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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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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灿辉搞大排档、搞南国大酒家,阮桂洪都无动于衷,只为朋友感到高兴,这一次富怡商场和南国食府开张,终于触动了他的神经,思潮起伏,也想着自己该去想这方面的事了。



一九九七年中国有两件大事,一件是深得老百姓爱戴的邓小平去世,还有一件是香巷回归。

欧灿辉也有两件大事,一件是年头开了富怡南国食府,一件是年中最小的细佬灿荣考上了广东商学院。后一件在欧灿辉心目中比第一件重要,因为欧家终于有了大学生!

欧灿辉也曾有过大学梦,可是那时家里穷啊,虽然那时上高中每学期才交5元学费,但对于每月只有40多元固定收入的欧家来说,三个孩子读书、五口人吃饭,谁都知道这个家庭经济负担极重。真正的市井草根啊!欧灿辉想通了,他宁愿参加工作改善家庭经济条件,也要让两个弟弟安心读书。可惜灿耀是个调皮百厌崽,有书也不愿读,这让欧灿辉特别生气。幸喜灿荣读书用功专心,欧家祖先保佑,成了欧家第一个大学生!

阮桂洪也为欧灿辉兄弟开心。他塞给灿荣500元作零用,灿荣脸红红的手足无措,欧灿辉说,桂洪哥给的你就收下吧,灿荣连忙对阮桂洪说了声多谢。说收入阮桂洪现在自然比不上欧灿辉,但欧灿辉明白阮桂洪一片亲兄弟般的情意。

刚过了国庆节,阔别一年多的阿球从深圳回来,欧灿辉很高兴地在南国为阿球接风洗尘,阮桂洪已经配了手机,一接到欧灿辉通知就赶来。

上二楼进了雅房,欧灿辉和阿球正说得高兴,这时三个过去最要好的朋友相聚,开心的样子就不用说了,欧灿辉便叫服务员上菜,又叫服务员拿一瓶马爹利。今时不同往日,欧灿辉招待客人、朋友,不再喝十来块钱的金奖白兰地,要喝就喝高档进口洋酒,不但口感好,而且不上头,几十倍的价钱总是物有所值的。

总经理刘艳红就在这时打电话进来,报告说昌盛公司的雷总打电话来订房,她已答应了。晚餐的雅房早就预定客满,刘艳红答应了雷总,就是想到欧灿辉要了一间雅房为阿球接风,她想让欧灿辉把这个雅房让出来。

欧灿辉一口就拒绝了,当老细也要让房?这个老细也太不给老友面子了吧!至于雷总的要求,刘艳红自会想办法解决的。这时阿球正笑着对阮桂洪说,我还想着吃灿记的正宗鹅毑煲呢,想不到两年多没见,灿辉就鸟枪换炮,似模似样了!桂洪你也当上什么董事长了?三个人就我倒霉,打工仔一个,连手机也买不起。

阮桂洪嘿嘿地笑,挠了挠头说,我哪有灿辉的本事当董事长?开了一间时装店,小得开怜,灿辉这里的清洁工也比我请的工人还多,混两餐罢了。

欧灿辉笑着接口说,阿球,吃完饭去桂洪的店看看,那里有个老板娘──

欧灿辉没说完阿球就亲暱地打了阮桂洪一拳,吓,桂洪结婚了?我可要兴师问罪了,结婚摆喜酒敢不请我?

阮桂洪有点扭捏地笑着解释,还没摆喜酒呢……

刘艳红这时敲门进来,笑着和阿球打了招呼,把欧灿辉拉到一边,悄悄地说,今天昌盛公司请客,税局的肖局长指定要来南国,昌盛公司的雷总听我说没房,急得不得了,拼命说好话,我想肖局长这么关照我们,所以就答应了。欧灿辉当然知道刘艳红的潜台词,这样的请吃那是舍得花钱的,请的是税局一把手,这一顿没有两、三千恐怕下不来。

欧灿辉还在沉吟──他现在已经学会了沉着,遇上事情不妨多想一想,不要冲动,不要太快表态。刘艳红又说,我已经把董事长办公室佈置好了,反正阿球是自己人,他也会体谅你的。

阿球听见是为改地方吃饭让欧灿辉为难,他也是搞饮食的,自然知道规矩,就笑着对欧灿辉说,我们自己人,哪里吃不是一样?他拉了阮桂洪一把,说,走吧!

