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道夫君傲娘子-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越眼前一花,一条青影已掠进了房里,站到了她的面前:“大姐。”
“君默言?”她吃了一惊。
难怪听不出声音来,原来是他。
只不过,都已经到了院子里却不进来,可不是秦秦的作风。
难道,昨晚他们回去,也遇到了意外?
一念到此,苏越不由得急了起来,提高了声音追问:“出什么事了?秦秦呢?”
“她?”想到苏秦,君默言脸上神情放松,不自觉地露了个宠溺的笑:“估计还在睡呢。”
原来是来找宇文澈谈正事的。
“哦,”苏越按住心底的失望,朝他笑了笑:“斡庭来了圣旨,宇文到正堂去了。”
“我不放心大姐的伤,带了无名过来。”君默言颊上迅速掠过一抹红晕,神色间有几不可察的扭捏:“顺便,再取几件秦秦的衣物。宇文兄有正事,我就不打扰,下次再来拜访他好了。”
“哦,好的。”我恍然,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如意。
只怕给她治伤是次,替秦秦拿衣物才是主吧?
秦秦被他从行宫强行带走,昨晚的情形又那么混乱,哪还记得这种小事?
不过,这种事情只需一声令下,自然会有人帮他办得妥妥贴贴。
想不到看上去冷漠疏离,狷狂傲慢的他,居然肯为了秦秦纡尊降贵,亲临晋王府?其细心体贴,温柔深情的一面,真是让她大跌眼镜。
如意见点到她的名,上前一步朝苏越福了福,轻巧地弯腰在墙角的箱子里鼓捣了一阵,包了几件衣服递到了君默言的手上。
“你的伤好些了吗?”君默言避开苏越的视线,接过包裹,犹豫片刻后,目光不自然地落在她的双腿上:“还是让无名来看看吧?”
“那就多谢了。”既然他一再力荐,想必那个无名有过人之处,她也不是宇文澈,没必要矫情。
“无名。”君默言低叫一声,一名四十多岁的老者提着一只描金的漆盒,从院外走了进来。
“无名见过晋王妃。”无名微微弯腰,朝苏越行了个礼。
苏越朝他欠了欠身:“请恕我有伤在身,招呼不周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改天再来拜访。”君默言微微一笑,朝苏越欠了欠身,双足轻点,忽然穿窗而出,倏地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他已听到宇文澈的脚步声,再不走,又得纠缠半天。
苏越不禁莞尔。
他干什么那么急,连门都不走,又没有鬼在后面追他!
“王爷来了。”吉祥匆匆走了进来。
“无名?你来做什么?”宇文澈走进门,看到无名,怔了怔,满脸不高兴。
“宇文!”苏越皱眉,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宇文澈轻哼一声,冷着一张脸,在她身边坐下。
“无名见过晋王,晋王妃。”无名若无其事地朝他们拱了拱手,笑容平和,仿佛宇文澈的不悦与他无关。
“有劳先生了。”苏越笑着招呼他坐下。
她好奇地打量着君默言三番两次推荐的大夫。
他一身青色布衫,年约四十左右,身材适中。这个长相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男人,态度谦冲淡泊,散发出一种气定神闲的气势。
吉祥搬了张方凳到床边给他坐下。
“请恕无名无礼了。”无名微微侧了侧身,坐了半边凳子,示意苏越伸出手来。
他捋了捋衣袖,伸指慢条斯理的轻扣她的麻门,一只手抚着下颌上的长须,低头细思了一阵,忽然眉心一跳,抬起头来看了宇文澈一眼。
这种程度的内伤,凭宇文澈的功力,明明早就可以治疗好,他为什么要放着不管?
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却也没有急着拆穿,继续认真地研究她的脉相。
“怎样,小越要不要紧?什么时候能走动?”宇文澈暗暗气恼,冷着一张脸,直直地瞪着无名,淡淡地询问。
君默言怎么跟他一点默契也没有?
他明明已经拒绝了他的提议,他偏偏还是把无名带来了。
小越如果真的有事,他会不着急?
