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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5-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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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卫?叶叔?”程希大吃一惊,瞪圆了眼睛。

    “不是。”郑航摇摇头:“叶叔可比现在那个警卫厉害多了。我倒是想向他学,不过他很忙,没时间理我们这些小孩子。”

    “那你可以教我吗?”程希边走边凑过去,小声问。

    “可以是可以。”郑航好笑地看着程希小心翼翼的样子:“只是会很辛苦,而且,你除了长笛还有很多要学的,你还有时间再来学搏击术吗?小心贪多嚼不烂。”

    “这个没问题。”程希连连保证:“一样是锻炼身体,我把早上的跑步时间换成搏击术练习就可以了,怎么样?”

    “行。不过,要叫师父哦。”郑航一挥手,动作有点大,不知牵动了哪块肌肉,不由嘴上一嘶,嘴都咧得扭曲起来了,显然刚才被打过的地方,放松下来才觉得痛了起来。

    程希故意没理郑航说什么师父的话,凑上去有些担忧地问:“是不是伤了哪里?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记得随队医生带了红花油,回去让他给你揉揉。”

    “恐怕……”接话的是有些无奈的小毕,他领着二小走了半天,还是没转出居民区,不由有些郁闷,听见二小完全不知愁的口气,更是无奈:“我们迷路了,要回去,得靠运气,或者等天亮。”

    幸好是盛夏的夜晚,天黑尽,也并不冷,倒是凉风习习,很是舒服。只是,眼见着巷子的那些灯一盏盏灭了,三人站在不知在何处的小巷中,面面相觑。

    “那个,要不我们找警察?”有事找警察的概念深深地印在程希的脑海里。

    小毕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如果能找到警察,我就不说这话了。”

    郑航挑了挑眉,顿了一下,直接转头:“走,我们去找那个抢希希长笛的家伙,他肯定认识路。”

    “不行!太冒险了,小郑。”小毕一下惊了:“那里显然是他们的老巢,不然那个家伙不会跑到那里就冒出六个同伴来。谁知道这会儿,他们会不会有更多人在那里等着?你虽然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办法和队长交待。不行,绝对不行。”

    程希想了想:“要不,我们不直接过去,先远远地观察一下。刚才打得那么狠,他们要是没有同伙,肯定还在那里躺着动不了呢。如果现在那里没人,我们就撤。如果他们还在,我们再过去,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小毕叔,总比一直困在这里强,是不是?”

    小毕想了想,同意下来。三人偷偷摸摸地又往回走去。二小倒没什么,小毕比他们紧张得多,不但要担心晚回去挨骂,还担心两个小孩子不知轻重地又冒失做出什么让人难为的事来。想了想,还是叮嘱了一句:“如果没事,让人带路也不要下重手,真要弄出什么伤害来,会很麻烦。毕竟不是在国内。明白吗?”小毕看了眼程希,终于还是放弃,又看向郑航:“小郑,你记住了吗?”

    “我知道,小毕叔。你放心吧。希希我也会看住她的。”郑航说着嘿嘿一笑,看了程希一眼,显然是知道小毕对程希这个小姑娘惹事的程度深感痛苦。

    程希白了郑航一眼,却也无可奈何,谁叫自己年纪小呢,再加上今天的事好象还真是……自己开的头?程希有些心虚,只能跟在郑航后面,小碎步前进。

    回到打架的地方,一片狼藉,落了一地的石头,但刚才还歪倒在地上的人却没了踪影。只听见小毕在后面又是失望又是安心地舒了口气。

    “怎么办?”程希看了眼小毕,路灯的映衬下,觉得他快哭了,突然有些自责。

    “你俩在这儿别动,我去看看。”郑航向这没用的两个累赘挥了挥手,没理小毕在一旁焦急的低喊,手脚轻巧地几跃就贴着墙边往前走去。

    小毕忐忑不安地等待,程希心里也莫名地担优。很想跟去,但不想让小毕更加忐忑,还是搓着手守在了原处。幸好郑航速度很快,没五分钟,就突然在巷口出现,手中还半拖着个人,正是最初抢程希的那个小贼。只不过,这一次,小贼被郑航捂着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后面的事就简单了,小毕拿出了几张福林在小贼面前甩了甩,说出一句“带到地方,这钱全归你”,小贼的哭脸立刻变成了笑脸。

