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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生天师-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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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心底了然，忍住心里的偷笑，做出一幅正经的面孔伸手揽过悠悠讲到：“嗯？问什么不说这个，悠悠，每个男孩子都是要过成年礼的，这对你今后的‘性福’可是很重要的一个开头呢。你也不能太不在乎了，毕竟在本土，巫师还是很重视传统礼教的哦。”
“可是，可是……那种事，怎么能在白天说……好，好羞……”悠悠真不知道该说这个世界的人开放还是保守，礼俗规矩严格得跟前世古代人一样，但是这种礼教推崇的事，就算是‘房事’却又能够拿到光天化日之下来谈论。这对于原本已经有一个模糊的世界观和羞耻观的悠悠来说，实在很难习惯。
“成人礼有什么好羞的？这可是自古传下来的重要礼仪之一，如果这都不能在白天说，那白天还能说什么，嗯，悠悠？”司徒左手揽住悠悠放到自己大腿上，右手用指腹温柔的流连在悠悠柔滑而燥热的脸颊上。
“说……说符阵好不，好？恩然哥领着肖家的战团也去前线了，我想……我想，如果能够早些研究出新的有效武器，大家也能多几分胜算……”悠悠慌手慌脚的把先前记录在笔记本上的程式翻了出来，一个一个的指给司徒看，并尽量使用巫师能够理解的用词来解释符阵的构造，以及所需的每张符的效用……
司徒手下不停，将下巴也轻轻的搁在悠悠的窄肩上，轻松惬意的听着悠悠的讲解，虽然与巫师的魔法体系完全不同，但是却也是果真能够听懂个八九不离十。直到悠悠将整个符阵讲完，司徒除了偶尔提出几个不太确定的问题也没有在多说出什么让悠悠脸红心跳的话来。格外安静而又让悠悠不知所错的环境让尴尬的开始想着自己要不要在复述一遍……
这时，司徒突然看口了：“悠悠讲完了？”
“呃……嗯。”悠悠蚊吟般的小声应道，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到件事，”司徒微微抬起了一只搁在悠悠肩头的下巴，挑这邪笑的薄唇吐着湿热的气息凑近悠悠的耳畔：“说起来，似乎明年最有资格给悠悠做引导人的长辈，是我呐……悠悠知道么？”
“……！！！”压制不住的燥热和高温猛的窜了悠悠满头满脸，经不住再三情绪剧烈波动的悠悠终于晕乎乎的昏死过去。
第199章 明堂纳徵
“……湖润水晶一匣？”赵管家手持这一封红底金墨厚厚的礼单慎重的清点着贺仪。
“无误。”三五名女仆仔细的按照赵管家所念到的物品再三确认无误后，进行最后的封箱，然后由穆管家仔细贴上金漆的封条。
“九尺云角珊瑚六对？”
“无误。”
“泽川玉香蒲七只？”
“无误。”
…………
……
“爸爸，殊儿和畅儿的成年礼皇族那边也刚送了贺礼过来的吧？这还没几天我们又得点齐贺礼给长公主从回去，年年都这么送来送去，到底有什么意思啊……”三月的锦都认识冬季的气候，悠悠坐在沙发上任剑陵给自己整理整齐月白色的礼服长袍，再在外头裹上一件织上了保暖咒文的毛皮衣披风。摸着光滑的披风，悠悠好奇的问到：“这个毛皮是粉红色的嗳，这是什么毛呀？”魔法世界果然很奇特啊，前世哪有见过天然长成的粉红色毛皮的动物？
剑陵抿唇微笑：“这只是普通的白貂皮，面上的颜色是制衣坊的匠人在削制等工序时用炼金染色剂熏出来的颜色。”肖哲也无可奈何的揉了揉悠悠的头发，道：“傻悠悠……你这是整天研究符阵把脑袋都用傻了不成。而且这贺礼也不只是简单的礼尚往来而已，要知道按规矩送礼时贺礼都是从家族户头上拨款的，而最终则会划入收礼人的私库。对家主这虽然没什么差别，但对于普通的族人，收礼也是财产的重要来源之一哦…”
“所以这才是贵族问什么会自然的划分出这些个圈子和阶层的原因？”如果双方的礼尚往来常年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话，财势不足的家族很自然的就会被大家族的族人所轻视吧。悠悠恍然大悟猛的一抬头撞到剑陵俯下的下巴上，疼的剑陵红着下巴只嘘气，却还要着急着给悠悠揉撞疼了的小脑袋。
