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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吉祥 下-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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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去吧。”十三阿哥笑着点点头。

  PS:

  不好意思,还差一些没写完,先拿昨天的一些来充数,但马上写好改过来的。

  可是兰静却不觉得莫姑娘会拿一个使女跟自已家庭的矛盾心理来烦自己,再细想了一下之后,兰静心中一动,看着莫姑娘问道,“杏儿生母过逝的事儿,我好象隐约有点儿印象,不过,似乎是很早以前了吧?”

  “福晋记的没错儿,”莫姑娘点头说道,“杏儿的生母是在四十五年初过逝的。”

  四十五年初,那时候欢馨和米虫已经出生了,欢颜还没怀上,时间点不对,兰静暗自摇了摇头,也不再猜谜了,直接问莫姑娘道,“你就直说吧,为什么会觉得杏儿有可疑?”

  “福晋之前想的很对,”莫姑娘继续说道,“杏儿的可疑之处,不在她自身,而是在她的额娘,奴才也是本着查事情要全面,才让人去查一查杏儿生母过逝的原因,却不想最终报来的是,杏儿的生母很有可能是阿哈占的嫡妻施手段才病逝的,而究其缘由却是因为,在此之前,阿哈占另有一个小妾早产并身亡了,阿哈占的嫡妻怀疑此事与杏儿的生母很可能有些关系,从而也怀疑自己之前曾经早产过一个阿哥也是她弄的。”

  “哦,”兰静神色凝重的问道,“可知道让她们早产的是什么药,她们早产时候的症兆又是什么样的?”

  “是什么致她们早产的,因为过去的时候太久了,已经没办法查了,”莫姑娘摇着头道,“而早产时候的症兆,据报回来的消息看,阿哈占嫡妻的情况与福晋的并不相象。”

  “也就是说,那个早产并身亡的小妾的症兆与我的很象了?”兰静直接说出了莫姑娘的话中之意。

  “是,”莫姑娘点点头说道,“也正是因此,奴才才会怀疑这个杏儿的。不过,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有些问题。”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是爷给我的

  “回福晋的话,”李大夫却没有直接领命开始验药,而是对兰静行礼请示道,“为了安全起见,奴才还是把这东西拿去外面验吧,毕竟现在还不能确定这里装的是什么。”

  “也好,”兰静觉得李大夫的顾虑很对,想得也比自己全面,自然就点了头,又嘱咐了他一句,“你也小心些。”

  “福晋放心,”李大夫笑了笑说道,“奴才自会注意防范的。”

  等李大夫退到外面去之后,兰静仍旧命了人去搜查杏儿的房间,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猫腻,然后才看着杏儿,淡淡的说道,“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吗?”

  杏儿之前是被堵着嘴的,当兰静问她话时,她嘴里的东西当然就被拿了出来,她略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然后因为压着她的人已经松开了手,她就想站起身来,结果被人一脚踹在膝弯上,让她险些扑跌在地上,她倒也并没有再强拧着起身,只是将身子跪得直直的,昂头直视着兰静,“福晋想让奴才说什么?”

  “无所谓,你没话说就算了。”兰静对杏儿摆出的这副大义凛然状并不感兴趣,甚至连冷笑都欠奉一个,直接闭上了眼睛靠在引枕养神,今天要做的事儿还多着呢。

  有些人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兰静不理她了,杏儿反倒说起来没完了,“奴才不是没话说,奴才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今儿个奴才好好的做自己的活儿,结果就进来这么些人,强行将奴才绑了起来,现在看来,她们应该是受了福晋的吩咐了,奴才不知道福晋为什么会这么对奴才,自然也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大胆奴才,”楹嬷嬷出面喝斥着杏儿,“事情都摆到眼前了,你居然还敢狡赖?”