“是气淤血滞之症,老夫给她针灸几回,再吃几付药,若王爷得空,再辅以内力治疗,不出半月应该能走了。”无名边说话,边打开随身带来的一个描金洒花红木匣子,摊在小桌上,一排银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晋王爷,别说老夫没有帮你的忙。
这个内力辅助可是大有文章可做的,你慢慢把握机会吧。
“针灸?”那不是肌肤相触?宇文澈提高了声音,脸色忽地变得凝重起来:“没那个必要吧?”
“放心吧,”无名似笑非笑地瞅了苏越一眼:“隔衣认穴这点功力,老夫还是有的。”
晋王爷跟昭王爷果然不愧是连襟,两个人的醋劲,还真是有一拼。
说着话,无名已拈了一根银针,信手扎进了苏越的血海穴,果然认穴奇准。
“咝!”她当时就感到一阵麻痒的感觉从下肢往上漫延,忍不住轻哼出声。
“哼。”宇文澈看了苏越一眼,轻哼一声,讪讪地住了嘴。
总算他还有一个用处,可以让苏越舒服一点。
“咦,有感觉了!”苏越不由低呼一声,又惊又喜地望着无名:“先生果然高明。”
说实话,虽然宇文澈一再保证过一段时间她就可以行走如常。
可是,那种会终身瘫痪的恐惧还是纠缠着她。令她无法释怀。
现在终于看到希望,又怎么不会欣喜若狂。
“呵呵,晋王妃过奖了。”无名暗暗好笑,捋了捋胡子,目光若有意似无意地瞟了一眼宇文澈。
如果他同意,这几针下去,苏越本来就是应该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现在,只好对不住她了,只是替她通筋活络,消消体内的滞气而已。
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给晋王去处理吧。
无名嘴里说着话,手底下也没有歇着,手起针落,接连在三里,曲尺,伏免。。。。。。插上了十数根足有三寸来长的银针。
扎完针,他提笔刷刷写了两张方子,交到宇文澈的手里,起身告辞:“老夫暂且告退,明日再来。”
“多谢了。”苏越连身称谢,差如意送他出府。
宇文澈拿了方子交到吉祥手里,吩咐她着人照方抓药,熬了药再送上来。
“有这么高兴?”他挑起眉头,冷淡地望着苏越。
“难道你不高兴?”她不以为杵,笑着反问。
他没有说话,却弯下身子开始脱靴。
“你干嘛?”她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不会吧,现在是大白天呢,他,他想做什么?
“睡觉啊,昨晚被你害得一夜没睡,现在来补眠,有什么不对?”他臭着一张脸,冷冷地嘲讽。
她那是什么表情?以为他是色魔吗?大白天兽性大发欺侮一个行动不便的弱女子?
“不行,你去别的地方睡!”她心虚地红了脸,伸出手挡住他。
“哼!”他轻哼一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抬脚上了床,俊颜上漾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你真想一辈子将我拒之门外?”
“哎,我不管。。。。。。”
“放心吧,我对一个把自己看成男人的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宇文澈话锋一转,懒洋洋地爬上了床,按住她的肩,将她转了一个方向,盘腿在她身前坐下:“别乱动,放松。”
原来,他只是想替他推血过宫,是她太敏感了。
“其实不必了。”苏越闹了个大红脸,期期艾艾的拒绝。
“想早点站起来,就乖乖听话。”宇文澈哂笑一声,不再多言,抵住她的手掌,提气凝神,默运神功,一股内力自她掌心劳宫穴穿入她和身体,在她的经脉中慢慢地游走着。
他的内力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他催动内力,节节进逼,一路下行到环跳、风市、中渎。。。。。。且战且走,渐渐上行,不久已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苏越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怎么样,舒服吧?”宇文澈心情大好,把玩着她的手掌,微笑着朝她眨了眨眼睛。
“谢谢。”苏越垂下头,不着痕迹地把手抽了回来。
她,不习惯这种太亲昵的相片方式。
两人十指相扣的亲密,及掌心下传来的他的体温,使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宇文澈神色一僵,俊颜沉了下去。
她就那么讨厌他的碰触?
“对了,圣旨说什么?”苏越心一虚,赶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还能有什么?说了一通祝贺嘉奖的废话后,无非是让我进京。”宇文澈冷哼一声,态度冷淡:“想调我离开隘州,到京里收拾我呢,我有那么好欺侮?哼!”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若不去世,他们能奈我何?”