司徒好笑的看着两个傻小孩：“行了，剑陵你也赶紧回房去换了正装在过来吧，今晚可是你第一次以肖家未来当家主母的身份出席皇家宴会。我和肖哲应酬会比较多，你务必照顾好悠悠不要离开他一步才是。”
剑陵在悠悠额上亲了一记，应声子沙发上站了起来，道：“当然，这可是我分内的事，父亲还请不必多虑。”
在回头看见悠悠不知所措的样子，司徒和肖哲都大笑了起来，司徒调侃的对悠悠眨了眨眼：“夫妻在公共场合的举止礼仪悠悠应该知道的吧？”
虽然当初的确有听礼仪导师讲过，但是那会儿毕竟觉得自己还小，夫妻什么的事离自己还太远，所以悠悠并没有太上心，现在猛然间发觉自己已经是一只脚步入已婚圈子的人了，悠悠难免有些紧张起来：“知道，知道可是我……不太有把握，要是出糗怎么办？”要是双胞胎也能一块儿去就好了，人多一点自己也不至于这么担心，可惜他们过完了成年礼就被赶回学校了。
肖哲捏了捏悠悠的鼻尖：“司徒的话你也信，真是，我们肖家怎么会有你这么缺心眼的孩子啊……你就尽管放一万个心吧你，剑陵老早做好准备把肖家的主母课程都学习过了，你只要跟往常一样就好。对了，你的外貌问题，早前殊儿畅儿的成年礼上我们也暗中对贵族圈子传开了，去到东陵玉瑶宫以后你自己只要不慌，他们自然就会胡乱猜去了。”
“我知道了。不过长公主殿下今年都27岁了吧，皇族可以这么晚才订婚么？”
“正因为是皇族，尤其长公主又是皇太女，所以这场婚事一旦定下来轻易就不能在反悔了。”肖哲看了看窗外被寒风吹得‘哗哗’作响的树木枝叶，为锦都湿冷的气候皱了皱眉：这种天气真是舍不得带悠悠出去瞎折腾，可是悠悠怎么说都是肖家的嫡长子，皇族大宴如果不去未免也太扎眼了：“长公主的夫家一旦经过订婚典礼明堂纳徵，就是正经的亲王爵了，所以皇族嫡系大多都会晚婚，而庶子庶女如果比嫡系继承人年幼的话，也只能拖着等到兄姐正式大婚之后才能议婚，这也造成了皇族子嗣整体晚婚……”
“噗嗤……”悠悠掩面而笑：“难怪爷爷常说我们肖家先祖聪明，不跟王位瞎掺合，说不定肖家祖先们夜想到了这一点了呢。”
司徒抬手屈指敲在悠悠头顶上：“没心没肺的小鬼，所以你要快些长大，也别耽误了殊然，畅然的婚事才行呐！”
悠悠得意的晃悠晃悠脑袋：“我还不够快么，我好早就把剑陵哥定下来了呢。”
“顶什么？”换上了一身深蓝色与悠悠同款长袍的剑陵拿着一条同样深蓝色的魔纹织锦发带走下楼来，行至悠悠身后用手随意的梳理了一下悠悠的长发，分出一半绑成小辫用发带系成一只乖巧的小发髻：“我方才从窗户看出去今日风大，这发带是有隔风效果的……嗯，悠悠好漂亮，用什么颜色都很衬你哦。”
悠悠憨憨的回转身拉住剑陵，司徒懒洋洋的一抬眼皮止住这对小夫妻碍眼的甜蜜插言到：“行了，时间差不多了，赵管家你还没清点完吗？”
赵管家忙走过来，答话到：“肖家和司徒家的两家礼单都已经清点完毕，主子们请先上马车吧，只等下人们稍后将贺礼都封好运上马车就可以出发了。”
司徒转身冲肖哲点了点头：“那我们便先上车吧？传送阵关闭了不少，少不得还要在路上耽搁不少时间。”
肖哲站起身牵住悠悠的左手往外走去：“那就走吧。”
方便快捷的传送阵减少后，路上的时间便多了不少出来，被司徒没收了书本笔记无事可做的悠悠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拉着肖哲聊天：“说起来，皇族订婚典礼和我们有什么不同，问什么长公主订婚就要叫做明堂纳徵？”
肖哲当然乐得能跟悠悠亲近：“纳徵的意思悠悠知道吧？”
悠悠点头：“啊，这个我知道，我跟剑陵哥订婚时交换‘礼书’那一整串古礼就是纳徵么，可是明堂是什么意思，是指皇族么？”
“自大唐时起，历代皇宫中都特设了富丽堂皇的礼正祭台，专为皇族嫡系举办婚礼祭祀祈福所用，在大唐时宫中的礼正祭台被敕封为‘明堂’，所以而后皇族的嫡系婚议便都加上了‘明堂’二字，以示皇族滴血的身份。”肖哲揉着悠悠的小脸舍不得松手：嗯，看来这段日子后厨的开销没白花，悠悠这小脸上终于养回些肉来了。
“‘富丽堂皇’？虽然皇族的身份注定了他们的婚议必须相符的盛大，但是现在前线不稳，百姓不安的时候花费大额的国库开销来准备婚议不会不妥呀？”悠悠对婚议什么的并不太感兴趣，却对皇族在战争时期的大动作感到很是不安，要知道不论是哪一个世界，不顾民意的统治者政权都很难稳固。
