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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王爷傲娇妃(全本)-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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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和殿下从宫里回来之后,听说皇上废了皇后,把皇后关了冷宫,之后就称病不朝了。本来政务是殿下和四殿下分理,但四殿下说他年纪未到,经验不足,难当大任,还要兼顾学业,这些事就都落到殿□上了……”
  “等会儿,”彦卿瞪大着眼睛,“也就是说,他现在一个人干了一家子人的活啊?”
  南宫仪莫名其妙死了,皇帝莫名其妙病了,南宫仕还莫名其妙罢工了,这一家子人怎么就能缺勤缺得这么一致啊!
  说都说了,绮儿干脆一块儿全说清楚了。
  “殿下越忙,朝里的事就越多,那些大人又什么事都往殿□上推。”
  又来这一出。
  “听说殿下这些天咳喘又犯得严重了,还总犯胃病,吃不下东西,喝水吃药都会吐得厉害。”
  他居然一声不吭还管她挑不挑食的事!
  “殿下这几天一直是白天议政,晚上连夜批折子……”
  “等会儿,”彦卿突然在心疼中听出点儿不对劲儿来,“连夜批折子?他每天晚上不是在这儿睡得好好的吗?”
  绮儿摇头,“殿下特意来陪姐姐睡,姐姐一睡着殿下就回书房忙了。”
  这人……
  这会儿冲过去劝他的话根本没法解决根源上的问题,何况刚才说得好好的不会告诉南宫信,她怎么也得为肚子里这小东西树立个诚实守信的好榜样才行。
  “绮儿,帮我给四殿下传个信,就说几天不见甚是想念,让他立马滚过来叙叙旧,立马。”
  “是,姐姐……”
  许是连绮儿都觉得南宫仕这回过分了,真就立马把彦卿的话执行了,而且迅速就收到了南宫仕的回复。
  南宫仕有回复,但不是回复彦卿的。
  南宫仕的回复是约南宫信到临江仙。
  彦卿确实是动了跟他一块儿去的念头,但被南宫信一个脸色扼杀在了萌芽状态中,就乖乖让南宫信一个人带了俩侍卫去赴约了。
  彦卿倒是没对南宫仕这越级回复有什么不满,这小子还算挺有眼力介儿的,一骂就通嘛。
  南宫信出了门,她就在府里一边脑补南宫仕是怎么先诚恳表达歉意再乖乖主动要求承担责任的,一边继续嚼各种平时看一眼都想倒牙的梅干杏脯。
  南宫信刚走没多会儿,她一盘子梅干还没嚼下去多少,就见绮儿撞了鬼似的脸色煞白地冲进来。
  “姐姐……四殿下来了。”
  这么快就把问题解决了?很像南宫信的效率嘛。
  南宫仕走进门来的时候彦卿打眼看过去就觉得哪儿不大对劲。
  这人脸色不好看,但又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种欲哭无泪无可奈何急需挠墙皮的状态。
  彦卿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没去临江仙?”
  “我正要去。”
  彦卿松了半口气,“那你就赶紧去呗,他都走了好一会儿了。”
  南宫仕轻蹙着眉头,彦卿从没见过这熊孩子脸上出现这么霸气的神色,南宫仕还配着这霸气的神色说了句霸气的话,“我来借兵。”
  彦卿一愣,这人今天是不对劲儿到姥姥家去了。
  彦卿看了绮儿一眼,绮儿急道,“姐姐,先前的传书不知被什么人截了,约殿下的不是四殿下!”
  南宫仕看彦卿一下子变了脸色,忙道,“能截我传书仿我传书的人不多,我大概猜得到是什么事,只是我现在无权调兵,需要你帮个忙。”
  她不记得自己还有什么兵权,但这会儿除了听南宫仕的她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怎么帮?”
  “北堂墨给你的那枚印你没扔了吧?”
  有绮儿这个尽职尽责的随身细作,南宫仕知道这事儿也很正常,但彦卿还是惊了一下,“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赵权还在。”
  人走了把兵留下,难不成北堂墨一早就料到要出事儿?