  “什么事情?摆到谁眼前了?我本就没做错什么,又有什么可狡赖的?”杏儿现下应该是豁出去了,直接跟楹嬷嬷强硬对抗着,“你也不用一口一个奴才的叫我,梅香拜把子,大家都是一样,谁也别看不起谁,你是从宫中出来的,我也是,只你是离了宫的,而我是宫里赏下的,这么说来,我的身份倒还比你高些呢。”

  “真是可笑,”小庄插进话来说道,“楹嬷嬷是从皇太后宫中出来的,连十爷见了都给面子,你拿什么跟她比?还身份高呢,真不嫌臊得慌。”

  “又与你这蹄子什么相干了?”杏儿冲小庄瞪眼道,“咱们都是一等丫环,你是侍候福晋的,我还是侍候爷的呢,在这个府里,论起资历来,我可是比你强的,且轮不到你在我面前张狂呢。”

  “哦,”兰静这时候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杏儿,“论身份,你比楹嬷嬷高,论资历,你比小庄她们强,再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和我比了?”

  “奴才不敢,”杏儿嘴里虽这么说,但神情间却是一点也没有不敢的意思,甚至还是直面着兰静说道,“福晋是主子,奴才是奴才,奴才哪配与福晋相比?福晋这么说,是要置奴才于不敬之地了。”

  “不敬?”兰静伸手阻信要上前教训杏儿的小庄,淡淡的瞥了杏儿一眼,又淡淡的说道,“你对我有过敬吗?”

  “福晋这么说,奴才实是领受不起,”杏儿用饱受了委屈的神情对兰静行了个礼说道,“如果福晋认为奴才有不敬之处,奴才自当去爷那里领罪受罚。”

  “去爷那里?”福晋一挑眉,“怎么你认为我罚不得你吗?”

  “福晋。。。。。。”杏儿刚要说什么,就让兰静挥手打断了,因为她看见李大夫已经回来了。

  “刚才你说不知道要说什么,”兰静盯着杏儿说道,“我希望等李大夫说完他所验的到底是什么之后,你还能这样说。”

  杏儿眉头一皱,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刚一张口,却又闭上了。

  “回福晋,”李大夫进来后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奔着主题去了,“没错儿,那油纸里包的就是早之前害得您早产的那个药。”

  “什么?”杏儿听过李大夫的话之后,发出一声尖叫,随后一脸惊讶的看向李大夫,“你说那个包里装的是之前害福晋早产的药?”说到这儿,杏儿脸上的表情转成了悲愤,“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会这么说?你不知道这么说,是会害死我的吗?你怎么能昧了良心来污蔑我?你就不怕我死之后,魂魄会天天来找你吗?”

  杏儿说完这番话,也不等李大夫说话,就直接面向兰静,“福晋明鉴,奴才那包里原本放的只是普通擦癣的药粉,不知道为什么李大夫拿出去转了一圈,就成了之前害福晋早产的药了?”

  知道了事实之后的兰静,却是如她之前想象的愤怒,反而涌起一些疲惫,再次倚回到引枕上,兰静对楹嬷嬷和莫姑娘说道,“这事儿是你们查的,就由你们来问吧。”

  “是。”楹嬷嬷和莫姑娘行礼领了命,互相对看了一眼,然后决定了由楹嬷嬷来主问。

  “杏儿,我问你,你说你那包里原来放的只是普通擦癣的药粉,却为什么要贴身而带?一个普通擦癣的药粉,又有什么见不了人的?又为什么见到我派来的人,你就想着要去偷偷丢掉?”楹嬷嬷和杏儿虽然都从宫中出来的,但她所处的环境以及经过的阅历,却远不是杏儿能比得,她直直的站在那里,神情淡淡的看过去,那气度就已经甩开杏儿几条马路了。

  杏儿虽让楹嬷嬷的气势压了一下,但随即却是挺直了身子,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之所以会将它贴身而带,是因为我生癣的地方比较。。。。。。比较。。。。。。不雅,因怕人知道了会被嘲笑,所以才贴身而放的,而会偷偷丢掉,则是因为我怕会因此而被人冤枉说不清,没想到最终却还是如此了。”

  “你是说,我们这一些人都是故意冤枉你了?”楹嬷嬷神情不变,依旧淡淡的问道,“见着你藏了普通擦癣的药粉,就派了人来查,引得你去扔的时候将你抓起来,再由李大夫将那个粉换成了害人的药?”

