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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商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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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做什么?”

    安承少语气冰冷不善。

    武墨进了屋子,好整以暇的落了做,看着面红耳赤的许绣忆,再看看脸色阴沉的安承少,痞痞的开口:“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许绣忆微微对他福身,努力镇定下来:“五王爷。”

    “免了,以后见着我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你说是吗,安兄?”

    “滚。”安承少冷漠一句,没有感情,与方才对待许绣忆时候的温柔和热情,截然不同。

    因为亲热被武墨撞见,许绣忆多少有几分尴尬,便随便寻了个理由要离开房间,却被武墨一把拦住:“绣忆,你可不能走,不然保不齐他把我杀了灭口。”

    她叫她绣忆,其实,早几天她就已经这样叫她了,那是许绣忆实在没忍住,上山找许岚清的那天。

    第一次上山,走到一半她觉得实在不妥就下了山。

    后来回来后,她实在觉得这件事情她作为亲妹妹,有必要开诚布公的和许岚清谈一次,所以隔日她又上了山,在武墨那间禅房,她见到了许岚清,也知道了许岚清和武墨之间,是真心相爱情投意合,她完全无话可说。

    爱,本就没有国界性别年龄身份之分,他们珍之重之这份真爱,许绣忆又能说什么,她只是劝了许岚清如何也给家里扯个谎,不要再凭空消失,家里已经急疯。

    从那日起,她和武墨之间的关系也有几分微妙,武墨不再称她一声三奶奶,而是亲亲热热的喊她绣忆,言辞间,也总是把一家人放在嘴边,弄的许绣忆偶尔都有几分的尴尬。

    “我不会灭了你的口,我只会戳瞎你的眼,以后不该看的,就不要看,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许绣忆还没开口呢,床上的安承少已经冷冷的开口警告了。

    武墨故作受教的模样,道:“得安兄忠告,真是我三生荣幸,下次再看到安兄和绣忆亲热,我保证就当作没看到,不对,我今日其实也没看到,我没看到安兄你把绣忆的腰带解开,我也没看到……”

    “闭嘴。”安承少一声冷喝,几分羞恼。

    许绣忆真是服了武墨,这会儿真是巴不得有条地缝给她,她好遁走。

    “我走了,我保宁堂还有事。”

    没有地缝,她就只能寻别的由头。

    好在武墨也没有继续玩笑她,只是道:“绣忆,隔几日宫里有个荷花节,你可有兴趣,我领你去看看。”

    “进宫?”

    “你以前也不是没去过,你还没出嫁的时候,不总随着你父亲进宫吗,太后还记得你,我这次说要带你进宫赏花,她老人家还说起了你当年送她的一副刺绣的荷花,赞不绝口呢。”

    皇宫,许绣忆是该不陌生的,她还是许家小姐的时候,逢年过节的也能随同祖父和父亲进宫过节。

    至于武墨说的荷花刺绣,确实是她的手艺,不过这身子换了灵魂后,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她,还当真许久没有动过针线了,连安承少的荷包她都一直欠着。

    听武墨这意思,倒不是来寻求她的意见的,而是早就给她拿了主意,禀明了太后,她是不想去也得去了。

    于是,她微微一笑:“好。”

    忽然就想到了那日秦续的话,于是又询问道:“可否把秦续带上,他想进宫见识见识。”

    武墨笑的大方:“我来安排。”

    “那有劳五王爷了,我先告辞了。”

    “路上小心,如果遇见你哥哥,同我问你哥哥好。”

    武墨说到许岚清的时候,脸上显了几分温柔似水的神色。

    许绣忆点点头,转身走了。

    *

    许绣忆方做,武墨就忍不住的狂笑起来,方才她是给足了许绣忆面子,才没取消的太过分,这会儿她是再压抑不住,想到方才安承少的猴急,就觉着安承少是真人不露相啊,平素里那样严谨不苟言笑的人。

    “哈哈哈哈,承少,青天白日,你也未免太过狂野,真正是想不到,你这冰山的内心,藏了一团烈火啊,要是我不进来,是不是干柴烈火的,你们就要成就好事了。”