“你啊……”坐于方桌对面的剑陵抬手伸过桌面刮了悠悠鼻梁一下：“你就是心太软，所以才会总是胡思乱想的。”
坐于剑陵身边的司徒伸手端起茶盏也道：“这些事哪用得到你着急上火的，你以为咱家没大人了？”然后轻轻的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饮下一口。
悠悠被三人颇感兴味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起来，扭了扭身子，糯糯的开口：“我，我也没胡思乱想，这不正巧说道这么……”
肖哲突地展臂环住悠悠在他额上留下一串细吻：“别的事皇族不论如何都会做做样子来拉拢人心的，只有这婚事不行，因为每一位在‘明堂’全程完成三书六礼的皇族，都必定能够先顺利产下嫡系血脉……而没有在明堂晚婚的皇族则大多终身无嫡。所以，只有这一点，百姓是不会反对的，毕竟如果皇族无嫡争权夺利的内战必定爆发无疑，明白了吗，我的傻儿子？”
悠悠听的一愣一愣：口胡！就算传说是真的，巫师是真的，妖族是真的，但是这么莫名其妙没有解释的事怎么可能也是真的？除非……“诅咒……？”悠悠不太确定的喃喃道：“为了减少庶子以及分家的势力和夺权篡位ied机会，所以皇族对自己的血脉下了诅咒或是可遗传魔药……而‘明堂’内藏有可以解除这种诅咒或是魔药的‘东西’，所以只有嫡系的继承人才……”悠悠说道一半惊愕的掩口，说不下去了。
如果这种猜测是真的，那么皇族对自己道济该有多狠？说不定几代的前朝皇族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灭了族的？或者说，试图上位的新家族只要能够控制或者破译出‘明堂’的内里乾坤就能够兵不血刃的灭到面上威风八面的皇族！！！
肖哲三人听到悠悠的话之后也不由得大惊失色，良久之后，司徒才率先恢复了镇定：“肖哲，我真想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会认为悠悠只是个书呆子？他的脑袋简直太可怕了，竟然能够如此敏锐如此轻易的一语道破玄机……”
剑陵则是飞快的站起身越过桌面伸手按在悠悠柔软的**上：“悠悠，这话你立刻忘记，绝对不能说出去！会惹来大麻烦的！”
肖哲心软的搂住呆愣住的悠悠：“悠悠，这是皇族自己的选择，否则他们但只是内杠就早被自家人闹到灭族的地步了。任何一个家族登上王位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为了维持这份权利而……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悠悠别害怕，肖家永远不会觊觎那个位子的，你和剑陵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小宝宝嗯？”
皇族，这就是皇族？这才是皇族？悠悠不自禁的抖了抖身子，僵硬的点头：“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提起这个的》”
第200章 行程
虽然肖家的马车绝对算得上最豪华的等级，但是从上午一直做到下午悠悠还是有些吃不消了，歪歪斜斜的倚在肖哲怀里随着马车轻微而规律的晃动渐渐陷入梦乡……再度醒来时，天边已然橙红一片，夕阳做落之态。
白泽们拉着马车不知何时已经降落到了地面，裹了橡胶外胎并赋予消震咒的车轮平稳的行驶在金陵的主干道上。悠悠难掩好奇的偷偷撩开窗帘一角看向车厢外的街景，只见处处华灯红绸大红的并蒂牡丹灯笼光影绰绰漫天轻舞，而除了路边街沿上的行人通道上人满为患肩肘相抵，马车车道与依仗通道都已经被身披牡丹绣锦绶带的皇家禁卫军五步一人的戒烟封锁了起来，前前后后除了禁卫军的将官军士，便皆是刻印了各式家族的华丽马车陆续的有序前行着，东南方向更是一刻未曾停歇的有礼花焰火绚烂绽放将半个夜空照映的如同白昼。饶是自诩见多识广的悠悠也看到童心暴起：“好热闹啊，而且路上的马车真的好多，就连前次最高评议会邀请我们参加那个什么皇族审判都没有这么多人的……”