    有人带路,路就变得异常顺,不过三五分钟,就走出了居民区的深巷,商业街,行人也多了起来。小毕非常守信,把钱递给小贼,让他离去。再也等不得寻找地铁站,见到一辆的士,就直接打了车,郁气沉沉地带着二小回了慰问团所住的饭店。

    没有任何意外地,三人一起被等得焦急的林立新骂了个臭头。最初逼着程希练习《匈牙利田园幻想曲》的那个黑脸恶魔林立新再次出现,吓得程希本能地立正站好,大气都不敢出,甚至没注意到旁边的两个男人也与她态度差不多,战战兢兢。

    林立新不骂人,只训人,一怒起来气场异常强大。就算归不着他管的编外人员郑航也下意识有自己正在面对震怒的武将军的错觉。小毕更别说,本来就是林立新的直接下属,更是对这个平时笑得一团和气的林队长本能地害怕,要不是有二小在旁边看着,他八成腿都要抖起来。

    行政工作做多了,林立新的口才非凡,训起人来长篇大论,还言之有物,来来回回说一件事,不带重词的。程希他们回来的时候已是凌晨十二点多,这一训就直接训到半夜两点去了,直把三人训得惭愧不已,程希已困得直眨眼睛,才放了三人回去休息。不过,最后还是留了个一人写三千字检查的惩罚。

    所幸,林立新气过训过就算完了。只是拘着三人,绝对不让出门。但对着三人的时候又恢复成长年笑眯眯,声音低软有磁性的和蔼长辈了。

    “老师。”程希见林立新对于自己这两天的刻苦练习很满意,终于敢提出一点点要求了:“我想给舅舅寄张明信片,还想给舅舅买两瓶匈牙利红酒,你看行吗?”

    林立新想了想:“你还有钱吗?红酒可不便宜。要不我先给你垫上吧。”

    “不用不用。”程希连忙摆手,贼兮兮地笑了起来:“我一直都没花钱。那天我在地铁里表演,得了不少报酬,除了吃了那顿饭,还有些剩余,买红酒应该没问题。”

    “对了,关于你在地铁表演的事……”林立新眯起了眼睛,这个动作让程希一下警惕起来,这不会是林立新要发火的前兆吧?赶紧立正站好,低下头,一付认错态度良好的架式摆出来,以林立新干脆的个性,总不至于为了一件事三番五次地训自己才是。

    “你胆子不小。”林立新哼了一声,笑容并没有消失,这让细心观察的程希松了口气:“记住,这事从来没发生过。我已经让小毕封口了,你这小丫头也别到处说去,听到没?!”

    程希愣了下,连忙点头:“是,老师。”顿了一下,程希笑起来:“我绝对不在外面说。但其实,老师,我觉得在街头表演的感觉和在正式舞台上表演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但是也让我收获良多。老师,你说,这种形式的表演其实并不象他们说的那么糟糕,对吧?而且,我表演收钱,也不算错误,对不对?”

    林立新挑了挑眉,没有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只是点了下程希的额头:“希希,不要得寸进尺。你现在这水准,上任何舞台其实都勉强了些,这次带你出来,不过是让你适应一下开阔一下而已,这种慰问演出不那么讲究,你要是以现在这种轻忽的态度,是不可能真正跨进音乐的殿堂的。”

    程希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自己的态度真的太轻忽了吗?因为有了掌声的肯定,就飘起来了,恨不得天下人都来夸赞,才会下出“去地铁演出”这样轻率的决定,是这样的吗?程希没有说话,林立新也不打扰她,端着自己的大杯子,自顾自喝起茶来。

    整个七月,解信诚隔两天就会收到程希寄来的不同国家的名信片,上面都是程希故意做出来的幼稚字体,写着些小小的见闻或者是杂事,倒象是简短的日记似的,但解信诚却看得眉开眼笑,四处显摆,连顾伟祥想问他要明信片上的邮票都被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拒绝了。