    武墨并不知道安承少和许绣忆其实早就成了美事,所以笑话的更是厉害,直到安承少眼底一道冷光扫过来,她才瘪瘪嘴止住了笑。

    “凶什么,都是女人,对绣忆好的那般,我们好歹也认识了几年了,对我是露个笑脸都难得,亏得我不放心你,特地来看看你。”

    “有事快说。”

    安承少冷冷一句。

    武墨有些受打击:“我没事就不能来看你,我真就是来关心一下你,看你死了没有。”

    “再不说,我就不听了。”

    安承少自顾自要躺下,武墨忙讨饶一样冲过来,走了几步看到地上换下的绷带,就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忙止住了脚步,见鬼似的往后频频退去,直到靠到了墙壁方休,大口喘气。

    “我求求你了,把这些东西遮住吧。”

    这可怜的小模样,倒是完全没有了方才取消他时候的欠扁相了。

    安承少随后一拉被子,被子掉了地上,正好将那一堆绷带遮着,武墨这才大喘了几口气,抚平了跳跃不定的心脏,小心翼翼靠了过来。

    “嘿嘿,是有事要找你。”

    “说。”

    “我想送岚清一件东西,可是……”

    她欲言又止。

    安承少不耐烦的看着她:“可是什么?”

    “我没有那样东西。”

    “难道我有?”

    “聪明,不然我也不会来求你,好承少,你帮帮我吧。”

    敢冒着晕厥的危险来找他,安承少也早就明白了,必定是有事相求,而这事情,必定和许岚情有关。

    他语气依然淡漠:“什么东西?”

    “一幅画,你知道我不会作画,我总也不能求别人给我画,只能来求你,你给我画一幅画,画作上,就画我和岚清两人亲密相偎,太难地之间,只我两人。”

    “就这样?”

    “恩,简单吧。”

    其实不难,只是安承少如今这手,要作画实在有些吃力,于是道:“几时要?”

    “时间紧,后日。 ”

    “为什么?”

    “因为我约了岚清在我别院见面,就是后日,我已经许久没有见他了,我很想他,我想他必定也很想我,相思之苦不得解,只要日日看看画像,也能聊表安慰,就想你看绣忆的画像一样。”

    “所以,你是要两幅?”

    “聪明,我一副,岚清一副,要一模一样的,还有我,可不可以把我画成女红妆?”

    安承少看着模样瞬间娇羞的武墨,觉得有些冷。

    “画我可以做,但是你女红妆的每一样我实在陌生。”

    “没关系,我可以立马换上,让你熟悉熟悉。”

第七十八章 机会(情人节快乐)

    “画我可以做,但是你女红妆的每一样我实在陌生。”

    “没关系,我可以立马换上,让你熟悉熟悉。”

    武墨说着,拿从背上解下一个包袱,打开,抖落了一地花花绿绿的衣裳,原来,她是笃定了安承少不会拒绝,有备而来。

    安承少眉角微微抽搐,看着武墨兴奋的蹲在地上挑衣服的样子,终究也不好扫她的兴,或许,是不舍得。

    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武墨终于也收获了她的爱情,只是这条爱情路上的坎坷和荆棘,却不会比他和许绣忆的少。

    他眼底,几分心疼。

    *

    许绣忆甫一回府,金玉就说苏雅兰等了她半晌了,许绣忆想,大约是为了那绸缎庄的事情。

    她进了房间,苏雅兰就赶紧起来,一脸兴奋:“绣忆,你可回来了,昨儿夜里我给你说的事情,你觉得如何?”

    许绣忆昨儿夜里也做了一番考虑,于是问道:“同官家女眷以及宫里做生意,我们首先要有人脉,其次便是要承的起风险。”

    苏雅兰忙道:“我以往在宫里也有几个要好的姐妹,同皇后娘娘关系甚好,太后娘娘也甚是喜欢我,人脉你放心,不仇,再说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又想了想,我不是我自夸,我的针黹功夫,还有我们家晴姑娘那一手的本事,要说天下第二的绣娘,大约也没有人敢说第一了。”

    “这些解决得了,我知道,大不了绣庄可以从小买卖坐起再渐渐做大,不一定要一触而就直接就同官太太官奶奶妃嫔主子们做生意,我只是想,这桩生意,既然大姐你才是老板,我只负责帮你管理和出面,那往后若是除了什么事,这责任谁担。”