  “我跟你去。”
  不等绮儿重复南宫信是怎么怎么吩咐的,南宫仕已经毫不犹豫地一锤定了音。
  “好。”
  作者有话要说:目测还有三四章正文部分就结束啦~
  在这里向姑娘们征求下意见,要不要开定制印刷呢~




☆、92最新更新

  南宫信打出门儿的时候就没以为约他的人是南宫仕;因为不合逻辑。*。
  自从南宫仕把自己关到家里扬言要好好学习开始,能见到他的带着官衔的人就只有林阡了。
  倒是也没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南宫仕自打封王离宫以来就一直处于这种隐身状态,就是偶尔冒冒泡也只是对那么几个人可见而已,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个四皇子一直都在好好学习;就是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天天向上罢了。
  南宫仕倒不是跟那群当官儿的似的故意在关键时候给南宫信找事儿;他只是不得不先保证不给自己找事儿。这种时候多出一点儿头;那往后很可能想缩都缩不回去了。
  所以;南宫仕这会儿应该拿出所有聪明才智动足脑子想尽办法躲瘟神一样能躲他多远躲多远才对。
  所以约他的不是南宫仕;是个对南宫仕了如指掌到能把绮儿都蒙了还知道他和临江仙的关系并在这么个时候不惜用这种掉价儿的手段也急着要私下里见他一面的人。
  见这种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的人,输了开局的阵势就肯定是被牵着鼻子走的命了。
  所以南宫信到了临江仙之后就径直去了自己在临江仙的专用客房,让两个侍卫在门外一站;在里面把门闩一插,靠在屋里的躺椅上一边打盹儿一边等人。
  那个人既然知道自己跟临江仙的关系,那肯定就知道明明看着马车停到门口了还可劲儿等不着人进门的时候该去哪儿看看了。
  在他真快等睡着的时候,终于听见有人敲门了,还只是敲门,不说人话。
  南宫信连眼睛都懒得睁一下,“请进吧。”
  就听门被推了一下。
  又推了一下。
  又桄榔桄榔推了几下。
  之后终于传来一句人话,“三殿下。”
  有这么个动静就足够知道来人是谁了。
  南宫信还是没动,咳了几声,微微扬声,带着那么点儿一听就是假的歉意道,“不好意思,忘记栓了门。”
  说完这句话的人往往下一个动作是起身把门去打开,但南宫信从来就不是属于往往那个队伍里的人。
  “我行动不大方便,你想办法悄悄进来吧。”
  这一句话包含了两个意思,第一,他是不会过去开门的,第二,砸门撬门这类会弄出动静来的法子是不行的。
  所以南宫信等了没多会儿就听见朝向走廊的窗子打开的声音,一阵乱七八糟的细碎动静之后,就听到“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一朝国相的一把老骨头就以旋转落体的姿势出现在了南宫信面前。
  南宫信这才从躺椅上不急不慢地坐直了身子,缓缓站了起来,准确无误地向桌边儿客客气气地伸了下手,“林大人辛苦了,请。”
  林阡来之前压根没想到在这么个胜券在握的优势局势下还会一上来没见着人就把一个人生的第一次奉献出来了,还是在外面两方侍卫的注目下。
  但林阡能爬到现在这个官位上,未达目的能屈能伸的本事还是修炼得很到位的,所以从地上爬起来,林阡还是能挺着一把差点儿摔断的老骨头淡淡定定地把窗户关好,向南宫信尊卑分明地行了个礼,“谢三殿下。”
  林阡和南宫信在桌边面对面坐下,林阡无视掉这个刚才说自己行动不便没法给他开门的人准确无误地倒了两杯茶的行为,对着这个什么都看不见的人堆出他一惯圆滑维诺的职业笑意,“冒昧请三殿下前来,有一事相求。”
  南宫信听得出来林阡堆了多少人在房门外面,但这不代表着他能把林阡话里的重点抓得多准确。
  “酒楼是我的,该是我请林大人。”
  窗户都跳了,林阡没理由不再多耐心一点儿,“三殿下说的是。”
  “那林大人可能容我先问几句?”
  有些事儿今儿南宫信不问他也得说,“三殿下请讲。”
  南宫信张口问的第一个问题就在林阡的想象力之外,“外面这些可都是林大人的自己人?”
  林阡怔了一怔,还是回道,“算是。”
  南宫信清浅蹙眉,“自己人到什么程度?”
  林阡一时想不出来他问这干什么,就挑了个不让自己掉份儿的说法,“杀任何人都只要一句话。”
  “那你怎么不让他们破门?”