    一直到七月二十七,程希正式七岁的生日,程希人在保加利亚,没有回来,只寄了一封画面中充满着淡粉色大马士革玫瑰的明信片表达了深切的思乡与思舅之情,大马士革玫瑰是保加利亚的特产之一,解信诚并没有太在意。只是看着明信片背后那些絮絮叨叨的话语。小屁孩说,给解信诚买了很多特产,到时一定会让他惊喜万分的。以解信诚对程希的了解程度,自然知道那些特产十有**都是吃的。她还说,跟郑航学了几手搏击术,自觉身手好了许多,以后可以保护舅舅了。等等,云云。

    解信诚收到这封明信片时,已是八月仲秋,心中暖暖的,看着过份明艳的明信片图案,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竟然也很想念那个小屁孩。幸好,她应该马上就回来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照例感谢以下小萌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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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sg5186949

    pigflytv(这位同学,不是第一次见哦,再次感谢~~)

    pccmin

    感谢支持~~春节终于过完了,生活继续,希望各位都让福气带一年~~

    更晚了,抱歉。明天继续~~程希要稍稍长大些了~~<;/li>;

 中秋

    其实八月之前,程希就回国了,但是并没有机会回家,而是在团里又呆足了两周的时间,封闭集训加一个报告演出,才算真正结束。不过,有一个好消息让程希对于如此漫长的任务时间有了几分耐心。

    那就是,因为此次慰问华侨的演出活动,程希的实力得到了认可,文工团也确实缺少这种年纪小的演员。于是,在林立新的操作下,很自然地把工作关系挂在了文工团的下面,成了一个拿工资的小演员。平时不需按时上班,只需有演出任务时出席即可,林立新对程希的安排可谓仔细妥帖,程希完全没有担心,只是开心地看着自己的工资说明,竟然跟解信诚这个大学生的补贴差不多呢!太美妙了!

    “舅舅!”程希知道解信诚要来林立新这里接自己,就一直不肯坐着,站在门外,象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样,忠诚地看着路口,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自行车时,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叫着笑起来。

    “希希!”解信诚也高兴坏了,下了车,连车都没锁,就上前抱住程希,狠狠地亲了两口:“让舅舅看看,一个多月没见,我家的希希好象……希希,你竟然胖了!”解信诚皱起了眉,故意逗弄程希:“你还说你想舅舅,怎么能想着想着想胖了呢?!”

    程希无奈地看了眼自己的小胖腿小胖胳膊,好象真的是越吃越圆了……可是明明这些日子以来自觉很辛苦,不但练长笛练得没时间睡觉,还要兼练搏击术,每天都起得很早,虽然吃得多了点,怎么会胖了呢?程希扁扁嘴,撒娇地抱着解信诚的脖子:“舅舅,我一想舅舅就忍不住吃东西,所以我就长胖啦。我这些长出来的肉每一克都代表着对舅舅的想念,真的。不信你问林老师。”

    说着,程希还转头看向推门出来的林立新,林立新只一味微笑,并不为程希做这种保证。这个场景,引来解信诚的哈哈大笑,捏了下程希的脸,转头向林立新鞠了一躬:“林叔,谢谢这些日子来照顾希希。”

    林立新笑眯眯地摆摆手:“见外,大诚什么时候跟林叔我这么见外了?再说希希可是我的关门弟子,我不照顾谁照顾?大诚以后再这么跟林叔说话,林叔可要生气了啊。”

    这时,林奶奶也拿着锅铲走了出来:“在家吃饭吧,吃了饭再走。”这话并不是征求意见,而是柔软地下命令,说完,一边转身一边唠叨:“真是的,强子上个学放假也不回来,大诚也是,希希不在,都不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白眼狼,养了两狼仔子。”

    嘴上说得恨恨,但饭还是做得很丰盛。解信诚和林家毕竟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互相之间没那么多客气,解信诚也没再推脱什么,笑嘻嘻地回身把车停好,抱着粘人的程希进了屋。

    程希最爱吃林奶奶做的芜爆肚丝,自己怎么都做不出这个味来,不腥也不腻,鲜咸,还带点辣,很爽程希的口。在座三人也知道程希的这个喜好,芫爆肚丝一端上来就摆在了程希面前,没人跟她抢,看她吃得满嘴流油,林奶奶直乐呵。

    “林奶奶,强叔的学校不放假吗?”回来之后,程希就一心想着见到舅舅,反而没有问过关于林强的事。不过,有林立新在,程希还是不叫林强叫林叔了,免得自己都搞得头晕。

    一听这个话题,林奶奶也来了兴致,不满意地扁着嘴:“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军校在搞什么,强子那孩子就回来了一次,只呆了半个小时又离开了,说是有什么集训。立新,你说,一个一年级的学生集训什么?!强子这还是家在上京呢,那些家在外地的孩子,连这个通知都没办法送到家里,家里人不着急啊?学校到底怎么想的?!”

