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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女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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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我,那忠义寨的大当家看上他了,我估摸着可能是他不愿意,就死乞白赖的随我下山了。”
  “他说他姓潘?”后面的事情任峦楚大概都知道些,也就没有太在意,只独独对他的姓氏起了兴趣,“潘姓为皇姓,难道他是皇亲国戚?”任峦楚细细的想着,看着这小安公子的做派,说他是那家王爷府上的公子也不为过。
  “哎呀,又不是就皇帝那一家姓潘,这天下姓潘的多了去了。”神经大条的任清当然想不到任峦楚所想的。
  任峦楚没有立即接话,一阵沉默,然而他脸上的神色却又重了几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六皇子,喜贵君所出,喜贵君为当今圣上的一侍,生有大皇子,三皇女和六皇子三个孩子,大皇子未满周岁即殇,三皇女名那琴,年十九,六皇子名那风,与清儿同岁,封号即为‘安’。”
  这皇家的皇女皇子,除了太女,到了十二岁便要赐下封号,皆为单字,皇女称‘王’,皇子称‘君’,任峦楚口中的三皇女,封号为‘恒’,即‘恒王’,而那六皇子便是‘安君’。
  任清仔细回想小安那跋扈嚣张的样儿,确实有几分富贵人家大少爷的派头,可要扯上皇子,那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哥,这皇子不都养在深宫吗,怎么可能放他在外独自游荡,再说了,这世间不都教导男子要贤良淑德吗,那皇帝的儿子,岂不是要求的更严,就小安那臭德行,不早就被打断条腿了?” 
  “喜贵君现已年过四十,仍不失圣宠,可见当今圣上对他用情之深,喜贵君因为大皇子幼殇,对自己的小儿子便格外的看重,圣上爱屋及乌,所以那六皇子也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对他比对太女还好,据说就是因为女皇和喜贵君的过于的宠爱,六皇子的脾气并不好,小安倒与其有几分相似。”任峦楚边说着边从任清的床头拿出了昨晚小安给的那瓶金创药,“清儿能好的如此快,多亏了这瓶药,这瓶药不是小安公子所说的什么上好的金创药,要是我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千金难求的秦阁独门秘方‘碧’,秦阁每年也就出不到十瓶,我在母亲和姐姐那里见过,小安他即使是一个富家子,身上也不可能有这东西,更何况他还能如此随便的就送给了你,要知道,曾经有人因为这一瓶‘碧’,而被血洗满门。”
  听到这儿,任清倒吸了一口凉气,昨晚如此重的伤,今早已经好了许多,任峦楚的话使得她不得不信,即使他的猜测有偏差,可小安的来头也大大的超出了任清的理解范围。
  “那我们得尽快把这位大神送走,不然莫名其妙的被扣个窝藏皇子的罪名,我们可担不起。”
  任峦楚点了点头,“可是我们得找个万全的法子,首先得确认小安公子的真正身份,是不是宫里的六皇子,接下来的事情再说。”
  
  小安自从那晚伤了任清之后要收敛了不少,每天都会到任清房里看看,虽然任清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愧疚之色,但他能做到不在她面前吹胡子瞪眼的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任清接过木兰端来的药一口喝下,满嘴的苦,再抬眼看到那罪魁祸首,那气就更不打一处来,“唉,我说,小安公子,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的在我屋里晃,行不?”,其实任清是想说,你要是真是那六皇子,你赶紧回你那黄金窝去吧,免得在这儿荼毒生灵。
  看着人家的进步不表扬,反而打击的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更何况在那前科累累的人面前,小安同学被任清这么一说,心里也不爽快,要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早就又一鞭子挥过去了。