高高兴兴地吃过晚饭,因欧灿辉给来用餐的客人叫了去,阿球就自己跟着阮桂洪去了时装店,见着了“老板娘”。

阮桂洪的时装店就在南门大街金龙五金商场隔壁,因为靠近百货大楼这一头,先锋路的富怡超市一开,人流明显骤增,南门街这个区域现在不算繁华热闹了。阮桂洪的店面积不算小,上百平方听说租金也不贵。装修一般化,卖的也是中低档服装,倒是和地理环境相衬。

这时顾客不算多,三个售货员都在给顾客介绍商品,阿球一看售货员紧贴顾客的架势,就知道店里也是采用底薪加提成的办法。深圳早十年就流行这办法了,每销出一件商品都按百分比计提成,多劳多得,售货员自然有积极性,微笑服务加耐心,让顾客感觉宾至如归,哄得顾客开开心心掏荷包,售货员也可自行计算今天多了多少收入。

阿球是特意来看“老板娘”的,好朋友有了好归宿,是件令人高兴的事,不过阿球就有点失望,不是坐柜台的“老板娘”长得难看,而是她对阿球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就不大理睬人。明明知道自己是阮桂洪的老友兼死党,又是才从深圳回來,不热情客套就有点那个了,是不是看出自己是非富非贵一般人,就生了势利眼看低人?

看得出阮桂洪虽然为人牛精,在她面前倒是老实了许多,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想不到阮桂洪找了这么一个女朋友,照此下去,阮桂洪也会失去夫網的。阿球心里很不以为然,但找什么人做老婆是阮桂洪本人的事,他真要喜欢让老婆骑到头上去管管自己,旁人也不好说三道四的。

过了几天,欧灿辉正和南国大酒店总经理刘艳红商量工作,就在这时,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欧灿辉抬头说道,请进。

门推开了,探进来的脑袋是阿球的,见刘艳红也在,就说,没妨碍你们吧?

欧灿辉摆摆手说,没什么,进来坐吧。他转头对刘艳红说,就按刚才商量的决定办。刘艳红点头答应,对阿球灿然一笑,便起身离开办公室。

阿球见刘艳红离去时顺手关上门,就对欧灿辉说,刘艳红还是这么靓女──你上了她没有?

见阿球说得这么粗鄙,欧灿辉心里掠过一丝不快,就说,你不要口没遮拦,我现在全靠刘艳红得力帮手,我才有时间和你坐下来闲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

欧灿辉见阿球回来一个多月,也不提回深圳的事,问过阿球,知道阿球又和大佬赖水清吵架,这一次冲突还不小,听阿球的口气,这次回来铁了心不回深圳,不过又不见阿球揾工做。阿球没提到南国工作,欧灿辉也乐得避开这个话题。郑叔当初在阿球要求合伙搞大排档时就说过,太老友就不可共事。郑叔有先见之明啊,阿球看来还是那么吊儿郎当粗野顽劣,若在南国表现不好,自己下不下得了手处理他?不处理刘艳红和罗振锋不好工作,也不能服众,处理他,老友的情谊也就断了,就像他和大佬赖水清,有了矛盾冲突,亲兄弟也反脸。

阿球叹了一口气,说,老屋长年没人住,发现很多地方漏水,想趁秋冬雨水少把房子修缮一下──发现瓦面也给夜猫踩烂踩乱了不少,再不修整,连架樑木也会淋湿霉坏的。

说起房子勾起欧灿辉心事,他家面积狭小,楼上只有两间睡房,他总想要改善家居条件,拆了重建或另买一套新房。现在可以说他有了这个能力,但似乎又不急于行动,因为他要把资金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去,那就是进一步改善、提高南国经营条件,把档次提高,把南国做大做強。他知道阿球不会无缘无故说起房子,就问阿球,需要我怎样帮手?

阿球笑着说,这些粗重工夫怎能让你动手?因为我阿爸阿妈和大家姐去了澳洲旅游,一时没能把钱汇回来,我是厚着脸皮向你伸手来了。你放心,等大家姐从澳洲一回来,寄了钱来我马上还给你。

老友还说这种话?欧灿辉嗔怪地说,说,需要多少钱?

二千。阿球看了看欧灿辉,又说,最好三千。

欧灿辉就让财会室送三千元过来,阿球高高兴兴地拿着钱走了。

过了一个多月,有一天欧灿辉有心事,心情有点烦闷,就想约阮桂洪和阿球来喝酒。过去都是这样的,三个好兄弟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胡侃乱吹,心情特别畅快。欧灿辉还想关心关心阿球,回来清源两个多月了,似乎还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有一晚还约去金龙酒吧喝酒,那晚阿球醉眼迷离,自己总觉得阿球这样下去会有问题,该问问阿球有什么打算。