    苏雅兰倒是没想过责任,不过听许绣忆这样讲,她忙保证:“自然是我,钱也是我拿的大头,自然责任也要我担,这你只管放心,我不会说赚钱了我拿了,出事了我就把责任推给你。”

    “口说无凭,大姐,亲兄弟尚且明算账,我答应帮你出面开这家牡丹绣庄,只是在此之前,我们先立个契,到官府做了明证,明证牡丹绣庄是你的,我只是代为经营。”

    苏雅兰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没想到许绣忆这样的锱铢必较,尚且生意还没开张呢,她就盘算起以后失败的事情了。

    不过她终归有求于许绣忆,凭她自己如今的名声,要去开个绣庄,谁愿意同她做生意,都躲着她觉着晦气还来不及。

    于是,她脸上重又堆上了笑:“一切依你。”

    苏雅兰的绣庄的事情,算是敲定了。

    苏雅兰出钱和手艺,许绣忆出面,两人合作,盈利之后许绣忆抽一层,若是以后出事,许绣忆拿多少,就承担多少责任。

    当日下午,苏雅兰就拟了契约,许绣忆斟酌修改一番,苏雅兰觉得并无不妥,两人找了族里的老人见了证,又到官府做了证明,牡丹绣庄余下就只剩下择个地址,然后开门迎客了。

    这些,自然都是许绣忆奔波。

    按着道理说,许绣忆便是抽个三成利都无可厚非,不过对于银钱她素来看的淡薄,她只当是帮衬苏雅兰重新开始。

    任何一人,无论有多么不堪的过去,也有重新为人的机会。

    *

    连着几日,白日里要去照顾安承少,余下的时光又要寻找合适的地址,还有寻找锦娘绣庄散了的绣娘们,许绣忆是忙的焦头烂额,精疲力竭,偏生这几日身体不大舒服,吃不下东西,腰又总是泛酸。

    她有意要请苏锦艺把把脉,几次晚上去了大房屋里,苏锦艺都未归。

    白日里她去保宁堂,苏锦艺又总是忙着调教手里两个徒弟,许绣忆这身子便一拖再拖,直到这日晚上依旧吃不下晚膳,她便给自己随便把了把脉。

    她本就是医生,虽然是外科医生,但是她经营的是医馆,每日勤勉自己,她也看些医术,加上去医馆的时候耳濡目染的,对于捏脉这样的事情,略知道了一些皮毛。

    至少她知道左关脉吐起如珠,那就是喜脉。

    在医馆,苏锦艺把到喜脉的病人,许绣忆有时还会凑上去感受感受是个什么脉相,摸了几次,自己又融会贯通一下,也能拿捏出个喜脉来。

    不过她能捏准的,也就是有一个喜脉。

    她如今给自己诊脉,也正是瞎猫捉耗子,看能不能给自己捏捏看得了什么病,是气血不足的浮脉,还是阳不胜阴气血寒的迟脉。

    捏了会儿,她脸色陡然大变。

    不敢置信,她放开手,怔忡在了椅子上。

    金玉恰进来收拾碗筷,见饭菜都没有动过,几分担心:“奶奶这几日吃的都少,还一直腰疼,要不要奴婢叫银玉去门口守着,等大爷回来了,就叫大爷过来给奶奶诊诊。”

    “不用。”许绣忆急声出口,金玉着实给吓了一跳。

    “奶奶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努力镇定下来,许绣忆都不知道是该惊还是该喜。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她如今还是寡妇的身份,若是叫人知道了,她不怕,可是安承少和孩子。

    想到这,她心烦意乱,金玉见她那般模样,小心翼翼问道:“奶奶,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没事,只是近日有些疲累,不用管我,收拾了东西吧,等等,我还是吃点吧。”

    终归,她心里是疼爱这个孩子,她不吃,孩子也要吃。

    忍着那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吃了大半碗饭,金玉见她开了胃口,高兴的很。

    “奶奶,晚上还给您准备宵夜吗?”