  “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杏儿昂着头说道。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楹嬷嬷看着杏儿问道,“我们跟你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这样害你?害了你,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这就要问你们了,我怎么会知道?”杏儿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向兰静这边看了一眼,“不过,总归肯定是有人看着我碍眼,想处置了我罢了。”

  “好,这且算你不知道,”楹嬷嬷微微点着头说道,“不过,你有不知道的,我们也有不知道的,你说你身上会带这个普通擦癣的药粉,是因为在你不雅的地方生了癣,对这一点,我们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我想,你应该是不介意我们查看一下吧?”

  “我说介意你们就不会查了吗?”杏儿冷笑一声,然后直着脖子说道,“只是,你们也不用多费心来污辱我了,我身上的癣已经好了,你们现在就是强压着剥光了我的衣服,也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这就奇怪了?”楹嬷嬷挑了挑眉说道,“既然你身上的癣都已经好了,为什么你还要贴身带着这个粉呢?”

  “这。。。。。。”杏儿张口结舌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的说道,“好了,你也不用逼问了,事到如今,我便实说了吧,这个粉,是爷给我的。”

  “爷给你的?”楹嬷嬷微愣了一下,“爷在什么时候给你的?”

  “是在爷生病之前,”杏儿微低着头,面上带着些娇羞之色,“其实我的癣也是在那时候生的,爷知道后,就给了我这个粉,我舍不得丢,就一直贴身带着,”然后又看向兰静说道,“福晋,奴才没说假话,奴才可以当面与爷对证的。”

  “当面对证?”兰静看着杏儿,挑着眉将这四个字慢慢的重复了一遍,又淡淡的在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只怕对证是假,当面才是你想要的吧?只是,你配吗?”

  “是,奴才不配,”杏儿咬了咬唇,然后说道,“那福晋可以遣人去问爷,虽然时间有些远了,但爷应该还记得的。”

  “问我也不会去问的,”兰静摇了摇头,“爷现在以养身为要,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自然不会去让他劳神的,要查出实情并不难,府里不行,还有刑部呢,三木之下,还有什么说不得的,更何况这油纸包是你贴身收着又要偷偷丢掉的,里面的药经李大夫验过,也与之前害我和欢颜的药相同,铁证已经如山了。还有,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怀疑到你身上?你以为你的生母,还有她做下的事儿,我们都不知道吗?”

  “楹嬷嬷,”也不等脸色瞬间变白的杏儿再说话,兰静直接对楹嬷嬷说道,“先将她按府规做以处置,再送交衙门,让他们依律该定什么罪就定什么罪。”

  “是。”楹嬷嬷答应一声,叫过人来,“把她拖下去,先打五十板子,再送衙门去。”

  “不,不,放开我,我要见爷,”杏儿死命挣扎着,“你们不能连问都不问爷一声,就处置了我,放开我”

  杏儿只管喊着,屋里却没人理她,眼见着自己就快被拖出门外了,杏儿才大喊一声,“好,我说,我什么都说了,那药是我下的。”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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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板上钉钉的证据

  兰静没发话,甚至都没抬眼看杏儿,于是拖着杏儿往外走的那两个人也没停止她们的动作。

  “让我说”杏儿被拽到门边的时候,她死死的抓住了门槛,“至少让我在死前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兰静看了楹嬷嬷一眼,楹嬷嬷会意的对拖着杏儿的那两个人吩咐道,“带她回来吧。”

  重新回到兰静面前的杏儿,仰着头看着兰静,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奴才什么都愿意说了,奴才受人迷惑一时鬼迷心窍,奴才会在爷和福晋面前认罪,并把这个人供出来。”

  “杏儿,”兰静看着杏儿的眼睛,神情平静,声音平淡,“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让你再见到爷的。”

  “福晋,奴才知错了,”杏儿低了一会儿头,再抬起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涔涔而下,并对兰静重重的叩了一个头,“只请您给奴才一个当面向爷请罪的机会,奴才是宫中赏下来侍候爷和福晋的,福晋对奴才们也一直是非常的宽待,可是奴才却还是行出了让爷和您都恨之入骨的事情来,奴才甘愿承受您的任何责罚,只请您让奴才能当面向爷请罪,哪怕爷会对奴才有更严重的处置。。。。。。”

