍借着夜色的掩映,迅速而无声地呈扇形,悄然向萧家军按近。
  半个时辰之后,萧家军已被我们三面合围,只余下风口,使他们插翅难飞。
  真的要下令吗?我抖着手,微微迟疑,那一枝令箭竟是怎么也发不出去。
  这一声令下去,面前那些狂欢的一万萧家军就要变成一具具白骨,我的手上就会沾满鲜血。
  “放箭!”宇文澈严厉地望着我,低叱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弯弓搭箭,白羽呼啸而过,带着一道烈焰呼啸着直奔粮车而去。
  随着我的这一箭,无数火焰如流星般从四面八方向萧家军射去。转瞬之间,萧家军的营地便从一个人间乐园化为了一片地狱火海。
  “晋军来了!”萧家军猝不及防,惊叫声四起,扔了酒瓶四散奔逃。
  “不许乱!临阵退缩者,斩!”伴随着一声大喝,一员骑枣红色高头大马,身披重甲的青年将领手执一杆金光闪闪的长枪,泼刺刺地闯进了我的视线。
  “萧云山?来得正好!”宇文澈抿唇冷然一笑,不慌不忙地从腰间解下一张雕花黑漆铁胎弓,抽出一支白翎箭。
  他弯弓如满月,白羽从我耳边呼啸而过,化作一道流星直奔那萧云山而去,“嗖”的一声轻响,他头盔上的红缨应声而落。
  可笑那萧云山盔上红缨被宇文澈一箭射落,吓得面若土色,居然立刻拔转马头,落荒而逃。
  晋军数千人马齐声呐喊,刹那间山鸣谷应,声威浩大,气势如虹。众人纷纷执着雪亮的兵刃,从四面八方直击萧家军。
  暗夜里,萧家军只见树影摇曳,火借风势,风助火烧,杀声震天。只觉四面皆是晋军,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一个个慌不择路,哪里还敢恋战?
  一万多萧家军竟然一触即溃,不到半个时辰,被五千晋军精锐在一片砍杀声中杀得丢盔弃甲,打了个落花流水。
  晋军欢声雷动,个个欢欣鼓舞,喜气洋洋。
  大家忙着扑灭火势,打扫战场,清点人数。
  这一仗赢得出乎意料的轻松,大伙全都乐坏了。
  我默默地行走在这一片废墟之中,天空里弥漫着滚滚的浓烟;鼻端充塞的是各种皮革,毛发,布匹……燃烧后,混合在一起的焦臭味,又怪异地夹杂着粮食烧毁后的扑鼻浓香。
  在这场一场残酷的杀戮之后,地上乱七八糟的躺着横七竖八的碎石、瓦砾、树干……被马踏得泥泞不堪的道路上还散发出一股血腥的味道,烧黑的光秃的树干痛若地扭曲着伸向苍穹。
  马匹惊慌地嘶吼着,士兵们欢呼笑闹着,各种声音充斥在耳里。眼中触目所及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们有的脸上甚至还残留着笑容,就死在睡梦中……
  老天啊!我究竟做了什么啊?这些人,在一个小时前,还都是活蹦乱跳的生命,却因为我的一个手势,现在全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力,远离了亲人;永远地沉睡在了荒野之中……
  我颤抖着,不敢再看那些断肢残臂,匆匆地走向密林,扶住树干,剧烈地呕吐起来。
  PS:汗;这个战争;实在是素憋不出来。。。表拍我。。闪了。。
   


