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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玩暧昧-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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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计划,姐姐直说吧。”
“每日到敌营中偷一样一丢失极易被人发现的东西,第二日再请黄金派使臣以我军拾到为理由还回,东西可小可大,看你方便,只是所偷之物最好是先从小兵共需的日用开始,再到小将的武器之类,最后是王及其上将等人的宝贝,当然他们的宝贝是什么我会尽量探查后递消息给你,关键是要怎么递消息呢?你让我想想……”
“其实姐姐不用这么麻烦,寻宝贝的能耐我可是天生的呢,今天我还从那个戴面具的人身上顺手拈来一个好看的荷包呢,不过那也是他的注意力全在姐姐身上再加他的内伤不轻我才可以在那么多人眼下轻易得手。”说着,敏小孩拿出一个荷包拉开袋口,“我后来才发现里面只是一块碎玉残片呢。”
“碎玉残片?快给我看看。”急切从敏小孩手中接过碎玉,我掏出卫生球给我残缺一角的玉佩一拼,果然是恰好吻和。
深吐了一口气将残片放入荷包,并着玉佩一齐递给敏小孩,我决定一赌,“敏儿,你今天这件事确实做得相当不错,所以,后续就还得麻烦你将这个荷包和玉佩一并交给卫生……卫清,让他协助你说服王爷倘若蒙疆族领愿意议和,请他一定考虑下以不见血的方式结束这场长达三年的战争。”
“可是……卫……清……?”
“没问题的,敏儿,你只要把这个交给他,我想他虽然会犹豫但最后还是会愿意协助你说服王爷的。”纵然我只是在赌:比起父子情,卫生球更看重这份兄弟情而不会愿在战场上与自己的双生兄弟兵戎相见,我仍是紧握住敏小孩的手,传递给他我的信心。
五指并拢收握住掌心的物什,敏小孩展颜一笑,道了声好,便又将额头抵上我的,只是这次,我却感觉有一股热流从相触点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立时回想起晓的师父递传记忆时的感觉,我撑住敏小孩的肩膀就欲拉开他,“敏敏,你在干什么?这是你师父传给你的!你别……!”
两人相触的额间产生了巨大的吸力让我推也推不开,只觉脑中热胀不已,脆响的铃音越来越短促,震得我意识一阵昏沉,“师父说传承记忆可牵制传说之物的影响,既是玛瑶扇已在姐姐处,传承记忆我理当送给姐姐,只是对不起,我犹豫了好些时日,因为我怕姐姐与其他人一样,好在……姐姐是……”
后面的话再听不清,我被脑中翻转而上的热潮涌动夺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在军营帐内,望向榻前盯着我若有所思的王、他的侍卫及候在一旁的白熊,听着帐外细物拍打上帐布的窸窣声响,我只觉有些滑稽地笑道:“下雨了?”
王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语气却是相对和气了,“是,下雨了,你回来时就已经下了。”
“哦,我是自己走回来的,还是由人接回来的?”从榻上坐起身,感觉到身上还有些泛湿的衣物,我无比平静的神情询问。
“自己行回来的。”王依旧好耐性的回答兼观察。
“这样,”垂眸掩下心中惊疑,我诧异,难道是阮媛媛醒了吗?又想想浓烟颗粒可比碘化银的功用聚凝水气使得大火后会所降雨的一般规律,我讪笑自嘲,“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敢情有水神附体了不成?”
“你承认自己是水神了?”
“没,没瞧见我现在都还迷糊着吗?这场雨我自己都纳闷是怎么回事呢。”
看我一脸的无辜,王低声一语:“是吗?那灭火一事又是?”
“风出现了,虽然风助火势,但风势若强于火势数十倍,火也就只得灭了吧?”笑得好整以暇,我不等王开口就抢道:“他便是我最初欲向王寻要的轻功极好,速度快到可卷起旋风的人,他本是靖英王爷的人,放火烧粮草是为了乱你防备将我带走,只是后来见我执意灭火才助我熄焰携我而逃,只不过途中想起王曾告诫我不可对不起弗思婆婆的信任所以又回来了,虽然我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回的了。”规矩老实的提前坦白,我泰然自若以对,是诚意显露,又是警示暗含。
“他的名字。”沉默半晌,王只说了四个字。
“风,我刚才有说。”为表恭敬,我多说俩儿字。
眯着眼瞥我,王不再多话,起身正立,威猛的阴影压迫性笼罩了下来,“军中无女子,所以适才怠慢了女神,现已派人去为女神寻一侍婢,更衣一事还暂且委屈女神再等等。”说完,示意众人随他出帐。
这王……莫不是就此承认我是那什么辛逖萨斯女神了?虽说我是有意误导他,但他也应该不至于这么快相信,所以,莫非是有其它打算?
