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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子(古穿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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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老头手中的东西确是极品,实在很让他心痒,如果他真的迈出这一步,他无形之中也接过了殷老头肩上的那部分责任。

    他已经想起来,爷爷曾说过,Z国有位大师级别的香友,拥有无数珍稀藏品,却在十几年前突然从香界影遁,不知所终。那个人,名叫殷酉鹤。

    宫熠想起他的名字时,心里就有种万马奔腾的激越感,也有些惶恐不安,甚至受宠若惊。殷老说的一点没错,他的运气真是比旁人好了太多倍,这样的机缘巧遇,是有些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

    他不得不承认,在这样大的诱惑面前,他真的心动了。

    然而,宫熠也更加忐忑,他怕再次辜负一个老人,说到底自己心底的这个疙瘩不解开,他大概始终无法释然,不敢放开手去追求真正的香道。

    这件事,或许他应该找个可靠的人商量一下。如今他最亲近的人,也只有岑舒砚了。宫熠早看出来他是个有故事的人,成熟稳重不说,还透着让人捉摸不清的一股子神秘和深幽,还是一块没办法一眼见底的墨玉,需要慢慢地看,慢慢地摸索。

    宫熠重重叹了口气,“除了他,我还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倾诉了。”

    就此打定主意,要找机会跟岑舒砚谈谈心。

    可是,段惜碧今日似乎过分兴奋了,他拍的顺手,就嚷嚷要多拍几场,还擅自在于老的剧本上给岑舒砚多加了一场戏,是他自立门户时,教授学徒制作线香的场景,台词压根没有,他很不负责任地告诉岑舒砚说:“自由发挥就好,台词你随意。”

    宫熠在场边看得直皱眉,想上去帮岑舒砚的忙,给他出出主意,却看见他对自己摆了摆手,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起来。

    林让看见他脸色不是很好,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宫熠你今天要注意点说话了,岑少从一个小时前就有些不对劲,表情紧绷绷的,一副凡人勿近的样子。我刚才去问他要不要喝水,他都不理我呢!”

    “是不是拍戏时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宫熠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老是没事找事的聂臣彬,冷着脸往那边横了一眼。

    林让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说:“没有啊,今天大家都合作很好,拍的很顺利,不然你看段导会笑的跟朵菊花似的?还加我们岑少的戏?”

    “嗯,也对啊。”宫熠这下就更不理解了,岑舒砚是因为什么不开心么。

    这时聂臣彬走过来,对他招了招手,“宫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宫熠竖起眉头,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回头看了看岑舒砚,就见他还是凝眉闭目,压根没有注意到他这边,心里顿时有些闷闷的。

    “你要跟我说什么?”宫熠问。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站在一块山岩边上,后头就是山涧,地势比较高,极目远眺的风景很好。

    聂臣彬似乎习惯了,每次用那种无可奈何的眼神看他,“如果有机会,我会帮你多上几个电台节目,单曲你可以自己挑选词曲,制作人方面我也可以帮你推荐……”

    “打住!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事公司会给我安排的。”宫熠觉得很诧异。

    聂臣彬叹息着想要抚摸他的头,被宫熠瞬时躲开,只好尴尬地说:“你就那么恨我么,事情过去很久了,你何必非要跟我竞争《制香世家》的主题曲?小熠,你听话,你这样莽撞,会被前辈们看不起,会觉得你不知好歹,太过狂妄的……我不想你到时候输的太难看,别这么任性,我这是为了你好!”

    “呵……为了我好?”宫熠冷笑着把他的手拍开,“聂哥真是说笑了,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施舍给人恩惠的嘴脸吧!你觉得,我真的没可能赢过你吗?聂哥,你忘记几年前的选秀了吧,那次如果不是我主动退出,你觉得……自己真的能拿到冠军吗?”

    当年的事,聂臣彬不愿去想,但宫熠的话就像一颗炸弹,突然扔进了他风光秀丽的湖水里,轰隆隆地溅起来无数朵迷糊了他视线的水花。

    宫熠不等他有所反应,抬脚要走。

    聂臣彬却在他身后笑起来:“你把娱乐圈想象的太简单了,小熠……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有兄弟没有朋友,你想要成功,就只能放弃那些过去自以为珍贵的东西。”

    沉默良久,宫熠高声道:“这是你的经验吗?抱歉,我跟你要走的路是不同的。”

    “岑舒砚不过是利用你而已!”聂臣彬突然之间言语激烈起来,“只要他一夜成名了,肯定会一脚踢开你的!”