  林阡脸色瞬间黑了一层,“三殿下说要悄悄进来。”
  南宫信轻咳,“我就那么一说。”
  林阡默默深呼吸,他跟南宫信打的交道不多,但今儿他算明白这人凭什么当南宫仕的亲哥了,也明白当时南宫仪派去杀他的那个刺客都把他截到深山里了怎么就能无功而返还金盆洗手不干了。
  这人看着病弱得好像随便一巴掌就能拍死似的,但就是有一种他死也不会让别人好过的气场。
  再让他问下去,林阡就得怀疑自己这把老骨头今儿是不是还能好端端地回家吃饭了,所以赶在南宫信再开口前,林阡抖出句让他不得不听自己说的话来。
  “我看着大殿下死的。”
  南宫信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我知道。”
  他漫不经心总比乱抓重点强。
  “在皇城里行刺栽赃二太子的和到王府行刺齐彦卿的人是我派去的。”
  南宫信声音微冷,“我知道。”
  “是我向皇上说了齐彦卿有身孕的事。”
  南宫信脸色微沉,“我知道。”
  林阡轻轻皱起眉头,“有些事想必殿下不知道。”
  南宫信慢慢搁下杯子,没说话。
  林阡巴不得他不要说话,让他一口气全说完才好。
  “是皇上下的旨,让我密查大殿下的罪证,证据确凿之后直接下密旨处决了大殿下,再命我光明正大查案,最终以畏罪自杀结案。”
  “皇上命我找两个刺客,一个佯装刺杀您,一个秘密杀了齐彦卿,都留下指向二太子的证据,既除齐彦卿,又为和谈增了大把筹码。只是杀齐彦卿的刺客失手被杀,佯装刺杀您的刺客接到四殿下伪造我的传书,带了二太子府的腰牌,所以两边都没成功。”
  “之后皇上一直命我紧盯齐彦卿的消息,知道她有身孕后就想利用皇后之手除她,再以此为由除掉皇后,当日即便她未随您入宫,皇上也已令我准备将她带进来。”
  南宫信脸色很不好看,惨白得看不出一点儿活人的气息,却还是一片冰封水面似的平静。
  这些他确实不知道,但也确实不该让他知道,“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皇上的身体您应该已经知道了……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齐家人,如今他想除而未除的齐家人还有两个。”林阡稍稍放轻了声音,南宫信却感觉听得比刚才还要清楚,“一个是齐彦卿,一个是四殿下。”
  林阡又补了一句,“一个是您的女人,一个是我的学生。”
  南宫信明白了一部分,但也只明白了前半部分,轻蹙眉,“四弟?”
  林阡苦笑,“您以为大殿下真是因那些罪证惹祸的吗?”
  在皇帝眼里,南宫仪暗地里办的那些事儿都不是事儿,最大的事儿就是他身体里流着一半姓齐的血。
  南宫信眉心愈紧,“四弟不像大哥,父皇不会找不到什么罪证。”
  林阡笑得更苦了点儿,“皇上日前已传密旨于我,命我设计陷害四殿下通敌谋反。”
  他知道他父皇恨齐家势力的摆布,恨齐家人,但没想到会恨到这种一竿子打死的地步。
  南宫信无声轻叹,咳了几声,“大哥的罪证是你让人送去给二太子的?”
  “是。”
  南宫信扶着桌边,慢慢站起身来,“我欠你一个人情,你的事我应了。”
  跟这人说话虽然需要一颗格外强大的心脏,但绝对不会费时费力。
  “多谢三殿下。”
  南宫信轻车熟路地走到门边,干净利落地拿开了栓木。
  门外不少人,因为比刚才多了一拨人,还是一拨人押着另一拨人。
  “三殿下。”
  南宫信听出是赵权的声音,“此人意图谋害本王,劳烦赵将军将其送至四殿下府上软禁待审。”
  “是。”
  把他关起来,起码不用让他去愁那道密旨了。
  但也意味着把这个烂摊子彻底揽到了自己身上。
  南宫信正想唤侍卫来回府继续收拾那些没完没了的公务,突然迎面被人扑进了怀里,南宫信勉强稳住身子才没被这冒失鬼直接扑到地上,虚惊之后好气又好笑地抚着这个紧紧黏在他身上的女人,“怎么到这来了?”
