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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玩暧昧-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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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我不禁有了新论题:人无知的时候是否特别有毅力呢?
想想这三年皇帝的记忆恢复没什么进展,但经过多方人士培育训练,纵使没有记忆,这位皇帝也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当然排除他偶尔受我影响会搞怪弄得群臣哭笑不得的时候。
面对皇帝的这种‘进步’,最憋屈无奈的当属卫大当家,因为每当皇帝睿智中透着求知的纯真、沉稳中还含无知的狡黠毫无顾忌地亲近他时,卫大当家都招架得力不从心,毕竟一个自己曾经处心积虑想对付的人如今因自己的意思而变得没有立场、不知利害关系、见到自己就只知向自己示好,任谁都会觉得荒诞、滑稽!
这场荒诞剧里,我不止一次以加入卫大当家阵营的本分立场分析,问卫大当家为什么不趁现在拉拢皇帝,利用够了,然后夺权?而他也不止一次用复杂的眼色探视我,阴沉地冷笑,最后以一句“你赌赢了。”终结了我对这个话题的深入讨论。
开心的我看着卫大当家离开的背影,用手对着他的后心命准一枪,以难得胜利的赌徒心态为他做了预言:“一步失着,全盘皆输哦!”
没错,我赌赢了,我赌赢了他的自尊、他的坚持,他不允许自己从一个无知皇帝手中抢走天下的自尊,他不允许在登上最高峰前打败的却不是旗鼓相当对手的坚持。
于是,随着卫大当家越来越低调地以不耐、冷漠、讥嘲等低阶手段想逼走皇帝却未成功,随着因我的洗脑而更加不屈不挠,勇往直前,步步逼近,攻势越来越强悍的皇帝等级增高,最后,卫大当家竟被逼得只能用影踪难寻来躲避这段自己种的因结的果。
至此,我相信卫大当家绝对不止一次地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放我在皇帝身边?并且不止一次地细致斟酌让皇帝恢复记忆,自己的折磨是否会少一点儿?虽然最后他还是决定顺其自然。
而由此,我亦深刻认识到毅力的重要性,因为能将卫大当家这样的人逼入如此境地,虽然我带有不明意图的洗脑有一部分原因,但能实施得如此彻底,明显是皇帝坚韧不拔的毅力在起作用。
因此,我更将毅力的挑战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立为了一妻多夫计划的行为目的及行动精髓,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在宫里呆上足足三年,因为我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对我的众夫婿候补们体现我的‘精诚’!
当然毅力的体现也总能带来意外,例如身边某某人的身份转换和另某人的地位上升。
野人,那个原本心有所属的野人,那个我怀抱愧疚心理的野人,对他的心情我有诸多不解,但我相信他对香儿的感情,所以除了愧疚,感情上我自认未对他上心,但我的态度却让所有人都认为我对他上心了……?
因为治好他的掌伤是需要极强毅力的,而这个毅力的体现不仅让多人对我有所改观,同时还是这三年来除了专攻人体记忆外,我医学专项的又一大实践突破。
师傅在卫大当家面前证明过我身份后一段时日,我便发现空姐已指望不上,更不指望卫大当家会把野人的命放在心上,所以我只能拜托师傅,请他帮我救野人,好在师傅并没对他徒弟摆不想管的脸色,只是他随后说的话很令我惊异。
百鸟朝凤掌:中掌后,打入人体的气劲,一部分游进脑部侵及意识,另一部分则存于中掌处阻断表层经脉循环管络致使皮肤从中掌处开始溃烂生疮,之所以称百鸟朝凤只因溃脓疮孔扩散的状态像极了一只只鸟破壳显形往中心朝拜的情形,时间拖得越久,危险越大,救回来的可能性越小。
由于我最初的怠慢轻忽,之后的杂事干扰繁多,使得师傅替野人诊病时,那一掌百鸟朝凤对野人的影响已相当于现代医学中的癌症晚期,要想从根本上治好掌伤,除了脑部施针、内力化气外,更需要除血脓、去旧皮、换新肤。
望着野人脸部连曾是火伤灼痕的地方都已生疮流脓,师傅给出的在他概念中还无人挑战过的复杂诊方让我怪异地笑了出来,独留师傅在房内静静思索,我悄悄掩上屋门对着门外站立不安的白熊傻笑一通,“你站这儿干嘛呢?”