    林奶奶越说越不愤,虽然自家孙子有了出息,上了大学,但已经半年没见到孙子的林奶奶对林强已经思念成狂了。提起这个话题,就叨唠个没完。林立新在一边偷偷瞪了程希一眼,怪她太多嘴,然后才笑呵呵地给林奶奶夹了筷子菜:“军校嘛,自然要比普通高校要严格一些。妈,你就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让强子听见,他就不愿意了。再说了,强子多学点东西,多训练训练,我觉得挺好,那样才象个真正的军人嘛。”

    “军人!军人!”林奶奶不愿意了:“我就说不要让他去当什么兵!他偏不听,现在好了!你们怎么一个一个不让人省心?!当初立严这样,现在强子又这样,真出了什么事,我这个老婆子可怎么办?!”

    眼见说着说着,林奶奶又要抹起眼泪来。林立新的兄弟林立严也是在当兵时故去,林立新深知母亲的痛苦。现在自己儿子又当兵,虽然林立新很满意,但母亲心里的疙瘩去不掉,却是毫无办法的事。

    林立新无奈地站起来,过去揽住林***肩:“妈,你又想远了不是?现在能跟立严那个时候一样吗?强子考的是军校,出来就是指挥官,就算战争也是人在后方,不会有任何危险。再加上现在也不象当年,咱们国家很和平,没有仗可打,你总在这儿担心,不是白担心吗?老这么操心,还容易生病,真生病了,强子可就要怪我这个当父亲的了,连你都照顾不好,我罪过大了。妈,今天大诚和希希都在,高兴事,来,我去开瓶酒,妈也喝点吧。”

    这种事,解信诚自从林强上了军校已经在林家见识过好几次,开始还觉得为之伤感,现在已经习惯了。林立新从柜子里拿出来匈牙利的红酒,解信诚一下就笑了起来:“这是希希在明信片上说的红酒吧?林叔也买了一瓶?”

    林立新嘿嘿一笑,看了程希一眼,说道:“没。这就是希希买的。我们先喝为快。”说着,不理因为不满而嘟着嘴的程希,给解信诚和林奶奶一人倒了一杯。深红近紫的颜色,很美丽。

    这一顿饭吃得很晚。程希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两个大男人还在一人一杯边喝边聊。菜吃完了,林奶奶又去现炒了两个家常菜,满屋子菜香,一派温馨。这个时候,屋里的四人,连同本应知晓历史的程希一起,都没有料到,这打仗的事,看似遥不可及,其实是说打就会打起来的。

    不过,整个七八年,程希都过得安稳自在。

    解信诚放假之后,整日地泡在马德明先生那里。程希跟了两天实在没她什么事,练长笛又会吵着他们思考,索性就留在了学校,吹长笛,听王教授的教导。因此,英语的水平在暑假期间大幅上升,尤其是口语对话。翻译什么的,还差得多,程希暂时不敢想。

    中秋的时候,二小被拎回了家过团圆节。程希则参加了几场演出,程希适时地练了几首本国曲,比如《阳光灿烂照天山》、《夕阳萧鼓》之类的,在自我喜爱的同时,尽量与国人审美搭上线。不然的话,没有掌声的演出实在太寂寞了。最好的事是,经过多场演出之后,程希已不象初次登台时那样紧张了,哪怕是再高级的舞台,台下是再高位的听众,在程希的心里都变得等同起来。让音乐美丽,是她唯一要做,要专注的事。

    当晚,从剧场回来的路上,坐在解信诚的自行车前面,侧头看明月如银盘,当空美丽。程希猛地想起来,自己养的蟹一直忘了吃。

    “舅舅。”程希的声音不大,但这样团圆节日的夜晚,四周显得特别安静,程希的声音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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