  “我在这碍着你什么事了,再说了,我一个未出阁的男子都还没说什么,你激动啥,还真以为自己是那啥,‘黄花大闺女’?”小安边说边掩嘴笑,一想到那天在忠义寨的时候她那句‘黄花大闺女’就只觉得好笑,动不动的搬出来损她一下。
  只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人的思维跟别人不一样,人没有损到反而让那多事的给抓到了话头,“唉呦,你还知道你是未出阁的男子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某人的火一点就着,脚一跺,指着趴在床上的那人就拉开了架势,“你那未婚夫不也未出阁吗,虽说你们俩是定了婚的,但他不是还没嫁过来吗,不也一天到晚的在你屋里晃吗,你少说别人,你先把你自家的男人管好,还没结婚就住到一块去了,成何体统啊。”
  在任清心目中的峦楚哥是贤良淑德的标准范例,哪容得这个小p孩如此的说,任清气急,伸手抓起一个茶杯就朝小安砸去。一旁的木兰看着这两位祖宗又开战了,忙撒腿跑开去叫人来,毕竟自家小姐现在明显处于弱势。
  小安毕竟是习武之人,这么一个茶杯当然伤不了他,他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可他心里那火头可被任清这么一下给扇了起来,以前哪有人敢这样对他啊,连个小指头都不敢伤他的,更别说这么嚣张的砸人,那次在三堰客栈,那个调戏他的采花大盗,最后差不多都快被挫骨扬灰了。
  盛怒之下,小安早晕了头,屋里空间有限,长鞭不能用,小安也随手抓起手边的一个茶杯,朝任清砸去。
  任清一个翻身,躲开了朝自己飞来的茶杯,可她动作太大太猛,扯动了背后的伤口,虽说没有裂开,却也疼得她不自觉的倒吸了口气。
  “哼,活该。”小安看到任清的窘样,心情大好,拍了拍双手,头一扬,大踏步的出了门。可不知道是由于过于得意,还是在看到立在门口的任峦楚时,回想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伤了任清那晚之后被任峦楚制住身体的经历不由得让他心里一虚,反正小安同学脚下一乱,头猛的就磕到门框上了,声音很是动听。
  “哼,活该。”这次是任清的声音。
  
  确实如小安所说,用了他给的药,五天之后任清的伤口就已经好了八成了,又开始蹦达了。
  前几天在城南看到的那吴宅,任清还一直放在心上,那凶不凶宅的她跟任峦楚都没感觉,任峦楚那天在寻找任清的时候也大致看了看,也觉得很合适,所以在任清伤好之后就正式的将此事提上了日程。
  地契和房契都在官府手里,任清自然也找到县衙,见有人来买吴宅,县衙里的人都给着着实实的吓了一跳,连县太爷都出面了,围着任清左左右右的看了半天,那样子就像在看任清到底是人还是鬼。
  县太爷开价两万两,这个价格已经很低了,那么大块地,还有那么大的宅子,即使蒙平城的地价再便宜,按照正常情况下,没个十来万两的也别想拿下来。
  但是任清抱着没最低只有更低的信念,死活将价钱讲到了五千两,虽说这个价格说出去会吓人一片人,但成交时双方都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反正这吴宅,在县衙看来,就一拣来的,能卖一分钱就是一分钱,再说了,这段时间有衙役报告说那吴宅里半夜经常能看到光亮,还能听到一些很诡异的声音,是个着着实实的凶宅鬼屋,指不定这位不要命的住进去能活多久呢,这位大小姐据说又是个外乡人,到时候这地契房契的不就又回到自个手里了。
  这么大的事情,当然瞒不过在蒙平城里布满眼线的秦阁,这吴宅确实透着丝丝诡异,可任清那两口子又死了心的要买下来,秦滨锦始终还是不放心,让秦颂给仔细的查了查,看了看,再怎么说任清也是自己的挚友拜托照顾的,虽然那小丫头确实是事多,可能照拂的还是要照拂着。
  出了正月十五,年也算过完了,任清这边的手续也办得差不多了,那吴宅正式的更名为任宅,任清还学着别人的样子给自个这庄园取了名字叫“清楚庄园”,意思很明白,取任清的“清”,任峦楚的“楚”,只是这名字,害得一群人都有上吊撞墙的欲望,可人家是主人,她家男人又啥都听她的,别人还能说啥呢。秦颂又给看了个吉日,一家子外带小安同学和花妞就这么兴高采烈的搬进了这清楚庄园。
  人家任清乔迁之喜,秦家当然少不了,搬家的当日,秦颂就送来两小厮,一个是任清在秦阁过年时照顾她的芷容,一个是那时照顾任峦楚的竹容。只是任清和任峦楚身边都有人照顾,所以这两小厮最后都划到小安那边,人家即使不是皇子,也还是任清认的弟弟,也算是这清楚庄园的主子,没个小厮伺候也不妥当。
  