    “不用,你下去,我要看账本,不要进来打扰,收拾了就去睡。”

    “是,奶奶,对了奶奶,晴姑娘白日里给您送了一个荷包过来,刚在您床榻上了。”

    “知道了。”

    金玉收拾了东西出去,许绣忆再也忍不住恶心的感觉,冲到梳妆台上,抽开一个抽屉就拿出一个青花瓷的瓶子,拔了塞子赶紧的往嘴里塞了一把的山楂丸子,总算舒坦了些。

    她居然怀孕了,仔细又摸了摸自己的脉搏,这分明是喜脉不会错,她兀自怔怔的坐在梳妆台前,那一夜着实疯狂,她也没想过居然会中奖了,如今,可怎么办?

    算来时间,月信未来已有四十余天,最近腰疼她还以为是月信要来了,没想到来的是孩子,如此,孩子便是一月多了,如今肚子尚且不显,可是,纸终保不住火的。

    她想到去找安承少,可是天色已黑,如今她是有身子的人了,往常可以不管不顾的,如今却也不得不为腹中的孩子着想,也不过是一夜的功夫,等到天亮她再去吧。

    心情复杂的上了床,入了睡,半梦半醒间,许绣忆只觉得有人在抚摸她的脸颊,这种感觉曾经也有过,她那时候以为是做梦,今日睡的有些不踏实,被脸上的触觉惊醒。

    一看下,居然是苏锦源,他身上,有一股子酒气,显然是喝酒了。

    见到许绣忆醒来,他猛然俯下身,含住了许绣忆的唇。

    “放开。”

    许绣忆压着声音低呵,苏锦源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力气甚大,压着许绣忆叫她压根无法动弹,他口中,喃喃不断痛苦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的。

    “小红,小红,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那么爱你,爱的敢和三王爷为敌,爱的连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都不要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小红。

    原来他是喝醉了错情把她当作了季红。

    眼瞧着他动作越来越粗鲁,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裳,许绣忆发誓,他再敢动一下,她立马叫人进来,不再替他保守秘密。

    “苏锦源,是我,许绣忆,你最好放开我。”

    ’绣忆?“苏锦源满身酒气,醉醺醺的喊了一句,然后,尽然像个孩子一样抱住了许绣忆的脸,不住的道歉:”绣忆,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知错了,绣忆,我以后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你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绣忆,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许绣忆皱着眉头,试图和苏锦源沟通,苏锦源却一头栽倒在了她衣衫凌乱,香肩半露的怀中,房门,应声而开,金玉见到床上那一幕,明显吓傻了。

    ”奶,奶奶,我,我……“

    ”进来,关门。“

    许绣忆一声喝,金玉忙照做,许绣忆一把推,苏锦源就跌进了床内,许绣忆一把蒙住苏锦源的脸,不叫金玉看见,毕竟苏锦源是冒着性命危险回来的,金玉不是早就怀疑她外面有男人,那就让金玉暂时把床上的苏锦源,当作那个野男人。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许绣忆冷声道。

    金玉忙不迭的点头:”奴婢不会的,奴婢知道奶奶一个人过很苦,奴婢不会告诉任何人。“

    ”以后我房里但凡有任何动静,都不许不敲门就进来,听到没?“

    ”奴婢错了,奶奶。“

    若是知道房间里有个男人,便是给金玉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进来,她如今只巴不得赶紧出去,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出去吧。“

    得了令,金玉一刻都不敢逗留,转了身出去。

    她一走,许绣忆先下了床,锁上了门,大约是苏锦源进来的时候忘记锁门了,还好进来的是金玉,如果是银玉,就不知要如何解释了。

    毕竟金玉是她自己带来的,银玉是这苏府上的丫鬟。

    回头看着苏锦源,睡的滚熟,满身酒气,这会儿大约是要弄他起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看着外头天色,许绣忆只得抱了一床被子,在地上铺了地铺,和衣而睡。

    早上许绣忆醒来的时候,苏锦源还睡着,往常的这个时候,金玉早就来送早膳了,可今日大约是见许绣忆房门紧锁,怕许绣忆房间里的男人还没走,所以一直也没来叨扰。

    许绣忆将被子折好,放入柜子,关上柜门,就听见床上有动静,转过头,苏锦源醒来了,抱着头用力的摇了摇,然后在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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