思索着目送他们出帐,却发现白熊跟王躬礼请示又留了下来,望着眼前未卸去面具的他,我微笑颔首,“刚才谢谢你带我过来。”
“你……”白熊欲言又止。
“怎么?”我天真一笑。
“我……”白熊又是吞吐。
“如何?”眨着星星眼,我忽然惊道:“哦,对了,一直都忘了问,壮士如何称呼?”
“你……?”白熊蓦然瞪大了眼,对上我依旧纯净无知的笑容半晌无语,本欲抬近的手又于我面前无力挥下,他眸中尽是困惑迷茫。
“没有名字吗?还是你的真名就叫班库?”其实在被迦华敲晕之前,我已确定白熊没有失忆,当下就想着醒来要以独独忘了他的失忆来让他尝尝感觉,却不想醒后发生的事让我再没心情这样玩,仍旧问他名字,不过是希望他明确给我一个态度,他要以什么身份继续后一段路程,但见他如此犹豫挣扎,我又不忍的告诉自己算了……
“说你不聪明是真的认为你掺入这件事太不明智,得知零国神女要来边城助阵,弗思婆婆便要以香诱你过来,我应下了,进城后因不知这香于你是何意义本不欲用香而计划将你暗地掳走,但当晚房顶上你的伤心咒骂让我生了于他们眼前掳走你的念头,所以我设计他们出现在客栈,于迷药中掺入少量异香使得药性难解是我意料之外的,只不过更在我意料之外的,是你竟避过了那毒,随后王爷的话才让我恍惚想起他曾千辛万苦移种一棵画像中的植物入府,这时我才将这香与秘境中的植物和画像中的植物关联起来,这时我才明白这香于你所存在的意义。”
“等等,你这样说我有些不明白,你不是进入秘境养过伤吗?那时你难道没有闻过那株植物所散发的味道?”
面具外的唇形慎重微紧,白熊的声音愈发低沉,“还记得你我初次见面吗?当时你曾问我为何不觉当了乞丐的你臭(第四十六章),我那时一直因为这是自身的缺陷不愿告诉你,但现在我可以很平静的向你坦白,我的嗅觉从十一岁那年被父亲置于试炼地内弃尸坑,独自承受腐水尸瘴的气味十日后出来便已近乎失灵。”
第一百三十三章 议和策略
“那么……”伸手卸下他的面具,抚上他直挺的鼻梁,我从胸口内的药盒中寻出颗最难闻的递到他眼前,“也就是说,你现在闻不到这颗药的味道咯?”
白熊翕动着鼻翼,最后却只能失望地闭上眼沉声:“一点儿味道而已。”
“既然只有一点儿味道,那么干脆地把它吞下去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将药更近地递向白熊微张的嘴,我笑着示意他吃掉。
陡然想起自己在诱野人吃药时也是这种笑容,我便理解了白熊吞药前的迟疑和认命吞药时的搞笑神情了。
看他等待药效发挥作用时那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死静,我真想从床上笑翻到地上,但顾及某人的面子,我只能故作淑女地抖动起肩膀,有些岔气地说:“这是我配出来的寒玉蓄魄散而已,虽然味道相当的难闻且极易造成人吞前欲呕,但闻不到的话吃下它就免受这种煎熬了,而它对受内伤的人绝对是大补的好药。”信誓旦旦夸耀着,我又寻出几颗递到他手心,“记得一天一颗,运功调息。”
接过我手中的药,白熊有些怔愣,小心翼翼将药收入怀中,他勾笑的唇角忽然溢出一缕血丝,见状,立时想起迦华曾说白熊因药周身失了痛感,再无笑闹心思直接将他拉到床边坐稳,回想野人帮我消冰针的输力方式和王替我化药的部位以自己的内力助他化药理息,感觉他气息有所顺调才跟他调换位置强行把他按上床,我随手抽了张布擦去他额上的汗和唇边的血渍,“抱歉哦,虽然有内力,但给人输内力还是第一次,我只会依葫芦画瓢,也不知这样对不对。”
将这个受了重伤,还对弗思婆婆承诺会驾马将我送到战营,从大火熄灭到现在都没休息的白熊安置上床,我难抑颤抖的手为他盖上被单,笑得温婉可人,说出的话却是毫无温柔可言,“你不要命了?!明知道周身已没有痛感做警示还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你简直……虽说最初忽略了你的身体状况是我的过失,但你自己也不能因为不痛就这样硬撑!如果这是你的苦肉计,那你玩得很成功!”