清楚庄园

  现在宅子够大,终于不会再为了住房问题而爆发战争,任清由着小安先选,小安左看看右看看的,任清以为他会厚颜无耻的选主院,可人家琢磨了半天,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选定了主院旁边的一处院落。
  任清现在是户主,那主院理所当然的该是她的,或者说她理所当然的该住主院,可任清在众目睽睽之下,挑了离小安同学最远的一处院落,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啊。而任峦楚当然是本着他家清儿在哪儿他就在哪儿的原则,挨着任清住了下来。
  安定下来之后,任清着实忙了一段时间,这么大的庄园,不可能她自己亲自耕种,其实她连锄头怎么拿都不知道,也不可能依靠萧家姐妹,那会拿剑的手不一定会种地,所以,瞅着这开了春,万物复苏,以前吴家留下的那些果树什么的还好说,让它们该怎么长就怎么长,可那些空着的土地,要种些什么东西,该什么时候种,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任清同学连点概念都没有。
  只是天无绝人之路,那吴家的老夫人也是在大约四十年前如同任清一样,携带大量银票突然出现在这偏远的蒙平城,从那些小地主手里收购了这方圆几百亩的土地,建起了这个庄园,那住在周边的农家本就是以前那些小地主的佃户,也都依附到吴家,或在吴家的果园里做长工,或租了吴家的地继续做佃户,所以如今依附吴家的这些人,大多也都是女承母业的,一家人都指望着这吴家过活。可谁也没想到那吴家说败就败了,土地也让官府收走了,本也树倒猢狲散,大伙也都准备过完年出去另谋生路,可这没过多久就又来了新的主人,所以大多数人就又找上门来,希望能在新主人这儿继续以前的工作,毕竟没有谁愿意背井离乡的。 
  这对于任清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连忙照单全收,那些人也都是长年在这块土地上劳作的,很是熟悉,没两天这整个庄园就又上了正轨,只是任清更希望自己是个农场主,而不是个地主,所以现在她手中的土地概不外租,所以也就没有了佃户,全成了长工。
  任清从众人中挑了个看着干练又识字的中年女人,姓赵名赏,说来说去,她居然还是那忠义寨大当家的本家,任清任命她做庄园的总管,差不多总经理级别的,让她负责田间的琐事,任清又挑了几个看着精明的放在赵赏手下,相当于领班,这田间的人员安排什么的就交给她们处理。同时赵赏还兼任任清的师傅,这做庄园主的,虽说不用亲自下地干活,可也不能对那田间作物一无所知,任清每天也就跟在她屁股后面,田间地头的瞎跑,不为别的,认认田里的作物也行,任清现在还处于那种非要地里的东西长出果实了才知道那是啥的阶段。
  能从一个几乎一无所有只有一身力气的佃户摇身一变成了这庄园的中层干部,赵赏和她手下那几个倒也对任清感激涕零,表忠心表了好久,搞得任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任清虽说做了地主,说好听点叫庄园主,可离那黄世仁的造诣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的,再说她对塑造杨白劳的形象也没多大兴趣,所以在工钱方面她还是比较大方的。仔细询问了那些长工们以前的待遇,定下了基本工资加年终奖的新方案。基本工资和以前吴府一样,能保证长工家里的基本生活,到了每年年底结算,如果收成好,则按照比例给大家发年终奖,而且是按一半粮食一半现银的形式。那些底层的劳动人民,即使手上有粮也没有现钱,能拿了现钱在手上,是大家多么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任清这个方案一出台,下面可是谢声一片,烧香的烧香,拜佛的拜佛,大家都在感谢菩萨能给她们送来这么好的一个主子。
  任清跟在赵赏身后绕着庄园走,赵赏细心的给她介绍每块田里的情况,这庄园不比现代的那些种粮基地,虽说那些灌溉系统倒也完备,但就单看那歪歪扭扭的田坎和横七竖八不成形的田地,任清就觉得头大。一旁的赵赏好似看出了任清的想法,对她说到,“自在下记事开始,这庄园里的田就这样,听家母说,这是吴家老夫人亲自画下的,而且还严令禁止子孙改动,说是这会影响风水。”赵赏说着,抬手指望庄子中心,“那里还有一幢旧房子,好像吴老夫人买下这些地建这庄子的时候就一同建好的,到现在都快四十年了,吴老夫人也说过,即使那房子烂得只剩一堆泥,也严禁子孙改动。那房子风吹日晒的,早就剩下半截了,也早没人住了,平日里也就只有一些佃户和长工的小孩在里面玩个躲猫猫什么的。”