                  第十六章 胜利会师




  一双黑色的薄底快靴悄然地接近我,一只手伸上了我的后背轻轻地拍抚。
  我抿住唇,扶着树干站直了身子。
  “第一次杀人?”宇文澈悄然地递过一条手帕,目光罕见的温柔。
  苦笑着点了点头,我接过他的手帕胡乱地擦了擦嘴角,默然地看了他一眼。
  大约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从那么多的尸身前经过,竟能面不改色,气不喘。
  “喝口水吧,会舒服一点。”他递过一只水囊。
  我拨开软木塞,仰头喝了一大口,胡乱鼓漱了一下,吐了出来,似乎连带着将胸口的那股窒息的感觉也吐了出去。再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大半袋水,才觉得那死去的半条命慢慢地活了过来。
  “你撒谎了。”他望着我微笑,淡淡地指控。
  “嘎?”我莫名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指的什么?
  “不是说你是职业军人,还是将军什么的,竟然连人都没杀过?”他一脸轻蔑地撇了撇嘴角:“我猜你不但没杀过人,只怕连鸡都没宰过一只吧?”
  我哑然,这是哪跟哪?竟然可以把杀人跟杀鸡相提并论?
  难道在他的眼里,人命真的跟草芥一样?
  “这是战场,你若不杀他,他必要杀你,没有选择。”宇文澈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加了一句:“如果你犹豫了,手软了,说不定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我怔然不语。
  他说的这一切,我何尝不明白?
  然而理论是一回事,真正地身临其境又是另一回事。
  “回去吧,战场打扫得差不多了,”宇文澈拍了拍我的肩,淡淡地笑了:“刚才那一场大火,很快就会引来萧家军,我们得赶紧撤离。”
  “走吧。”我低叹一声,想到那些断臂残肢,迈出去的步子,又缩了回来。
  “真是没用!”他摇了摇头,冷不防捉住我的手,轻轻一窜,就上了树梢,低低地笑了:“我就猜到某人会笨笨的,不知变通。”
  我脸上一热,轻轻挣脱了他的手,几个起落,已抄到了他的前头。
  “喂!”他失去我的扶持,内力不继,迅速地往地上落,气愤地低叫。
  “我是笨鸟,所以先飞了。聪明的人,就慢慢走吧。”我回头,朝他扮了一个鬼脸,心情愉悦地抛下他,在树梢间滑行。
  冰冷刺骨的夜风鼓荡起我的衣衫,飞驰的速度,减缓了心头的压抑,吹散了郁结的燥热。
  天上稀疏的几颗星星,寂寞地眨着眼睛。
  火势已经扑灭,只余一些零星的火苗偶尔闪烁,青烟袅袅地升起,散布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这一战,全歼敌军一万,还缴获了大量的马匹,补充了大批的粮草,轻装简行的我们,伤亡却只有几百。
  略略休整了一下之后,大家换上马,精神焕然一新,乘着夜色悄然向下一个目标前行。
  第三天,我们在云涯岭设伏,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成功地残灭了萧佑礼的右翼先锋萧云屏赶来援救萧云山的一万人马。
  第四天,我们马不停蹄,又匆匆转往青龙山,与预先抵达的展云飞部会合,为全歼萧佑礼的三万主力做万全的准备。
  经过两场战役之后,我们两军胜利会师,仍然有两万人马,与萧佑礼在兵力上的悬殊已大大缩小。
  由于我们事先策划周详,在战略上做到“以迂为直,以患为利”避开敌军主力,轻装急进,抢战了有利地形。
  行动上,果决迅速。使军队达到“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的要求。
  因此,这两场大战,都是以少胜多,取得了完胜的战果,极大地鼓舞了士气。使大家对于接下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大大地挫败了萧家军的锐气,为取得胜利垫定了良好的基础。
  青龙山三面环山,一面临水。
  两边是深山密林,中间一条狭谷,地形险恶,易守难攻,却是从黑雪通往藏月的必经之路。
  吃过午饭,展云飞,宇文澈和我,三个人登上青龙山顶俯瞰地形。
  “云飞,调五百士兵,每人都带上旗帜,占领左面山头,明日开始,不停拖曳跑动。”这里的地形,其实我通过小厉拍下的大量照片,早就是成竹在胸,因此也早想好了一条疑兵之计。
  “恩,另外再派人,在渲河边放牧大量军马,示之以弱,诱敌深入。”宇文澈指着那条清澈蜿蜒的渲河,显然也早有计较。
  “对,再派人化装成萧家军,持萧云山令箭,谎称遇险,求其驰援。待他渡河到一半时,再冲出击杀,不怕他不束手就擒!”展云飞拍掌,哈哈大笑。
  “对,明年的今日,就是萧佑礼的祭日!”宇文澈登上山头,傲然睥睨。
  我默然不语,被凛冽的寒风吹得打了一个寒颤。
  天空中,乌云翻滚,咆哮着象是要吞噬一切……
  
