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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那个墓-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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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这镜子里面的我,没有正脸,只有一道人影。而且从我这里开去,铜镜里面的显现出来的人影,脚跟是脱离地面的。
我奶奶曾跟我讲过一个故事,就是说有个人来到了荒郊野岭,不巧遇到大雨只能在郊外的一处破落房屋避雨,而那小屋里面正好有一面镜子,那个人找了下镜子,却被镜子里的人给吓死了。
其实哪个镜子里面出来的不是本人,而是寄宿在镜子里的恶魔,我奶奶当时这么讲也就是为了防止我乱碰别人的东西。
不过现在想想,我的背后总是凉凉的,自己心想着该不是遇到那故事里面的恶魔了吧?
想到这儿,我就不再去照铜镜了,而是走过去,看那边晃着衣柜的疤眼。
原来衣柜上面上了个铜锁,已经绣的不成样子了,疤眼他们正在想办法把衣柜给撬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我看了眼那衣柜,和普通的木质衣柜倒是没什么区别,但惟独那铜锁,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铜锁不像是古时候,而是近代的,只是锁的形状特别,看上去就像是个卷轴,上面还有很多凸起的疙瘩。
“哎呦我靠,这锁也太结实了吧?老子不干了,你们上吧!”疤眼这时泄了气,捂着肚子蹲在了一边不说话了。
其他人也是拿那锁没有办法,我站在后面也不知道情况,就挤了进去,伸过手去拿起了那铜锁。
铜锁摸上去倒不是很凉,这应该是被疤眼之前攥的,我用手指甲在上面抠了抠,就发现铜锁上面有的疙瘩是可以动的。
我的脑子里忽然有了个想法,便弯着身子,两手在铜锁上面胡乱地摁着,同时把耳朵凑过听,自己就听到了铜锁里面有东西敲动的声音。
这样做得出来的结果很明显了,跟我想到的一样,这锁属于密码锁,只有输入正确的秘密才能打开。
那这密码会是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不过这衣柜既然是木头做的,我们还是可以破个洞出来。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所有人一说,就很快遭到了所有人反对,而第一个反对我的人就是疤眼。
“小二爷,不能这么随便破坏这柜子,万一这里面装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怎么办?”疤眼是这么跟我说的。
而接着疤眼的话,白空又说:“能用这样牢固的锁来锁住这个衣柜,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的,虽说这里不是地下,但别忘了那个小孩子也是地上的!”
“他们俩说的很对,衣柜还不能随便破坏,这和棺材不能随便乱开是一个道理!”小青龙也插了一句嘴。
其实这次我也是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这锁头没什么大问题,只要破坏了衣柜就好,反正我们的目的就是打开衣柜看看里面有什么。
但疤眼他们就是想先打开锁,而是不去直接破坏衣柜,这也使得我自己分不清是好是坏了。
被他们三个人这么一说,我也只好不再去提什么破坏衣柜的事情了,自己老老实实地想办法破解那锁头便是了。
小青龙说他有个办法解开那铜锁,但是需要一个很细小的东西,类似铁针那样的就行。
我们四个人都是男的,谁会出门带铁针,但没想到这时候疤眼说他兜里有一根牙签,是今天吃饭的时候拿的,本想着剔牙但不怎么的就忘记了。
牙签虽说很细,可毕竟硬度不怎么样,小青龙结果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样,摆着一脸愁苦的样子,像是在想怎么用牙签撬锁。
我是不懂该怎么撬锁,就站在了一旁等着看,但小青龙根本不给我机会看,因为他始终是背对着我们,正巧把铜锁给挡住了,我们看到的也只是他的两手手臂不断在动。
没过多久,小青龙手上的动作就停下来了,当他面向我这边的时候,自己就看到他的手上有根半折了的牙签。铜锁还是没有打开,然而那剩下的半根牙签竟然被卡在了铜锁里面。
小青龙僵着笑容,跟我们说了句:“不好意思,牙签折在里面了,估计这锁是彻底地打不开了!”