“是啊,还是呆在隘州安全。”苏越心中一动,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哼!我就不信,离开隘州,他们能把我吃了?”宇文澈冷哼一声。
“你何必赌气?”苏越摆出一副就事论事的态度:“现在皇上病危,朝中局势混乱,你虽然未必有称帝之心,但若选在此时进京,必然会招来犯忌。定远候与太子哲多年经营,京城怎么说也是他们的老巢,咱们前去那是孤军深入。不如呆在隘州,让他们斗,隔岸观火来得有趣又安全得多。”
“哼!我偏要去给他们看!谁说京城就一定是他们的天下?这些年我人虽未进京,可也没有闲着。。。。。。”说到这里,宇文澈忽然停了下来,冷冷地睨着她:“你想用激将法?”
“宇文,既然你无惧无愧,为什么不肯进京?”既然被他揭穿,她也没必要再装下去:“去看看吧,怎么也是你生你的父亲,就算犯了再大的错误,现在他已走到生命的尽头,父子之间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原谅的呢?”
“老头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替他说话?”宇文澈冷然看着她,语气尖锐刻薄:“还是说,你是宇文博或宇文哲的奸细,想引我出隘州在背后做手脚?”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苏越坦然地看着他,语气微微酸楚:“我如果是你,一定会在他死前见他一面,才不会留下终身的遗憾。不要弄得最后象我这样,子欲养而亲不在,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如果早知道她和苏秦都会穿到异世大陆,一定会更抽出更多的时间陪爸爸妈妈,她也会会象苏秦那样,大声地告诉他们,她爱他们!
回顾过去的二十五年,她真的是个失败的女儿和姐姐。对家人的关心太少,花在他们身上的时间也太少,跟他们说的话还是太少。。。。。。
而且为未来无法预料,所以更应该及时把握现在。
“小越。。。。。。”宇文澈望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停了片刻,才低低地问:“你究竟从哪里来?”
面对这个他问了不下十遍的问题,苏越再度陷入了沉默。
她是谁,她从哪里来?
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回答起来,为什么却变得那么艰难?
第八章 流言四起
聚友客栈天字第三号房。
艳阳高照,细小的粉尘飞舞着,在阳光下透出一种淡金的光泽。
裴依赌着气躺在床上,乌黑的大眼睛水蒙蒙的,恼怒地瞪着柯华生:“我说过了不吃,饿死了也不用你管!”
“小姐,事情已成定局了。”你就算是饿死了,也没有人同情,何苦自寻烦恼呢?
柯华生垂手立在裴依的床边,声音平淡无波,斯文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意却没有传到眼底。
“你放心,过几天我自然回去。”裴依被他瞧得心头麻麻的,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里透着几分超出她年龄的悲凉:“早在我离京的时候,爹就已经知道了吧?”
“老爷有老爷的打算。”柯华生不动声色,淡淡地劝告:“小姐花容月貌,还怕将来找不到好的夫婿?”
“可是,我只喜欢澈哥哥。”裴依任性地低叫:“爹明知道我来隘州,却不阻止,反而派了你跟来,难道不是希望促成这段婚事吗?我听说,永宁公主曾在边境遇袭,前些日子澈哥哥说是迎亲,其实是去救她吧?这件事,是不是爹做的?既然做了,就要干净利落,一刀杀了。。。。。。”
“小姐!”柯华生迅速走到门边,四下张望了片刻,这才回到床边,压低了音量厉声怒叱:“别胡说!”
“本来。。。。。。”裴依自知理亏,在他严厉的目光下,终于收声,翻声朝向床里:“不管,我一定要嫁给澈哥哥!”
她看得出来,澈哥哥虽然对她不是很热情,但分明是不讨厌她的。
有很多次,他明明有机会甩掉她,却总会故意露出行迹让她跟,然后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听戏,这份快乐真实地存在,并不是她的幻觉。
为什么那个永宁一出来,一切就变了?
“早上,收到消息,皇上已下旨召晋王入京,估摸着这个时间,只怕宣旨太监已到了晋王府了呢!”
柯华生望着她娇小的背影,摇了摇头,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声——从昨晚宇文澈的神态来看,小姐的前途只怕堪忧呢!
“真的?”裴依忽地一下翻身坐了起来,双目一亮:“这么说,澈哥哥要离开隘州,回京城了?”