他看看我,又带着满脸身不由己的愧意扫了眼屋内,垂下头忐忑沉咛:“对不起。”
瞬间变宠物笑着腻进他怀里,我摇头,“不关你的事。”
被我的亲近逼退一步,白熊僵硬了身子,复杂焦心的眼神避开我的笑容,“如果想恨,你就恨吧!此事……爹……我……”
缓缓抬起眯成缝的眼,我笑问白熊,“你想让我恨吗?”
“……”白熊没有回应,沉默了良久才不甚肯定地轻吐:“你曾说会为他的死而哭……”
“但我没说会因他的死而恨,何况这事真要追究起来,怕罪魁祸首还就是我自己咧,我爱人都还来不及呢哪有空余去恨人?再说野人不会死,谁说他会死的?有我在他死不了!”我风轻云淡地笑着肯定。
不忍覆满白熊的瞳,紧紧地蹙起眉,他扶住我的肩,“不要再这样强颜欢笑了,阴太医已明言要换肤,可人的皮如何能换?你……”
安抚地拍拍白熊的肩,我一脸搞怪,“啧啧,白熊你这次是真的看错了,我绝对没有强颜欢笑,最多你认为我的强颜欢笑是因为我在犹豫而已,其实植皮技术嘛,并不是非要人皮的,我们那连猪皮都能植咧,不用担心,救得活的,只不过救他之前我得先向卫生球确认一件事才行,所以,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再见哦。”说着,转身朝卫生球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白熊嘱咐道:“要是有空的话,帮我跟卫大当家宣传宣传‘与其恨人不如爱人’的观点吧,毕竟爱恨只一线之隔嘛,嘿嘿。”说完,看着白熊恍然若有所悟的无奈笑容,我吐吐舌头,给人洗脑洗成习惯了,这样都还想着改善皇帝与卫大当家的关系,我也忒‘敬业’了。
鬼鬼祟祟钻进卫生球的房,发现他正心情郁闷地玩弄我入宫前他做的那把弹簧枪,哥俩好地拍了拍他的肩,我坐在凳上幽怨道:“我现在心情很低落,你能不能安慰安慰我?”
带着闹别扭的小脾气,卫生球斜睨我一眼,冷淡地说:“我不会安慰人。”
“所以咯,你跟白熊根本是两种不同风格的人嘛。”
本就郁闷的卫生球被我的话噎得更郁闷了,狠狠地把弹簧枪往桌上一拍,他冷冷地盯着我,“大哥等着你去撒娇,尹皓隼等着你去再救他一次,连皇帝也都还等着你去给他恢复记忆,诸事繁多的大忙人在这里闲坐着干什么?”
笑得万分狡猾地拉过卫生球必然拍痛了的手吹了两吹,趁他不备凑上前咬了他面部僵硬抽搐的肌肉一口,我窃笑着附向他耳边轻声道:“因为我看到你在吃醋!”
极为不甘心地狠瞪了我两眼,卫生球抽回他的手沉默着继续摆弄弹簧枪,而我则清楚知道,经过多次实验,事实证明,卫生球闹别扭时,我的行动比语言更具说服力,所以狡猾的我又一次色诱安抚成功。
痴迷笑看他想冷酷忽视却始终无法忽视我眼神而微微泛出的可爱红晕,坏阿姨情绪又泛滥成灾,“诶,卫生球,来说句‘我喜欢你’听听吧,说吧,说吧!”
被我一得空就一副不正经样子叫他说‘我喜欢你’给折腾得不耐烦,他终于放下弹簧枪正视我:“你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啊,聪明的卫生球,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知道什么的?”猜都知道卫生球的醋意必然缘于看到适才我对白熊的亲昵,我还是装一副傻鸟样夸张惊问。
对我装疯卖傻的态度无可奈何,卫生球提起拳又挫败地放下,“我听到……你跟大哥的谈话,如果尹皓隼的事真那么重要……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好!问题,我救野人你介不介意?”坏心眼的我坏笑着摇晃欠拍的脑袋,时刻准备躲避卫生球随时可能出现的愤怒之拳。
而卫生球接下来的反应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意外,对我的问题深呼几口气,他忽然肃冷了脸色,沉下了情绪,开始边拆卸弹簧枪边讲了一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山寨上我用药将你迷晕,再将你连同玛瑶扇一并交托于常居山中的老妪一则因你本不愿随王爷进京,二则因我不欲玛瑶扇回到老头手上,所以我私自违逆王爷言令,在带回公主后以你被一神秘人物掳走为由想说服王爷就此放弃寻回你的念头,然而王爷不甘心,依旧在该县停留了数日,并时刻探听山寨的消息,寨内失踪两人,尹皓隼和尹昊轩却平静得可以,只听闻一场曾为你和尹皓隼准备的婚礼照常进行……”音落,弹簧枪变成了零配件。
“等等,原谅我打断一下,以上这段话,我有几个附加问题,一、卫生球你可知那名你拜托对方照顾我的老妪,行为举止怪异并非一个真正常年居住山中的老妇?二、黄金为何就会信你说的话?三、我失踪,山寨内的平静是想告诉我其实野人并没把我当回事儿?”