  “不行。”兰静用淡淡的两个字打断了杏儿的哭求。

  “福晋。。。。。。”杏儿睁着哭得有些迷茫的眼睛看着兰静。

  “我说,不行”兰静依旧淡淡的说道,看着杏儿的眼神也是淡淡的,“还是那句话,你死了这条心,我绝不会让你见爷的,更不会让你对爷说一个字。”

  “福晋,”杏儿恳求的看着兰静,“奴才不是想求得爷的原谅,爷是奴才的主子,奴才侍候他一场,却犯了这般大错,奴才不敢也不会奢求他的原谅,奴才只是想亲口对爷承认奴才所犯的错。”

  “你不用说了,我告诉你,不行,”兰静神情不变的看着杏儿说道,“不管是你是出于什么理由,我都不会让你见爷的,你如果想说的只是这个,或者你有话却只想在爷面前说,那你就不必说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听。”然后抬手一挥,“带走吧。”

  “福晋”杏儿迅捷的站起来,并拧身闪过那两个人抓来的手,对着兰静大声喊道,“您为什么连奴才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您就不怕奴才会在刑部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吗?一些可能会损及您贤惠大度名声的话来。”

  “你只管说,”兰静一抬手,示意那两个去抓杏儿的人暂时停下手,然后看着杏儿,目光清澈,神情和声音都非常平静的说道,“我敢送你过去,就不怕你会说话。”

  “福晋这般有信心,”杏儿冷笑着说道,“可是觉得有办法能让奴才不敢随便说话?以用奴才的家人来要胁奴才的法子?”

  “不,”兰静轻摇了一下头,“我不会这么做,一来,你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家人,二来,也没有这个必要,要知道,我要送你去的地方是刑部,那儿,让人说话的方法有很多,同样的,让人不能说话的方法也有很多。”

  “你”杏儿睁大了眼睛瞪着兰静。

  “带走吧,”兰静又挥了挥手,再次靠在引枕上闭上了眼睛,“不管她想说什么,还是不想说什么,我都不想听了。”

  “不”杏儿这回没躲过,被那两个人抓住了胳膊,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的喊着,“我有话说,不是对爷的,是对福晋的。”

  福晋没睁眼,那两个人也没停手,于是杏儿用了更大的声音喊着,“福晋,你让我把话说出来,否则我死不瞑目。”

  兰静并不坐直身子,只是睁开眼睛看了看杏儿,“你说你有话要对我说?”

  抓着杏儿的两个人见兰静在问她的话,就停下了要往外拖的举动,但拧着她胳膊的手却是没放开,杏儿挣了两下没挣脱,瞪了她们一眼之后,又对兰静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奴才有话要对福晋说。”

  “不说,你死不瞑目?”兰静再问了一句。

  “是。”杏儿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那与我有什么相干?”兰静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死不死,瞑目不瞑目,跟我有关系吗?你害了我,害了我的女儿,我为什么要为了让你瞑目而委屈自己听你说话?”

  “福晋就不想知道,奴才为什么要害您吗?”杏儿忙问道。

  “不想,”兰静很干脆的说道,“人做事,都是有原因的,但是最重要的,却是行为和结果,你下了毒,而且是故意的,结果是让我差点儿没命,二格格的身子也直到现在都不好,我对此,是永远都不可能原谅并接受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所以,你的话,也可以省了。”

  “不”杏儿怕那两个会再往外拖她,她现在已经再次被拖到门边了,再拖就要出去了,于是不等兰静再说话或是再做动作,就急忙大叫着说道,“不说原因,还有我的同伙呢?我刚才说了,我是受人迷惑才一时铸下大错的,福晋就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好吧,”兰静沉吟了一下之后,才微微点了点头,“你既这么说,我就且听听吧,但话说在头里,你要是再跟我说些个有的没的,或是提些个我不可能答应的请求,我就不会再听你说了,反正我想知道的,刑部也一样会替我问出来的。”

  “是,奴才不会再求见爷,”杏儿闭了闭眼,然后以一副心死之下豁出去的表情说道,“奴才只把自己为什么和如何受了人迷惑,以及这个人是谁告诉福晋。”

  兰静对楹嬷嬷点了点头,楹嬷嬷于是再次吩咐拧着杏儿的那两个人道,“带她回来跟福晋回话。”

  “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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