  彦卿搂住他的脖子,不说话,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无视掉还站在门口的南宫仕,给南宫信一个甜甜腻腻的吻。
  虽然南宫仕跟她说了几百遍林阡不会南宫信怎么样,她也在外面把林阡和南宫信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现在见到他还是有种劫后重逢的庆幸感。
  南宫信温和地打断这个好像没有尽头的吻,轻拍着她的肩背,“别闹了……跟我回府。”
  彦卿松开了搂在他脖子上的手,往门边走去,南宫信以为她是听话了,没成想刚跟过去两步就听到她“咣”地把门关上,随着还传来把门栓上的动静。
  “你干什么?”
  彦卿一声不吭把他拉到里屋床边,直接把他按在了床上。
  南宫信哭笑不得,没力气挣开她也不敢挣开她,只得用有事儿好商量的声音道,“这是怎么了?”
  彦卿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毫无淑女风范可言近乎疯狂好像发狠似地解开他的衣带,扯开他的衣服。
  南宫信彻底被她搞懵了,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对,干脆就怔怔地躺在那准备以不变应万变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再变还能变到哪儿去啊。
  把他上衣脱尽,这女人突然不动了,静了几秒就听到浅浅的啜泣声传来。
  南宫信向来清楚的脑子被她搅得彻底糨糊了,听她真是坐一边儿哭起来了,无奈地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哭什么?”
  彦卿还是不搭理他。
  “好像该我哭吧?”
  “……”
  彦卿抹了两把眼泪,总算是说话了,“你不是不拿自己这身子当回事儿吗,你不喜欢它,我喜欢它,你不要,我要!”
  南宫信一阵没说话,彦卿也别着脸抹泪不看他,几分钟后就听那人淡淡然地道,“那我不要了。”
  这算什么态度!
  彦卿转头想骂他,转头过程中余光扫到了这人,差点闪着脖子。
  这人居然把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雪白到几乎晶莹剔透地躺在艳红的床单上!
  这镜头怎么这么眼熟……
  这身子她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回,摸过多少回,吻过多少回,看这种视觉冲击力还是一点儿都没带消减的。
  彦卿被惊出去的神还没回来,就听这人轻蹙着眉带着浅浅的怨念丢出句话来。
  “要就快点儿,冷。”
  “……!”




☆、93最新更新

  自从彦卿有了身孕;俩人就没再这么坦诚相对过。
  南宫信不敢乱碰她的身子,就静静躺着,轻轻搂着她的腰身,还真就摆出一副她要什么都随便拿不用客气的模样。
  他随便她了;她倒乖了不少,就轻轻抚着他清瘦的身子,小心得像鉴赏一块儿价值连城的宝玉似的。
  她以为自己还很熟悉他身上的每一寸肌骨,但如今这样零距离接触起来还是觉得这身子有种让她很难受的陌生感。
  事实上,每一次和他这么近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因为这人的身子每次都毫无例外的比上一回更消瘦更单薄,还毫无例外的都是拐弯抹角被她害的。
  用北堂墨的话说;这一把骨头让人看着都不忍心下手。
  半晌,彦卿抚着他那看着就根根分明的肋骨轻轻叹气;“你能不能别再生病了,都瘦成这样了……”
  南宫信清浅苦笑,这些日子洗澡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愿碰自己身子,因为碰哪儿都嫌硌得慌,但这事儿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只得略无奈地道,“病都病了,总得让我病完吧。”
  在这件事儿上他要是还有完那就不是他了。
  彦卿比他还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别着急,我就这么一说,没抱什么希望。”
  南宫信拉过她的手,轻蹙眉头,“我没有病得太久吧?”
  比起从前,他总觉得这个半个年头来已经有很大进步了,往年赶到这种秋末冬初的时候他唯一能干的事儿就是乖乖躺在床上要死要活地咳嗽,隔三差五还得高烧昏迷个两三天,一直熬到第二年开春才算圆满。这会儿他还有心思有力气接受这女人的调戏,他已经很谢天谢地了。
  “不久。”彦卿轻轻吻他,“据我观察统计推算得出结论,你一年也就病四回。”
  南宫信一时想不出来她是怎么算出这么个数的,不是三回,不是五回,偏偏是四回,“为什么?”
  “一年四回,一回三个月。”
  “……”
  彦卿拍抚着他的胸膛试图安抚他差点儿停跳的小心脏,“乖啦乖啦,其实我觉得这事儿也不能全赖你,主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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