我紧追的问题让卫生球怔愣了几秒,随后他的注意力又放到了弹簧枪的组装上,“一、凭表象,那间茅屋存在的时日已久,所以我便信了老妪亦在那处生活过许久,当初确实未曾料到她竟会是个怪异的人,是我疏忽;二、要得王爷对此事的信任,身负重伤去见他便足矣;三……”顿了一顿,卫生球抬眸定定地看我,带了一丝戏谑,“你与尹皓隼相识不过数日,如何就认定他会对你上心?再者,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不是吗?尹皓隼记挂的是他的香儿,无论山寨覆灭那日他所动的心思或是试练地雾林中他所关注的人,哦,我忘了,发生这些事时,你都不在场。”说着,卫生球将组好的枪抵上我的印堂,“清醒清醒吧,问我介不介意你救他?你应该问你自己在不在意他死去,如果真那么想知道他尹皓隼对香儿的事有多在乎,对你有多不在乎,就别在我面前拐弯抹角!”
好……酷!被卫生球所表现出的强悍气势所折服,我隐隐意识到,此时的卫生球约摸因我的不坦诚真的有了怒意,而这个跟卫大当家颇有些相似的风范还真震慑住了我。
小心地,谨慎地将他手中那柄打中人虽然不会死但也会很痛的弹簧枪移开,我终于肯拿出面对卫大当家时才有的规矩正经说:“抱歉了卫清大哥,我现在就不拐弯抹角地问你几问,我离开山寨后的事都已向你坦白了,那我现在很想知道在我离开山寨后,寨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山寨大火那天敏小孩、玉娘为什么没有跟野人、尹昊轩、香儿他们在一起?”
凝着眉看我一派坚定要知道答案的眼神,卫生球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真要把山寨的事挖个透彻?为何?”
“其实不为何,我只是想通过这些事来确认一下到底是让野人背负着痛苦的感情活着好?还是随着香儿就这样魂飞九天的好?别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我,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无关我的心情,我可以向你保证对野人的死,我看开了,虽然愧疚心理驱使我救他,但我真的也在怀疑他跟我是否命数相克了,想想,从遇见我,他这已经算第五次接近死亡了,而且次次跟我有关,我要再救他我都怕他怪我多事,恨我不给他机会解脱了!”
闻言,卫生球露出了当我听到师傅诊方后如出一辙的怪异笑容,看来,他能理解我现在的心理,虽然他接下来的话浸满酸味,“第五次吗?你记得还真清楚。”
讪笑着避开他的揶揄,我说:“这样记着别人欠自己几个人情好像很不厚道咧,可我就是会小心眼的把这种无聊事记得清楚,嘿嘿,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认命地深吸了几口气,卫生球抛开了弹簧枪,褪去了他肃然的脸色,换上一副好整以暇的痞子态度无所谓地说起了评书,“……你既然那么想听,我自然会说,其实事情并不复杂,无非当时王爷对一个新娘身份不明的婚礼流言按捺不住情绪,再加州县知府鼓噪一下该山寨对当地官民的不良影响,续上公主屡不听劝要返山寨,激得王爷当机立断下令趁秋草干涩时节先调虎离山,后火攻覆灭山寨匪众,只不过尹皓隼离寨,香儿因忧心而跟其同行,本应留下守寨的尹昊轩也因担心公主去向偷偷尾随,这才使得寨内只剩金敏、玉娘等人;当日一战,被分派去山寨的官兵为州县知府的人,以所灭人数记赏金出手自然狠戾无比,本以为当时在寨内看到这血腥一幕的你早应对这些在朝为官的兵将有了厌恶之心,谁知你倒令人意外的失了那段记忆跟王爷和尹皓隼都处得融洽,不过只怕王爷的放任与尹皓隼的隐忍也只是暂时而已;那日一场大火烧尽了山寨的一切,这方尹皓隼意识到自己中计,自然怒不可遏,然寡不敌众,香儿替他挡了一箭,怒极的他拼最后的力气让尹昊轩得以逃脱,自身被擒,其后尹皓隼多了个心思,以你为人质要求王爷放了香儿,可王爷怎会受他这般威胁?