肖哲皱眉，反手便敲在悠悠的额心处：“大喜的日子，可不许说这些个晦气事，真是个不长心眼儿的傻孩子。那审判是什么事？除了你这笨小子别说孩子，就连伴侣都不能带。这皇族的‘明堂纳徵’大礼却是喜似庆事，除了家中服丧未出的，却都是只要身份足够的，人越多越好，越热闹越好。这也是为新人聚集喜气，明白了吗？”
悠悠心不在焉的歪歪头，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半空中连续炸开的牡丹花开全景礼花：“说起来，当初我跟剑陵哥订婚家里乎也换上了好多牡丹的用品，为什么？婚礼不是都有鸳鸯的？”又不是花朝节，弄什么牡丹，还闹得他连自己的订婚都等到比人提醒才反应过来，真是欺负‘瞎子’；要是一早都换成鸳鸯他一准就猜出来了。
剑陵却很是惊讶的抬起了头，问到：“悠悠，鸳鸯那是平民用的，而且那也得等到大婚时才会用，订婚都是用并蒂牡丹的，你这都不知道？”
“……？”悠悠石化在了肖哲怀里：“没……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呀！！！”
司徒靠在椅背上，伸出长臂那手指捏住茶盏盖子撇着面上的茶末：“话说起来，战堂七年级和八年级才特别开有的不计学分常识课……悠悠一直不知道吧？”不计学分常识课是不论公立学校还是私立学校，也不分巫师学校还是职业学校东欧特别设有的课程，因为没有考试不计入学生总成绩，所以是不用修学分的，而主要教授的，就是‘青少年生理启蒙课程’以及‘相关的婚嫁问题社会常识’，悠悠因为意外的提前毕业完全错过了这一项目。
然后肖家一早也因为悠悠没有到年纪所以并不着急给悠悠补习这门课程，而后又因为这样那样的众多意外……最终，悠悠的**常识完全与社会脱节了。
肖哲懊恼的一锤手：“肖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居然都没个人想到这茬，真是……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经，原来问题在这！爸爸对不起你啊……悠悠，爸爸对不起你妈妈的在天之灵啊，居然遗漏了这么多的东西都没有教导你，我这个身为父亲的是在是太不称职了……”肖哲一个熊抱将悠悠涌入怀中干嚎了起来。
悠悠傻眼，被肖哲的大力给勒的差点翻了白眼：“爸，咳咳……爸爸……松手，松手……呼……我还以为我快死了呢。爸爸能不能先把牡丹和婚礼的相关的事给我讲清楚了，我可不想到了长公主的订婚典礼上也出糗啊。”
肖哲端起茶盏连着茶叶灌下一大口，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的情绪：“嗯……这个婚礼呢，订婚和大婚也就是纳徵和迎亲是最重要的两个步骤；而这两件大事在婚议上自然也有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订婚时所用之物要尽量避免出现动物图腾，而除了少数非中原随后才融入本土巫师习俗的少数民族，大多都选用并蒂牡丹，来象征富贵成双以示双方家族对婚事的认同。
而到了大婚也就是正式迎亲时，才会使用动物的图腾，而具体使用什么动物也是有讲究的；一般平民，并没有家族以及先祖族徽的，就多使用鸳鸯丹鹤一类，表示夫妻恩爱；但是世家贵族，各有自己的祖先起源，所用一般使用男方家族的族徽动物图腾。也就是说，等到六月你和剑陵大婚时，就不再是并蒂牡丹而是双麒麟的图案了。”
“我记得皇族是青鸾，而长孙家是瑞海枭的后裔对吧？那么下次长公主的‘明堂迎亲’是用青鸾还是瑞海枭才好呢？”
悠悠眨了眨眼觉得有些渴了便伸手取桌上的茶盏，这次与其说皇族在嫁女儿倒不如说更像是长孙家在嫁儿子呢。
肖哲按住悠悠的手然后抬手清空那只茶盏重新道上一杯热茶，这才端起茶盏交到悠悠手中：“嗯，这就是另一个常识了，就是巫师的阶级问题，这又被平民称作‘门第古礼’。这第一条，就是皇族嫡血无外嫁，也就是说，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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