   


                  第十七章 两军对垒




  一夜之间,冬季来临了。
  天空灰蒙蒙的,乌云翻滚着,遮避了太阳的光芒。
  凌冽的寒风呼呼地刮着,从昨夜一直到咆哮到清晨,带着似乎要毁灭一切的决心。温度急剧下降,呵气成霜。
  我负手站在高坡之上,静静地眺望着那条唯一的进谷的路。
  狂风掀起我的衣襟,更狂乱着我看似平静的心湖。
  两万晋军悄无声息地隐藏在峡谷两旁绵延数里的浓密的灌木从里,枕戈待旦,摒气凝神等待着萧佑礼的三万人马,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渲河边,三千匹膘肥体壮的军马,正悠闲地摇着尾巴,咀嚼着最后的一批牧草。三百名懒散的晋军,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高声谈笑,追逐打闹。
  一切,使这个冬日的上午,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宁静与恬然。
  谁又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雪前的宁静,蕴藏着无限的杀机。
  远远的,一小队人马狂奔呼喝着,惊慌失措地往峡谷这边逃来。
  他们丢盔充甲,狼狈万分。
  在他们的身后,紧紧追逐着一队衣胄鲜明的萧家军。
  为首的青年将领,他身长八尺,身穿银色铠甲,手执一对雌雄双锏,胯下一匹追风逐月的枣红名驹,泼刺刺地飞奔而来,嘴里不停地鼓臊怒喝。
  他意气风发,恍如御风而行,看上去倒也威风凛凛。
  “哈,萧佑礼这草包,我还愁他不上勾,想不到他贪功冒进,一至于厮,竟然自投罗网。”宇文澈不知何时从我身边冒了出来,居高临下俯瞰着峡谷情形,轻撇嘴角,冷然嘲笑。
  “是啊,古语有云,归师勿掩,穷寇勿追。他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不知审时度势,一味穷追猛打,焉有不败之理?”我想到那五万萧家军,遭遇这昏庸无能的将军,枉送了性命,不禁心有戚戚。
  “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宇文澈冷然而笑:“君惜玉不懂用兵之道,任人唯亲,注定了这场战争将以失败告终。”
  我心情沉重,没有搭腔。
  其实黑雪与藏月孰胜孰败,孰是孰非,本与我无关。
  只不过我披了件宇文澈的外衣,便一肩扛起了他的责任。
  但是,我骨子里却并不希望看到那么多无辜的人丧命。
  晃眼之间,底下的萧家军已有一大半穿过了峡谷,另外一半,如千万只蚂蚁,黑压压地挤在蜿蜒的道路上。
  宇文澈一声令下,上百面战鼓忽地整齐地擂响。
  轰隆隆的巨响,犹如平地一声惊雷,万山回应,震耳欲聋。
  磨盘大的石头从悬崖高岭上飞奔而下,挟带着碎石,滚木,翻滚而下,声势骇人。
  不到一刻钟,峡谷的两头就被巨大的岩石和参天的古木堵了个严严实实。
  三万萧家军被生生地切成了两段,首尾不得相顾。
  许多的人当场被巨石砸得脑浆迸裂,惨不忍睹。
  他们想要从左面夺路而逃,却见山上旌旗招展,尘土飞扬。
  当下心胆俱寒,以为伏兵众多,慌不择路之时,无数人马在狭窄的山道上自相拥挤踩踏,纷纷掉落山涧,死伤无数。
  顿时,耳边只闻凄厉的哭号和马儿悲惨的嘶鸣,场面让人魂飞胆寒。
  待得军中将领稳住人心,大家镇定下来,剩下的军队已不足十之三四。
  隐藏在灌木丛里的一万晋军发一声喊,犹如出匣的猛虎,倏地跃了出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围在峡谷中的几千萧家军扫荡一空。
  萧佑礼正指挥着先行军争渡渲河,兴致勃勃,准备抢夺军马。
  此时听得身后巨响,想要回帅,已是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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