阮桂洪很快就到了,不过他没有找着阿球,说阿球又没有CALL机,也不知道和什么猪朋狗友到什么地方胡混。欧灿辉马上酲悟到,自阿球这次从深圳回来,他和阮桂洪与阿球的交往都好像不如过去那样率直痛快,好像有一道无影的墙,把他们和阿球逐渐疏离。这一晚欧灿辉和阮桂洪喝酒喝得不畅快,欧灿辉真是借酒浇愁愁添愁。

又过了两天,欧灿辉接到南国食府经理罗振锋打来电话,罗锋振报告说,阿球来富怡食府找欧灿辉。罗振锋知道阿球是原金龙员工,欧灿辉也介绍过他们相识,知道阿球是老细老友。

欧灿辉问有什么事?罗振锋迟疑了一下说,还是阿球跟你说吧!

灿辉呀?咳,我今天算黑了,在富怡超市买了点东西,排了半个钟头队,到计费交款的时候才知道给人偷了钱包。阿球在电话那头说,我原想上三楼碰碰运气找你,东西还放在收款台边呢……

小事一件,欧灿辉放下心来,就问,多少钱?阿球说,不多,是一百八十七元零九角吧。

欧灿辉便叫阿球把电话给回罗振锋。这时欧灿辉记起罗振锋刚才说话的犹疑,想了想,便对罗振锋说,你跟他到下面交钱,回头我给回钱给你。罗振锋答应了。

过了一会罗振锋又打来电话,说阿球发了脾气就走,罗振锋追到收款处,阿球已经赌气直奔出口,叫也叫不回头。

欧灿辉便说,不管他,他就是这个臭脾气。他想起晚上要请关系户吃饭的事,交待罗振锋留两张餐桌。因为富怡的餐桌是清一色的四方八仙桌,要两张八仙桌并拢才坐下得七、八个人。

罗振锋答应着,迟疑了一下又说,老细,我觉得阿球这个人有点不妥──我拿二百元给他是小问题,但我觉得他味道有点不正。

罗振锋的话引起欧灿辉的警觉,上次阿球向他要了三千元,现在罗振锋是不是嗅出了点什么?

罗振锋接着说,我刚才问了超市值班经理何永忠,他说他一直站在收款处后面,十个收款员的工作全在他眼中,整个上午没有出现顾客计费不交钱的情况,如果有顾客在计费时才发现丢了钱包他肯定知道。老细,我怀疑阿球这件事有假。

欧灿辉的心一下凝重起来,这个阿球,搞什么呢?又不回深圳,在这里又不找工作,难道去了深圳几年,学会了偷扼拐骗?欧灿辉越想越不对路,便想找赖水清问问。他记起阿球原来留给他的深圳联系电话号码是放在家里的,便回家上楼在房里找出那張纸条,用手机打过去,到底把赖水清找到了。

塞喧了几句,欧灿辉便开门见山问赖水清,阿球是不是在深圳搞出了什么事,才跑回清源的?

赖水清叹了一口气,说,你代我给相熟的朋友都打一声招呼,如果阿球开口借钱千万不要给他。

欧灿辉心一沉,便追问下去。

赖水清又叹了一口气说,阿球沾上个味嘢(那样东西)了──赖水清指的是毒品,欧灿辉还没反应过来,赖水清又说,我骂也骂过,打也打过,甚至把他关起来强制戒毒,但他就是不听,把老母把也气病了。老豆给他下跪也没令他回头。我下了狠心把他送去戒毒,出来又吸上了,还把我当仇人,我发火把他赶出家门。唉,灿辉,这白粉真是害人啊!他敢把我的摩托车也拿去卖了,连侄子身上的零用钱也强行搜去。一沾上白粉,六亲不认,爹亲娘亲不如白粉亲……

欧灿辉的心一下沉到谷底。这个阿球,怎么沾上了白粉?!沾上了白粉那是死路一条啊!这样的事例听得太多了,金山银山也架不住白粉的小小针筒,多少人染上毒瘾,倾家蕩产妻离子散!欧灿辉的心像压了块铅一样难受。白粉,可恨的白粉!白粉会毁了阿球的!现在阿球已经没了廉耻,已经偷扼拐骗──不用说,修缮老屋的话也是骗词,将来呢?骗完了親朋骗不到钱了,去偷?去抢?也是死路一条啊!

欧灿辉决定去找阮桂洪。不知道阮桂洪有没有给阿球骗了钱?最要好的朋友踏入歪路,总不能看着好朋友沉沦,总不能见死不救。

阮桂洪正在店里。听阮桂洪说五女去了广州进货,欧灿辉看阮桂洪店里没有一个顾客,冷冷清清的,几个年青的售货员聚拢在说闲话,脸上的表情也不见开朗。不过他顾不上关心阮桂洪的生意,就把赖水清的话说给阮桂洪听。阮桂洪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说,我都估着是这样,阿球开始借了五百,再来借的时候我没给他──我用开了店门还没有发市,借钱出去意头不好作理由。原来真的是染上毒瘾!丢那妈,什么不好玩偏沾上个味嘢?