只要到了京城,还怕没有机会跟澈哥哥在一起吗?
只要能嫁给宇文澈,获得他的宠爱,只是迟早的事吧?
永宁虽然有人撑腰,爹爹在朝中的势力也不可小觑啊?
身为相府千金,对于皇室贵胃们妻妾成群的事实,早已司空见惯。所以她很快从宇文澈娶妻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立刻又充满了斗志。
“是的,再呆在隘州已没有意义。”柯华生退了一步,淡淡地看着她:“老奴是不是可以去准备了?”
“既然澈哥哥也要回京,干嘛不跟他一起走?”裴依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她掀开被子跳下床:“我去问问他,什么时候起程?”
“小姐,”柯华生闪身拦在门口,面上波澜不兴,低低地劝告:“女孩子还是矜持一点的好。”
“那,你说怎么办?”裴依略显迟疑。
“静观其变吧。”柯华生微微一笑:“小姐,早餐是不是送到房里来?”
“不了,我出去吃!”裴依望着他,展颜一笑。
晋王成亲,城中大庆,整个隘州都沉浸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
飘香楼,不愧是隘州城最豪华的酒楼,最高挡的客栈。
豪华气派,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而热闹非凡。
将近午时,大厅里聚集着形形色色的买醉客。他们衣着光鲜,吵着,闹着,喝着酒,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与平日不同的是,今天飘香楼的客人,不再是一脸的漠然。他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昨晚晋王大婚,新娘子却没有拜堂,被晋王直接从花娇里抱进了新房的事情,早被好事者添油加醋,渲染得满城皆知。
大家都在猜测,在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人有说永宁身患隐疾,有人说永宁不良于行,也有人说那是黑雪的乡俗。。。。。。种种种种不一而足,供人在茶余饭后细细品评。
“嘿嘿,你们说的都不对。”坐中一个身材粗豪的男子,多喝了几杯,啪地一掌拍在桌上,乘着酒兴站了起来:“我知道永宁为啥不能拜堂!”
“为啥?”旁边早有好事之人催促。
“嘿嘿,你们知道在晋王成亲前一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他笑着环顾众人一眼,卖起了关子。
“什么事?快说!”
“永宁公主遇刺了!”他得意洋洋地宣布。
“不可能吧?行宫守卫如此严密,寻常人等,岂能进入?”众人提出质疑。
“嘿嘿,平常人当然进不了。”他不屑地撇了撇唇:“但咱们进不了,不代表就没人能进。”
“哎呀,陈三,”早有人认出他,执了酒壶过来,替他筛上一杯酒,推了过去:“你就别卖关子了,进去的人是谁,快说吧!”
原来这人叫陈三,是隘州街头有名的包打听。此人靠着一点祖产,不务正业,专好游走在街头巷尾,收集各种消息,有事没事到酒楼喝上一口,神侃海聊,赌点小钱。
陈三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花雕,这才接着说了下去:“逆天帮知道不?”
“废话,不知道逆天帮的人,还算是隘州人吗?”众人哄闹。
“那逆天帮的帮主是谁,你们知道吗?”陈三又喝了一口酒。
“追风剑傅伯涛是逆天帮的头号交椅,天下谁不知道?”这些屁事,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也敢拿出来现?众人嘘声四起。
“那么,傅伯涛其实还有个师兄,他才是逆天帮真正的幕后主持人,你们知道吗?”陈三摇头晃脑,得意地笑。
“谁?”这一下,酒楼安静无声了。
“得了,陈三,今儿个酒钱我替你付了,你也别再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给大伙来个竹筒倒豆子,痛快点说了吧!”
“嘿嘿,谢了。”陈三笑眯眯地拱了拱手,抹了把嘴这才接着往下说:“不瞒大家说,那天晚上去公主行宫的刺客,不是别人,正是黑雪国二皇子昭王爷,江湖人称破天剑的君默言。”
“他?不可能!”众人轰然吵闹了起来:“永宁是他妹子,他要见他,大可光明正大前往,更何况还刺伤公主?根本说不通嘛!陈三,你这个牛皮吹大了!”
“是啊,昭王爷为什么放着正路不走,偏偏要深夜造访,还与晋王发生冲突呢?”陈三不慌不忙,笑嘻嘻地看着大家,挟了一筷红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