  赵赏的话引起了任清的好奇,可那吴老夫人如此的讲究风水,最后还不落了个家破人亡的结局,任清边走边想边笑,不由自主的就往赵赏说的那破屋走去。
  确实用残垣断壁的来形容那破房子一点都不为过,任清前前后后的看了看,其实里外也就两间土屋,难怪不到四十年就成这副德性了。
  吴家讲究的风水任清才不管呢,这处房子在庄子的中心位置,站在土屋前的小坝子上,环顾四周,入眼的满是一望无垠的田地,任清看着心里欢喜,一个念头呼的就冒了出来。
  虽说吴家的房子大,但是任清并不喜欢,瞅着这块地,任清开始琢磨着在这儿建一幢自己和峦楚哥的专属小楼,只有他们俩的小楼,萧风他们都不能打扰的地方,就像现代的那种独门的私人小别墅。
  从田里回来,一直到用晚饭,任清都处于半神游状态,脑袋里一直在构想着自己的小别墅,等吃完晚饭,任清一头便扎进来自己的房里,开始将脑袋里的设想画到纸上。
  夜已经很深了,可任清还是忍不住敲开了她峦楚哥的门,抱着一大摞设计图纸满脸赔笑的从代替小桂值夜的竹容身边挤了进去。
  任峦楚早就睡下了,被任清吵醒倒是没有生气,但是着实被吓了一跳,这么大半夜的,很担心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任清将图纸铺在桌子上,让竹容将屋里的灯都点上,再帮任峦楚穿好衣服,扶着他到桌前坐下。
  “这是我设计的我们俩专属的小楼,我打算把它建在庄园中间。”任清迫不及待的指着图纸说到,“一楼是客厅,厨房,饭厅,厕所和洗澡间,二楼我们俩的卧室,书房和起居室。虽说小了点,但是就是要小才温馨嘛,就我们俩住,别人都不可以打扰,这后面我还留了一大片地做菜园子,以后我们俩吃的青菜都种里面。”
  任峦楚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等任清说完,瞌睡也算是差不多醒了,看着任清那放光的眼神,还有她给他勾勒出来的未来,任峦楚的也有些激动起来,可仔仔细细的将任清的图纸又看了几遍,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如果峦楚哥觉得不错,那我明天就找人开始动工,等我满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差不多就能建好了,到时候正好做我们的新房。”任清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很怀疑她这么兴奋等会儿怎么睡得着。
  “清儿,这屋就只是我们俩的吗?”
  “是啊,萧风她们还是住这老房子,我可不想我们的生活被人打扰。”这十几年的单身生活也就算了,可等结了婚,两人的生活,带着前世记忆的任清还是不希望被人打扰,她想要那种很平常的夫妻生活,包括洗衣做饭。
  “可是,可是……”任峦楚咕嘟了半天,脸都憋得通红,才冒出他很纠结的事情,“可是以后我们的孩子住哪?”
  “哈?”任清张了半张嘴,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又笑开了,自己的峦楚哥还真是想得远哦,只不过确实也是自己忽略了这个,看着他在灯光下更显得红了几分的脸,任清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忙扯过一张白纸,拿起自制的炭笔开始改房屋结构,边改嘴里还边唠叨,“这个嘛,好说,把我们的卧室改小一点,隔一间婴儿房出来就行,等孩子长大了,就撵他到这边老宅子来,休想赖着住下去。”
  




对策

  转眼进了二月,田间开始忙碌起来了,只不过这时任清也闲了下来,那舞着锄头耕地的事情还轮不到她。
  小安同学还是赖着住在她家,任清也不再撵他,准确的说他们俩的关系在日益改善,虽然速度有些慢,但至少这一个多月来没有再发生如同那次的流血事件,连茶杯碟碗的没有打碎一个,顶多也就两人吵吵嘴,小安的鞭子都没有祭出过。
  任清的新房子那天晚上就通过了她家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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