欧灿辉忧心如焚,皱着眉头问,怎么办才好?

欧桂洪气哼哼地说,有什么办法?最好的办法是送去戒毒,说得黑心一点,送去劳教几年大概能把这个毒瘾戒掉。

欧灿辉眉结紧锁,沉吟了好一会,说,没理由看着老友往绝路上走。桂洪,你明天约阿球来南国吃饭,拿给我做生日作理由。我们尽力劝他,他真要不听,我们再想別的法子。

阮桂洪点头答应了,不过嘴上就说,我们劝没有用的,他老豆给他下跪他也没戒掉。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清醒的时候也说戒戒戒,毒瘾一发作,亲生老豆来了也不认的……

那一天欧灿辉的心情很沉重,干什么也打不起精神。第二天阿球兴高采烈地应约而来,没事人一般和欧灿辉打招呼说话,还跑到厨房和旧工友见见面打闹亲热一番,待在欧灿辉的会客室摆上几个菜,开了一瓶人头马,酒过三巡,欧灿辉直言不讳,苦口婆心劝诫他戒毒,他便低了头,任凭欧灿辉和阮桂洪说干了嘴,只是点头答应是是是。欧灿辉和阮桂洪自然看出阿球是口不对心,敷衍了事,都暗自叹气,无法可施。

那阿球刚喝完酒,就说有事先走,欧灿辉使眼色给阮桂洪,欲留下阿球继续做工作,但阮桂洪只做了一下样子也没强留。待阿球急急离去,阮桂洪便说,没用的,这个人算是毁了,还是省下那点气给自己暖肚子吧。

欧灿辉叹了一口气,怔怔的望着墻上那幅墨竹国画,一时竟没了心绪和阮桂洪说话。阮桂洪看欧灿辉情绪低落,就说要回店铺照看生意便告辞走了。欧灿辉了无兴致,想了想,便离开南国去塘仔边找郑叔。这个时候最需要郑叔的睿智了,把自己的烦心事告诉郑叔,一定能得到他的开解、劝慰,一定能从他那里得到解决的好法子……



阿球从欧灿辉处出来又去了金龙酒吧。他是这儿的常客,进门时摆了摇手,不让咨客小姐引带。

其实咨客小姐也不会为阿球跑一趟三楼。这些咨客小姐其实都是人精,阅人多矣,一眼就可以分辨出谁是有身份的人,谁是有钱人,谁是有来头的人,谁又只是个小混混。道友也是可以辨认的,从脸上肤色、从眼神一下就容易看出来。“道行”深的大热天也穿长袖衣,怕的是手臂上的针眼给人看出来。这些人她们更不愿招惹,谁知有没有带艾滋病菌的?传染上艾滋病,那就离鬼门关不远了。

阿球走进吧厅,在大门口停了一阵,让眼睛适应大厅昏暗黑沉的环境,然后直奔中间一个卡座。向阳就坐在靠通道边上,从半边身子也认得那熟悉的身体就是挛毛的。挛毛和向阳正在呷啤酒,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呷,阿球知道挛毛在消磨时间等候买家。这个时候还早,到晚上九点过后,酒吧才会旺起来,也是牛鬼蛇神出没的好时机。

阿球已经有了三年的吸毒史,染上毒瘾的过程很简单,在深圳结识了一伙猪朋狗友,在一次好朋友的生日Party上,经不起朋友的纵恿、也出于强烈的好奇心,阿球吸上了第一口,他并不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过了一会还感到飘飘然的,于是吸上了第二口、第三口……

那晚他极度兴奋,他还记得那晚群魔乱舞,后来和三个妖艳的女人发生了肉体关系,而且他记得很清楚,第三个女人给他压在身下干了一个钟头也不知疲软,最后女人把他用力推翻哭着跑掉了,他就顺势歪倒蜷缩在墙脚迷迷糊糊睡到天亮……从此他离不开白粉了,一门心思沉溺于白烟漂渺之中,昏昏度日。“追龙”已经不够解瘾,他学会了稀释白粉直接注射。

他经济拮据无心工作的后果可想而知,暴跳如雷的大佬赖水清把他捆起关在家里,脱瘾症状出现了,汗水、泪水、口水、鼻涕一起涌了出来,一会热得冒汗,一会冷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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