    宫熠停下步子,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轻声道:“你以为,世上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他是特别的,虽然我还是很不了解他,但我相信他,如同相信我自己!聂哥,你如果继续这么想,永远走不到你向往的最高峰的。”

    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聂臣彬捏紧了拳头,愤愤地砸在身边的松树上。

    宫熠回到岑舒砚身边时,林让神秘兮兮地在他耳边嘀咕道:“我知道岑少为什么反常了,先前段导给了他一本破旧的线装书,说是于老借给他看的!他看到那本书之后,表情就变得很奇怪了。”

    书?什么书能让他的情绪这么不稳定?

    宫熠好奇地走到他身后,探头往底下一看,就发觉岑舒砚俨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靠近,一双眸子像是放空了一般看着手中的书,一页页缓慢而小心地翻过去,就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是从未见过的——

    那是忧伤而寂寞的,满含着爱意和珍视的,缱绻怀念。

    宫熠心里骤然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不安。他是在透过书本看着某个人吗?是他曾经的妻子,还是那个他真正爱过的人?

    岑舒砚不爱他的妻子,这点宫熠老早确定过,因为他从来不会在提起这段往事时露出这般的表情,淡淡的愧疚倒是会有,但眼眸里却没有清晰的爱恋和思念。

    然而现在,岑舒砚的眼眸你充斥着的,是浓郁的思恋、忧愁和怅惘。

    宫熠想要上前把这本书给扔掉,不希望他沉浸在过去的光阴里,那是一段他看不到摸不着,永远参与不了的时光。

    只属于岑舒砚那段历史里,没有宫熠,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

    但是他不能真的那样做,宫熠把脸上的深深惶恐遮掩了下去,鼓起勇气拍了下他的肩,微笑着说:“段导在喊人了。”

    “嗯。”岑舒砚点头,把手上的书夹在剧本里放好,千叮万嘱要林让保管好,才撩起长衫,走到镜头底下。

    宫熠偷偷地看了一眼,瞧见这本书的封皮:著者——龙盛烟。

    龙盛烟?

    他再翻了翻,看到了成书的年代。“天翔朝?”宫熠的手指一抖,岑舒砚说过,他是来自天翔朝,一直苦恼没能在史书上发现自己国家的存在。

    “龙盛烟,你究竟是谁……”宫熠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口上涌起一片令他战栗的凉意。

  情敌很强大,呜~

宫熠所在的这个城市,虽然人口不多,面积不大,但影视业很发达,光普通的布景基地就遍布大街小巷,有一条仿古大街,可以找到从唐代到明清时代的各种典型建筑,里面的布置摆设也一应俱全,但凡有剧组过来拍戏,基本上不需要改动。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外景基地,古色古香的山间阁楼,河上搭建的廊桥、木桥、石头桥也不少,还有些茅草屋子,明代的小宅院也都特意仿建在了山上。段惜碧今天带着众人来的这座山,上面就是一个影视基地,大部分建筑恰好是明代的风格,有普通人居住的那种独门独院,还有就是零星的几家商铺。

    童子青自己用财力建立的第一家香铺,就在一个偏远的镇子上,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他孤注一掷地认为这里是个制香的好地方,也不管其他,就先买了个院子,打开门招收学徒。

    第一日授课,他对四五个学徒说了一番话,是代表了他的制香理念以及经营方针的,因此并不能随便说说而已。

    段惜碧让岑舒砚自己处理台词,一方面是信任他,一方面又何尝不是新一轮的考验。让他主动加戏,也要演员自己能付出相应的努力才可以。

    岑舒砚神态儒雅地端坐在几案后,抬手从香盒里拿出一根线香,插在了香炉里。目光静谧,动作优雅地拿起火折子,点燃了这支线香。

    宫熠屏气凝神地看着,心绪略微有些不宁。虽然岑舒砚那轻微的蹙眉稍瞬即逝,但他还是捕捉到了,是因为他选择的这线香不好么?