有着粗茧的温厚大掌伸出被单紧扣住我的,白熊的气息又变得急促,“不是苦肉计。”
用没被他握住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我又像没事儿人似的笑,“别紧张,我只是发个牢骚,没怪你的意思;因为使苦肉计的事,我不久前才被卫生球训过话咧,所以转过来就对你发泄下而已,呵呵,”将他被我反复变脸给折磨得愣然无言的表情看入眼里,我压下心底的躁动,笑嘻嘻执起他的手放到颊边蹭蹭,温言嗔语中带着些许伤感与担忧,“你无法感受到痛,所以卫生球亦无法感知你所受到的创伤,时日一久,他便真的以为他的双生兄弟逝去了。”
“对不起。”顺势主动触上我的脸颊,拭去我眼角的微湿,白熊似乎有满腔的话要说,却在看到我耐心等候的平和笑容后,犹豫着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只是接着讲了客栈之计。
听他说因为私心做祟想看我是否认得出戴面具又变嗓变瞳色的他,他现身了,听他说为我见到他眼眸时瞬露的怔愣及用闷骚一词探究他身份的立断,他动容了,听他说当我参透这层叠复杂的计中计寻上他们时,他挣扎了。
他清楚弗思婆婆认定零国皇帝御封的凌教神女为辛逖萨斯女神,但他不清楚顶着这样身份的我踏入蒙疆地界后会造成怎样诡异的情况;他希望零国与蒙疆的这场战役能够以和平方式结束,但他不知道这似简单又似复杂的形势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消解;他对我心存寄望盼我能有所作为,但他又无法保全我站稳自身立场以化战局为和局。
所以,计中计是他给我的考验,是他给我的选择,我用智慧通过了考验,我的抉择却令他于自我矛盾中更加不安。
以指尖轻滑过他的脸线让他别想太多顺着药性安心歇息就好,我于白熊闭眼睡着后才起身从药盒内取出一张叠放在内的纸条,铺展开来,只见内里写着:药效甚好,毒已清,伤大愈,王爷所签协议并无实用,若你为此入敌营大可不必,望速归。
一笔一划竟是大叔的字迹,于燃灯前将其烧毁灭迹,我盯着帐门处发呆,手中摩挲着敏小孩趁我昏迷后塞入我胸内的药盒,我不禁笑骂这个小色狼胚子,稍是收敛笑意,随后又微蹙起了眉:阮媛媛,我失去意识那时可是你醒了吗?
静静的帐篷,回应我的却只有摇曳灯火中那噼啪的声响。
自当神女后,国事家事事事闹心,好不容易得了空,我清晨醒来就坐在床上发呆,昨夜侍女出现时约摸都过凌晨三点了,我的衣服早已干透。
虽说王大半夜把人唤来只为给我换件湿衣让我很感动,同时也觉得很对不住那位侍女,但当她入帐后一惊一乍地叫护卫把白熊抬走再告诫我身为水神必须保持处子洁身不得与人OOXX的话时,我对她的歉意基本已经转化为无语。
而再当她教导我女神应该一直在帐内为我军祈福或祈雨,没事不得外出等王交待下来的规矩时,我总算明白王认我为辛逖萨斯女神的意图不过是从心理上安抚我,肉体上软禁我。
只是相较于他们对我所做的事,我更无奈的是第二天卫生球居然会做为使者来还那个存了碎玉残片的荷包。= =
当这个分明有脑子却大多时候总感性大于理性家伙的嗓音出现在帐外时,我额上迅速挂下一串串汗珠,听着帐外高声的喧哗,瞟着帐内监视的侍女,我委实有一手刀砍晕她,再冲出帐把卫生球踢回去的冲动。
“我是奉命来归还此物,所以一定要见到物主才肯交出,请丢失此物的人前来认领。”卫生球的大嗓门还真是纵横千里、响彻八方啊。
“丢失此物之人眼下不方便现身,你将东西留下,我们自会交还予他。”陌生的声音,可能是这边的谋士。
“上层将令,物归原主,乃敢有违?”陡然拔高的语调,我面壁垂泪,为什么卫生球在别人地盘都敢这么嚣张呢?不过貌似我诸多时候也相当嚣张,所以这会儿才会为他的酷腔激动得落泪吧。
“锵,锵。”武器出鞘的声音。
“住手!不得对使者无理。”王一声威喝亦震得人心颤栗,接下来的语气却又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感起伏,“守城王爷敢派使者只身来我战营想必不应只为归还此物吧?”