自然是对着香儿又补了一刀,逼尹皓隼说出你在何处,尹皓隼怎可能知道你在哪里?只好随意编排了寨里的某个地方,心焦气躁的王爷想起此次对山寨的火攻之计顿时惊怒不已,弃了已失利用价值、不知生死的香儿,押着尹皓隼返寨,可惜,去晚了,当时火已不知烧了多久,尹皓隼乍见山寨大火不顾烈焰灼人冲进了火场,王爷则命人速速灭火,灭火间发现了私自偷逃,晕倒在寨外的公主,见此,王爷只觉身心疲惫,虽终是不甘忧虑,也决意若果焦尸中寻人无望便作罢归京;州县官者为讨好王爷,将灭火后从寨中抓到的身子没被烧死却已心死的尹皓隼献上,斟酌考虑再三,王爷选择带着尹皓隼进京并喂毒强制他为其效力,不过很幸运地,他只干了一件事就被你讨走并帮其解了毒,随后置于卫府。”说到这里,卫生球神情复杂地笑了笑,“你不知道尹皓隼与王爷之间的这些恩怨,却在他们两人间处得安泰,我倒是真要惊讶一番你是如何做到的了,不过知道了这些,你也不用摆出‘原来黄金可以这么狠厉’、‘野人这么苦大仇深’的惊诧表情,因为这些事也非我亲眼所见,攻山寨那日我正伤重养病,这些来龙去脉是我多方收集消息所得,可信与否你自行评断,我并不想被你认为是个搬弄是非的无品小人。”
“所以其实我真得感谢卫生球你让我加深了对野人和黄金的认识,不过……我真想说男人间的战争也忒复杂了。”像看电视剧一样听完卫生球的话,我条件反射将自己放在事不关己的立场上发言,毕竟要完全接受这些被我忽略的复杂残酷事实确实需要时间。
“也许存了私心,但王爷毕竟是官,尹皓隼为匪,官匪对立发生此类争斗无可厚非,所以我亦无资格评论,只不过在那场并非单纯官匪之斗的男人间的战争里,你所处的身份立场又不同,所以,你最好想清楚是否要救尹皓隼,或者该说……这次你救回了他,他是否会如当初一般隐忍着不去报仇,毕竟香儿死在了他自己手上,失心的迁怒不是没可能;而生活……不会都是喜剧!”用一副谑笑的痞子表情冷静地分析野人醒来之后可能出现的形势,卫生球想用他的话警醒我。
听罢,我淡淡颦眉,将头搁上手臂幽语:“说到这事,其实我不明白香儿到底是因何而死……”
因我的话面上划过忧虑,卫生球静默了片刻最终给出了这个意见,“雾林中所发生的事,若想知道你可以去问老头,试练地里的一切他必然都监控着。”
若有所思地起身点了点头,我对卫生球嫣然笑过,“多谢你给我讲了这么多,现在我总算坚定自己的想法了!唔!”舒心地伸着懒腰,我做好了决定准备告诉师傅,却不想在动身时被卫生球堵在了门边,“你决定要救他?”
第九十七章 真不中听的告白
望着他冷凝不悦的脸色,我闪着亮瞳点头,“没错,救他!好了,不用像白熊一样担心找不到皮,我用的是猪皮!”
“我不是问你要怎么救,我是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你已经救过他四次了不是吗?而刚才我也说过,尹皓隼他以你做抵押保香儿,就算他并不真的知道你在哪,但他动过这个心思就不值得你这样了不是吗?何况雾林中你被晓带走后,他更关心的不是去追回你而是在确认了香儿的身份后痛苦失神,这样的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他?”卫生球狂燃的火气中满是不甘心的懊丧。
伏首低笑出声,我不正经地调侃他:“你怎么又吃醋了?还没拿到未婚夫证呢,就这么喜欢管我这些破事?好像越权了吧?”
“……”被我的话堵得面色胀红,良久,卫生球像痛宰了自己一刀般狠咬着唇恨恨地逼近我,“不就是想听‘我喜欢你’吗?该死的我就是喜欢你行了吧?这样我就有权利管你了是吧?你该死的能不能认真听我说的话不要转移问题重点?!”
“咦?”脑袋被他的话轰炸一空,我扭曲了表情愣神,卫生球刚才说了什么?我是不是幻听?或者重听了?
“真该死,你咦什么咦?我说我喜欢你,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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