    这是他们宫家祖传的线香老方子,由老师傅亲手制作的,没有一点懈怠疏忽的地方,照道理燃出的香气算得上是上乘,为什么岑舒砚会突然蹙眉?宫熠细细地在空气中寻觅着线香的香气,觉得檀香的味道很纯正,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顿时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太紧张了。

    这时,岑舒砚已经开口说起了台词,他面对一张白纸般的学徒,笑意浅淡道:“香,敬奉者心境不同,闻到的香气也有有所不同。虔诚的人,能闻到最甘醇纯正的香气,吸入肺腑,游走于血液之中,是以香养人。在禅林中,每逢尊宿升堂说法,僧人烧至第三炷香时,就要称念一声‘此一瓣香,敬献于授我道法之某法师’。佛家讲究心诚则灵,因此在添香或者奉香时,都会心怀慈悲,并诚恳而虔诚。

    我们制香时,也应当如此,香的本真才会伴随着香火燃烧出来,散发到空气中,如果制作香品的人带着敷衍、粗糙的心思,或者太过急躁,急于求成,是做不出好香的……要做香,第一步是让你的心安静下来,真心喜欢它,怀着珍重的态度和虔诚之心,才可能做出好香。如果连这第一步都做不到,制香的技艺学的再多,也是枉然。都听明白了吗?制香是不能让升官发财的,也不能带给你欢愉的刺激,制香是个有些乏味和枯燥的行当,你们……还想留下来吗?”

    学徒们面面相觑,还当真有人脸上流露出矛盾的神情,在镜头下也表露的极为自然。大家都思虑了很久,最后都没有离开。

    宫熠也听的细致,半个字都没有落下,此刻却不敢像这些演员一样,果断地点下头,表明自己愿意。

    倘若岑舒砚知道,自己曾怀着无比浮躁、随性的态度对待制香,还犯过那样草率的过错,会不会……鄙夷并且看低自己?

    他攥紧的手指深陷在掌心里。请记住

    这一幕竟然就这么一次过了,段惜碧很满意,没有让岑舒砚重来一次。几个扮演学徒的小演员因为反应很自然,也没有什么需要纠正的涤荡,他们当时已经不是在表演,而是做出了真实的反应。

    宫熠面对着走下来的岑舒砚,几乎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

    岑舒砚喝了口水,走到发呆的他身边,低声问:“怎么了?又在发呆。”

    “不是,我……是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宫熠抬起头,把眼睛笑成了一条弯弯的细缝。

    “哦,想必……是跟殷老有关的吧。”岑舒砚这么随口一句,让宫熠瞬时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的?”

    岑舒砚浅浅勾起唇角,道:“你最近有时神神秘秘地消失不见,不是在公司,也不是在家,你总不会跑去学校做自习……沉香手串那么贵重,殷老先生为什么这么轻易送给了你。我想,你应该还答应了他别的事情。”

    宫熠心里一阵高兴,看来他也不是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嘛,霎时眉开眼笑起来:“是啊,那个殷老头要我给他做苦工呢,我现在时不时就要去帮他打扫屋子,喂猫,还有给他擦拭香木。”

    “嗯,辛苦了。”岑舒砚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

    宫熠见他的脸色比之前好多了,大着胆子问:“这本线装书,是你找于老借的吗?我能问问……你认识这个写书的人么?”

    岑舒砚稍稍一愣,坐下来,把缓慢地书翻开来,沉默了好久才回答道:“这是一本香谱,于老当日对我提起时,我十分惊讶,因为完全没想到,还能看见属于天翔朝的东西。这是盛烟的亲笔没错,每个字都是他坐在焚香的屋子里,亲手写下来的……这整整一本都是他的心血。”

    他的声音如此之轻,仿若一瞬间就会被风吹散,让宫熠的呼吸也跟着小心谨慎起来。

    “你……认识他吧?”宫熠知道这个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岑舒砚默默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认识……他们相识相知过,却来来回回擦肩而过,错过了相许相恋的时节。