“我你大爷啊,不会撬锁就别撬!我靠,还真他娘的折在里面了!”疤眼边骂边走到铜锁那边,当他看到牙签被卡在铜锁里面时,那样子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很多债似的。
我不懂得撬锁的原理,就问旁边的白空,要是牙签折在里面会怎么样。
白空叹了口气,就说:“你没撬过锁不知道,撬锁就是想办法把锁芯撬动,用钥匙开锁也是这样,所以要是撬锁的东西卡在里面,那就证明就算是有钥匙也打不开那锁了。”
我听得不是很明白,不过大概意思也能听懂,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把铜锁,除非那折在里面的牙签能出来。
疤眼还在那边想办法那牙签从铜锁里面弄出来,我也走过去尝试了一下,发现那半根牙签死死的卡在了里面,根本取不出来。
铜锁就这样打不开了,我倒也没有跟疤眼似的在哪里直埋怨小青龙,而是和白空商量了下,决定还是把衣柜直接给破坏了。
白空没有想太多就同意了,毕竟现如今这状况谁都能想出来,想要看衣柜里面的东西那就只有在衣柜上面搞破坏了。
小青龙这时就走近了我,他不顾跟在他身后的疤眼,就跟我说他还有杀手锏,用不着我们把衣柜破坏了。
我和白空很惊疑,就问他的杀手锏是什么,他没有告诉我们,而是说到时候看过就知道了。
小青龙这时又走回到了衣柜旁儿,他两手攥住了钥匙,就看深吸一口气并闭上了眼睛。
我让一旁的疤眼先回来不要骂了,自己的眼睛不带从小青龙离开的,只听他大叫一声,铜锁竟然生生被他从衣柜上拽了下来。
我瞪大了眼睛,能把铜锁连同锁环拽下来,那肯定是需要很大的力气的。
而就在这时候,小青龙跪在了地上,我以为他出了事,便走过去扶住了他。
借着扶着小青龙的机会,我看到他的额头满是汗水,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了,看来他和之前吴俊一样,都是消耗了过多的精力才会这样的。
不过我没想到,小青龙这么瘦弱的一人,瘫软下来竟然沉得我一个人扶不住,自己忙叫来了疤眼他们帮忙才行。
疤眼骂了小青龙一句死肥龙,但还是托住了小青龙,没有让小青龙倒在地板上。
我腾出了手,便朝那边没了锁的衣柜走去了。有白空在我的身边,自己倒是不很害怕,便打开了衣柜。
衣柜的柜子门是两扇开的那种,而当我打开后,就发现衣柜里面堆满了各色各样的书。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琢磨着衣柜里面放书有什么含义。
想着想着;我就伸过手去拿出了一本书,用手拍了拍上面落得灰,就看到自己所拿的是一本散文诗集,自己翻了几页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便把书给放了回去。
旁边的白空也嘀咕了几句;表示对衣柜里面的书很质疑;说他还是头次看人把书放在衣柜里面的。
我用牙齿蹭了几下嘴唇,想到之前那把密码铜锁的存在,加上这些现代书籍的出现,自己联想到了我的二叔。
难道这些都是我二叔弄出来的?带着猜测,我又拿出了一本书,翻看了下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
白空跟着也翻看了一本,但他没有放回书柜里面,而是丢到一边的地下,借着就听他说了句:“这么看得看到什么时候,还不如把书都拿出来的好!”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白空就动手把书都拨了出来,看着倒了一地的书,自己没有拦着他,反倒是去帮忙把所有书都弄了出来。
等我们把所有的书都从衣柜里面弄了出来,就看到衣柜的底部镶了一个黑色的锦盒,锦盒不大却也很显眼。
我和白空对了对眼,自己便第一个过去试着将锦盒冲里面抠出来。锦盒掐得和死,我废些力气才能抠动它,等拿出来后,就发现这镜盒虽然不是很宽,但却很高。
之前应该是有人故意在衣柜底部掏了个洞,然后再把镜盒嵌在里面,用很多的书盖上,最后再用密码铜锁锁住。
好在我们之前没有试着在衣柜上面破个洞,不然的话,就很有可能会跟着镜盒错过了。
白空在催我把锦盒打开看看,自己便将锦盒打开了,发现有一张画卷在里面。
能用这么多防范措施来掩盖这幅画,我想这幅画要不是很值钱,就是这画里面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我很期待这幅画里的内容,便立即把画拿出来,解开了卷着画的红线,打开一看竟发现这画画的是一个人。
那画上的人,是一个身穿粉色宽袍的女子,女子说不上绝色倾城,但也能有几分姿色了。然而让我瞪大了眼睛的事情是,女子的面容和姜欣很像,可以说她就是另外一个姜欣了。