“嗬,言意确实,我来倒也不单为此事,不过是我军王爷听说蒙军本就……”
“慢,”又是一声阻了卫生球的后言,王隐着心头的不悦说:“帐外尘厚风大,使者不如进帐详谈?”
好一阵的沉默,我脑中浮现出卫生球皮笑肉不笑的欠扁表情,“好啊,请吧。”
随着众人的脚步声渐弱,我闭眼念阿弥陀佛,虽然很想听他们谈什么,但想到冲动的自己要是冲出去见了卫生球极可能让本就冲动的他更冲动,所以,我选择继续念我的阿弥陀佛,直到脚步声复又增强,我才竖起耳朵听卫生球依旧的痞笑,“王爷宅心仁厚,对蒙疆之境况深表同情,相信蒙王你亦不忍百姓受苦,王爷的提议你可考虑考虑。”
“意思已明,你请。”不耐烦的送客短句,貌似详谈之后,王的心情愈发不甘恼怒了。
“呵呵,那我就不打扰了,静待答复。”
卫生球泰然自若笑着离开,王却是在他一离开就满身高热气焰站到我面前亮出荷包,沉声冷问:“这是你从班库身上偷走的?”
无比镇定的看着他,我平静摇头,“不是我。”
“是吗?”甩手收回荷包,王不再多言转身交待侍女一句大概是看管好我之类的话就出了帐。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敏小孩没来找过我,白熊也没再出现过,但外面的情况倒是越发有趣了,蒙军帐内每日都会掉一样东西,然后掉了东西隔日清晨就会被那个笑得没脸没皮的卫生球送回来,走时还总不忘问上一句“想好没有?”
为了军营里掉东西的事儿,王还曾严打过营内的奸细,派人没日没夜监视我,屡屡加强卫兵巡逻,可东西依旧在掉,终于有天他问我,“偷东西的人是否为你口中的那个风?”
我点头,笑得事不关己,“他偷的本事好着了。”
定定审视我,王的眉头紧锁,“是你出的主意?”
嘟嘴耸肩,我答非所问,“王,风持续这十多日的偷盗行为可是已让营内兵众惶恐莫名,军心散乱了?”
静静看着我,王没有说话。
摇头失笑,我意有所指将头偏向监视我的侍女,“如果您把跟她同作用的人都撤去,还我部分自由,我想也许下次看到风,我可以说服他不要再偷了。”
王还是没有说话,再次拂袖而去,随后撤走了侍女和暗地监视人,却又把白熊找了过来。
明白王心里的小九九,我一看到白熊仍是兴高采烈扑了过去,旁若无人在他怀里吃够了豆腐,我才心满意足问道:“可会什么乐器?”
白熊瞧着我鬼灵精怪的笑,愣愣答道:“曾吹过箫,却并不熟练。”
“你会吹箫?”瞪大双眼,我脱口而出,“帮谁?卫生球?”
“帮卫清?”白熊一脸茫然,“父亲从未要求过卫清与我学习乐理,我们只是各自爱好着学了一样,我是箫,卫清是笛,虽然都不常吹。”
“嗷,对不起,原来你吹竖的,他吹横的。”讪笑着掩饰自己这个色情脑子想歪的尴尬,我缩鼻吐舌装可爱,“那你可会吹什么思乡的曲子?”
眸中波光闪动,白熊柔摸着我的头,安抚中隐着忧郁笑道:“你想回京了?我吹曲子给你听?”
“好啊,吹给我听吧,不够深情感人我不认哦。”
“好,等我寻只箫来。”
拉住白熊转身的动作,我小小声说:“不要告诉别人你是吹给我听哦,我只想一个人听。”
点头应下我的任性,白熊找箫去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拍拍手,我长吁一口气,议和战略进行中。
第一百三十四章 意外进展的不祥征兆
之后又过了许些时日,白熊天天在我跟前吹箫练曲,敏小孩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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