    盛烟的笔力很遒劲,这本香谱看最后成书的时间,应该是晚年所做,很多香方子是他自己独创的,在上面标明了详细的制作方法。但是,他这个人做事常常喜欢留一手,卖关子或者戏弄人也是常事,特别是后来有夙王殿下胡天胡地地宠着,性子是越来越放肆了。连这香谱也不写全,总留着一两味不写清分量,甚至故意写出个别字,让看书之人自己去揣摩。

    岑舒砚感伤之余,也心下宽慰,盛烟终其一生钻研制香,晚年能留下这样一本惊世之作,作为对后代的馈赠,字里行间可以窥见他成书时悠哉闲适的心情,和轻松的言辞,想来……他和夙王在一起的日子定然过的非常舒坦、安适。

    知道他这一辈子都过的很幸福,岑舒砚禁不住扬起一抹舒心的笑来,其中有千般感慨万分柔情,看得宫熠更是惊诧与惶然。

    他越发是相信,岑舒砚和这个龙盛烟过去是发生过什么的。而且,而且……是值得让他反复回忆的珍贵往事。

    搞不好,这个人就是他过去真正的恋人?!

    宫熠把头使劲一晃,试探着问:“那个,这本香谱能借给我看看么?”

    “不行!”岑舒砚果断地拒绝,“我还没看完,如果有可能,我想找于老商量一下,看他是否能把这本香谱让给我。”

    看吧,他果真很在意这个人!宫熠现在的心就跟腌渍过的雨后酸梅似的,酸中带涩,涩中带酸,脸都要绿了。

    “这本香谱很厉害么……于老会愿意让给你吗?”

    “这是孤本了,我想于老当然不是肯的,但是我一定要让他同意……就算是求他,付出其他代价,我也要把这本香谱放在自己身边。”岑舒砚好不容易找到件东西,可以承载自己对往事的念想,他当然得想法子得到手。

    但在宫熠听来,再次把岑舒砚的想法上升到一个高度——他忘不了那个人,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

    头脑里忽然就冒出,岑舒砚每晚抱着这本书睡得香甜,把他冷落在一边的情景!这绝对不行,不行!宫熠的危机感霎时间从一颗萌芽的树苗,窜高成了冲天大树,戳的他的心窝钝痛难当。

    兵法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么,宫熠赖在岑舒砚身边说:“就借给我看看嘛,这样好了……我帮你好好保管,绝对不出一点差错!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但是我也想看看,这位制香大师有多么出色,观摩一下而已,等你有空了我立马送到你手上来,好不好?”

    岑舒砚现在拍戏,确实没什么空闲看书,想了想犹豫不决地把书抵在他手上,问了三遍:“你保证不会弄坏了?”

    宫熠拍着胸脯打包票,“我保证!我会像对待钻石一样对待它的!”

    岑舒砚总算是点了头,把这本线装香谱放到了宫熠手上。宫熠找个角落一蹲,心情复杂地翻开起来。

    这本书,大部分讲的都是隔火焚香,那么多他听都没听过的合香丸,光是看名字他就觉得这个制香师才情极高,一些香方即使放在今天,也是很有创意的。还有些简单的熏香法子,普通人也可以使用。

    宫熠随便看了两个合香丸的制作方法,就知道凭自己这脑袋,定然是想不出来的。又翻了翻,发现后面有一篇龙盛烟自传的生平简介。

    “他成名好早啊……还是天翔朝第一个最年轻的最高阶制香师!”宫熠感叹之余,满心的嫉妒化为了忠心的敬仰与佩服。

    这样一个才情兼具、技艺高超的制香大师,大概百年都出不了一个。

    宫熠叹了口气,这个情敌未免太强大了……呜呜呜,他要怎么办?他唯一的优势,就是如今在岑舒砚身边的是自己,不再是那个龙盛烟。但是,他如果一直惦念着他,岑舒砚会不会想要回去?

    他好像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不打算寻找穿越回天翔朝的方法了。

    岑舒砚如果不能全心全意地爱上自己,一旦他某天发现了穿越回家的方法……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宫熠胡思乱想的一个人烦躁不已,就这么的匆忙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对岑舒砚发誓会好好保管这本书直到他晚上回家,拿着这本页面发黄的香谱,来到了昏鸦巷,把歪在躺椅上打瞌睡的殷老头给吵醒了。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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