看过姜欣的白空,也很快看出来这画中人有些眼熟,就指着画里的人问我:“这不是姜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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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画中人
191画中人
我哪里知道姜欣会和这画中的女人的关系;不过可以确定这画里面的人不是姜欣;只不过她和姜欣有几分相像而已。
记得老爷子说过,姜欣是老爷子收养的,可以说他跟姜欣没有血缘关系。当时我以为老爷子这是为了保护姜欣才这么说,可后来又听姜欣说,自己也就信了。
“你说的那个女人?姓姜?那她会不会是姜家的人?”旁边的小青龙听到了我和白空的对话,就插了一句嘴,但听他声音就像是个将死之人说话似的。
小青龙说的话提醒了我,姜家和我们吴家不合,而姜欣又姓姜,没准姜欣就是姜家的人。
但我目前也只能这样地猜测;自己的心里倒是不希望;姜欣就会是姜家的人。
“姜家的人已经败落,就算姜欣是姜家的人也没有关系,以为看人的水准来看,姜欣是姜家人的可能性非常的小!”白空这时又说了一句。
世上的事往往会是可能性最小的先发生,我也只能叹口气说:“但愿如此吧——”
我把那幅画再次卷了起来,放回了锦盒里面,打算和我二叔的那本书一起带回去。
小青龙恢复得很快,他说像这样的事他经历过不止一次,等会再走走看回去休息下就好了。
再在这个屋子里看看,没多久我们便离开这间屋子,而在我们走之前,自己曾偷偷瞄过一眼那面铜镜,发现铜镜上面没了人影,这才放心去了下一个房间。
下一个房间很让我们失望,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然而往下的每一间房间也都是这样,看来也只有那两个屋子曾经有人居住过。
既然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们也只好先回宾馆再做打算了。等从二层小楼出来后,已经是夜黑月明的时间了,看着即将要到正当空的月亮,我估摸着现在也快到凌晨了。
宾馆离我们这里倒不是很远,就是古镇的路道比较弯曲,来回的转弯很让人烦。我们绕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到了宾馆。
小青龙因为有伤,就早早回他的房间休息了。我和疤眼等人又聊了会儿,才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睡觉去了。
不过我没有那么着急睡觉,而是先把锦盒里的画拿了出来,心想着这画好久没有从锦盒里面拿出来,一定受了不少的潮气。
我爷爷就是玩古董的,他教过我刚出土或者放了很久的画,都需要挂在通风的地方吹吹。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去潮气保护了画;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行里面又说头,像画这种东西一旦转手,就要将以前的人气除掉。
其实我也不明白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自己并不是很相信换人换气的说法,以为画这东西就是欣赏用的,哪来的新主人和旧主人之说。
不过前辈说的话,多少还是要照做的,就像是老人家总是比年轻人经历的更多似的。
冬天的夜晚不能开窗,尽管这里是南方的杭州,到了冬天也不能例外。再说这里是人多的宾馆,开着窗户挂着画,自己恐怕遭人偷去,到时候犯太多的啰嗦不好。
我找来找去,最后就把床头旁边墙上挂的日历给卸了下来,借着墙上的钉子,将画上面的红绳系在了上面,这样就勉强把画挂了起来。
虽说画这样挂着不是很好,但这可以让我放心地去睡觉了,自己换上睡衣光了灯,就上床睡去了。
兴许是我今晚上受了累,可以说自己是一觉到天明,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的画不见了。
开始我以为是被人偷走了,就形象不顾地在房间里面到处乱翻,最后竟发现画铺在了自己的被窝里面。
我愣了下神,心说自己昨晚上是和那副画睡了一晚上?可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样琢磨了会儿,我就把画重新挂了起来。
看着墙上的画,我杵在一边,等了会儿见没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才换上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疤眼的精神头总是那么足,在我刷牙的时候,他就来敲我的房门叫我起床了。
我漱漱口后,就去给疤眼开门了。疤眼看我都穿好衣服了,就问我怎么没多睡会儿。
面对疤眼的问题,我只能回他一句:“咋个睡?就算是我还在睡,不也得被你这么敲门给敲醒了啊!”
“嗨,我就是那么一说,跟你客气客气!对了,昨晚上忘告诉你了,那幅画要透风,不然的话不好!”疤眼说着就提起了那幅画。
我早就知道画需要透风,就跟疤眼说自己昨晚上就把画给挂起来了,接着就将自己早上发现画在床上的事告诉了他。
疤眼听后,就笑了说:“肯定是那画里美人,垂涎我们的小二爷呗,不然怎么会钻进你的被窝呢?”
“滚蛋,我跟你说正经事呢!那画明明在我睡觉是挂在墙上的,但今早上就在我的被窝里面了,而且我又检查过门窗,没有别人敲过或者是开过的痕迹,那不成是这画自己来我床上的?”
我越说就越没有底气了,说得自己心里直发毛,感觉像是有什么古怪的事情接触到了自己。
“像你这样的情况,我还真是头次听说,不过看你的样子,那画应该没有害人,咱们暂时就先不要管了,等回去后再去请教高人吧!”疤眼表示说不明白。
而就在这时候,小青龙走了进来,他现在的状况比昨天好了不少,听我说完昨晚上的事后,就皱着眉头说这件事他听人说过。
接下来我从小青龙口中得知,他曾无意中听人聊起,说一户人家在古董地摊上看好了一副古人画,画上面的是个驾着祥云的仙女。
当时那户人家没怎么看好,毕竟地摊上十有**都是假货,但就是卖那画的人一句话,才让那户人家动摇了。
卖画的是位老者,说是年过八旬,但看上去更像是活了百岁的人。而那老者说的话,就是说这幅画是他梦到的,结果第二天他就在自己地里挖了出来,因为害怕出事,就摆起了地摊卖了。
事情让人半信半疑,但最让人心动的是价格,才五十元,就算那是假的也不亏。
那户人家再三考虑就买了下来,但刚买回来第一天晚上,他们家所有人多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画里面的仙女把那卖画的老人给带走了,老人还在挣扎却无济于事。
更奇怪的事发生了,当那户人家的被梦吓醒的时候,那幅画虽然还挂在墙上,但旁边还有那个老人的尸体,就是那个卖画的老人。
发生了如此邪门的事情,那户人家的主人就先报了警,然后请来个风水大师,看了眼那幅画。
风水先生看过后,就说那画来历不明,透着一股子邪气,还说那话里面的仙女是七世冤鬼,应当今早的烧毁,不然接下来死的人就是他们。
被这么一吓,那户人家的人就听了风水先生的话,把画当即烧了,从此就真的没有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不过听那户人家人说,有的时候在月圆之夜,他还是能听到一声声凄惨的哭声,是从烧毁画的院子里传来的。
听完了讲得这件事,我就来到床边,看了眼那画就把画收了起来,说自己现在就送回去,让这画该来的回哪里去。
小青龙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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